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礼轻意重千里送
“麻烦你来接我啦,季杭~”
“不麻烦,也是我主动提出来要来接你的。”季杭接过了宁远手里的行李箱,“不过,你就这样一个人提前回来了,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宁远满不在乎的说着,和季杭一起往火车站外走,“反正年也过完了,该访的亲戚也访完了,我妈留在老家也只是天天打麻将而已,我留在老家也只是继续长膘,不如早点回来。就算没心思学习,也可以玩玩游戏嘛。”
季杭笑了笑,“你过年过得怎么样?”
“还好,就天天大鱼大肉,在山上玩一下,晚上放放烟花,其实挺无聊的,就饭挺好吃,但容易吃撑长胖,山上也没个卖健胃消食片的。”宁远瘪了瘪嘴,又问,“季杭呢?季杭过年都干了些什么?”
宁远转过头看向季杭,季杭斜过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眼,又缓缓低下头去,避开视线。
在想你。
等你回来。
“在看书,做作业。”
“诶听起来比我过得还无聊啊”宁远把头转了回去,一手插进外套衣兜里,“季杭今年过年也依旧没有回家吗?”
“嗯。”
“那今年过年你也是一个人过的咯?”
“嗯。”
“那接下来的几天我陪你过吧?”
季杭看向他,他冲季杭露出了笑,
“季杭会做饭给我吃的,对吧?在家里可没人给我做饭呢~”
笨蛋。
季杭的脸上也勾起了笑。
“你不会是刻意提前几天回来,想来陪我的吧。”
宁远啐了他一口,“怎么可能!你少臭美了!”又在走了很久,走到外面车站后,他才对季杭说,
“其实就是提前回来陪你的,你不要太高兴哦。”他有些扭捏的说着,脸上有些红,“要是你准备的零食大礼包太寒酸的话,我可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完后宁远感觉到身旁的季杭陷入了僵硬当中,他狐疑的向季杭看去,就看见季杭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中透露出了一丢丢的心虚。
宁远顿时眯起了眼,像是抓住丈夫出轨证据的蛛丝马迹的妻子一般。
等他到了季杭家,看见季杭给自己准备的零食大礼包后,他顿时就觉得他和季杭友尽了。
这不正是淘宝爆款零食大礼包,一箱进口猪饲料吗!!!啊!!!猪饲料!!!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买双胞胎啊!!!
季杭又心虚的递过来一个粉红色半透明少女心爆炸的小书包,
“给你买的果冻小书包没有想看你背的意思,真的没有”
宁远二话不说就夺过小书包背在身上,叉着腰用手指着季杭,大声喊,
“大猪蹄子!猪饲料你就留着你自己吃吧!我要跟我的小书包过日子去了,债见!”
然后宁远就背着小书包愉快的和季杭过起了日子,和季杭一起吃猪饲料的时候也吃得很香,还开开心心的拿出了自己给季杭准备的新年礼物——一只他辛苦雕磨了好久的迷你小猪头,木质的还上了清漆,贴心的在不起眼的位置上刻了‘’两个字母,打好了孔也穿好了绳子,就等季杭戴到手上了。
“季杭我跟你讲,这根红绳子也是我辛辛苦苦用手搓出来的哟~我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给你雕了好几头猪,最后选出了最帅的那头送给你,我用心这么良苦,你不会狠心不戴的吧~”
所以说,这就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吗
季杭看着被强行戴到自己手腕上的猪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好在宁远给他带的礼物不止这一样,还有各式各样的书签。有最朴实的树叶书签,已经处理过,只剩下叶脉;几朵干花,贴在卡纸上,不知道大冬天的宁远是从哪儿摘来的;几根不同形状的鸟毛,白的黑的翠的都有,被红线缝上牛皮卡纸,卡纸上还打了孔穿了红绳,坠着绿色的小珠子。
季杭是很喜欢这些书签的,在收到后就纠结起了两件事,一是要不要去封塑,封塑后可以保存很久,但是就不好看了;二是要不要现在用,现在用的话一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他最终还是郑重的把它们收回了小盒子里,决定只在最重要的、关于宁远的小本子上使用它们。
因为没有料到宁远今天会来自己家里,季杭就没有准备什么菜,他们晚饭就是在外面吃的。等吃饱喝足后,他们两个又在外面逛了一会儿消下食,顺便去超市买了点饮料薯片,还有宁远所需要的洗漱用品什么的,就回来了。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宁远第一次头脑清醒着住到季杭家里,也是第一在季杭家是自己洗澡而不是让季杭帮自己洗,想着季杭早已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宁远终于在事情过去很久后的今天感到了一些些的羞耻和尴尬。
等宁远出来的时候,季杭正在收拾卧室,卧室里的暖气已经开好了,宁远正有些疑惑的想着不是还有一间房吗,就突然想到,那可能是之前季杭父母住的房间,就明智的没有再问了。
季杭卧室里的书还是那么多,他正清理着把其中一部分往客厅里搬,宁远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那些书的名字,寻找自己看过的或者是听说过的,突然目光一紧,就看见了一本十分眼熟,叫人脸红心跳的书。
《海蒂性学报告:男人篇》
宁远顿时就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他拿过那本书,用严肃正经的语气向正背对着自己的季杭发问,
“季杭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问这本书是怎么回事?”
