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嘛,不就贱侍贱妾。
美人不就是以色侍君王的玩意儿,让皇帝高兴有什么错。
皇帝看不上她,妃子要罚她,皇帝看上她了,妃子还要罚她,凭什么,妃子不就有个好爹好娘好出身么,真要和自己一个出身,还不一定比得上自己呢。
她尾巴甩得骚又怎么样,铃声不好听没规矩又怎么样,皇帝喜欢不就好了。
美人一丝不挂跪伏在院中,不断腹诽,尾巴高举,尾尖的忠贞铃每响一下,就被身后的银子用藤条抽一下屁股。
“娘娘说了,美人要是管不住尾巴,以后日日下午来院中跪着,什么时候能在一炷香的时间保持铃声不响,什么时候就不用跪了。”
银子用藤条戳着没人红肿的屁股,幸灾乐祸道。
狗仗人势,美人咬了咬唇,扒光衣服受罚肯定是这个银子的提议,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就是再低贱,也不该像银子一样一丝不挂跪伏受罚,美人想到所有路过伺候的奴婢银子都能看到自己这副露着屁股后庭被银子抽打的样子,脸上不禁臊得飞红,眼角也羞耻地挂上眼珠。
感觉身后多了些围观的目光,美人又羞又气,疲惫不堪的尾巴更是举不住,铃声不断,被银子笑骂抽打,本来一直忍耐沉默的美人终于受不住疼痛,哭出声来,哀求银子姐姐打得轻些。
傍晚,皇帝又叫美人去书房伺候。
美人被管事太监开了锁,取下忠贞铃,背对皇帝跪伏在书案底下,长裙卷起至纤腰,露出雪白的臀腿,暗红色的尾巴与皇帝龙尾相交,发出细细的呻吟。
贵妃侍立在侧,调笑一句“这美人果真尾巴漂亮得很,怪不得陛下日日唤她来”,手下依旧不缓不急为皇帝研墨,暗青色的尾尖上,忠贞铃竟一声不响。
“吃醋了?”
“贱侍是羡慕。”
贵妃浅笑应道,他作为一个男妃,能在男帝的后宫中,不靠子嗣纯靠恩宠坐到贵妃的位置上,自然不会对美人这种小事介意。
皇后是他亲姐姐,皇帝向来敬重,他一个男妃肯定无子嗣,也肯定当不了皇后,只要他哄好姐姐,服侍好皇帝,他在这后宫里就是一人之下的尊贵身份,就算皇帝另宠他人,看在他姐姐的面子上,也不好另立贵妃。
“把屁股抬起来,给朕看看。”
批阅完一部分奏议,皇帝似乎终于发现美人的屁股似乎红得过分,微微皱眉吩咐道,美人委屈得很,哽咽地叫了一声“陛下”,膝盖抬起离开地面,把屁股抬高到皇帝触手可及的位置。
皇帝捏了几把美人红肿的屁股,听到美人压抑的痛哼,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妃子调教美人,本是应该的,但明知道自己晚上招她侍寝,还打成这样,就过分了。
贵妃若有所思,这美人所在之宫的主位,也是位男妃吧,听说也曾受宠过一段时间,宫中男妃除了自己,也只剩下那一位了。
皇帝不喜与男子交尾,也不喜玩弄后庭,他处处揣摩皇帝心思,又有皇后在旁提点,才有了今日地位,那男妃他只在男妃给他请安的时候见过几次,说实话算不上天姿国色,只是身段极好,听闻当年男妃舞剑之姿,洒脱若仙,皇帝一时对他宠爱有加,可惜,只是剑舞得好,人离仙差得远,心眼确实小了些,但凡有半点仙人风度,也不至于失宠得这么快。
真是,和一个美人较什么真,贵妃微微摇头,若是自己宫中有美人受宠,自己便好吃好住供着那美人,反正再得宠也不过几年时间,又不可封妃留子,就算美人天赋异禀,如传说中的几位美人至死都深得帝王宠爱,对自己也只有好处不是。
妃子被管事太监传唤到书房,远远就看到美人泪眼盈盈坐在皇帝的大腿上,还与皇帝两尾相交,心中今天难逃一劫,主动跪下,爬至书房中间。
感觉袍子被撩至腰上,妃子哀楚地叫了一声“陛下”,一个妃子亮臀受刑,必成宫中笑柄,可惜,声音再不复少年时的清朗,腰身也不如舞剑之时的柔软纤细。
“娘娘,忍忍就过去了,让美人消消气,人家正受宠呢,您以后有的是机会,规矩您懂的,铃不能响,响了要多罚的,您可好好含住了。”
管事太监扶着妃子的尾尖,将忠贞铃送到妃子嘴边,示意他张口含住,小声安抚,虽说心里也觉得这妃子蠢了些,男妃没有子嗣,皇帝对男妃也无特殊偏好,偶尔兴起才招男美人服侍,竟还这般的作,真当自己是贵妃娘娘么,也不看看人家什么出身。
