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柳存不仅腰力好,臂力也一流,苏朗守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说抱就抱起来了,还能一手开门,一手兜着他屁股往上颠了颠。
“嗯、好深”
苏朗守整个人腾空,重心完全落到了交合的地方和顾柳存托着他屁股的手上,他可以感觉的自己的皮肉挤压着他的卵蛋,粗糙的阴毛摩擦着他的穴口,粗大的阴茎甚至比刚刚自己骑他更加深入,令他有种被占有的错觉——陌生,但又有点令人上瘾。
大概是因为刚刚才被操射,他仿佛对顾柳存萌生了一点脆弱的依赖感,习惯主导的他不但对眼下被完全掌控的姿势毫不反感,两条腿还乖乖地勾住了顾柳存的腰,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双手更是主动抱住了他的后颈,用甜腻的鼻音哼哼着向他索吻。
顾柳存被他哼哼得心头发软,忍不住一个转身,将人抵在墙上,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用力揉捏着,舌头用力地扫荡他的口腔,搔弄他敏感的上颚,追逐他又湿又软的舌尖,咬吻他红润肉感的嘴唇,逼得他只能张嘴迎接他的侵略,任由涎液沿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他的衬衣。
顾柳存的吻技很好,风格就像他做爱的时候,温柔而强势,步步为营,步步紧逼,亲得苏朗守从心底开始发痒,叫人无从退避,也不愿退避。
一时间,无人的卫生间里尽是二人接吻的啧啧声。
“宝贝儿,你嘴好甜。”顾柳存喘息着在他唇边轻轻一啄,又再吻上去。
“唔”
苏朗守后穴被顾柳存粗大的阴茎插着,高超的吻技吻得他穴心又开始发痒,然而身体被钉在墙上,两条腿腾空,连自己拿对方的龟头蹭一下都办不到。
“你唔、你动一下痒、唔”
顾柳存闻言,听话地抱着他颠了几下,在他耳边逗他:“哪里痒?嗯?这里?”
“太、太深了啊、嗯操不到”苏朗守皱着眉头,有点难耐地扭了扭腰,“好痒”
顾柳存见不得他皱眉,连忙后退半步,双手掐着他的腰将他摁在墙上,腰上用力挺动,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下,龟头狠狠碾过甜蜜区,苏朗守被插得浑身颤抖,尚且疲软的阴茎都被插得跳了一下。
“唔、啊啊啊啊那里嗯、那里操到了啊啊啊啊好棒、唔、啊!”
操了没两下,苏朗守忽然细腰一弹,后穴一绞,又涌出一股骚水来。
“宝贝儿,你又开始流水了。”
“老公操得好嘛嗯、好大啊、不”
“喜欢这样?”
“喜、喜欢嗯、这样操得好嗯、好深”苏朗守双腿缠着他的腰,被操得只能仰头急喘,“要被、嗯、被你操穿了”
“老公就这样操你好不好?”
“不啊、不要!啊啊啊啊好棒!啊、老公”
“老公怎么了?”
“老公好棒!嗯、慢点啊啊啊啊不、不要”
“是好棒还是不要?”
“好棒要、啊、要操慢点嗯多操一会儿啊!”
苏朗守被插得浪叫连连,甜蜜区被一轮冲撞,腿软霎时得差点勾不住顾柳存的腰,后穴又猛地涌出一股淫水。
顾柳存粗喘着凑上前去亲他一口:“骚宝贝。”
顾柳存被他夹得爽得不行,却也觉得这个姿势不好操干,于是上前半步,双手重新托住苏朗守的翘屁股,腰微微往后一收,重心遽然一变,粗长的阴茎重新钉入深处。
苏朗守被插得正爽,感觉到他动作突然停住,后穴又是一阵躁动,忍不住开口催促道:“继继续操”
顾柳存安抚地亲吻他:“宝贝别急。”
说着,顾柳存保持着阴茎插在他的后穴里的姿势,走到了洗手池前,一手垫住他的尾巴骨,一手扶住他的背,轻轻地将人放在两个洗手池之间的空隙里。
“会不会冷?”
