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缺失症。
现代社会的压力如同空气般无处不在,那些难以抒发的部分在人们心中扭曲膨胀,在“砰”一声的爆炸中,情感,由以快感为甚,成为最先被抛弃的牺牲品。虚无入侵,人们仿佛变成流水线产出的社会机器。
双性人,即使是现代社会也不多见的特殊人群,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和非同寻常的甜美气息——即使是快感缺失症者也难以抵挡的终极魅力。
他们正是,这场人类与大脑多巴胺奖励系统的战争中最受人尊敬和喜爱的[天使]。
又是普通的一天。苹果市立第一医院一如继往的繁忙。
“陈护士长,这是您今天的预约,辛苦了。”小护士将一沓资料交给陈令松。
“谢谢。”他扬起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年轻的小护士顿时红了脸颊。
一目十行过了一遍预约单,陈令松问:“还有多少人正在排队?”
“啊,我看看。”她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翻看自己的记录簿,“248人,唉,果然是年关将近压力剧增,患者们又开始爆发式增长了,这样忙下去,我们的压力都快要爆发了。”
“那麻烦你帮我把今天的40人调成60人吧,别让病人们等太久。”陈令松温柔地打断她的碎碎念。
“一下增加20人这样您会不会太累了,万一身体受不了可怎么办。”小护士担心道。
“不要紧,为病人服务是我们医护人员的宗旨。”陈令松表情轻松,“何况以前也试过在高峰时期一天治疗一百人以上,现在这些不算什么。”
好好厉害,不愧是去年苹果市的十大白衣天使之一!小护士双眼放光,握拳打气道:“好的,我这就去帮您调整,以后我也要向您学习,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护士。”
“你一定可以的~”陈令松微笑着鼓励了她几句,接着便走进了口交科的治疗室,跟里面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坐进了特质的半圆形躺椅里面。这是为口交科专用的医疗器械,一个治疗室五台,也就是说,这个科室能够同时为五名病人展开治疗。
这把椅子的右手边是一块屏幕,能够帮他查看患者的身份和病历。左边扶手是一些卡槽,下层卡槽会放置一些饮用水和补充体力的点心,上层的卡槽则是清洁用的漱口水、洗阴水和干净毛巾。
中间是类似马桶盖那样的坐垫,空出的一块是患者头部的位置,整个座位都能够自由调整高度和前后位置,保证护士们的阴部对准患者的嘴巴。
第一位患者进来了,他是一名朴实的工人,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工服,神情颓靡。
“吴强,34岁,患有快感缺失症2年,每周需要来医院进行2次治疗,配型:Ⅰ型,匹配对象:陈令松。”屏幕上显示。
他是个熟门熟路的病人。在用漱口水清洁了口腔后,便直接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陈令松形状完美的阴部前,张嘴含住他的小穴开始猛舔狂吸。
没办法,他是复诊,只有5分钟的享用时间,根本来不及好好欣赏那美丽的肉缝。好在陈令松的花穴无论何时都水润又敏感,不用过多前戏,轻轻一吸就能喝到甜美丰沛的蜜汁。
“尽情舔吧,对,拨开阴唇,把舌头伸进去。”陈令松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男人的头顶,帮助他舒缓心情。
男人的舌头在他花穴里咕叽咕叽地搅动,一沱沱甜美的淫水被他吸食入口中,就如同甘霖沛雨降落在干涸大地,一直以来软趴趴的下半身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一柱擎天。
可以看到他现在的表情是那么满足和兴奋,一扫之前的暗淡无光。他的嘴巴虽然不停在移动,但下巴仍干干净净。那是因为陈令松一直好好地控制着自己流水的速度,尽量把每一滴水都送到病人口中。
这可不是简单的工作,只有像陈令松这种身经百战的熟手才能做到不浪费一点一滴。
时间将尽,男人舔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陈令松知道他快要高潮了,便稍稍夹紧了阴道,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前后晃动他的脑袋,好似在操他舌头般的动作让男人瞬间把持不住,积蓄多日的精液喷薄而出。
“谢谢你,陈护士!”病人恢复了活力。他向陈令松道谢完离开,下一个病人又走上前来把热烘烘的嘴凑到了他的嫩穴前咕啾咕啾地品尝起来。
陈令松把患者的头往自己开始发浪的肥屄上摁,天使般的面孔露出十分淫荡的表情:“嗯唔,都过来吧,好好舔我的穴,这样才能治好你们的病~”
口交科的五名护士正在辛勤地工作着,性交科的护士们也不遑多让。
他们人数更少,只有三人,送到这里的病人病情也比口交科的严重,需要更多的刺激来帮助他们获得快感。
在独立的治疗室里,徐景衡垫高下身躺在手术床上,一名病人趴在他胯下蠕动着嘴唇和舌头,粉嫩的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柱身染出一片润色。
