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下属临时标记,成了意淫对象
星际军的总部位于地球,无论多少颗宜居星球被发现,无论多少外星种族被发现,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星际军总部是除了宇宙联邦政府的办公地点以外,守卫最严格的地方,只有军队中的高层才有进出的权利。
星际军第二军特别行动团的副团长一早就到了这里,他穿着崭新整齐的黑色军装,端坐在军长办公室的门口,双腿止不住抖动,额头也不断的流出汗水,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
他没等很久,军长助理就把他请进了办公室。
联邦军第二军的军长是江深,三十出头一大叔,办公室里一团乱。江深坐在办公桌后面,他胡子邋遢的,不怎么讲究,穿着件有点破旧的白色衬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脸色不太好。
人不可貌相,这位军长虽然看着像是个邋遢大叔,但是他年纪轻轻就成了上将,实力不容小觑,副团长知道,这位直系上司的心思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深沉。
江深见他进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平稳了自己的心情,他随手一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吧。”
副团长低眉顺眼的坐下,不敢和江深对视,深怕一看他就吓尿了裤子。
江深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这是一份报告,准确的说是进攻计划,正是又特别行动团一周之前递交的,江深一字一顿地问:“这个计划是谁写的?”
副团长支支吾吾,“作战计划、都是开会决定的您也知道,然后作战部起草的,情况紧急,特动团”
江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双眼因为怒气瞪得巨大,吼道:“我在问你!这个傻逼计划是谁决定的!”
“是、是杜团长、杜团长提的!迪尔星的情况不明,探测到的虫族并不多,杜团长觉得觉得派出一队精英小规模突袭、嗯、比较合适”
“比较合适?!”江深陡然站起,他目光凶恶地看着副团长,一脚踹开椅子,如果不是还顾着文明人的形象,估计就直接冲过去把他撕吧了,“因为那个傻逼,你们就敢把我手下最优秀、最有潜力的兵派出去送死!”
江深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周身如同野兽一样冒出了凝重的杀气,一股属于的信息素也因为激动的情绪而飘散在空中,那霸道的气味让同样是的副团长战战兢兢的擦着汗如坐针毡。
“你回去告诉杜遇,让他妈的自己滚过来!我他妈的今天就要见到他!”
这时,副官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脸色凝重的推门进来,报告道:“接收到沈西少将的求救信号,陆中将在附近执行任务,已经赶过去了,文森大校也在路上。”
地球时间第二天凌晨,宇宙小型战舰春不见号正在宇宙深处行驶,墨绿色的舰体步调很快,几乎是全曲速移动,行动的轨迹化作了一道道光影。
但是文森还是觉得不够快,他是春不见号的指挥官,也是沈西少将的副官,自从沈西被杜遇派出去执行任务,他就一直坐立不安,而突然传来的求救信号正应和了他的不安。
文森在舰桥来回踱步,英俊的五官被阴沉的表情渲染的有些恐怖,技术员都不敢跟他说话。直到他们到了迪尔星的大气层,领航员才小心翼翼地说:“报告!已经抵达迪尔星大气层,探测到了千里光号的位置,请舰长指示!”
文森注视着玻璃外的景象,努力压制住自己的不安,他拳头攥紧嘶哑着嗓音道:“定位千里光降落,各部门做好备战准备,首要任务是救援沈队率领的特别小队。”
“是的,长官!”
迪尔星是一个荒凉的星球,唯一的优点是拥有大气层和合适的氧气浓度,但是这里的土地一片荒芜,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是沙土组成的荒原。
春不见号大张旗鼓的降落在荒原上,墨绿色巨大飞船扬起了沙尘,将四周的景色覆盖在隐约中,但小队战士下船的时候仍旧可以看见停在他们隔壁那艘已经变成了破铜废铁的飞船。
那是千里光号,飞船外壁和内里显然已经被破坏了。
下船的士兵们沉默的对视,这样的破损程度暗示着千里光号遭遇的危难,能否有人幸存很难说。
就算是“武斗派首”沈西。
文森带队走在最前面,他举着枪,淡淡的看了一眼千里光号,随机立刻招呼队友们跟上。他们小心的通行过千里光,前方的景象更加惊人!
成堆的尸体!最明显的是被屠戮的虫族!
虫族是星际间的一种“害虫”,大小接近人类,虽说叫做“虫”,但是跟虫子不同,它们有黑色的血液。迪尔星的大地上就被这种血液铺满,一具具缺胳膊少腿的尸体杂乱的四散在荒原上,就像是一座大型的坟墓。文森扫了一眼,保守估计超过千只,这是杜遇预计的虫族数量的十多倍!
