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男人后面都不会流水,硬来的话很容易会觉得疼,甚至受伤,所以,到时候你得要好好帮我上润滑剂,扩张,不能让客人觉得我会疼——尽管事实上我就是会流水。”
老司机毕竟是老司机,尽管今天才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射,但苏朗守自己玩过的花样却是海了去了,离了顾柳存的撩拨,他的声音里尽管还带有一点轻微的媚意,但语调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下意识地理了理上衣,动作一顿,放下了手,接着,他才慢条斯理地俯下身,脱掉了卡在脚踝处的长裤,顺便踩掉了鞋袜,悠悠地站起了身,自然下垂的衣摆挡住了胀红硬挺的阴茎,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顾柳存这才发现,苏朗守虽然被自己含得抖了几回没能射出来,但显然是真有爽到的,不然他的淫水也不会汹涌到连坐垫都吸不完,一站起身,透明的淫液就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下来了。
顾柳存看得眼都直了,虽然正面看不见他的屁股,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些晶莹透亮的骚水,是怎么样从兴奋到微微发红的臀缝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又是怎么样打湿了苏朗守那个又挺又翘的神仙屁股的。
大概是发骚的后穴痒得厉害,他眼见着苏朗守咬着嘴唇不自觉地挺了挺腰,又夹着腿扭了扭屁股。
顾柳存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站起了身,想要走上前去,操他,亲他,甚至只是用手摸一摸他,怎么样都好,却被苏朗守伸手挡住。
苏朗守面色潮红,眼含春水,胸口处的衣料早被顾柳存的唾液浸得透白,隐隐能看见那对被吸得又红又硬的乳头淫荡地挺立着,仿佛两颗诱人采撷的红樱桃,甚至连他的主人都在细细地喘息着、不自觉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试图通过布料的摩擦获得些许的快感。
然而,苏朗守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背后位是比较简单的姿势,比较容易插入,单从体位上而言,很适合第一次做。但对某些人来说,尤其是对掌控欲比较强、或者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背后位容易带来不安,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可以选择面对面,零号在下,用枕头垫着腰,让一号可以看见入口,方便插入。”
苏朗守说着,大概是想象到了自己被人操的画面,被衣摆遮挡着的阴茎微微一跳,溢出的前液将衣摆染得透明。
他舔了舔嘴唇,屁股不大明显地往上一撅,明明是求操的姿势,他却用着稍显强势的眼神,紧紧盯着早已欲火烧心面前的男人,抵在他胸口的手抬起来,勾了勾他的下巴:“不过,我的话,倒是比较喜欢骑乘——由我,骑在你的屌上,掌控你的一切。”
顾柳存听得心头火热,大鸡巴硬得都快要炸了,性奋得直流水,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将面前的骚神仙按在地板上,扯开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一屌直接操到那个屁股里,操到他只会“还要还要”地浪叫;又恨不得苏朗守自个儿骚得按捺不住,将他按在地板上,迫不及待地把他的大屌插进自己的骚屁股里,然后自慰似的骑着他,又骚又浪地尖叫。
他实在是硬得不行,忍不住自己撸了几下,撸了一手湿。
苏朗守见了,嘴角一勾,牵过他沾满了前液的手,低下头,伸出红润的舌尖,从指尖到掌心舔了个干净,末了,甚至还含含混混地说了一句:“好吃。”
“操”他总觉得苏朗守要是再这么撩下去,自己可能都能直接被他撩到射。
苏朗守像是被取悦了似的,低低一笑,摸狗头似的在顾柳存脸上轻轻拍了拍,又做了一个“不许动”的手势,让他站在原地,任他硬挺挺湿漉漉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激动得直抖。
他自己则背过身去,一边走向墙边的一个储物柜,一边继续说道:“如果零号是第一次的话,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做前戏。灌肠之后,一般是先用肛塞或者手指扩张,虽然硅胶肛塞是比较好的选择,但感情上一般是更加容易接受恋人的手,所以一号的指甲一定要修好,不然零号容易受伤。扩张的时候可以顺便找一下前列腺,一般是两到三个指节左右的位置,摸到就发骚那位置就是,不会太难找。”
“宝贝,”顾柳存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得飞快,耳边嗡嗡地响,几乎听不清苏朗守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正直勾勾地盯着苏朗守的翘屁股,“你的屁股”
原来苏朗守面上正经,身体却已经骚得不能自已,明明都还没有被触碰,自己就已经兴奋得连臀缝都发红了,正一丝一丝地冒着淫水,像是在邀请顾柳存赶紧去操。
苏朗守听了他的话,本就骚得有点过了的穴心立刻更痒了,屁股情不自禁地一抬,骚穴隐隐露出,手不自觉地想要摸上去。
“宝贝老公来了。”
顾柳存看着,忍不住大步上前,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手突然用力按着他细窄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兴奋到微微发抖的阴茎,猛地一个挺腰,毫无预兆地,将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插进了又湿又紧的小穴里。
“啊!!!”