妃子自然不敢在皇帝明显不悦时候多说话,只得张口含住忠贞铃,两个银子托着三指宽的板子膝行过来,在管事太监的吩咐下,一左一右站到妃子屁股两侧,举起板子,不急不慢、结结实实打了下去。
妃子未入宫前也是富贵家的公子,何尝受过亮臀受刑、被银子责打的羞辱,妃子受罚,不得铃响,否则就是失了规矩,要加大惩罚,皇帝也没定下责打之数,妃子只得含泪禁声,拼命含住口中的忠贞铃,不让它发出声响,接受仿佛无穷无尽的板子抽打,不过几炷香,竟生生被打晕过去。
管事太监走到妃子身后,看到妃子后庭迸溅出少许秽物,不禁暗自皱眉,这妃子怕是这辈子都复宠无望了。
两个银子在管事太监吩咐下,熟练地把昏迷的妃子调转过去,请皇帝验伤,皇帝看到妃子被打得红肿发紫的屁股和后庭落下的秽物,果然龙颜大怒,叫银子把妃子拖出去,不要留在书房丢人现眼了。
“陛下您不要生气,娘娘不是故意的。”
美人双手勾住皇帝的脖子,软语相求,眼神媚而不淫,格外勾人。
“那屁股颜色美人可喜欢?”
皇帝气过了,才低头笑问,美人不知道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敢随意应道,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承认喜欢,声音娇憨又带着委屈,连贵妃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
“喜欢,他总是欺负贱妾,不像贵妃娘娘那么好,赏赐了贱妾好多东西。”
美人似乎也察觉到贵妃的目光,偷瞄了一眼贵妃,媚眼如丝,勾魂摄魄,贵妃含笑回视,心道,这小女子简直是天生媚骨,在皇帝面前,就敢这么勾引自己。
“既然如此,朕就将你送到贵妃宫中调教,你可愿意?”
“贱妾就知道,陛下心疼贱妾,怕贱妾回到宫里再受委屈,才将贱妾送到好心的贵妃娘娘那里去。”
美人两眼亮晶晶地迎着皇帝,娇声道。
这张嘴啊是真会说,难怪把皇帝迷成这样,贵妃不露痕迹地叹息,自己如她这般年纪,只怕也不如她这般能察言观色,讨好献媚。
皇帝明知道这美人是刻意恭维,讨自己欢心,心里还是觉得舒坦,感觉交尾之处渐渐涌出快感,皇帝干脆抱着脸色嫣红、尾尖轻甩、明显也动情了的美人去了书房隔间的临时卧榻。
“陛下,求您绑住贱妾的骚尾巴吧,贱妾要泄了,陛下龙尾好烫,贱妾受不住了。”
“朕偏偏不绑,好好忍着,跟朕一起出来。”
“陛下欺负贱妾”
男女交尾时间一向漫长,美人淫词浪调,花样百出,管事太监都听的脸色泛红,心道这小女子当真是狐媚子一个,贵妃却依旧仿若未闻,在书房不紧不慢地研墨,直到听到美人高潮时候的尖叫呻吟,贵妃尾尖的忠贞铃才突然响了几声,证明贵妃并非真如脸色一般平静,毫无感觉。
次日,美人果真被送到贵妃宫中。
美人莲步轻移,优雅地走到贵妃面前,以贱妾之礼,盈盈拜下,跪伏于地,娇声请安。
“贱妾拜见贵妃娘娘,给贵妃娘娘请安。”
这走路倒是有几分教养的样子,可尾巴左右甩动,铃声凌乱,绝不是大家闺秀的作风,贵妃心道,也有点明白为什么那妃子会罚她了。
“若我也如昨日一般罚你呢。”
美人爬了几步,抱住贵妃的腿,小心翼翼抬起头观察贵妃的脸色,软声讨好。
“贵妃娘娘舍不得的。”
“该学的,还是得学。”
贵妃摇了摇头,用扇子抬起美人的下巴,规矩什么的可以放放,美人本就很少有大家出身的,但有些事情,不能等,皇帝已经在他面前说过两次了,这小女子哪样都好,就是尾巴过于敏感,每次都泄得太快,再用口舌侍奉,虽然只是皇帝无意中说的,并无生气的样子,可几次可以说是清楚,日子久了便是败兴了。
“是。”
美人不知道贵妃什么意思,还是听话地应道。
连续数日,贵妃都叫银子用名贵的催情精油涂抹到美人尾茎的每一片鳞片上,尾尖更是直接浸入精油,再叫银子取来宫廷匠人用特殊工艺制作的牛筋,将美人的尾茎一圈一圈紧紧缠住。
美人只是红着眼睛喘息呻吟,从不反抗,皇帝见贵妃如此懂自己心思,也乐得见美人一边小声啜泣,一边与自己交尾,当真忍耐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些许。
“怎么不跟朕告状,说贵妃欺负你了?”
