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需要多少时间?一年,十年,百年,不,也许仅仅只需要一天。有人问过我,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狗血剧情是不是真的存在,在这之前,我也不信,现在,我信了。
在我平凡的人生中,只有那么几件斑斓壮阔的事,而我惆怅人生中经历的最疯狂的事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因为就算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那个笑起来张牙舞爪的丫头。
其实事情的原委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样一开始就是一个艳遇。平凡的一天,醉生梦死之后忍着眩晕感,洗脸刷牙,迷迷糊糊的穿衣,打好领带,拿上车钥匙,刚一开门,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于是踢掉皮鞋,横躺在沙发上,这时候手机铃声从口袋中传来。我随手接起电话。
——喂,哪位?
——喂,是你说要去xxx吗?
短暂的惊讶之后,依稀记得似乎自己因为周末打算去xx看朋友,就随手在陌陌上留了个言「明天去xx有人一起吗?想去的打我电话xxxxxxxxxxx。」
完全没有去期待过会有人真的给我电话,所以在初听到那个稚嫩的声音的时候,心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迷茫。
——喂,哈喽,摩西摩西。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哦,好的,我下午出发,一起吃个午饭吧?
——嗯…好吧,但是我要吃必胜客,还要买好多好多蛋糕。
——额,行,那我中心广场必胜客等你。
随着电话的挂断,我心里一阵无奈,完了,搭上这么个小丫头,就不该手贱留什么言的。
扯开领带,简单的套上一件衬衣,驱车来到广场大门等待。
前段时间听过这么一句话「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还是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有的人见到的一瞬间就如同认识了一辈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正门口那个穿着白色吊带的精致少女,我就知道是她了,那个给我电话的小丫头。
现在回想起来,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像个胆小的小兔子一样张扬,无助的让人心疼。
简单的吃过披萨之后,和约定的一样带她去挑选几块精致的蛋糕,似乎是被她感染了,我这个不吃甜食的人,也选了几块蛋糕准备路上消化。
随后和计划的一样,准点准时出发。我开着车,她慵懒的蜷缩在副驾驶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有点阴沉沉的,少了一点午后阳光的潇洒和惬意。本来如果一切按照这样一个剧本进行下去,我们对于彼此的生活可能最多仅仅是一个相处的不错的陌生人,未来想到也只是会抱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罢了。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狗血。和我心中隐隐约约预料的一样,半路上大雨倾盆,雨点打在车窗上,啪啪啪的声响,给人一种微微的疼痛感。我在心里想到,这么大的雨,车子千万别抛锚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个乌鸦嘴,说什么,什么就发生。车子一阵颤抖,发动机传出刺耳的拖拉声,车子失去动力,缓慢的停在了路边。
——小丫头,我下去看看,你好好呆着。
心里的那点谦谦君子的作风作祟,我打开车门,掀起前车盖,雨水打湿了我的镜片,眼中一片模糊,这时候我想用我仅有的一点可怜的知识尝试着修理汽车有点不太现实了。
我专心的折腾我的发动机,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垫着双脚站在了我的背后。
——能修好吗?
——估计不行,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车里待着吗?
边说着我有点生气的边回头,这种小丫头就是讨厌,说什么都不听。
就在我转过头去的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我的心跳,而我的故事也开始变得粉红诱人。
小丫头精致的脸庞在雨水下显得有点朦胧了,稚嫩的声线透过雨珠,攻占了我的左耳。滴着水滴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单薄的吊带背心被雨水打湿,看不出起伏的胸部,透过濡湿的粉色胸罩愈发显得诱人,背后的蝴蝶绳结,让人忍不住想去解开。
我吞了吞口水。
——喂,小丫头,你知不知道站在男人背后是件很危险的事啊,我可没有说我是好人哎哦。
小丫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多诱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又是有多危险。
——大叔,我知道你是好人的啦,你好有安全感的,和我哥哥很像的。
于是不出意外的我接到了一大堆的好人卡和哥哥卡。就在这个小丫头的糖衣炮弹的轰炸下,我屁颠屁颠的居然带着这个小丫头又回到了车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这个小丫头没有成年,只有17岁。这次去xxx是因为和爸妈吵架了,要去姐姐家避难。小丫头喜欢动漫,自称唱歌很好听,甚至聊到了她第一次和男生做爱的感觉,但是很默契的我们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依旧我喊她丫头,她叫我大叔。
——大叔,我想尿尿了。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
——外面下雨哎,再说了这鬼地方哪来的厕所。
——不管了,憋不住了,反正衣服也早就湿了,大叔你帮我看着点,但是不许偷懒,不然我剪掉你的鸡鸡。
这死丫头一边威胁我,一边打开车门往路边的草丛里钻。
我从车上拿出一包烟,大半天没抽,心里都显得有的浮躁,我靠在车门上,看着小丫头消失的地方,刚抽出一只烟,就被该死的雨水打湿了,我无奈的扔掉手里的烟,把打火机扔回车里。
这时候。
——啊。
一声略带疼痛的惊呼传来。
——喂,小丫头,你没事吧?
——呜呜,大叔,好痛,我起不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说实话我到现在或多或少还有点失真感。和女孩子一起落难的感觉实在有点让人期待,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和激动,我感觉到的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情,从这个小丫头上车就开始有的温情。只是接二连三的意外让我无暇去思考,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丫头似乎天生就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
我甩甩头,挥去脑海中的想法,向着小丫头的方向跑去。
小丫头似乎扭到脚了,用一个很怪异的姿势蹲在地上,粉色的内裤,半拉在腿边,稀疏的几根阴毛,湿哒哒的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面,可爱的小豆豆害羞的躲在里面,但是没有一点淫荡的样子,更多的是显示出一点娇羞的可爱。这时候,我脑海里就只剩下了那有魔力的私处,勾引的我一阵心潮澎湃。
在心里默念,我是好人,我是好人N遍之后,我把小丫头抱回了车里。
随后我们之间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几次想开口说几句话缓和气氛,却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整个车里面就只剩下了雨点落在车顶的滴答声。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可以吗?一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这说的什么啊,这种商量的语气开场,连我自己都觉得听上去有点二。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色大叔,我不行了,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色~ 大~ 叔!
