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写,第一人称的是受。
另外,==这受是体型强,但内心是比较懦弱的,是农民受农民受......
还有一句话,狗血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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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这首佳人曲是小时候娘亲常常放在嘴边的话,第一次听到时间我已经记不住,但长久耳染下来,便也喜欢学着娘亲常挂在嘴边念念吟吟。记得,她听见我磕磕巴巴语词不清,望着我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活,拉着我坐到院子中,那棵槐树下的木凳上,牵着我的手,打着拍子把这词编成曲唱了出来。
娘亲是一个善良又温柔的女人,我喜欢看着她笑,听着她唱歌,抓着她粗糙的手。
她唱完,说:“朗儿,如此美丽的女子,为娘相信你将来会遇上,会与你成亲,白头偕老!你说可好?”
我傻乐,既不说好也不说好,但却回答了一句,只是那句话却被我给遗忘了。
只记得娘亲最後笑着哭了。
佳人,佳人,不是难再得麽!
这年,我十九岁,本来与领村的一故娘定了亲,却不料想,遇上了大旱。
庄稼慢慢的干死,变成干草软软的瘫在土地上,村里的井水也被掏空,村庄里的生活一天比一天难熬,眼见朝廷的救援迟迟不到,人们绝望,走的走,死的死。
与我定了亲的那家姑娘亲自跑来,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朗哥,我爹娘说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
“朗哥,我你和明姨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她急急的拉住我的手,恳求着。
“娘亲病重的身体熬不住长途你们走吧!”
“朗哥”
狠下心,我关上了门。
门外姑娘的哭声肝肠寸断,我咬死了开裂唇,忍受着那无边的痛意。
我与姑娘自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如今竟是天意让我们分离!
家里的水已经在稀少,我不敢多饮,躺下整个人感觉都是飘着。
“朗儿,朗儿”娘亲虚弱的叫声传来,我撑住身艰难下了床,刚一站起来眼前好是晕眩。
“朗儿”
不行,娘亲还等着喝水,我不能死!一定要坚持,朝廷会派人来的,会的
强撑着站起来,把最後一点水倒出来,浑浊的水呈在碗中也不过是淹过碗底。
家里的水都是我从别家里少点少点收集而来,有时候在别人家的猪水槽里,有时候是在脸盆里。
渴了的人,便是连尿也能饮下。
我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手捧着碗眼睛不眨的盯住碗,就怕洒出一滴。
“娘亲”几步的路我走的很长,余光看见娘亲的床就近,便笑着唤道,抬头。
娘亲闭上的双目没有如往常一样是睁开的,温柔的看着我。
我跪下,捏紧手中的碗,怔怔的不动。
干裂的地被我用手挖出一了个大坑,已足够埋下娘亲的尸身。
我还在不停的刨出一堆又一堆沙子,我要刨深一些,这里太干了,娘亲还渴着,不能让她喝不了水!
还不够,不够!
“唔呜”眼前模糊的看不清,渐渐的有什麽聚在眼中,越来越多。
一滴泪掉了出来,我崩溃的发狂,扑到坑中,用嘴啃含住沙子,费力的吞咽。
“咳咳”吞了几口,嘴中分泌不出任何津液,强迫吞咽的粗糙沙子划过喉咙,难受的咳了出来。
“娘娘”娘亲的尸身还在上面,我爬出坑,抱着娘亲,抚着娘亲的鬓发,静静的坐了很久。
我在娘的耳边说了很多很多话,一如娘亲抱着小时候的我给我说故事一样,我们母子俩互相揽着,娘会笑着逗我,娘会唱着那首歌。
意识渐渐不清,我觉得娘亲真在抱着我一样。
“将军这里”
朦胧的意识中,怀里一轻,娘被什麽人给带走,我恐惧的张着嘴,摇头,不知不觉,泪已淌下。
“将军这”
我被人抱住,听见一声清丽的声音说:“拿水来。”
清凉的水递到唇边,久未喝水的干渴本能的引导我张开嘴,我大口饮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细眉微颦,明眸清冷,鼻梁秀美,薄唇似润了水一般光泽,惊世绝艳。
闭上眼,昏过去前,我心想,这才是绝世佳人吧。
我醒过来,是在自己家中。
没变的房屋让我恍然,似乎娘亲这会儿正在外面晒太阳,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娘没死,村子里的人都是好好的。
我撑起身,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被换上了另一身,料子绸缎,贴身光滑,下了床走了门前,犹豫了很久,终是不敢开门。
怕,我极怕,那不是梦。
突然,娘的房间一阵响动地声音传来,我惊喜不已,是梦,是梦,娘在睡午觉呢。
但是,掀开帘出来的人──
不是娘。
是一个陌生的人。
美得风华绝代,难辩雌雄的人。
我呆住了。
口中喃喃:“不是梦啊”
他与我静静对望,一身白袍裹身,修长玉立,十指纤纤,拢了拢衣领,披散的墨发乌黑亮丽,散了一身,长及腿膝。
高贵清冷,凛然威厉。
我问道:“你是谁?”
