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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短篇美强 > X2 衣衫落尽 全一文 (第一人称受,农民受,慎)

X2 衣衫落尽 全一文 (第一人称受,农民受,慎)

    第一人称写,第一人称的是受。

    另外,==这受是体型强,但内心是比较懦弱的,是农民受农民受......

    还有一句话,狗血无处不在。

    ──────────────────────────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这首佳人曲是小时候娘亲常常放在嘴边的话,第一次听到时间我已经记不住,但长久耳染下来,便也喜欢学着娘亲常挂在嘴边念念吟吟。记得,她听见我磕磕巴巴语词不清,望着我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活,拉着我坐到院子中,那棵槐树下的木凳上,牵着我的手,打着拍子把这词编成曲唱了出来。

    娘亲是一个善良又温柔的女人,我喜欢看着她笑,听着她唱歌,抓着她粗糙的手。

    她唱完,说:“朗儿,如此美丽的女子,为娘相信你将来会遇上,会与你成亲,白头偕老!你说可好?”

    我傻乐,既不说好也不说好,但却回答了一句,只是那句话却被我给遗忘了。

    只记得娘亲最後笑着哭了。

    佳人,佳人,不是难再得麽!

    这年,我十九岁,本来与领村的一故娘定了亲,却不料想,遇上了大旱。

    庄稼慢慢的干死,变成干草软软的瘫在土地上,村里的井水也被掏空,村庄里的生活一天比一天难熬,眼见朝廷的救援迟迟不到,人们绝望,走的走,死的死。

    与我定了亲的那家姑娘亲自跑来,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朗哥,我爹娘说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

    “朗哥,我你和明姨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她急急的拉住我的手,恳求着。

    “娘亲病重的身体熬不住长途你们走吧!”

    “朗哥”

    狠下心,我关上了门。

    门外姑娘的哭声肝肠寸断,我咬死了开裂唇,忍受着那无边的痛意。

    我与姑娘自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如今竟是天意让我们分离!

    家里的水已经在稀少,我不敢多饮,躺下整个人感觉都是飘着。

    “朗儿,朗儿”娘亲虚弱的叫声传来,我撑住身艰难下了床,刚一站起来眼前好是晕眩。

    “朗儿”

    不行,娘亲还等着喝水,我不能死!一定要坚持,朝廷会派人来的,会的

    强撑着站起来,把最後一点水倒出来,浑浊的水呈在碗中也不过是淹过碗底。

    家里的水都是我从别家里少点少点收集而来,有时候在别人家的猪水槽里,有时候是在脸盆里。

    渴了的人,便是连尿也能饮下。

    我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手捧着碗眼睛不眨的盯住碗,就怕洒出一滴。

    “娘亲”几步的路我走的很长,余光看见娘亲的床就近,便笑着唤道,抬头。

    娘亲闭上的双目没有如往常一样是睁开的,温柔的看着我。

    我跪下,捏紧手中的碗,怔怔的不动。

    干裂的地被我用手挖出一了个大坑,已足够埋下娘亲的尸身。

    我还在不停的刨出一堆又一堆沙子,我要刨深一些,这里太干了,娘亲还渴着,不能让她喝不了水!

    还不够,不够!

    “唔呜”眼前模糊的看不清,渐渐的有什麽聚在眼中,越来越多。

    一滴泪掉了出来,我崩溃的发狂,扑到坑中,用嘴啃含住沙子,费力的吞咽。

    “咳咳”吞了几口,嘴中分泌不出任何津液,强迫吞咽的粗糙沙子划过喉咙,难受的咳了出来。

    “娘娘”娘亲的尸身还在上面,我爬出坑,抱着娘亲,抚着娘亲的鬓发,静静的坐了很久。

    我在娘的耳边说了很多很多话,一如娘亲抱着小时候的我给我说故事一样,我们母子俩互相揽着,娘会笑着逗我,娘会唱着那首歌。

    意识渐渐不清,我觉得娘亲真在抱着我一样。

    “将军这里”

    朦胧的意识中,怀里一轻,娘被什麽人给带走,我恐惧的张着嘴,摇头,不知不觉,泪已淌下。

    “将军这”