文森的颜色转暗,他坚持着继续前进,穿过一片片虫尸,期间看到了几具士兵的躯体,他们都妥善的做了标记,以便回来搬运。
没有沈西的,文森想,但是他不敢思考沈西活下来的可能性。
终于,这个小队看到了一番不同的风景,是一座山!叫做山可能不恰当,其实是一座被虫尸垒成的小山包,也就两人高,暗色的血液和被肢解的虫族竟然被聚集到了一起,那是一座掩埋了超过两百个尸体的坟墓!
小队不敢前进了,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绕到前面,另一路向上行进。
“大校,前方有虫族!目测十只左右。”向前的士兵很快报告。
文森还在领着人往上走,没等到顶,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人影坐在虫尸的顶端。那是个人类,他盘着腿,有点懒散的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专注的看着下方。
他听到了动静,警惕地转过头,对上了文森的目光。
那是一个长相漂亮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刀,看到文森,他瞬间笑了,非常灿烂,带着生命的无限活力。
“老文!”他喊了一声,踉跄着站了起来,文森立刻小跑上去扶住他,他激动地一把抱住文森说,“我就知道!唉呀妈呀,你们总算来了!”
文森松了口气,脸上也有点笑模样了,他语气柔和,跟刚才判若两人,乖巧的说:“队长,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这位便是少将沈西了。
汇合之后,剩下的几只虫族便不足挂齿了。文森听对方简略的讲了讲,原来沈西小队到迪尔星的第一天就被虫族大军埋伏,数量远超预计,他们的宇宙舰被破坏,一半的队员不幸牺牲。等待救援着一天多的时间里,沈西把队员们安置在偏僻的地点,一个人面对无穷无尽的虫族,支撑到了救援到达。
沈西人长得美,五官都十分精致,不认识的人都会以为他是明星,谁也不能想象他竟然是位军官。风尘和血迹不能遮掩他的魅力,那一双光亮的眼睛炯炯有神,他身上穿的黄褐色行军服基本看不出颜色了,上面都是虫族和他的血迹。
“诶诶,你扶我一下老文,我感觉我肋骨好像断了,别、别碰我左手!骨折了兄弟。”
一个人等待救援,并干掉了上百的虫族,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沈西精神还不错,不过被文森送到医疗室之后就睡了过去。
文森走之前,深深的看了沈西一眼,他疲惫的眉眼和梦中呓语都是那么可爱。不过文森有些奇怪,战斗状态下的或多或少都会发出信息素,不过这次沈西却没有,他仔细闻了闻似乎还能闻到一种甜腻的芬芳。
可能是错觉吧,文森摇了摇头,走出了医疗室。
谁知道沈西这一睡,就睡了很久。
清理剩下的虫族、安放牺牲士兵们的尸体花了半天时间,文森一边安排下属工作,一边和长官们汇报情况。江深收到消息很快回了个“好”字,而陆安州中将还要求和他们视频通话,文森以沈西还在接受治疗为由拒绝了,陆中将回以沉默。
春不见号起飞的时候,文森终于有时间到了医疗室,军医正拿着检查结果皱眉,看到他来了,嘴都闭不上,“长官你来得正好,沈少将的身体状况不好,说实话,他能撑到今天都是奇迹。他全身四段肋骨骨折、左臂骨折、右侧小腿骨折,除了常见的撕裂伤、钝伤、淤血,还有咬伤、穿刺伤和内脏破损,最糟糕的是,他的腺体好像也受损了。我已经把他放到医疗仓里了,不过还是要到空间站才能进一步判断。”
沈西这时一反开朗活泼的常态,乖乖的安静的躺在充斥着治疗液的舱体里,文森透过玻璃看着他,咬了咬牙,“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治疗他,就算用尽一切资源,都要保证他的平安。”
就算到了星际时代,也有很多医疗难题,春不见号回到空间站时,降落场已经被媒体们包围了,这些人就像是见到了血的蚊子,不依不饶的追着文森问沈西的情况。
不知道他们怎么得到的消息,就算文森一言不发,第二天沈西的伤情还是见报了。沈西在星际联邦算是一位名人,其实在军队里排的上号的军官们都是名人,人们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会儿沈西有点危在旦夕的意思了,人们便觉得天塌了似的。
幸好军部动用了他们能联系到的一切资源,沈西入院的第十天,情况终于转好了。到了第一个月结束时,他就醒了。
沈西转醒的当天,正在空间站待命的文森特意早早来看他,这一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要来,每次都拉着脸,只有这次看着心情不错。
一推门,文森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沈西,还是之前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好像之前的伤病都是幻觉一样。只见沈西此时长大了嘴巴,诠释了一把“目瞪口呆”,他正和医生说话,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对方。
主治医生一看文森进来,便止住了话头,不过沈西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随便说。主治医生哪懂他的意思,疑惑地看他,文森从堆满屋子的果篮里拿出了一个苹果,一边去洗手间洗苹果一边说:“队长的意思是让你继续说,我不是外人。”
“正解!”沈西赞誉的点头,微长的头发间有一丝呆毛调皮的翘了起来。
医生有些纠结地说:“就像我刚才跟您说的,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这种情况在全星际都很少见,不过不是没有。这种变化通常是不能逆转的,您这还需要您慢慢接受。”
沈西顿时一脸纠结的表情,“这有点太不可思议了我倒是没有你说的那么绝望失落,但是,真的没有误诊的可能?”