皇帝抱着美人躺带贵妃的床上,双尾环住彼此身体,交在一起,皇帝见美人眼睛还是红红的,不禁勾着美人尾茎上的牛筋,故意调笑道。
“因为贱妾知道,贵妃娘娘和陛下一样,是为了贱妾好。”
美人小声道,将头埋在皇帝的胸口,目光又忍不住瞄到贵妃身上。
“你看看她那张嘴,多会说。”
“陛下莫要说了,再说下去,连贱侍都要心动了。”
隔着帘子,一直侍立在侧的贵妃也笑道,无人看到,贵妃将自己的尾尖和忠贞铃死死踩在脚下,不让铃铛发出半点声音。
此后,美人的尾茎日日被精油浸润,被牛筋束缚,直到初冬第一场雪,贵妃叫人把雪揉成团,摩擦美人的尾茎,美人只觉得尾茎又烫又冻又麻又痒,第一次拒绝了调教,抱住膝盖躲在床脚,默默掉眼泪。
贵妃叹气,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美人带到以前宫中。
那妃子惹得皇帝龙颜大怒之后,虽未被贬到冷宫或贬为美人,却也被无限期关了禁闭,禁止踏出宫门一步,贵妃是知道的,妃子一旦被关了长期禁闭,日子还不如银子好过,管事太监和银子还有出门的机会,妃子衣食住行所需之物皆需依仗太监银子,性格柔弱的妃子会被银子欺辱,便是泼辣的妃子,也要讨好宫中的管事太监,毕竟管事太监都和宫廷侍卫一样,出身非富即贵,将来可能出宫为官的,虽然皇帝将犯了大错的妃子贬为美人赠于出宫的侍卫太监当贱侍贱妾的事极少,但也不是历史上没有发生过的事,妃子的父亲虽然也在朝为官,家中也算富贵,但他是庶子,父亲也不是什么权臣,他受宠时候是要照拂家中的,如今失势,只怕家中都要受影响。
贵妃被管事太监和银子迎入妃子的房间,倒也意外,炭火极旺,冬被也明显是新做的,妃子神色有异,称病无法起身请安,贵妃也不勉强,直接命令身边随行的银子掀开冬被,妃子惊叫一声,随即羞耻地闭上眼睛,渗出难堪的泪水,妃子双手被绑在身后,膝盖被绑在木棍两头,无法合上,后庭还露着半截玉如意的柄,乳头被两根绑起的筷子夹在中间,无法平复下去。
贵妃尚未说话,妃子又慌慌地睁开眼睛辩解,不时惊惧地看一眼脸色微沉的管事太监。
“是贱侍叫他们这么干的,贱侍想复宠,才才才出此下策,不关他们的事,是贱侍自己不知廉耻,是贱侍自己的错求贵妃娘娘不要把此事上报陛下美人贱侍知错了,美人若是觉得不解气,您可以鞭子惩罚贱侍的屁股,打多少都行。”
妃子挣扎着爬下床,以一副可笑的姿态爬到贵妃和美人面前,磕头哀求,又不敢哭出声来。
见美人用力抓住自己的袖子,往自己身后退,贵妃也没说什么,带着美人告辞离去,他不是圣人,那妃子是注定复宠无望的,他救下又如何,而且那管事太监看起来面熟,似乎在自己年少时的聚会上见过,自己对他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什么官宦大家之子,不过能参加自己的聚会,也不是普通人家,自己卖他个人情也不是不可以。
“好好照顾你的主人,他毕竟是一宫之主。”
“是。”
管事太监送贵妃美人一众离开,回到妃子的房间,弯腰捏住妃子的下巴,笑道。
“娘娘今日表现得不错,允许你出恭,属下也是为了娘娘着想,陛下就是因为娘娘管不住屁眼,才龙颜大怒的,属下自然要帮娘娘好好管住屁眼,您说是不是。”
“是求管事大人管教贱侍的屁眼。”
妃子泪流满面,哀楚哽咽地迎合道。
已经离开的贵妃又带着美人去了某位妃子的宫里,看着那些和银子一样一丝不挂服侍妃子的美人,美人抖个不停,央求贵妃带她离开。
“贱妾知道错了,贵妃娘娘您别不管贱妾”
见美人回来的一路上都死死抓着自己袖子发抖,死也不去冷宫看看,贵妃也安抚地摸了摸美人的头发,这美人自打进宫,就深得皇帝宠爱,从来不知道无宠和失宠的滋味是什么,自己只是带着她,看看这后宫真实的样子,美人如今的生活,仅仅是因为她现在受宠而已。