就这样,我再一次被这个张牙舞爪的丫头嘲笑了。
我望着她的眼睛,丫头似乎感觉到了,停下了她嚣张的笑声。看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修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我感觉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滑落,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不由自主的,我身体前倾,双手支撑在车座上,盯着小丫头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嘴唇。但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用一个我自认为绝对潇洒帅气的姿势强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而是,很突然的,小丫头用双手抱住我的脑袋,用力印在我的嘴唇上。我这是被强吻了吗?被一个小丫头。随着嘴里的舌头蠕动,纠缠,淡淡的血腥味,从我嘴里散开,小丫头的牙齿似乎磕破了我的嘴唇。一种迷离的妩媚想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我用力把丫头楼的更紧,丫头大腿上顺滑的肌肤让我瞬间被欲火所包围,原本安分的小兄弟,蠢蠢欲动。
我不是一个处男,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我总是很理智的游走在诱惑和堕落的边缘,懂得享受夜生活带给我的感官刺激,但是从不越线。
毫无意外的勃起了,多多少少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又很享受和丫头的双腿摩擦带来的快感。我伸手把车里的空调打开,一阵暖风吹来,让人更加的燥热,浓重的呼吸声和偏暗的灯光衬托的气氛愈加的淫弥。我把丫头抱起,让她横跨在我腿上,凶狠的肉棒紧紧的抵着丫头小巧却富有弹性的屁股。
——丫头,它生气了。
说着我抓住丫头的小手,按在我勃起的小兄弟上。
丫头有点想挣扎,当她的手隔着裤子触摸到我炙热的肉棒时,我能感觉到的到,丫头似乎打了一个冷颤。
——很害怕吗?现在你还可以拒绝哦。
我一阵心软,同时松开丫头的手。
丫头把头埋进我的肩膀里,没有说话,只是解开我的裤子,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
肉体的直接接触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如果说之前有还保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我现在已经完全被欲望驱使了。
我粗暴的脱去丫头的上衣,用力拉扯着丫头的胸罩,但是这个该死的东西完全在和我作对,固执的保护着丫头的蓓蕾。
——痛。
丫头小声的喊道。
丫头的声音让我回复了理智,我温柔的停下手指,抚摸着丫头的秀发。
——丫头,你自己解吧。
丫头像个初生的精灵一样,脱掉了一切束缚,精致的令人发指的乳头,让我忍不住用粗重的手指揉捏着,显得有些野蛮无理。
我一边用手拨开丫头护着下体的双手,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硬挺着的略显粗大的阴茎,失去束缚,直勾勾的出现在丫头的眼中。
——嘿嘿,小丫头,我的大不大。哦哈哈。
我故意发出一阵坏笑。
小丫头忽的就扑倒我的身上。也不知道这死丫头什么地方学来的,她咬着我的耳朵说道。
——切,臭大叔,小的和牙签一样。
边说着小丫头扭动着屁股,摩擦着我暗红色的龟头,还时不时的用舌头轻添我的耳垂。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心里一阵嘀咕,好险,好险,要是现在就射了,还不给这个臭丫头笑死。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气愤,就用力给在我怀里不断扭动的丫头稚嫩的屁股上一掌。
——死丫头,乱动什么,老实点。
丫头看着我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看着丫头泛出红色掌印的屁股,有点心疼,一边给她揉揉一边说着——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小了。
丫头转过头来,一脸的坏笑。用手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抽送着。
——嘿嘿,大叔,前面是不是很舒服啊,看你哼哼的,好享受的样子哎。
我不禁老脸一红,报复的用两个手指掐住丫头的小乳头。
——就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咪咪没咪咪,要屁股没屁股的。我才不感兴趣呢。
乳头上带给她的快感让她说话断断续续的
——你少来…啊…轻点…也不知道谁偷偷摸摸看人家的内裤…看的,看的,这个臭棍子都这么烫了,还说不喜欢呢,哼!
——少废话,乖乖躺好,让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我淫笑着把丫头压倒在车座上。分开丫头的双腿,粉红色的小穴湿漉漉的,很是诱人。我伸出手指,抚摸着丫头勃起的阴蒂,时不时的把手指伸进湿润的小穴里。
——丫头,你看,你好淫荡哦调笑着,我把手指从丫头小穴里抽出来,手指和小穴之间连出一条银丝。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我把还粘着丫头淫液的手指伸到丫头嘴边。小丫头闭着双眼,顺从的让我把手指伸进她的樱桃般可爱的小嘴里。我用手指搅动着丫头的舌头,同时用另一个手扶着肉棒抵在丫头的阴道口。
——丫头,我进去了。
丫头没有回答我,只是更紧的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我缓慢的把肉棒送进丫头体内,那种紧迫感,让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缓慢的抽送着,亲吻着丫头雪白的脖子。
一开始,丫头就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随着我越来越大力的抽送,丫头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如同小猫一样,挠的我心里越来越疯狂。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丫头似乎也叫不出声音来了,我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丫头狠狠的咬在我肩膀上。我知道丫头高潮了,我更加卖力的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丫头松开嘴吧,无力的向后仰去,我迅速的抽出肉棒,凑到丫头的嘴边。
——啊…啊…
随着我一声低喊,乳白色的精液狠狠的喷洒在丫头的嘴边,顺着脸庞缓缓滑落。
当我还沉浸在射精的愉悦之中的时候,我无法看到丫头眼边静静掉落的泪珠。
我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一个娇小的身体偷偷的钻进我的怀里,湿润的双唇覆盖了我的嘴巴,一股难闻的腥味传入我口中,一种自食其果的滑稽感让我无奈的在心里一阵感叹。
几滴温热的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丫头紧紧的搂着我,把脸庞藏在我的脑后。我抚摸着丫头还有点湿露的头发,擦去我脸上的水滴。我想太多了吧,这样对自己解释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担忧,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吧。
——丫头,把头发擦擦,别感冒了。
——嗯。
丫头小声的回应到。
我抽出几张纸巾,一边絮絮叨叨的指挥丫头把头发整理干净,一边整理着大战之后凌乱的战场。
在我和丫头穿好衣服之后,我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丫头缩在车后座,似乎已经睡着了。我点着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到睡着的丫头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把香烟扔出了车窗。
朋友很快就到了,看到后座上的小丫头,有点惊讶,但是什么都没问。朋友把车钥匙和他房间的钥匙给了我,让我先带丫头回去洗个澡,他留下来打电话想办法帮我把车弄过去。
我捶了捶朋友的肩膀,说了一声谢了。
很快,我带着丫头抵达了xxx。我轻轻把丫头摇醒。
——丫头,我们到了,你姐姐住那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大叔,你就在这放我下去就行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丫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沉默的发不出声来。也许丫头说的对,我们本该就是无关的路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又能怎么样呢?