    我被人抱住,听见一声清丽的声音说:“拿水来。”

    清凉的水递到唇边,久未喝水的干渴本能的引导我张开嘴,我大口饮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细眉微颦,明眸清冷,鼻梁秀美,薄唇似润了水一般光泽,惊世绝艳。

    闭上眼,昏过去前,我心想,这才是绝世佳人吧。

    我醒过来,是在自己家中。

    没变的房屋让我恍然,似乎娘亲这会儿正在外面晒太阳,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娘没死,村子里的人都是好好的。

    我撑起身,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被换上了另一身,料子绸缎,贴身光滑,下了床走了门前,犹豫了很久,终是不敢开门。

    怕,我极怕,那不是梦。

    突然,娘的房间一阵响动地声音传来,我惊喜不已,是梦,是梦,娘在睡午觉呢。

    但是,掀开帘出来的人──

    不是娘。

    是一个陌生的人。

    美得风华绝代,难辩雌雄的人。

    我呆住了。

    口中喃喃:“不是梦啊”

    他与我静静对望,一身白袍裹身,修长玉立,十指纤纤,拢了拢衣领,披散的墨发乌黑亮丽,散了一身,长及腿膝。

    高贵清冷,凛然威厉。

    我问道:“你是谁?”

    他并不答我,抿直的唇不苟言笑,清冷的眸移开,转身回了娘住的屋子。

    我後面跟进,拉住他,问道:“你要干什麽。”

    这人蹙眉一甩手,轻易的把我这个庄嫁汉子甩开,力量之大,却又没伤害到我。

    “别碰我。”他终於开了尊口,语气清冷,没有不耐。]]?

    我握紧手,看着屋里的小凳上那碗浑浊的水,本来是可以救娘的,儿子却没用,连送一碗水都来不及。

    我吸了一口气,压抑着难过的情绪,哑着声问这个男人,“你怎麽在我家,你到底是谁。”

    ,

    这人走到床铺边,弯腰拿起放在床头的发带,挽好发,又拿起腰带系在腰间,推开我走了出去。

    我不知为何中了魔似的,忘了他的警告,又拉住了他,但这一次,我来不及开口,就被一股大力掀倒,头狠狠的撞在地上,瞬间痛得全身发麻,连视线都不清晰。

    “将军”大约是守在外面的人听见声音,慌张的声音透着戒备推开门闯了进来。

    “咦,小兄弟醒了,怎麽躺在地上啊”

    闯的进来有三人,一人书生彬彬,文雅有礼,剩下的二人则是甲胄加身,一身威武之气,我被人拉起来,扶着坐在床上。扶着我坐在床上的就是身穿甲胄的一人,面相老实。

    书生样的人对着美得不似人的那人揖了一礼,那人不淡不冷,从容地坐在凳子上。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我十分不懂,摸着头不安的问:“你们都是什麽人”

    书生笑笑说,“我们是朝廷的人,即便快马加鞭,到了这,活下来的已只有廖廖数十人了。”我低下头,咬紧了牙根。]]?

    书生又说:“我姓霍,名生。这两位军爷,扶着你的那位叫万北,另一位则叫万南。至於这一位,则是我们的将军大明的释王爷”【与历史的大明无关。】

    我抬起头,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抓住他,“为什麽,你们为什麽才来,啊等人都渴死饿死了差不多了才来,这到底是为什麽”

    ,

    霍生微笑的推开我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并非是朝廷派来救援你们的,救援你们的应该是另有其人,他们早该在三天前就到的,可是,他们并没有来。而我们,本来是护守边疆的军队,如果不是王妃写信给将军,恳求将军来救你们,可能这会儿你也活不下来。”

    我踉跄地退了两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心中又是震惊又是痛苦,想起娘亲,泪水又有些不听使唤的要涌出。

    霍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王妃宅心仁厚,为保将军平安,时时刻刻都在帮助他人,为将军积福。”

    “可是,还是来晚了啊,王妃可能又要伤心了。将军”

    将军抬眸看他一眼,垂帘抚掌不语。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在地上跪起来,伸手抓住霍生的手连连问道:“我娘,我娘呢”

    霍生蹲下身,笑着直视我的眼,“放心吧,你娘我们已经替你埋了,跟死去的村子里的人一起埋了。”

    我喃喃的跟着他说:“一起埋了一起埋了那立碑了吗”]]?