季杭同学转过头就看见了宁远手上拿着的那本书,先是小脸一红,再强做镇定的回答到,
“网上有推荐,就买了。”
“哦~可能是吧~”宁远的脸上荡漾起了滑稽的笑容。
“你不要光看这本书的名字好不好,这其实是本很正经的调查报告,你可以自己翻阅一下。”
然后你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季杭暗搓搓的在心里加了一句,并无比期待宁远在翻完它后的反应。
其实让宁远看这本书本就有加入计划当中,因为在这本书中,除了一些情感方面的事,还包括性,而性当中,就包括了同性性行为。
这本书分为多个章节,其中内容多是不同地区不同年龄的男人的来信自述,作者只是把它们统合起来做了个整理,而其中关于同性性行为的那一部分,明确表明同性性行为不等于同性恋,只是同性恋包括同性性行为而已。
用专业的书籍来去除他思想上的枷锁,告诉他,这没什么,这是很普遍的事情,然后再一点点的,把他拖入深渊里。
季杭抱起一摞书籍去了客厅,返回来时在衣柜里取出自己换洗的睡衣,而宁远依旧坐在书桌前,饶有趣味的在看那本书。
这也很正常,这本书的某些章节,确实很吸引眼球。
例如,她在床上是不是怪胎、这样算是同性恋么、我是同性恋吗、怎样才算是男人、阴道包围阴茎的愉悦、肛门插入对男人的重要性、其实阴茎的快感不算什么等等等等。
他想让宁远看的就包括后面两个。
宁远也绝对会兴致勃勃的去翻看的。
据书上统计,约三分之一异性恋的男性都曾试过用手指插入肛门,或是由自己进行,或是由伴侣进行;另有十分之一的异性恋男性试过用阴茎或阴茎大小的物体进行插入。而这么做过的,大部分都表示喜欢。(当然这是国外的数据,天朝的话肯定要低很多很多。)
这相当于在对宁远进行暗示,这并不是件太另类的事情,还挺普遍的,这么做的人挺多,做了这种事情并不等同于弯了。
书中还有大部分内容是来信者描述他们在这么做时的感受,部分来信描述得十分详细,都说着这是件很舒服的事情,看得多了,难免不会好奇,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而宁远在某方面,胆子其实挺大的。
他故意洗得很慢,拖了近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卧室里,悄悄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溜到宁远身后,俯下身,冲他耳朵吹了口气。
“呼”
“!!!!!!!!!”
宁远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退出老远,膝盖一弯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他身前的椅子就没那么好运了,咚的一声在地上摔了老大响。宁远扒着桌子稳住身形,面红耳赤的抬头看向季杭,眼睛都睁圆溜了。
好可爱。
季杭默默的被萌到了。
他伸出手去拉宁远起来,宁远握住他的手,又低下头不去看他,由着他拉了起来。季杭把摔倒在地上的椅子扶好,宁远却仍呆立原地,面色绯红,嘴唇微启着一条缝,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
像是在思春一样。
季杭偷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和上面盈盈的水光,视线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看上他衣领处裸露出来的锁骨,和锁骨下那片朦胧的地方。
心里噼里啪啦的划拉起了小算盘。
“宁远,你怎么反应这么大,看出感觉来了?”他用揶揄的口吻说着。
宁远回过神来,脸颊红通通的冲他喊到,“才没有!”像是在矢口狡辩一样,他又继续解释到,“是你走路没声又突然在我耳边吹气把我吓到了!”
季杭换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宁远被他盯得脸越来越红,又强作出凶巴巴实际是羞耻到爆炸的表情,底气不足的冲他吼,
“你、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看某个不诚实的小朋友。”
小朋友顿时露出了被欺负的表情,羞得眼泪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一边用猫猫拳挠他一边喊他八嘎八嘎,但最终,宁远也只是气嘟嘟的转过头去,很大声的坐到椅子上,背过身不再搭理季杭。
看着明明白白标明着‘我生气了’的宁远,早已进入大尾巴狼模式的季杭就从背后环住他,压到他身上,宁远正怄着气想把季杭甩下去,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重点部位被人摸住了。
“做吗?”
他贴着宁远的耳朵问着,热气都吹吐在了宁远的耳沿上,提前打断了宁远正欲发出口的惊呼质问声。他在那上面缓缓揉捏着,掌心略高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进去,就算宁远本来没有想法,也被他揉得有了想法。
他又在宁远耳后吹了口气,嘴唇隐隐的碰到宁远的耳郭,宁远没有转过头来瞪他,只是耳朵更红了,他微微的露出笑,看来今晚的美好生活是有保障了。
但如果不趁着这大好良机争取进步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到床上去?”
