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有个官方微博,是店员小鹿在管,叫做顾斯年的咖啡厅,因为店名就叫做斯年咖啡厅,起名废顾斯年自己瞎起的。
小鹿是个爱穿洛丽塔装和各种小洋装的女孩子,选择在咖啡厅工作就是因为老板人特别好,允许她上班随便穿。
但咖啡厅有条硬性规定,不管员工穿什么,上班都必须在头上顶个猫耳朵,这是服务员的标志,也是顾斯年的一点恶趣味,毕竟让漂亮的男孩儿女孩儿们戴着猫耳朵实在养眼。
于是当咖啡厅因为顾斯年的颜在网上火了之后,又被叫做猫耳咖啡厅。
起初,咖啡厅官微刚刚开通的时候没多少人关注,直到小路了一张顾斯年拿着咖啡壶倒咖啡的照片。手指修长,手腕纤细,莹白如玉的肌肤仿佛和那骨瓷杯一般颜色。
于是咖啡厅的热度嗷嗷地往上窜。
到了后来,莫名其妙的有几个蓝关注了咖啡厅,都是些企业的官方微博,看得小鹿一脸懵逼。而且名字还都和老板沾边,一个叫斯年股份有限公司,是本市的龙头企业,主营房地产行业;另一个是厮年安保公司,专门给有需要的人派保镖的,据说老板是一个退役军人;还有一个公司虽然现在还没改名,然而最近却因为改名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是即将接任陆氏企业的小公子,想把公司改名叫做年陆,主营的是珠宝玉石,和缅甸等东南亚地区交往密切,深不可测。
年陆企业改名遭争议的原因没什么,主要是这名字忒奇怪忒拗口,而且作为一家经营了数十年的大企业,早已经在业内甚至全国有了名气,名字可不是说改就改的。
但陆公子固执得很,偏不听劝,董事会的老头子们奈何不住他,也不想为了个名字伤了和气,只好任他去了。
小鹿逛了圈微博,现在粉丝数已经很多了,统统都是舔屏的小粉丝们。
他们明明是一家正经咖啡厅,小鹿却只发有他们老板的图片,比如顾斯年在洗杯子,顾斯年在给咖啡做拉花,顾斯年给客人端小蛋糕,顾斯年半弯下腰对客人礼貌微笑,以及顾斯年戴着猫耳朵。
评论一下子就炸了。
“嗷嗷嗷嗷嗷猫耳朵老板嗷嗷嗷嗷嗷今天一定要去喝咖啡!!!”
“妈妈问我屏幕为什么是湿的。”
“舔舔舔!”
正主顾斯年对此一概不知,店里的路小茶突然流鼻血了,顾斯年守在他旁边帮忙递纸。
“没事吧,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猫耳顾斯年有些担心,一手扶住他的脸微微抬起,另一手沾了冷水帮他轻拍着额头。
极力避开视线的路小茶猝不及防地看了他一眼,鼻血汹涌而出,瞬间便湿透了纸巾。
顾斯年慌了:“小、小茶?怎么脸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鹤:“”
小鹿:“”
最后要不是林鹤把路小茶提溜走,估计他能把一身的血都给流干净。
顾斯年在后面喊:“小茶,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很快就好了!”林鹤中气十足地吼道。
路小茶捂住鼻子,林鹤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可告诉你,今天客人很多,你要是因为这事儿耽误了工作把老板累着了”她磨了磨牙,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路小茶眨巴眨巴眼,连抽好几张纸往鼻子里一塞,一两分钟过后,路小茶瓮声瓮气地说:“好了,止住血了。”
林鹤翻了个白眼:“智障,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店内,顾斯年正帮客人送咖啡。
咖啡厅不大,差不多都坐满了,虽然人多却并不吵闹,依旧清幽安静。顾斯年开这店是兴趣而不是营生,所以任性得很,谁敢大声喧哗就直接赶出去。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客人们都不怎么吵闹,因为他们都在忙着看顾斯年以及拿手机和咖啡自拍发微博。
其中有个年轻男人,因为有些眼熟所以小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很快就认出是前几天挂在微博热搜上的陆家小公子陆词。真人看起来倒是比照片还要帅,很年轻的样子,眉眼精致,丝毫不输时下的任何一个小鲜肉。
不过这人怎么总盯着老板看?