——好吧,我送你上车。
——嗯。
公交很快就来了,丫头上了车,推开车窗,探出头来。
——干嘛呢,回去,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大叔,我会想你的,你会记得我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丫头,看着丫头略带失望的眼神,那种见面时候的心疼,又来了,这次却更加的强烈,让我连呼吸都有点疼痛。
啪哒,我又点上一根香烟,载着丫头的公交缓缓的启动了,看着丫头就这样渐渐远去,我狠狠的扔掉手中的香烟,疯狂的追赶着离开的公交车。我大声的呼喊着——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又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张牙舞爪的笑着——我…叫……
汽车的轰鸣声渐渐把丫头的声音吞没了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死丫头,都说了别把脑袋探出来,就是不听,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笑着笑着,视线越来越模糊,原来那个就是眼泪落在脸上的感觉啊,我,或许,早就已经猜到了…
写着写着自己就觉得伤感了,心情变得很糟糕,脑海里不断的思念着被我写入小说中的丫头,曾经属于我的丫头。以前一直都傻呼呼的觉得自己不可替代,那种自以为是的独一无二骄傲的很可笑。在我眼中勇敢的爱情自古就是被歌颂的,神圣而纯洁的爱恋,惊艳了全世界。大声的宣布着这个有点小可爱,有点小愚笨,有点小平凡的惬意女子的归属,果然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有句很庸俗的话,由爱生恨。初看到,会觉得太俗媚,贬低了爱情。经历过之后,再看到,忍不住的同命相连。虽然没有到恨的地步,但是爱之深,责之难。
遍体鳞伤也不舍的责备她一句话的小心翼翼委屈了自己。
转身离开可以做的很潇洒,甚至意气风发,可是明明温柔着,深情着,灿烂着地微笑背后,有多少撕心裂肺的刻骨铭心。空洞的瞳孔,紧锁的眉头,无限落寞的背影昭示着爱情的众叛亲离。
不知道那个混蛋说的时间是一把杀猪刀。但是在爱情的愚蠢之中,杀猪刀给我的却是毫无违和感的恰当。越是粗糙刀,越是能把脆弱敏感的心切割的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红色的血液,妖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用手紧紧的捂住流血的伤口,然而那抹深红,从指尖渗出,染红了双眸。无助的四处张望,挣扎着,呼喊着,嘶哑的声线滑落爱情的最后一声叹息。
再次很俗气的用时光飞逝,岁月如歌形容。有个女子问我,一见钟情的欣喜若狂和日久生情的温情婉转,你会选那个?手足无措的说了很多,现在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或许算是最好的答案了——对于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某个人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
把整个世界背在背上,也许就是我想过的最浪漫的爱情了。
就算到现在,自己还是会止不住的自作多情,于是忧伤,失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此间是有多少的无奈和悲凉。
可奈何我的贼心不死。
和一个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需要多少时间?一年,十年,百年,不,也许仅仅只需要一天。有人问过我,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狗血剧情是不是真的存在,在这之前,我也不信,现在,我信了。
在我平凡的人生中,只有那么几件斑斓壮阔的事,而我惆怅人生中经历的最疯狂的事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因为就算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那个笑起来张牙舞爪的丫头。
其实事情的原委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那样一开始就是一个艳遇。平凡的一天,醉生梦死之后忍着眩晕感,洗脸刷牙,迷迷糊糊的穿衣,打好领带,拿上车钥匙,刚一开门,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于是踢掉皮鞋,横躺在沙发上,这时候手机铃声从口袋中传来。我随手接起电话。
——喂,哪位?
——喂,是你说要去xxx吗?
短暂的惊讶之后,依稀记得似乎自己因为周末打算去xx看朋友,就随手在陌陌上留了个言「明天去xx有人一起吗?想去的打我电话xxxxxxxxxxx。」
完全没有去期待过会有人真的给我电话,所以在初听到那个稚嫩的声音的时候,心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迷茫。
——喂,哈喽,摩西摩西。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哦,好的,我下午出发,一起吃个午饭吧?
——嗯…好吧,但是我要吃必胜客,还要买好多好多蛋糕。
——额,行,那我中心广场必胜客等你。
随着电话的挂断,我心里一阵无奈,完了,搭上这么个小丫头,就不该手贱留什么言的。
扯开领带,简单的套上一件衬衣,驱车来到广场大门等待。
前段时间听过这么一句话「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还是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有的人见到的一瞬间就如同认识了一辈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正门口那个穿着白色吊带的精致少女,我就知道是她了,那个给我电话的小丫头。
现在回想起来,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像个胆小的小兔子一样张扬,无助的让人心疼。
简单的吃过披萨之后,和约定的一样带她去挑选几块精致的蛋糕,似乎是被她感染了,我这个不吃甜食的人,也选了几块蛋糕准备路上消化。
随后和计划的一样,准点准时出发。我开着车,她慵懒的蜷缩在副驾驶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有点阴沉沉的,少了一点午后阳光的潇洒和惬意。本来如果一切按照这样一个剧本进行下去,我们对于彼此的生活可能最多仅仅是一个相处的不错的陌生人,未来想到也只是会抱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罢了。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狗血。和我心中隐隐约约预料的一样,半路上大雨倾盆,雨点打在车窗上,啪啪啪的声响,给人一种微微的疼痛感。我在心里想到,这么大的雨,车子千万别抛锚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个乌鸦嘴,说什么,什么就发生。车子一阵颤抖,发动机传出刺耳的拖拉声,车子失去动力,缓慢的停在了路边。
——小丫头,我下去看看,你好好呆着。
心里的那点谦谦君子的作风作祟,我打开车门,掀起前车盖,雨水打湿了我的镜片,眼中一片模糊,这时候我想用我仅有的一点可怜的知识尝试着修理汽车有点不太现实了。
我专心的折腾我的发动机,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垫着双脚站在了我的背后。
——能修好吗?
——估计不行,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车里待着吗?