    霍生歪着头说,“你没听清吗,跟村子里的人一起埋了,这,怎麽立碑。”

    我睁大了眼,“你们”

    ,

    万北对霍生一吼,“生,别乱说。”

    霍生撇撇嘴,一改刚才循循善诱的坏人模样,叹了口气。

    万北拉住我的手,“小兄弟,吓着了吧,别害怕,我们没那麽坏,你娘和村子里死去的人我们都埋了,一个一个挖坑埋的,你放心。”

    “那我娘呢,能带我去看看吗。”我几乎是颤抖的说。

    万北点点头,也是不好看的脸色,带着我出了门。

    离开前,我回头望着将军,是他救了我,还有其他活着的人,他是好人吧。我无法用其他方式表达谢意,唯有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头,“多谢将军”

    将军任由我磕头道谢,在我站起来後对万南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回营。”

    ]]?

    我一步步走到娘的坟前,感觉脚下的地好像在摇晃,最终,我在墓前猛然跪倒,头深深的埋进了泥土中,抬起来,又磕在地上。

    足足磕了十次,万北走到我身後,把我拉起来,“行了,兄弟,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这儿干旱没过去,你不能留在这,等干旱过去了,你再回来见见你娘。”

    ,

    我点点头,抹去泪水,最後望了一眼娘,转身跟着万北。

    颠簸的路途异常难熬,汗水打湿了背,毒辣的太阳照的人几乎中暑,我又落在了最後面。

    与我一道落在後面的,还有几个汉子,与我一样是村子里的人,最后活了下来的几个。我们几个无奈的笑笑,还是拔腿极力跟上。

    前面两辆马车,一辆坐的是村里的几位妇人,另一辆则坐着当今尊贵的王爷,另一个身份是将军。

    除此之外,将军带来的人不多,虽只有几十位,但那久经沙场的杀气凛然凌厉,谁敢来扰。

    走了不久,早些时候领了军令离开的万南回来的时候,驾着一辆马车。

    万南是个古板严肃的人,即便将军下的命令是让他去找一辆马车,他也不会多问,很快找了回来。]]?

    找了回来後,将军不多言,也没吩咐,但霍生明白他的意思,便让万南驾着马车来到我们面前。

    我们几人茫然的看着马车,一时不解。

    ,

    霍生笑笑,“呆着干什麽,上车吧,凭你们这速度我们都不知道要走多久。”

    我脸上一热,非常不好意思。

    走点路算什麽,亏自己还是个大男人,连霍大人都比不过。

    霍生摇着扇子道:“不用不好意思,你们是平民,自然比不过经过训练的军人,走累了也是人之常情,不必介怀。”

    我们几个人点点头,随後一一上了马车,但霍生却突然拉住我,把我扯到一边,笑得古怪的看着我。

    我心惊胆颤,躲也不是,走也不是,低下头任他打量,小声问道:“霍大人有事就说。”

    等了一会儿,霍生才道:“那辆马车最多只能坐下那几个人,你再进去就挤了。”

    我迷茫的点点头,“是啊”]]?

    霍生以扇遮唇,露出一双精明的狐狸眼,微眯着,美眸微挑,“那你和将军坐一车吧。”

    与将军?

    ,

    将军是什麽人物?

    将军又是王爷,皇亲国戚,手握大军,这样尊贵的身份,我这小民怎敢坐将军的马车啊,我忙不停的摇头,“不好不好”

    霍生无辜的语气问:“怎麽不好。”

    我说:“他是王爷,又是将军,我是平民百姓,入不得眼,不敢坐。”

    “将军会吃了你吗?”

    “他为什麽要吃我。”

    “那你是觉得自卑?”

    我低头。]]?

    “没看出来健壮如你也有胆小自卑的一面。”

    我一噎,“他是王爷啊,是皇亲国戚。”

    ,

    “身份麽?你是怕他的身份?那你说,他会杀了你吗?如果要杀你,我们又何必救你,我们既然不会杀你,你为什麽又不敢与将军同坐呢?”

