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内侍名叫秋鸣云,与先前那两位内侍公公一样,颇得圣宠,却无实权。
推荐人是皇帝身边的张德元,但是上位时间耐人寻味,是三皇子与皇帝议政的那天晚上。
这个时间很是微妙。
楚秋心里打着算盘,觉着还是要找个办法跟皇帝几天,不过这次是不行了。他准备去等到明日,见一见那尉迟清的弟弟,皇子中的最后一位,四皇子尉迟廉。
楚秋入宫不过两月,已经睡了两位皇子,也就是尉迟廉深居简出,不太爱在众人面前露面。
这位皇子听说也是将来要上战场的人物,只不过被先一步接进了宫里,也住在离演武场最近的宫中,向来不喜交际。
不过没关系,他兄长把他要做的都做完了,甚至做的很好。
楚秋一直不去见这人也是情有可原,他宫中的内侍和侍卫都是尉迟清安排的,高手不少,警惕心也强。
但是明日有皇帝传召。
似乎是为了彰显与皇帝的亲近,尉迟廉每次去见皇帝人都带的格外的少。
而楚秋,也许能在他去见皇帝的路上看上几眼,见见这位皇子的庐山真面目。
楚秋选的是一座假山,这宫里就这点好,什么地方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楚秋换了套深色衣服埋伏在假山里,这里是一处蜿蜒的地方,两边都可以退出去,方便他跑路。
楚秋直等到下午,才看见尉迟廉带着人从这边走过。
这人长相比他那位大哥粗狂英武一些,不过看到他了,楚秋也可以确定上次的长眉毛应该是尉迟清,两人有五分相似。
很好,他牵扯上了位最不应该牵扯上的人。
本来以为看到了尉迟廉就功成身退,没想到楚秋刚准备走,就看到一身明黄衣物的人带着仪仗过来,尉迟廉立刻跪下了。
楚秋心想这也算是买一送一了,没想到让他见到了陆嘉帝陆琏宜。
陆嘉帝看上去并不是英武的人,反而有些瘦弱秀气,他长得很好看,有种儒雅的味道。
楚秋深知人不可貌相,特别是这宫里,一个个都演的跟真的似的。
陆嘉帝和尉迟廉说了什么,就屏退了仪仗下人,两个人拉扯了一会,尉迟廉虽然脸色不耐,却还是被陆嘉帝牵着进了假山。,
楚秋觉得自己可是真会选地方啊,连当今圣上都偏爱此地,而且这偷偷摸摸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干什么正事。
陆嘉帝拉着尉迟廉走进了一段,正好就停留在楚秋斜着的那处假山洞里。
两人贴着说了几句话,楚秋侧着耳朵没听清楚。
那陆嘉帝似乎发现这里说话外面似乎听不清,也胆子大了起来,声音渐渐大了。
“朕想你了,阿廉。”陆嘉帝的声音也是轻柔居多,声色清丽:“想大将军的大肉棒了”
楚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略微探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山洞里面,那明黄的身影已经跪在了地上,头部在尉迟廉的胯部起伏,想来做的什么事情楚秋自己也做过。
不一会就传来吸允的声响,还有男人的几声闷哼。
“大肉棒好粗,阿廉他们都比不上你”
尉迟廉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很好分辨两人:“要做快做”
“朕的大将军莫急”伴随着脱衣服的摩挲声还有笑声,然后那人尖着啊了一声:“进来了大鸡巴肏进骚屁眼了”
楚秋离得近,能听到那粘腻的股间声音,还有陆嘉帝的喘息。
“阿廉你好大阿啊啊屁眼要被肏烂了”
楚秋从这正好能看到那明黄的衣服被褪去一半,两条细腿在黑暗中白的发光,紧紧的缠在尉迟廉的腰上。
“大肉棒肏得好舒服要大鸡巴屁眼要大鸡巴”
那明黄色的衣服又被解开了大半,挂在这人的手上,陆嘉帝扯着尉迟廉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阿廉快摸朕的奶头好痛奶头要被扯坏了前面也好硬要射了”
