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嘉没在588包间待多久,前半夜就出来了,他走出来的时候衣冠整齐,白色衬衣外面套着马甲,手上搭着西装,像是刚从重要会议回来,根本看不出聚众交合过的样子。
阿五站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正色道:“周少,现在知道的所有情况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刚刚林三川打了电话,约您明天见面。”
周一嘉拿出手机,有七八个未接来电,他也不看,直接点开了最新的邮件,附件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
照片很血腥,都是关于一个死人的,周一嘉点开一张:只见一个人躺在水泥地上,额头中一枪,左胸中一枪,血流的满地都是。
已经成了尸体
暴力,太暴力了,周一嘉嫌弃地皱眉,他不喜欢纯粹的暴力。
周一嘉收起手机,说:“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吧,我下午和老顾有约,之前的名单你给老顾发过去了吗?”
“已经发了,顾总说没什么问题。”
两个人边说着边往三层的办公室走,路上碰到不少员工,他们看见周一嘉都恭敬地打招呼。
四方市的俱乐部夜总会大多是帮派的所有物,夜潮在城西,自然是红会的产业,周一嘉不仅是红会的太子爷还是高层干部,于是在夜潮也有进出老板办公室的权力。
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是装备齐全,不仅有办公区,还配有浴室、卧室,甚至有个小厨房。
阿五在周一嘉身边跟了七八年,除了是工作助理,也干生活助理的活儿,周一嘉去浴室清洗,他就进厨房,准备夜宵。
等到周一嘉洗完澡,夜宵准备好了,新的衣物也放在卧室了。
夜潮一直营业到早上六点,从午夜开始,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有的是一个人来享受的,有的是来应酬的。
晚上两点多,一辆不太显眼的飞驰级停在了夜潮门口,原本正在负责安检的保安赶紧走了过去。驾驶座的窗户被放下,开车的是个男人,四十不到的样子,身材壮硕,穿着件短袖,胳膊上的大块肌肉都遮不住。
他的长相狂野帅气,右耳边还有一道伤疤,看起来气势十足,令人生畏。
保安也怕他,拿不准他来干嘛,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老板好!您来视察的?”
程况长得凶,脾气也凶,他啧了一声,问:“周一嘉在这儿呢?”
保安点头,“是的,周少晚上八九点就过来了,还没出来。”
程况利落地下了车,让保安给他停好,直接就走进了夜潮,值班经理听到汇报也迎了出来,一听程况问周一嘉,立马指路总经理办公室。
程况熟门熟路地走进办公室,屋里的灯已经关了,没一点儿动静,程况笑了笑,看来周一嘉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关好了办公室的门,一转头,敏锐的注意到一丝闪光。程况立刻斜跨了一步,定睛一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卧室门缝里探出来。
还不等程况说话,屋里的人先开了门,是周一嘉。他穿了件恤当睡衣,笔直的大长腿露在外面,白嫩的光洁脚掌踩在实木地板上。周一嘉眯着眼睛看着程况,盯了两三秒钟,他收起枪,“是你啊。”
周一嘉说完打了个哈欠,他刚睡下没多久,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立刻清醒过来,意识还有点不在状态。
结果半夜进来的是夜潮的总经理,程况。周一嘉跟他是老熟人了,都是红会的高层干部,昨天开干部大会才见过面。
周一嘉放心了,困意也重新上来了。
好困,周一嘉把枪扔到床头柜上,又打了个哈欠,“那我接着睡了,你自便吧。”
程况不想自便,他跟着周一嘉进了卧室,大步一跨,从背后搂住周一嘉的腰不让他动,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是没接到还是故意不接的?我问你那个小跟班,他倒是有胆子,直接挂了。”
程况声音一冷,语气危险,“你最好解释解释。”
周一嘉挣不开他,掰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让我解释?你半夜跑过来把我吵醒,还让我解释几个未接来电!你越活越回去了吧,程况!”
