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要值日,回去之后好好玩一会儿刚发售的新作吧。”
信夫手上不停的擦着黑板,口中却叹了口气。
“累了吧,我来帮你擦,信夫不是我说你,你实在太胖了,应该减肥了。”
一个英俊的男生笑着从信夫手中拿过黑板擦,由于身高比信夫高出20公分以上,所以擦起来显得比信夫轻松得多。
这个人是信夫班上刚转来的新同学,叫恭介,很巧的是他的家与信夫在同一栋楼,恭介人长得帅气,又很爽朗,所以很受女生欢迎,但是他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个宅男,由于有相同的兴趣,两个人很快成了朋友。
信夫性格内向,身材臃肿,又是个除了打游戏毫无长处的废柴,所以可以说在班上没有一个朋友,对于这样的信夫,恭介非常自然的接纳,还经常在各种事情上帮助他,这让信夫非常的感激,心里决定一定要跟恭介做一辈子的朋友。
“对了,信夫,你明天真的要把那款新作借给我?通宵打游戏不会太辛苦么?我多等几天也无所谓的。”恭介又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没关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信夫也笑了,他就是最喜欢恭介这一点,总是为别人着想。
“那么就多谢你了!”恭介话音刚落,一个少女猛的撞门闯了进来。
“恭介!你在搞什么啊?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便当的么?怎么是你在值日?这是信夫该干的吧,不要管那种无聊的事了,走吧,这便当可是费了我好多力气才做好的!”
这个女孩子叫小惠,是信夫的青梅竹马,人长得很漂亮,但是脾气很爆,所以信夫对她完全没辙,因为信夫,她才认识了恭介,算起来到现在也不到一个月。
不过自那以后小惠就对恭介展开了热情的攻势,但是恭介并没有特别的表示,态度不冷不热,但也没有抗拒小惠诸如抱手臂一类的情侣似的行为。
“对不起啊,信夫,我答应过小惠,所以没办法再帮你了。”恭介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
“没关系,多谢你啦,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做完。”
信夫挥挥手向两人告别。
信夫继续开始扫除,心中不由回想起以前。
是的,小时候信夫和小惠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了呢?只能看着她和恭介出双入对,当然信夫并不恨恭介,谁让自己长的难看又这么胖,小惠会喜欢恭介是很正常的,也许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才会喜欢自己吧。
每个人都是喜欢美少女的,信夫也不例外,虽然已经失去了追求小惠的资格,但是恭介的态度暧昧,他还是抱着两个人最终成不了一对的希望的,到时候也许自己可以……为了这个,信夫多次手淫到很晚才睡。
又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信夫不由苦笑,然后拭了一下汗,继续麻烦的工作。
“好了,信夫,你今天就做到这吧,老师提前下班,你也赶快收拾书包回家,记得明天早点来把剩下的活干完,再敢迟到绝不轻饶!”
信夫的班主任,一个不解风情的老头推门而入,按以往的情况来说,信夫是很怕这个严厉的老家伙的,不过今天他难得带来个好消息,虽然脸色依旧僵硬,但是信夫还是从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回家去玩游戏了,精神放松下来的信夫顿时感到尿意涌了上来,于是他赶忙收拾装备跑去厕所,可是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女子的呻吟还有细微的说话声。
信夫来了兴趣,放缓脚步,无声的走进厕所,听到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清晰。
“不错,你口交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么?”是一个男子调笑的声音,不太清晰,但信夫觉得很熟悉。
“啊…啊…没办法嘛,谁让你长的这么帅,技术又那么好,啊…不要突然捏的那么大力…人家会受不了…有很多女孩子等着你宠幸呢,人家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女孩的声音刻意压低,所以信夫听不太清,可是同样觉得在哪里听过。
“是么,可是为什么还不肯把处女交给我?不会是还喜欢那个胖子吧?”男子的声音变得低沉。
“哧溜哧溜…怎么会呢,我是想要在他的面前把处女交给你,这样才能彻底断绝那头猪的念头,看到他那副暗自倾慕的模样就让人恶心!想要追本小姐还不敢说,真是无能,当然就算他向我告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就是了,他根本没有一点可以和你相比嘛!”
女孩子有点激动,连忙辩驳起来,声音也稍微变大,这让信夫瞬间听清这个声音,是小惠!
但是信夫还是难以相信,主要是心理上难以承受,要是她真的是小惠的话,那么刚才说的话都是出自小惠亲口…不会的,一定是想多了,那个天真泼辣的小惠会对一个男人如此听话?她不是在追恭介么?那么难道是恭介?信夫头脑瞬间变得混乱。
不行,得亲眼看看!两人在厕所的隔间之中,由于门与地面缝隙极小,所以从下面看不现实,可是由于信夫个矮又肥胖,再加上没有垫脚之处,想爬上去看也很困难,信夫一时没了办法,踟躇起来。
“还真是任性的女生啊,说这种话真的好么?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对了,好像叫亚由奈,跟我告白的时候告诉我的,你们小时候的关系相当亲密呢。以前喜欢他的青梅竹马现在不仅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还说着诋毁他的话,要是被听到了他会很难过的吧,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做这种事内心会很愧疚的,还是算了,那个亚由奈也不错,起码胸部够大,技术怎么样试验一下就好了。”男子似乎要走,门因此晃动了一下,吓了信夫一跳。
“亚由奈她…怎么会…你别听她胡说,八九岁的年纪说的话怎么能算数?不过是耍耍他而已,只有白痴才会信!现在遇到了你,那种事情早都忘记了,你不要乱疑心嘛!”
女孩声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响起,男女交谈声也停了下来。
“原来你在这里啊,正愁找不到你呢,跟我来办公室,刚才都差点忘了,你这次测验的成绩简直是一塌糊涂,全班就你一个人拖后腿!今天老师就豁出休息时间了,一定要把你的问题解决清楚,走吧!”信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走来的班主任拽了出去。
于是信夫在办公室足足被训了三个小时才被放出来,等到回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被折腾了这么久,心中还有刚才厕所中的事的心结,信夫的心情可想而知。
“那头猪,恶心,无能,只有白痴才会信”这些词一直刺痛着信夫的心,难道真的是小惠说出口的么?一想到这个就无法停止了。
“信夫,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在学校里过得还开心么?妈妈已经准备好饭菜,刚才还又热了一次,赶紧吃饭吧!”
