魏鸢挺着肚子,冲身边人撒娇道,“累死了,都怪你~”她嘟着嘴,怀孕这种事干嘛非要女人做呢?男人就只用在她身上做做俯卧撑就算播种了,这孩子应该就让男人来生才好!
老三替她托着肚子,这孩子实在是个意外,可怀了魏鸢又不想打,只能委屈她了。“我错了。”他靠在魏鸢身后,两只手捧着她肚子,脚步紧挨着魏鸢向前走,亦步亦趋。
哼,魏鸢轻哼了一声。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人,“都怪你,我这拍摄计划都搁置了。”金马奖啊金马奖,她前年还得了提名呢!本想着一鼓作气拍下去的···就为了给这臭男人生孩子,哼。魏鸢不爽,“你怎么补偿我?”
“不知道,你说吧。”李远巍闷声问,他这大小姐老婆,从来不会少了折腾他的招数。
“你说的~!”魏鸢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可别后悔~!”李远巍无奈的耷拉着脸,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哪敢后悔呢。
晚上,猩红色丝绒大床上传来男人的闷哼声,啊···呃···
魏鸢身子光溜溜的,肚子圆滑像颗剥了壳的鸭蛋一样,身上只有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衣挂着,重要部位半遮半掩的,内衣对她的作用,聊胜于无吧?自十几岁被老三开了苞之后,魏鸢的小胸一路暴涨,很快就到了杯,现在由于怀孕更是长大了,估计快涨到了。
“穿衣服太色情了,不美观。”魏亦嫣遗憾的摇摇头。
比当年老二手里捏的白馒头不知好看了多少,老三暗自得意。
老三,或者说李远巍,此刻双手被拷在床上,后穴里一个小跳蛋不安分的跳着,一下一下的往前顶,顶开重重褶皱,在每次顶到一个突起的小肉点时,老三就难以自持的夹紧双腿,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的从他嘴里飘出来。
恶心死了,太羞耻了,老三这么想着,后穴里却不断分泌出汁水来,迎着跳蛋一大泡的浇上去。
“老公不乖哦。”魏鸢侧撑在他身边,把遥控器又摁了一下,眼看着老三硕大的鸡巴矗立在胯间,一抖一抖的剧烈甩着,像个看见主人摇的欢快的大狗尾巴。
嗯···啊···
老三呻吟的更狠了一些,魏鸢身下流的水染湿了大片床单,她弹了弹老三一个劲儿晃悠的大鸡巴,“老三,你说你是不是骚老公?被人操很爽是不是?看看你鸡巴甩的,都快成螺旋桨了。”
老三咬着嘴唇,今天下午魏鸢给他灌肠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吓死了,他一个大男人,一身腱子肉,大手一拍能拍烂一把凳子,此刻却被身边这个小小的女人拷在床上做这种羞耻的事。
呜···老三可怜的扭着身子,盼望魏鸢能快点放过他,真的羞耻到爆炸了,但是又莫名的很爽···老三的脸都通红了,屁股也不自觉的摇摆起来,去迎合体内的小东西。
啧,魏鸢的手指伸在老三的菊穴口,那里流出透明的浆液来。她抹了一指,凑着闻了闻,腥臊味啊···她把指头塞进老三嘴里,“来尝尝你的小骚液。”
老三张开嘴,舌头裹着魏鸢的手指吞食着,什么味他也不知道了,顾不上想。
魏鸢看老三这副听话样子很开心,她男人真的太好了,百依百顺。她把肚子顶到老三跃动的鸡巴上,“宝宝,看看你淫荡的爸爸,被妈妈操的开心死了呢。”
老三扭了一下,龟头泌出透明的粘液来,魏鸢低下头舔了下,大鸡巴一晃,甩到她脸上打了一下。
魏鸢摸摸脸,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他肚子上,他的鸡巴就一跳一跳的蹭着她的屁股缝。魏鸢俯下身去亲他,舌尖温暖湿润,绕在老三乳尖上,乳尖周围,老三被跳蛋操的颤抖,乳尖又硬又挺,魏鸢坏心眼的拿牙去磨它,老三没收住顶了一下胯,差点把魏鸢掀下来。