苏朗守主动挪了一下位置,让小半个屁股露出洗手台的边缘,将自己两条腿架到了顾柳存肩膀上,扭了一下腰:“操一下就热了。”
顾柳存这才完全看清他的身体,两个乳头还硬着,已经被他吸得肿胀通红;因为穿的是开臀内裤,他虽然将人操了一顿,让他射得都没了力气,内裤却一直没有脱,黑色的蕾丝沾着苏朗守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兜在他卵蛋的位置,再下面就是被他操得湿软的后穴,连接的地方已经被操得媚红,还有骚水挂在上面。
顾柳存看着自己粗大紫红的阴茎插在苏朗守湿漉漉的后穴里,忍不住“操”了一声。
苏朗守被他看得更加兴奋,后穴忍不住又是一缩,又有骚水从肉壁和阴茎之间的缝隙挤了出来,他扭了扭屁股:“啊、你怎么怎么又大了”
“被你骚的。”
顾柳存说罢,在他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见他还没有勃起,干脆不再齐根抽插,而是只插入一截,用龟头抵住苏朗守的甜蜜区,又重又快地研磨顶撞。
“嗯、啊啊啊啊啊那里”
“操到啊!老公啊、啊啊啊嗯、好爽”
“好大!嗯、啊啊啊怎么那里、那里还要”
“啊、老公好棒!就是嗯、不要啊啊啊啊”
“要死了不、不行啊啊啊啊啊老公!那、那里操我操我操我”
“我、老公啊、不、不要不要要死了”
顾柳存又硬又大的龟头集火猛攻他的前列腺,跟刚才大开大合的操干完全不同,令人疯狂的快感急速累积,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智,叫人战栗的舒爽酥麻潮涌般将他淹没,苏朗守几乎被他操疯了,嘴里浪叫着,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疲软的阴茎很快被操得重新站了起来。
顾柳存终于居高临下地看他被自己操得像条搁浅的鱼,嘴巴张张合合地喘息着,随着自己的操干发出淫媚的呻吟声,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滚落,清泠的凤眼被情欲烧得通红。
一阵征服的满足感侵占了他,他缓了缓抽插的动作,俯身舔舐他的眼泪:“宝贝,舒不舒服?”
苏朗守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操哭,想要推开顾柳存,不让他看着自己这幅丢脸的模样,却发现自己双手发软,只能侧过脸去不看他,带着鼻音小声哼哼:“舒服”
顾柳存低笑着,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那宝贝怎么哭了?是舒服到哭了吗?”
“闭、嗯、闭嘴”
“宝贝哭起来的样子也很美。”
“不要说了”
“下次试试把宝贝操尿好不好?想不想老公把宝贝操尿?嗯?”
苏朗守虽然又骚又浪,但仅限于普普通通的做爱,不要说被操尿,就是刚刚被操哭,也是他完全没有过的体验,只听顾柳存说出来就已经羞耻得浑身发抖。
“不要”苏朗守捂着眼摇头,羞耻得带上了哭腔。
“宝贝的屁股可不是这样说操、你吸得老公好紧。”
顾柳存被他吸得头皮发麻,被完全操熟的后穴又软又热,在自己的一次次抽插中,他骚浪的后穴就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地挽留、吮吸。
加上苏朗守羞耻又愉悦的表情,顾柳存不可自控地越插越深,越插越重,完全忘了苏朗守说想多操一会儿的要求,动作渐渐失控,一心只想把眼前又骚又浪的神仙大宝贝操死在这儿。
“要、要射了嗯、啊啊啊啊快点”
苏朗守被他大力的抽插操得眼前发白,神色恍惚,被操干的快感很快盖过了羞耻,他下意识地想要抱住些什么,迷迷糊糊地向顾柳存伸手。
“你亲亲我唔”
顾柳存被他叫得心软得不得了,恨不能将人揉碎,干脆将自己手臂枕在洗手台上,将苏朗守整个人抱了起来,唇齿着迷地吮吸啃咬他的嘴,腰上像是装了马达似的狠命挺动抽插。
“唔、啊啊啊啊啊不、唔、要要”
“老公、唔、啊不、不要!不要、不行了”
“不、唔、不要要、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嗯、要要射了啊!”