这个时候,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在信夫耳边响起,不看本人的话很难想像这个声音属于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妇。
这个人就是信夫的母亲,也是信夫最大的骄傲,因为他的母亲不但人漂亮,完全看不出身为人母,而且饭菜做得也是大厨级别,又温柔又体贴,信夫父亲去世后多亏了他妈妈的辛苦,信夫才能依旧生活的如此安逸,所以信夫十分喜欢自己的母亲。
当然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理由,就是信夫妈妈那很壮观却又没有丝毫下垂的胸部,简直是物理学的奇迹,信夫也曾经幻想过摸摸那对肉弹,可是很快就被内心中的道德感阻碍,最终只是归为手淫。
“妈妈,你对恭介和小惠在一起有什么想法?”
信夫一贯依赖母亲,于是把对那件事的心结说了出来,当然没有讲出实情。
“恭介么?那个孩子真的很帅呢,和小惠在一起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不过信夫也不用难过,妈妈知道的,信夫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总有一天你也会找到了解你的优点的女孩,在等到那一天之前妈妈都会一直支持你的,因为妈妈最喜欢信夫了!”
母亲甜甜的笑容彻底治愈了信夫的心灵,信夫忍不住在妈妈的怀中哭泣。
“好啦,快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凉了,妈妈今晚还要加班,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你要好好看家哦!”妈妈安慰了信夫一会儿,转身穿好外衣,开门离开。
没有妈妈的晚上对于信夫来说是寂寞的,不过为了不再想起今天不开心的事,信夫早早的就睡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他们都不爱跟我玩,还总是骂我。”
“因为你很温柔啊,我被大叔欺负,明明那么多人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你明明很胖又胆小,但是拼着挨打也要保护我,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长大后一定要做你的妻子!”
……
“这个好看么?是送给你的!”
“嗯!这个是你做的么?手真巧,很漂亮,不过这个是什么衣服啊?”
“这个叫做婚纱,是我看橱窗里的衣服模仿着做的,听妈妈说,是结婚穿的,你说过要做我的妻子,所以我忙了好几天。”
“呸!这么早就等不及啦!人家说的是长大后,不过这套衣服这么漂亮我会好好珍藏的,谢谢你!”
小惠早早回到了家中。
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呢,不管怎样,一定要让恭介大吃一惊,自己除了胸部不如亚由奈以外,那一点不比她强?这一次一定要完全压过她,让恭介知道自己才是最好的!
想着小惠打开衣柜,仔细的搜索着,无意间看到了一件做工不算精细的缩小版的婚纱,小惠不由自主的把它拿到手中,愣了好久,突然眼泪掉落。
没有了选衣服的心情,小惠草草整理了一下床铺就睡了。
“竟然还有人喜欢那种又肥又蠢的家伙,真是奇葩啊!”
“哈哈,就是,会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啊!长得挺可爱的,真是可惜了。”
“与其喜欢信夫,还不如喜欢一头猪呢!”
“就因为那种恶心的白痴拒绝我,你是不是有精神问题啊!我哪一点不比他强!”
“我告诉你这只蛆虫!你再来我就打到你不敢再接近小惠为止,也不拿镜子照照!”
“小惠,我不许你跟那个信夫在一起,早恋已经不对了,竟然还看上他?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玩,别怪妈妈不客气!”
……
一夜过去。
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小惠看看依然攥在手里的婚纱,心里又不由一酸,今天不去找恭介了,她突然临时决定。
睡了好觉,不过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啊,信夫只能叹息。
果然自己很没用啊,竟然连再次开始的勇气都没有,不过有了勇气又如何?说到底也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可笑的想法罢了,自己早就从开始就没有了竞争的能力。
到达学校。
信夫像往常一样寡言少语,只不过这次是发呆。
因此也没有发现小惠朝他走来。
“信夫,今天你有时间么,放学后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当然是你请客。”
小惠说出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话。
“啊,嗯!”听到小惠的声音,虽然难以置信,信夫还是反应了过来,答应了下来。
为什么会邀请他呢?明明刚刚才……难道是自己的祈愿有效了?找他要说什么?信夫足足烦恼了一天,直到小惠再次走到他身边。
“走吧。”小惠没说什么直接拉起他的手,这样温柔的小惠简直像另一个人。
看着小惠脸上的笑容,信夫也好像回到了从前,抛开了顾忌,两个人开心的一起玩闹着。
时间飞速而逝,转眼间已经快到游乐园闭门的时间,作为最后一项,两个人一起乘着摩天轮观赏着外面的景色。
信夫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抱住了小惠,同时向她的唇贴近。
“不行!”沉醉气氛的小惠突然好像猛醒一般推开了信夫,“对不起,我不能跟你接吻!我已经……”
泪从小惠眼中滴落。
信夫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吻住了小惠,紧紧抱住她。
要是你一直这样紧紧抱住我的话,我就不会受到别人的影响,我们的距离就不会越来越远,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或许还来得及,只要你不再放开我的身体!