另一名病人趴在他抬高的屁股前,鼻子磨蹭着徐景衡的阴蒂,舌尖贪婪地舔舐着花穴里流出的香甜汁液。
还有两名病人一人占据了半边胸膛,或舔或掐,将软嫩的奶头弄肿了一倍不止。
性交科的人手太少,医院秉承着治病救人、绝不浪费的口号,一次性给每个性交科护士都安排了复数的病患。像这样的场面他们每天都不知道要应付多少次。熟练的护士连嘴巴和肛穴也能为患者所用,但徐景衡才刚入职不到半年,还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被病人们一弄就忍不住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徐护士,你真是太骚啦,听说护士在治疗过程中比我们先射出来的话,会被罚在大堂骑木马两个小时呢,你难道想试试么~”
病人的一番话让徐景衡脸色都苍白了些许,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那个可怕的惩罚,急忙发出小猫般的娇软嘤咛:“对对不起嗯啊请你们慢一点,我,我会努力的啊哈别”
“还说不想要,明明水流得那么凶了。”
“那我们就帮帮徐护士吧,哈哈。”
“呜呜病人不,不可以欺负护士不,不要啊啊!!!”
此时四名病人齐齐发力,他们的嘴巴极速抖动嘬吸,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乳房、鸡巴和花穴,啾啾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徐景衡的身体好像完全被人含在了嘴里,每一处皮肤上都有滑腻的舌头和温暖的包裹。分泌的汗液和爱液被尽数嗦入病人口中,他宛如被放在盘子上的美味大餐,任由他人大快朵颐。
痛苦和兴奋交织在徐景衡脸上,他雪白的双腿无助地朝天乱踢,复又被手掌压回床上弯成字,不知是谁的手在他大腿根部来回抚摸,勾连出敏感的震颤。“啊啊~~请不要啊要去去了不不能舔那么用力啊啊哈”
他四肢扭动,无力地抗拒着侵略全身的快感。一边挣扎一边流出的甜美汁液被病人们如获至宝地吻去。那份甘甜清香的滋味蔓延在舌尖,让男人更欲罢不能地想要将他“欺负”得更凶。
“小徐护士肯定也很舒服吧,连泪水都带着骚味,可骗不过我们。”他泪眼朦胧的模样没有得到病人们的体谅,反而害他们更加眼红心燥。别忘记,性交科护士是有做爱许可的。
病人们用徐景衡泛滥的淫水给自己扩张完,一个人像给婴儿把尿似的把小护士抱起来,手臂勾住他的腿弯,沾满晶莹的性器害羞地在空中挺立,甚至抖了两下,这过分的姿势让徐景衡羞耻不已。“不要啊”他细声啜泣。
“难道小徐护士要拒绝治疗我们吗?”
“不,不是。”看到病人们乞求的眼神,徐景衡脑海忽然想起了一遍遍承诺过的奉献自我,超越自我的口号,想起病人们发病时的痛苦表情,他迟疑了一会,握起小猫咪般的拳头擦干泪痕,主动环住身前那个病人的脖颈,从嘴里挤出几个软糯的调子:“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撒娇般的请求让那人脑袋一轰,立刻欺身上前,分开大腿,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用后穴把小护士的肉棒一寸寸吞没。“嗯唔”前后两个坚实的胸膛把徐景衡夹在中间,周身都是男人浑厚的气息,紧致甬道传来的吸力把他剩余的抗拒全部吸走,他半阖着眼,软绵绵地趴在两人中间,不自觉地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小徐护士其实很上道嘛,是不是经常跟男朋友这样玩~”耳后传来温热的吐息,他否认的话语还来不及出声就被身前的冲撞操得支离破碎。“没,没啊哈,咿呀,呀”
就这样一人紧紧夹住他的骚屌,一人配合无间地顶着他的屁股,就像抱着他送给别人操一样,治疗室里回荡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另外两人一个钻进徐景衡屁股底下,张嘴接住汨汨的浪水,另一人则细密地亲吻他可爱的脚趾。在一轮又一轮的夹攻中徐景衡几乎陷入疯狂。
“太棒了,小徐护士你的味道太美妙了,我一度觉得自己的身体就个生锈的破烂机器,但多亏了你它又感受到久违的冲动和力量!”病人衷心的感谢之下,徐景衡紧绷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呃啊”一声,大量的精液、淫液和尿液从他身体里喷射出来,病人们把他的身体抬高,用嘴巴追逐着水柱,在咕咚咕咚地吞咽声中纷纷露出升天的表情。
这里就是天国吧
护士们果真是最棒的天使呢
“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小徐护士太可爱了,所以大家才忍不住想欺负他。”事后,病人们很不好意思地跟主任解释道。他们一不小心把徐景衡弄得高潮不止,浪穴像泉眼般喷个不停,下一波病人生怕浪费,连清洁都等不及就直接上嘴堵住他身上潮吹的孔洞。
主任看着手术床上被另外四个大汉凶猛侵占,白眼半翻的徐景衡,心里充满无奈。
都怪医院人手太过稀缺了,本来护士们正式上岗前都是要经过三年的学习和实习培训,然后根据各自身体的特点分配去不同科室。比如性交科,这里的护士们体力、持久性和回复力都要求最佳的,以便承受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又比如泌乳科的护士则个个都有一对丰满挺拔的巨乳,使病人在视觉和触觉上同步得到治愈。不过现在患者太多,根本不暇顾及,能用就要上。