他并不答我,抿直的唇不苟言笑,清冷的眸移开,转身回了娘住的屋子。
我後面跟进,拉住他,问道:“你要干什麽。”
这人蹙眉一甩手,轻易的把我这个庄嫁汉子甩开,力量之大,却又没伤害到我。
“别碰我。”他终於开了尊口,语气清冷,没有不耐。]]?
我握紧手,看着屋里的小凳上那碗浑浊的水,本来是可以救娘的,儿子却没用,连送一碗水都来不及。
我吸了一口气,压抑着难过的情绪,哑着声问这个男人,“你怎麽在我家,你到底是谁。”
,
这人走到床铺边,弯腰拿起放在床头的发带,挽好发,又拿起腰带系在腰间,推开我走了出去。
我不知为何中了魔似的,忘了他的警告,又拉住了他,但这一次,我来不及开口,就被一股大力掀倒,头狠狠的撞在地上,瞬间痛得全身发麻,连视线都不清晰。
“将军”大约是守在外面的人听见声音,慌张的声音透着戒备推开门闯了进来。
“咦,小兄弟醒了,怎麽躺在地上啊”
闯的进来有三人,一人书生彬彬,文雅有礼,剩下的二人则是甲胄加身,一身威武之气,我被人拉起来,扶着坐在床上。扶着我坐在床上的就是身穿甲胄的一人,面相老实。
书生样的人对着美得不似人的那人揖了一礼,那人不淡不冷,从容地坐在凳子上。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我十分不懂,摸着头不安的问:“你们都是什麽人”
书生笑笑说,“我们是朝廷的人,即便快马加鞭,到了这,活下来的已只有廖廖数十人了。”我低下头,咬紧了牙根。]]?
书生又说:“我姓霍,名生。这两位军爷,扶着你的那位叫万北,另一位则叫万南。至於这一位,则是我们的将军大明的释王爷”【与历史的大明无关。】
我抬起头,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抓住他,“为什麽,你们为什麽才来,啊等人都渴死饿死了差不多了才来,这到底是为什麽”
,
霍生微笑的推开我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并非是朝廷派来救援你们的,救援你们的应该是另有其人,他们早该在三天前就到的,可是,他们并没有来。而我们,本来是护守边疆的军队,如果不是王妃写信给将军,恳求将军来救你们,可能这会儿你也活不下来。”
我踉跄地退了两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心中又是震惊又是痛苦,想起娘亲,泪水又有些不听使唤的要涌出。
霍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王妃宅心仁厚,为保将军平安,时时刻刻都在帮助他人,为将军积福。”
“可是,还是来晚了啊,王妃可能又要伤心了。将军”
将军抬眸看他一眼,垂帘抚掌不语。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在地上跪起来,伸手抓住霍生的手连连问道:“我娘,我娘呢”
霍生蹲下身,笑着直视我的眼,“放心吧,你娘我们已经替你埋了,跟死去的村子里的人一起埋了。”
我喃喃的跟着他说:“一起埋了一起埋了那立碑了吗”]]?