……
回到了家小惠接到了恭介晚上要来的短信,而她的心情也已经确定,跟恭介老实的说出来然后分手吧,毕竟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信夫今天很幸福,因为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切是可以重头开始的,只不过是自己一直在钻牛角尖而已。
想通了的信夫洋溢出笑容,打开电脑,玩起自己买的游戏,要快点才行,毕竟还要按照约定今晚借给恭介呢。
“你要跟我分手?好啊,反正我有亚由奈就够了,不过就算是以后没有关系了,也要好好吃完这顿饭吧,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哦!”恭介看向身边的女孩,满脸温和的微笑。
小惠答应了恭介的要求。
……
“恭介你好坏哦!居然这么算计一个女孩子!”亚由奈一脸春意。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我么?”恭介露出邪恶的笑容,一手玩弄着亚由奈的巨乳,另一只手则不客气的揉搓起小惠的胸部。
而此时的小惠早已昏睡不醒,衣衫凌乱的扔在一边,身上只有还未完全褪去的内衣裤。
看到这个情形,就是笨蛋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毫无疑问,饭菜里面下了药。
“啊啊……还是人家的胸部比较好吧?只要是恭介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再说这个婊子不但一直强占着恭介,竟然还想要背叛你,给她点惩罚是应该的。只是我不明白要下药的话,何不直接下春药好了,岂不是更省事?”亚由奈轻声呻吟,赤裸的光滑身体有着无限的诱惑。
“被我刚刚干破了处女的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么,我的大肉棒的威力。今天我不止要替这骚货破身,还要彻底干出她的淫荡本性,让她无从抵赖,彻底明白自己作为玩物存在的意义。另外还有个特别嘉宾,他也会给我添点乐趣吧,毕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说着恭介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恭介有多厉害人家当然清楚,既然正戏还没开始就先来吃人家这道甜点吧,绝对不会比她差的!”亚由奈跨在小惠身上摆出了一副淫荡的母狗的姿势,用眼神邀请恭介上来。
“也好,反正干等着也无聊,不过今天我想用你最下面这张口,怎么样啊?”恭介露出微笑,手指轻触亚由奈的菊花。
“没关系,人家早已经准备好了,澡都洗了还刚刚浣过肠,来拿走人家菊花的第一次嘛,这样人家就可以彻底属于恭介了!”亚由奈毫不客气的握住了恭介的肉棒,抵住自己的菊穴。
“你还真是个变态啊,竟然真的自己去浣肠,就这么想我替你的菊花开苞么?”恭介还是调笑的口气,肉棒在亚由奈肛门前摩擦着,却一直不插入。
“明明是恭介说的想要换个花样的,不要挑逗人家了,快点嘛!”亚由奈不住扭动着屁股,显得十分淫荡。
“你就是这一点最好,足够听话,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叫痛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哦!”恭介笑着用肉棒顶着菊穴的入口,一点点推进,由于亚由奈还是刚开苞的少女,再加上恭介的巨物,足足用了一分钟有余才塞进一个龟头,而这时亚由奈已经咬牙皱眉。
恭介随即猛地一顶,肉棒三分之一进入少女的菊花之中,亚由奈不由哀叫出声,而这时紧迫的程度已经几乎让肉棒不能前进一步,于是恭介开始玩弄起少女的一对巨乳,减轻她的疼痛,同时继续慢慢顶入,直至最终肉棒完全进入少女体内,少女修长的双腿上滴落一丝血痕,是少女菊花第一次被使用的证明。
恭介没有顾忌少女的疼痛,毫不犹疑的猛烈抽插起来,同时技巧的揉捏挑弄着少女的胸部,亚由奈为了缓解疼痛,则吻上了小惠的柔唇,场面显得异常淫靡。
信夫接到了一条短信。
原来小惠这么快就跟恭介摊牌了,虽然有点对不起朋友的感觉,但是信夫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逃避了,这些年两个人都这么痛苦,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开始,他绝对不能辜负小惠。
不管恭介以前和小惠是什么关系,一定要让他理解自己,同意自己和小惠的交往。
至于这个游戏就明天再给恭介吧,两个人一定还会是好朋友的,信夫坚信着。
信夫振作精神,向小惠的家走去。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呻吟声在房间中回荡。
少女被恭介全力的进攻推向了高潮,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可是恭介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他拔出了粗大的家伙,然后好像把小惠娇美的脸蛋当成纸巾一般,将阴茎上沾满的自己的分泌物和亚由奈的淫汁全部涂在了上面,瞬间小惠清纯的形象就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恭介笑着观看自己的作品,然后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差不多了,最重要的嘉宾快到了,要给他个惊喜才行。
“我要你拿的东西呢?该到使用的时候了。”恭介拍醒了亚由奈。
“怎么快就要用么?人家还可以的,再跟人家来一次嘛!”
亚由奈拉着恭介将胸部靠过去,可是恭介不为所动。
“好了,人家做就是了。”
亚由奈抱怨了一句,然后从包中拿出了绳索和摄像机。
……
“准备完成!人家为了恭介这么努力,不要忘了之后的奖赏哦!”亚由奈示好的靠近恭介,恭介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看样子是时候了,毕竟药效也快到了。
恭介不客气的亵玩着小惠的双乳,且故意加大了力气,同时低下头舔弄少女还未经人事的嫩穴,在这样的攻击下,小惠果然发出低沉的呻吟,人也慢慢清醒。
“啊…好奇怪…怎么了…恭介?你在干什么?不要!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啊……”
醒觉的小惠刚开始还有点迷迷糊糊,可是不久就因为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刺激而完全清醒。
“小惠你还是跟以往一样敏感,信夫还真是可怜啊,刚要交往的女友,性感带却早已经被别人完全掌握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只能做我的性奴,他也就只有这次还能现场再看看你淫荡的模样了。”恭介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玩弄小惠的两点。
少女胸前的蓓蕾被手口并用刺激的傲然挺立,泛着发情的红色和反射的银光,下体也被口水和淫汁的混合物搞的泥泞不堪。
“嗯啊……恭介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已经答应和我分手了么?我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啊呜……放开我!不能让信夫看到我这个样子!”小惠剧烈的挣扎,但是因为亚由奈绑的十分结实,所以毫无效果。
“答应?你不是也答应我要在信夫的面前把处女交给我么?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在他面前为你破处的意思,看他那张胖脸我会失去性趣的,但是让他看看被开发后你的淫态倒是可以作为乐趣之一。”恭介还是那副温和的微笑,手指则在任意的抽插着小惠的下体。
“怎么会……恭介我看错你了,竟然因为相貌就跟你在一起,信夫他会来救我的…他不会再放开我的手的…”小惠由斥责转向啜泣。
“真可怜啊,后面的话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嗯,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呢,看来这段时间对你的调教没有白费,只有下面这张口足够诚实,也差不多该是替你破身的时候了,你要赶紧呼唤信夫来救你哦,不过我想他是可以赶上你被干成荡女的一幕的!那么开始倒数,5-4-3-2-1!”
