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嘉早上起床的时候感觉后穴涨涨的,扭头一看,顾常的肉棒还插在他穴里,紫黑色的肉具加上白里透红的屁股肉格外诱人。
顾常被他的动静吵醒了,拽过周一嘉的头和他亲嘴,下身也开始浅浅抽插。周一嘉配合的摇着屁股,扯着顾常的头发呻吟。
结果明明两个人醒的不晚,但是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今天是周六,顾源乖巧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大人们下来的动静,他颠儿颠儿的跑过去迎接。只有顾常在家的时候他不敢这么粘人,周一嘉也在的时候,他才露出那份属于孩子的天真肆意。
“爸爸早,小周叔早。”顾源跟在两个人身边,开心的说,“昨天小天他们玩到晚上八点才回去,可惜你们睡着了,都没看到我们比赛开小汽车,我得了第一!”
虽然他们没看到,但是听到了这群闹腾的孩子玩闹的声音,当时俩人也在“玩”彼此的身体,所以没能出现在孩子们的屋里。
周一嘉似笑非笑地看顾常,做了个“坏爸爸”的嘴型,反观顾常就正经极了,他的衬衣西装一丝不苟,不过在顾源看不见的角落里,他掐了一把周一嘉的屁股。
两人吃完早饭,顾常本来还想留周一嘉中午一起吃饭,周一嘉却冲他扬了扬手机,“有安排了,”说着,周一嘉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抿嘴而笑,“明天见。”
顾常看着周一嘉离去的背影,冷静的表情难得暗淡起来。
阿五开着车在顾家门口等周一嘉,把他送到万鼎酒店的停车库,担心地问:“真的不用我跟您一起去吗?”
周一嘉神情轻松地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子,下了车,“不用,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周一嘉关好车门,敲了敲车顶,让阿五赶紧走。
阿五开车绝尘而去,留下周一嘉斜靠在旁边车上,心不在焉地玩手机。过了十多分钟,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悄悄开了进来,跟地下党似的谨慎,它停在周一嘉身边。
周一嘉打开车门,坐到后座,后排已经有了一个男人,正是三丁帮的副会长林三川。
戴着墨镜的司机载着两个人开出了停车场,但是并没有目的地,就在城里瞎绕,后座和前座被隔板分开,司机耳朵再好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周一嘉无奈,“你有必要这么谨慎吗?非要在路上转,去个酒店不行吗?”
林三川叹气,“三丁帮和红会关系这么紧张,被人看到不好。”
周一嘉嗤了一声,“互通有无的事情而已,你又不是要背叛三丁帮。就算是你也要承认,袁知那个老头子太天真了,以为抓住一起小小的谋杀案,就可以颠覆红会的地位了?”
林三川不置可否,他的左手伸到周一嘉眼前,周一嘉翻了个白眼,“真的假的,你还怕我带枪?我是那种不重视合作精神的人吗?”
周一嘉十分之九的话都不可信,林三川干脆直接检查他的衣服,周一嘉穿的薄款休闲西装,林三川手掌的热度就像直接触摸着他的皮肤一样。周一嘉勾人的眼睛微密,暗示性地看着林三川,可惜对方不为所动,摸到周一嘉后腰的时候摸到了一把满弹的17.
周一嘉摊手笑道:“。这永远是经典的选择。”
林三川动作利落地卸了弹药匣,“希望我们的谈话不会使用到这种武器。”
周一嘉突然凑到他耳边,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用气声暧昧地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也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林三川身上没枪,没武器,只有紧致的肌肉。
十指宛如白玉雕刻出的手指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每一下都带着挑逗的意味,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折磨?林三川喉结微动,但他能忍,就像周一嘉总说的,这男人在衣冠禽兽的世界里都是绝对绅士级别的,更别说在帮派组织里了,他简直浑身冒着圣光。
碰巧,周一嘉就喜欢欺负老实人。
林三川无语,“我来和你谈正事的,没时间胡闹。”
软若无骨的美人不同意,他柔嫩洁白的手臂环住林三川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交流交流感情不好嘛,有什么正事儿也可以一边做一边说啊老林,别这么无趣嘛。”
想他堂堂三丁帮副会长林三川,面对枪战现场都镇定自若,这会儿遇到个诱人采摘的男人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哼哧了半天,最后劝到:“周一嘉你自重,请说你找了个女朋友”?
周一嘉头一次被人要求自重,乐了,“我说老林你一个混社会的,又不是处男怕什么?再说了,咱俩又不是第一次嗯、肉体交流,你上次也不做不做的,结果最后不还是射了我一身”
林三川被他露骨的话臊的脸红,使劲往后挪,躲着周一嘉的魔爪,只可惜这车太小,林三川的后背碰到了车门,要不然他能退到太平洋去。?