霍生歪着头说,“你没听清吗,跟村子里的人一起埋了,这,怎麽立碑。”
我睁大了眼,“你们”
,
万北对霍生一吼,“生,别乱说。”
霍生撇撇嘴,一改刚才循循善诱的坏人模样,叹了口气。
万北拉住我的手,“小兄弟,吓着了吧,别害怕,我们没那麽坏,你娘和村子里死去的人我们都埋了,一个一个挖坑埋的,你放心。”
“那我娘呢,能带我去看看吗。”我几乎是颤抖的说。
万北点点头,也是不好看的脸色,带着我出了门。
离开前,我回头望着将军,是他救了我,还有其他活着的人,他是好人吧。我无法用其他方式表达谢意,唯有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头,“多谢将军”
将军任由我磕头道谢,在我站起来後对万南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回营。”
]]?
我一步步走到娘的坟前,感觉脚下的地好像在摇晃,最终,我在墓前猛然跪倒,头深深的埋进了泥土中,抬起来,又磕在地上。
足足磕了十次,万北走到我身後,把我拉起来,“行了,兄弟,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这儿干旱没过去,你不能留在这,等干旱过去了,你再回来见见你娘。”
,
我点点头,抹去泪水,最後望了一眼娘,转身跟着万北。
颠簸的路途异常难熬,汗水打湿了背,毒辣的太阳照的人几乎中暑,我又落在了最後面。
与我一道落在後面的,还有几个汉子,与我一样是村子里的人,最后活了下来的几个。我们几个无奈的笑笑,还是拔腿极力跟上。
前面两辆马车,一辆坐的是村里的几位妇人,另一辆则坐着当今尊贵的王爷,另一个身份是将军。
除此之外,将军带来的人不多,虽只有几十位,但那久经沙场的杀气凛然凌厉,谁敢来扰。
走了不久,早些时候领了军令离开的万南回来的时候,驾着一辆马车。
万南是个古板严肃的人,即便将军下的命令是让他去找一辆马车,他也不会多问,很快找了回来。]]?
找了回来後,将军不多言,也没吩咐,但霍生明白他的意思,便让万南驾着马车来到我们面前。
我们几人茫然的看着马车,一时不解。
,
霍生笑笑,“呆着干什麽,上车吧,凭你们这速度我们都不知道要走多久。”
我脸上一热,非常不好意思。
走点路算什麽,亏自己还是个大男人,连霍大人都比不过。
霍生摇着扇子道:“不用不好意思,你们是平民,自然比不过经过训练的军人,走累了也是人之常情,不必介怀。”
我们几个人点点头,随後一一上了马车,但霍生却突然拉住我,把我扯到一边,笑得古怪的看着我。
我心惊胆颤,躲也不是,走也不是,低下头任他打量,小声问道:“霍大人有事就说。”
等了一会儿,霍生才道:“那辆马车最多只能坐下那几个人,你再进去就挤了。”
我迷茫的点点头,“是啊”]]?
霍生以扇遮唇,露出一双精明的狐狸眼,微眯着,美眸微挑,“那你和将军坐一车吧。”
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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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是什麽人物?
将军又是王爷,皇亲国戚,手握大军,这样尊贵的身份,我这小民怎敢坐将军的马车啊,我忙不停的摇头,“不好不好”
霍生无辜的语气问:“怎麽不好。”
我说:“他是王爷,又是将军,我是平民百姓,入不得眼,不敢坐。”
“将军会吃了你吗?”
“他为什麽要吃我。”
“那你是觉得自卑?”
我低头。]]?
“没看出来健壮如你也有胆小自卑的一面。”
我一噎,“他是王爷啊,是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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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麽?你是怕他的身份?那你说,他会杀了你吗?如果要杀你,我们又何必救你,我们既然不会杀你,你为什麽又不敢与将军同坐呢?”