因此,常年高薪高福利招收双性医务工作者是各大医院的普遍状态。
“主任你好,我是今天来面试的封沛。”
等主任从治疗室出来,意外地被一个青年拦住了去路。
他是个求职者,今年刚从大学毕业,一米七零的个头,五官端正但少有精致的地方,跟漂亮和丑陋都不沾边,属于丢进人群中三秒就再也找不到的凡人。
“跟我来吧,先说说你的情况。”主任吓了一跳,不出声他还真不知道面前站了个人,再一想发现是有这么个事,于是边走边问。
名叫封沛的青年简单介绍了自己,他今年22岁,毕业于一个普普通通的本科院校,学的计算机专业。
“你学计算机的为什么选择来医院?”主任正烦着,一听就觉得不靠谱,心里暗骂人事处的人不知又搞什么乌龙。“家族是从医的?”
“没,没有我只是在医院网站上看见招聘双性的公告于是想来试试看,我需要一份工作。”封沛双手交叉两个大拇指下意识地搓动,没底气地说着。
事实上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重要的是一份高薪的工作。因为他现在需要大量金钱。
“我们是市里最好的医院,对于人员专业出身是很严格等等,你说什么?双性??”主任的话音陡然提高,双眼忽然笑成括号,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叔。他把青年请到办公室的沙发坐下,张罗着给他倒了杯热茶,然后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
也不能怪他看走眼,实在是封沛跟其他双性人差别太大了。都说脸是最好的通行证,在这个世界长得好看的不一定是双性,但双性一定长得好看。这已经成为大家的共识。何况这个年轻人除了长相普通,连身材也让人夸不出口。
“封沛同学有心投入医疗事业,我们医院自然是非常欢迎的。”纵使有疑惑,说话间科长已经换上了亲切的语调,“不知道小封你做过身体检查没有,对了不只是一般的身体检查,还包括配型检查等等。”
封沛点点头,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纸递给了主任。
“真有心了,看来你事先已经做过功课,我们科室就是需要像小封你这样的人呀。”
封沛的脸上有一丝火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任低头看向体检单上各项数据,一确定真是双性时,心里就开始美了。
再看配型,型。
他倒吸一口冷气,激动颤抖的手简直快抓不住纸张,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宝贝啊。
要知道快感缺失症的治疗是一件简单又复杂的事。简单在于只要定时饮用相匹配的汁液就能帮助病人解除痛苦,而难就难在寻找匹配的过程。
Ⅰ、Ⅱ、Ⅲ、Ⅳ、Ⅴ。根据人们的体征,病人和治疗的护士大致可以分成这五种类型,每种类型的护士只能治疗对应类型的病人。但人类的身体是极其精密又特殊的仪器,在这些大类之外,总有许多特别的个例。
幸而在这五种类型之外,人们还发现了一种非常稀有的双性体征,型,跟任意一种类型都相性良好,几乎是万能药一样的存在。
在封沛之前,徐景衡就是整个医院唯一一个型,而且适配度达到了惊人的48%,说是治疗快感缺失症的镇院之宝也不为过。
适配度顾名思义,说的是护士和对应病人的匹配程度,适配度越高的护士,治疗面就越广。以徐景衡来说,送来跟他配对检测各类型的病人,大约有48%的人能够成功匹配。
而封沛。
主任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恐怖的数字,100%
尽管这个数字只是同数据库里的样本进行的匹配度检验结果,但权威机构的样本数量十分庞大,足具代表性。这就意味着几乎所有的快感缺失症患者都能和封沛匹配成功。
这可能吗
主任捏住袖口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心里突然出现不详的预感。
果然,当他往下看到成瘾性测试时,那99%的数字让他的心无比沉重地坠落。
“小封你跟我来,我们再去检查一次。”
不信邪的主任拉着封沛再做了一次检查。可等结果出来,他再次陷入了沉默,斟酌良久,他对封沛说道:“小封同学,你听我说,你的体质非常特殊,是拿不到从业资格证书的。因为一旦跟你接触过,那些快感缺失症的患者有极大的可能对你产生比品还强烈的依赖作为个人,我当然觉得很惋惜,你有很好的资质去帮助痛苦的病人,但作为一名医生,我还是要劝你不要从事这个行业,这不光是为病人着想,更重要的是保护你自己,因为我们不知道那些狂热的患者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察觉到封沛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主任像长辈般开导他,“不过你不用灰心,其实计算机也是个非常有前途的职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下,我们很多病人都从事行业,说不定能够给你机会呢!”
