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嘉在红会负责公关和对外事务,看似清闲,但是早上八点就要出门,不是在应酬就是在他的小办公室里,还有各种管理圈的会议。
每天早上,杨成业都会在七点钟准时叫他起床。
厚重的窗帘被修长的手指拉开,杨成业收拾好头一天周一嘉随地乱扔的衣服之后,轻轻的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青年。
周一嘉睡觉的时候很乖,他总是习惯抱着点儿什么。杨成业对他的小习惯很清楚,当周一嘉和别人共享一张床时,他会牢牢的抱住另一个人的手臂,双腿交缠,像是寻找爱怜的孩子。
墙上时钟的时针悄悄对上了7这个数字,杨成业遗憾地叹了口气,结束了难得的二人时光,温柔的把手覆盖在周一嘉的脸颊上,“一嘉,该起床了”
周一嘉睡觉的时候也很警觉,几乎在杨成业的手指碰到他脸的时候就睁开了眼,锐利的目光看向对方,发现是杨成业之后,周一嘉放松了警戒。
“哥,早上好。我不是说让他们来叫就好了嘛,你不用每天都这么早起。”
“不早,我刚晨跑回来,今天的衣服也准备好了,你最喜欢的那套银灰色西装,还有青色的条纹衬衫,还有”
“还有那条蓝色的领带,我知道。谢啦,哥。”
杨成业笑了笑,叮嘱他穿好衣服马上下来吃早饭,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周家的几个人吃完了早饭,各顾各去了不同的地方上班,他们虽然为同一个组织工作,但是工作地点却分布在四方市不同的地方。
周一嘉的小公司在四方市的西北角,他一到公司就被拉去开会,说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有客人过来,才算是解放了。
今天来的客人是在米源市开夜总会的,说是来四方市取取经,实则是为了买一些非法、外边买不到的“防身用具”。
客人到岛上的第一天,不谈生意,先招待。
周一嘉跟程况打了个招呼,找司机载着客人去了西郊。
开在西郊的俱乐部是红会上不了台面的生意,比夜潮更放肆,每天24小时营业,一进门就能看到几乎没穿衣服的兔女郎。
程况在俱乐部等了半天,见到人来了,赶紧迎上去,周一嘉给几个客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程老大,程总,负责我们俱乐部运营的,你们多交流。”
兔女郎圆滚滚的屁股在客人们身上轻磨,“程哥、周少,我带你们去包间~~”
不知道是因为俱乐部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是女郎们香味逼人的气味,周一嘉皱了皱眉,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程况一直看着他,见他摸额头,俊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问:“没事吧?”周一嘉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
这次来的客人们玩得很嗨,一进包间先点了几瓶威士忌,俱乐部经理不敢怠慢,安排了好几个精彩的节目。
第一个节目是两个姑娘,一进门就吸引了客人们的目光,领头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胸衣,下身是配套的丁字裤,细细地两根线根本遮不住她的下身,光滑的红肉若隐若现,能清楚的看到她身下塞着的两个按摩棒圆润的柱身。女人不仅穿着暴露,姿势更加淫乱,她四肢着地,完全靠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前进,一步一步慢慢的爬进了包厢里,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被拉扯的穴肉和按摩棒。
她身后的女人是另一个风格,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拿着鞭子,显得冷酷美艳,但是仔细观察,也能发现她肉逼里插着的柱状物。她牵着第一位女人脖子上的狗链,催促她前进,没走几步还要抽打她丰润的屁股,打得她啊啊叫唤。
最后她们走到包厢舞台中央的时候,爬着的女人已经说不出话只会淫叫了,她的叫声并不痛苦,反而含着饱满的情欲,深情尖叫着请求她的主人狠狠抽她。
在鞭子、口球等等辅助工具的帮助下,她们上演了按摩棒的九九八十一种使用方法。
看直了眼的客人赞誉有加,对周一嘉说:“了不起,真了不起,不愧是红会来,周少,咱们干一杯。”看着这出色的调教表演,他的阴茎硬得难受,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喝酒,他递给周一嘉一杯威士忌,挑了挑眉,“这酒,特别好。”
正在和程况说悄悄话的周一嘉客气的接过了酒,和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后面还有别的节目呢,您好好欣赏吧。”
第二个节目的主题是“游街示众的寡妇”,扮演寡妇的是一位丰满娇媚的姑娘,她坐在一个木制的大马形状的木工物件上,那木马足有半人高,马头都雕了出来,惟妙惟肖。更加惟妙惟肖的还有马背上的阴茎,粗细大小都不输真马,也是木头的,女人坐在那假阴茎上,满头大汗。
这木马没有腿,反而装了几个轮子,轮子方便行驶,还连着轴承,每次轮子转一圈,那假肉棒就跟着上上下下。
木马上的美女抱着马头,一个壮汉在前面牵着马走,那女人就喊:“大人啊各位、行行好吧、啊啊啊马吊好长啊、马吊捅到子宫了啊啊啊嗯、要被马吊操到高潮了啊啊、大人们、求求你们”
壮汉走到一半,转过身来,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脸上,恶狠狠地说:“淫妇!说!说你干了什么!”