边说着我有点生气的边回头,这种小丫头就是讨厌,说什么都不听。
就在我转过头去的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我的心跳,而我的故事也开始变得粉红诱人。
小丫头精致的脸庞在雨水下显得有点朦胧了,稚嫩的声线透过雨珠,攻占了我的左耳。滴着水滴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单薄的吊带背心被雨水打湿,看不出起伏的胸部,透过濡湿的粉色胸罩愈发显得诱人,背后的蝴蝶绳结,让人忍不住想去解开。
我吞了吞口水。
——喂,小丫头,你知不知道站在男人背后是件很危险的事啊,我可没有说我是好人哎哦。
小丫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多诱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又是有多危险。
——大叔,我知道你是好人的啦,你好有安全感的,和我哥哥很像的。
于是不出意外的我接到了一大堆的好人卡和哥哥卡。就在这个小丫头的糖衣炮弹的轰炸下,我屁颠屁颠的居然带着这个小丫头又回到了车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这个小丫头没有成年,只有17岁。这次去xxx是因为和爸妈吵架了,要去姐姐家避难。小丫头喜欢动漫,自称唱歌很好听,甚至聊到了她第一次和男生做爱的感觉,但是很默契的我们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依旧我喊她丫头,她叫我大叔。
——大叔,我想尿尿了。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
——外面下雨哎,再说了这鬼地方哪来的厕所。
——不管了,憋不住了,反正衣服也早就湿了,大叔你帮我看着点,但是不许偷懒,不然我剪掉你的鸡鸡。
这死丫头一边威胁我,一边打开车门往路边的草丛里钻。
我从车上拿出一包烟,大半天没抽,心里都显得有的浮躁,我靠在车门上,看着小丫头消失的地方,刚抽出一只烟,就被该死的雨水打湿了,我无奈的扔掉手里的烟,把打火机扔回车里。
这时候。
——啊。
一声略带疼痛的惊呼传来。
——喂,小丫头,你没事吧?
——呜呜,大叔,好痛,我起不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说实话我到现在或多或少还有点失真感。和女孩子一起落难的感觉实在有点让人期待,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和激动,我感觉到的更多的却是一种温情,从这个小丫头上车就开始有的温情。只是接二连三的意外让我无暇去思考,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丫头似乎天生就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
我甩甩头,挥去脑海中的想法,向着小丫头的方向跑去。
小丫头似乎扭到脚了,用一个很怪异的姿势蹲在地上,粉色的内裤,半拉在腿边,稀疏的几根阴毛,湿哒哒的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面,可爱的小豆豆害羞的躲在里面,但是没有一点淫荡的样子,更多的是显示出一点娇羞的可爱。这时候,我脑海里就只剩下了那有魔力的私处,勾引的我一阵心潮澎湃。
在心里默念,我是好人,我是好人N遍之后,我把小丫头抱回了车里。
随后我们之间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几次想开口说几句话缓和气氛,却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整个车里面就只剩下了雨点落在车顶的滴答声。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可以吗?一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这说的什么啊,这种商量的语气开场,连我自己都觉得听上去有点二。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色大叔,我不行了,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色~ 大~ 叔!
就这样,我再一次被这个张牙舞爪的丫头嘲笑了。
我望着她的眼睛,丫头似乎感觉到了,停下了她嚣张的笑声。看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修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我感觉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滑落,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不由自主的,我身体前倾,双手支撑在车座上,盯着小丫头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嘴唇。但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用一个我自认为绝对潇洒帅气的姿势强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而是,很突然的,小丫头用双手抱住我的脑袋,用力印在我的嘴唇上。我这是被强吻了吗?被一个小丫头。随着嘴里的舌头蠕动,纠缠,淡淡的血腥味,从我嘴里散开,小丫头的牙齿似乎磕破了我的嘴唇。一种迷离的妩媚想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我用力把丫头楼的更紧,丫头大腿上顺滑的肌肤让我瞬间被欲火所包围,原本安分的小兄弟,蠢蠢欲动。
我不是一个处男,但是也绝对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我总是很理智的游走在诱惑和堕落的边缘,懂得享受夜生活带给我的感官刺激,但是从不越线。
毫无意外的勃起了,多多少少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又很享受和丫头的双腿摩擦带来的快感。我伸手把车里的空调打开,一阵暖风吹来,让人更加的燥热,浓重的呼吸声和偏暗的灯光衬托的气氛愈加的淫弥。我把丫头抱起,让她横跨在我腿上,凶狠的肉棒紧紧的抵着丫头小巧却富有弹性的屁股。
——丫头,它生气了。
说着我抓住丫头的小手,按在我勃起的小兄弟上。
丫头有点想挣扎,当她的手隔着裤子触摸到我炙热的肉棒时,我能感觉到的到,丫头似乎打了一个冷颤。
——很害怕吗?现在你还可以拒绝哦。
我一阵心软,同时松开丫头的手。
丫头把头埋进我的肩膀里,没有说话,只是解开我的裤子,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
肉体的直接接触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如果说之前有还保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我现在已经完全被欲望驱使了。
我粗暴的脱去丫头的上衣,用力拉扯着丫头的胸罩,但是这个该死的东西完全在和我作对,固执的保护着丫头的蓓蕾。
——痛。
丫头小声的喊道。
丫头的声音让我回复了理智,我温柔的停下手指,抚摸着丫头的秀发。
——丫头,你自己解吧。
丫头像个初生的精灵一样,脱掉了一切束缚,精致的令人发指的乳头,让我忍不住用粗重的手指揉捏着,显得有些野蛮无理。
我一边用手拨开丫头护着下体的双手,一边褪去自己的衣物。硬挺着的略显粗大的阴茎,失去束缚,直勾勾的出现在丫头的眼中。
——嘿嘿,小丫头,我的大不大。哦哈哈。
我故意发出一阵坏笑。
小丫头忽的就扑倒我的身上。也不知道这死丫头什么地方学来的,她咬着我的耳朵说道。
——切,臭大叔,小的和牙签一样。
边说着小丫头扭动着屁股,摩擦着我暗红色的龟头,还时不时的用舌头轻添我的耳垂。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心里一阵嘀咕,好险,好险,要是现在就射了,还不给这个臭丫头笑死。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气愤,就用力给在我怀里不断扭动的丫头稚嫩的屁股上一掌。
——死丫头,乱动什么,老实点。
丫头看着我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看着丫头泛出红色掌印的屁股,有点心疼,一边给她揉揉一边说着——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小了。
丫头转过头来,一脸的坏笑。用手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抽送着。
——嘿嘿,大叔,前面是不是很舒服啊,看你哼哼的,好享受的样子哎。
我不禁老脸一红,报复的用两个手指掐住丫头的小乳头。
——就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咪咪没咪咪,要屁股没屁股的。我才不感兴趣呢。
乳头上带给她的快感让她说话断断续续的
——你少来…啊…轻点…也不知道谁偷偷摸摸看人家的内裤…看的,看的,这个臭棍子都这么烫了,还说不喜欢呢,哼!