他轻轻的问了一句,也不等宁远回答,就半拉半拽着他往床边拖去,宁远扭扭捏捏的跟在他身后,刚到床边,就被季杭压着后背,往床上推了去。
宁远小朋友就这么被大哥哥哄骗上床了,有些羞涩腼腆的坐在米白色被子上,手臂撑于身侧,脚趾头在淡黄色的小鸡袜子里蜷缩起来,又缓缓松开,像是在释放着心中的紧张似的。他偷偷抬眼看向季杭,却正对上季杭的目光,季杭又若无其事的移过眼神,在床边脱起了裤子,宁远就跟着他,把自己浅蓝色的居家小短裤也脱了。
“那本书你都看了哪些?”季杭状似无意的问着,宁远听到他问,就一边脱着裤子把裤子放到旁边去,一边回答他,
“前面的那些,还有一些那方面的反正就是一些带颜色的东西,你也看过”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季杭又问他,“那,关于前列腺那里的你看了没?”
“看了”他的声音变小了些。
季杭露出了笑,一边往床上爬,一边问,“什么感想?”
“能有什么感想,就是很好奇而已”宁远羞涩中带了些好奇的看向他,“季杭,你说,真的会很舒服吗?感觉好不可思议啊,会比阴茎高潮还舒服什么的”
他脸颊红扑扑的垂下了眼帘,像是在娇羞一样,撑在身侧的手也无意识的抓揉起了被单,手劲轻轻的,像是在踩奶的小猫一样,季杭当即就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下面就竖得跟铁似的,难受的还是自己。他又再接再厉,继续出言哄骗到,
“我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舒服,不过既然那么多人喜欢,那肯定就是真的咯。”他在宁远身前坐好,和宁远对坐着,“你要是好奇的话,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宁远一脸蠢萌的看着他,他继续煽风点火,
“你自己试试的话不仅能知道到底舒不舒服,还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难道你不好奇吗,会是什么感觉。”
“好奇啊,但是”宁远扭扭捏捏的说着,语气纠结而又羞耻,“自己试的话就不太合适吧,总感觉很内个很羞耻,也有点恶心,进到那里去什么的,毕竟”
果然!他并没有完全抗拒,那我就是有机会的~
季杭按捺下心中的兴奋与激动,用一本正经的神情说到,
“羞耻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做了。而且既然人类有了这个器官,为什么不用来爽一爽,我也很好奇会是什么感受,我可以帮你的。”
宁远脸上又渐渐的红了一分,瞪了季杭一眼,“帮什么帮,季杭你也好奇的话我也可以来帮你啊,你怎么不试试?”
“因为最好奇的那个人是你。”季杭振振有词的说到,“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很想试的,但又碍于面子不肯说出来,就算你今天不试你以后也肯定会自己试或者跟女朋友试的,对不对。”
宁远的脸上一下子就红透了,看来是被他戳中了,他继续忽悠到,
“既然宁远你会想试那为什么不选择就在今天试呢,刚好我也很好奇宁远你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露出很色情的表情、会很喜欢这样。”
宁远羞恼的瞪向他,“季杭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怎么会!”
“怎么不会。”季杭反问到,“那本书上面不是写大部分人试过后都说喜欢吗,觉得很舒服的事,即使有点羞耻,会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吧,你为什么不敢试?怕变弯?”
“怎么可能会怕变弯!我!只是想到那么做,就觉得很奇怪啦”宁远环住双腿,抱在身前,裹着袜子的前脚掌不断的碾着被子,小小声的说,“把手指插进去让自己舒服,总感觉是件很淫荡的事情”
“不跟别人说不就好了吗,我保证就只有你和我知道。”季杭的神色十分诚恳,“所以说,宁远,请跟我做吧。”
宁远一脸羞耻的冲他吼到,“滚啦!谁要和你做!说得像是我要和你上床一样这种事情就算想做,也应该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私下做吧,哪里会跟别人,还是在别人家”
“但是你私下做我就看不到你的反应了啊。”季杭的双眼里写满了真诚,宁远紧了紧自己的双腿,脸色涨得越发的红了,
“你是变态吗”他小声的说着,把头埋在了膝盖上,声音变得闷闷的。
季杭却认认真真的点了下头,“我可能真的有点变态,真的会很好奇、很想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呢。”
“”
宁远半天都没有说话,脸埋在膝盖间动也不动。季杭偷瞄着他曲起的双腿,和双腿间隐隐约约的春光,配上那和画面完全不符的幼稚的萌萌哒小鸡袜子,渐渐的就有些吃不消了。
杀伤力太大了。
就像一只超大只的小朋友一样,纯真懵懂的面对着自己这个怪蜀黍,心中毫无戒备的被自己骗去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季杭连忙打住自己脑内越发深入的念头,试探性的问到,“我去拿可以润滑的东西?”
