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服从教官,不是耻辱,是荣耀,不够服从,才是耻辱。”
韩风很清楚韩青心里还是迈不过去那个坎,特意强调道,不够服从,是教官的失格,也是军犬的失格,那才是耻辱。
“平时不能叫”
韩青沉默半天,移开目光,想承认又有点别扭地挤出一句话,韩风微微勾了勾唇角,哦,平时不能叫,这是害羞了,明明喜欢得不行。
韩青的确被韩风的话勾引得拒绝不了,军犬?穿着军装的军犬?加上韩风那张总是高冷又没什么表情的脸,简直比电视里一丝不挂的军犬还要让人兴奋,尽管韩青努力不让自己表情失控,但尾巴尖已经无意识地勾着床单了。
总不能一直叫大哥,韩青也不想在床上的时候,时时刻刻都被提醒着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兄弟关系,而且,有的时候好尴尬。
“军犬都有编号,你给大哥起一个编号,只要你叫编号,大哥就是你的军犬,好不好?”
韩风继续哄着韩青,他知道韩青在性事上就喜欢玩花样,换个称呼,韩青大概能放开很多。
“小风?”韩青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吐出两个字,一脸期待地看着韩风,眼睛亮晶晶的。
韩风本来想说军犬编号都是数字,不过看着韩青期待的眼神,也不想扫他的兴,认了这个普通又有点羞耻的称呼,一般长辈对晚辈才这么叫的,他也会叫韩青“小青”,如今韩青用叫弟弟的方式叫他,的确让他非常不习惯,反正韩青高兴就好。
韩青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韩风的手。
“我知道军犬要对教官绝对服从,也不能让别人操,教官不准你出家,不准你让别人操,军犬没有尾巴的,你也不准和别人交尾。”
“那操别人呢?”韩风故意问他。
“我的人可以操,别人不行!”
韩青脑补了一下韩风操别人的场面,觉得还是难以接受,操秦浪好像还可以接受。
“还有,只能操,不能和他们交尾,我也只和大哥一个人只和大哥”
他们?们?韩风脸色有一瞬间的沉冷,不过韩青后面的话令韩风的脸色又立刻软了下来,只和自己交尾么。
“我还没有我我还没有和别人交交过”
韩青突然满脸通红,吞吞吐吐,他他还没有别人交尾过!虽然他以前说过自己有很多交尾经验,可实际他一次都没有男人女人都没有他还是还是处
“大哥也没有。”
“真的?”韩青有点怀疑,在学校时候那个女军人不是认识他么。
“真的。”
韩风眼底含笑,向韩青保证。
顿时,韩青眼睛发亮扑到韩风身上,去亲韩风的嘴唇,韩风顺从地张嘴伸出舌头,迎合韩青的深吻。
两条相同颜色的尾巴近乎本能地交缠到了一起,直至尾尖相连。
其实感觉不到什么快感,毕竟都是男人,虽说韩青也不知道男女交尾是什么感觉,只是看电影视频感觉男人女人交尾要高度兴奋好几个小时的样子,可想到现在自己和大哥的尾巴交在一起,就好像寻常男女夫妻一样,韩青就觉得一辈子这样就好了。
在韩风的刻意迎合下,两人唇舌交缠了很长时间,韩青才缓缓抬起头,韩风咽了一下口水,又伸出舌头,主动迎合韩青的舔咬
“我不想操大哥了”
韩青喃喃道,这样就好,这样他就已经满足了,韩风愿意和他接吻,愿意和他交尾,虽说他幻想过很多次韩风被他操哭,被他绑起来抽打羞辱,那些只留在幻想里就好,他一点也不贪心,现在他已经觉得足够了。
不操?韩风微微挑了挑眉,他刚才脸都丢尽了,现在韩青跟他说不操了?想到刚才浴室里的场面,他撅着屁股被亲弟弟一脚踹失禁,韩风又是难以克制的羞耻难堪。
“军犬向教官申请破结,教官有义务为军犬破结。”
韩风搂住韩青的脖子,在韩青耳边淡淡道,当了教官想不操就不操了?教官可不止有权利,还有义务。
韩青愣了好一会儿,有点羞恼地爬起身,两人的尾巴也脱离了,韩青瞪着表情平淡一副尽在掌握的韩风,他是不是是不是被他亲哥给套路了?韩风又不是银子破个毛线的结?