周一嘉见他无处可去,心里发笑,他对这个老实男人也不是非君不可,但是见到有人拒绝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一下。这种恶趣味是男人的特质之一,就像程况对他,都是虚荣心作祟。
心情上好的周一嘉神色自若地脱了上衣,纵然他已经二十五了,但是身形仍像是少年。窄小的肋骨和象牙一样白皙的皮肤,简直发着光,胸前的红晕更迷人,被秋日的寒冷刺激得微微立起,这是完美的代表着性与爱的身体,就算佛系如林三川也被吸引得目不转睛。
接着,他解开了腰带,缓缓地褪下裤子,为了方便,他抬起了屁股,休闲裤离开的那个瞬间,挺翘的屁股肉颤了颤,一道肉波惹人眼帘。这下,周一嘉全身只剩下了一条内裤,他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座位上,没有赘肉的奶白色身体如同大理石般完美,只是他大腿和后背上有几个淡红色的吻痕。
林三川口舌发干,他吞了口口水,就在怔忪之时被趁虚而入。周一嘉双膝跪在座位上,上身则依偎在林三川身边,轻轻地咬他的耳垂。
力气不大,很痒。
“三川哥哥~~打炮吗?让你舒服哦”
林三川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周一嘉已经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津津有味地吻着他的肌肉,软糯的唇紧贴着皮肤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林三川没有舍得推开。周一嘉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动情地紧紧抓着他,嘴里色气地叫着,什么都叫。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滚到一起,周一嘉很清楚林三川有多闷骚,他含住林三川的乳尖,温柔地用舌尖勾勒它的形状,挑逗得乳尖立了起来,然后他用力的收紧口腔,嘬的林三川又爽又痒。
周一嘉伺候完了一边,抬起头看林三川,眼睛湿润,迷离地看着男人。他软下嗓音,奶声奶气地叫,每一句都是林三川爱听的,什么“哥哥我下面都湿了”
林三川被他叫的青筋毕露,拳头攥的咔咔响,狠狠咬着牙压抑着自己想把眼前这个小浪货操死的冲动。
周一嘉心里冷笑,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鸡巴硬起来,脑子就是砖头。他甜甜腻腻地继续亲吻林三川的小腹,吸吮、啃咬,给他留下了好几个深红的印记。
与此同时,周一嘉把手伸进了林三川的裤裆里,一个冒着热气的巨物已经苏醒了,不耐其烦地顶着裤子。周一嘉把它放出来,这性器很大,在黄种人里很是傲人。林三川的肉棒颜色不深,龟头硕大,最粗的地方比啤酒瓶还粗,它的铃口已经渗出不少液体。
周一嘉一把握住那肉具,只见它又粗了一圈。
心里嘲笑他的周一嘉摸着鸡巴,突发奇想地打了个招呼,他低头亲了一口蘑菇状的龟头,温柔地说:“大鸡把你好啊,你长得真粗、真好看看得我穴里好痒啊,你一会儿一定要进来哦”
林三川怎么忍得住?他额头青筋暴起,右手粗暴的捂住周一嘉的嘴,不让他发浪。周一嘉怎么可能怕他,灵活的舌头立刻去舔他的手心,林三川被手里的湿意一惊,想要抽走。可惜周一嘉不让,他两手拽住林三川的手腕,一根一根手指的含住,用舌头润湿男人粗壮的手指,然后口腔含住它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舔的林三川头皮发麻。?
把五指手指都舔的湿漉漉的,周一嘉才放过他,接着含住自己的手指,满含暗示的看着林三川。林三川心跳如雷,干脆不去看他,闭上了眼。周一嘉嘴角一翘,用自己沾满唾液的手去撸林三川的鸡巴。?
有了津液的润滑,他的手掌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包裹着肉棒,那肉棒舒服极了,林三川忍不住哑着嗓子轻哼。周一嘉也撸了撸自己的肉棒,等肉棒硬起来了,就开始扩张后穴。
湿润的手指插进后穴一点都不费劲,周一嘉跪趴着,右手伸进臀肉中,在艳红的穴里进进出出,有时还会带出一点肠肉,是熟透了的红。
另一只小手安抚着肉棒,上下快速套弄着,过了几分钟,周一嘉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他单手撑着林三川的小腹,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那条纯白色的三角内裤遮着穴眼的部分被拨开,自己收缩着穴口对上了肉棒的大龟头。
周一嘉扶着身下人的肉棒,往下一坐,粗长的性器插进了嫩穴里!