——少废话,乖乖躺好,让叔叔给你检查身体。
我淫笑着把丫头压倒在车座上。分开丫头的双腿,粉红色的小穴湿漉漉的,很是诱人。我伸出手指,抚摸着丫头勃起的阴蒂,时不时的把手指伸进湿润的小穴里。
——丫头,你看,你好淫荡哦调笑着,我把手指从丫头小穴里抽出来,手指和小穴之间连出一条银丝。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我把还粘着丫头淫液的手指伸到丫头嘴边。小丫头闭着双眼,顺从的让我把手指伸进她的樱桃般可爱的小嘴里。我用手指搅动着丫头的舌头,同时用另一个手扶着肉棒抵在丫头的阴道口。
——丫头,我进去了。
丫头没有回答我,只是更紧的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我缓慢的把肉棒送进丫头体内,那种紧迫感,让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缓慢的抽送着,亲吻着丫头雪白的脖子。
一开始,丫头就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随着我越来越大力的抽送,丫头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如同小猫一样,挠的我心里越来越疯狂。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丫头似乎也叫不出声音来了,我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丫头狠狠的咬在我肩膀上。我知道丫头高潮了,我更加卖力的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丫头松开嘴吧,无力的向后仰去,我迅速的抽出肉棒,凑到丫头的嘴边。
——啊…啊…
随着我一声低喊,乳白色的精液狠狠的喷洒在丫头的嘴边,顺着脸庞缓缓滑落。
当我还沉浸在射精的愉悦之中的时候,我无法看到丫头眼边静静掉落的泪珠。
我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一个娇小的身体偷偷的钻进我的怀里,湿润的双唇覆盖了我的嘴巴,一股难闻的腥味传入我口中,一种自食其果的滑稽感让我无奈的在心里一阵感叹。
几滴温热的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丫头紧紧的搂着我,把脸庞藏在我的脑后。我抚摸着丫头还有点湿露的头发,擦去我脸上的水滴。我想太多了吧,这样对自己解释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担忧,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吧。
——丫头,把头发擦擦,别感冒了。
——嗯。
丫头小声的回应到。
我抽出几张纸巾,一边絮絮叨叨的指挥丫头把头发整理干净,一边整理着大战之后凌乱的战场。
在我和丫头穿好衣服之后,我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丫头缩在车后座,似乎已经睡着了。我点着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到睡着的丫头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把香烟扔出了车窗。
朋友很快就到了,看到后座上的小丫头,有点惊讶,但是什么都没问。朋友把车钥匙和他房间的钥匙给了我,让我先带丫头回去洗个澡,他留下来打电话想办法帮我把车弄过去。
我捶了捶朋友的肩膀,说了一声谢了。
很快,我带着丫头抵达了xxx。我轻轻把丫头摇醒。
——丫头,我们到了,你姐姐住那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大叔,你就在这放我下去就行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丫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沉默的发不出声来。也许丫头说的对,我们本该就是无关的路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又能怎么样呢?
——好吧,我送你上车。
——嗯。
公交很快就来了,丫头上了车,推开车窗,探出头来。
——干嘛呢,回去,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大叔,我会想你的,你会记得我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丫头,看着丫头略带失望的眼神,那种见面时候的心疼,又来了,这次却更加的强烈,让我连呼吸都有点疼痛。
啪哒,我又点上一根香烟,载着丫头的公交缓缓的启动了,看着丫头就这样渐渐远去,我狠狠的扔掉手中的香烟,疯狂的追赶着离开的公交车。我大声的呼喊着——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又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张牙舞爪的笑着——我…叫……
汽车的轰鸣声渐渐把丫头的声音吞没了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死丫头,都说了别把脑袋探出来,就是不听,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笑着笑着,视线越来越模糊,原来那个就是眼泪落在脸上的感觉啊,我,或许,早就已经猜到了…
写着写着自己就觉得伤感了,心情变得很糟糕,脑海里不断的思念着被我写入小说中的丫头,曾经属于我的丫头。以前一直都傻呼呼的觉得自己不可替代,那种自以为是的独一无二骄傲的很可笑。在我眼中勇敢的爱情自古就是被歌颂的,神圣而纯洁的爱恋,惊艳了全世界。大声的宣布着这个有点小可爱,有点小愚笨,有点小平凡的惬意女子的归属,果然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有句很庸俗的话,由爱生恨。初看到,会觉得太俗媚,贬低了爱情。经历过之后,再看到,忍不住的同命相连。虽然没有到恨的地步,但是爱之深,责之难。
遍体鳞伤也不舍的责备她一句话的小心翼翼委屈了自己。
转身离开可以做的很潇洒,甚至意气风发,可是明明温柔着,深情着,灿烂着地微笑背后,有多少撕心裂肺的刻骨铭心。空洞的瞳孔,紧锁的眉头,无限落寞的背影昭示着爱情的众叛亲离。
不知道那个混蛋说的时间是一把杀猪刀。但是在爱情的愚蠢之中,杀猪刀给我的却是毫无违和感的恰当。越是粗糙刀,越是能把脆弱敏感的心切割的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红色的血液,妖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用手紧紧的捂住流血的伤口,然而那抹深红,从指尖渗出,染红了双眸。无助的四处张望,挣扎着,呼喊着,嘶哑的声线滑落爱情的最后一声叹息。
再次很俗气的用时光飞逝,岁月如歌形容。有个女子问我,一见钟情的欣喜若狂和日久生情的温情婉转,你会选那个?手足无措的说了很多,现在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或许算是最好的答案了——对于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某个人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
把整个世界背在背上,也许就是我想过的最浪漫的爱情了。
就算到现在,自己还是会止不住的自作多情,于是忧伤,失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此间是有多少的无奈和悲凉。
话说珍珠岛位于南海,岛中又以珍珠城出名,出产珍珠与珊瑚,往来的商贾络绎不绝,因此在这珍珠岛上什么奇人异事都见得到。
珍珠城又以南边有户人家为首富,他们也是靠养珍珠起家,当地人称其主子为珍珠大王。
这户人家姓花,花家男主子代代单传,然而到了第三代,花家老爷只娶一位夫人,并未纳妾,而夫人也只生了一个千金。
自花家添了此女之后,运势一年比一年佳,开始有达官贵族看中他们的珍珠,从此一传十,十传百,生意多得应接不暇。
连皇上也指定花家珍珠为御品之一,还赐了一块额,从此花家就像水涨船高,身价翻了又翻。
花家老爷也将女儿视为明珠般宠着溺着。
当然,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也因为有这样的「因」,造就日后珍珠城里每一项令人啧啧称奇的「果」。
所以,珍珠城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奇怪,只有当城里的百姓们谈起花家的千金时,脸上的表情都有古怪。
不信?
