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剃毛+调教尿道+直播漏尿+被调教棒插尿道受不了喊爸爸+棒磨阴蒂骚水装瓶+屁眼开苞骚逼被爆浆+骚逼屁眼喷尿喷精+意识模糊舔蹭主人鸡巴叫爸爸自尊开始丧失
闵微从昏厥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另外一个房间里了,这个房间装潢典雅温馨,除了身下的床以外,左边便是阳台,飘窗朝吹不到床的那边开了1/4,人入睡的那边遮光窗帘杜绝了一切光线,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提供光源。整个房间还配有衣帽间跟盥洗室,写字台与软椅同落地灯静静待在墙角,拉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黏腻的感觉,肚子很神奇的没有空腹饥饿感,手腕上的红痕也渐渐消失,奶头也恢到原来的颜色,小穴跟阴蒂也没有红肿,看得出来有被人小心上过膏药的痕迹,穴道内只是留有一丝丝酸胀,仍提醒着他那天被两个人畜生强暴侮辱并不是凭空而来。
落地窗外一轮皎月已经升起,桌子上的电子闹钟感受到人的体感热度显示出时间是18:30,闵微正想着什么时候这具营养不良容易留痕的体质变得这么好了,一看日期自己已经睡过了3天。
他就知道那些牲口怎么会可恶
闵微的手把被子捏出褶皱,牙齿咬的隐隐作响,但是又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蹊跷,事后清洁也好,疗伤敷药喂食,这些都是谁做的?这时他听到房间门锁打开的声音,果断装睡躺好,暗中感受。
"哥,这都3天了,他怎么还没醒,我们要不要叫老林来一下?"
"老林来了老爷子也就知道了,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到他?"
"可是光靠我们喂流食也不是办法啊。"
闵蕤嶙正要安慰自己弟弟叫他放心人肯定会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电子闹钟屏幕还没黑屏,于是指着闹钟对弟弟说道"没有关系,那我们2天后同样可以给他剃毛,日他骚逼。"
闵蕤泽顺着哥哥的手指方向,一眼了然于是顺势接话道"上次哥你答应好让我给他灌精,结果哥你自己倒是招呼都不打就去灌了,也是狡猾,下次无论说啥我也要让他吃我鸡巴喝我精液。"
"他咬你怎么办?"
"那我就把他下巴卸了,射精射尿到他胃里。"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闵微觉得越听下去他们的手段会越过分索性不再装睡起身质问。
"看吧弟弟,我就说肯定会醒,那么点强度只会让他爽晕而不是被我们操死。"?
"那你醒来刚好把这个吃了,按时吃饭身体好。"
"这碗里放了什么?在我身上发泄的性欲已经够了吧,我签的是通识条约可不是性奴条约!"
"这碗里没放什么,无外乎鸡汤干贝党参一类,你自己乖乖吃了我们就不撬开你的嘴喂了,天天撬你嘴都撬习惯了。至于那个通识条约,其实本来没这回事的,结果电话给你你非问一句有什么条款需要遵守,于是我们就列了一个给你。"
闵蕤嶙接过弟弟话"而且那才不是性奴条约,要说的话不过是包养条约,在不违背生命安全的底线下执行我跟他所有对你的要求。",
"行吧,无论说什么道理都在你们那里。"闵微低下了头,谁也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有多晦涩不明。
闵蕤泽把碗放在床头,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手摸着闵微的头,笑着说道"等我们腻了,条约就终止了。"
"也许吧。"闵微抬手打掉闵蕤泽揉他头的手,端过床头上的碗,对着闵蕤嶙,闵蕤泽说道"那我以后的活动范围是在这座宅子里面吗?"
"确切地说是包括花园在内的整座主宅以内。"
"那行,没想到还有个我可以随意走动的花园。"
"我发誓你会喜欢这座花园的。"
"为什么?实际上我并不喜欢园艺,他们总是需要人定期维护打理,对气候日照土壤也有一定要求过于娇贵不好伺候。"
"你会喜欢的,我发誓。"
闵微不太懂闵蕤嶙为什么对他一定会喜欢花园这个主观意断这么肯定,不过有的时候没有必要跟人争,他说一定就一定吧。
"那我开动了,你们走吧。"
"行,那么我顺便提醒一下,周五,也就是两天后我们来你房间找你。"
"找我做什么?"
