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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牛跟着他爹到镇上送货,到了刘老爷大园子里时,他见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人,把他看呆了,口水流了出来都不自知,还是他爹见识多,比他先清醒过来后立刻一巴掌把他扇醒了。
赵牛捂着半边脸颊委屈的看着他爹,道:“爹,你干嘛打我。”
赵老爹气道:“看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我就来气,口水流出来了不嫌丢人。”
赵牛不敢与他爹争辩,只得又怔怔的看着那边与人交谈的天仙美人,说道:“爹,那人真美,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多好啊。”
这话刚说完,赵老爹又给了赵牛另一边脸一巴掌,骂道:“你个兔崽子,说你不争气还就真是不争气,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
赵牛呐呐的瞪大了眼,问道:“爹,你是说是说”他不敢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只得转过两边肿大的脸看向那人,果然见他一身男子装扮,白衣胜雪,墨发束起,再往下看去,纤长的脖子凸起一个弧度,正是男人的象征——喉结。
赵牛心中没有失望,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从四肢百骸上窜起来,让他身体发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理智全无。
他心里开始产生起了一个念头,这念头刚一生成,就在他脑海中飘浮着,挥之不去。抹不掉这个念头,他便大起胆子来,打算做成此事,只见他越走越慢,默默地落后了自己老爹一些距离,待到见不到他爹的身影后,他便悄悄的找了个草丛把手里的刀具掩藏,偷偷倒回去了那个地方,躲在暗处看着那个人跟刘府的人交谈完后就走了,他心中又急又怕,急这人走的真快他有些追赶不上,怕的是刘府的人发现他鬼鬼祟祟不怀好意,到时他若被抓到,他再想追这人怕已是追不到了。
他不知是那人发现了他,还是没发现他,总之不远不近的吊着他。
赵牛看着这人颀长背影,及腰的长发随风舞动,那身白衣更添得他气度不凡,加之刚刚见到他的样貌,赵牛的那颗心更加火热,连后臀那处细缝都隐隐的骚痒,显得几分急不可耐。
赵牛这人,外表看起来高大健壮,一副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模样,可他就一个烂癖好,喜欢被长得漂亮的男人压。
这是他的秘密,无人知晓。
赵牛跟着这人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他看着那人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转身关上了门,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赵牛眼前后,赵牛四处打量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上前推了推小院的门,他本没抱希望能推开这道小门,却不曾想到,被他一下就推开了,况且还因为自己用力推门的缘故,摔倒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的狼狈模样。
赵牛心中的喜已经压过了身上的疼,他赶紧不顾疼痛的爬起来把小院的门栓别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屋子的窗棂边,他用指头沾了沾一点口水,捅破了窗纸,便偷偷的拿眼穿过洞口向里望去,只见里面空无一人,有一张床榻靠着墙边放着,还有一张茶桌正中央摆着,一架装饰的柜子立在床榻对面,一把宝剑悬挂在墙上,一个硕大花瓶正插着一束海棠花凳在地上,整个屋子看起来既清雅又简洁,正如那个清冷的人。
赵牛心中奇怪,明明见到人进了小院里,怎么人不见了。
暗自奇怪的赵牛猛地被人从后面抱住,紧紧的压在窗弦上,他正兀自震惊之际,只听身后一声漂亮的嗓音说了话。
“这一路跟的可是辛苦了。”
赵牛呐呐的不知说什么,他不知道这世上有江湖,江湖上的人均会武功,他只觉得这人消失的莫名其妙,出现的也是莫名其妙,跟鬼似的。
不过色胆盖天的赵牛这时可没被吓到,而是径自拉扯起自己的衣服,抓着这人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抚摸,强壮的身子还跟着摩蹭起身后的人来。
那人似是惊讶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起来,气息贴近赵牛的耳边轻声道:“你可真是浪。”
赵牛被他这吐气如兰的气息诱惑到,抓着这人的手往胸口米粒的地方揉搓着说道:“你早已发现了我,却还是引我来这里,我,我我只想你干我。”
那人两指并拢的夹住了赵牛的米粒,揉着他的胸肌说道:“想要我干你,你先叫我一声哥哥可好。”说完,这人还用下体顶了顶赵牛的屁股,赵牛身体一阵颤抖,呻吟着喊了一声哥哥。
“叫的真好听,你的胸肌可真大,摸起来又硬又紧,身体这么硬朗,可是经常锻炼啊。”
赵牛被他用双手摸着胸口,衣襟早已大开,滑到臂弯处,他一脸享受着他的抚摸,一边回道:“嗯唔我我家是嗯哈啊打铁的嗯”
赵牛只听他道:“怪不得!”