那就来珍珠城看看,要让大家见怪不怪!
第一章
「是兄弟,就帮我。」一名长相俊秀的男子大刺刺的自门口走进来。
他好大的胆子,直捣山风寨的厅堂。
「谁跟你是兄弟?」不同于眼前男子的俊秀斯文,有着如雷嗓音的厉无敌毫不客气的送他一记白眼。
「好歹我们拜过天地,发过誓。」凤家少爷凤旭日来到厉无敌的面前。「兄弟有难,理应在所不辞。」「放屁。」厉无敌慵懒的躺在虎皮大椅上,又送他一个白眼。「老子是被你这个小人拐骗的!」什么兄弟?
有哪个兄弟只会给他添麻烦,不然就是有难才会前来求救?厉无敌早已看透他了。
「如果你不救我,我这辈子可就会处于遗憾之中。」凤旭日打开手上的铜骨纸扇。
虽然语气卑微,可是他举手投足之间却充满了霸气。
「那你就等来世弥补你今生的缺憾。」厉无敌冷嗤一声,懒得理这只笑面狐狸。
话说上回这笑面狐狸拐骗他去抢对手的货,竟然没有提前告知他,对方聘请高手护镖,害他那次抢得头破血流。
结果,抢回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堆石头!
最后那些石头便被凤旭日低价买回去。
他姥姥的!这算兄弟吗?根本是陷害他!
「兄弟,别这样。」凤旭日从腰带里拿出一叠银票。「这是一千两,我希望大哥帮我偷个东西。」一听到银子,厉无敌的身子终于坐正一些。
「一千两?」他挑挑眉,不知道眼前这奸商怎么舍得拿出这么大笔的银子来。
「要我偷个东西?」
「对厉兄而言,其实只是牛刀小试而已。」凤旭日的扇子搧呀煽的,显得从容不迫,似乎早有十成把握,知道他会帮忙。
「老子是山贼,抢掠是我的专门,劫富济贫是我的志业,但偷东西这种扭捏的事,老子做不来!」就算是贼,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凤旭日倒也不急,收起铜骨扇,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喜帖。「厉兄,再考虑一天也不迟。」大红的喜帖就放在厉无敌的面前,显得有些刺眼。
「如果这是白帖,我就会准时到你灵前上个香。」他冷笑一声,鼻子重重的喷着气。
「厉兄真爱说笑。」凤旭日毫不动怒,依然谈笑风生。「如果厉兄觉得我价钱开得太低,可以再商量。」「商量?」一提到钱,厉无敌从虎皮王位上坐起,一脸有兴趣的模样。「你的意思是说,我若对价钱不满意,你愿意增加了?」「当然。」凤旭日随即点头。「只要大哥你说出口,凤某肯定双手奉上。」厉无敌眯起眸子,将眼前的笑面狐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啧啧啧!这凤旭日虽然十足十是个奸商,不过一旦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从不打折。
所以,仙子啊既然允诺他开价,这小子应该会全盘接受。
可是,偷东西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这跟他的性子不合呀!厉无敌拢起两道浓浓的剑眉。
不过,如果趁这一次狠狠地捞这小子一笔……
凤府可是珍珠城数一数二的富有人家,在他的眼中是好大一只肥鹅,只可惜他之前瞎了眼,竟然与这奸小子结拜,使得他无法抛弃兄弟情意劫掠。
啧!这笔债,他早就想算个清楚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把指头全都伸直。
五千两,他就接下这奸商的委托。厉无敌心中暗忖。
他一瞬也不瞬的瞧着凤旭日的表情,只见他将那把铜骨扇在掌心敲呀敲,笑容也有点僵硬,看似很犹豫。
「我说老弟,以你的身价而言,这只是零头。」厉无敌好整以暇地道。
这奸商平时赚了那么多银子,几乎富可敌国了,拿一些来贡献他又何妨?何况,他也被这臭小子陷害了很多次,是该要补偿他了。
「大哥,算你狠。」凤旭日最后还是展开笑颜。「五万两就五万两。」他忍了,谁教他有求于人呢?