“不要!信夫我…好痛!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
倒数声结束,混合着小惠的哀鸣,恭介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少女的阴道,毫不留情的击穿了处女膜直抵少女的花心。
两人性器结合处流出的血液宣告了小惠处女贞洁的失守,恭介仿佛在报复一般,丝毫没管小惠是刚刚破身,抽插一下重过一下,可是与此同时恭介也没有吝惜的熟练的爱抚着少女的性感带,手指还时不时的恶作剧似的挑逗少女的菊花,再加上非常充分的前戏,小惠虽然依旧痛苦,可是身体也逐渐升腾起异样的快感,且一点点在变强。
小惠并不恨信夫,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错,她恨的是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在被强X,明明已经选择了信夫,可是还是会产生本能的兴奋。
是不是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跟信夫在一起,所以上天才给我这种惩罚?小惠的心里开始慢慢崩溃了。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信夫擦了下汗,其实本来小惠和信夫是邻居,所以小时候总有机会在一起,但是后来小惠的家中发生了变故,父亲突然去世,在母亲的要求下小惠被迫搬家,虽然也只是步行四十分钟左右的距离,可是已经足以让亲近的关系疏远。
两个人正式交往之后,就让小惠住过来吧,然后自己就出去工作,这样的话善解人意的母亲一定会同意的,阿姨那边相信有小惠也一定能说服的,再也不会重复以前的错误了,信夫想道。
信夫敲了敲门,舒畅的心情让他忽略掉了一些本不会听不到的微弱声音。
“终于来啦,真是的,为了等你这个观众害得人家不得不摆弄摄像机,明明想跟恭介再来一发的。”打开门的是信夫没有想到的人,里面的场景更是瞬间冻结了信夫的思考。
这时眼前可以看到的是小惠正以双腿勾住恭介的姿势疯狂的上下挺动着,两人热情的唇舌交缠,而小惠不时还漏出妩媚的呻吟,完全看不出半点被强X的意思,之前绑小惠的绳索也不见了,只有不仔细看难以看清的丝丝红痕还能说明刚才的情况。
小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好像发烧一样,被干了没多久,破处的疼痛就已经完全消失了,而与之相对的是每一次被恭介雄壮的肉棒轰击花心都能给她带来无限的快感,所以很快的小惠就沉沦恭介的雄威之下,反而是疯狂的迎合起他的侵犯,自己都无法控制。
“啊啦,真是个无耻的男人呢,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侵犯也会勃起么?”亚由奈看着信夫逐渐鼓起的裤裆,不留情的嘲笑着,然后熟练的掏出了信夫的阴茎。
“这是什么啊?哈哈……简直跟儿童的没什么两样嘛!这样的垃圾居然也会喜欢,果然是个骚货!居然摸了这种玩具真是恶心,要好好洗洗手才行。你也不用客气,好好看着恭介干那个骚货然后打手枪吧,反正你也连插入都做不到吧!哈哈……”看着信夫幼小的那话,亚由奈笑骂道。
而信夫则像是没听到一样,还保持着一个姿势,一个神情。
“啊啊啊!恭介你给我把小惠放开!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这混蛋!”
终于回过神来的信夫完全失去了理智,势若疯虎的向恭介扑来,恭介却视若无睹,只是放开了一只正在玩弄小惠胸部的手,完全没动姿势的只一拳就把信夫打倒在地。
“信夫,干什么嘛,你忘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再说了,那些小混混欺负你的时候都是我出头,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么?”恭介笑着离开了小惠的红唇,但是下体依旧配合着小惠的节奏大力抽插着。
“我不管!你敢欺负小惠,我就要你的命!”信夫并没有冷静下来,再次冲上来,当然又毫无悬念被打飞出去。
“我欺负小惠?我倒是明白你不想接受现实在自欺欺人,不过也该听听女主角自己的想法吧。”说着恭介加大了抽插的力道。
“好爽,恭介好厉害,我最喜欢恭介的大肉棒了,再大力一点,把我插坏也没关系!”伴随恭介加重的抽插,小惠也配合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强烈的快感让小惠淫语不断,大脑一片空白。
“我和信夫到底哪一个比较好啊?”恭介笑意更浓了。
“当然是恭介了,让我做恭介的大肉棒永远的奴隶吧!我要高潮了!快点射到人家的子宫里面,人家要怀孕!要怀恭介的孩子!”濒临高潮的小惠更加语无伦次。
“可是我不想射在里面,我不想养孩子,怎么办?”恭介挑逗着停下了肉棒的动作。
“不要停!没关系的!让信夫去养就好了!快射进来吧!求你了!”停在高潮前面一点的小惠不堪挑逗,说出了相当不知廉耻的话。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恭介重新开始疯狂操干起来,在又几十下重重抽插之后,将种子射入了少女的子宫。
由于恭介的精液量很大,射精坚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衰弱,最后恭介还恶作剧的拔出阳具朝向信夫的方向,使得最后一点精液射到了信夫脸上。
而此时的信夫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没有指责也没有拼命,只是像行尸走肉般走出房间。
而恭介则无视了信夫转头将阳具上的秽物全部涂在了小惠脸上,然后走向了亚由奈。
又一场淫戏即将展开,可是已经与信夫无关了。
信夫都忘记了如何回到了家中,不过这已经对他不重要了。
“信夫,怎么了?刚才你突然说有事着急出去,看起来还蛮高兴的,现在却失魂落魄的,而且你的脸上……有什么事要跟妈妈说,千万不能憋在心里啊!”
信夫的感情终于在母亲的关怀下爆发出来,一时痛哭不止,而他的母亲则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感觉,一直柔声安慰着。
……
醒来的信夫看了看窗外,还是半夜,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看来是母亲把自己送到床上盖好被子的,想到母亲信夫心里多少有些缓解,但是还是隐隐作痛。
妈妈又去上夜班了吧,明明每天都要照顾安慰自己还要辛苦的工作,自己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不由想到伤心事,睡吧,睡着了就没有烦恼了,这样想着信夫再次睡着了。
“小惠,你在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妈妈啊!不行,不可以舔哪里!啊啊……恭介不要插了,你都有小惠了就放过阿姨吧!”