我晕晕乎乎,被他绕得不知说什麽好。
听着不大对,但又不知道怎麽说。
我张嘴闭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得挫败的垂下头。
霍生一拍我的背,“走吧,怕什麽,我不也同将军坐在一起吗。”
我欲哭无泪的被霍生拖着上了马车,我连头都不敢抬,就怕看见其他人的眼光夹杂着什麽。
可我发现,其他人的眼光并没有什麽异样,反而是马车中
将军对於我坐上这马车没表现出任何情绪,淡淡的抬眼撩了撩我,又垂下眼帘。这一抬眼一垂眸间,他长长的眼睫轻轻抖动,十分好看,看的我脸上热气翻涌,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马车很宽敞,还垫着清凉席子,将军躺在上面,靠着车後,正手执一本兵书看的入神。
大约是天热缘故,将军只穿着一身单薄白衣,衣领大开,长长的发丝散开,洒在身上,席子上,热天的温度使他脸色微红,却不流一滴汗水,那乌黑的发不规则的贴在将军的白皙细腻的颈子上,衬着五官精致绝美,实在是
,
我吞吞口水,望着坐在身边的霍生。
霍生闭眼假寐,不理睬我。
我尽量把自己缩在一角想自己假装不存在,但身子实在是锻炼出来的好体格,怎麽缩都无法被忽视,反而因为这些小动作而弄出声响,我尴尬的也学着霍生闭上眼,尽量不看这绝美的将军。
一路行驶,摇得我昏昏欲睡,霍生睁开眼,推了推我,“别睡了,已经停了,下车吧。”
我惺忪的睁开眼,无力的点点头,身子因为睡姿不对,有些僵硬。
霍生噗嗤的笑了一声,扇子一敲我的脑袋,我摸着头,不解的看他。
霍生反而笑得更为开心,掀起车帘,边小声骂道:“傻子。”
我在背後瞪着眼,依然不明白这是怎麽了,我明明好好的,哪里傻了。
霍然转头,对上一双清冷的眼,是将军。
我忙把视线收回,看向别的地方,话到嘴边,却没办法开口。
我讷讷的喊了一声,“将军”
将军点点头,“嗯。”
这时,霍生在外面喊道:“何朗,快下来啊。”
我边应声,边偷眼看着将军,见他已经闭上眼,完全躺下,兵书放在桌上了。
下了马车,我问霍生:“到了?”
霍生又敲了我一记,“当然没有,我们是在这里暂时休憩。都走了半个月了走了那麽久,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我想想,也是,现在都已经离开干旱之地甚远了,那麽,我们接下来会被怎麽安排?
心突然不好受起来。
霍生摆摆手,“你又怎麽了,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怎麽,我让你去打点水你还不愿意?”
什麽时候说的?
霍生踹了我一脚,“我刚才说话你又想什麽去了,真是过分,我让你和万北几人一起去打点水啊”
我哦哦的点头,霍生甩了一个水袋给我,“还不快去,万北在那儿等你呢。”
我赶紧小跑去追上。
打完水,我拿着水袋,与万北几人一同回来,万南跟霍生则打了几只猎物回来。
炊火升起,白烟滚滚,晚霞也染了半边天。
大夥吃完,除了几个守卫的人,其余人都坐在一堆,喝酒唠磕,谈天说地。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说战场上的恢弘大战,说暗算计谋,说将军气霸盖天,说将军如神人般战无不胜。
我听着听着入了迷,直到大家的声音突然停下,满脸正经的看向我这边,我吓了一跳,问:“怎麽了?怎麽不继续说了”
大家还是一本正经。
蓦然,身边一道气息压近,我回头看去,将军居然出了马车,坐在了我边上,我立刻吓的本能的蹦了起来。
我立正站好,中气十足却又傻傻的吼出一句,“将军好。”
後来,听见大家哄然大笑,我反应过来知自己是听故事入了迷,把自己也当成了军人,这下出了糗,我表情僵硬的傻站着不知道怎么办。
将军却冲我点了点头,对我的这般问好不予评判。我见状就退了两步,想坐到大夥边上,结果手腕被人拉住,我顺着看去,将军把我扯回去,“坐着,别动。”
我就这样,脑子停止了思考,坐在他身边。
