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建德十三年,六月初六,良辰吉日,天朗气清。自第一声钟鸣响起,天色方亮便有羽林、锦衣、金吾三支禁卫列于午门两侧,凡官阶五品以上在帝都的文臣武在赞礼官唱礼之后,有序地进入了奉天殿。
百里皓雪穿着繁复艳丽的五凤朝阳吉服立于奉天殿内,她头上的金玉凤冠让脖子有些吃不消了,但最难受的还是厚重吉服下的双腿,阴穴里的棋子早已被润湿,又痒又痛的折磨着她稚嫩的下体,却偏偏不能教人看出丝毫异样来。
众臣进殿后一一向百里皓雪行礼,百里皓雪紧绷着身体还了礼,这一来二去也有了小半个时辰,却迟迟不见女帝百里赤羽出现,众臣当中难免有了议论。
“诸位静一静,且遣宦官往紫宸殿内询问究竟。”开口的尚书令胡佑年逾古稀,头发胡子斑白一片,浑浊的眼睛却盯得百里皓雪浑身不自在,百里皓雪本想开口唤芈馨去叫人,却见几位穿着玄衣锦衫的内监从殿外走来,那几名内监皆服制华贵,面若白玉,为宫中散骑常侍,常随帝王身侧,只是这几人出现却仍不见女帝仪仗,众臣不免议论声更大。
百里皓雪硬着头皮上前,道:“不知几位公公前来可有陛下旨意传达?”
为首的宦官扫视了众臣一眼,四周即刻安静了下来,道:“陛下还未梳洗,册封礼要延后。”话音落下,不待众臣反应,便又道:“公主的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可是受凉了?”
“咳,是,是有些不舒服。”百里皓雪血红长袖下的手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尚书令胡佑不愿给玉暖田岔开了话题,他本就是元老级的人物,百里氏的两位女帝未出生时便在蜀国为官,旁人不敢问的事情他敢问,旁人不敢得罪的内监他也未真正放在眼里,闻言立刻打断道:“陛下今日不能准时出行太女的册封,必为言官弹劾德行有亏,不知昨日为陛下侍寝的是何人?”
“是德君。”短短的三个字,便像石子投入湖水又掀起了波澜,几名尚书台的朝臣对视一眼后纷纷侧头冷笑。德君,二皇子百里天泽生父,水族异类。
“母皇临幸父君,有何不妥吗?”稍显稚嫩的少年声音带着几分懵懂和不悦在大殿响起,百里皓雪看着不由一怔,朝臣虽有片刻凝滞,但也很快弯腰拱手行了礼,由几道稀疏的声音道:“见过二皇子殿下。”
百里天泽不过十一二岁年纪,内里穿着针脚细密的纹云剑袖,外罩庄重的暗紫绣蟒锦袍,履着青底金缎小鹿靴,发以紫金玉冠竖起,两鬓垂髫,如画眉目似笑非笑,皮肤白皙粉嫩,姣若好女。他的容貌因稚嫩和精致乍看易让人起心神摇曳或轻视之感,但对上那双眼睛时却有一种让人隐隐发寒的感觉,那双来自水族的浅灰眸子,或可教人沉溺或可叫人不适。
“哼,陛下临幸哪个后君,作为臣子的自是管不着,但因此延误了册封太女的吉时,那就有错了。”胡佑再次出声,看得出他那张肃穆苍老的脸上已经很不悦了。
“尚书令,自本殿记事以来你总是喜欢弹劾或是气得母皇寝食难安,你当真仗着自己功臣元老的身份目无君上不成?”百里天泽直勾勾地看着胡佑,胡佑为人刻板,当年太祖百里赤凰登基时他便强力反对,百里赤羽继位时继续反对,如今到了百里皓雪这里他倒是鼎力支持了,也不知是否故意和母皇作对。
百里天泽此时尚不知晓,但百里皓雪和其他朝臣却是明白原因,胡佑初时反对太祖是因其主张男主天下,百里赤凰虽然功绩彪炳但也与其理念违背。及至百里赤凰登基后,深奉三纲五常到了迂腐地步的胡佑也成了女帝最大的忠臣,“君为臣纲”为三纲之首,他既为百里赤凰的臣子便不会再有反念,故而百里赤羽近乎篡位的登基让他十分不满,甚至鼓动群臣,领数千门生于太祖陵前长哭数月不止,引得天下群雄纷纷侧目,最后百里赤羽不得不下诏,公示天下在长公主百里皓雪成人大婚后归还政权,才平息了那场骚乱。
“尚书令说话虽有些不中听,但也从未颠倒黑白,或是夸大其词,弟弟这话权当是童言无忌,今后还是莫说了。”百里皓雪皱眉向他使了个眼色,百里天泽也不听她的,自是不服气地同胡佑争论,胡佑虽然老迈,但在朝堂上也早就和其他臣子打口水仗打得身经百战,百里天泽本想给他下套却频频被胡佑引入套中,加之胡佑性情刚直,言语啰嗦,初时的争论便渐渐成了他一方说教,吉时倒当真是在这样过去了。