“操宝贝你好湿,骚屁股是不是要痒死了?老公来操操你,嗯?宝贝,你要夹死老公了操、宝贝,你在吸我,老公要给你骚死了。”
“啊、出出、去!”苏朗守惊叫一声,后穴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顾柳存操到了柜门上。
顾柳存性奋得根本听不见,用膝盖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近乎失控地往他穴心附近捣了几下,嘴里骚话连篇。
“老公的龟头大不大?屌粗不粗?老公操得舒不舒服?嗯?宝贝?”他用力捣了几下,又晃了晃腰,又大又硬的龟头在苏朗守的肠壁里左摇右摆,磨得他止不住地叫唤,“怎么老公还没使劲宝贝就湿了?叫得这么骚,是不是在勾引老公?”
“老公一插宝贝就喷水了,”顾柳存强硬地抓住苏朗守的手,非要他摸到自己流了满大腿的骚水,“骚宝贝是不是想老公的大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顾柳存自己插进去,晃动几下,算是稍稍疏解了,却不肯去碰苏朗守的甜蜜区,吊得他不上不下的。
“你啊、你嗯老公!”
苏朗守被他插得腿软,心里又是骚又是恼的,屁股忍不住往顾柳存胯下凑,被抓住的左手还不自觉地在自己硬邦邦的阴茎上撸动。
“啊、老公!老公好大想、嗯”
他嘴里又媚又浪地呻吟了几声,反应过来之后,右手却不留情地一肘拐到顾柳存身上。
“不、嗯、不对你你说了会听话啊、老公!啊啊啊啊!!!”
顾柳存硕大的龟头猛地一顶,正好顶到了苏朗守的甜蜜区,插得他一声尖叫,后穴兴奋得一阵一阵地收缩,炙热的骚水一股股地往他龟头上浇,骚穴又湿又紧地勾着人狠狠地往里操。
“好棒!啊、老公的大屌好棒!啊啊啊啊!!!”
“老公、老公!嗯、好舒服”
顾柳存勉强按住自己疯狂抽插的冲动,闭眼享受着骚穴的吮吸绞动,感受着怀里的人被自己插得直发抖。
苏朗守被插得眼前发白,骚水猛喷,软了腿地趴在柜门上,等爽过了一阵,整人的心思竟然还没停歇,便又软又媚地朝身后的男人撒娇:“老公出去嘛,先不操。你说了要听我的。”
顾柳存发了狠地一口咬上他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从他又紧又热的骚穴里拔出来,红着眼哑着嗓子,粗喘着道:“好都听宝贝的。”
苏朗守的后穴终于被放过,大腿根却遭了秧。顾柳存用硬得像铁棒的大屌从后边抵住他的会阴和卵蛋,强迫他夹着双腿,在他两腿之间用力地操干起来。
苏朗守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后穴才被粗大的阴茎操开一点,却又退了出去,正空虚得他想哭;娇嫩脆弱的会阴和卵蛋被狠命操干,粗糙的毛发和裤子磨得他又是一阵一阵地痒。
“嗯、老公、痒嗯、不要、不要了”
顾柳存在他大腿根上用力操了十几下,才勉强冷静了一些,他发了狠地将苏朗守禁锢在自己怀中,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嘴唇胡乱地啄吻着他的后颈,含糊道:“老公快给你折腾死了。”
苏朗守缓了口气,见他终于听话停下,唇边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心底却不知怎的,有几分无以名状的空落。但他没想太多,任由顾柳存抱着自己,夹着自己的双腿,将硬邦邦的阴茎挤在自己两腿之间轻轻地磨蹭,苏朗守继续说道:“这次客人的情况比较特殊,第一次调解的时候,我预计是先给他们看扩张到时候,你除了摸我,最好是用手指操我,要温柔一点,给客人看到我们互相享受的样子,尤其是,我,享受被你操的样子。”