楚秋没想到这皇帝骚起来也是常人所不能及,一时间山洞里只有啪啪的肉拍打的声音和陆嘉帝的叫床,倒是尉迟廉除了那句话之外没什么声音了。
“朕给阿廉生孩子生个大胖小子好不好”陆嘉帝的呻吟高亢了起来:“大鸡巴射里面骚屁眼要吃阿廉的精”
这陆嘉帝喊得骚浪,但是尉迟廉的样子却掩在了暗处看不太清楚,楚秋直觉觉得这人似乎气息有些灰暗。,
陆嘉帝挂在这人身上动着屁股,两片臀瓣摇的飞快:“啊啊啊射进来了屁眼好烫阿廉的精水好多”
楚秋本来以为就是结束了,陆嘉帝退出了尉迟廉的东西,哪怕软了也是一大根从他的股间滑出,稀稀拉拉的滴出不少东西落在地上。
陆嘉帝又是不知道拿着哪里的布片擦了擦,从新蹲下含进了嘴里,转动着头部舔舐:“阿廉再来,屁股不够还要大鸡巴肏”
陆嘉帝又是含了好一会,被东西堵着模糊的说着骚话,才吐出了东西,背过身扶着尉迟廉的巨物入了穴,立刻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陆嘉帝扶着假山自己套弄着尉迟廉,倒是显得这人跟个木头桩子似得一动不动。
“肏朕的骚屁眼阿廉动一动没力气了”
陆嘉帝又是喊了一会儿,真的没力气动了才看到尉迟廉动了起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用力晃动着腰身,陆嘉帝的声音越发高昂,倒是顾不得其他,发出垂死一般的呻吟。
不过那略微有些蜜色的肌肤,看上去又是顶好的腰身,想来陆嘉帝肯定爽快。
陆嘉帝在山洞里和尉迟廉干了两回,弄了半个多时辰,才靠在他怀里整理衣服:“阿廉射得好多等下回了清心殿大鸡巴再肏骚屁眼”
哇偶,看样子陆嘉帝也是个中好手,爱玩的很。
楚秋被迫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看着皇帝终于心满意足扯了尉迟廉出去,站着身子都要僵了,准备活动两下撤了出去。
“看了那么久,屁眼有没有湿?”
楚秋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汗毛都是立了起来,反手就是一掌被人抓在手里。
“怎么不认识大哥了?”
你他妈的是谁的大哥,楚秋一转身看见人真的是血都凉了,是穿着朝服的长眉毛尉迟清。
楚秋自认武功不错,竟然一直没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人,不知道这人来了多久,看到了多少。
长眉毛勾着他的腰带就解开了,裤子滑落了一半,臀尖被他捏在手里。
看样子是难逃一劫,楚秋只能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心里盘算着逃脱的可能性:“大哥”
长眉毛抚摸着他的臀瓣,手指揉了揉穴口:“看样子没湿啊,那就自己插给大哥看。”
楚秋做事的时候也算是自动免疫这些春宫,自然没什么反应。不如说他现在手脚僵硬,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怎么不肯吗?”长眉毛看着他没有动作:“那只有大哥出去喊侍卫进来帮你了。”
楚秋脸色微变,知道眼前只有顺着这人来:“大哥,我站久了手有点僵,不如大哥帮帮小弟。”
楚秋靠在假山之上,抬起一只脚架在旁边的凸起,拉着长眉毛的手就往下伸。这长眉毛也不是善茬,一下子就捅了两根手指进去:“大哥慢些受不住”
“受不住上次就那么跑了?”尉迟清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有些粗鲁的捅来捅去:“大哥上次起来身边连个温热都没”
楚秋知道这次不会好过,只能转着腰身自己拿着舒服的地方往手指上撞,面上挂着泪珠装可怜:“大哥轻点大哥的手指手指”