美女被木头肉棒定的上下起伏,她穿着短款白恤,没有内衣包裹的两只肥胸也跟着颠簸,逼里因为快感流出的淫液飞的到处都是。她失神地叫,“我”壮汉又抽了她一巴掌,她立刻说:“淫妇、啊荡妇跟小叔子上了床、被老公看到了啊啊啊嗯嗯、老公就把我绑在马吊上了”
“就跟小叔子上床了?!”
“啊啊、还、还和公公上床了!嗯嗯啊公公叫我和婆婆伺候他、啊啊还有家里的黄狗、狗吊也好大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捅穿了、老公说老公说要是荡妇今天能被操到怀孕、就饶了、饶了荡妇”
“求求你们、把臭精液都射到淫妇的子宫里吧”
“让我怀孕、生、生宝宝”
客人们终于忍不住了,不再给周一嘉灌酒,而是纷纷围了过去。程况见人终于走干净了,凑到周一嘉身边,他全身都环绕着气概,几乎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男人味儿。程况低声在周一嘉耳边说,他不敢发脾气也不敢太大声,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基本上就是低声下气。
“小嘉,你不能因为我一次错误就把我三振出局吧?我这个人冲动、鲁莽、不会善解人意,也不会关心你,我犯过的错误比你吃过的米都过。但是我至少有一个优点,”他自信的说,“我发誓我每次见到你,就像是吃了春药,鸡巴又硬又热!上次开会的时候看见你,我整整硬了两个小时。回办公室之后,我对着你的照片撸了三次。”
当事人周一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立刻转过头,咳嗽了两声。程况觉得这是对他性能力的肯定,他再接再厉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抱你!我想把你扒光了放在床上,捆住的手脚让你不能乱动,亲遍你的全身!我会紧紧的亲你的嘴,让你不能呼吸,只能求我放开!我要咬住你的乳头,就算出血了,也不会停下来!然后掰开你的嫩屁股,直到我能看见你的骚穴,那个小嘴肯定已经馋的要出水了!我就直接喂它吃大鸡把!你的骚穴会不要命的吸住我的大家伙!小嘉摸摸我的肉棒、因为你,它都硬了”
周一嘉脸蛋绯红,他咳嗽了几声,似乎是不好意思地扭头不去看程况。这种情况很少见,程况看着他嫣红的脸颊愣住了,突然抱住他的头,死命的亲上周一嘉的嘴。
周一嘉不情愿的动了动身子,程况才不管,追着他的小嘴侵犯他的口腔。乱动的周一嘉扭着屁股,好像是后穴不太舒服。程况抚摸着周一嘉柔软的发丝,然后摸到他的脸,程况猛然一顿,周一嘉的脸颊热的可怕。
程况松开他的唇,用额头抵住对方的,慌张地问:“你的脸好热,小嘉你还好吗?”
