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范哲杨云
1
漫长的公路上,范哲抽着烟沿着路边行走。
旁边是呼啸而过的其他车辆,没司机多对他投射一眼,他也并没有去求助于他们。
他显的寂静而淡寥的,仿佛对不久之前,女友出轨,他气极之下开车狂奔直至没油,而到如今孤身一人在无援的高速公路上独立行走并非什么大事。他的车被他抛在路上,只带着一整盒烟,从车上下来就站在车边一直抽着,然后不想再站在那个地方,茫然的循着不知道的方向一路的行走,走到现在,他的烟已经抽得只剩下了一包,他不禁想,要是这包烟也抽完了,他该如何走下去。
但是,他又会多犹豫吗。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走下去。
天色傍晚,此刻的路上偶尔才会飞快驰过一辆车,然后就是半晌的静谧,然后
直到最后一根烟吸完,有些舍不得的扔掉烟蒂,他继续的往下走。
走了好长的路,他累了,靠着路边的铁栏站着,颀长挺拔的身形有些颓懒的,抱着手,微微侧着头,眼光直直的钉在了远方那抹太阳上,炙热的太阳如今散发着暖暖的热意,橘黄色的光辉照耀着最后的一丝光明,方块的田地、金黄的麦子,微波荡漾如海浪一般起起伏伏,成了一片金海,非常好看。
他现在又在想,要是太阳下山了,他该怎么办。
没了这样的风景欣赏,没了太阳的温暖,没了目标的人生,是就这样冻死,还是看看有谁会来拉他一把。
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和选择,他明明现在可以期待好运的希望有一辆车经过,然后求助,或是会信他,或是不会信他,载他回到繁华热闹的城市里,回到那规律不变的生活里。
他不是厌倦生活,而是他现在感叹他的生活中有了寂寞的味道,他不太想要寂寞的这种味道,不太想要回到一个人的时候。
他深陷沉思,那白净的衬衫衬托出他一种安静的气质,白皙俊秀的那脸上,神情波澜不动,目光里倒影出红色的太阳。
一辆漆黑的法拉利驰过他,却又倒了回来,车窗下降,一张带着嘲笑的脸露了出来。
“范哲”他喊道。
范哲回过头来看他,弯着唇露了个笑,“杨云啊”
杨云把手肘支在车窗缝上,邪气的眼眯着,嘲笑不减的又说:“高中同学,真是久不见面了,这时候独自一人在这地方看风景,真是好风趣。”
范哲不介意他的笑,垂下头摊了手,“这不是难得吗,没想到还能遇见杨大少。”
杨云冷哼一声,眼睛扫了一下,“车都没在,是走过来的?”
范哲摆手,“如果是叙旧,我看这不是时机吧。”
杨云又冷哼哼的笑了,两手交叉都撑在了车窗缝上,伸出头,下巴搭在手臂上,兴致极高的看了范哲一阵,开口说:“哦范队长失恋了”
范哲耸耸肩,似是毫不在乎,但这时间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是不在乎的心理吗。
杨云笑笑,“既然没人要,我捡你回去养养也不错。”
范哲抬眸看他一番,杨云笑意不减,眼睛中透着认真,但是话却又觉得像是自言自语的玩笑。
杨云精明的模样,又志在必得,下了车,凑到范哲的面前,呼吸之间空气好像都是对方的,他说:“怎么样啊队长,你愿意把你自己卖给我吗”
那声音低沉的如蛊惑人心的禁言,暧昧的、诱惑的一抹笑意声音中都隐隐的能感觉得到。]
范哲皱起眉,看着杨云英俊的脸庞,那漆黑邪气的眼瞳,稳赢的姿态看着他。他不由嗤笑一声,别过脸,推开了杨云。
杨云拉开他的手更加靠近他,眯起眼,“队长不愿意?”
范哲力量并不输他,反捏拿住他的手腕,说:“杨大少,高中时我们就不对盘的不是,你何必对我有兴趣。”
杨云低下头笑了一声,说:“高中我不是被你看光过身体吗,你得负责任啊”
范哲的脸一下子变了色,回忆起那一幕,不由恼羞,红了脸,“你又不是女孩子,大家都是男人,用得着保守这些?”