将军这才转过目光看向其他人,“你们继续说你们的。”
众人似已习惯他的随意,互相谈笑起来。
将军从不多言,眼睛一直盯住火堆,似在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聊天,从头到尾一语不发。
我满手心都是汗,是紧张的,全身僵着不敢动,怕一动唯恐惊扰了将军的雅兴。
但,将军依然不满意,皱着眉转过头看我,“你怎麽一动不动的。”
全部的人都看向我。
我想笑笑回应他,但我这张不出众的脸,刚一咧嘴就有点抽筋了。
将军满眼疑惑,伸出手拍拍我的脸,“这会儿脸怎么抽筋了。”
全部人不由笑翻。
众人笑声中,我的脑子轰轰作响,我却热了。
全身发热。
不是因为被大家笑话,而是
将军的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清香,手掌拍在我脸上,淡淡的味道仿佛也留在了脸颊上。
好热,真的很热,连下面的都
我惊恐的站起来,转身跑开。
我跑的姿势很难看,跌跌撞撞,步法不稳,时不时绊着东西,一不留神,就跑到了附近的溪水河边上。
溪水浅滩,清凉见底,我一下子跳下去,站在水中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慌乱纷飞的心,跳动的强烈。
不敢再想,我闭上眼坐在水中,又睁开眼仰望着天上之月,心情仍难以平静。
将军是王爷,小民永远是小民,何况还都是男人。
但是,我怎麽都不愿相信,自己的内心居然如此龌龊,起了反应。
我厌恶的把自己整个人淹在溪水中,狠狠的捶打自己,我简直看不起自己。
手被人一抓,生疼,猛然我被人从水中拉起。
我抖着唇,惊讶的看着他,“将军”
将军抿紧唇,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害怕的颤抖起来,颤颤的又喊了一声,“将军”
将军深吸一口气,看着我说:“对不起。”
我傻了,将军颦眉,“难道你生气就会想着去死吗。”
我道:“生气?”
将军很认真的点头,“刚才我说你抽了是我不对,不过大家也不是恶意的在嘲笑你,你何必转身就跑,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憋死。”
我恍然,也不害怕了,摇摇头,“我没生气。”
将军不信,“是吗那你跑什麽”
我张嘴闭嘴,说不出所以然,当然,是更怕说出来。
将军见我不愿说,拉住我上了岸,道:“算了,你不说也罢。”
我复杂的叹口气,垂头丧气的跟着将军归了队。
睡眠的夜,首次难眠,我满脑子的想了很多,想到娘亲,想到与我订亲的姑娘,想到村中的很多人,想到了村里男人们最爱说的荤段子,最後,将军轻轻的吻住了我。
不行,我们可都是男人,而且将军是王爷,我是小民,小民永远只能是小民,将军永远是大家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小民是攀不到神,不能碰神的。
如此想着,心中一空,顿时失落,压抑得我不停的翻来覆去。
睁眼直到天明。
浑浑噩噩的走了几天,霍生早觉我不对,一直问我,我却不好说。
终於,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县城,县城虽小,但五脏俱全,我们一同住到了县衙安排的行馆。
霍生说,他们会把我们暂时寄居在这里,然後去边城。
他告诉我们,等干旱过去了,再回家乡吧,不然就在这里定居下来。
众人都同意,也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纷纷离开。
我站了一会儿,霍生敲着我,问道:“怎麽不走啊,钱都收下了,嫌不够?”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不要这钱。”
霍生翻翻白眼,“行,你想自力更生也是好样的,反正你那麽强壮,也够养活自己了。”
“那你们多久走?”我最终问了。
“或许明日吧,怎麽,舍不得?”