    我晕晕乎乎,被他绕得不知说什麽好。

    听着不大对,但又不知道怎麽说。

    我张嘴闭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得挫败的垂下头。

    霍生一拍我的背,“走吧,怕什麽,我不也同将军坐在一起吗。”

    我欲哭无泪的被霍生拖着上了马车,我连头都不敢抬,就怕看见其他人的眼光夹杂着什麽。

    可我发现,其他人的眼光并没有什麽异样,反而是马车中

    将军对於我坐上这马车没表现出任何情绪,淡淡的抬眼撩了撩我,又垂下眼帘。这一抬眼一垂眸间,他长长的眼睫轻轻抖动,十分好看,看的我脸上热气翻涌,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马车很宽敞,还垫着清凉席子,将军躺在上面,靠着车後,正手执一本兵书看的入神。

    大约是天热缘故,将军只穿着一身单薄白衣,衣领大开,长长的发丝散开,洒在身上,席子上,热天的温度使他脸色微红,却不流一滴汗水,那乌黑的发不规则的贴在将军的白皙细腻的颈子上,衬着五官精致绝美,实在是

    ,

    我吞吞口水,望着坐在身边的霍生。

    霍生闭眼假寐,不理睬我。

    我尽量把自己缩在一角想自己假装不存在,但身子实在是锻炼出来的好体格,怎麽缩都无法被忽视,反而因为这些小动作而弄出声响,我尴尬的也学着霍生闭上眼,尽量不看这绝美的将军。

    一路行驶,摇得我昏昏欲睡,霍生睁开眼,推了推我,“别睡了,已经停了,下车吧。”

    我惺忪的睁开眼,无力的点点头,身子因为睡姿不对,有些僵硬。

    霍生噗嗤的笑了一声,扇子一敲我的脑袋,我摸着头,不解的看他。

    霍生反而笑得更为开心,掀起车帘,边小声骂道:“傻子。”

    我在背後瞪着眼,依然不明白这是怎麽了,我明明好好的,哪里傻了。

    霍然转头,对上一双清冷的眼,是将军。

    我忙把视线收回,看向别的地方,话到嘴边,却没办法开口。

    我讷讷的喊了一声,“将军”

    将军点点头,“嗯。”

    这时,霍生在外面喊道:“何朗,快下来啊。”

    我边应声,边偷眼看着将军,见他已经闭上眼,完全躺下,兵书放在桌上了。

    下了马车,我问霍生:“到了?”

    霍生又敲了我一记,“当然没有,我们是在这里暂时休憩。都走了半个月了走了那麽久,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我想想,也是,现在都已经离开干旱之地甚远了,那麽,我们接下来会被怎麽安排?

    心突然不好受起来。

    霍生摆摆手,“你又怎麽了,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怎麽,我让你去打点水你还不愿意?”

    什麽时候说的?

    霍生踹了我一脚,“我刚才说话你又想什麽去了,真是过分,我让你和万北几人一起去打点水啊”

    我哦哦的点头,霍生甩了一个水袋给我,“还不快去,万北在那儿等你呢。”

    我赶紧小跑去追上。

    打完水,我拿着水袋,与万北几人一同回来,万南跟霍生则打了几只猎物回来。

    炊火升起,白烟滚滚,晚霞也染了半边天。

    大夥吃完,除了几个守卫的人,其余人都坐在一堆,喝酒唠磕,谈天说地。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说战场上的恢弘大战,说暗算计谋,说将军气霸盖天,说将军如神人般战无不胜。

    我听着听着入了迷,直到大家的声音突然停下,满脸正经的看向我这边,我吓了一跳,问:“怎麽了?怎麽不继续说了”

    大家还是一本正经。

    蓦然,身边一道气息压近,我回头看去,将军居然出了马车,坐在了我边上,我立刻吓的本能的蹦了起来。

    我立正站好,中气十足却又傻傻的吼出一句,“将军好。”

    後来,听见大家哄然大笑,我反应过来知自己是听故事入了迷,把自己也当成了军人,这下出了糗,我表情僵硬的傻站着不知道怎么办。

    将军却冲我点了点头,对我的这般问好不予评判。我见状就退了两步,想坐到大夥边上,结果手腕被人拉住,我顺着看去,将军把我扯回去,“坐着,别动。”