小鹿不高兴地瞪他。
这目光很快就被发现了,陆词回望过来,他看着小鹿皱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抿紧了嘴唇。不过是表情上的小变化而已,浑身气势便陡然一变,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般咄咄逼人,漂亮的五官也充满了阴鸷戾气,那眼神仿若在看路边的可有可无的渣滓一样。
小鹿吓一跳,泪眼汪汪地找顾斯年求安慰。
“老、老板那个客人”
顾斯年看过去,冷冷地瞥了陆词一眼。
陆词心下一涩,连忙捧着咖啡杯端正坐好,垂头丧气得像是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好啦。”顾斯年捏捏小鹿头顶的猫耳朵,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笑,“不怕不怕,老板保护你。”
竖着耳朵的陆词默默攥紧了咖啡杯。
小鹿满血复活,举着手机蹦跶:“老板老板,我们来自拍吧,给咖啡厅做宣传!”
当然,宣传是借口,自拍存手机里才是真的。
“行啊。”
顾斯年配合地挨近她,小鹿把微博管的很好,宣传营销什么的都很厉害。所以他没有半点起疑,只是想着咖啡厅该雇专员来送外卖了。
“老板,这样子,两手虚虚握拳放在肩膀前面,脸的下边嗯,再往前一点,对,就这样。”
顾斯年不解:“这是什么?”
小鹿吐吐舌头:“猫爪子啦。”
顾斯年理解地点头,照做。
小鹿一连拍了十几张,然后又说:“老板,再拍个短视频吧。”
顾斯年温柔地回应:“好。”
“你这样,用手腕带动拳头,晃一下爪子,然后喵一下。”
顾斯年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依言晃晃爪子喵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咖啡厅里齐刷刷抽纸巾的声音,林鹤一声咆哮随后传来:“路小茶你又特么给老子流鼻血!”
抱着手机的小鹿星星眼看着顾斯年,声音欢快:“好了老板,谢谢老板,老板最好了!”
“小事情。”顾斯年笑,揉揉她的头发。
另一边,陆词又点了杯咖啡。
其他人都在忙,顾斯年就亲自给他送去。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咖啡。”
陆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公司的事稳定下来后他就经常来喝咖啡,因为只有这时候顾斯年才会同他说话,对他微笑。
顾斯年把咖啡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词,”他压低了声音,“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欺负我的店员,就别想踏进咖啡厅半步!”
陆词冤枉,却又不能辩解,只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
然而顾斯年已经转身走了。
陆词失落地看着咖啡上的拉花,半晌,他抬手摸了摸咖啡杯的杯身,这是刚才顾斯年碰过的地方。
不远处,对陆词格外关注的小鹿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人把咖啡杯贴脸上干嘛,有病。”
时间一点点过去,咖啡厅里的人来了又走,临近晚上十点,顾斯年收拾着准备关门,空荡荡的咖啡厅里除了他和店员们还有其他人在忙活。
严清让在洗杯子和擦拭制作台,陆词在擦桌椅,杨奕在拖地。
路小茶气得冒烟,哒哒哒跑到悠哉坐着喝茶的顾斯年身边:“老板,这些人是谁啊,我们都没事做了。”
“那就休息吧。”顾斯年笑说,抬头看他,“今天你一直流鼻血,感觉好点没有?”