接着赵牛只感觉他的手来到身后,越过裤头摸进了他的后臀,一阵把玩握揉,上面胸口被抚的乳头渐大,下面被摸的屁股发痒,直把赵牛摸的淫叫连连,前头的小兄弟已是立了起来,顶着裤子的布料,摩擦得他喘息着伸手赶紧解开了裤头,任由裤子从他粗壮的双腿间滑落,盘旋在脚边。
此刻若是有人闯进来看到,便能见着赵牛一手按着窗,一手在那双腿间耸动,他脸上已是布满淫欲的神色,口中喊叫不断,声音随着身后人的抚摸时高时低,那身后的人长的肤白貌美,唇红齿白,他正叼着赵牛的耳垂吸吮舔拭,手上动作不停,他将口中的耳垂轻轻一咬,便听得赵牛抽气一声,他微笑着放开那片耳垂,看着那耳垂被口中津液沾湿,一种满足感由心底浮起。他顺着耳垂缓缓的向下吻去,落下一道道吻痕,直辗转到后颈上,启唇一咬,赵牛一个激灵,轻轻抖了一下,手下的动作蓦的加快,下体自发的前后摆动,后臀一下一下的碰到身后人的阳具,更是按捺不住抓着那人的手往自己股缝里捅去。
赵牛似泣似哀的直嚷道:“唔求你,嗯啊好哥哥,嗯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唔”
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着,特别是赵牛转头过来祈求他,神情还露出饥渴的模样,神能忍人不能忍,他按捺不住将自己白皙的手指捅进去了一指,在那高热的甬道中戳刺了几下,又加入一指,两指并拢在甬道中捅了捅,便屈指分开两指在里面做着扩张,然而这甬道毕竟是未经润滑过的,所以扩张的过程中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干涩造成的阻碍,他不由拧了拧秀眉,将手抽了出来。
感觉到体内的突然空虚,赵牛疑惑的看向他,见他正往手掌中吐了几口唾沫,沾湿了那修长白皙的指头,手向下移动捅进了他的穴口之中。赵牛似想到了什么,脸腾地一红,期期艾艾的摸索起自己衣袖里缝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他低着头呻吟着递给了身后的人,感到那人一脸困惑的接过瓷瓶,小声的道:“润那里用的”
见识到赵牛刚才的放荡,再见这般突如其来的羞涩模样,他心中一热,险些就不顾一切也不润滑了直捅进去把赵牛给办了。
不过他还是打住了这个想法,可理智早已崩紧的只余一弦,他拔开瓶口,倒出瓶子里液体般如凝脂之物,闻到一股清香,不及细想,已是粘着此物捅进了赵牛的股缝中,直破开穴口,长驱直入,赵牛一时瘫软下来,全身靠在他的身上,屁股随着他的手指抽插一阵摆动扭动,他见此,就掰过赵牛的下巴转过来,俯身吻向赵牛的厚唇,舔吻一会儿,捏着赵牛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自己的舌头顶入赵牛的口腔之中,一如赵牛的穴口被他手指顶开的模样,十分具有攻略性。他将舌头扫过赵牛的口腔,吸吮着赵牛的舌头与他缠绵,赵牛被他深深的吻吻的大脑空白,呼吸不畅,一时只觉此刻跟做梦一样。
“嗯嗯唔哈啊唔”赵牛听得自己的声音,淫叫的他自己都耳赤起来。
“叫我阿连”身后的那人退开了头,看着他开口说道,双掌已是托着赵牛的双臀。
“呵嗯阿阿连啊啊”赵牛感觉后股突然捅进来了一个大物,他惊叫出声,感觉到了痛。
这叫阿连的男子身下的阳物在赵牛穴口里停顿了一会儿,就开始由浅入深的抽插起来,他的撞击很重,好像要撞进赵牛的身体深处,赵牛的臀瓣撞在这人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赵牛浑身无力的被他捞着腰身,上身下弯着撑在窗户上,身上的衣物也还挂在身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被裤子束缚住的地方,动了动觉得不甚方便,便一边在呻吟一边踩着脚下的裤子动了动双腿,试图完全剥落掉它。