美人看过失宠的妃子和无宠的美人之后,便再也不敢发脾气,不敢抗拒,贵妃调教什么,她便努力做什么,反倒是贵妃感觉哪里不对劲,尾巴已经调教这么久了,每次被调教完,美人还是一副哭过的样子。
察觉到异常,贵妃在某一日便突然去了美人受调教的房间查实,竟发现美人一丝不挂坐在椅子上抱着大腿,满脸泪水,两个负责调教的银子都在屋里,一个银子正用两指宽的马毛刷捅进美人的后庭,粗暴的刷洗着。
“放肆!”
贵妃知道美人在宫中地位低下,却也没想到,一个受宠的美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受这般欺辱。
美人看到贵妃一脸惊怒,瞬间明白过来,大哭出声,她就知道,贵妃不会这么对自己,可那两个银子跟她说,是贵妃说就算陛下没有玩弄后庭的习惯,美人也要和银子一样,日日刷洗后庭内部,以便可以随时服侍
叫管事太监将两个银子拖出去鞭打,贵妃将灰蓝色的厚斗篷裹在抽泣不断的美人身上。
“怎么不告诉陛下,告诉我,你不是挺厉害的么?”
贵妃蹲跪下身体,抬手抹去美人的泪水,仰头看着被自己的斗篷裹成小小一只的美人,第一次感觉到,这美人不过就是个无依无靠、毫无背景的可怜人,原来她的身体如此娇小柔弱么,他竟然从来没有注意到,以前只觉得再严酷的调教,她都能做到最好,总觉得她是个即使一个人也能在宫里好好活下去的女子。
“贱妾以为以为他们是是贱妾不敢告状的,告多了,陛下一定会厌弃贱妾美人是让陛下让陛下开心的不是叫陛下觉得麻烦的娘娘!”
感觉自己突然被贵妃横抱起来,美人吓了一条,连哭都忘了,又不敢挣扎,只能不知所措地望着贵妃,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冰冷目光,完全不似平日里温婉淡然的样子,啊是了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自己去问老宫人,贵妃怎么被封为贵妃的,老宫人告诉她,是有刺客入宫,他保护了皇帝,还打伤了刺客,皇帝才破例将没有子嗣的男妃封为贵妃的。
若他没有入宫,也会上战场杀敌吧,或者浪迹天涯,行侠仗义
听闻贵妃出身大家望族,分支庞大,世代繁盛,母亲也年少封侯,迎娶一代才子为正夫,只是不知他为何和姐姐一同入宫
美人想着想着,也许是斗篷太暖的缘故,竟然昏昏沉沉在贵妃怀里睡去,梦到自己成了一代才女,书法绘画写诗作对无一不通,被一名和贵妃长得一样相貌的高贵温柔男子娶为正妻,半夜醒来,美人不禁笑自己,正妻?自己父母都是戏子,自己生来就是下九流,识得几个字也不过是因为戏文,连良妾都是奢望,美人笑着笑着又落下泪来。
第二天,美人刚醒不就,就听闻四处都在传贵妃昨日怒斩银子,整个后宫终于想起,这个贵妃,是怎么当上的贵妃。
美人只是问了一下贵妃现在身在何处,战战兢兢服侍自己更衣的银子便跪倒在地,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昨日贵妃怒斩银子之后,便一身血衣跪到皇后宫门前告罪,皇后气这个弟弟胆大妄为,银子犯错拖出去打死罢了,竟然亲自挥剑怒斩,成何体统,便让贵妃在小雪里跪了整整一夜,直到早上都没有开门,陛下听闻此事,亲自去跟皇后求情了
美人松了一口气,是了,贵妃和她不一样,不但家世显赫,更是皇后的亲弟弟,和她这样的美人是不同的,莫说是银子,就是杀了侍卫太监,血溅宫墙,也不会出天大的事
贵妃蹒跚归来,刚刚进门,美人离得老远就跑过来,飞扑到他的怀里,身上还披着他的厚斗篷。
“只是关三个月紧闭,罚一年的俸禄而已,清静一段时间没什么不好。”
贵妃笑了笑,低声安抚怀里又在掉眼泪的美人。
皇后因自己的事大怒,连皇帝都受到牵连,皇后认为是皇帝对自己宠爱过分才导致胆大妄为,现在头疼的大概是皇帝了,贵妃叹息,好多年没看过姐姐发火,不好哄啊。