百里皓雪暗道不好,百里天泽气得小脸红了一片,袖袍里的拳头早已攥紧,似乎随时会出手将胡佑打了,反正他因血脉问题也无登基可能,他也不怕谁弹劾他。
“陛下驾到!皇尊驾到!”随着司礼的太监声响,胡佑才停止向百里天泽喷口水,随即跪倒在地上,大哭百里赤凰的不是。
“老尚书莫急,这行礼的时辰其实还未过,是鸣钟的宦官打早了,若再不举行,真要过了吉时了。”明黄龙辇之上,素手微扬,大红袖袍挥舞,女帝百里赤羽起身,众臣伏跪。百里天泽本想向他跑来,但在看见另一旁暗色龙辇上的皇尊血厉便顿住了脚步,伏身道:“儿臣拜见母皇、父尊。”
“儿臣见过皇姨。”百里皓雪也跪在地上,百里赤羽淡淡扫了她一眼,冷艳的妆容下透着淡淡的疏离,红唇轻启,面朝诸人,道:“平身。”
众人方起身,皇尊血厉便道:“陛下今日戴那么重的头饰也不知道册封礼过了会不会头疼?但那个鸣钟的太监倒应该丢去血池,喂养血傀。”血厉今日的服饰以深黑和暗红为主的蛟绡,同百里赤羽以红白二色为主的龙袍比倒是对比鲜明,一人森严肃简,一人明艳华贵,便如二人不和的性子一般。
百里赤羽的凤眸里闪过几丝精光,百里皓雪向血厉磕了一头,双腿间已经有些湿漉漉的感觉了,道:“父尊,今日不宜见血,且吉时将过,还是先行册封礼为好。”
血厉轻笑一声,自龙辇上起身一跃而至百里皓雪身前,伸手摸着她头上的青丝,道:“我的皇儿倒是长大了。”血厉年幼百里赤羽十岁,加之素来养尊处优,俊美容颜更显年轻,此时一派慈爱的老父模样当真是让人看了觉得诡异。
“儿臣对父尊的教养实是万般感激。”百里皓雪又是一拜,众臣见状也怕这火族王子再生事端,亦纷纷感念赞其对太女的养育,然后便是恭请百里赤羽入殿中红台正中行册封礼。
随着午门外三声震耳欲聋的号炮作响,鼓声雷动,这场册封礼正式开始。册封之礼庄严而繁琐,殿内礼制官宣旨、太女叩拜,女帝授旨等过程自不必提,只是百里皓雪从奉天殿携礼入东宫,再去太庙拜谒,江源祭祀的这一过程可就苦了,本就是烈日天穿着厚重礼服,沿途夹道又被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阴穴里还夹着十几颗棋子,若非在人群中努力看见了向她激动招收的萧煜霆,百里皓雪怕早就撑不住要出洋相了。
待所有礼制结束,百里皓雪一身疲惫地回到东宫,才让宫女撤了沉重的冠饰,便有女官禀报太女少师严坤求见。百里皓雪不知这每日教导自己兵法武功的少师今天来做什么,总不会才行了册封礼便又要迫她练武吧?但不知道白怜花有没有将清晨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也不敢怠慢,便命宫女将严义坤引至书房稍作等候,自己将被汗水侵湿的礼服换成了常服后便匆匆赶去了书房,已经被花穴捂烫了的棋子此时还在她阴穴内。
百里皓雪才进书房,那高大的人影便转过身来,薄薄的唇角和深邃的黑眸里尽是戏谑的笑意,那本该正气英朗的俊颜在他痞笑的时候多了几分邪气,书房里的宫女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窥伺严坤,宫中几位少师少傅,风度神采各不同,而她却最慕少师也是少将军的严坤。只是严坤的眼睛才向她扫来,那对于她来说的惊鸿一瞥,却教她不敢直视这个男人。
就在宫女心中惴惴不安时,百里皓雪挥退了她,她也如蒙大赦般,红着小脸快步走出了书房,掩上房门走远了去。今日这一见,对她来说足够回味好久好久了。
百里皓雪轻轻舒了口气,严坤直接向她走近,伸手便搂住她腰,笑道:“恭喜公主得封太女。”
“你,你这恭喜的姿势作实特别。”百里皓雪咬了咬唇,整个人已经被他按进了宽阔的胸膛上,严坤此时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道:“我的好殿下,听说你已经失身给萧煜霆了?你还真是把我利用得可以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手已经探入了百里皓雪的裙子,深入腿间,似乎想要验证他听来的传闻。
“呃白,白怜花告诉你的?”百里皓雪腿脚酸软得有些难受,严坤嗤笑道:“他打赌输给了我,自然也就把你卖了,啧啧,亏你还夹着他的棋子走了一天呢。”粗糙的指腹按压上粉嫩的阴唇,他的手指一抠一挖,“哗哗”地棋子便控制不住地从朱颜雪腿间落下,清脆响亮。