宁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了,脚趾勾进了脚心里,而从发间露出来的耳朵尖,也越发的红透。
季杭顿时就知道,虽然宁远内心还在挣扎,但他努把力今晚绝对能事成。
连忙憋住脸上快克制不住的笑容,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当然不可能在家里准备专门的润滑剂什么的,就算准备了,也绝不可能拿出来,肯定会被宁远怀疑的。这次就只有用润肤露将就一下,虽然不是太好,但只是一次也不用太多的话,倒也没太大问题。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冬天用来防干燥的强生婴儿润肤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让它太过猥琐,又戳戳宁远,
“躺下吧。”
“还是不要了吧,好奇怪”
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你跑了不成!眼睛都冒绿光的季某人手上一使劲,就把宁远推倒在了床上,宁远也没挣扎,只是并拢了双腿,抬起两只胳膊挡住自己羞红的脸,完全不愿意面对季杭。
就仿佛某些18抱枕上的图一样,自己的‘老婆’就那么裸着下半身躺在自己的床上,羞涩的等自己和他做事,季杭再怎么也淡定不下来了。所有的矜持风度都去你妈嗨,老子今晚就不做文青了!热血直冲大脑又一个劲的往某个地方涌去,季杭被欲望怂恿着,摸上了宁远的膝盖。
其实他身体上虽然还是个处男,但灵魂上已经是个老司机了。他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就是这一天,能让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派上用场,力求让宁远爽到飞起,争取还有下一次的机会,如果宁远感到不爽,他的攻略之路就铁定断掉了,他的幸福人生计划也就了!
如果连让你性福都做不到,还谈何和你在一起,让你幸福!
于是内心怀着崇高的使命的季某人就虔诚的挪动起了自己的小手,缓缓的滑进宁远的大腿内侧,慢慢的向下探去,宁远下意识的就夹紧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浑身上下也僵硬无比,十分的紧张。季杭就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抚摸着,安抚性的对他说,
“乖,没什么好怕的,放轻松,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这句充满槽点的话瞬时起了作用,宁远虽然用手臂挡着脸,但季杭还是能看出他偷笑了一下。
他松开了大腿,放季杭继续前进。
“每个男人都这么说,都是些假话。”
季杭顺着他的大腿摸到了他大腿根处,一边揉捏着那处的嫩肉,一边故意问他,
“每个男人?难道跟你上过床的不止有我?”
“哼,当然不止是你,我跟很多人都睡过。”他的语气还洋洋得意中带了些小骄傲,“我的表兄弟、好朋友基本都被我睡了个遍,我有时候一晚能睡好几个人,连着睡好几晚呢~”
季杭啪的一声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捏着他的大腿肉,笑着说,
“小浪蹄子,看来是我平常没有满足你让你欲求不满了,今晚我就要做得你下不了床。腰抬一下,我给你垫个枕头。”
宁远抬起了腰让季杭给自己屁股下面塞着枕头,遮在脸上的双臂往上撩了一点,露出探究的目光,看向季杭,
“怎么感觉你好上道的样子啊,这么熟练,还塞枕头,是不是我也不是你的第一个,你早就不是处男之身了?”
季杭面露谦虚的回答到,“只是看的东西比较多比较杂而已,我的纯阳之身还保留得十分完美。”
“诶——”宁远眯起了眼睛,“季杭你原来是老司机吗”
季杭往手上倒着润肤露,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你知道的,一些文学作品里少不了这种情节,看多了就懂得多了,你喜欢我也可以跟你玩一玩。”
“你当我当还差不多。”宁远翻了个白眼,又往他手上看去,“你到底要挤多少润肤露出来啊?这么多,够了吧?”
“怕你疼啊。”季杭理所当然的说着,合上了瓶盖,“而且你腿上有点干,我给你抹一下。”
宁远微微红了脸,但还是把腿伸给他,架在他跪坐在床上的大腿上,让他给自己抹润肤露。季杭搓着他的小腿,他还时不时悠闲的把腿晃悠两下,像是很满意季杭对自己的服务。
“季杭,”他有些懒散的唤了季杭一声。
“怎么了?”季杭心想,我都这么努力认真的给你服务了,难道你还有什么要求要提不成?
“你是不是硬着的。”
季杭下意识红着脸看向自己的兄弟,但它并没有捣乱顶到宁远的腿上,正委屈巴巴的站在空气里,凄凄惨惨戚戚。
“从一开始就硬到现在,季杭你还真是持久力惊人呢。”
那是因为你没穿裤子躺在我面前啊!我要是不硬就是阳痿了!
“你果然好工口。色狼,衣冠禽兽,变态,还会想跟我做那种事情,主动找我撸管你不会是吧,还是单纯的饥渴是个色情狂而已,变态。”
为什么听你骂我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种羞耻的快乐
“哇——季杭你还笑!还笑得那么腼腆,我这么骂你你很开心吗,你果然就是个变态!”