苏朗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拇指,指纹一按,面前的储物柜应声而开。
顾柳存好不容易将思绪从苏朗守诱人的身体上稍稍抽离,下意识地便循声看去。
只看了一眼,顾柳存就有点懵了——那储物柜里,放的既不是文件,也不是文具,而是各种各样的“衣服”、道具、“日”用品柜子里还用了透明的塑料抽屉,各种物件收纳得整整齐齐,连标签都用不着贴,一目了然。
“宝贝,这”
顾柳存看着苏朗守的指尖慢慢地滑过口枷、乳夹、红绳、跳蛋、按摩棒最后在一个放满了各种牌子、各种颜色的润滑剂的抽屉上停住,而后微微侧头,看向了顾柳存。
苏朗守眼眸水润,眼尾媚红,侧着脸看着他,像是在问他要用哪支润滑剂操自己。
顾柳存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再次夹紧苏朗守的大腿,又挺了几下腰,还觉得不够劲,略一松手后退,性致勃勃的阴茎少了阻隔,顿时兴奋地往上一蹦,胀红湿润的龟头恰好顶在苏朗守的穴口处,他也不进去,只在入口处狠狠一碾,碾得苏朗守身体不自觉地一颤、惊喘出声。
“宝贝”他忍不住一口咬住他的颈侧,也舍不得使劲,只克制地用牙齿厮磨、用嘴唇吮吻。
苏朗守咬着嘴唇,按捺住想要撅起屁股朝他求操的冲动,手往他手背上用力一拍:“别乱动——你看看有没有用习惯的润滑剂,到时候就用那个。”
顾柳存果真听话,龟头只在穴口处碾磨逗弄,任由苏朗守的后穴如何发骚吸啄也没有急吼吼地操进去,他只一手狠狠地抱着苏朗守的细腰,一手按在抽屉上,哑着嗓子问他:“宝贝这里还有比你骚水更骚的水吗?有我就用那个。”
苏朗守被他一说,便意识到自己的骚水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流,下意识地缩了缩后穴,然而稍稍一缩,顾柳存的大龟头就忍不住地往他穴口处怼,又不进去,就让他小穴一吮一吮地去吸他的龟头,弄得他屁股只想往上翘,但又想到,毕竟是自己想要整人定下的规矩,感觉还没整够的苏朗守于是嘴上说道:“多了去了。”
他说着,半垂着眼,一手扶住储物柜,一手拉开抽屉,玉白的手指在五颜六色的瓶子上点来点去,最后点中一支红色的,抽出来塞到了顾柳存手里。
顾柳存低头一看,简单又暧昧的磨砂软瓶包装,瓶口贴着个编号标签,内里艳丽又火热的红色液体晃里晃荡的。
苏朗守见他不作声,以为他是信不过这种三无产品,便解释道:“你放心,这是研发部的新产品,已经通过质检了,过些时候就会正式上市,这个是昨天送来的试用品,听说反响挺好。”
顾柳存回神看他,见他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他没说出口,其实自己刚刚只是在想,这种红色的液体涂在苏朗守白白翘翘的屁股蛋上,应该会很好看。
“宝贝是要老公用这个水操宝贝吗?还要先用手指?”
顾柳存搂着他的腰,胯下一挺,龟头插进去小半,还逗弄似的晃了晃腰,晃出苏朗守几声难耐的呻吟,才又说道:“宝贝都这么湿了,还要用水吗?手指这么细,能把宝贝操得舒服吗?”
苏朗守被他骚话撩得腿软,嘴上却是不甘示弱:“如果你下礼拜想做我的调解搭档的话。”
话说完,便扭着腰退出了顾柳存的怀抱,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文具推到一边,将被骚水打湿的坐垫翻了个面,垫在桌沿上,两条胳膊枕上去,两条腿微微分开,屁股往上撅,腰往下塌,露出红通通湿淋淋的穴口,身体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一边勾引似的扭着屁股,一边回头看他:“润滑剂,会弄吗?”