    我就这样,脑子停止了思考,坐在他身边。

    将军这才转过目光看向其他人,“你们继续说你们的。”

    众人似已习惯他的随意,互相谈笑起来。

    将军从不多言,眼睛一直盯住火堆,似在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聊天,从头到尾一语不发。

    我满手心都是汗,是紧张的,全身僵着不敢动,怕一动唯恐惊扰了将军的雅兴。

    但,将军依然不满意,皱着眉转过头看我,“你怎麽一动不动的。”

    全部的人都看向我。

    我想笑笑回应他,但我这张不出众的脸,刚一咧嘴就有点抽筋了。

    将军满眼疑惑,伸出手拍拍我的脸,“这会儿脸怎么抽筋了。”

    全部人不由笑翻。

    众人笑声中,我的脑子轰轰作响,我却热了。

    全身发热。

    不是因为被大家笑话,而是

    将军的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清香,手掌拍在我脸上,淡淡的味道仿佛也留在了脸颊上。

    好热,真的很热,连下面的都

    我惊恐的站起来,转身跑开。

    我跑的姿势很难看,跌跌撞撞,步法不稳,时不时绊着东西,一不留神,就跑到了附近的溪水河边上。

    溪水浅滩,清凉见底,我一下子跳下去,站在水中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慌乱纷飞的心,跳动的强烈。

    不敢再想,我闭上眼坐在水中,又睁开眼仰望着天上之月,心情仍难以平静。

    将军是王爷,小民永远是小民,何况还都是男人。

    但是,我怎麽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内心居然如此龌龊,起了反应。

    我厌恶的把自己整个人淹在溪水中,狠狠的捶打自己,我简直看不起自己。

    手被人一抓,生疼,猛然我被人从水中拉起。

    我抖着唇,惊讶的看着他,“将军”

    将军抿紧唇,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害怕的颤抖起来,颤颤的又喊了一声,“将军”

    将军深吸一口气,看着我说:“对不起。”

    我傻了,将军颦眉,“难道你生气就会想着去死吗。”

    我道:“生气?”

    将军很认真的点头,“刚才我说你抽了是我不对,不过大家也不是恶意的在嘲笑你,你何必转身就跑,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憋死。”

    我恍然,也不害怕了,摇摇头,“我没生气。”

    将军不信,“是吗那你跑什麽”

    我张嘴闭嘴,说不出所以然,当然,是更怕说出来。

    将军见我不愿说,拉住我上了岸,道:“算了,你不说也罢。”

    我复杂的叹口气,垂头丧气的跟着将军归了队。

    睡眠的夜,首次难眠,我满脑子的想了很多,想到娘亲,想到与我订亲的姑娘,想到村中的很多人,想到了村里男人们最爱说的荤段子,最後,将军轻轻的吻住了我。

    不行,我们可都是男人,而且将军是王爷,我是小民,小民永远只能是小民,将军永远是大家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小民是攀不到神,不能碰神的。

    如此想着,心中一空,顿时失落,压抑得我不停的翻来覆去。

    睁眼直到天明。

    浑浑噩噩的走了几天,霍生早觉我不对,一直问我,我却不好说。

    终於,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县城,县城虽小,但五脏俱全,我们一同住到了县衙安排的行馆。

    霍生说,他们会把我们暂时寄居在这里,然後去边城。

    他告诉我们,等干旱过去了,再回家乡吧,不然就在这里定居下来。

    众人都同意,也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纷纷离开。

    我站了一会儿,霍生敲着我,问道:“怎麽不走啊,钱都收下了,嫌不够?”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不要这钱。”

    霍生翻翻白眼,“行,你想自力更生也是好样的,反正你那麽强壮,也够养活自己了。”

    “那你们多久走?”我最终问了。

    “或许明日吧,怎麽,舍不得?”