季杭假装没听见,换了一条腿继续抹润肤露,宁远屈起腿把脚丫踩在季杭大腿上,季杭的大腿就和那双小鸡袜子触碰到了一起,和想象中的一样,果然是软绵绵的,很舒服。
宁远就在他的大腿上使着坏,用脚丫子在上面搓搓揉揉,还时不时的勾起脚趾头,去揪他的肉,却总是笨拙的揪不到,就像是猫抓一样。宁远的脚趾头每勾动一下,季杭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跟着颤抖一下,吞咽下无数的唾沫,却还要任劳任怨的抹着他的小腿,装作毫无反应的样子。
他觉得宁远好像总是能变着法的挑逗他,勾起他的欲火,让他欲火焚身的死掉。宁远或许是没注意到,或许是故意的,他踩在季杭大腿上的脚丫子在动作间缓缓向大腿根处靠近,季杭的呼吸声就越来越重,变得像是某种动物的呼吸声。他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难受,而身体的那处更是疯狂的叫嚣着,想被那双淡黄色的袜子碰上——
即使是挑逗似的蹂躏也好,调情的抚摸也好!或者干脆来个痛快一脚踩上来,都不想再空落落孤零零的站在这儿了!
他猛的放开宁远的腿推到一边去,语气中都带了些不自知的慌乱,
“我、我擦完了!”
“哦,那接下来,你是该上我了吗?”宁远的脸上浮着散漫的笑,慵慵懒懒的,像是在诱惑他一般。他看见宁远的右腿微微晃悠着显得很开心,顿时就明白了,宁远刚刚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挑逗他,故意靠近他的大腿根,故意看着他欲火焚身还要装作淡然的样子,并以此作乐。
但这又全然不是带着恶意的,就只是单纯的跟他嬉戏,就如同最初踩上他的大腿,只是想跟他使坏。季杭在心中想了一万遍把这个妖精按在身下狠狠操干,正面操完操反面,最终却只能红着眼睛,有些生硬的回复了一句,
“嗯,我要上你了。”
“那你来吧~”
宁远坦然自若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想想他之前扭扭捏捏十分羞涩的样子,季杭就觉得,宁远的脑回路还真是奇妙啊。
就是苦了自己了。
跪坐到宁远的双腿间,重新倒了一些润肤露到手上,这次前戏都做足了,宁远已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臊了,季杭就直接往那处神秘地带探了去。润肤露略微冰凉的触感还是让宁远紧绷了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季杭继续动作。
“疼的话就给我说一声,我马上停手。”
虽然头脑内偶尔会有残暴的这样那样的各式,但现实中季杭还是坚决做一个温柔攻的,宁远的感受才是第一位,而自己爽不爽,都可以先放一放。在宁远‘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后,季杭才继续操作,但还是带了点私心的,把湿哒哒的润肤露涂了很多出来。
他先是用指腹在会阴处揉按着,把滑腻腻的润肤露都涂上去,又缓缓往下,在那处若有若无的来回摩挲着,更多的却是在抚摸宁远的股沟。但这招好像不管用,宁远有些反感的激起了鸡皮疙瘩,他顿时就反应过来宁远虽然神经大条但本质上还是个直男,还一点都没被扳弯,没体验过前高的快感,这样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完全感受不到快感,调情的意味太浓,可能有些恶心了。
他就省去了这些步骤,直接了当触上那处,试探着把指尖轻轻的往内压,宁远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把他的手给夹住了,脸上变得通红,
“疼?”他向宁远问到。
宁远红着脸摇了摇头,把他的手给松开了,自己却是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季杭就缓缓的按压着那处,让花瓣软化下来,又赶在宁远感到不适应前,就突然的把手指探了进去,
“!!!!!!”
宁远噌的一下就蹿了起来,蹿到一半又躺了回去,羞耻的用手捂住了脸。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再次感受到了羞耻,又后知后觉的认知到,他好像和季杭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然而季杭都已经进去了,他再羞耻也无济于事了,季杭怀着愉悦的心情,按捺下心中的亢奋,开始探索向书本记载中的那处神秘地方。
大概是食指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在靠近会阴的那一侧,会摸到一个隆起处,硬硬的,像是倒着的小板栗一样的形状
但宁远的小雏菊收得太紧了,他不敢强行动作,怕弄疼了宁远。他绕过宁远的腿弯伸手摩挲着宁远的大腿外侧,滑向靠近屁股那一块的敏感部位,轻轻逗弄着,问他,
“会疼吗?”