顾柳存被他扭得直咽口水,失了神地跟在他身后,两只大手忍不住在他白嫩嫩的屁股上使劲揉了几下,揉得苏朗守发了骚地呻吟出声,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苏朗守问了自己话。
“啊、老公润滑剂!”
别说,润滑剂,这个他还真不大会——在苏朗守之前,顾柳存除了主播之外,对别人都是兴趣缺缺,连都极少看,只觉得就是一根或者几根不大好看的屌,去操一个或者几个不大吸引人的屁股,喘得不怎么好听,叫床叫得震天响也不太勾得起他的性致,实在是没意思得很。
唯独一个,那又骚又美的身体,就算隔了个屏幕,他还是见着就想操,一喘他就硬,然而又是跟苏朗守一样,屁股都是是骚得会自己流水的,不怎么爱用润滑剂,就是用了,也多半是弄在道具上,扩张什么的也基本都是开播之前就自己弄好了,开播之后玩得差不多、忍不住了就会直接拿道具操自己,基本上没有扩张一说。
所以说,要怎么用润滑剂去操别的屁股,顾柳存还真的是连理论经验都不多。
现在苏朗守既然问了,他也没有不懂装懂,便说道:“宝贝教我。”
更何况,苏朗守一本正经地教人,给人感觉却特别色情,他听着就觉得性欲喷张。
苏朗守果然没有叫他失望,嗓音里明明带着骚媚,语调却还是又耐性又专业:“你可以先挤一点润滑剂在我屁股上,然后慢慢抹开”
顾柳存听话地打开瓶盖,往他翘起待操的骚屁股上挤出一大坨。剂液是比凝露稍稀一些、但又比他的淫水更粘稠的质地,半透明的骚红色衬着他白嫩的屁股,显得格外淫糜。
大概是润滑剂有点凉,苏朗守不自觉地晃了晃屁股。
顾柳存不禁低声呢喃:“宝贝你好美。”
苏朗守闻言,偏头看他一眼,面上不动声色,屁股却不知不觉地撅得更高了,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现在,你可以摸摸我的穴口。”
顾柳存听话地,也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向那个早就淫液打得湿漉漉的小穴。
"对就是这样、哈啊!"
小穴骚得通红,摸起来滚烫滚烫的,欲求不满地吮吸着他的手指,顾柳存只是轻轻一碰,那骚穴就猛地一缩,蓦地涌出一股骚水来。
“太、啊、太轻了,好痒啊!老公可以、嗯可以用力一点”
苏朗守还没有下一步“教学”,顾柳存便只用手指在他穴口处揉,揉得他受不了地又扭又叫,好不容易才稳住气息,继续说道:“这是、啊这是很容易产生抗拒感的时候,可以嗯、撸对方的阴茎,甚至可以亲一亲他的他的穴啊!”
“骚宝贝可一点都不抗拒老公的手指呢。”
顾柳存双手掰开他的臀肉,露出媚红的骚穴,透亮的淫液挂满了穴口,徒劳地张合着,像是要吮吸什么,显得又饥渴、又淫荡。他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俯身吻了下去,还干脆地伸出滚烫的舌头来,用力地舔舐他的褶皱、勾他的淫水。
“啊啊啊!!!老公、老公别、别舔”
“啊、老公老公的舌头、嗯、好烫、啊!”
苏朗守的后穴在他去卫生间找操之前就已经洗得很干净了,除了先前顾柳存射进去又被抠出来的精液之外,顾柳存甚至觉得他的屁股有一点特殊的淫荡气息,说不清究竟是苏朗守自己骚水的味道,还是残留的灌肠液,亦或是,顾柳存自己对神仙屁股的臆想。
“啊、老公在、嗯、在舔我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舌、舌头啊、好热”
“要、要化了!宝贝要、嗯啊啊啊!!!”
苏朗守没想到他说舔就舔,还舔得这样卖力,一时间给他舔得腰软腿软,几乎趴都趴不住。
其实舌头根本舔不到他的甜蜜区,但顾柳存有力的舔舐却给他一种被人极度珍惜的感觉,心理上的满足弥补了身体缺失的快感,苏朗守只觉得自己心底又甜又酥,失控地叫了出声。
“老公老公在舔宝贝的骚屁股啊!”
