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刚放了寒假,天上飘着薄雪。
虽说家里没什么好的,大哥也没在家,不过好不容易能从这鬼地方出去,韩青也不想在学校呆着。
韩青在校门口等家里的车,秦浪把他送到校门口,陪他等着,韩青本来要把秦浪一起带走的,结果学校给了回复,因为有一些学生在学校补课,所有老师不得离校这理由他能说什么?能说什么?!
秦浪似乎从来没有被包裹得这么严严实实的,脸色红得厉害。
“不穿衣服不脸红?穿上衣服才脸红?”
听到韩青笑他,秦浪脸色更红,韩青给买了一堆衣服,尤其黑色的风衣很贵的样子,他的确很感动,但是韩青忘了买内裤,把自己内裤给了他,韩青的内裤对秦浪而言有点小,只能提到一半,好像随时要掉下来,而且布料紧贴着秦浪的肉洞,从来没有穿过内裤的秦浪被蹭又疼又爽。
“主人您的内裤磨到贱奴淫蒂了,贱奴都流水了。”
韩青被秦浪的诚实激得尾尖不自觉甩了小圈,贴近过去,望着诚实说出身体下流反应的秦浪。
“喜不喜欢主人内裤?”
“喜欢。”
“多喜欢?”
“贱奴闻到主人内裤味道,奶子就挺起来了。”
秦浪知道主人没什么恶意,也红着脸笑着坦诚自己身体的下流反应,打开风衣把上衣掀开胸口,让韩青看已经凸起来的乳尖,又立刻被韩青把衣服拉下来。
“那么冷你是不是傻?”
韩青突然看见不远处跪着的银子陈羽,什么时候跪在那的?韩青有点尴尬,让一个求自己买下的银子,看到自己和银奴这样,好像不太好。
不过银子的身体某种意义上还真是比人类好很多,如果是人类在冬天什么都不穿,早就冻死了,但银子在冬天一样不穿衣服,虽然冻得发抖,但很少听说过银子冻死冻伤的事,顶多冻僵昏过去,或者被饿死。
其实韩青还想跟秦浪说一句,你在学校能不能别让别人操,我不喜欢,不过韩青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秦浪不能反抗,他也管不了,不过他毕业了肯定会带走秦浪的,秦浪愿不愿意都无所谓,主人说了算。
韩青家里的车来得很快,看到车里下来的人,韩青都亮了。
“大哥!”
看到韩青跑过去,秦浪默默跪伏下身体,直到韩青上车,车开得远了看不到影子,秦浪才缓缓站起身来,紧了紧领口,银子不管严寒还是酷暑,耐力都比一般人要强,这种微冷的天气,就算不穿也不算什么,不过,秦浪冷淡的表情软了下来,冬天也可以这么暖和啊。
秦浪远远看了陈羽一样,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对于陈羽这个银子,他知道,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总体而言,他不太喜欢这个银子,而且韩青似乎有点困扰的样子,他摸不透韩青对这个银子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私下做什么主张。
韩青进到车里,韩风给他掸子掸身上的雪,虽然脸色还是高冷没什么表情,但韩青就是能感觉出来大哥很高兴。
面对韩青一堆问题,韩风大部分的回答都是“军事机密”,韩青也不敢多问,只是觉得现在的韩风好像比以前更不近人情了一点。
不过,半路父亲打了电话,韩风冷漠的声音把父亲气得声音越来越高,韩青笑得眉眼都弯了,他大哥真是一点没变,父亲大概都能脑补出来韩风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要孙子是么,我会把所有大医院非婚生子科室的申请名单给你,里面所有的女申请者,还有所有主人送上来的银子,你随便挑,挑完了告诉我,我立刻去,你可以在最快时间内见到我的后代,父亲,我尊重您的喜好,您可以按照您的喜好,挑选女人和银子的相貌学历爱好。”
韩青简直想拍桌子笑,韩风简直越来越懂得怎么把父亲气冒烟了,什么叫尊重您的喜好?
现在的韩青与父亲针锋相对,岂止是不落下风,简直更上一层楼。
韩青也听不太清楚父亲的声音,只听到韩风冷静淡漠的回复,就大概能猜出父亲说什么了。
“我去龙子庙出家成为畸人,我和家里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和他就不是兄弟了。”
韩青的笑容渐渐消失,沉默的看着韩风,一把抢过手机关掉通话摔在脚底下,踩住。
“如果你去当畸人,我就去死。”
“不要说笑!”
韩风紧紧皱起眉,韩青脸色难看却笑出声来,他也知道不要说笑,是了,他这个大哥,从来都不会开玩笑,从来不会,畸人?那种确实能和家庭完全脱离关系,但只能在赤裸身体跪在街边撅起屁股祈求别人插入和赐食的瞎子?