我点头,霍生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何况,我们是守卫边疆将士,战事若起,我们也不知能活多久。”
他的前一句我不懂意思,後面的我却懂。
“那你们别守了。”
霍生惊讶的看着我,哈哈笑道:“你傻,不守的话,你们哪里来的幸福,哪里来的安全。”
我说:“不然,我跟着你们去好不好。”
霍生收起笑,冷下脸,“不行,你跟着去干什麽,你这个庄稼汉子就应该好好种庄稼,去了不是送死吗。”
“可是”
“没可是,你走吧。”霍生第一次如此陌生的赶我,我被他推出门外,望着这高耸的门,我下了决心,我一定要去。
我跑回去收拾好了包袱,回到门前,却见大门紧闭。
我心想,霍生不让我去,我就去求将军,将军人挺不错,他会同意的。
抱着这样的好想法,我绕到了後门。
後门半开半阖,却静无人气,我心中一颤,有不好的感觉。
急急推开门,眼前的场景,震得我傻了,从屋内到後门的阶上,一路都是横尸在地的人,我一下子惊醒过来,丢下包袱冲了进去。
“将军将军”
我不停的喊,不停的喊。
我惊恐的叫喊,却无人响应,绝望的让我几乎窒息。
“将军”
我坐在地上,骂着自己没用,为什麽又哭了。
大门被人猛然砸开,我抬头看去,将军
我几乎是扑了上去,却被人一掌拍飞,胸口一阵翻腾,吐出一口血,两眼晕眩的看见一掌拍飞我的人走了过来,两眼之中凶狠之光慑人心魂。
将军抬手拦住,虚弱的说:“住手,他不是那帮人。”
闻言,这凶狠之人才停住了脚步,转身扶住将军,漂亮的眉急的皱起,“你喝了他们下的药”
将军摆摆手,“无事,忍忍就过去了。”
“哼,那帮畜生,我真他奶奶的想把他们砍成十八块,九九八十一块,可恶”这人咬牙切齿。
我捂着胸口,站起来,“将军”
将军抬眼看向我,大门这时又涌进几人,是霍生,万北,万南,还有几人都是将军带出来的人。将军又收回眼光,由着身边的人扶着进了大厅。
霍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万北过来扶住我跟着也走了进去,我听见霍生喊道:“王妃,你怎的来了。”
我浑身一僵,顿住了步子,抬头望着,那个凶狠之人狠狠瞪着霍生,一张漂亮的脸扭曲的一拍桌,“我操,霍生你他奶奶再叫我王妃试试看。”
霍生摊手,并不在乎身上的血迹,笑道:“你本来就是嫁给了将军啊。”
那人骂骂咧咧,“屁”
“可你就是王妃啊。”
心剧烈的痛,越来越强烈,引发胸口的伤,我咽下险些吐出来的血,软下了整个身子。
万北一把扶住我,并没看出我的不对,只当我受了伤才这样,“何朗,如何?王妃,你看你把人打成这样”
被唤王妃的人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扔给万北。
万北喜笑颜开,倒出一粒,“这药可是疗伤的好药,你赶紧吃了”
我张嘴说:“那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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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屋里的几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一把抓住万北,“将军受很重的伤了?”
霍生摆摆手,看向坐在上座闭着眼,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将军,嫣红的脸红透欲滴,实在艳丽之极。
“放心,将军大碍是有大碍了,但不伤及性命这个,王妃,还得靠你了啊,才能救将军。”
王妃横眼一记扫过来,冷冷的一笑,一脚踹在霍生的肚子上,“霍生,我说过,别惹我。”
霍生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
“王妃,没想到你心肠如此狠毒枉我在外面都夸你,真是对不起我啊”
万南突然说,“自作孽不可活。”
霍生被打击,但将军的事可不能耽误,“那怎麽办啊,就让将军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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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沈默。
万南看着王妃,“王妃,你看这”
王妃挥挥袖子,“抬进屋里,把门锁上,谁也不允许靠近,这样就得了”
这怎麽能行,将军都难受成这样了,脸色那麽难看,我咬咬牙,说道:“你们怎麽能这样对将军。”
所有人看向我,我一惊,後退一步。
“怎麽办?就这小子?”
“王妃,你怎麽能这麽鄙视的口气说何朗呢,人家虽然说貌不出众,但是,身体强壮,足够了吧,不然你伺候将军?”