周一嘉像是没听见,程况亲他的时候他不乐意,结果对方一离开,他倒不乐意了,扭着身子缠上去,薄唇试探性的舔对方的下巴。
程况在俱乐部浸淫了小半辈子,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拿起周一嘉用过的杯子,果然在杯底发现了一点粉末状的痕迹。被称作“武斗派”的程老大脸色顿时黑了,他闻了闻,是一种新型致幻剂的味道,化学成品,成瘾性低,但是效果超群。
致幻剂基本上都没有让人发情的效果,但是它们会扩大人的感官,让人更加轻易的放弃世俗的约束。
程况没时间找人算账,他一把抱起周一嘉,冲到了隔壁房间,把周一嘉安置在大床上,喂他喝水。还在期待快感的周一嘉不愿意喝,一挥手,把水杯砸到了地上,他扯开自己的衣领,“程、程况你不是想上我吗?来啊,给你上”
程况不自觉的吞口水,要是平时被如此诱惑他早该压上去把鸡巴捅进它想去的地方了,可惜今天他成了柳下惠,扣住了周一嘉的手腕。他在周一嘉耳边严肃的说:“我去看看有没有能让你好点儿的东西,顺便找点药,宝贝儿,你乖乖的好吗?”
周一嘉笑了,他笑得太好看了,但是好看的美人摇了摇头,“不好我想你操我”
程况撸了把头发,他急躁的说:“你乖乖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什么都给你好吗?”
周一嘉瘪着嘴,勉为其难的点头。程况看了他几眼,最后还是出了门。
大概有三四分钟的时间,周一嘉是很乖,他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可是他的全身都痒,皮肤痒、乳头痒、后穴也痒。
自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道理的周一嘉舔了舔自己纤细的手指,他每一根都没放过,从指根舔到之间,然后含住手指在喉咙中进出,就像是被性器侵犯的样子。他舔完了右手的五根手指,然后舔他自己的手掌和手腕,可惜这并没有让他的痒缓解。
聪明的周一嘉换了策略,他首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把它们扔到地上。然后在粗糙的被子上挺着胸,摩擦自己红肿的乳头。
“啊乳头被摸到了、啊好爽嗯哈、好痒啊”
身材姣好的美人在床上趴着,手肘支撑了床面,身体前后动作,就为了摩擦自己的乳头,这真是太淫乱了。
磨乳头不过瘾,周一嘉空出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肉,捅进了穴里。他的纤细手指想要进去,但被嫩肉紧紧咬住,手指一点儿不客气,直接用力捅了进去。这下可把穴眼捅开了,一股暖流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屁眼虽然倔强,但是它也舒服了,咬着手指不让它走。
过了一会儿,乳头的欲望被缓解了,后穴的欲望反而越来越重,周一嘉美丽的大眼睛很迷蒙,他四处打量着,发现了一张茶几。
周一嘉眼睛一亮,他直起身,白皙没有赘肉的身体在淡淡的灯光下发亮,他洁白光滑的脚丫踩到地板上,连脚指头都美好的不可方物,长腿纠缠着、摩擦着后穴,然后慢慢的走向了那张茶几。
美人走到了它跟前,缓缓的跪在地上,他伸出舌头,为茶几90度的桌角口交。他的舌头把桌角舔了个遍,然后含住那硬质的木头。等到周一嘉觉得差不多了,他背过身,跪在地上,用泛红的后穴不住的摩擦那尖锐的一角。
周一嘉的身体前后耸动,那个桌角太大了,只有尖端能进入他的后穴,但是聊胜于无,他使劲往后压,想让桌角更深的进入,在这种几乎只有痛觉的进入中周一嘉感受到了快乐。
发痒的身体渴望着抚摸,周一嘉掐着自己的乳头,肆意地揉搓那敏感的尖端,然后使劲拉伸它,要把它玩坏一样。挺立起来的肉棒也要求抚摸,细嫩的手握住了肉棒根部,从头到脚撸动着阴茎。
周一嘉不太会手淫,他从来不会被自己的欲望困扰,总有人排着队帮他解决。但是男人天生就知道安慰自己,他生涩的上下撸动,时而拨弄龟头尖端的那片肉。
全身上下的快感都集中在周一嘉的脑子里,然后化作呻吟,“啊啊乳头好爽、鸡巴也好爽啊啊啊、我的骚穴、骚穴好难受啊好像要大肉棒捅一捅”
就在这时,拿着几瓶橙汁和药盒的程况推门而进。
男人刚一进屋,就闻到了久违的香味,那是周一嘉淫液的味道。他看到一个全身湿透的美人跪在地上,做着世界上最淫乱的事情。美人抚摸着自己,在看到有人进来的那一刻肉棒高潮了,白色的浊液射到了地板上。
周一嘉保持着高潮后的呆滞,他愣愣的看向程况,忘了自己的屁眼还塞着桌角,他不知道门口的人受了多大的刺激,那是几乎要让他早泄的刺激。
程况目瞪口呆,手里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橙汁瓶子砸在地上的声音似乎叫醒了周一嘉,他迷迷糊糊的直起身,跌跌撞撞的向着程况走去。
程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住了腰,怀里宛若无骨的美人小心翼翼的舔弄他的喉结,“我好痒啊我的屁眼好痒、那个桌角、它一点用都没有我好想吃大肉棒啊”
程况喉结耸动,但是他谨记着上次的教训,口干舌燥、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去拿安全套”
周一嘉脸上的表情太淫荡了,艳红的脸颊、湿润的眸子和在嘴角舔弄的小舌,他笑着和程况亲吻,“内射我吧哥、射到我屁眼里,好吗?”