    我点头,霍生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何况,我们是守卫边疆将士,战事若起,我们也不知能活多久。”

    他的前一句我不懂意思,後面的我却懂。

    “那你们别守了。”

    霍生惊讶的看着我,哈哈笑道:“你傻,不守的话,你们哪里来的幸福,哪里来的安全。”

    我说:“不然,我跟着你们去好不好。”

    霍生收起笑,冷下脸,“不行,你跟着去干什麽,你这个庄稼汉子就应该好好种庄稼,去了不是送死吗。”

    “可是”

    “没可是,你走吧。”霍生第一次如此陌生的赶我,我被他推出门外,望着这高耸的门,我下了决心,我一定要去。

    我跑回去收拾好了包袱,回到门前,却见大门紧闭。

    我心想,霍生不让我去,我就去求将军,将军人挺不错,他会同意的。

    抱着这样的好想法,我绕到了後门。

    後门半开半阖,却静无人气,我心中一颤,有不好的感觉。

    急急推开门,眼前的场景,震得我傻了,从屋内到後门的阶上,一路都是横尸在地的人,我一下子惊醒过来,丢下包袱冲了进去。

    “将军将军”

    我不停的喊,不停的喊。

    我惊恐的叫喊,却无人响应,绝望的让我几乎窒息。

    “将军”

    我坐在地上,骂着自己没用,为什麽又哭了。

    大门被人猛然砸开,我抬头看去,将军

    我几乎是扑了上去,却被人一掌拍飞,胸口一阵翻腾,吐出一口血,两眼晕眩的看见一掌拍飞我的人走了过来,两眼之中凶狠之光慑人心魂。

    将军抬手拦住,虚弱的说:“住手,他不是那帮人。”

    闻言,这凶狠之人才停住了脚步,转身扶住将军,漂亮的眉急的皱起,“你喝了他们下的药”

    将军摆摆手,“无事,忍忍就过去了。”

    “哼,那帮畜生,我真他奶奶的想把他们砍成十八块,九九八十一块,可恶”这人咬牙切齿。

    我捂着胸口,站起来,“将军”

    将军抬眼看向我,大门这时又涌进几人,是霍生,万北,万南,还有几人都是将军带出来的人。将军又收回眼光,由着身边的人扶着进了大厅。

    霍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万北过来扶住我跟着也走了进去,我听见霍生喊道:“王妃,你怎的来了。”

    我浑身一僵,顿住了步子,抬头望着,那个凶狠之人狠狠瞪着霍生,一张漂亮的脸扭曲的一拍桌,“我操,霍生你他奶奶再叫我王妃试试看。”

    霍生摊手,并不在乎身上的血迹,笑道:“你本来就是嫁给了将军啊。”

    那人骂骂咧咧,“屁”

    “可你就是王妃啊。”

    心剧烈的痛,越来越强烈,引发胸口的伤,我咽下险些吐出来的血,软下了整个身子。

    万北一把扶住我,并没看出我的不对,只当我受了伤才这样,“何朗,如何?王妃,你看你把人打成这样”

    被唤王妃的人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扔给万北。

    万北喜笑颜开,倒出一粒,“这药可是疗伤的好药,你赶紧吃了”

    我张嘴说:“那将军”

    ,

    “呃”

    屋里的几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一把抓住万北,“将军受很重的伤了?”

    霍生摆摆手,看向坐在上座闭着眼,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将军,嫣红的脸红透欲滴,实在艳丽之极。

    “放心,将军大碍是有大碍了,但不伤及性命这个,王妃,还得靠你了啊,才能救将军。”

    王妃横眼一记扫过来,冷冷的一笑,一脚踹在霍生的肚子上,“霍生,我说过,别惹我。”

    霍生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

    “王妃,没想到你心肠如此狠毒枉我在外面都夸你,真是对不起我啊”

    万南突然说,“自作孽不可活。”

    霍生被打击,但将军的事可不能耽误,“那怎麽办啊,就让将军忍过去了?”

    ,

    所有人沈默。

    万南看着王妃,“王妃,你看这”

    王妃挥挥袖子,“抬进屋里,把门锁上,谁也不允许靠近,这样就得了”

    这怎麽能行,将军都难受成这样了,脸色那麽难看,我咬咬牙,说道:“你们怎麽能这样对将军。”

    所有人看向我,我一惊,後退一步。

    “怎麽办?就这小子?”

