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真正满足时,窗外也有了微光。
虽然一宿没睡,但两人都很精神,一夜荒唐,解决了欲望需求后,秦郁和何安分居床头床尾,无声对峙。
床内侧的付辛睡的很沉,就算是内力雄厚,被折腾了一整晚的男人也早已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到处都是,脖颈的掐痕变成了深紫色,格外得到“照顾”的屁股肿大了一圈,上面深色的指痕没个三五天估计是消不下去的。
何安不放心,又加了迷药,确保付辛不会打扰到接下来的谈判。
“那么,他同意了吗?”秦郁清了清嗓子,右手轻轻摩挲着付辛的裸肩。属于武者的深色皮肤触感很好,虽然没有女人细腻,但是极为柔韧。略微粗糙的皮肤下是坚实的肌肉,富有力量却不过份坚硬,秦郁一边抚摸一边回味手下肌肉绷紧的姿态,白皙的手指略过饱受啃咬的臂膀,青紫的掐痕给付辛凭添了几丝柔弱与色情,可惜......秦郁暂时没法欣赏到了。
默不作声观察秦郁动作的何安内心得意的紧,想到这件事结束后付辛就会与秦郁永不相见,只属于自己一人,何安呼吸一重,病态的满足感让他兴奋地悄然握紧拳头。
按捺住想大笑的欲望,何安平静地说谎:“当然没有,这涉及到性命的事,谁会没由来的一股脑答应。”
意料之中,秦郁虽然早已猜到付辛兴许不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协助自己研制解药,但此刻听到何安如此肯定的答案,心里还是很难受。
“没由来......吗......”秦郁察觉到自己对付辛竟有着荒谬的期待,瞬间有些唾弃自己。自己期待什么呢?虽然之前大半月的相处,让秦郁觉得像是有了个趣味相投的知己,但可能终归是道不同吧。
自小生在帝王家的秦郁自然早早地看清了人心的险恶,因为极高的天分,年幼时也总被兄弟姐妹们排挤,幸好后来被母后送出宫跟随药王学习,得以开阔了眼界,也是打那时候才开始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帝王家的人,总是应该担起应有的责任的。
当然,也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他的师兄,总是温文尔雅的何安。
自小他这师兄便是心高气傲,不同于自己兄弟姐妹般幼稚的伎俩,但也总爱和自己较量,若是赢了自己,他便会待自己好些,但要是师傅哪天夸奖了自己,他这笑里藏刀的师兄,便定要想着法子折腾自己一顿。
然而在药王谷学习的日子虽然枯燥,但秦郁却是很开心的,离开了尔虞我诈的深宫,药王谷里的一切都显得自由而生动,自己的师兄虽然小心眼,但为人聪慧,也不吝啬也自己切磋,自己求教于他,虽然会被奚落一番,但他最后也还是会给自己答案的。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本是两不相欠君子之交,说不上好,但也不坏。要不是这次皇后找人给自己下毒,无人可解,秦郁也不会去药王谷请何安出山,恰好何安要找他失踪多年的小妹,而自己又恰巧知道了些眉目,否则,何安就算治好了自己,也不保不齐会下点别的药为难为难自己。
想到这,秦郁不得不感叹命运弄人。老天让他们师兄俩先后遇到了付辛,看他师兄的样子,怕是栽了。
秦郁嗤笑一声,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奈何人家与自己,终究不会是一路人的。秦郁意在平天下,战争总会死人的,他只能牺牲少数人来换取和平,而付辛,他想要的是个不流血,人人能吃上饱饭的时代吧。
该放手时就应该放手,趁自己还未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秦郁冷着脸强迫自己不去想付辛的种种,“那就有劳师兄了,等朕余毒清除,自会告知令妹的去处。”
何安暗自观察秦郁的态度,察觉到他的语气比平时更冷了些,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只要师弟遵守约定便好。”
秦郁心情不佳,不多时就唤人进来伺候他洗漱。
何安随手扯过被褥遮住付辛满是痕迹的裸身,防止某个不长眼的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等到一大帮子人随秦郁退去,何安这才将门口候着的小梅唤了进来。此时面对何安,小梅是一点都看不出在付辛面前天真可爱的样子,她恭敬地弯腰拱手应了一声:“主人。”
何安没理小梅,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付辛的睡颜,脸上的温柔似乎快要溢出来了,他本就生的好看,温柔的样子更似空谷幽兰,让人沉迷。小梅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不敢多看其他地方任何一眼。
“我师父回药王谷了吗?”何安抬手轻轻触碰了下付辛布满咬痕的嘴唇,随意地问起。
付辛被折腾了一夜,嘴唇早已干燥地起皮,零星的血痂交错着,嘴角也有些破损,看着颇为凄惨。何安摸着摸着,就弯腰亲了下去,原本是想为他滋润一番,没想到亲了两下就不自觉的深吻了进去。舌尖顶开身下人合紧的嘴唇,深入进去翻搅,舔弄,随后缠住对方虚软的唇舌吮吸,津液被搅弄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小梅仿佛没听见床上淫靡的啧啧水声,她镇定地回答:“回主人,药王大人还没有回谷。”小梅说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何安有另外的吩咐,她停顿了一下,又犹豫着说道:“另外,天山的部下也传讯回来,没有发现天一尊者的行踪。”