“嗯、啊宝贝要、啊要死了”
“啊!老公嗯、老公好棒”
“好喜欢、啊、老公!老公的舌头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
苏朗守几乎被舔得魂儿都飞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忽然记起来自己原本的意图,便扭着腰想躲他。
“不先不、嗯、先不要”
“好舒服、嗯、老公不、啊、不行”
“老公、嗯、听听话啊、不、不要嘛”
“老公、啊!老公不行、老公宝贝要死了啊啊啊啊!!!”
顾柳存虽然只是舔他,根本顾不上自己,但将人舔得浑身发颤、让他失神浪叫的成就感却令他兴奋得不能自已,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伸手用力捞住苏朗守的细腰,将阴茎挤在他两瓣肉臀之间,精干的腰身微微挺动,性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在他湿淋淋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宝贝、宝贝”他一边胡乱地吻咬他的耳垂,一边不住含混地唤着他,“宝贝来告诉老公,接下来要怎么做?嗯?想老公怎么操你?”
他说着,顾柳存用两只大手在他胸口处大力揉搓起来。
“啊、老公奶头老公”
“老公!奶头、嗯、摸摸摸摸宝贝”
听着苏朗守的媚叫,顾柳存忍不住近乎粗暴地在他骚得几乎要出奶的乳头上用力一拧,拧得他淫浪地尖叫了一声。
“奶头、奶头啊啊啊!!!”
苏朗守被拧得脑子发昏,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顾柳存中午给他吸奶头时的骚话,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句:“要、要出奶了、嗯啊!”
“老公!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好棒!”
“要死了、嗯、宝贝要死了!老公老公老公”
“好舒服、老公、嗯、老公在摸宝贝的奶”
“老公啊、老公、挤给、给宝贝挤奶”
顾柳存越听越兴奋,一边拧着他的奶头,一边蹭着他的骚穴,还在他耳边不断地说着骚话。
“宝贝的骚奶头好大,是不是在涨奶?老公挤得舒不舒服?”
“宝贝是不是玩奶头都要高潮了?嗯?宝贝的奶头是不是比女人还骚?”
“宝贝想要老公的大屌吗?给老公操好不好?操进骚宝贝的小骚穴里。”
“宝贝,你的骚屁股在流水宝贝你的骚穴在吸老公的屌,感觉到了吗?”
“让老公的大屌来操操骚宝贝好不好?好不好?让老公把宝贝操死在这桌上好不好?嗯?”
苏朗守被他搞得开始有几分神志不清了,只下意识地摇着头,好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要要手、手指老公、啊啊啊啊!!!”
“手指?手指够吗?嗯?宝贝的小穴这么骚,手指吃得够吗?不想要老公的大屌吗?”
“大屌、啊!不要先、嗯、先手指”
顾柳存对苏朗守的执着有点无奈,心底又有点兴奋和期待——等会儿,那骚屁股说不定会吃不够,苏朗守会主动哭喊着要自己操。
“嗯、手老公先、啊、搭档”苏朗守几乎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只颠三倒四地摇着头,用软弱哀求的语调下意识地叫唤着身后的人,“嗯、手啊、润润滑剂老公、老公嗯老公”
顾柳存给他叫得受不了,心软着依了他的话,放过了他的奶头,侧过身,阴茎抵在他臀侧蹭了几下,将那被润滑剂涂得滑溜溜的肉屁股重新暴露出来。
苏朗守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的空档,软软地把脑袋靠在顾柳存的胸口上,一边喘息着,一边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顾柳存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腰,亲吻他的发顶:“宝贝,你知道吗,你脖子都红了,屁股也红了你好美。”
“宝贝,如果屁股值钱的话,你在我这儿就是世界首富。”
苏朗守被哄得开心,抱着顾柳存的胳膊,又笑又喘地,拿屁股肉去挤他的阴茎,媚声催促道:“老公快来嘛润滑剂。”
“操还扭,老公看着你都能射了,”顾柳存抬手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拍得他一声惊喘,“宝贝,你是春药成精吗?嗯?怎么会这么勾人?”