    “王妃,你怎麽能这麽鄙视的口气说何朗呢,人家虽然说貌不出众,但是,身体强壮,足够了吧,不然你伺候将军?”

    王妃再踹霍生一脚。

    “这小子,除了看起来身材壮硕一点,哪配得上释了”

    万北皱眉说道:“王妃怎可如此侮辱人,何况,还要看何朗兄弟他愿不愿意呢。”,

    王妃爆走,跳起来,一把揪住我,那张漂亮的脸抵住我的脸问道:“你不愿意?”低沈的声音有些威胁。

    他们说的话,从头到尾我就没听明白过,但大概知道一点,貌似我能救将军。

    只要能救将军,什麽我都愿意牺牲,那怕是命。

    我正待说愿意,将军忽然睁开眼,道:“别闹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照煌的意思,把我锁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靠近,唔嗯”

    将军突然软了似的,呻吟有些绵软软的,整个人倒在桌上。

    “糟了,发作了,快快快,锁进屋中,不然他发起狂来谁都没办法承受。”王妃立刻慌乱起来,众人七手八脚的抬起将军,我跟着他们,来到後院,看他们挑了一间房把将军放到床上,立刻全部的人都出了房。

    我死死抵住门,“你们这是做什麽,将军平日对你们那麽好,为何见死不救。”

    王妃啧了一声,“算了,你这倔脾气就是来受罪的,你进去吧。”王妃一脚把我踹进了房,落上锁,锁上了门。

    我不明白,拍着门喊道:“我不会啊,怎麽救”

    ,

    王妃凉凉的声音道:“放心,不用你会任何技巧,他会利用的,嘿嘿嘿嘿嘿”

    霍生含泪的声音说:“王妃,你别掐我啊。”

    “王妃,你这样做不好,如果将军醒来,我们可要玩完”万北有些不安的说。

    万南却说:“这一切都是王妃做的,与我们无关,何必怕。”

    我还想再问,他们却已经离开,我试着拉开门,结果无果,门已经被锁上了。

    怎麽是这样

    “唔嗯嗯”

    这声音,媚得我脚下一软,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看,是将军的声音。

    将军的衣衫被他自己扯得凌乱,一头黑发染上汗水贴在脸上,眼角微红,嫣红的脸上无限风情。

    我一点点张大了嘴,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不明白。,

    我挪着步走过去,轻轻的喊道:“将军将军”

    将军在床上不停的翻滚,衣服被磨得褪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身体,看得我一下子口干舌燥,强迫着自己别看,但又移不开眼。

    突然,翻滚的将军停了下来,喘着气,挑着眼向我看来,媚眼如丝。

    我吓得一下子退了两步,将军已经歪歪倒倒的从床上下来,褪去大半的衣衫滑下手臂,露出大半的肌肤,漂亮的肩瘦削,胸前也已是风光外露。

    我定住身,无法再退,看着将军向我走来。

    心跳如雷是什麽情况我感受到了,那是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感觉。

    更要命也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将军一把拥住了我,俯下身舔着我的耳後,我一惊,要退,却被将军一把抱紧了腰,我颤抖的把手放在将军肩上,触手一片滑腻,试着推他,“将将将军”

    将军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美得妖艳惑人,我张着嘴,傻傻的看他,他轻启红艳艳的唇,压上我的唇上,舌头伸了进来,一点点蚕食我,我呆呆的不知道怎麽办,抬起口中的舌,却被将军的舌一下子缠上,吸吮。

    我被吸吮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喘息,他的手扯开我的衣,衣衫落尽,我闭上眼,仿佛懂了什么,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我耐不住地回抱住他。

    ,

    良久,他终於放开我的唇,慢慢移到下巴,一点点的亲吻,我仰着头喘不过气,胸前凸起猛然被他含住,我颤抖了一下,不由呻吟出声:“嗯哈啊”

    将军濡湿的口含住我胸前的小点,他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咬的我实在难受,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扑天盖地般地袭来。

    我紧紧的揽住他,咬牙忍住即将呻吟出口的声音,但他的舔吻,实在太腻人,我仍忍不住溢出呻吟。我被将军一把抱起来,我有些慌乱地挣扎着,但又不敢太大动作,我怕动得太剧烈,将军他这纤细的身体抱不住我,可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抱在怀里又十分的不自在。