这个时间小惠的房间里依旧满是春意。
“在自己的女儿的帮助下让外人强X很有感觉吧!阿姨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嘴可信的多呢,阿姨应该求你的女儿才是,毕竟是她一直压住你的手脚的。”恭介在母女两人的淫穴之间换着抽插,好不舒爽。
“妈妈,嗯啊…你一直反对我和信夫在一起…现在人家变成这个样子了…啊…你就跟我一起堕落吧,妈妈,我爱你!让我们做一对母狗母女吧!”小惠好像在回应恭介的话,其实她完全知道自己和信夫的事不怪母亲,可是心灵已经扭曲的她已经只剩下希望有人陪伴自己沉沦的欲望了。
“不行,不要这样,我不要变成母狗!不能射进来!不要!”
在满室母女的浪叫声,恭介射入了小惠母亲的体内,然后拔出阴茎把残精射在母女两人身上。
一回合战罢,而对于这个漫长的夜晚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第二天天亮。
其实信夫一夜都没怎么睡,残酷的现实一直在他脑海回荡,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只能怪自己相信小惠重新选择了自己的愚蠢吧。
就算烦恼,学还是不能不上的,不能让母亲担心,何况班主任一直就对信夫不满。
到达了教室,又看见了小惠,信夫十分尴尬,连忙转身,小惠也一声不吭的走过他身边。
信夫的心再次像是刀剜一般的疼痛。
走到自己的课桌,坐下,却发现桌内多了一个大信封,拆开里面是一片DVD。
这难不成是?信夫想起来就心痛,想着扔掉,但最终不知为何还是收了起来。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小惠再次从信夫座位旁擦肩而过,这回他连叫住她的想法没有了。
小惠出了教室一口气冲向洗手间,失声痛哭,看着自己的脸她却觉得无比的丑恶,不停的洗脸,好像想洗去什么脏东西一般,在洗了几十遍之后,少女终于停了下来,无奈的苦笑,然后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去。
信夫又回到了家中。
今天家里没有人,母亲提早上夜班去了,留下字条和饭菜要他看家。
可是信夫完全没有一点胃口,他鬼使神差的想起那片DVD,然后拿了出来放进了电脑光驱。
自己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呢?信夫已经说不出理由了。
影像开始。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是…不对,这是?如果这是真的,自己也太蠢了!竟然没有选择相信小惠,她会有多难过?信夫不敢想了,要赶快去救她!
信夫立马再次穿好了外衣,向小惠家冲去。
几乎只用了一口气,肥胖的信夫是第一次跑这么远,不由在小惠家门口停留了一下,喘了好几口粗气。
这次门并没有关严,仿佛事先就准备让人看一样。
信夫好像有了心理障碍,没有敲门,而是把门缝拉大了一点,朝里面看去。
“阿姨你还真是个淑女啊,连舔肉棒的动作都这么文雅,而且只含龟头,不过你一直如此我完全得不到满足啊,这样下去就无趣了,毕竟想当我的母狗的人有很多,其中不乏青春少女,阿姨你就这样被抛弃也无所谓么?”
从里面传来恭介的笑声,而比这更重要的是,那个赤身裸体舔着男人阳具的女人正是信夫的母亲!
怎么会这样?还没等到信夫思考,房间里的对话已经继续下去。
“不行!”信夫母亲吐出了肉棒,“我知道我已经不年轻了,比不过那些少女,而且技巧也很差,可是我会努力的!而且我有一对大奶子啊!你玩过的女孩子还没人这么大的吧?恭介你可以随便玩我的胸部没关系的!求你了,就来跟我做爱吧!”
“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么想被我干么?不过光说说可不行,要更卖力的服侍我的肉棒啊!就看你的表现了,不能给我带来足够的愉悦可不能怪我无情哦!”
恭介话音刚落,信夫母亲已经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大奶子夹住了他的阳具,同时用嘴开始吞吐起来,每次的含入都几乎顶到喉咙,但尽管如此努力还是连恭介肉棒的一半都难以容纳。
信夫母亲原来和丈夫做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当然没做过深喉技巧的训练,所以起初无疑十分难受。但是恭介看出了这一点,试探了几下就找到了少妇的敏感带,在他强烈的刺激下,少妇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得不更加卖力的吮吸他的肉棒,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妇的口技逐渐变得熟练,美丽的肉体也快感如潮,难以抑制。
“阿姨,我的肉棒味道不错吧,不过,我可是你儿子的好朋友哦,我是会很纠结的,难道阿姨就没有一点罪恶感么?”
恭介的笑容看的信夫几乎疯狂,可是进去了又怎么样?自己又打不过他,而且看这个情况,母亲她是…不,一定是跟小惠一样,是被强迫的,一定要相信妈妈才行!
这其实已经只是信夫自己的愿望了。
“嗯啊…恭介旳肉棒好美味…我也知道跟信夫的朋友做这种事不对,可是恭介那么英俊,连本钱都那么厉害,看着就忍不住了,快点操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少妇哀求的声音显得十分妩媚。
“好吧,看在阿姨这么努力的份上,转过去摆出母狗的姿势,我就上你。”
少妇没有任何停顿的执行了恭介的命令,恭介也不客气的握住了她的一对巨乳,借双手之力从后面插入了少妇的小穴,然后剧烈的操干着。
“啊…插得好深…好厉害…恭介的肉棒好舒服…干死我吧…从刚开始见到恭介就想要跟你做爱了…这是我唯一感谢信夫的事…就是交了恭介这么厉害的美男子做朋友!”
在恭介肉棒的攻势下,信夫妈妈形同虚设的防御很快崩溃。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跟信夫性交呢?”
“你别提那个废物了,什么都不会做,天天要我照顾他,嗯啊…本来丈夫去世我就够辛苦的了,还要因他被嘲笑,那种垃圾明明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啊…最烦的是在人前还要装出一副好母亲的样子,真是蠢死了,恭介快点把你优秀的种子全都射进来吧,让我生出来一个和你一样帅气的孩子,到时候就把信夫赶出去!”
信夫愣住了,不可能的,刚才一定是幻听,那个温柔善良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呢!信夫疯狂的挠头,然后撞墙,瞬间头破血流。
“阿姨这么说太过分了,信夫虽然是个废物没错,可毕竟也是我的朋友,不过既然阿姨想要怀孕,我也没有理由不答应,阿姨要用子宫接好哦,我的精液!”