"给你剃毛,顺便干你呀,我的小母狗。"闵蕤嶙弯下腰来用手背蹭了蹭闵微的脸。
"这次,要操你的小屁眼儿,小骚货你肯定会开心的。"闵蕤泽欺身趁闵微不留神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最后在闵微发怒之前,在闵微耳边吐气如兰"我想你把我咬的紧紧的骚逼了,特别想,想的鸡儿都快硬爆炸了。"
"那你干脆鸡飞蛋打炸了算了。"
"走了小老弟,野种要用餐了,我们外人尽快回避别惹人讨嫌。这个药膏你就自己涂吧,一天两次。"
"如果不好好涂的话,我可不保证周五会怎么对待它啊,我的小骚货,好好对待自己,嗯?"
闵蕤泽说完便跟着哥哥出去把门带上了。
房间重新回到初始一个人的状态后,闵微虽然气的拿不稳精致的饭勺,但仍是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只有具备充足的体力才能抓住一切反抗或者落跑的机会。
48小时很快过去,周五下午18:30两人准时出现在闵微的房间,房间没有开灯,看起来闵微不在房间里,至于阳台,一旦有人翻下去,阳台下的热感报警器会立即响起并且封锁阳台让人逃不出去。两人走到衣帽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猛然转过身从房间门后抓住了已经快要踏出房门的闵微。
"你可真是不乖啊,怎么样?我们兄弟俩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如果你们被我这样弱智的伎俩欺骗了也只能说明你们确实不怎样。"
"说的也是。不过看样子你已经恢复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闵蕤嶙一把扛起闵微,不顾他在肩上挣扎乱动直接带走,闵蕤泽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拿了一包粉末和一个大水瓶,对着闵微眨了眨眼,跟在自己哥哥后面。
闵微看着闵蕤嶙左拐右拐下楼上楼后又拐了几个拐,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他用手拍了拍闵微的屁股,然后拧开房间门,走了进去。房间很是明亮,地上摆放缠绕着各种数据线连接线,在闵蕤嶙背过身关门的时候,闵微看见房间中央最醒目的是一把牢牢固定在空出来的水泥地上的奇怪椅子,看着椅子上奇奇怪怪的固定带还有两边大打开的脚蹬,椅子旁边还有类似牙科洗牙水情之类的东西,盘子上也挂满了形式各异的长条,而且椅子正对着各式录像屏,椅子上方还有类似采访的收音麦,是个人都明白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闵微觉得大事不妙一定要逃。他双腿乱晃,又捶又打闵蕤嶙宽厚的肩膀,但这些对于闵蕤嶙来说不过小猫乱抓,无伤大雅,再加上放好东西双手腾出空档走过来帮助哥哥抓住闵微双腿的闵蕤泽,闵微逃脱的可能性瞬间归零。
兄弟两人把闵微安置在束缚椅上,一个固定手,一个固定腿,分工有序,行云流水,不过一会儿闵微又是双手高举,两腿大开任人采撷的诱人姿态了。
"我不要直播!你们这是侵犯肖像权,我会起诉你们!"
"不存在的,我的小骚货,一会儿你浪成那个样子,观众们都会接受这不过是一种情趣。"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喝完这些水然后放松身体,因为我马上要给你剃毛,刀具锋利不长眼,割伤了疼的可是你。"
"我干嘛要喝这么多水?"