朱颜雪脸色通红,道:“我,我心悦他,还请少师体谅,不要再宣张了。”
“呵,那我考虑一下。”严坤的手从百里皓雪花穴里抽出,举到了她的嘴边,那颜色微暗的指骨上正有缕缕水渍滑下,百里皓雪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用舌尖勾去舔弄严坤的手指和自己的淫液,那微微有些甜腻的味道尝着却是咸涩的。
严坤翻过百里皓雪的身体,见她向猫儿一般温顺,也便像在家里撸猫一般,只不过手劲却大了不少,扯开百里皓雪的胸兜,将丰硕的双乳散露出来。严坤的指尖掐着她的乳肉一点点扩散,他指尖每一次用力,百里皓雪的乳肉便会青紫一块,起初蜷缩着脚趾还嫩强忍疼痛,但掐在乳头上时,百里皓雪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殿下,你可别叫啊,不然今天的功课又得加倍了。”严坤的威胁于百里皓雪而言素来有效,闻言便将头埋在了严坤的肩窝上,掩饰住痛苦的表情和泪水。
严坤的手继续在百里皓雪身上掐揉着,太女的肌肤光滑水润的触感更胜上好的丝缎,他的手因常年习武之故早已粗糙,这软嫩的身体于他而言掐揉的乐趣倒是十分大,加之他掐拧的还是身份尊贵的太女,心里宽慰也就愈大。
百里皓雪此时就像一个不会哭叫的娃娃,任他摆弄着,饱满水嫩的双乳已经被他从粉嫩的水蜜桃掐成了乌紫的山竹,他知道百里皓雪在哭但却根本停不下来,而且百里皓雪在他每一次掐拧她乳头时身体都会颤抖,那种感觉更是奇妙。
就在严坤玩弄百里皓雪时,门外响起了宫女焦急的通传声,道:“殿下,二皇子殿下要见您已经。”
“让殿下进来。”不待百里皓雪开口,严坤便朗声呼唤,原本还有心阻拦百里天泽的宫人们听见少师说的话动作都是一顿,百里天泽也趁机推开那些宫人推门闯了进来。
“啪”百里天泽一入内,严坤就用推掌以掌风将大门关上,百里皓雪惊愕地抬起头,她的衣衫早已被严坤撕裂,曼妙白皙的胴体在碎绸下暴露着,尤其是那巨大布满了紫痕的乳房。
百里天泽只是呆了一息,便笑嘻嘻地走上来,用手指戳着百里皓雪的乳头,笑道:“姐姐的奶子好大,只是这个颜色嘛”
“那是被臣掐的,臣还真是惭愧将殿下粉嫩玉乳掐成这样。”严坤羞愧地低下头,只是那眼神怎么也不像羞愧。
“那有什么关系,姐姐的奶子多掐掐才会更大更嫩。”百里天泽说着也伸手在滑溜的乳肉上掐了一把,只是那一掐便不忍放手了。
“你,你们你才多大?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百里皓雪震惊于百里天泽的话,她虽然羞恼却也不知该如何在表弟面前应对这样的景象。
“哼,我不知道啊,不过是微服出宫时听人说的,过两年我才会有通房侍女,不如此前姐姐先给弟弟练练手,教导一下弟弟吧?”百里天泽的手使劲在百里皓雪乳房上搓揉着,而且循着严坤的指示摸到了百里皓雪生了稀疏毛发的阴部上,道:“咦,这个地方和我们长得不一样啊。”
“是啊,太女殿下还不教教小殿下?”严坤咬着百里皓雪的耳垂,低声笑道:“打赌的时候小殿下也在哦。”
“唰。”百里皓雪脸上血色尽褪,百里天泽见她没有反应有些生气地跺脚道:“姐姐不说,那我去问问萧公子,或者告诉母皇!”
“别,别去”百里皓雪咬唇,敛去眼中的泪水,低声道:“这里,这里是女人的阴户,你呃,你掐的地方是我的阴唇,里面,里面是”
“是什么?”严坤在百里皓雪肩膀上啃了一口,笑道:“用来干什么的?小殿下想听你说呢。”
“用来,用给男人操的,还有生孩子。”百里皓雪声音更小了,百里天泽不满地在阴唇上使劲掐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捅入了进去,百里皓雪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道:“是尻,也是牝门轻,轻些,疼。”
“哦,我用手指你痛,萧公子操你的时候不痛啊?”百里天泽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几分乖戾,百里皓雪额上流出冷汗,道:“你,你真没经过人事么?”