说着恭介加速了攻击,在把信夫母亲送上高潮之后,把自己的种子全部播种进她的体内。
对了,还有小惠呢,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小惠么?小惠一定是被强迫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小惠成为了信夫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此时小惠正好披着浴巾从浴室中出来。
“出来的正是时候呢,想好了么?要是决定去找信夫的话我不会拦你,毕竟不忠诚的母狗对我来说是没有价值的,玩厌了还给他也无所谓。”恭介一副悠哉的态度躺在床上,顺便又捏了捏信夫母亲的巨乳。
“根本没有想的必要,恭介的一切根本没有一样是信夫那种垃圾比的了的!人家只不过是第一次浣肠费了些时间罢了。”小惠扯下了身上仅有的遮蔽物,钻入恭介怀中。
“是么?可是我记得你好像喜欢信夫来着,第一次的时候喊的都是他的名字,而且我可是强X你的凶手哦?以一般女孩子的想法,还是报警把我抓起来比较好吧?”恭介调笑着,手上则玩弄着少女的下体。
“那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就跟小时候一样,人家怎么会喜欢一头肥猪呢?我是专属于恭介的母狗,就算被恭介强X也总比被肥猪碰要好,恭介,再来强X人家嘛!”小惠说着淫乱的话,手则握住了恭介的阳具,嘴唇也自然的贴了上去,在马眼上印上亲吻,然后用舌头挑弄着,再张口将阳具吞进去,整个过程毫无违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刚被破处几天的女孩,这自然是恭介几天不懈的调教的功劳。
信夫,对不起,我已经彻底堕落了,再也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了,请忘记我吧,小惠心里有个声音在哭泣,可是很快就被身体被玩弄的快感所淹没。
信夫终于彻底绝望了,他什么都没有了,连灵魂都失去了,只剩下漫无目的的游荡。
屋内的春色却才刚刚展开,小惠已经摆好了姿势,等待恭介的宠幸。
随着小惠娇美的呻吟,少女菊花的第一次也宣告失守,满室只能听到少女浪荡的叫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信夫母亲也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晃动着一对大奶子从恭介身后抱过来,疯狂的向恭介索吻。
看来这场淫戏不到天亮是不会结束了。
不过这一切跟信夫已经没关系了,完全没关系了。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只剩下了一片血红。
结局2
信夫,对不起,我已经彻底堕落了,再也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了,请忘记我吧,小惠心里有个声音在哭泣,我现在只能为你做一件事,如果真的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你能等我么?
信夫终于彻底绝望了,他什么都没有了,连灵魂都失去了,只剩下漫无目的的游荡。
屋内的春色却才刚刚展开,小惠已经摆好了姿势,等待恭介的宠幸。
随着小惠娇美的呻吟,少女菊花的第一次也宣告失守,满室只能听到少女浪荡的叫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信夫母亲也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晃动着一对大奶子从恭介身后抱过来,疯狂的向恭介索吻。
这场淫戏一直持续到天亮。
看着因为疲劳而睡着的恭介,小惠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你还是这种时候最帅气。
所以,请保持这个状态去死吧。
随着噗哧的一声,只剩下一片血红。
信夫不知道怎样转的,最终又来到小惠家楼下。
看到刚才还没有的警车,信夫突然好像醒了一般,疯了似的冲向小惠的家。
小学初中对性是空白,只想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真正接触异性,有点暧昧是从踏入高中开始的。
高-一时,和一女同学挤公交去上学,现在想想感觉那时女孩子发育没现在的好,但乳房也已经成形了,无意间手臂触到她的乳房,感觉像触电了一样,滑滑嫩嫩的,开始时是无意的,后来她也没有动,也没有反对,就胆大起来,故意用了点力,但也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就那么触着,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异性敏感部位,现在想想那种感觉还很是难忘,现在还记着她的名字。
高-二分科,我上的是文科,班里很多人都在谈恋爱,把学业都荒废了,我当时牢记着父母的教诲,一心学习,从不谈恋爱,由于学习很好,是学习委员,成了班里女生关注的重点,收到很多纸条,其中有一个女生很大胆,真接约我周末晚上到她租房子的地方去,当时这个纸条我看了心很是跳,最终还是直接撕了,现在想想很后悔,她说周末只她一个人。现在还在想,当时如果去了,会怎么样呢?
高-三一心复习,晚上睡的很晚,有一次在我们宿舍旁边一个小厕所,听到那边两个女生在谈话,当时由于时间太晚,只我一个人,不知哪来的色胆,我就攀着墙去看了,借着厕所昏黄的灯光,看到是我们班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和我坐前后位,看到她们俩雪白的臀部,她们俩也应该看到我了,不过,都转过脸去,我看了几眼赶紧下来,心跳那个快啊。害怕极了,害怕她们会喊,害怕她们告诉老师,不过,她们没有,过了好几天心才平静下来,后来我们见面都显得很是不好意思,再后来我见到她们俩就会想她们的身体,跟前后位的那个女性讲题时,更会心猿意马。
高-三参加高考时,和同班同学坐公交去考场,由于人太多,平时和我关系很要好的那个女生在我前面,太挤,棍子就顶到了她丰满的臀部,由于她身材和我差不多,最后硬硬的棍子慢慢移动插到了她的两腿中间,直接顶到了女孩子神秘的金三角地带,感觉软软的,一顶一软,她也没有反对,更没有挪动,借着人多,竟然主动摩擦起来,最后达到高潮射精,下车时看到她脸红红的,满是汗水。结果由于第一次在异性身体上达到高潮,考场上直接崩溃,脑子迷迷昏昏,导致那次高考失利,第二年重读。