啥?一听到五万两,换厉无敌脸上的表情僵了。
他想说的是五千两……五万两?他在心里默数,哇,他可以好几年不用打家劫舍做土匪了。
好,既然结拜的要当冤大头,他只好成全,「不忍」戳破。
「咳咳!」他咳了几声。「那就成交!你到底要我偷什么?跟你喜帖有何关系?」「是这样的,在成亲之前,我希望大哥你偷走我的未婚妻。」凤旭日不疾不徐的说。
「偷走你的未婚妻?」厉无敌忍不住低吼,「你有病啊!把你的未婚妻偷走,你还成什么亲?」「大哥,你也知道我家代代从商,我家老爷子又特别迷信,替我相中一名命中带财的女子,要我娶她为妻。可是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受人勉强,但又不忍拒绝他人的好意,所以……」凤旭日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
「够了够了。」厉无敌不耐烦的制止他继续发话。「偷走你的未婚妻,之后呢?」「让她在山风寨做客几天……不,愈久愈好。」凤旭日笑咪咪的道,「其实,我希望事情解决之后,大哥再放她回去。」「哪有这种事?」他呿了一声。「若你永远没办法解决,我不就要永远替你养未婚妻?」凤旭日啧啧两声,佯装思考。「大哥说得也是。」之后又抬眸望着他。「大哥,你收了我五万两,干脆好人做到底,到时候你就说服我那个未婚妻放弃和我成亲吧。」「这……我干嘛帮忙收拾你的烂摊子?你不喜欢人家,退婚不就成了?」干嘛七转八绕的,那么麻烦。
「我家老爷子固执,就算要将我绑到他面前拜堂,他也在所不惜。」凤旭日打开扇子,又扬起笑容。「再说,如果不这样做,大哥你要怎么赚到我的五万两呢?」闻言,厉无敌深吸一口气,顿了一会儿后道:「五万两,一次付清。」「成交。」「好!」他拍了桌子一下。「说,那女人住哪儿?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他决定干这一大票,接下来几年便吃穿都不用愁了。
「珍珠城,续香楼的三掌柜,人称『聚宝盆』银宝姑娘。」****************在珍珠城里,什么都不奇怪。
举凡异族传来的番食奇珍异宝,在珍珠城都算常见,待在珍珠城的异邦之人也一年比一年多,除了东瀛之人,甚至可以看见金发红发或绿眼的外族在街上行走,众人都已见怪不怪。
这么奇怪的一座城,当然血多风俗民情也异于其他地方,尤其是城中的续香楼更为一绝。
话说,胭脂花粉不足为奇,花街柳巷的寻芳之处也四处见得到,只是这情况在珍珠城却有另一种发展。
近年外来的富有商人特别多,而异邦的女子特别开放,那些富商的夫人们整天穿着飘逸的洋服,撑着花伞在街上走来晃去,逛久了,心也寂寞了。
有些商人将妻子留在珍珠城里,又开着船到别的岛或别的国度做生意去了,长期见不到丈夫的面,夫人们更是夜夜难耐寂寞。
浴室,续香楼可说是满足了她们的需要,让她们享受着如同女王般的伺候,更是填满内心的空虚与寂寞。
续香楼原本是间酒肆,后来由花家的千金顶下,过没多久,就由四名姑娘接掌,并将招牌换成了续香楼。
楼里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厢房,隐密而且安静,可以保有女客的隐私。
别说是那些殷商富贾的夫人们,连有怪异癖好的男子也曾好奇的前来探看,可惜续香楼只做女客的生意,男人一律止步。
续香楼的这门生意是有些惊世骇俗,也有人十分好奇里头究竟是如何接客的。
其实,楼里的男子是一些在宫中犯了点小错,却永远被踢出皇宫的太监,年纪最多都未超过三十,还有一些是从小家境困难,在送进宫前就已先去势的小男孩,但因为没有多余的钱买通宫里的公公,最后又被送回家的可怜孩子。
而续香楼就收留这些去势的男人,虽然他们不能够人道,但是有些人在宫里早已练就一身取悦主子的本领,以此来逗女客们开心,十分受欢迎。
于是,续香楼开张第一天,虽只来了几位贵妇,但过没两天,楼里几乎全都坐满了。
跟一般寻芳之处不同的是,楼里的男宠都不卖身,但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女客。
所以,这别具一格的续香楼,只要一挂上红灯笼,银子就像流水般滚滚而来。
厉无敌花了几天的时间,终于来到珍珠城。
一到珍珠城,他便要收下去查问有关银宝的事。
多亏城里最近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话题——续香楼有个会走路的聚宝盆银宝,随便什么人都能说出一些关于她的事。
说她一出生就是个小钱鬼也罢,反正她一睁开眼就只有想到钱。
所以她的名字取得真好,银宝。
她是个孤儿,幸好被大宅院的大婶收留,十岁时又被花府的主子带回府去。
从那时起,她开始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几乎只要是小姐花琉璃有的,也统统没忘了她。
连请棋书画她也略微通晓,但她最爱做的还是这件事——数钱。
而最近,城里的人都知道她即将成亲了。
不知道哪儿来的消息,传言说她命中带财,福中带宝,总而言之,她的命格带着财帛,又是续香楼的聚宝盆,这消息一传开后,她的身价便犹如水涨船高,不少人前来向她提亲,甚至此刻她的婚期都已经决定了,还有媒婆前来求她姑娘回心转意。
厉无敌站在续香楼的大门外,对此事啧啧称奇。
啧啧啧!银宝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城里的男人为之疯狂?
「老大,咱们什么时候要下手啊?」厉无敌身边的熬友虔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听说谁拥有银宝姑娘,从此就会大富大贵,如同坐拥金山银库。」「恩哼。」厉无敌哼了声。「但老子来到城里这么久,怎么都不曾见过她踏出楼里一步?这样要怎么把她绑走?」「老大,凤公子不是要咱们把人偷走吗?」熬会攒拢了拢眉。
熬友虔与熬会攒两兄弟从小就待在厉无敌的身边,跟着他劫富济贫。
这几天,他们兄弟俩跟着老大在城里闯晃,不知道老大啥时候才要行动。
「笨!」熬友虔给小弟一个爆栗。「偷,是多没格调的事?要抢得光明正大,才有男子气概。」「喔!」熬会攒揉了揉后脑。「可是……」
「凤府命题那就要娶亲了,老大你今晚事没办成,可就要退还那五万两。」熬友虔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所以他现在才急得跳脚呀。「什么续香楼!男人还不能进去,真是见鬼了!」「老大!那还不是注定你要暗中潜进去?」熬会攒真不知道老大究竟坚持些什么。
不管是偷还是抢,他们看到官兵还不是一样都要闪人,有差别吗?
「我还需要你来教吗?」厉无敌狠狠地送给手下两记白眼。
「喔。」熬会攒闷闷的瘪着嘴。「那老大,如今咱们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厉无敌呿了一声。「既然那个婆娘足不出户,只好今晚就去会会她了。」他真的很不想用「偷」的,但是事到如今,为了那五万两,就算是火坑,他也只能跳进去。
今晚一定要得手!