果然还是这样吗
其实在拿到检测的结果的时候他已经被告知过一次,但封沛还不死心,非要来撞一回南墙。毕竟,以他普普通通的学历和能力来看,这份工作绝对是最赚钱的了。
“谢谢您,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注意的,那我先回去了”封沛懂事地谢过主任,可一背过面,还是难掩脸上的失落。
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封沛没有任何存在感地淹没其中。
“砰。”一个宽阔的胸膛直直地撞上他的脑门。
好疼
抬头,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身穿藏蓝色西装,面如刀削,目光冷峻的男人。他步履如风,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双眼从封沛头顶掠过,未作半点停留,肩膀并肩膀同封沛擦肩而过。
帅哥撞人就不用道歉的吗。封沛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揉着额头离开了医院。
外面,夕阳斜映,天上的云朵仿佛镶了金边。原来已经是这个点了,封沛的肚子适时地配了句音。
晚餐,家里还剩下最后一盒泡面。如果明天还找不到工作,大概就要饿肚子了吧
另一边。
“屈主任,配对结果出来了吗?”霍云鹄,也就是刚才撞人的男子,坐在了封沛坐过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颇有些目中无人的傲慢。
“霍先生您好,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结果已经出了,我们刚准备通知”屈杰心知这是不能招惹的人物,急忙赔笑。
“少废话,结果怎么样。”
“呃这个很抱歉,我们医院的护士跟您哥哥的配型对不上,只能请您跟其他医院再联系联系。”
“你们医院不是有一个型的双性吗,为什么会匹配不上?”霍云鹄腾地站起来,小巨人般的身高给人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屈杰忙不迭给他解释了一通,其实霍云鹄心知肚明,因为在其他医院不知听过多少次,他吼出来也不过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为了他哥哥霍云鸿的病,他们全家已经苦恼太久了。自五年前哥哥接手了家族事务之后,一直殚精竭虑、尽心尽力,现在倒好,霍家事业迈上一个新的台阶,人却病倒了,并且不是简单的快感缺失,他甚至严重到连其他知觉都慢慢受到影响,导致现在卧床不起。
他们几乎找遍各大医院,却连一个匹配的双性都找不到。就连黑医他也偷偷去问过,结果还是失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霍云鹄心烦意乱地在房间里踱步,反复询问各种细节。屈杰拿着一堆纸张耐心地给他解释中,一个突然,霍云鹄瞥见另一张写着型的报告。
他眼疾手快地抽出来,“这是什么?你们还有一个型的护士?”
唉呀,他忘记把封沛的报告收起来了。屈杰背脊冷汗涔涔,赶紧把报告拿回来,揉成一团,“不是,那是检测失误,数据异常的报告,抱歉抱歉,我刚才忘记丢掉了。”
“这样。”霍云鹄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关键数据写的是100%吧,那应该是有误的,毕竟有记录的最高适配度也才65%。
没有得到好消息的霍云鹄离开了医院。昏暗的停车场里,一点火星明明灭灭,霍云鹄慵懒地夹着香烟,淡淡地吐出乳白色的烟圈,氤氲的白气遮掩了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几个脚步声慢慢接近,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掐灭了烟头,准备启动车子。
“诶,你信不信,我们今天检查到一个适配度百分百的双性,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真的假的,别是弄错了吧,这可开不得玩笑。”
“当然是真事,不过那个双性成瘾性太强,是不能跟患者接触的那种。屈主任不让大家传出去,我也就跟你唠唠嗑,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跟别人说啊。”
什么
渐行渐远的话音飘进了霍云鹄耳朵,他双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