“军犬小风请求教官破结。”
韩风学着军犬的样子,大声请求,缓缓抱住分开的大腿,举高屁股,把洗干净的屁眼送到韩青的面前,韩青不需要隐忍,完全不需要,只要他想,自己就可以把一切都给他。
“教官生气了,只想抽烂军犬的屁眼。”
韩青微微撇嘴,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弧度。照着韩风的屁眼就抽了下去,韩风的额头几乎瞬间就浮起一层薄汗,屁眼也本能收缩到极致,尾巴本来就不只是性器,还是武器,军队里鞭刑用的鞭子用的就是模仿尾茎制作的龙鳞鞭,只要力量技巧足够,几下就足以皮开肉绽,韩青这一下,毫无技巧,可力量不算小。
韩风没有掩饰自己的痛苦和一声低沉绵长的呻吟,把本能想要防御的尾茎缩成一团,又缓缓放松屁眼,以最毫无抗拒的脆弱姿态暴露给韩青。
其实韩青刚才是想叫韩风自抽屁眼的,不过话到嘴边就咽下去了,他可不想看到真被抽烂到血肉模糊的屁眼,韩风肯定干得出来这事,韩青极其确定这一点。
韩青又抽了几下,力气明显比第一下低了许多,韩风始终都尽可能得放松自己,以便迎接韩青赐予的疼痛,屁眼更是肿得极快。
韩青微微消了气,去浴室柜子里翻可以润滑的东西,银子的前后两穴随时都准备迎接人类的尾茎,屁眼任何时候摸两下就变得湿滑,可人不一样,人的屁眼要干涩得很,除了古代娼馆会把男女妓子的尾茎屁眼日日用精油浸润以便客人使用,其他时候一般都需要润滑剂的,韩青可不想韩风像陆安一样被自己操得全是血,毕竟那次是特殊情况。
叫韩风给他舔湿尾茎也可以,但是太浪费时间了!
翻了半天,韩青只找到一小袋似乎是买什么东西免费赠送的尾鳞保养精油,看袋子上的广告,基本就是尾巴等于脸,你不保养尾巴就等于不要脸,注定孤独一生。
你才不要脸,韩青腹诽,没保养过尾巴就该去死么!
韩青撕开袋子把里面微黄透明的粘稠液体挤出来抹到尾巴上,好像感觉还不错?韩青拿着袋子回到卧室,看韩风没有得到自己命令,还保持着刚才的暴露姿态,越来越觉得军犬真是个好东西!
韩青把保养精油给韩风的屁眼抹了一大块,叫韩风自己疏通屁眼,韩风微红着脸,调整姿势,勉强用手指去沾着精油疏通自己屁眼,韩风看不到自己屁眼的情况,只能靠摸索,但他能清楚看到韩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屁眼,能感觉自己的屁眼因为兴奋紧张不断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精油被挤出来。
韩风不想让韩青久等,感觉屁眼疏通得差不多了,两手用食指手指把屁眼拉开一个滴淌着精油的方形入口。
“求教官操烂军犬的屁眼。”
韩风主动暴露肠壁的淫荡勾引举动让韩青尾巴彻底克制不住了,韩青过去直接把涂抹了精油的尾茎轻而易举操进韩风的屁眼,因为做了大量准备工作,韩风的屁眼虽然被缓缓撑开却没有任何要流血的感觉,韩风只是昂着脖子,紧紧皱着眉,忍受着屁眼被粗长的异物撑开,异物好像已经深入自己内脏的感觉。
不疼,但是难受,无法形容的难受,韩风看过很多视频,知道被尾茎插入不是一件享受的事,甚至很多同性恋者也坦言难受大于快感,所谓快感也只是心理上的快感,身体是本能拒绝这种插入的,尾茎根本射不出精液。
他以为对方是韩青,他可以接受的,事实上,他可以接受,却需要忍受,韩风有点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喜欢疼痛的插入了,甚至自慰也不喜欢用润滑,疼痛比起不疼也没有快感身体却好像被贯穿的难受要好得多。
韩青看着韩风脸色是从没见过的难受无力感,几乎本能想退出去,又感觉韩风的尾巴勾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就算屁眼被操开只有痛苦,那些男人也在痛苦中享受呻吟着,而不是完全的本能抗拒,而韩风的反应就像是一个完全不是同性恋的人被尾茎强行操进屁眼一样,纯粹的忍受。
“大哥你不喜欢被操”
韩青停住尾茎的进入,哑声说道,不是疑问,只是陈诉一个事实,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他不管想要什么,韩风都给他,他不想被操,韩风就发誓再也不碰他,他想操韩风,韩风就主动打开屁眼给他,他从来没有问过,韩风愿不愿意?