*************
成亲,应该是件大事。
但对于银宝而言,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明日就要成亲了,她还是照样吃饭睡觉算账,日子并没有什么改变。
反倒是旁人,替她忙得不可开交。
她倒是老神在在,一副将成亲的人不是她的模样。
说真格的,凤府少爷她根本没有见过,是小姐深思熟虑,替她鉴定之后,来询问她的意见。
虽没有见过凤府少爷,不过,凤府在珍珠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之家。
她只是个孤儿,原本以为对方会有门户之见,想去的对象是像小姐那种大家闺秀呢……银宝此时正一心二用,一边波折算盘,一遍拿着狼毫笔算账。
她最爱算钱了,只要看到黄澄澄亮晶晶的金银,什么事都可以搁在一旁。
至于成亲,她并不排斥。
尤其凤府那么有钱,她嫁过去勘定也是吃得好穿得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银宝的嘴角不是因为即将成亲而开心的往上扬,而是一想到未来有数不完的银子,她连做梦也会笑。
看来,她真的命好。
那些人都说她命中带财,运中带福,谁娶了她,这辈子就会大富大贵,而且还会富过三代。
她喜欢这个而谣言,就是因为这样的谣言,她才幸运的有这么好的姻缘。
银宝将最后一笔张算完之后,起身离开桌前。
好吧!她承认自己对凤家少爷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看在对方那么富有的份上,她确实是心动了。
心动是来自于对方身后的银子,银子叠地愈高,她的好感也随之增加。
没错,她就是一个庸俗之人,对钱看得重,没有银子真的是万万不能,既然有人要将金山双手奉上,迎她回去当镇山之宝,她何乐而不为呢?
银宝的脑子不论怎么想,思绪怎么绕,还是与银子脱不了关系。
她沉吟着,认真的思忖着自己嫁过去后的人生。
此刻夜深人静,她正好背对着窗口,两扇木窗是开敞的,外头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发现外头的动静。
下一刻,黑影迅速跃进窗口,动作轻如鸿毛,一点声响也没有。
黑影在月光与烛火的映照之下,半蹲的身子仍显得高大勇猛,看得出身手颇佳,是个有武功底子的人,「银宝。」她的背后出现一道男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正好对上蒙面人的双眸。
「你……」她还没问完话,只见黑影在她面前一闪。
还来不及反应,她便感觉后颈一阵发麻,昏厥了过去。
黑衣男子反应极快的接住她轻盈的身子,之后便利落的横抱起她,往窗口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夜,再次恢复平静。
第二章
「银宝。」
一道陌生的男声唤着她的名字。
这女人就是珍珠城里人称「会走路的聚宝盆」?
厉无敌潜入续香楼,一掌劈昏银宝之后,便抱着她坐上接应的马车。
这任务对他而言并不算困难,他见过她的画像,虽然与画中的她还是有些出入,但还不至于让他认错人。
现在,她正躺在他的怀里,像是平稳的睡着。
起伏的胸口,以及那细微的呼吸声,眼前的她已不再是画中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家。
厉无敌抱着她,一同坐在马车内,那双虎眸就这样眼睁睁的瞪……不,是看着她。
她长得也没有多特别啊!
同样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况且身上也没有几两肉,这样的女人哪像是有招财纳福的命?
厉无敌实在不解,伸出手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滑滑嫩嫩的。可是女人不是都这样吗?山风寨里就有一堆年轻貌美的女人。
他呿了一声。她的长相又没有特别令人惊艳,怎么城里的男人都想娶她为妻呢?
「银宝。」他又唤了一声,觉得挺顺口的。
「唔……」她又皱起眉头。那道陌生的男声又叫唤着她了。
下一刻,她终于察觉有异,突地睁开眼。
她虽然迷茫,但仍很快的将眼前的男子看个仔细。
银宝倒抽一口气。怎么她失去意识醒来后,房里就出现这么一个阳刚的男子?
「你是谁?」她立即问道。「怎么会在我的房……」房里?不对,她怎么听到马车行驶的声音?
厉无敌没有回答,只是拿一双虎眸凝望着她。
他等着她下一刻尖叫,然后她就会开始慌乱的大哭大闹,求他不要劫财劫色不要伤害她。
然而银宝只是离开他的怀里,虽然脸上有掩不住的害怕,但还是与他相对而坐。
她与他对望许久,他的嘴角一直噙着戏谑的笑,一句话都没有说。
确定他不会伤害她之后,她的目光才望向四周,发现自己果真身处在行驶中的马车上。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她才又将视线移回他的脸上。
前方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她很确定他应该就是潜入她房里,将她劈昏的黑衣人。
两人对视很久,厉无敌的眉宇也愈拢愈紧。
怪了,这女人的反应怎么不如他的猜测呢?
尖叫大哭大闹跪地求饶呢?
统统都没有发生!眼前的女人只是拿着一双清澈的凤眼瞪着他,好似想将他的容貌烙印在脑子里。
「你到底是谁?」银宝冷声从口里迸出这句问话。「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厉无敌脸上闪过一丝惊诧,这女人冷静得出乎他意料之外。
「那你是哪双眼睛看见我长得像好人?」他讪讪的回答,嘲笑着她的天真。
女人就是女人,专门问些蠢问题。
「我这是给你一次当人的机会。」她的利嘴也不遑多让,轻松的回应他的讽刺。
厉无敌的眉宇挑了挑。要说这女人冷静异常,还是佯装勇气十足?竟然敢这样直接反唇相讥!
「臭女人,你最好搞清楚一下状况,你现在可是笼中鸟,牙尖嘴利,对你不是一件好事。」厉无敌开口恐吓,想挫挫她的锐气。
「如果你受不了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好建议。就是现在放我走,我可以不计较你的无理。」有没有搞错!她再过几个时辰就要成亲了,这个土匪来凑什么热闹啊?
「你敢走?」他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就说女人真是天真,你有见过哪只猫把到嘴的鱼丢下吗?」「有,」银宝眯起眸子,对他很反感。
眼前的男人实在野蛮,开口闭口都是脏话,甚至十分瞧不起女人。
拜托,是男人又如何,再怎么讨厌女人,他还不是从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当那只贼猫被人擒住,教训一番,畜生自然会放弃。」她字字带刺,挺直背脊一副完全不怕他的模样。
「你拐着弯骂我?」厉无敌忍不住动气,低吼一声。「臭女人,你相不相信我一掌劈死你!」见他真的举起大掌,她倒抽一口气。
哼!哭吧哭吧!最好哭大声一点,然后跪在他的脚边,求他不要杀她,放过她这个软弱的女子。厉无敌如此想着。
「劈死我,对你有好处吗?」她瞠大一双美眸,竟然有勇气与他一问一答。
可奈何我的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