医生摇了摇头,文森洗好苹果,走出来问道:“什么误诊?”
沈西很自然的扭头看他,歪着头说:“大夫说,本人、沈西、宇宙第一战士、猛男,现在是个了。”
文森一开始都没有理解他说的话,等到脑子处理完成了,他震惊的苹果都掉到了地上!
什么?沈西成了?!
经过空间站里的两家医院、五位医生和七台性别测试仪的确认,沈西真的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悄悄的变性了,从变成了。
“不不、”沈西坐在酒吧吧台,表情夸张的和文森说,“这里面的槽点太多了,就算是写小说都没有这么写的!首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其次,变性?人工干预性别现在都是不可能的,然后我就突然突破了这个禁区?我觉得联邦应该给我颁个奖!”
文森状似不在意的问:“你好像不太排斥变成。”
沈西摊了摊手,漂亮的眉眼一挑,神采飞扬地看着他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毕竟我还是那么厉害!体术战斗所向睥睨,射击准度无人能敌!”
还有一如既往的成吨的自信,文森喝了口酒默默想到,他问:“你现在是个,来这里不觉得奇怪吗?”
文森指了指这间吵闹的酒吧,这里是的聚集地,混合在一起的轻微的的味道浸润着整个酒吧。沈西指着自己的鼻子,“闻不到的,我打了抑制剂,以防”沈西勾了勾手指,“‘无端发情’,医生们叮嘱了我好几遍。”
沈西在中属于很受欢迎的那种,他们喝酒的时候很多人过来打招呼,沈西开朗的和他们笑谈,文森倒很多疑,一直警惕的看着来往的人。
文森开车送沈西回家,到了他楼下,忍不住语气有些发酸地说:“队长,你现在是个,还是注意一点吧,我是说那些,你”
沈西的目光从窗外的风景移开,他疑惑地看着文森,“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很奇怪啊,文副队?”他突然开了个玩笑,“难道是生理期?”
文森脸色一暗,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他转身直面沈西,沈西被他正经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自然的往后退了退。
文森扣住他的肩膀,有些恼怒地说:“沈西!你是个!你不要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你这样开玩笑我很困扰”
沈西推开他的手,皱起眉,“文森,需要我提醒你对上司的态度吗?你要是不愿意在一个手下工作,我不介意你提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文森盯着他,看着他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脖颈、突出的锁骨,那双伪装成乖巧的眼眸变得尖锐,像是看到了无辜猎物的捕食者,“是你不明白对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西看见他的眼神,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莫名的恐惧、强制性的控制感,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他从没有因为一个人的眼神而感到震撼,这是因为我是了吗?他想。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身体对于他的意识占据着控制性的地位。沈西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微的发烫,紧接着,他闻到了一股清冽的苦味,那味道中隐含着花朵的香气、寒风的凛冽,是他品尝过的威士忌的味道,他知道,那是文森信息素的味道。
打了抑制剂的闻不到信息素也不会发出信息素,但并不代表就没办法攻破的防线,文森有意识的泄出信息素,此时这车里信息素的浓度达到了峰值,它们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抑制剂的功效。
沈西像是发烧一样全身发热,甚至意识都有些缥缈,强而有力的信息素把抑制剂的壁垒撕出了一条口子,它不仅侵入进来,还勾引着的腺体,勾引着的信息素放肆的交缠。
悄悄地,一阵甜腻的、青涩的属于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沈西浑身发抖,他不由自主的紧缩身体,不想让的视线扫荡,但是他依旧可以感觉到对方放肆的眼光。他不安的拽着文森的衣领,宣言着依靠的意味。文森的眼神阴暗,他不为人知的欲望在沈西的脆弱中膨胀着,变成了一个漩涡,想要把沈西拉入幽暗的深渊。
“哈哈啊”
沈西强迫自己脱离化学物质制造的生理反应,他喘着气强硬的反抗着体内属于的顺从欲,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文森的眼睛。他想躲开那双令人战栗的眼眸,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认输。
香甜的诱惑的渴求的信息素让文森的下体起了反应,面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也不停的散发着勾引的气息,沈西不知道他有多诱人。他以为的倔强其实是不停颤抖的红唇,绯红的脸颊和泫然欲泣的双瞳,美艳的青年就像恳求面前的:对我好一点。