苏朗守身体一阵痉挛,后穴猛地一缩,吸得正沉迷操干的顾柳存浑身一僵,手上一紧,阴茎又插得深了几分,牙齿不可控制地一咬。
苏朗守被嘴唇的痛感勉强唤回一丝清明,涣散的焦点重聚在顾柳存身上,见他浑身紧绷,脖子上青筋毕露,粗重的喘息愈发急促凌乱,苏朗守知道他快要射精了。
顾柳存沙哑地低吟了一声:“宝贝”
苏朗守看着他被情欲侵染得愈发性感迷人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忽然一热,居然勉力克服射精之后的无力感,双手主动缠上了他的后颈,两条长腿用力勾住他的腰。
顾柳存一手抓住他胳膊想要后退,见退不开便粗喘着咬了他一口,含糊道:“放开老公忍不住了。”
苏朗守听得心软,两条腿用力收紧,逼迫他又操深了两分,后穴诱哄似的收缩,一边亲吻他沾了自己血液的嘴,一边用虚弱的气音温柔道:“射吧我想要。”
顾柳存再也忍不住了,在苏朗守的诱惑之下,猛地一个挺腰,手臂狠狠一勒,将苏朗守勒进怀里,在他的穴里射了精。
“嗯好多”
顾柳存的射精时间很长,苏朗守只觉得插在自己穴里的阴茎猛然抽搐了几下,接着就是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往他体内喷射,浓稠的精液仿佛灌满了他的身体,陌生的、饱胀充盈的感觉甚至溢满了他的大脑,一时间,让他有了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好棒老公好厉害、唔”
过了好一会儿,顾柳存才渐渐放松下来,将半软的阴茎从苏朗守的穴里抽出来,发出一点淫糜甜腻的水声。白浊的液体从被操开的穴口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分不清哪些是苏朗守的骚水、哪些是顾柳存的精液。
顾柳存缓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去看苏朗守,见他嘴角被自己嗑破了皮,顿时心疼起来,连忙凑上前去,用舌尖舔舐他的伤口。
苏朗守侧了侧脸,主动去亲他的嘴,懒懒地和他接吻:“唔你要把我操怀孕了。”
“对不起,我没忍住”
苏朗守轻笑着没接他的话,反而嘟了嘟嘴,向他索吻道:“你亲亲我嘛、唔”
顾柳存自然对他百依百顺,不再多话,将人搂在怀里,低头去吻。
苏朗守没想到自己被操射之后,居然会变成接吻狂魔,但被顾柳存拥抱着温柔亲吻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少了情热时的躁动,温吞细腻的唇舌交缠,令他有种仿佛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爱的甜蜜和满足。
光是接吻,二人就花了十几分钟,直到苏朗守怕冷地抖了一下,顾柳存才回过神来,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身上。
苏朗守笑着推了他一下:“我是腿冷,你快把我裤子捡回来。”
顾柳存闻言低头看了一眼他白花花的大腿,干咳一声,连忙移开视线,应了一声,匆匆地拉上裤链,扣上腰带,就返回隔间去捡苏朗守的长裤,还有自己先前掉落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开着,里面的视频已经播完,屏幕定格在顾柳存自己截的最后一幕。画面里,戴着半边面具的脸被玩具和假阴茎操得潮红,双眼水光潋滟,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红肿。
黑色的礼服裤被丢到一旁,两条长腿被他自己分开,分别架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露出黑色蕾丝开臀内裤勒在屁股上的两根带子,更露出了被假阴茎操得湿软通红的后穴,黑色的布料被糊了一团白色的浊液,黏腻地包裹着他已经射精的阴茎。
整个画面又美又淫荡,真可谓媚色无边。
顾柳存看得呼吸一滞,想到还坐在洗手台上的苏朗守,心中滑过“下次一定要在床上把他操开”的念头,下身隐隐一紧,回过神来,连忙将屏幕摁掉。
洗手台上,苏朗守垂眸整理自己被他扯得一团糟的衬衫,见他来了,便停下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把你自己的东西弄走。”