杨云斜眼看他,“我的身体可是真正除了我父母之外无人看过,其他看过的人都没有再活在这世上啊,队长我可舍不得杀你”
“你那是意外。”
“是吗,意外的看见了我的身体,看的发了呆,若不是我吼你,你会出去?承认吧队长,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范哲气火攻心,想骂人却骂不出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趁此机会,杨云一把拖住他拉上了车,把车门锁住,自己就爬到驾驶位上坐上,舔了舔唇,邪笑的看着范哲:“我们就先去验验货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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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范哲慵懒的坐在车里,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蓦然开口说:“你还记得谢天凡吗。”
杨云专心的开着车,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一声,“怎么,范大队长,看见马可林跟谢天凡在一起了,你心情不好了,是不是后悔当年拒绝马可林了。”
范哲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说,“现在的财经新闻或网络上,哪天没有谢天凡的身影,他真的做到了,他为了马可林一直在努力,而马可林等谢天凡这么多年了,两人几经波折终于走在一起了,两人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我挺羡慕他们的。”
爱情,范哲自嘲的想着,他遇不到了,因为他不敢去爱了。
杨云不知怎的,没有如往常一般说话嘲讽范哲,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中。
车子来到某间高级酒店,范哲一时间有些不愿出来,杨云嘲笑说:“如果你想玩车震,我当场奉陪你。”
这句话噎住了范哲,就被杨云带到了电梯,然后进了房间,然后进了浴室。
杨云完全不理会得范哲完全处在发呆的状态,倾身先吻了上去,自己则扯着自己的衣领,力道大得扣子一颗颗掉落,露出了古铜色健硕的身材,直到自己剥得干净,双手探上了范哲的肩上,从衣领口中伸入双手,摸着范哲细腻的肌肤慢慢向下滑动,范哲的衣服被他从领口处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身体。范哲睁着眼,感受着杨云的手在他和身体上游移,下身的裤子皮带被范哲熟练的解开,边是隔着裤子揉摸他的下身硬物,边是脱下了他的牛仔裤]
范哲眯起眼略为细长,口中回应着范哲的吻,两手也不迟顿的摸着杨云的身体,两人极是默契的互相又啃又咬的吸吮着对方,缠腻的喘息、粗重的呼吸在浴室中回荡。
两人靠着墙壁互吻了一阵,范哲被压在墙上扬起脖子任由杨云的嘴流连,他的手则在杨云的臀部那里揉捏,时不时的也来到前面摸弄着杨云的茎身和囊袋,操弄一阵,他又反身过来把杨云压在墙上,俯着脑袋在杨云的锁骨、胸前、脖子、肩膀轻啄,手捧着他的臀,紧紧按压又揪在手中,臀肉被他跟揉面一样的又捏又蹂,杨云闭紧了眼,感受着这感觉,呻吟出声。
“呃唔嗯轻点揉轻点操蛋的”
范哲轻轻一笑,红润的粉唇沾着津液,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唇,勾魂的望着杨云,杨云看见,又是忍不住揽着他的脖子凑上了唇,两人猛一阵深吻。
啧啧的声音加之呼吸的声音,暧昧的极致,隐含的色情光是脑子都能想象的出来。
二人互相抱着吻着来到喷头下,范哲腾出手轻轻一拨开关,冰冷的凉水刹时喷出,洒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滚落的水珠沿着他们的头顶快速滑下,瞬间洒遍了全身,身体发热,冰冷的水,两人在这极端之下吻的更加深入,冰水缓缓变热,雾气腾蒸,弥拢了浴室,浓白的氤氲气体若隐若现他们一白一健康肤色的身体。