林三川半躺在后座,周一嘉跪在他腿边,跨坐在他跨上,肉穴裹住肉棒。肉棒入港的爽快感让林三川忍不住闷哼,他睁开眼,就看见周一嘉挺着身子上下动作,用他的肉穴摩擦着鸡巴,要把鸡巴挤出奶来似的。
在上面的体位让周一嘉有一种控制着局面的感觉,他的小穴是肉棒快乐的源泉,这让他心里满足感高涨。周一嘉小嘴张着,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流,“啊啊小穴吃了大鸡把、小穴把大鸡把都吃进去了这根鸡巴不好、他怎么这么硬嗯哈、小穴好舒服”
林三川咬牙切齿地看着周一嘉,但性器的舒爽让他不得不臣服于快感,周一嘉挑衅地看着他,淫叫道:“老林老林、老林我把你强奸了我的穴把鸡巴都吃进去了、好爽啊对、顶我的骚点”
周一嘉自己控制着节奏,他让肉棒每次都顶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顶在前列腺上,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让他失声尖叫。
“舒服吗?舒服吗老林?”林三川舒服极了,他握住周一嘉的腰,在他下落的时候狠狠往下按。
周一嘉得意地笑,他的身体被快感冲刷,高高地仰着脖子,他知道怎么才能刺激林三川,于是甜甜地叫:“啊、好深啊老公、老公你操的好深啊我用后穴把老公的鸡巴强奸了会不会把你榨干啊啊啊、老公你别顶老公太快了”
林三川被他风骚的样子气笑了,心里的欲火息不掉,每次周一嘉往下坐,他就抬起屁股,顶起大鸡把,把周一嘉奸个彻底。
窄小的车厢并不是做爱的理想地点,周一嘉被快感折腾的迷迷糊糊,往下坐的时候没注意,左腿一下子滑了下去!
这下可好!周一嘉左边身子往座位下倒,他一半的体重都没了依托,穴心重重地砸在了鸡巴上!
“啊啊啊啊!啊、捅穿了鸡巴把屁股操坏了”
林三川也被吓了一跳,幸好肠道里没有终点,他只觉得周一嘉一屁股坐在他的小腹上,肉棒进到了一处更加紧致的地方,小穴在惊吓中微微收缩,用穴肉给鸡巴做按摩。林三川的下身都要爽死了,但周一嘉惊魂未定,眼泪都逼出来了,不肯再骑大鸡把。
林三川心里狠狠地想,既然你想强奸大鸡把,我就帮帮你吧。
他箍着周一嘉的细腰,举起周一嘉的上身,让肉棒基本都露在了外面,然后使劲往下一按,把穴心再次送到了肉棒手里。
肉棒饥渴的往后穴里钻,林三川的屁股跟装了马达似的上下震动。周一嘉本来就没缓过来,这下更是傻了眼,他泪眼婆娑,哑着嗓子叫:“慢点、慢点儿太快了、大鸡把操的太快了别这么深老林、好爽啊怎么这么爽”
林三川使劲掰开他的大腿根,让肉棒进的更深,他低声吼:“爽吗、你个骚货爽就叫老公”
“唔唔、嗯哈、老公老公操得好爽顶到里面了!好快啊”
“我可没有你这么骚的老婆说、你是谁家的骚老婆?”
周一嘉摇头,半哭着说:“不是骚老婆我不是骚老婆”
林三川冷哼一声,突然把他压倒在座位上,肉棒狠狠地送进后穴!
周一嘉被操得啊啊直叫,过多的快感积攒在穴里,让周一嘉的小穴承受不了。林三川又问他,“说啊,你是谁家的骚老婆”
“我、我不知道啊啊、要射了、要射了,你慢点儿我是骚老婆、我是别人家的骚老婆饶了我吧”
林三川脸顿时黑了,他操得更用力了,周一嘉一下子射了出来,后穴也收紧了,又被压着操了两下,他后穴竟然喷出了肠液!林三川没想到周一嘉还天赋异禀,后穴也能高潮。
周一嘉好久没用后穴高潮过了,他脱力地趴在后座上,但是林三川不肯放过他,那根粗硬的肉具还在开垦筋疲力尽的软肉。
“还敢说、是别人家的骚老婆要不要脸啊周一嘉”
周一嘉委屈的哭,“嗯嗯啊啊!是你的、是你的骚老婆老公、不行了射给我吧老公”
林三川的肉棒好像不知道疲惫,缓下速度九浅一深的又操了半个小时,周一嘉都哭不出来了。最后肉棒被拔了出来对准周一嘉的脸颊,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射了周一嘉一脸,眉毛上、嘴唇上、脸蛋上都是腥气的白浊。
周一嘉眨眼,无力地摊在座位上,后穴被撑得合不上了,红色的穴肉露在了外面。林三川被那抹红蛊惑,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两指一夹,周一嘉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小猫,惨叫一声,后穴在没有被插得情况下再度高潮了,高潮液像一道水柱被喷出,射了林三川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