程况被气笑了,他本来就憋着气,这下更是不讲理,直接开始扒周一嘉的上衣。周一嘉的力气哪有他大,只能气急败坏地叫着让他放开,程况自然不听,强制地脱了他的衣服,脱下来正好在手腕上打了个结捆住他的两只手。
周一嘉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姣好的身形露在黑暗中,程况借着点月光把他打量了个彻底,这具身体他很熟悉,此时正有些不安地瑟缩着,肉色颤动,正经又诱人,让人欲罢不能。
程况口舌干涩,根本离不开眼,恨不得用目光强奸了这个青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轻轻咬住周一嘉的耳垂。周一嘉进退两难,推不开他,只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下更是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程况尽量放下脾气,低沉的声音在周一嘉耳边响起,“怎么这么不愿意?是不是上次我太粗暴了?是我的错,你哭着求我慢点我都不听,可是谁让你的小穴那么热,夹得我舒服死了,你又那么色情地看着我,你应该也有一半责任吧。乖啊小嘉,这次不让你射尿了好不好?来,让哥哥进去”
程况的大手揉着周一嘉的屁股,小指总是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后穴,温度透过内裤传过,极具暗示性。
周一嘉被摸的有点意动,但他晚上射了两次,身体有点吃不消。通俗的说,就是进入了贤者模式,就算有个绝世大美女裸着站在他面前,他都硬不起来,更别说是一个浑身肌肉的壮男了。
他拒绝道:“你发情的时候能不能看看时间?说上就上,你当我是出来卖的?今天不行,改天再约吧。”
程况冷哼一声,也不收着脾气了,直接把周一嘉抱起来,一把扔到床上。周一嘉被吓了一跳,喘着气瞪他。
程况可不管周一嘉的心情,他把周一嘉的手捆到床头,扯掉了对方仅存的内裤。洁白的身体横在床上,满眼所及都是肉欲,周一嘉的身材恰到好处,有人鱼线和刚刚好的肌肉线条,加上精致的五官,他的眼睛眨啊眨,就像一只小鹿,无声地引诱着猎食者。
程况按住他扑腾的腿,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颈,强迫周一嘉看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就当做是强奸吧,操穿你屁眼的时候别哭,哭也没用。”
周一嘉总算意识到程况的气愤了,程况平时虽然粗暴,但在床上还算讲理,谁知道这次气急,真发飙了。训练的时候,程况让一只手,周一嘉都打不过,他这时只好识时务地软下态度,委屈巴巴地看着程况,“哥,别这样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好累啊,明天再做行不行?哥,好哥哥,饶了我这次吧。”
周一嘉清亮又委屈的声音是最无辜的邀请,他不知道自己听起来多欠操。
程况扣着他的腰,一口咬住他的乳头,“你负责乖乖叫出来就行了,叫得好听的话,兴许早上就结束了。”
“哥、好痛别咬、啊啊轻一点、轻一点”
程况的大手在他皮肤上逡巡,他的手很粗糙,有打架和射击留下的茧子,每经过一处,都留下绯红的印记。周一嘉身上有几个暗色的吻痕,有的新有的旧,后背、小腹都有,程况特别在意那些地方,反复用力地摩擦那些痕迹。
“真浪,这都是谁留下的,你也不记得了吧?”程况冷声道,“他们操的你舒服吗?是老顾?还是你那个小助理?”
周一嘉连忙摇头,程况冷哼,继续欺负他的乳头,咬得皮都破了。周一嘉疼的泪眼汪汪,求他温柔一点。
程况不听,转而啃咬他的锁骨,可怜那薄薄一层肉变得通红。周一嘉被迫躺在床上,浑身都难受,还有一只大手拧着他的臀肉。
好痛
周一嘉都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么了,他的肉根被人攥在手里,一会儿温和一会儿粗暴的抚摸,他只觉得痛,硬不起来。
生硬的声音传来,“这么可怜,都硬不起来了?看来刘久年他们玩得挺久啊。那些妓女们好操吗?说啊,小嘉”
周一嘉脑子蒙了,也不明白程况怎么知道他操了女人了,慌张地小声呜咽着,“我不知道嗯啊求你了”
程况呼出的热气喷在周一嘉耳边,他低声说:“一点儿都不好操,她们的穴哪有你的热,也没有你的紧你的穴里爽死了,真想把你绑在这里一辈子,每天晚上都来操你,让大鸡巴撑开你的洞,把精液都射进你肠子里,然后捅死你,喜欢吗?”