高四不敢再有任何坏想法,一年无事,顺利考上大学,接到通知书前几天,姨家表妹上初二,学习实在不好,让我辅导她暑假作业。(当时她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夏天穿的衣服少,可以看到她的小乳房,比小馍大一点,偶尔触到还是挺有手感的,开始不敢有什么想法即使看到也赶紧把眼移开,几天之后家里人都上地干活去了,我给她讲了一会题,无奈太过无脑,讲得我很是累,就找个席在她旁边睡了,她继续做题,睡了一会儿睁眼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表妹也睡到席上来了。跟异性接触这么近,我心跳加速啊。棍子立即硬起来,赶紧去厕所,棍子硬得连尿都尿不到池,到外面看看四下无人,就又进屋,把门轻掩上,又躺到表妹身边,稳定一下情绪,看着表妹还在睡,色胆一横,往表妹身边一下一下慢慢轻轻移动,最后一只手把表妹搂到了怀里,看表妹没什么反应,才用棍子轻轻似有若无的顶着她的胯,这样过了很久,表妹还在睡,才敢用点力把她搂得更紧些,表妹挣扎了一下,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又搂了很久,胆更大一点,手轻轻的称到了表妹的耻骨部位,轻轻抚摸了几下,表妹打我手一下,我不敢动了,但依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让我停下,最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内,不待表妹反应就伸到她内裤内,按在她的阴部,还感觉不到毛,只有一道细细的小沟,把手指插入了一点,表妹身体颤抖几下,感觉里面热热的,表妹依然闭着眼,阻止几次,想把我手从她裙子里拉出来,没有成功之后,只是按着我的手不让我动也不让我深入,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翻身压到了她身上,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要插她,待把她裙子拢起,内裤往下扒时,她可能害怕了,强烈反抗起来,“哥哥哥······”连喊了几声,听着她慌乱吃惊的声音,我实在是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她乘机推开我,整理下衣服,上厕所之后就到外面树荫下去了,当时的我不知怎么像丢了魂一样。以后讲题总是丢三落四,她也不能注意力集中了,第二天,她就借口离开了,现在她已经结婚还能见到她,每次她脸总是红红的,前些年有一次我们单独相处还想问问她那次的事,想想过去了,不应该打扰彼此平静的生活,再问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就作罢了。
大学里没算谈恋爱,当然也想过要谈,不过,总想着成就一番事业,心思就在读书学习上了,有个女孩子倒是天天粘着我,他们都说是我女朋友,其实算不上,只是在一起的时间多些,多是一起借书,一起学习,唯一一次去过公园玩,还是她请的客;唯一看过一次电影,还是她请的客。后来她让我租房子,说她可以给我做饭,她会做鱼,无奈当时真的很穷,实在是不想浪费钱,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了。到快毕业时,才开始春心萌动,一次准备考试前的一个晚自习,我们下楼很晚,突然熄灯了,才亲了她脸一下,毕业送她时,才跟她握了一下手。如此而已。现在失去联系已经多年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了?
后来参加工作同办公室的工作搭档,由于工作关系,天天在一起,她有男朋友了,不过,毕业各奔东西,她很是伤心,我安慰她,一来二去,关系进了一个层次,在一个周末,到她宿舍去玩,她男朋友又来信了,她边给我念边哭,最后我找个毛巾给她擦泪,我刚坐到她身边,她就趴到我手臂上哭起来,当时真不知怎么想的,就把她搂到了怀里,从手臂摸到脸,看她没有反对,就亲了她,随后就把她压到了床上,棍子硬硬的,在她身上以手淫的方式摩擦起来,我们都开始学着黄书上呻吟起来,其实现在想想当时只是做给对方看的,看我真的是把持不住了,现在想想当时的表现是很幼稚可笑的,那么动情不是太坏了吗?最后射了,那次很快乐,第一次彻底接触到异性身体。感觉新奇而激动,然后我们都觉得不认识对方了,到凉水池边去洗脸,可能想让自己清醒起来吧。过了一会儿,我又有感觉了,又把她抱到床上亲起来,有了上次,这次略有反抗也就认了,任我抚摸着她的身体,她没有反抗,最后一下子摸到她阴部,淫水泛滥成灾了,当时想想应该可以上她,无奈太过纯洁,实在是没有也不敢有那种想法。又以手淫的方式隔着衣服在她身上射了一次,这之后彼此看看对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我就借故离开了。
这之后一有机会就亲吻,手淫的方式隔着衣服摩擦射精。过了三个多月之后才想着进一步深入,那次出差在宾馆里,在外忙完刚到房间内,我把她按在床上,她用被子把我们一蒙,说:“不管了外面的世界了,现在世界上只我们两个了。”
我们各种方式的吻起来,我还隔着衣服以手淫的方式摩擦,可是这一切做的太多,有点不满足了,我就提出我们少穿点衣服,她把外套脱了,我把袄脱了;然后我首先把毛衣脱了,上身穿着内衣,下身我要脱下毛裤只穿秋裤时,她不让,最后我说不脱可以,你也把上身毛衣脱了,穿着内衣吧,她同意了。然后我开始抚摸,这样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她的肌肤了,很是兴奋,隔着衣服亲吻她的乳房也感觉很是有快感,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以前受刺激更大,反应更大,开始时不时不由自主的配合起我来了,最明显的就是女孩子最神秘最宝贵的金三角地带主动打开了一些,让我棍子充分摩擦到更深更大的地方,最后吻着吻着,把她的上衣拢了起来,她也没有阻止,开始摸她白嫩软滑的肌肤和双乳,乳房的奶头很长很细粉红色,乳房很白,只偶尔看过喂小孩子妇女的乳房是黑色很粗短的乳头,没想到少女的乳房原来是这样子。止不住一口吃到了嘴里,边揉边吃边舔,吃了很久揉了很久之后才又提出把下身衣服也脱了吧,她没有说话,不过,主动脱下了毛裤,留下了秋裤,一下子感觉更好起来,在搂到怀里摩擦几下之后,我提出把秋裤也脱了,只留下内裤吧,对她说:“你的下体我还没碰过呢?”她可能也意乱情迷了吧,我们都脱下了秋裤,只留下了内裤,不过,当时不知怎么想的,可能出于本能我把内裤也脱了,让她害羞得不敢看,想阻止已经晚了,就这么任我硬硬的棍子在她最宝贵的地方乱插乱戳,我满是毛有点粗糙的大腿与她白嫩修长软滑的大腿关拢到了一起,快感一阵又一阵袭向全身。
过了一会儿,我问她:“那个地方在哪?”她就是不告诉我,最后我摸着女孩子最宝贵的地带问:“是不是在哪?”问来问去她就是不理我,最后我摸到一个比别处热的地方,问:“是不是在这儿?”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我说:“让我隔着你的内裤插插你这个地方吧。”她点点头,双腿叉开一些,我就这么用棍子一下一下的捣着。