    “将军,我有些重,你放我下来”

    将军还是笑,笑得媚意蛊惑,我渐渐地不再挣扎,任他把我抱到床上,整个人向我压了上来,他扯下我的裤子,分开我的双腿,手指抚上後面,一点点的捅进,紧闭的穴口被撑开,异样的感觉让我有些惶恐,但是,想到身上之人是将军,我就咬着牙忍了。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压在身上的是将军火热的身体,我几乎错觉般的认为自己此刻是真的被将军爱着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将军把插进我体内的手指抽出,後穴突然被不同於手指的巨大抵入,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我皱着眉,汗水随着颤抖的身体滴下,“唔────啊────”

    从未接纳过的地方第一次初如此使用,过程只有痛苦,我感觉自己全身灼热的像被放到火上烤一样,痛,痛,痛──

    拧起眉,我几乎难受的快哭了出来,哑着声音哀求道:“将军,别动了,求您,别再进去了”

    手指被人打开握上,十指交缠,抵指相握,我睁开眼看去,将军俯下身,细细的吻上我的眉眼,他的眼神挣扎着,已有几分清明,沙哑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我马上出来”

    我心间一暖,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感动的哭了出来,我摇头道:“不用,不用,将军,我很强壮的,我能忍”,

    将军也难过的拧紧了眉,摇头道:“不行,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的意识有些混乱了,我的思绪已经乱的一团糟,我抱着将军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与我的眼对上,看着他如水般温柔的美眸,似脉脉含情一般的望着我,我心神一空,不由宣泄出了隐藏已久的情意,说道:“不用,真的不用,将军,我喜欢你,我爱你”

    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我声音一哽,张着嘴,有些难堪的侧过了头,不敢看他。

    将军抚过我的脸,垂帘看着我,目光温柔似水,眼中倒影出我的脸,有些狼狈,“原来如此。”他柔柔的说了这麽一句,微笑的含住我的唇,本来退出的下体又缓缓的冲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被他顶得摇晃,双腿紧紧勾住他削瘦的腰间,我被他的欲望冲撞的仰起了头,他俯下身轻轻吻了我。

    我朦胧间睁开眼看他,依稀间,看见他温柔的眼里装的全是我,我仿佛我看见自己踉跄的向他跑去,他对我柔柔一笑,美得不可方物,风华绝代,伸开了双手迎接我。

    “何朗──何朗──”他一遍遍的喊我的名字。

    “嗯嗯嗯嗯嗯啊嗯”

    我无限的陷入他的美丽容貌中,我沈迷于他温柔的笑意间,我迷乱在他红唇中吐出我的名字里。

    衣衫落尽,情意缠绵,红鸾颠倒,唯之一语。

    尽情宣泄了欲望的将军抚摸着何朗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披衣起身,出了屋。

    “煌,你是想死吗!”将军一掌拍开门,大放杀气的问。

    屋中四人,三人立刻从椅子上跳开,唯有一人坐立不动,幽幽品茗,道:“我操,吃都吃了,少给我这会儿君子了。”

    将军立在门口,衣袂翩翩,清冷惊艳,收敛垂眸,突然雷厉风行的闪到煌面前,伸手成爪,直扑煌的面门,煌惊讶的以手挡开,怒吼,“你还真想杀我”

    将军收回手,“给你个教训。另外,我会宣布王妃因病去世,我要娶何朗。”

    霍生摇扇,“王妃要换人坐了啊”

    煌喜笑颜开,“真的真的,你早该这麽做了哎呀,终於不用再扮女人成你家娘子了,奶奶的,吃亏。”

    将军清冷的眸一扫,甩袖离去。

    煌起身,甩甩臂,“好了,事情完美解决,不过,也该去找找人家麻烦了,居然敢欺负到我和释的头上来,哼那小子,等着看我怎麽蹂躏他”

    霍生弯身相送,“前王妃慢走”

    煌横了霍生一眼,大步流星离开。

    万北道:“王妃言下之意非常不妙啊”

    万南道:“那小子会死得很有节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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