“啪”百里天泽一掌打在百里皓雪乳房上,喝道:“要你管,快说你奶子有什么用?和男人有什么区别?”
“殿下?”殿外的宫女听见响动出声询问,百里皓雪立刻咽下呼痛声,道:“无事,莫要进来。”
严坤轻声一笑,刮弄着百里皓雪的乳头,笑道:“原来萧煜霆在殿下心里那么重要啊。”
“快说!”百里天泽拉扯百里皓雪另一只乳头,手指却一下一下地在阴穴里使劲戳着,百里皓雪有些受不住,嗫嚅道:“轻,轻点天泽,求你轻点,我,我的胸不,是女人的胸会长大,给孩子喂奶。”
“还有呢?”严坤在她乳头上一弹,轻声笑道:“还有什么啊?”
“还有,还有给你们玩,掐着玩,扯着玩都可以。”百里皓雪难过地侧过头,百里天泽不知为何听了她的话觉得心情十分好,便道:“那你的屁股呢?还有肛门,应该和男人一样了吧?”
“哈哈,那也不一样哦。”严坤笑着在百里皓雪的臀肉上一掐,臀肉如乳房般滑腻弹性却更好,他让百里皓雪掰开自己的双臀,道:“殿下,你看太女的菊穴是绛粉色的。”
“是哦,宫里养的猫猫狗狗后面不是黑的就暗紫的,你的怎么挺好看的?”百里天泽伸手要去戳百里皓雪的肛门,百里皓雪轻呼一声,严坤也拉住了他,道:“殿下这里还不能碰。”
百里天泽皱起眉,百里皓雪却松了口气,但接下来严坤的话却让她感觉被浇了盆冷水,整个人都凉透了,只听他道:“这里要清洗润肠了才能用,殿下尻的第一次给了萧公子,后面就给臣和小殿下如何?”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百里皓雪的眼神有些愠怒,百里天泽作势要走,道:“姐姐生气了?哎呀,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告诉母皇。”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百里皓雪忙拉住百里天泽,道:“今天,今天不行,我太累了,明天还有早课。”
“我们也没说是现在啊,而且小殿下年纪小,那里用早了对身体也不好。”严坤拍了拍百里皓雪的臀,示意她放松,笑道:“不如这样吧,殿下及笄的时候臣就插您的阴穴给小殿下示范一下,等小殿下束发之龄(15岁)到了,就给您后面开苞,如何?”
“好,那就这么定了,姐姐你后面不许给别人哦。”百里天泽拍手又戳了戳百里皓雪的菊穴,道:“不过,你现在先给我说说菊穴开苞和前面有什么不一样?”
“唔。”百里皓雪呻吟一声,严坤的手伸入了她的阴穴,道:“殿下还是笑一笑啊,您这样感觉像是我们在强奸你一样,明明就没有嘛。”
“好,好的。”百里皓雪露出浅浅的一个笑,眼中水光湿润,百里天泽喜欢她这模样,道:“嘻嘻,姐姐你还是喜欢我们这样的嘛。”
“嗯”百里皓雪掩去眼底的痛苦之色,道:“这里是肛门,因为要排泄,所以不干净,加水进去洗了可以,可以给你们操。”
“是啊,不过男人的菊穴会很紧致,操到一定时候还会哇哇叫,女人的要松软一些。不过太女殿下时常习武肯定又软又紧,干着或许比前面还舒服。”严坤的话让百里天泽露出向往之色,“是这样么?姐姐。”
百里皓雪却更觉痛苦,道:“是,是的。”
“那我要快些长大,好好插一插姐姐的屁眼。”百里天泽少有地发自内心的笑了,百里皓雪的声音带了些哭腔,道:“那今天可以结束了吗?”
“当然不行。”百里天泽和严坤同时摇头,百里天泽指着百里皓雪的嘴巴又问道:“还有你的嘴巴,可以插吗?”
“可可以。”百里皓雪点头,严坤的手指入得更深了,百里天泽道:“姐姐,你好骚。”
“我,我”百里皓雪不知如何作答,想说的话尽数变成了呻吟,严坤笑道:“又骚又贱,又浪。”
“哈哈哈,对对对,骚浪贱的姐姐,人族的太女。”百里天泽的话带着讥讽和嬉笑,又和严坤配合着逼迫百里皓雪说了许多自辱的话,一会儿逼着她学猫叫,一会儿又逼着她学狗叫,两人一上一下摸遍了百里皓雪的全身,在日幕西沉时这才放过了她。
二人离开后,百里皓雪也不敢久留,披了见外裳,让宫女备好热汤,独自沐浴时才敢趴在浴池边上轻轻啜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