顾柳存应了一声“好”,将手里的裤子叠了叠,放到一边,弯腰将苏朗守横着抱起,走前半步,将人放到洗手池的位置上,半个屁股悬在洗手池上,自己才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苏朗守见了,略略一想,就知道他想怎么弄,于是也配合地俯下腰,将下巴搁到他肩膀上,穴口对准了洗手池。
顾柳存转过头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左手安抚似的摩挲着他的后颈,右手小心地摸索着,探入了他的后穴。
后穴操是被操开了,他的手指进去并没有什么阻碍,但苏朗守的身体却太过敏感了,顾柳存才探进去一节手指,苏朗守的呼吸就乱了几分:“嗯啊、别碰那里”
然而,顾柳存的阴茎又粗又长,射精的时候又被苏朗守勾着往里操,射得太深,这样根本没办法将精液掏干净,只能放轻动作继续往里伸。
“宝贝儿你好敏感。”
明明已经很小心地避开了前列腺,苏朗守还是被他弄得身子一颤,惊喘一声:“别碰!受不了了”
顾柳存唯恐掏不干胶,叫他待会儿难受,只能无视他的喘息,低声安抚:“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苏朗守刚刚被两次操射,身体已经十分疲惫,阴茎完全疲软硬不起来,后穴却被入侵的手指带起一点似是而非的痒,不上不下地吊着,感觉很不舒服,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要逃开:“不、嗯、不弄了,你弄得我又想流水了”
顾柳存被他叫得耳根发麻,下身发热,差点又要起立敬礼,干脆用力吻住他的嘴:“乖,不许叫了,再叫老公又想操你了。”
花了好些时间,顾柳存才劝着哄着将苏朗守穴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二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苏朗守更是整个人软着挂在了顾柳存身上,在他耳边气息不匀地威胁道:“你下次要再敢射在里面,我就夹断你。”
这种奶猫亮爪式的威胁听得顾柳存心头一阵阵发软,很干脆地认错道:“是老公不对,让宝贝难受了。”
苏朗守抿了抿唇,按住他的胸口,借力坐直,垂眼看着他,顺了顺呼吸,略带几分疏离道:“操完了就不要这样叫。”
顾柳存闻言心头一突,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面颊,仰头去吻他的嘴,凑近了去看他的眼,低声问道:“是我操得不好吗?我觉得我们契合度很好,我把你操射了两次,你吸得我脑浆都要射干了。”
苏朗守顿了顿,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流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如果你想继续操我,就只能操我了毕竟,我对共享按摩棒没什么兴趣。”
顾柳存这才稍稍放松下来,笑道:“操过了最好的,怎么会想不开去操别的?”
苏朗守又看了他一会儿,才一把推开他的脸,重新暴露了嗓音里的甜腻无力,懒洋洋地命令道:“行了,我裤口袋有湿纸巾,拿出来。”
顾柳存被推开了也丝毫不恼,反而执起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手心,才将湿纸巾掏出来给他。
苏朗守对他这种似温存似讨好的亲吻不置可否,只点了点下巴,示意他看自己身上已经半干的精液,继续命令他:“擦干净。”
顾柳存被指挥着,将苏朗守身上打理干净,扶着他下地站稳了,才转过身去,想起手机还开着视频,于是将手机掏出来开了锁,关掉视频,还顺手杀了个后台。
刚刚锁了屏,却仿佛听见苏朗守轻笑一声,他闻声回头,但见苏朗守已经穿好了裤子,面色恢复了八分之前的高冷,臀部抵在洗手台的边缘上,尤带情意的凤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修长的指尖上勾着一条沾了精液和骚水、略显黏腻的黑色蕾丝内裤。
“送你了,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