“还好”宁远不知在何时又把脸挡住了,露出的部分脸颊都红红的,季杭觉得他这个掩耳盗铃的行为,还真是莫名的可爱。
他又在宁远大腿的敏感区域处抚摸了几下,
“你放松一点,我进不去了。”
“唔”宁远彻底大开了自己的双腿,把自己原原本本的暴露给了季杭,“这样可以了吗?”他带着些羞耻不安的问到。
“嗯,可以了,我摸摸看。”季杭再次安抚了他一下,才继续往里探索。在没入约半根手指后,他就仔细的摸索起了肠壁各处。
里面软软的,有着凹凸不平的肉褶,用力按下去,就能把这些褶皱抚平;也很烫,夹得很紧,像是把手指头卡在了里面似的,总感觉涂进来的润肤露还是有些不够,或许应该再多加一点,那样大概就能顺畅的通行了吧
身下的宁远突然颤抖了一下,身体有一瞬间的绷紧,季杭试探性的往刚才的那个地方再用力按了一下,这下子宁远的反应更为明显了,直接不适的夹起了双腿。]
“是这里?”他问到,用另一只手示意宁远放轻松把腿分开,宁远缓缓的分开了腿,小声的应了一下,
“嗯。”
他用手指在那里轻轻的按压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
“还好”
手指有节奏的动作了起来,热乎乎的肠肉也开始慢慢软化,他又耐心的揉着,等到宁远的双腿都放松的往下滑了后,才把自己的手指抽出,又倒了一些润肤露上去。
中场间隙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宁远就那么躺在自己的床上,大开着双腿,股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小雏菊被滋润得很好,变得红艳艳的,还吧嗒着小嘴,像是在等季杭回来。宁远明显是感到了些快感的,那处半硬半软的垂在小腹上,冒着些许的馋口水;全身也都放松了下来,遮在面部的双臂不知不觉的向上移开,只遮住了眼睛,露出他薄红的面颊,和微启着缓缓呼着气的双唇。
那股欲火焚身的感觉就再次燃了起来。
带着些冰凉液体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而那处火热的地方已经对他有些熟悉了,不在那么抗拒,只是微微的夹了他一下,就让他放行进入。他只摸索了几秒就再次找到了那个能让宁远舒服的地方,而这次他就准备要做一些更刺激的动作,让宁远更加的快乐。
手指微微勾起,让指头处完全抵上那处,在小栗子上前后刮擦着,同时用力上顶着带来碾压式的快感。宁远的双腿都开始微微的发颤,像是承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快感,几欲合拢,脚趾头都蜷缩在了脚心上。季杭伸手按上他的左大腿根,把它后压着,让他股间的风光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
宁远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像是在抗拒着这种羞耻的姿势,季杭却已经完全上头了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看着那朵红艳的小花一紧一缩的吞吃着自己白皙的手指,每次食指上略微粗大的骨节没入进去,心中就升起一种莫名的舒畅;它又挑剔的吐出些晶亮粘稠带着些泡沫的液体,由于那小花实在是太紧太嫩,就没有发出咕啾咕啾的好听声音,但作为相应的补偿,每一次手指的抽出,都像是抽出空气的针筒,紧紧的套在手指上,允含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带来绝妙绝顶的滞涩快感。
“哈啊季杭、慢一点”
宁远终于忍受不住的开口求饶了,原本遮挡在脸上的双臂不知在何时迷乱的散开,露出他漫涌着情潮的面颊。他的眼瞳已然溃散,翻涌着水雾,湿润的眼角处泛着微微的潮红,和双颊一样艳丽;嘴唇微张吐露出迷人的喘息,那一小截红舌就隐隐约约的藏在里面,仿佛在勾引着季杭,进去采蜜一样。
他像是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把自己身体每一处的诱惑都暴露在季杭眼前。从平时满是阳光现在却浮满红潮的面容,到凸起的锁骨在微微凹陷处的一点汗液;从撩起的纯白色棉质上衣下透露出的肚脐,到包裹在淡黄色小鸡袜子里紧紧勾起的脚趾头。甚至是他微微蜷缩在手心上的手指,额头上的汗液,撇起的眉毛,大腿上偶尔的肌肉紧绷,都无不在勾动着季杭的视觉,填塞满他的大脑——
无比强烈的渴望。
只剩下生命中最原始的冲动,火热的,裹紧的,湿热的,这些就是他全部想要的。
如果插进去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欲望,那该多好:如果欲望得到满足,那么世间的一切,便都得到了圆满!