被他注视着的路小茶下意识捂住鼻子,晕乎乎地点头。
“早点回去休息啊小茶。”顾斯年温声说。
咖啡厅关门后,顾斯年坐杨奕的车回家。
两人走上楼,杨奕接过钥匙为他开门,进到客厅里关门回过身后却看见顾斯年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猫耳朵戴在头上。
杨奕顿时呼吸一窒。
“喜欢吗?”顾斯年轻声问他。
杨奕下意识就要点头,却发现了顾斯年神态的不对劲,便硬生生止住了,直接在他面前跪下。
虽是跪着,上半身依然挺得笔直,两手背在身后,极其响亮地汪了一声。
顾斯年轻笑出声,这条军犬虽不是他最喜欢的,却是最懂事最听话的一个。
“把背心脱了。”
“汪。”
杨奕听话地照做,他脱下背心,双手接着便背回身后。长年的军旅生活使得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胸肌腹肌都很明显。
顾斯年拿出一条暗红色的鞭子,有成年人手指粗细。他把鞭子绕在手上,深沉的暗色愈发衬得他肌肤白皙,细腻如玉。
杨奕失了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顾斯年手腕微抖,腾蛇般的长鞭飞快地展开,啪一声抽在杨奕身上。
从右肩至下腹,精准地擦过挺翘的乳粒,杨奕闷哼一声,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包。
“让你看了么?”
杨奕赶紧低头,身上的鞭痕开始并不明显,过了一会儿才微微泛红,然后肿起来,疼痛中更多的是酥麻痒意。
顾斯年回房间浴室里洗澡,换了睡袍出来,杨奕依然低眉顺目地跪着,直到面前出现一双干净漂亮的玉足。
顾斯年摸了摸他的脑袋。
杨奕喘着粗气,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趴下身去亲吻他的脚背。
顾斯年在沙发上坐下,懒洋洋地靠着,杨奕跪在他面前,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用牙齿将睡袍腰带咬开,含住两腿间颜色粉嫩却个头十足的巨物。
顾斯年把玩着手上的鞭子,面颊微微泛红,催促道:“深一些。”他情动时声音总是更低哑,听得杨奕差点没射了出来,忙夹紧两腿,嘴上依旧卖力的用喉咙伺候着。
“好了。”
顾斯年用手柄拍了拍他的脸。
杨奕把小小年吐出来,有些不舍地看了它一眼,然后接着亲吻舔弄顾斯年的小腹,后至胸膛,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挺立的一点红梅细细研磨着,同时舌头用力舔吻,顾斯年低喘一声,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杨奕射了。
顾斯年捂着脸笑起来,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这笑声将杨奕闹了个面红耳赤,讷讷地跪在他面前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去洗澡吧,把后面洗干净,我一会儿要用。”
说完他低头瞄了眼裤裆,嗯,又硬了。
杨奕红着脸低下头,四肢着地地爬进房间里。
顾斯年在外面喝了些红酒,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进去。杨奕已经洗完了,头上戴着狗耳朵,脖子上有项圈,屁股后面也堵着肛塞,垂出一条尾巴来,看品种像是黑背。
顾斯年躺到床上,杨奕也爬上去,在他面前以狗狗的姿势蹲好。
“转过去,趴好。”
杨奕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有些激动,依言转过身去撅起屁股,撑着床的两手都微微发着抖。
顾斯年把肛塞拔下来,没有半点前戏,扶着小小年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杨奕发出一声闷哼,两手抓紧了床单,身后是充裕的满涨感,有些疼,但比起欢愉来说微不足道。
顾斯年一手拉着他的项圈让杨奕仰起头,另一手按着他的腰毫无顾忌地肆意进出着。
“唔主哈啊主人”
顾斯年俯下身,胸膛贴着杨奕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问:“舒服吗?”