"一会儿你浪起来骚逼就发大水,我怕你会脱水,里面还加了一点盐,不用担心水中毒。"
闵微将信将疑他会这么好心但还是喝完了那一大杯容量1的水。
"还真的有些咸味儿"闵微喝完后嘟囔了一句。
"骚货真乖,一会儿主人一定操的你合不拢腿,射得你子宫屁眼儿满满的。"
"都说了换成我操你我才会开心。"
"喝完了?喝完了给观众打个招呼吧,难得一见的双性小母狗在线剃毛可不能失了礼数。"
"啊你们好,我是等等,我又不是自愿的我打什么招呼,屏幕前有没有好心人愿意帮我报个警?这里有"
"你可真天真,能打开这个网站看此类直播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乖乖闭嘴,我开始剃毛了。"
闵蕤嶙戴好手套把剃毛膏挤在手里乳化打泡,看着泡泡越来越多了之后,慢慢把膏体涂抹在闵微的下体。先前说过闵微其实没什么体毛,所以需要涂抹的地方也不多。尽管膏体受过人体温加热,但是涂抹在皮肤上滑腻的触感还是让闵微颤了颤,他试着想把腿合拢阻止闵蕤嶙继续动作,可是每当他一用力,固定带就会重新把他腿拉回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固定带反馈过来施加在腿上的力反而让闵微酸了好一阵子。
闵蕤泽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哥哥认认真真在给闵微做剃毛前的准备,他一脸写着"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和不成熟的建议且我马上就行动"的欠揍表情,走到角落一个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涂好剃毛膏,闵蕤嶙抬头看了看闵微一脸敢怒不敢言,笑眯了眼揉揉闵微的阴唇,大概等了几分钟,闵蕤嶙便拿出了剃刀,亲亲贴在闵微皮肤上,刮了起来。刀具的冰凉透过皮表引起的战栗远远不及用刀人失误割伤自己带来的恐惧以及屏幕背后朝自己投来的不怀好意的恶念,几次刀锋擦过阴蒂,还有缩成一团的深粉色屁眼儿,还有一次差点就要划伤小鸡巴下面两颗精致小巧的卵蛋。闵微看的提心吊胆,但是莫名其妙的,小鸡巴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勃起了。
"小母狗,我剃你毛你就这么兴奋?"
"知道什么是合作关系嘛?"
???闵蕤嶙不太懂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个。
"意思就是,你刮你的我硬我的,我们之间相互依存又独立存在,明白?"
"哈哈哈哈哈微少牛逼,不过你如果不是受刀片刺激而勃起,那就是你的小鸡巴满意被那里面那么多人看着兴奋而勃起咯?"
闵微陷入沉默。
此时闵蕤嶙和闵蕤泽难得达成共识,一致说出"你好骚啊。"
闵微???我他妈??唉我刀呢?
闵蕤嶙趁着跟闵微插科打诨的功夫,三下五除二处理完了杂毛,接着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水枪,扭开阀门直到放出温水后麻利的搓洗起闵微下体保留的膏体。虽然闵微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他也不用一边洗还一边用手指抠挖他的小穴,抠的"噗唧","噗唧"作响吧,骗谁呢!
闵蕤嶙意犹未尽的洗完闵微下体,用毛巾把水吸收干净,接着转过身一边把镜头推进,一边说着"如大家所见,双性骚逼小母狗剃毛完成,接下来进行尿道调教,请大家敬请期待双击666。"
"尿道调教??你,你,你,你想干什么???"闵微这才开始真的慌了。
"小母狗,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尿道调教啊。"
"你说的那个专有名词两个两个分开每一个我都认识,关键他们合在一起我全都不认识。"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是我来调教就行了。"
说完闵蕤泽便跟闵蕤嶙交换了位置,戴上了另外一双手套在盘子里面挑选出了4支形状各异的长管。
"大家都很熟悉的是,男人只有一套泌尿系统,便是尿道管。那么双性人同样只有一套泌尿系统但是却比一般人多出了一个排泄器官,就像女人一样,他们的逼口上面还有一个尿道。"
闵蕤泽一边说着一边掰开闵微的阴唇,指着闵微阴蒂下方的小小女性尿道口对屏幕说道。
"大部分双性人的两条尿道可能是同开合态,也有可能是半一开一合态,因为种种原因,我还为曾了解我家的小母狗属于哪一种方式,于是现在,我用手上最细的这一根调教棒去试探他是否是开合态。"
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的闵微大叫着疯狂挣扎起来,结果被闵蕤嶙一巴掌打在骚逼上,狠狠警告"你若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后,含着眼泪安静了下来。
闵蕤泽把闵微的不安看在眼里,笑着说道:"不要怕的,痛就叫出来,尿了就好,一会儿补偿你,全部射进小骚逼小屁眼儿里好不好?"