不过贵妃也知道,皇后如此生气,也是怕他这性子以后惹下大祸。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美人好像听不清贵妃说什么,只是不断喃喃出声,唤着贵妃娘娘。
虽然是关禁闭,但贵妃的身份在那,皇后再发火,贵妃也是人家亲弟弟,自然没人敢在吃穿用度上做手脚,再加上皇帝瞒着皇后偷偷溜进来几次,人人都知道,人人不敢说。
外面大雪纷飞,屋内炭火如春,美人和贵妃靠在一起,有些好奇地看着两个银子跪在地上,给他们舔忠贞铃,美人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只觉得尾尖被舔得又痒又舒服,挂上忠贞铃的男女无法与人交尾,也无法在银子体内发泄,寂寞难耐也只能叫银子舔舔尾尖而已,甚至一舔就几个时辰,嘴上功夫好的银子,很容易得到主人偏爱,皇帝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有时还会用尾尖勾着妃子尾尖的铃铛,叫银子一起舔。
以前不是没有妃子挂铃之后还强行操弄银子,结果尾尖受伤,忠贞铃脱落,虽然那妃子想办法把忠贞铃从银子体内挖了出来,也死不承认与银子有染,但宫廷侍卫叫该宫里的所有银子跪成一排,打开屁股,又牵了狗来,让狗闻完忠贞铃后,再按照顺序闻银子的肉洞和后庭,妃子羞愧自尽,银子也被凌迟。
美人突然觉得宫里的银子好像也挺惨的,整个后宫,除了帝后二主,其他人,要么挂着忠贞铃,要么断尾,银子只能定期靠道具破结,美人听说宫廷破结极为粗暴,侍卫用铜棍在每个银子肉洞里大力捅几下,就算完事了。
只有贴身服侍帝后和妃子的银子,才有机会破结或者受孕,不在近前伺候的银子,基本没有破结或受孕的机会,顶多运气好会得到一两次宠幸。
美人也听说过,某些朝代宫中只有单性妃子,皇帝会开恩,免了忠贞铃,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她就见不到贵妃了吧。
“贵妃娘娘,贱妾给您舔吧,贱妾听说别的宫里,美人会给妃子舔铃的。”
“别胡闹。”
贵妃拉住想要跪下去的美人,按到自己怀里。
“那是不受宠的美人,你,是受宠的。”
受宠吗?受谁的宠?皇帝还是
美人不敢问,也不能问,只是悄悄把尾尖勾到贵妃的尾尖上,看到银子的嘴被两个铃铛撑得合不上,难受地漏出口水,美人觉得既有点对不起那个银子,又欢喜得很,贵妃娘娘没有把她尾尖甩开,和贵妃娘娘一起被舔铃,比自己一个人被舔铃,舒服多了。
美人以为,这样的生活就算不能过一辈子,也能过好多好多年。
直到听说了皇后贵妃的家族,牵扯进造反一案。
皇后被废后,关押在冷宫不久便病逝,贵妃被贬成美人,贵妃换了新人,宫里换了新主儿。
那新贵妃刚刚入宫不久,就当上贵妃,美则美矣,可惜整日郁郁寡欢,不是在丹青就是在读书,宫中未立新后,本应由新贵妃管理后宫,新贵妃什么都不管,叫已是美人的贵妃管着。
美人多加询问,才得知这新贵妃的来历,本是一书香世家的有名才女,也已婚配,夫妻伉俪情深,后来丈夫不幸意外身亡,才女出家花神庙,皇帝不知从哪听闻才女之名,强行将才女接入宫中,才女被迫入宫,心里自然难受,皇帝偏偏喜欢她那股清高劲儿,日日与之交尾,入宫不久,身边服侍的银子便怀了身孕。
花神庙花神庙美人自然知道,若是夫妻情深,一方身故,鳏夫寡妇不想另娶再嫁,想要来世再续前缘,便会拜入花神庙,鳏夫寡妇也不用住在庙里,只需日日用布将尾茎缠满看不到鳞片即可,代表自己对前夫/妻忠贞不二,不再与他人交尾交心。
这新贵妃也是可怜人罢了。
而美人则宠冠六宫,即使被新贵妃分了恩宠,也丝毫不影响皇帝对她的宠爱,清高偶尔吃吃当然好,但时间久了,皇帝自然喜欢美人这样知情识趣会讨好还在床上越来越会玩的,甚至专门给她建了一座美人宫,叫她住在里面。