苏朗守屁股上的润滑剂已经全化开了,顾柳存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捞过那个已经去了小半的瓶子,又在他尾巴骨上挤了一大坨,透红色的剂液,雪白的皮肉,被手掌揉出来的淡红印子,简直就是“活色生香”的最佳诠释。
“老公快来,宝贝屁股痒痒,要老公的手止痒,”苏朗守尾巴骨上凉凉的,润滑剂溜溜地往下滑,沿着屁股肉勾着穴口流,酥酥凉凉地又往下流去,连会阴和卵蛋都被流得一片湿,弄得他骚穴痒,心里更痒,忍不住把屁股翘得更高,声音软软地求他,“老公快拿手指操宝贝嘛,宝贝要骚得受不了了”
顾柳存任由苏朗守难耐地晃着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用食指勾了一大坨润滑剂,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苏朗守被插得细腰一弹,骚水喷涌,尖叫出声。
顾柳存被他叫得心痒,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他的下巴,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宝贝不许叫了,过来亲亲老公,再叫老公真要忍不住了。”
苏朗守急喘着,听话地扭过头,猫儿似的舔着他的嘴唇亲他,嘴上却还是没闲着,也不知道是骚得管不住嘴,还是故意在折腾顾柳存。
“啊、老公的手指进来了宝贝的骚穴嗯、骚穴好痒”
“再里面一点啊、这里老公摸摸我”
“老公手指弯下去一点啊、那里呃、啊!”
本来苏朗守的前列腺很不容易找,不然他也不至于二十好几、经历过那么多情事,却直到今日才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操射——也就是顾柳存天赋异禀,才能一下子就操到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时候被操得太厉害,以至于分外敏感,三下两下地,居然就被顾柳存给摸到了点。
“那里!好舒服、老公、啊、老公好棒”
“啊啊啊啊手指那里、用力、啊!”
“还要还要还要嗯、老公!宝贝还要、啊、还要”
顾柳存听话地给他按摩了几下,被他一句句又骚又浪的“还要”叫得耳根发麻,见苏朗守爽得仰着头叫得沉迷又放荡,忽然就被勃发而久久不得纾解的欲火折腾出一点恶意来,他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手指悄悄往后退了一点,故意在他甜蜜区周围打转,就是不去满足他。
“啊老公、老公、那里”
“老公、嗯、快摸摸那里老公”
“好痒、老公快摸摸宝贝宝贝、嗯、宝贝受不了了”
顾柳存听他叫了好几声,又是心软,又是存心逗弄,突然加了两根手指插进去,三指齐齐用力猛然按揉了几下,又全部退了出来,撩得苏朗守愈发地欲求不满,不仅穴心愈发地痒,融在体内的润滑剂还勾起了他一波接一波的热浪与空虚感。
“啊!那、嗯、那里好舒服老公再摸摸我”
“不够、不够嗯、老公宝贝还想要”
“还要啊、宝贝还要、宝贝要骚死了”
“不够老公、啊、要老公”
这时候的苏朗守根本不知道,那支他没有仔细看过的骚红色润滑剂,是研发部针对性欲减退者甚至是性冷淡者做出来的、含有催情成分的新产品,所谓的反响好,是“连性冷淡恋人都搞得下不了床”的好——把这东西用在他这副本就又骚又浪的身体上,效果简直不敢想象。
因此,此时才不过两轮逗弄,苏朗守就给搞得受不了了,什么整人、什么面子,统统都顾不上了,昏了头地顺着顾柳存的手摸到饥渴的穴口,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指也捅了进去,毫无章法地用力搅动。
“啊、好痒老公,宝贝的骚穴好痒”
“老公、嗯、老公快操我老公快来操宝贝”
“宝贝要不行了、老公老公、老公”
这时候,反而轮到了顾柳存想要逗他:“不要手指了?嗯?不是要吃手指,不肯吃老公的大屌吗?”