王妃再踹霍生一脚。
“这小子,除了看起来身材壮硕一点,哪配得上释了”
万北皱眉说道:“王妃怎可如此侮辱人,何况,还要看何朗兄弟他愿不愿意呢。”,
王妃爆走,跳起来,一把揪住我,那张漂亮的脸抵住我的脸问道:“你不愿意?”低沈的声音有些威胁。
他们说的话,从头到尾我就没听明白过,但大概知道一点,貌似我能救将军。
只要能救将军,什麽我都愿意牺牲,那怕是命。
我正待说愿意,将军忽然睁开眼,道:“别闹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照煌的意思,把我锁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靠近,唔嗯”
将军突然软了似的,呻吟有些绵软软的,整个人倒在桌上。
“糟了,发作了,快快快,锁进屋中,不然他发起狂来谁都没办法承受。”王妃立刻慌乱起来,众人七手八脚的抬起将军,我跟着他们,来到後院,看他们挑了一间房把将军放到床上,立刻全部的人都出了房。
我死死抵住门,“你们这是做什麽,将军平日对你们那麽好,为何见死不救。”
王妃啧了一声,“算了,你这倔脾气就是来受罪的,你进去吧。”王妃一脚把我踹进了房,落上锁,锁上了门。
我不明白,拍着门喊道:“我不会啊,怎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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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凉凉的声音道:“放心,不用你会任何技巧,他会利用的,嘿嘿嘿嘿嘿”
霍生含泪的声音说:“王妃,你别掐我啊。”
“王妃,你这样做不好,如果将军醒来,我们可要玩完”万北有些不安的说。
万南却说:“这一切都是王妃做的,与我们无关,何必怕。”
我还想再问,他们却已经离开,我试着拉开门,结果无果,门已经被锁上了。
怎麽是这样
“唔嗯嗯”
这声音,媚得我脚下一软,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看,是将军的声音。
将军的衣衫被他自己扯得凌乱,一头黑发染上汗水贴在脸上,眼角微红,嫣红的脸上无限风情。
我一点点张大了嘴,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不明白。,
我挪着步走过去,轻轻的喊道:“将军将军”
将军在床上不停的翻滚,衣服被磨得褪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身体,看得我一下子口干舌燥,强迫着自己别看,但又移不开眼。
突然,翻滚的将军停了下来,喘着气,挑着眼向我看来,媚眼如丝。
我吓得一下子退了两步,将军已经歪歪倒倒的从床上下来,褪去大半的衣衫滑下手臂,露出大半的肌肤,漂亮的肩瘦削,胸前也已是风光外露。
我定住身,无法再退,看着将军向我走来。
心跳如雷是什麽情况我感受到了,那是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感觉。
更要命也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将军一把拥住了我,俯下身舔着我的耳後,我一惊,要退,却被将军一把抱紧了腰,我颤抖的把手放在将军肩上,触手一片滑腻,试着推他,“将将将军”
将军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美得妖艳惑人,我张着嘴,傻傻的看他,他轻启红艳艳的唇,压上我的唇上,舌头伸了进来,一点点蚕食我,我呆呆的不知道怎麽办,抬起口中的舌,却被将军的舌一下子缠上,吸吮。
我被吸吮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喘息,他的手扯开我的衣,衣衫落尽,我闭上眼,仿佛懂了什么,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我耐不住地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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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终於放开我的唇,慢慢移到下巴,一点点的亲吻,我仰着头喘不过气,胸前凸起猛然被他含住,我颤抖了一下,不由呻吟出声:“嗯哈啊”
将军濡湿的口含住我胸前的小点,他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咬的我实在难受,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扑天盖地般地袭来。