只有一点点机械坚持着的理智尚在维系着他,使他尚之称之为‘他’,而不是‘它’。如果说人们对欲望渴望到极致时眼中会迸发出炽热的火光,那么他现在的眼珠就连同着大脑一起被炙烤成了焦炭,黑乌乌的暗成一片。宁远却深陷在情潮浪涌中无法自拔,根本无法注意到季杭危险的目光,而季杭身下勃然喷张的欲望,也自然而然的,被完全忽视掉了。
手上的动作越发的粗暴了起来,而那处也被他扩展开来,终于发出了他想象中的美妙声音。宁远伸手捂住嘴想要堵住已经无法遏制住的呻吟声,却仍旧时不时的喘出一声,脸上呈现出极度的羞耻。可对欲望的索求让他难以抗拒季杭的动作,反而逐渐迎合起来,费力的追寻着那一个顶点。礼义廉耻都被忘记,身体上只剩对快感的追求,他终于颤抖着身体哭叫般的呻吟出声,在空白一片中涌射出一大股透明色液体,迎来快感的序幕终潮。
季杭真的是差一点就自己射出来了,还没上手,就自己射出来了。他的手指还放在宁远的菊穴内,那一缩一缩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让他老二都快炸掉了。宁远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娇弱的喘着气,眼角还应激性的含着眼泪,完全没有回过神来,还在高潮尾声中,季杭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咚的一声冲出卧室,又砰的一声撞进了厕所。
就用为宁远服务过的那只右手火速撸了一发,季杭敢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射得这么快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射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而那处却还是半硬着的,自私自利的根本不管季杭还处于贤者时间之内。季杭就红着眼睛照顾着自己的小兄弟再次撸了一发,这才终于浑身舒坦了。
在洗手的时候季杭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根手指,都已经被泡皱了。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钟,他和宁远大概做了半个小时,这还不包括前戏,只是进去以后。
想想就觉得自己真厉害,硬生生扛了近一个小时的酷刑,这种给摸给看不给做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但想到自己把宁远原原本本的按出了前高,心中又充满了成就感。他站在卧室门前,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就决定不敲了,开门时开慢一点给宁远留一点反应时间就是了。
他故意把门弄出吱呀的声音,缓缓的推开了门,本以为宁远可能在手忙脚乱的套裤子,却没想到他仍旧软在床上,连姿势都没变过。因为刚刚才撸了两发季杭正处于至高无上的贤者状态中,一切肉身都是浮云空幻粉红骷髅,季杭就直接走到了床边,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了。
宁远却还懒在床上。
季杭有预感,自己这个时候去找宁远对话不会触发任何剧情,只会被宁远嫌烦,但宁远就这么躺着,虽然开着暖气,但季杭还是担心宁远会不会着凉,而且那些润肤露也是需要尽早处理出来的
在心中纠结了很久后,季杭硬着头皮,对宁远说,
“宁远,就是里面的润肤露需要弄出来,要我帮你吗,我们去浴室”
宁远懒散的看了他一眼,又慢悠悠的把眼珠子转了回去。
啊不想动
读懂他的眼神的季杭沉思了良久,决定直接把宁远抱过去,但思量着宁远又长胖了,他觉得这可能有点困难。
最后只能坐到他身边,出言哄到,
“远远,我们一起去浴室好不好,明天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宁远微微动弹了一下,季杭赶忙伸手去拉他起来,他也没拒绝,费力的坐起了身,季杭见他一副全身软绵绵的样子,就干脆伺候着他,帮他把袜子脱掉,半拖半抱的扛进了浴室。
脑中就突然浮起了那句诗,‘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就是这个娇无力有点大只,也不存在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
让宁远撑着浴缸沿趴下了,季杭调好了水温,就照料起了他的小雏菊。看得出来宁远现在还是腿软着的,整个上身完全压在了浴缸上,双腿根本没有使劲,只是在季杭再次把手指伸进去时才猛然夹紧了屁股,又把头埋下了,耳朵尖变得红红的。
现在才知道害羞,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季杭在心中调侃了一句,仔细处理起了手上的事物。把水流导进去,在洗出里面的润肤露,期间免不了碰上宁远的敏感点让他一阵紧缩,季杭帮他洗着洗着,就悲催的发现自己的贤者时间已经提早结束,小兄弟再次变得年轻气盛了起来。
在确定帮宁远洗干净后,季杭才关掉了水,猛掐自己的大腿让它强行软下去,宁远还趴在浴缸沿上装着死,季杭瞥见他仍捂在嘴上的手,顿时就知道,刚刚有反应的不只是自己。
小兄弟顿时又精神满满的开始提议,啊!这个场景,多适合再来一场浴室事后.啊~你看他趴得正好,姿势正美妙,洗得也干净,脸上春情浮动,肯定也想再来吧~
季杭再次用自己的大腿肉以死相逼,要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莫再站起来了。