阿连抱着赵牛的腰撞的正是高昂之时,感觉到赵牛的举动,便帮着他把脚下的裤子踩落,抱着一只肌肉饱满的深麦色大腿勾着自己腰,然后狠狠一挺,赵牛昂头呻吟一声,声音些微尖锐,似被撞到了什么妙处的地方。
“啊啊嗯嗯那里那里好爽”赵牛如实的诉说自己的感受。
阿连抬起赵牛的腿挂在自己手臂上,手掌撑着窗户,压着赵牛贴着窗户,使出猛劲的挺进拔出,让自己的阳具感受着被湿热包裹的畅爽感,毫不压抑自己,动作之大,速度之快的抽插了上百下,赵牛的阳物早已射过一发,此刻被这般强烈的抽插撞击的那处又渐渐苏醒过来。
过了半个时辰,赵牛已是射了第二发,然而阿连仍旧坚硬挺拔的在他体内侵略,不见丝毫要射精的势头,赵牛这时有点苦闷起来,他已经接连射了两发,感觉身体的情况有些不好了,可他被撞击的根本话不成章,一张口便只有呻吟声。
就在这时,阿连突然拔出了阳物,赵牛觉得甬道里一阵空虚,还正奇怪,阿连已是抓着他推开了门进了屋里去。赵牛只见他把茶桌上的茶具收走,拉着他让他仰躺在了茶桌上,抬起他的双腿一分为二,抬着巨物便又插了进去。
赵牛双腿搭在阿连的双肩之上,小腿挂在他的后背上,随着他的顶撞在他身后起伏,赵牛仰头淫喊,一手抓着茶桌边沿稳住身形,一边摸玩着自己胸前的乳粒,阿连见他玩得兴起,那颗乳粒也被他玩的红肿涨大,似乎有什么液体会从里面分泌出来似的,这场面看起来极是淫靡,阿连控制不住停住了抽插,他俯下身去吻了吻赵牛的唇,在他的口中唇畔之间来回的吮吸碾磨,舌尖肆意游走,如此一番戏弄赵牛的口唇后,又游移着从下唇、下巴、脖颈、锁骨吸吻,然后便来到另一边乳粒那里,舌尖滑过乳尖,绕过乳晕,舔弄了乳头几圈后,便张口深深含住,用力的吮吸,似想从这乳头中吸出什么来。
赵牛被吸的胸口作痛,又爽又痛,直抱着阿连的头,似想拉开他,却又忍不住压着他。
待阿连吸够离开,赵牛推开了阿连坐立起来,他把阿连往床榻的方向一推,阿连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躺,当他再一抬头时,赵牛已是跨坐在他的身上,扶着他那硕大的阳具尝试找起自己的穴口来。
阿连望着身上的赵牛,只见赵牛身上的腱子肉上全是他留下的青紫吻痕,胸前两粒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中,一头看起来略有些粗糙的长发已经散开垂在身后胸前,随着赵牛的动作,那胸前的两颗乳头时隐时现,阿连忍不住抬起手摸上去,摸了两把,摸得赵牛身体已经有些瘫软了。
赵牛艰难的找到了自己的穴口,把阿连的阳物往穴中塞去,龟头刚一进去,他便直直的向下一坐,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的侵蚀他的大脑,他一手按着阿连在自己胸口玩弄的手,一手撑在阿连的腹上,直上直下的起落,几回合之后,他便寻着自己内里敏感的那处引导着阿连的阳物直往那里捅去,一来二去之下,只往那里顶去,顶得他腰板爽的有些软,坐立不稳。阿连这时瞧出他的不稳,便坐起身抱着赵牛的背,赵牛这时微微屈跪起来,阿连就一下一下的向上顶撞,赵牛抱着阿连后背的双掌一个没忍住,又在阿连白皙赤裸的背上留下又一道爪痕。
他二人翻来覆去的颠鸾倒凤,巫山云雨,直到外间天黑下去又将大亮,赵牛已是晕了过去,阿连则在赵牛体内又射出一股股白浊,赵牛体内装的实在太多,之前的已经溢出大半,接下来又射了一波进去。他二人鏖战止戈,休憩片刻的时候,那两股的白浊顺着赵牛的大腿根流出,这一场景看得阿连又是兽性欲起,不待赵牛反应过来,便就着那白浊又噗嗤一下插了进去,阿连只觉滑腻腻的,动起来的时候已经毫不涩然了。
他二人便是如此休战一会儿,又继续奋战,阿连精力实在是过于旺盛,直把赵牛做哭做晕了几次,阿连问赵牛还敢如此骚的勾引其他人吗,赵牛啜泣的哑着声音直叫道。
“不敢了我不敢勾引其他人了我只勾引你嗯哈我只要你这个美男压我只要你干我哈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