魏鸢稳了稳身子,看着老三充满男人味的脸痛苦杂着快乐的拧着,魏鸢心里有点得意的快感,她把跳蛋调的微弱了一点,蹭着去亲老三的腋窝,老三的毛发比一般人的都要粗硬些,硬刺刺的长着,却柔顺的贴在腋窝里。魏鸢的舌头在他腋下的地方舔着,舔他未经历过磨难的嫩肉,还爱惜不舍的咬上两口。虽说是嫩肉,但也是硬硬的很紧实,老三又闷哼了几声,龟头肿的发亮。
“忍不住了?被肏爽了?”魏鸢拿自己的头发搔着老三的胸口,老三咬牙切齿的爽着,心里却想再也不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魏鸢一屁股把他矗立的阴茎上坐进身体里,那硕大撑开她细紧的甬道,滚烫。魏鸢前后动作着,老三也在挺动着他的腰,“快操我,老三,你多操操我孩子出来的更容易点。”老三听了这话用力地向上顶着,魏鸢手撑着老三毛发坚硬的大腿,白胸上下一颤一颤的的摇晃着,老三的后穴,前面的鸡巴,眼睛里都被灌输了无限的快感,快感源源不断的冲进他的身体里,汇成一条涓流,从马眼里窜出来,呲在魏鸢的内壁上,烫的她一阵酥麻。
魏鸢关掉了按摩器,老三如释重负的瘫下来。魏鸢把自己从他鸡巴上拔出来,爬到他肚子上,白色浆液流到老三古铜色的腹肌上,像淋了炼乳的巧克力。她圈着老三的脖子,“爽吗老公?”
老三敢怒不敢言。
“那就是不爽了?”魏鸢故作惊讶的喊着,手扬起遥控器来,“那再来一顿?”
“别。老婆~”老三讨好的请求她。
魏鸢的胸压在他胸上,两个人舌头缠起来,魏鸢抱着老三的头狠狠地吻着,口水糊的老三满下巴都是。
魏鸢给老三解了手铐,老三立刻扯了跳蛋抱住她吻起来,身上汗味和独特的荷尔蒙气息要把魏鸢融化了。“嗯~~老公~~~”魏鸢在他怀里扭着,她还不够呢,还想要。
“嗯。”老三抱着魏鸢的脸啃,啃得她一脸口水痕,老三的厚唇沿着她脖颈顺下去,顺到她雪白的胸脯上,那层薄薄的蕾丝布被老三一把扯下来,红通通矗立的乳头就进了老三的嘴里,他如狼似虎的吸吮着,魏鸢的大白屁股在他胯上不安分的蹭动着,老三把她放到床上,魏鸢双腿大开,小肚子油光水滑的挺着,湿掉的耻毛一绺一绺的贴在穴口,小穴一张一合,想被填满。
他的阳具刚还半软着,此刻看了魏鸢的模样又凛凛然威风了起来,他握着那坚挺硕大的阴茎,挺身插进魏鸢的小穴里。
嗯~~魏鸢发出满意的呻吟声,屁股一动一动的配合着老三的进与出。老三刚刚被魏鸢玩的有点狠,此刻有点报复性的,腹部重重的击在魏鸢私处,两颗囊袋撞在她小穴口,啊···魏鸢呻吟着扭动,老三的手抓着她的胸,胸上的白肉从老三的指缝中挤出来,倒真有几分像当年老二蹂躏那白馒头时的感觉。
“不做男人能一手掌握的女人。”她是真的做到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当年还以为自己会有多么纸醉金迷放荡不羁的生活,还想着去集遍各种肤色各种星座各种血型,没想到最后还是折在了老三手里。
老三当年急救后醒过来,第一句话便是问她怎样了,第二句便是问魏鸢有没有夸他学会了她教的名字。老四告诉他魏鸢顺利摆脱了危机,回到她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里去了。结果害得老三不吃不喝伤心了好几天。
魏鸢确实成功逃脱了,只不过又逃回了一座名为老三的牢笼里。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魏鸢想。
当年老三胸口绑着纱布,见她回来了开心兴奋的嘴都快挒到后脑勺了,脑顶挨了老二好几个大巴掌也收不住笑意,却仍要嘴硬装作不想她的样子,明明她不在的时候一直写她的名字来着。老二看老三这副傻样子气得直翻白眼,这个怂蛋老三,一点都不像个男人!魏鸢看他这样心里美滋滋的,趁人不在的时候偷偷摸他还缩成一团的小弟弟,摸的老三又扭又躲的求她,直到小帐篷撑得老高她才肯放手。害得老三伤口还未愈合,先偷偷地在被窝里自己来了一发。