怎么可能不好!
程况再忍下去就是太监了,他一把扛起周一嘉,三步并作两步,把他扔在了床上。男人红着眼睛,扯下裤子,粗壮紫黑色的肉棒弹了出来,这鸡巴真的长,目测有十九厘米。
程况把周一嘉的腿拉下来,让他上身趴在床上,然后举起大肉棒一举侵入周一嘉的后穴!
周一嘉的后穴经过磨逼项目后早就被淫液占领了,鸡巴顺利的操进了温暖的港湾。
“啊啊啊鸡巴操进来了、真的鸡巴好爽啊!!啊啊啊啊、骚穴被填满了”
周一嘉柔软的腰肢在床上扭动,像是一条美人蛇,专门吸人精气的那种。
程况大力的在他穴里抽动,九浅一深,周一嘉还叫着不够。
“嗯嗯啊啊快一点儿、就是那儿!”
周一嘉的敏感点很好找,本来就不深,这会儿感官释放,更加敏感了。程况咬着他的乳头,对着他的点疯狂攻击。
像是潮水一样涌入的快感让周一嘉仰起头,脚趾也蜷缩起来,他数不清的细胞承受着这持续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慢点儿、慢点儿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程况舔了舔唇,“呼叫好哥哥、叫好哥哥、我就慢点儿”
周一嘉被快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在这哭腔喊:“好哥哥、好哥哥程况哥哥、求你慢点情哥哥、我的好哥哥求你了”
周一嘉沙哑的嗓音是最淫秽的罪,他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乳尖被咬得红肿熟透,他喊着、仿佛程况是他最爱的情哥哥。
程况操了一声,“周一嘉、你这是要榨干我啊”
说着,他帮周一嘉翻过身,阴茎在他体内旋转,让周一嘉尖叫。程况掐住周一嘉的腰,每次他抽出的时候就把周一嘉向上拉,每次他顶如的时候,就使劲拉下他的腰身!每一次这该死的阴茎就是九出十进,要操进周一嘉的肠道!
这位好哥哥的速度不仅没有慢下来,还越来越快,甚至更加用力!
周一嘉怎么受得了?他好哥哥的叫着,不停的求饶,直到他发不出声音,含着泪水悲切的看着程况。
程况则爱极了他这幅样子,后穴淫荡的咬着肉棒,每一次顶入,美人平坦的小腹都会出现一个凸起,那是程况肉棒的形状。
周一嘉赫赫的喘气,手被拉着覆上小腹,那里有一个时有时无的硬物,每当他能摸到阴茎的尖端,后穴就被操开了,他拼命摇头,却只能迎来下一次奸淫。
周一嘉虽然被快感强行制裁,但是他的身体不会撒谎,他的屁股开心的左右扭动,只希望肉棒进的更深。他的手不自觉的揉搓着肚子,像是在为那侵犯他的阴茎手淫。
程况被他勾的要死了,使劲自己浑身的力气想要操穿周一嘉的身体,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几十次的大力冲撞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好热、精液被射进来了射到里面了!啊啊、慢一点儿、别射了别射了、求你了好哥哥”
周一嘉被精液射了一肚子,小腹肉眼可见的撑大了,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意味深长的看了程况一眼,“想让我给你生个宝宝吗?”
“这点儿精液还不够”
不用说,肉棒今晚在温暖的嫩穴里旅程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