大部分人都觉得和银子一样被操屁眼屈辱又恶心,都觉得娼馆里又卖尾茎又卖屁眼的妓子和银子一样下贱,哪怕是调教俱乐部,也有小部分客户坦诚表示,不接受屁眼相关的调教,为什么他一厢情愿认为韩风愿意,一厢情愿认为韩风觉得被操不是屈辱?
就算韩风再怎么疼爱他,纵容他,可是,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韩青咬了咬牙,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么,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被操,觉得那是屈辱,他跟韩风说可以操他,也是笃定了韩风舍不得碰他。
虽然大部分同性恋都喜欢被操的感觉,可是,他不是,韩风也不是。
“大哥,我们不做了吧,大哥喜欢交尾,我们以后可以一直交尾。”
韩青突然好像放下了什么,有点无力地笑了笑,大哥不忍心操他,他也一样做不到,交尾也不错,没什么不好的,他也挺享受和韩风交尾时候的平静满足。
韩风的尾茎缓缓上爬,直到把韩青的上身勾低下来,韩风伸手抱住韩青的脖子。
“大哥喜欢现在的你大哥身体不听话,你就打算不要大哥了么?你可以把我的身体调教听话,调教成你的奴隶,调教成被你操一下就高潮的婊子”
韩风用清晰又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字说给韩青听,说给自己的弟弟听,说给自己的神明听,身体不听话有什么关系,有无数方法可以让身体听话,只要韩青想,他可以去医院做手术,就好像那些黑帮抓住军人之后的报复,把自己的身体变成轻轻一碰就能高潮的淫荡怪物,脑子里除了发情没有任何思绪。
“别不要大哥,大哥害怕。”
韩风的声音终于浮出一丝哽咽,如果韩青不要他如果韩青不要他如果韩青不要他那他该怎么办?从来不是韩青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韩青,一直害怕的人是他。
韩青抬起头来,抽泣了一声,小心翼翼吻着韩风眼角的咸湿,他怎么会不要韩风呢,韩风是唯一唯一在他陷入绝望给他光芒的人,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错的,只要韩风还站在他这边,他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没有不要大哥,大哥喜欢交尾,我们以后可以只”
韩风摇了摇头,他不是喜欢交尾,他是喜欢和韩青交尾,他更想看到韩青高潮时候的舒服表情,更想看到韩青兴奋到炸鳞的满足。
“把大哥的身体操烂吧,让这个身体记住主人的尾茎,记住主人的精液,看到主人就会发情”
韩风主动吻着韩青,近乎祈求地舔着韩青的舌头,双腿勾住韩青的腰,发出虚伪生涩的喘息呻吟,尾巴紧紧缠住韩青的身体,用力收缩了一下屁眼。
韩青被夹得也不禁低喘一声,韩风现在的诱惑呻吟,完全是装出来,既笨拙又讨好,有一天,他会让韩青这张嘴里发出真正的呻吟吧韩青低头咬住韩风的舌头,韩风的舌头本能缩了一下,又立刻献给韩青,任他玩弄。
韩风红肿的屁眼被粗长的尾茎肆意撑大进出,微黄的透明精油从边缘不断渗出来,直到渗出滚烫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