可老三就是不追她,哪怕魏鸢逼他跟自己睡了好几晚,他也只是搂着她,逾越的事一点都不敢做,每次都偷偷的去卫生间自己解决,把魏鸢气的半死,硬拉着强上了两次,这老三,口是心非的,说是不敢碰她的,真做的时候每次都差点把魏鸢操到晕过去,在屋子里躺上两天都下不了床,上厕所都要老三抱着才行,惹得老三又心疼的愧疚起来。
后来她上学时被人追求,老三气急,开了车紧跟着她们的车后,她下来质问他又硬拧着劲儿不承认他不愿意她与别人好,只说要好好照顾小姐,不能被人骗了走。明明眼睛都瞪红了,就是不敢说喜欢,气的魏鸢差点就跟男同学回了家。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
而老三一个大文盲,为了魏鸢学了十八般武艺,不仅文化补上了,还跟着她二叔学起做生意,办了个保镖公司专门负责中高层人士的安保,慢慢也是做大了。只不过后来魏鸢去了国外读书,老三作为一个公司老总,死乞白赖的非要守着她护着她给她一个人做保镖,公司都不管了追着她跑到了国外,这公司刚有点起色差点被他折腾没,还是老大老二赶过来救得场才算完。
两个人别别扭扭的过了好几年做了千八百次爱才终于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在一起还是老三喝多了酒才敢说出口,魏鸢给他录了像不让他日后抵赖,酒醒后老三看到视频里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脸红到脖子根,还被大家取笑了好久。
其实老三哭了,魏鸢也哭了,她知道老三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不敢说他的爱和喜欢。这么多年了,老三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可她当年那句不如你给我当男宠似乎是被老三当了真,他就像个人形按摩棒似的陪着她,只要她需要他总会来总会在,赶也赶不走,你让他亲近他也不敢,但那些伤过魏鸢负过魏鸢的人每次都被老三打到哭爹爹告奶奶的,而魏鸢喜欢过的人,老三哪怕再恨,牙都是打碎了往肚子里咽,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他们。魏鸢和老三互相折磨了许多年,猜来猜去的终于有了个好结果,她也觉得万分不易。
魏鸢二叔见他一颗真心,终于松口同意把侄女下嫁给他。这才有了这妇唱夫随的事。
回忆戛然而止,只因为身上的人见她走神,一个劲儿的磨她的敏感点,快感把魏鸢的魂拽回到这张大床上,老三的阳具早已重振雄风,一下一下的想撞开她的宫口。
“哎呀~~~你慢点!再这样要撞到孩子的头啦!”魏鸢捂着肚子娇嗔着,老三才终于放缓,稍微轻柔了一些。
“想什么呢?”他不知她刚刚神游去了哪里。
“想当年给我开苞的大傻子。”魏鸢捧着老三的脸,“我还想一日看尽长安花呢,没想到最后就安心窝在一个花园里过一生了。”
老三笑了出来,刚毅的脸上出现了许多温柔神色,“我会好好对你的。”用尽我的一生我的所有我能想到的一切,只为了你开心。
“我知道,我也爱你。”魏鸢亲他,老三只觉得这房间都融化了,而魏鸢周身闪烁着星光,白白软软甜甜的说爱他。
老三有些凶猛的挺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魏鸢的甬道开开合合,终于收不住的高潮了,她尖叫一声,粘稠的汁液泼洒出来,混着老三一瞬间奔腾的浓精,流淌出来。
呜呜,魏鸢爽的哭了出来,老三把她抱在怀里,“你当年也是这样的。”他想到他与魏鸢初次的那个晚上,同样是高潮了窝在他怀里啜泣,只不过是破烂的库房和脏兮兮的他,那夜月光皎洁,此生再无哪一晚可与之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