周一嘉的两条腿被抬起来,程况舔着他的大腿根,每一寸皮肤都品尝遍,然后程况按揉起周一嘉的肛口。
周一嘉的后穴是淡红色的,藏在软肉中间,一打开就成了迷人的圣地。它禁不住诱惑,被人一揉,便忍不住张开口,时而缩紧时而张开,邀请着可以安慰它的东西。
程况眼神发暗,突然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周一嘉几天没跟男人上过床了,很紧,红肉挤压着入侵者,让它出去。这紧致对周一嘉来说是折磨,对程况来说是性福,想象一下这穴被人压着操的场景,程况就硬的不行。
“啊啊进去了、不能进去啊啊啊啊好疼、程况你有病吧!嗯嗯啊、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哥、别这样”
程况伸进去第二只手指,另一手解开腰带,放出了男根。他的性器极粗,硕大的深色棒状物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但也满足过周一嘉无数个夜晚。
程况撸着男根,压着周一嘉的腿和他亲嘴。周一嘉的后穴又涨又痛,嘴也被人堵上,一条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卷起他的舌头,交换着唾液。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硬物戳着他的肚子,粘液粘在他的小腹,周一嘉的身体燥热,肉根也越来越难受。
周一嘉的小嘴和他的穴一样软,程况松开了他的嘴,舔舐掉他下巴上的津液,问他:“你要是愿意给我口出来,我也考虑少做一次,屁眼很难受吧?愿意吗?很舒服的。”
周一嘉为了避免被操什么都愿意,但是口交不一样,他从来不喜欢给男人口交。程况又问了一遍,周一嘉没说话,可怜地看着他,求他放过自己。
程况抿唇,直起上身,一手扣住周一嘉的腰,一点预兆都没有,他扶着肉棒直接操进了周一嘉的后穴!
周一嘉的眼睛瞬间瞪大,被刺激的哭了出来,“啊啊!嗯嗯哈别戴套、你没戴套啊、太粗了、啊啊太粗了程况你、不行不行啊、求你出去吧”
周一嘉亮晶晶的眸子含着泪水,鼻头也红了,他的身上都是玫瑰色的红,阴茎也被玩的翘了起来。
如果有代表性爱的神明,大概就是周一嘉现在这幅样子。
程况看着他,目不转睛,他多喜欢周一嘉这充满了淫欲和脆弱的样子啊,但是他不会留情。
“带什么套嘶都射你穴里”
程况对周一嘉的后穴太了解了,他的肉根抵着周一嘉的敏感点,来回撞击,像一个打桩机,专门挑最脆弱的地方。
周一嘉强制性地被拉上了情欲的高峰,阴茎泄出前列腺液,他的身体很爽,也很难受,肉棒硬的要爆炸,但是也疼得要死。他哭着哀求,“不能射在、里面求你了、啊啊!慢点吧、慢点吧哥、我不行了”
“不行就忍着啊、小穴真爽嘶”
程况的体力非常好,他拉开架势,每次都深进深出,速度很快,要把周一嘉逼疯了。周一嘉被顶的上下晃,有时候快要撞上床头了,程况就一把拉下他的腰,深深地插进去,把肉棒全都送到底!
周一嘉咬着下唇,却止不住哭声,他抽噎着呻吟。程况的肉棒太深了,他感觉要被戳穿,他陡然哭着叫了一声,身体一阵抽搐。原来是阴茎高潮了,他的肉棒射出了淅淅沥沥的白浊。
周一嘉急促的喘息,额头上、后背、腿上都被汗水淋湿了。程况却还没高潮,他看着周一嘉高潮的表情,快感更甚。
程况加快了挺进的速度,他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
“太快了、嗯嗯”周一嘉已经没有力气叫了,他虚弱地喊了两声,但还是只能像雨中小舟一样,随着波涛的方向颠簸。
程况的肉具被高潮的后穴加紧,他操得眼睛都红了,干脆抱着周一嘉把他翻了个个儿,用他的后背冲着自己跪在床上,深深把阴茎插进了周一嘉的肉穴里。
周一嘉被磨得张大了嘴,但是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着程况粗狂的抽插。
程况也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
“宝贝儿我也要到了,都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周一嘉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哥啊啊、我又硬了别操了、我好难受”
程况情不自禁地在他的后背啄吻,给周一嘉手淫,温柔地撸着他的肉棒,“没事儿,射出来就好了宝贝儿,射出来”
不行、不能射了,周一嘉迷蒙地想,我不能射了
程况大力地撞击着他的穴肉,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嫩红的肠肉,阴囊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战况正激烈的时候,程况突然大手一伸,扳过周一嘉的脸,粗暴地吻他,用牙齿磨他的嘴唇,咬他的舌头。程况的下身快速发力,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射在了周一嘉里面。
周一嘉跟着也高潮了,但是他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淡黄色的尿液。骚气的味道染上了床单,周一嘉一边喘一边哭,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因为被内射了。
程况没放开他,死命地亲他,要让他窒息似的用力。
过了十多分钟,两个人才分开。周一嘉的手被解开了,但他没力气跑,只能侧躺在床上平复心率,周一嘉被程况强迫,气得要死,一脚踹到程况的小腿,小声骂他。
程况任由他发脾气,双手一展,把周一嘉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说软话。周一嘉没力气,不搭理他,程况就亲他后颈,然后趁他一不注意,又把肉棒塞进了小嫩穴里。
“乖让我再操操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