“大屌、要大屌要老公的大屌”
“宝贝要、啊、要痒死了要要老公的大屌操”
苏朗守小穴骚得他直想哭,干脆连桌子也不趴了,转身背向顾柳存,兀自向后伸手,胡乱地摸索一通,好不容易摸到了顾柳存又粗又硬的大屌,努力地撅起屁股,用性奋得直流水的鸡巴抵住了自己湿淋淋的骚穴,还用空着的手去掰自己的臀肉,试图把顾柳存的大鸡巴塞进自己的骚穴里。
“老公快操我呜、快来操宝贝”
“再不操宝贝就要死了老公、嗯、老公救救宝贝”
顾柳存不知是骂是赞地叹了一句“骚宝贝”,接着,大手“啪啪啪”地在他的肉屁股上拍了几下,不轻不重的,不怎么疼,却因为臀肉的挤压而令变得他更为饥渴。
“啊!老公!”苏朗守叫得调子都拔高了好几度,“宝贝要骚死了,老公快进来、嗯、老公、老公还要不要骚宝贝了”
顾柳存被他叫得血脉喷张,眼睛都是红的,却怕自己一操将人操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死死按下猛插到底的冲动,双手用力掐着苏朗守的腰,将人重新按到了桌子边上,嘴上居然还记得逗他:“操,宝贝声音太好听了,老公都不想操进去了,就想你一直就这样求老公。”
被欲望操纵的苏朗守信以为真,急得双眼湿漉漉的,声音都急出了哭腔:“不、不要老公老公快操嘛”
顾柳存又再“啪啪啪”地在他的白屁股上拍了几下,拍出了明显的红印子,难得硬气地命令道:“自己抱着骚屁股,给老公看看你的小骚穴。”
苏朗守已经完全陷在了情欲之中,听话得不得了,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顾柳存的大屌,侧着脸重新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两只手毫不留情地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又红又湿、正一缩一缩饥渴地求操的穴口。
“老公宝贝好多水,再不操宝贝就要死了”
“操——你这是要骚死老公。”
顾柳存看得浑身是火,又猛又烈的欲望直冲脑门,大手狠狠按在苏朗守的细腰上,胀得又亮又红的大龟头对准了穴口,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猛地一挺腰,直接整根插入,用力之重,几乎连硕大的卵蛋都给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朗守失控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高高翘起的阴茎疯狂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稀薄的白浊液体猛然迸发!
突然被撑开碾平的肠壁、穴心处猛烈的顶撞、毫不留情的侵犯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前面口交积累的几次强烈快感、之后的舔舐、挑逗、手指的操弄、以及催情润滑剂的加成,苏朗守早就被悬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顾柳存粗大狰狞的阴茎遽然一插,他竟然直接被插射了。
“啊、啊啊啊啊嗯啊、老公”
顾柳存几乎给他绞得秒射,好不容易才守住精关,就听见苏朗守含含混混地哭喊着要“老公”。
“宝贝,老公在呢。”
顾柳存俯身去亲他,不管不顾地就想大力抽插,想让龟头在他的肉壁里狠狠地摩擦,想把他操到像婊子一样只会尖叫着要更多,想让他淫浪的小穴疯狂地吮吸、绞动自己的大鸡巴,想把他操到抽搐、操到昏迷
然而,想只是想,心里却还是怕他刚射了就挨操,身体会不爽快,顾柳存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手上一下一下地捋着他还在抽搐着泄精的阴茎,挤奶似的给他挤精:“老公有这么厉害吗?嗯?一插骚宝贝就射了。”
苏朗守射得站都站不稳了,刚射了精特别敏感的阴茎还被他撸着,舒服得浑身发软,脑子混混沌沌的找不着北,只会闭眼急喘呻吟着叫“老公”,根本说不出旁的话来。
“宝贝、我的宝贝”顾柳存被他痉挛的小穴吸得忍不住挺了几下腰,操出他几声似是而非的呻吟之后,才勉强停了下来,一口咬住他的后颈,“宝贝宝贝,老公要忍不住了。”
“嗯”苏朗守没等高潮的眩晕完全过去,就放开了抱住自己屁股的双手,转而去牵着顾柳存的手,寻求抚慰似的要他抱着自己,声音又乖又软地应他,“老公快来。”
憋得快要炸了的顾柳存得令,再顾不得体贴自家的骚神仙,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狠操了十几下,卵蛋在苏朗守屁股上撞出“啪啪”的声响,操得他骚骚软软地哼哼出声,才想起去摸他前面——黏糊糊,软趴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