“你想去看他就去,不用装成来看我的样子。”
新贵妃在宫中日子越久,性格愈加清高孤僻,觉得这个受宠的美人三五不时来一趟,实在烦得很,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
美人知道新贵妃的性格,也不再废话,深深一拜,跑到偏殿门口,突然想起贵妃贬为美人之后,她第一次来看他,也是新雪初降的时候。
那时,她在门口迟疑许久,脑子里全是以前那个妃子失宠之后的凄惨模样,咬了咬牙,才小心翼翼敲门进去。
还好还好看到贵妃只是穿的素些,身上还披着那件厚斗篷,似乎在翻看什么账目,屋子又暖和,美人才放下心来,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贵妃看着美人头上的雪花,皱着眉,将美人拉过来,握住她的双手,给她取暖。
“贱妾以为以为”
“贵妃娘娘精通诗词歌赋书法丹青,我也略懂一些,贵妃娘娘对我另眼相看,以前的管事太监和银子也对我关照,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
美人缓过来身体上的寒冷,感觉到哪里不对。
“您是不是很喜欢通诗文的女子?”
贵妃愣了一下,看着美人忍着委屈的失落神色,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她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时候还能吃醋。
“喜欢,以后我教你识文断字以后,贱侍还要仰仗美人多加照拂呢。”
贵妃单膝跪下,轻轻吻了一下美人尾尖的铃铛。
美人回想起贵妃吻自己忠贞铃的时候,不禁又红了脸,连忙推门进去,发现自己没敲门就进来了,美人有点慌神,贵妃笑着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掸去她身上的雪花。
到底是进了冬天,天黑得早,美人坐在卧榻的软垫上,捂着嘴,不敢呻吟出声,湿漉漉的眼睛一直望着下面,贵妃跪坐在垫子上,温柔地看着她,给她舔忠贞铃,好舒服,比任何银子舔的都舒服,比有一次皇帝心血来潮给她舔了一会儿还要舒服。
贵妃现在对她愈加亲密,美人知道是为了什么,贵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和以前处处守着规矩、谨言慎行相比,现在的贵妃似乎活得更随心一些。
“你不要总来我这里,容易引人非议的。”
美人弯腰用丝帕轻轻擦去贵妃嘴角的湿润,小声道。
“陛下没忘了皇后的好,也还惦记着您呢,贱妾每次来您这,第二天陛下都会装作不在意地问一句您怎么样”
贵妃苦笑,若陛下想着自己,早就叫自己去侍寝了,除非
美人看到贵妃若有所思的眼神,心知瞒不了,双手捂住脸,耳根都红透了,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
“贱妾不想贵妃娘娘给陛下侍寝。”
贵妃的脸上也是微微发红,轻轻拉下美人的胳膊,迎着美人羞得不成样子的娇媚面庞,低声笑道。
“以后贵妃只给美人侍寝好不好?”
“好”
美人低着头,脸红得快要冒热气,用贵妃勉强才听清的小声应道,满脑子都是那晚的梦,梦里,贵妃和她做平时陛下和她做的那事,她知道,她不可以说,她和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她知道当一个受宠的美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现在贵妃也是美人,她以后也会宠着他,让他也当自己宠爱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