“舒啊舒服”
顾斯年笑,咬了咬他的耳垂:“你很紧,我也舒服。”
话音刚落,下身便被后穴痉挛般地绞紧了。他把杨奕翻了个身,方才几下进出后已经摸准了敏感点,顾斯年坏心眼地抵着那个地方不紧不慢地磨蹭着,折磨得杨奕呻吟不断,红着眼睛将腿缠上他的腰。
“主人嗯啊求、求你”
杨奕大腿壮实,他不敢太用力夹着顾斯年的腰,时刻注意着力道,于是分神之下更觉痛苦,声音不自觉托出几分哭腔来。
“艹啊哈用力唔,用力艹贱狗”
比起顾斯年的柔和,杨奕声音更显低沉,是一种男人的阳刚有力,叫起床来别有一番滋味。
顾斯年咬了咬他的脖子,低笑出声:“如你所愿。”
温柔呵护不是杨奕这条军犬需要的,于是顾斯年也不再克制,身下大力冲撞着,每次都是完全抽出接着又整根没入,杨奕被撞得直往上耸动,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射过一次后,顾斯年退出来,杨奕腿有些软,却还是凑上前讨好地亲吻他。
顾斯年被伺候得舒服,他看着这条军犬,歪了歪头,柔声道:“大羊一直以来,你都很听话。”
这不过是一句普通的开场白,然而杨奕似乎误会了什么,面上一慌,本就通红的眼睛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主人别抛弃贱狗,别唔”
他急着上前,却牵动了后面,尚未完全合拢了穴口流出汩汩精液,又酸又麻的感觉刺激得他腿一软,一下子摔在顾斯年身上。
他本是刚毅英挺的面貌,如同刀枪不入的硬盾,因而示弱时便更惹人心疼。
顾斯年哭笑不得,揽着腰把人扶起来:“我什么时候那样说了?我只是在想着也许可以给你做个徽章什么的。”他扯了扯杨奕脖子上的项圈。
杨奕缓过神来,呜咽一声抱住顾斯年的腰,狗狗撒娇一样地舔着他的脖子和下巴。
顾斯年被他舔得起了兴致,扯着项圈的手上加大了力道,杨奕会意,分开双腿扶着小小年坐下。
脐橙的姿势让顾斯年进入得更深,杨奕刚才怕顾斯年等急了便一下坐到底,这会儿两腿都有些发抖,酥麻的肿胀感的感觉顺着脊椎传向大脑,他低吟一声,扭着腰动起来。
这一闹就是闹到半夜,顾斯年先前喝了红酒,精神头过去后也有些乏了。杨奕却还是精神着,顾斯年揉揉眼睛,逗弄似地摸了摸大羊胯下的小羊。
又他妈硬了。
顾斯年无语。
杨奕委屈,没有主人抚慰的狗狗不能自慰,这是规矩,就算不小心起了反应也只能强行压下来,他已经憋了好几个月了。
顾斯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别吵醒我,其他随意。”
他在床上躺下,杨奕却像是得了什么奖励一般眼睛一亮,四肢并用地爬着凑上前吻他。
纤长的脖颈,紧实的胸膛,还有那两点他格外中意的粉嫩茱萸,此时正在微冷的空气中悄悄挺立着。
杨奕也不敢用力,就含在嘴里轻轻用舌头拨弄着,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湿润的唇舌接着往下游弋而去。
隔天,顾斯年醒来,杨奕正睡在地上。
他还懵着,迷迷糊糊地抱着被子坐起来。
低头要掀被子下床的时候,顾斯年瞥见自己一身的吻痕。
“”
他昨晚是被一只巨型蚊子给啃了么?!
顾斯年起床气瞬间爆发,一脚踹醒地上的巨型蚊子。
杨奕反应很快地瞬间醒来,在地上跪好。
顾斯年惩罚狗狗很有手段,鞭打什么的已经不时兴了,那对狗狗来说反而是奖赏。
于是他伸手大力按揉了下杨奕的胸肌,鼓鼓的,还挺硬。
然后他又摸了摸腹肌,唔手感挺好,羡慕。
顾斯年接着摸了摸腰,劲瘦有力,很好。
最后他戳了戳直愣愣对他抬头的小羊,小羊激动得哭了,流出几滴透明的泪珠。
顾斯年满意地收回手。
“抬头看着我,不许射,直到我碰你。”
他裸.身站起来,走到衣柜面前选衣服,拿了件内裤,弯腰穿上。
杨奕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他,痛苦并快乐着。
等到顾斯年整套衣服穿完,杨奕几乎要憋红了眼。
顾斯年赤着脚走过去,踩住小羊揉了揉。
杨奕不出意外地射了,顾斯年坐回床上,抬脚让他舔干净。
舔着舔着,小羊又坚韧不屈地挺立起来。
顾斯年眯着眼睛笑:“接着舔,还是不许射。”
杨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