一切走向了失控的边缘,就算文森一开始只是为了警告他而放出的信息素,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吸引已经不能被忽略了。
文森滚烫的手放在沈西的后脑勺,一把拉过美人的头,湿热的呼吸喷在沈西的耳边,他喑哑的嗓音低声道:“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距离过近的两人能清晰的闻到彼此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那浓重的威士忌气味让沈西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他的身体主动靠近文森,双手缠绕在他脖子上。文森伸出舌头在他的脖颈上舔了一口,像是在尝味道,他的手抚摸着沈西的后背,顺着窈窕的曲线摸到了腰肢,然后从恤低端钻了进去。炙热的手和炙热的皮肤就像发生了化学反应,没有人舍得分开。
沈西温顺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露出了白皙无痕的脆弱脖颈,天生就知道讨好的方式,即使是半路出家的沈西也是。文森看着眼前美妙的线条,他的热血直往头顶上冲,一股征服欲和施虐欲混合而成的强烈欲望迫使他一口咬住了的后颈。
那是上腺体的位置,更加浓郁的清凉芬芳的味道席卷而来,近乎残忍的啃咬着那块软肉,吸食着内里的甜,直到被欺负的推了推他,文森才对着脆弱敏感的腺体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上腺体标记所带来的快感无异于一场高潮,沈西惊叫了一声,他的身体瘫软了,一股暖流从没有被使用过的后穴里流了出来。他不知道那股直冲云霄的快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是面前这个的味道。
这种认识让他惊醒了,他感觉得到那双在他后背和臀部游走的手,和在脖颈上啃咬的唇齿,那是属于他下属的、好友的身体。
那双手肆意地侵犯他,竟然顺着脊骨滑到了他的内裤里。文森碰到了臀缝,用力的揉搓,然后再向下,他摸到了湿润的痕迹,和一张正在收缩的小嘴。
沈西一瞬间用力的推开了文森,对方沉浸在占有的余韵中竟然被他得手了,文森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队长,他的手抽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湿痕。
沈西愤怒的看着他,突然一拳砸在文森的小腹上,然后摸索着解开了安全带,可是他的手抖着,怎么也开不开车门。被砸了一拳的文森清醒了一些,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沈西,讨好的帮他开了车门。沈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只身上已经沾染了的味道,临时标记会让他在三四天的时间里都是安全的,文森看着他的背影,愧疚的神情消失不见,那双黑瞳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沈西走进了家门,文森终于移开了视线,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留着动情地液体,黏黏的淫荡的液体。他磨蹭着指尖,然后将手指放到嘴里,用每一根味觉神经去品尝那甜腻的味道。
计划成功,文森心里暗想,不仅临时标记了他,甚至还留下了纪念。
回想到沈西被标记时失神绝美的样子,文森掏出了被束缚在裤子里的下体肉物,那根物件大得惊人,膨胀之后直径足有七八厘米。
它的主人熟练地安抚粗壮的肉柱,上下摩擦,文森想象着这根肉具进入干涩的后洞是的舒爽。不对,文森突然想到,他已经是了,那个小小的紧紧的穴会流出最淫荡的汁液。
车内属于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文森大口的呼吸着那清甜的味道,时不时按压粗大的龟头,肉棒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呼沈队、沈西哈啊、啊啊呼、都射给你沈西、我真想强奸你!啊、啊操死你”
文森想象着沈西被压倒在床上的场景,到时候那双明媚的眼睛一定会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还会挣扎着求他慢一点。
但是他不会慢下来,他会用力的操进的子宫里,献上珍藏的精液,形成巨大的结,把操熟操烂,直到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为止。
被囚禁起来的沈西一定异常美味,文森套弄着肉棒,他想要看到沈西无助的样子,他想到一个完全属于的沈西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肉棒变得无比硬挺,那紫黑的柱体成了凶狠的模样,马眼怒张,要是沈西看到,一定会骂死他然后跑的远远的。
再也不回来。
文森不敢冒这个险,所以他总是用最温顺乖巧的面具面对沈西,松懈他的警惕,侵入他的生活,成为他唯一的男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
幻想中柔软可欺的哭泣的样子让文森射了出来,他吼叫着将大量的精液射在还有沈西味道的副驾驶座上。
沈西跌跌撞撞的回了家,完全不知道他的好友在车上意淫了一场属于他们的性爱。他一走进房门,便跌坐在玄关,咬着嘴唇,压抑住自己的欲望。
“操!”沈西低声骂道,“操!我操他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