又是拧着身子用手去勾尉迟清的脖子索吻,两边唇瓣贴在一起之后跟着了火似得烧了起来,尉迟清跟吞下去一样咬着楚秋。
下身逐渐润泽起来,楚秋抱着尉迟清就去摸他下身硬了的巨物,又是被他舔去泪珠:“骚穴要了大哥进来肏穴”
尉迟清的下面也是硬了,楚秋摸到的时候跟个烧火棍似得烫人,面上还装得挺是那么回事的,下面就不是了。
楚秋心想这人也不知道硬了多久了,也是能忍。
“骚货,是不是能让你爽的都叫大哥。”虽然尉迟清这么说着,手指也是狠狠得插了他几下,又是抽出手指来,掐着他的腰身就挤了进来:“刚刚看大鸡巴肏穴还不成,还要真的大鸡巴肏你是不是。”
那巨物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慢慢的往里面挤。
楚秋扭着腰张着穴往里面含:“大鸡巴进来了大哥的鸡巴好粗好大”
楚秋觉得尉迟清也许就是自己的报应,每次偷看了什么都是之后要跟他肏一顿,来把之前学习的身体力行一下,虽然上次是他自己上赶着找入的。
这巨物进来了以后,楚秋觉得似乎就从腹部热了起来,热的他四肢都要软了,那穴又是痒了,只希望尉迟清往最舒服的地方干,自觉的摆起了腰。
“一进去就等不及了,自己肏起来了?”尉迟清咬着他的舌头,下身往那要命的地方顶了几下:“是不是大哥的鸡巴最好。”
楚秋自然顺着他的话:“大哥的鸡巴最会肏我肏得好舒服”
下身跟烧起来一样,楚秋只觉得自己往下坐的时候那巨物也在顶,入到了他的最里面,深的不得了,简直要顶坏了他的肚子。
尉迟清又是在他的体内冲了好几下:“骚屁眼好会吃,开始吸起来了”
“大鸡巴好好吃骚屁眼还要”?
这尉迟清的东西似乎真的就是为他长的,干得肠道没有一处不舒服不美。
不过被压着入了一会,楚秋的前面就硬的不行了,两颗乳头也被他掐得发红:“屁眼好爽啊乳头被大哥捏得也好舒服”
“那这次还跑不跑了?”尉迟清掐着楚秋的腰顶弄,直把穴口都撞红了,捏着楚秋的前端撸动:“舒服完就跑了,大哥也不要了,大哥的鸡巴也不要了。”
得,还记得那时候楚秋跑了的事情呢。可惜这鸡巴入了他的穴,楚秋自然不会在让这男人逮着自己的小辫子找茬,这床上的事情自然上床就能解决。
“要大哥”楚秋爽得留着口水,滴在了两人的胸口,前后一起被夹击着,爽得肉穴都一抽一抽:“屁眼离不开大哥的鸡巴”
“骚屁眼真会吸”尉迟清也爽的抽气,抱着楚秋咬他的锁骨,留下一片红痕:“大哥也离不开你这个屁股,肏了你肏谁都不得劲”
“大哥再来屁股一辈子给大哥肏”
“怀上了就真的一辈子离不开大哥了。”尉迟清捏着他的腰身撞击,下身都发出滋滋的声响:“上次射进去那么多都是没怀上,没用的骚屁股。”
说完,还拍了几下楚秋的屁股,又是捏着臀尖留下指痕。
这对兄弟钟爱的骚话真是一样,楚秋心里吐槽,这骚话也是看清楚公母,这两人倒是不分,嘴巴上却是讨饶:“大哥再射射满屁股”
尉迟清没有那么快射,似乎抱着惩罚的意味,让楚秋都丢了三次,还硬在他的屁股里撞击。
楚秋下身被入得滚烫,前面都要射不出东西,却又是被尉迟清握在手里揉捏,肉根半软不硬的垂着。
两人在山洞里接着吻,楚秋的脑袋都被搅动得发晕,后穴里的肉根还是精神勃发:“大哥射进来”
尉迟清的指甲和老茧扣着前面的小孔,让楚秋又疼又爽:“那要大哥射,知道要说什么吗?”
“大哥射屁眼里我给大哥生孩子”楚秋感觉后穴似乎都要融化了,尉迟清拧着眉没说话就知道还是不够:“以后陪大哥睡屁股只给大哥入”
“那样听话,以后屁股就是大哥一个人的。”尉迟清咬着楚秋脖子后的软肉,才掐着他的腰射在他的屁股里,还意犹未尽的撞了几下才抽了出来。
两个人高潮结束后还是依偎在一起,尉迟清抱着他接吻,扣着楚秋的后穴,让精液滴在了地上。
楚秋喘着气,湿着眼睛:“大哥还要吗?”
“还想要?”尉迟清把手指上的精抹在了楚秋的屁股上:“等下再肏你。”
楚秋有种不详的预感,正要开口,后颈一疼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