热腾的水使身体发热,肌肤上都是热量,范哲轻轻一笑,压着杨云在又滑又凉瓷墙上,嘴中叼着杨云的乳首吸吮,笑着支开嘴,说:“你身体真是滚烫啊。”
“唔水有点烫嗯嗯嗯”杨云软软的辩解,沙哑的呻吟又破碎的喊了出来。
“杨云,这是你第一次吗”前戏此刻也已过半,范哲探出手指在股缝处打圈,顶开缝肉,摸到肉洞,指腹在皱褶处按压抚摸,如此问。
杨云闭上眼,不复往日邪气威严,咬着唇显得气极败坏,“他妈的,赶紧你轻点,我第一次,你以为老子是种马,四处找人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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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范哲温柔的问。
杨云抓住范哲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肉里,“快点”
他们做到现在,杨云是完全自然的在他身下,他不会看不懂,轻轻的吻了一口怀中的人,“有什么润滑的东西没有”
“不知道,随便”
听出杨云口中的恶声恶气,范哲嘴角含笑,拿了酒店提供的沐浴露,倒在手中,沾湿了手指,探着菊口伸了进去。
“呃”杨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站直了身想离远点,但是范哲追着又送了进去。
杨云抿起唇,虎目一睁,瞪着范哲,又呃呃啊啊的喊了起来,因为范哲的那根手指在穴口中开始抽插起来,等到里面的炙热的壁肉渐渐松动,他又探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在里面抽插开拓,穴内的湿润壁肉滑腻细嫩的,他边抽动,一边含着杨云胸口的乳粒口舌细腻对待,直吃的杨云强撑的身快软了,另一手则在腰部腹部抚摸,肌肉饱满的身体让他流连忘返。
他们互动着,互相如野兽一般的交欢,忘却了疼痛,忘却了身份,忘却了性别。
开疆拓土的手指直至能放进四根,范哲喘着气说:“杨云我”
杨云别过头,张开了腿,范哲高兴的抱在他的腿膝处,一把把杨云抱了起来,缠在腰间,一手托住他的臀,一手扶着阳具,朝着刚才开拓过的菊穴顶入。刚没入一个头,杨云大张着嘴,眼角浸出了一点水意,却又倔强着眼神。范哲小心的一点一点进入,直到杨云叫停时他才停下,等缓过一阵又一点点进入,半天,这样磨人的速度,范哲终于全部都进入到了里面。
挤压茎身的内壁紧紧吸咐着他,迫使他想顶撞,他真的向前一顶,杨云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他扶着杨云,两臂勾住杨云肌肉健壮的腿,抽出一点,又向前顶去,杨云双手撑着身后凸出的用来放东西的小台,随着动作晃动,渐渐范哲加了速度,更是大力的抽出硬物,又狠狠的顶进去,啪啪越来越快,律动如冲峰一般的顶撞,杨云口中是陷入快感海潮中的浪叫浪喊。
“唔唔呃呃嗯嗯呃呃呃快点快点嗯嗯嗯呃呃呃呃”
直顶的杨云的呻吟又软又破碎,范哲猛一抽出身,放下杨云,翻转过他,从身后又轻易的顶了进去,杨云的手无力的撑住,抵着身后的力道,身体向前向后快速摆动,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阳具,范哲亲吻着他的背,手探到胸前,扫摸着前面的肌肤,捏起那两粒乳首玩弄。
“啊啊啊啊嗯嗯唔”
两人不知疲累,直交欢的仿佛天崩地裂,快感逼进,范哲猛加快了速度,顶的杨云连声音都喊的不连贯,手加快了撸动杨云的阳具,然后吼啸一声,双方都释放出来。
两人互相靠着恢复力气,杨云猛的笑出声来,说:“队长,还有力气吗,去床上接着做啊”
范哲笑笑,拥住他笑了说好,然后两人一路吻到床上,范哲躺在床上,杨云扶着范哲的茎身缓缓坐了下去,刚才开拓的穴口又未合上,他把全身力道放开,整个人坐在范哲的身上,轻易的达到了最底处,两个又开始缠绵的淫欢,杨云迎合着从下而上的顶撞,仰着头,眯起眼
尽显阳刚雄情的交欢,和缠锦抵死,占据对方全部,此刻二人心神仿佛融入在了一起,从天涯海角、人间尽头、白头到老都经历了个遍,那深刻的几乎刻进灵魂深处的快感颤栗,从黑夜到白天,无休无止。
他们是属于对方的,天已经早就这么安排,范哲的选择,是时间问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