再后来又提出说:“让我插入两三指,我不完全进入,行吗?”说了好久她才把内裤脱下,她好像被剥来壳的鸡蛋,白白嫩嫩的让我看得有些发呆,止不住问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女人跟男人就是不一样,特别那个地方。”第一次实在是笨拙,真的找不到入口在哪,我又问她:“那个地方在哪呢?”她默不作声,用手夹着我的棍子,在她的引导下,龟头分开了她的阴唇,她的阴唇把包皮脱了下来,龟头深入了一点点,她惊叫着对我说:“好了,赶紧出去吧。”我心一横,腰一躬,一用力,插入了阴茎的顶部,她用手推我,一使劲,腿叉的更开,我顺势拉着她的手又往里插到一半,随后把她身子压下去,一插一插的全部进入了她体内,她止不住“啊啊”叫起来,我那时像疯了一样,什么也不顾,只管抽插,没几下就想射,最后射到她的小腹上,随后血从她的阴部滴落下来,我的龟头粘点血。当时把我都吓傻了,不知说什么做什么好。她赶紧擦拭,看着带血的纸,那个哭啊。
哭了很久,我只是轻轻的抱着她,最后我们相拥在一起,可能哭累了,她睡着了。这期间棍子又硬了,没敢再插。现在想想当时点幼稚了。
以后我们就开始了同居生活。
第一次真的没有什么快感,由于害怕还有些生硬。真正性交的快乐是她那处女的羞怯感消失以后才开始,当然,她没有羞怯感了我也就不自责了,开始努力的彼此为对方服务了。
由于现实的残酷,我们没有说分手,当然,也说了很多次分手,每次总是好好坏坏,只要有机会就可以和她做爱,后来她开始公开的跟一个富二代约会,由于工作关系,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是有的,每次只要单独相处,我就可以粗暴的占有她,开始反抗,后来就会很顺从,并且默认我无套内射到她体内,有一次射过之后对我说:“别让我怀孕,否则我麻烦你也麻烦。”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别别扭扭半年多内射四十多次,由于关系分崩离析,做爱地点很不固定也很是偶然,办公室、别人宿舍的床上,同事家里的沙发上,偏僻的野地上·······最终没有射出人命来。有一次近乎是强jian,她反抗很激烈,我把她往卧室抱,她的手抓着卧室的门就抓流血了,我们在卧室里对峙很久,才只脱下裤了,其他别的什么也没脱就插入了她体内,事后,她声音沙哑的对我说:“我会恨你一辈子。”望着心爱的她,我用手扇起自己耳光来,手刚抬起,她顾不上穿上裤子就把我抱着哭起来,“我不是好女人,别爱我了,好吗?你放手好吗?”我们就这么抱着哭起来,我说:“我再也不这样对你了。是我错了。”她问我:“还想吗?如果想,就再来一次吧。”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以后我再也没有强迫她,她也没有创造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机会。
后来,她准备结婚时,我受不了这个打击,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在没有任何征兆下离开了公司,毁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毁掉了与那个公司的一切可能的联系方式,毁掉了那个时候的一切烙印·······可是十年过去了,依然毁不掉那份深深的记忆。
泡妞泡成了老婆,我和老婆就是这么成为夫妻的。到新单位根本不想谈恋爱,更对女孩子敬而远之,工作之余就是喝酒赌博,要么就是游山玩水,现在的老婆堪称单位的一朵花,身边追求者单位同事能数过来的公开的有名有姓的至少有七个,不知怎么对我关爱有加,我开始没在意,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享受着这份关爱,如此而已,一年之后,这种关爱突然存止了,传出消息说:“人家订亲了。”她的未婚夫也来单位时不时找她来了,这让我很是慌了。
找个机会赶紧向她表白,结果她只是冷冷的说:“不可能了,我快要结婚了。”我说:“我找单位领导提亲去。”她止不住笑起来,说:“单位领导是他的亲叔。”这一笑把我心笑明朗了,我说了一句: “只要不结婚我们就可以,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今天下班你别走在办公室等我。”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她,在我身后说了一句:“真够无耻的。”
心神不宁的拗到下班,推开她办公室虚掩的门, 她坐在那里正在看书,整个单位只我们俩了,我们都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彼此看着对方不好意思的笑。
“要是在我的办公室,我真想亲你,在你们办公室阴气太浓,阳气有点弱啊。”第一句开口如此说,现在想想也真够奇葩的了,当然,也够直接。
她禁不住抿嘴笑了,没有说话。
她一笑,我就把她抱到怀里,亲起来。
那时是秋天,衣服穿的并不多,手一下伸到了她的上衣内,摸到了坚挺软滑的乳房,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按着不让我摸,趁着这个空当,手就快速顺着小腹往下,一下子摸到她的阴部,中指插了进去,这一切声东击西,一气呵成,绝没有给她任何阻止的机会。不知怎么,可能是吓着了,温柔文静的她反倒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只说:“赶紧出来。”我一手抱着她,第二个手指试图再插进去时,感觉紧紧的,我心里一阵狂喜,原来还是个处女啊,更坚定了我娶她的决心。我对她说;“我要娶你。”可能这句话起了作用,她不再说什么,闭上眼只是气急促起来,胸脯一鼓一鼓的。订亲之后退亲这压力真够大的啊。当时她并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抱了很久,至到她得回家她也没有说话。
从此,我们开始约会,后来就横刀夺爱了,她的未婚夫为她差点喝药自杀了。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现在想想还真有点愧疚啊。
由于她家关系很硬,单位领导也是干瞪眼,不过,结婚之后我们又去了一个新单位,现在想想年轻就是好啊,可以为所欲为,率性而为,一切都输得起,年轻时疯狂一把,很嗨的。
新婚之夜,老婆真是处女,让我感动啊。
现在很对不起老婆的是外面有了个小情人,想想对老婆还是很愧疚,我在我心里对我自己说:“未来我会下地狱的,不得善终。”然诱惑太大,小情人太过唯美,实在是欲罢不能了。未来下地狱就下地狱吧,反正有此生足矣。当然,偷情不是一件可以放在阳光下的事,也就不在各位狼友面前写了。但必定,偷情也是一件很刺激很有诱惑力的事,凡是偷情的人停下来的可能性应该没有吧,不管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