是,从古到今都有那么可笑的事情,一个人喜欢上有血缘关系的人,只要把对方送入龙子庙当畸人脱离关系,再把对方接回家,就可以光明正大日日操玩了,别说是异性,就是同性,父子兄弟,外人也不会再说什么,反而觉得这是在帮助畸人赎罪,畸人为前尘旧家祈福,算是美事一桩。
一个人当了畸人,就不算是人了,不算乱伦,也不算羞辱,与银子畸人,没有任何区别。
韩青眼前好像看到他的大哥,他那么冷静高傲的大哥,没有衣服,没有头发,没有尾巴,什么也看不到,跪伏在地上舔着什么,朱砂赤印顺着脊椎骨缝一直到臀间屁眼里什么都有,有精液,有尿,有血,有石头,有食物还有狗一条狗他在电影里看过的他记得的
韩青的身体突然抖得厉害他怎么敢他怎么能他怎么能一脸平静的说那种话?
小时候,自己跟韩风说想要军犬,韩风就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自己抱着韩风哭着叫他起来,自己不要军犬了不要了
自己都舍不得舍不得的人他怎么能
韩青哆哆嗦嗦跪下,抬头望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韩风,是,他最讨厌跪,就算是父亲小时候叫他跪着受罚,他都不愿意。
“如果你去当畸人,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你也看不见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韩青被韩风猛然拉到怀里,耳边突然传来韩风从未有过的沙哑声音。
“大哥知道错了。”
错了
知道错了就会改了吧
韩青模模糊糊的想,想要问“你错在哪了”,但是发不出声音,看不清韩风。
韩风叫银子停下车,把韩青按回座位上,用袖子给韩青擦满脸的泪水,顺便平静地通知开车的银子。
“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
银子无奈苦笑,他长得不算好,也没什么优点,就是靠着察言观色才平平稳稳的活到今天,主人前几天才说想把自己送给主人的大儿子,一个是主人,一个可能是未来的主人,哪个都不好糊弄啊。
“大哥我不想回家”
“是大哥错了,大哥不敢了。”
?
“我想去别的地方待一会儿,大哥,我不想回家,大哥,我难受。”
看到韩青像小时候一样,太伤心了就哭得没有声音,意识一直模模糊糊的,韩风也觉得心里难受,现在的韩青,就好像那时候,拖着血红的尾巴在他怀里哭,他去打了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后来又听说别人不敢用肢体欺负韩青,就孤立韩青冷暴力,他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想韩青什么也不用想,好好地生活,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做到过。
“大哥答应过你,你成年了怎么操大哥都行大哥很快就退役了你不是喜欢那个叫陆安的,大哥会帮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大哥什么都帮你得到的”
韩风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无力又自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韩青平静下来,如果是别人,他想,他会杀了那个人吧,可是,现在让他哭的人是自己,他如果伤害自己,韩青会哭得更厉害吧。
银子突然跟韩风申请,要出去吹吹风,因为车里太热了,脑子有点昏昏沉沉,怕一会儿影响开车。
韩风看了他几眼,叫他出去,似乎银子开门出去带进来的冷风,韩青似乎有点清醒,迷迷茫茫又叫了一声大哥,韩风摸了摸韩青的脸,跪下来,用手托起韩青的尾巴,轻轻给他舔尾尖。
这是小时候的习惯了,韩青那时用刀刮掉了尾巴上的鳞片,去医院之后,医生只是随便用纱布缠了几圈,表示没事,都是皮外伤,尾巴受伤会临时蜕皮,新鳞片长出来就好了,就是有点疼痒。
父亲当时长期在军中,母亲也非常忙碌,韩青又疼又痒,一直哭着叫大哥,韩风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纱布裹着的尾巴露出一小节尾尖,便给他舔尾尖,韩青似乎被吓住了,抽抽噎噎地表示那是银子给妃子舔的,电视剧里都那么演,大哥不能给他舔,不过倒是不哭了。
车里的韩青不哭了,只是微微发呆地望着韩风,似乎也想起小时候的事。
“你喜欢那个陆安?”
韩风熟练地转移话题,并且继续给他舔着尾尖,现在只要叫韩青不去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其他什么韩青感兴趣的话题都行。
陆安?
“不知道”
韩青喃喃道,陆安是男的,长得不错,跟他同龄,又喜欢男人,又是,他刚进学校,除了蓝凌谁也不认识,发现这样的男生,自然是喜欢的,现在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觉得,不能不管他。
“大哥不喜欢,我就不要了。”
韩青低下头,认真地看着韩风。
“要是大哥不喜欢你身边有别人,也不喜欢你身边有银子呢?”
韩风停下动作,以一种韩青看不懂的神色注视着韩青,韩青从来没在韩风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明明好像和平时一样冷淡,又好像很可怕。
“大哥不喜欢,我就不要一个也不行么,他很听话的,会好好伺候大哥的,给我留一个行不行。”
韩青小声补充道,不敢看韩风,虽然可以不要,可是一个都不行么。
韩风看了韩青许久,恢复了平常没什么表情的脸色,只是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么?”
“大哥不是别人。”
他从来没有把韩风当做别人,从来没有,韩风喜欢他的东西,他会很高兴。
韩青任由韩风抬起手摸他的脸,还主动往韩风的掌心靠了靠,他能感觉出来现在大哥很高兴,虽然脸色看不太出来。
“大哥开玩笑的,你喜欢的东西,大哥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