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一去学校就旷了课。
学校有学生公寓,她平时偶尔会住在那里,所以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她进了门,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手机铃响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喂?”
“林敏,你在哪里?”一个陌生地男人声音从电话里透出来,语气冷漠无起伏。
“我...你是谁?”林敏半路被吵醒,脑子很昏沉,还有点起床气。
那边一秒不停顿地回答:“我是你的主人。”
“现在要使用你,请你到4号公寓809房来。”
“主人...你神经..病啊。”林敏说完,陡然惊醒,想起了昨天一天的骤变。
主人,哪个主人?
“你,你是谁?报,报名字。”林敏骨碌一下爬起来,抓起衬衣裙子就往身上套。
“我去找你。”似乎是听到了那边穿衣服的悉卒声,陌生男人不想等待,直接挂了电话。
“等等,喂!”林敏被挂电话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陷入了呆滞。
什么叫...用我?!
门很快被敲响。
林敏知道自己的资料早就被送出去了,近藤早上还给她发了信息,让她好好上课。鬼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拿到自己手机号码的。
有了上面那一遭,现在她的公寓信息被泄露,也不算是什么惊喜了。
“来了。”林敏说着,打开最外面一道的房门。
外面站着一位相貌出众地男人。
林敏乍一看,还以为看见了近藤,因为他长得完全不如电话里那样冷漠无情,反而是一种和近藤类似地,不具攻击性的清隽感。
他们俩给人的感觉很像,但第二眼看他们又截然不同。
近藤的五官里,每一寸都透露着冷淡地距离感,这感觉好似他坐在那里,不论嘴里说着什么,都让她觉得和自己无关,也让她不痛不痒。
所以她当时还毫不在乎地发了呆,不过后来也被结结实实地教做人了。
而这个人,他每一寸的五官里都无端中透露着一股纯真感。
这感觉要分辨清楚,就如同——他看起来绝对是个不会做坏事的、内心纯净地人,而近藤只是表面看起来是个不会生气的、有修养的好人而已。
不过,感觉这东西就是放屁。
近藤就可以用衣冠禽兽来形容,而这个人,他好像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
“你是,那里面的哪一位?”林敏就算不敢反抗命运,也得在自己被命运日之前,把这前因后果搞搞清楚。
身材高大的男人、不,少男恍若未闻,一脚踏进了她的房间里,然后替她关上了房门。
林敏跟在他身后,看见他穿着笔挺无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没穿校服的衬衣与西裤,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加上、他脱下了外套,匕首的黑色刀柄从口袋里滑到了桌面上。
林敏暗自吞了口水,被吓得不敢吱声。少男在她发愣的时候却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
“跪在椅子上,背对我。”他像在对着空气陈述,但林敏听着却像带了一丝命令。
“你...”她话没开头,就被一只手按住背,硬生生压着跪坐在了软布椅上。
身后传来解腰带的声音,哐当一声、腰带连带金属扣落在了地上。
林敏两手撑在椅背上,身体虽没有发抖,但已经被吓得不敢动了,等到一只冰冷地手拨开她刚换的蕾丝内裤,将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才微微颤抖着声音道:“等一下。”
“顾月鸣。”
“我、呃嗯、啊——”林敏的回答被捅入干涩穴内的巨大肉棒瞬间掐断,逼成一道陡然升高的尖叫。
接下来,即便不用亲眼去看也能清晰感受到的粗长阴茎,一口气破开穴内的壁道,撑平褶皱,直撞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林敏失声地颤了一下,身体僵地不能动弹,穴内就算被完全地插入,也没有半分湿润地迹象,反而越加紧缩地排斥外物。顾月鸣显然是被她夹地不舒服,在上方轻喘了一下。
“里面没有完全闭合。”
“在我之前,是谁使用了你?”顾月鸣的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背上,稍稍握紧,林敏还没从虚弱中爬起来,只来得及看见他指骨分明的左手牢牢按住了自己的,然后身下就被重重地抽插了一下。
“等、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唔、嗯,等...”身后的人像是聋了一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持续不断地将阴茎送入干涩地甬道,直捅到最深处却不停留片刻,一口气就拔出来、再接着狠捅进去。
这样的节奏完全不给她喘息地时间。
林敏连续被撞了十几次,一开始还有力气断断续续地说话,但到后来就撑不住了,身体被撞地东倒西歪,腿根发软,三两下就维持不了被后入的姿势,完全瘫倒在了椅子上。
顾月鸣如她刚才所说,根本没把她当人看。见她这样,他没有任何怜惜地反应,只是简单粗暴地用另一只把她的腰拎起来,屁股抬高,然后继续用阴茎挤进已经发红湿润地小穴里。
“嗯、唔唔、嗯、”林敏被压在椅子上,只有手还使得上力气,能扒住椅背不致于让自己滑下来,其他地方因为粗暴地操弄逐渐软成了一团,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顾月鸣仍旧保持着那样的节奏,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穴内因此早已湿成了一片,透明地蜜液四处流淌,有的顺着他的阴茎被带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摩擦的噗噗作响,有的积留在内壁,把里面弄得湿泞滑腻,粗长地阴茎一冲到这里,就被如海绵般柔软的腻肉包裹,一时难以退出。
顾月鸣的喘息声多了一些,但非常轻微,不是他低下身来压在她背上,林敏根本听不见。
“问。”因他的姿势,阴茎深入地更加过分,每一次撞击都冲破花心,进入了极度敏感地宫口地带。
林敏再次感到了陌生的闷疼与触电般地破开感,她咬唇忍住,眼眶发热地细声恳求:“嗯、我,呃嗯、能不能轻一点...?”
落在她脖颈上的微热呼吸滞住,轻到听不见地抽泣声传到顾月鸣耳朵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竟然真的让他放缓了动作。
不过这也只是相对的,他只是把插到宫口的距离换成了撞击花心。
白皙地手指拂上她的脸颊,在下巴处就沾到了泪水,“哭了?”
这回,顾月鸣真的停了下来。
林敏腿根处一阵阵发软发麻,脸上更是被操的肤色发红,淡淡地粉红蔓延到她耳朵上,被顾月鸣轻轻含住。
“你昨天才被用过,甬道没有完全闭合。”
“....”
“我没控制住自己。”他对着她的脸庞吻了一口,这个吻转瞬即逝,林敏甚至没品味出来这代表的是什么。
怜惜?情欲,或者、什么都不是...
“....”
“放心,第二次不会这么急。”
“...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