扶起脸红得滴血都不敢看他的宁远,再次把他架回了卧室,坐到椅子上。季杭蹲在地上翻着行李箱,帮他找着替换身上被弄脏的衣服的衣物,正拿着一件转头想问他这件合不合适时,目光就撞上了他悬在椅子沿上,向下滴答着水的光裸双腿。
赤着的足踩在棕黄色木地板上,只有前脚掌着地;红润的脚趾头上,连脚趾甲都恰到好处的圆润好看。他微微动了一下腿,向后挪了一点,脚背处晶莹的水珠就缓缓的向下滑落,滑进指骨间的凹陷里,又隐匿了踪影。
喉咙不觉发干,他脚裸处那根系着翠色玉叶的红丝绳却是深深的印刻进了脑海里;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向上看去,就看见他并在一起的膝盖,和被水迹晕湿的衣摆处隐约遮挡住的,看得不甚清晰的私密部位。
宁远大概生来就是克他的,无意识的举动,也都像是来找他讨债的。只需把脚动一动,卷一卷脚趾头,他就在瞬间忘乎所以的忘记一切,所有心魂都被勾走了。他想,宁远可真是个尤物,真是个妖精,不然怎生的,这么会勾引人,这么会勾引他。
他又装模做样的找了一会儿衣服,才拿去询问宁远,让宁远换上了。宁远都没有避嫌他,直接的就把上衣脱了,即使在去海边的日子已经把宁远光裸的上身看过好多遍了,季杭在此时还是不争气的瞄着他的小豆子,狂咽口水。
不知道憋久不射、反复憋软会不会憋出毛病来。
他精神恍惚的想着,又把内裤和裤衩递给宁远,让他穿上。
或许是缓过劲来了,宁远能站起身自己穿上裤子,又擦了擦脚把袜子也给套上了。
“要关灯睡觉吗?”季杭问到。
宁远躲闪着目光,脸上还带着些微红,“嗯。”
由于是单人床的缘故,床不是太大,但宁远硬是没和季杭碰到一起,睡到了床沿边上。季杭当然不能让他躲着自己,那以后不得完蛋吗,于是就随便挑了个话题,拉拉家常转移他的注意力。
“宁远,为什么你睡觉的时候要穿袜子呢?”
还沉浸在羞耻中的宁远在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答他说,
“因为我习惯把脚伸到被子外面去,小时候我妈就强迫我在冬天睡觉时必须把袜子穿上,不然就把脚收回被子里,被她吼得久了,我就穿习惯了,不穿还会觉得脚冷睡不着。”
“你的袜子是你妈给你买的吧?”
“嗯。”他又连忙解释到,“是因为觉得穿着很舒服所以才穿的,你不要光看它的外在!我没有喜欢这种类型的袜子!”
“是吗,但是我觉得挺可爱挺好看的啊,你穿着也很合适。”季杭内心:哪只是合适啊!在那一个钟头内快把我给撩死了!你这双袜子我大概能记一辈子了!
“你肯定在骗我。”宁远有些不信任的说到。
“真的。”季杭无比真诚的回复着,又坦言到,“你刚才穿着这双袜子的时候,我都被你掰弯了。”虽然真相是早八百年季杭就被宁远扳弯了,但结局也差不多嘛,他才没有骗人。
宁远翻了个白眼,又问他,“你那个时候是出去撸了吧?”
“嗯。”季杭毫不要脸皮的果断承认了,并一本正经的开起黄腔,“你当时收缩得太厉害了,我实在是受不了。”
然后季杭就被宁远恼羞成怒的踹了一脚,季杭却被他踹得异常的舒坦,甚至还想听他骂自己变态。
“这件事情你可绝对不能对别人说啊!”宁远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诈唬着他,他连声答应,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我会保持好这段地下情缘的!”
宁远又哼了一声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嫌不够解气,又连踹了好几脚,
“我的清白算是给你毁了,我还大过年千里迢迢的从老家赶回来陪你,你就这样对我,骗我上床,你不会就只请我吃6元麻辣烫吧?”
明明爽的人是你啊!我才是难受的那个!
季杭当然没勇气把这话说出来,而且他也的确不安好心,低眉顺眼心虚的回复到,
“你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宁远这才满意了,但一时之间又没什么太想吃的,也不好意趁机敲诈季杭,于是,宁远在冥思苦想良久后,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骚主意,
“我想吃石榴~”
“好。”
“你给我剥~”
“好。”
“要一粒一粒的剥,每一粒都要剥得完美,不能有坏的,剥满一盆才作数~”
一、一盆?!
季杭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想着自己一粒一粒的剥石榴的画面,剥一个就够艰辛了还要去剥一盆,顿时心里充斥满‘卧槽这不可能、我做不到’,但是最后他也只能屈服的问一句,
“多大的盆?”
宁远拽拽的说,“看我心情咯~”
季杭打定主意明天多哄哄宁远,让他在买石榴的时候少买几个,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或者是祈祷宁远忘掉这码事,或者是祈祷大冬天的已经没有地方在卖石榴了。
然而事实是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宁远的记忆力也很好,他在第二天给宁远剥了一个下午的石榴。看着宁远一抓一把的嚼几下,又呸呸呸的吐出来,他真的心好痛,已经不会再想看到石榴这种东西了——
石榴里面红艳艳的,不是果实,是他的心在滴血啊!而石榴里每一粒果肉里硬硬的也不是种子,是他看见宁远一抓一把时心肌梗塞的感觉啊!
但若是问他后不后悔昨晚的所作所为,他会回答,
我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