我紧紧的揽住他,咬牙忍住即将呻吟出口的声音,但他的舔吻,实在太腻人,我仍忍不住溢出呻吟。我被将军一把抱起来,我有些慌乱地挣扎着,但又不敢太大动作,我怕动得太剧烈,将军他这纤细的身体抱不住我,可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抱在怀里又十分的不自在。
“将军,我有些重,你放我下来”
将军还是笑,笑得媚意蛊惑,我渐渐地不再挣扎,任他把我抱到床上,整个人向我压了上来,他扯下我的裤子,分开我的双腿,手指抚上後面,一点点的捅进,紧闭的穴口被撑开,异样的感觉让我有些惶恐,但是,想到身上之人是将军,我就咬着牙忍了。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压在身上的是将军火热的身体,我几乎错觉般的认为自己此刻是真的被将军爱着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将军把插进我体内的手指抽出,後穴突然被不同於手指的巨大抵入,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我皱着眉,汗水随着颤抖的身体滴下,“唔────啊────”
从未接纳过的地方第一次初如此使用,过程只有痛苦,我感觉自己全身灼热的像被放到火上烤一样,痛,痛,痛──
拧起眉,我几乎难受的快哭了出来,哑着声音哀求道:“将军,别动了,求您,别再进去了”
手指被人打开握上,十指交缠,抵指相握,我睁开眼看去,将军俯下身,细细的吻上我的眉眼,他的眼神挣扎着,已有几分清明,沙哑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我马上出来”
我心间一暖,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感动的哭了出来,我摇头道:“不用,不用,将军,我很强壮的,我能忍”,
将军也难过的拧紧了眉,摇头道:“不行,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的意识有些混乱了,我的思绪已经乱的一团糟,我抱着将军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与我的眼对上,看着他如水般温柔的美眸,似脉脉含情一般的望着我,我心神一空,不由宣泄出了隐藏已久的情意,说道:“不用,真的不用,将军,我喜欢你,我爱你”
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我声音一哽,张着嘴,有些难堪的侧过了头,不敢看他。
将军抚过我的脸,垂帘看着我,目光温柔似水,眼中倒影出我的脸,有些狼狈,“原来如此。”他柔柔的说了这麽一句,微笑的含住我的唇,本来退出的下体又缓缓的冲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被他顶得摇晃,双腿紧紧勾住他削瘦的腰间,我被他的欲望冲撞的仰起了头,他俯下身轻轻吻了我。
我朦胧间睁开眼看他,依稀间,看见他温柔的眼里装的全是我,我仿佛我看见自己踉跄的向他跑去,他对我柔柔一笑,美得不可方物,风华绝代,伸开了双手迎接我。
“何朗──何朗──”他一遍遍的喊我的名字。
“嗯嗯嗯嗯嗯啊嗯”
我无限的陷入他的美丽容貌中,我沈迷于他温柔的笑意间,我迷乱在他红唇中吐出我的名字里。
衣衫落尽,情意缠绵,红鸾颠倒,唯之一语。
尽情宣泄了欲望的将军抚摸着何朗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披衣起身,出了屋。
“煌,你是想死吗!”将军一掌拍开门,大放杀气的问。
屋中四人,三人立刻从椅子上跳开,唯有一人坐立不动,幽幽品茗,道:“我操,吃都吃了,少给我这会儿君子了。”
将军立在门口,衣袂翩翩,清冷惊艳,收敛垂眸,突然雷厉风行的闪到煌面前,伸手成爪,直扑煌的面门,煌惊讶的以手挡开,怒吼,“你还真想杀我”
将军收回手,“给你个教训。另外,我会宣布王妃因病去世,我要娶何朗。”
霍生摇扇,“王妃要换人坐了啊”
煌喜笑颜开,“真的真的,你早该这麽做了哎呀,终於不用再扮女人成你家娘子了,奶奶的,吃亏。”
将军清冷的眸一扫,甩袖离去。
煌起身,甩甩臂,“好了,事情完美解决,不过,也该去找找人家麻烦了,居然敢欺负到我和释的头上来,哼那小子,等着看我怎麽蹂躏他”
霍生弯身相送,“前王妃慢走”
煌横了霍生一眼,大步流星离开。
万北道:“王妃言下之意非常不妙啊”
万南道:“那小子会死得很有节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