"呜呜呜"闵微摇头表示不好。
"真乖。"说着,闵蕤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调教棒塞进了尿道口。
"呜啊!呜呜疼呜呜"闵微先开始兴奋的小鸡巴也萎了下来,缩成一团,跟着卵蛋瑟瑟发抖。
闵蕤泽对闵微呼疼闻所未闻,依旧我行我素推进调教棒在尿道口的长度,直到调教棒没入3/4后,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放在掌心上,先是一线淡黄色尿液从尿道口流出,接着便是一小股尿液泄了出来。
"好的朋友们,现在看来我家小母狗的骚逼尿道口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之前可能有些粘连,现在被我捅开了也就没事了,一会儿要是想看两个尿道口被操喷尿的话把弹幕刷起来让我看见好嘛,我相信看见你们的弹幕我家的小母狗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刚刚调教棒才插进去他就开心的哭了,一会儿我们让他哭的更厉害。"
"好的,谢谢弹幕,接下来我们调教男性器官这边的尿道。大家都知道男性尿道一直是男性下体中最敏感的存在,受不的一点刺激。我家小母狗在此之前都没有受过相关培训,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调教,希望他能哭的让我们鸡巴硬起来吧。"
"混蛋我不要呜呜呜放开我,不要插进去呜呜呜"
"没有关系的小骚狗,不会给你插坏的,要是插坏了我们蹲着尿尿也可以啊。",
"呜呜呜我不要"
"好吧,谁叫我最心疼我们小母狗了呢?一会儿你要是真的受不了了就喊主人爸爸知道了吗?"
"为什么要叫你爸爸呜呜呜好疼我不要了呜呜"
"没有为什么哦,只能叫爸爸,明白?"
"好吧"
"乖。"闵蕤泽哄完闵微,一只手已经握住闵微的小鸡巴,另外一只手开始玩弄起闵微的两个小卵蛋,闵蕤嶙则来到闵微的胸前,捏揉掐挤着闵微的奶头。
"唔"胸前奶头带来麻酥酥的感觉和小鸡巴那里传来被人温柔爱抚的快感让闵微有些飘飘然,大脑跟身体都开始放松,不知不觉发出猫叫一般的呻吟。
"唔嗯啊舒服嗯啊"
"小骚货这么舒服吗?那我要开始咯?"
闵蕤泽一只手仍旧上下套弄,手指有规律握紧放松小鸡巴,另一只手却拿起一根直径0.3的空心管对准小鸡巴的马眼,缓慢插了进去,还没插过龟头,闵微原来舒服的呻吟就变成了哭嚎。
"啊!呜呜呜啊疼啊小鸡巴也要裂开了放过我啊太疼了"
然而闵微不知道自己留着泪哭叫更加激发了男人施虐的欲望,于是闵蕤泽不管不顾反而把空心管推得更深。
"求求你闵蕤泽求你呜呜好疼太疼了放过我吧呜呜呜"闵微觉得自己鸡巴不仅被撑大,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胸口两点也被拉扯着开始微微作痛,但是他的鸡巴却欢快的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也越来越硬。
就在空心管很快就要被推到鸡巴底端的时候,闵微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爸爸!求你了爸爸骚儿子的鸡巴要裂了放过骚儿子吧爸爸呜呜啊"
"真是没耐心的儿子啊"闵蕤嶙摇摇头。
"那么骚儿子再说些好听的,爸爸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吧。"闵蕤泽话是这么说手却一点也没停下,很快空心管便在闵微的哀鸣中到达了底端。为了防止尿液即刻流出,闵蕤泽扭过头对着屏幕说道"我的小母狗已经开心到连爸爸都叫出来了,如果我反复抽插这个小棒子的话他会不会更加开心呢?"
他上下抽动插在闵微尿道里的小管子。就见着管子里淡黄色水柱时高时低就是不出来,最终闵微崩溃的淫叫了出来"操逼也好日屁眼儿也好,请爸爸们射爆骚逼母狗儿子,让儿子做你们的尿壶给你们下崽吧!只是别再折磨我的鸡巴可,放过骚儿子吧呜呜呜"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的骚逼儿子!"闵蕤泽一把将空心管推到闵微鸡巴底部,很快闵微变调的浪叫跟淡黄色尿柱同时出来,他的大腿根颤抖不已,骚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屁眼儿还在不停收缩。
"老弟,你可真会玩儿。"闵蕤嶙看着眼前闵微的淫态,只觉得论调教手段还是老弟强。
"彼此,彼此。"
等到空心管再也不见任何尿液流出,闵蕤泽抽出空心管,闵微的马眼已经有些微微泛红,闵蕤泽低头亲了亲,然后用手轻柔地抹去闵微的泪水。
"刚刚说了那么多话,爸爸有点渴,骚儿子的逼水那么多,给爸爸喝一点好不好?"
"去死"
"好的,爸爸知道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