何安亲够了,慢慢放开毫无知觉的付辛,满足地叹喂了一声,果然,还是清醒的付将军尝起来更可口。
“天一尊者自然不会蠢到等我们去抓他,没几把刷子,也不会活到现在了。没找到就算了,既然付辛也没有找到他师傅,那说明他暂时并不想被人找到。”何安细心地给付辛掩好被褥,继而下床打开自己的药箱,翻找着什么。
何安就披了件外挂,里面什么也没穿,他一点也不在意屋子里还有个女人,他将待会儿要用到的药品从箱子里取出来细细查验后放到一边,随后又吩咐道:“传讯回去,让严正以打理好药王谷的事。还有,如果有我师傅的消息,第一时间来报。”
依旧低着头目不斜视盯着地面的小梅应了声“是”,刚想退下,又听到何安交代:“准备好工具,两个时辰后开始治疗,你先下去吧。”
等到小梅退下,何安这才停下手上整理药材的动作,他走向房间的另一边,打算洗个澡清洁一下身体。
秦郁手下的人做事很到位,两大桶正冒着热气的水被搁在浴桶旁边,何安满意的笑了笑,走上前将热水倒进早已被清洗干净的浴桶里,随后又放了些冷水兑好。
做好这些,何安才走回床边,将正在昏睡的付辛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浴桶里。
一接触到热水,付辛立马偏过脑袋皱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呻吟,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划动了两下,似乎是想挣扎醒来,却又败给了迷药的药劲。约莫是热水刺激了他身下的伤口,何安知他受痛,当下亲了亲他的眉眼以作安抚。
安置好付辛,何安随即也钻进了浴桶里。浴桶很大,容纳两个成年人根本不成问题,想必是秦郁这腐败帝王让人事先准备的,不然就这破客栈,那会有这等事物。何安禀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享受起来毫无负担。
何安背靠着木桶壁,怀里搂着付辛,他轻柔地为怀里的男人清洗,淫靡的味道渐渐被水汽替代,然而蜜色肌肤上的青紫痕迹却顽固地留在那里彰显存在感。
何安满足地在付辛的肩上落下一吻,他总是忍不住想亲吻他,抚摸他,只要想到这人能够乖乖地躺在自己怀里任自己索取,他心里的满足与甜蜜就要溢出来了。
何安慢慢地清洗好付辛的身体,随后他将手指伸到付辛身后的穴口,稍作停留,“忍一下,我帮你清理一下里面。”温温柔柔地亲吻落在耳边,手上地动作却毫不迟疑,何安坚定又温和地撬开付辛那处肿胀不堪的小穴,它瑟缩紧闭着,已然拒绝任何入侵。
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水流涌入穴内的感觉让付辛又迷糊地摇了摇头,然而何安也只是安抚着他继续手上的清理工作,越来越多白色透明的浊液随着手指的引导慢慢流出来浮到水面上散开,昭示着先前激烈的情事。
何安清理地细致又温柔,在水冷掉之前,他把付辛抱出来放到已经换好的床单上,再细心的帮付辛擦干身体后盖好被子,之后自己才匆匆地随意冲洗了一下,然后爬进被窝,心满意足地抱着付辛打算补个觉。
本来这些琐碎的事后清理大可以叫下人来做,但是何安不愿意,付辛诱人的裸体他可不愿意给不相干的人看。况且,做清理之事,行吃豆腐之实,滋味挺好。
.......
一觉睡到了午时,何安被敲门声唤醒。看了眼窗外算了下时间,估摸着给付辛下的迷药药效也快过了,何安利落的起身开门,让小梅进来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到后院去。
简单的吃了点小梅送来的午餐后,何安用床单裹好付辛,将仍是昏睡的他也转移到了后院——他将要在那里治疗秦郁的眼睛。
客栈里到处都是秦郁的亲兵,他已经是毫不遮掩了,唯一需要隐瞒的人就昏睡在自己怀里,何安不自觉地搂紧了付辛,像是怕被抢走什么。
客栈的后院已经被简单布置了一下,本来是一间放杂物的通屋,现在被隔成了内外两间,内屋比较大,纵向放置了两张简易的床榻。屋子里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治疗要用的药物也都摆好了。
秦郁正站在院子里的槐树下跟下属交代事情,他对面是那个年轻男子,眉清目秀的,目光流转之间却透着狡黠,想必是他的左右手之一。
何安认识秦郁,却对他手下的实力一概不知,到底是一国之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秦郁不会养闲人。有点难办了,何安希望晚点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何安进了里屋将付辛安置好,又转身走到外间去准备药材。这时,交代完事情的秦郁也在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依然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姣好的脸上面无表情,“可以开始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何安的错觉,他总觉得秦郁似乎比之前更不近人情了些。脱下在付辛面前的伪装后,本来冷淡的性子,现在都有点冻人了。
心下了然的何安表面上不动声色,他跟往常一样温和地笑了笑:“随时,我亲爱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