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12月,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因为早先就跟戚泠水商量好了,所以这个新年就在他老家过,年初再回去看爸妈。
左佑提前跟妈妈报备之后就提着行李兜兜兜地跟着戚泠水回了他在阳城的公寓。
虽然他爸还是不太喜欢这个拐跑自家儿子的漂亮男人,但是一家之主的妈妈都不反对了,左佑他爸所造成阻力微乎其微。
左佑从小在南方长大,老家不常下雪,更是没见过阳城这铺天盖地的白色大棉被,初雪落满的那天早晨可把他兴奋坏了,非拽着早就看腻了白雪的戚泠水下去打雪仗、堆雪人儿,三十好几的男人撒着丫子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就跟戚泠水家隔壁那傻兮兮的二哈没啥区别。
但看他这么高兴,本是有些洁癖的优雅男人也顾不得会弄湿衣服,就在这白雪里陪左佑玩了好一会儿。
后来俩人都搞得湿淋淋的,索性就先回家洗了个热水澡。
左佑一身神清气爽,他本就体力好喜欢运动,撒泼了一上午,心情特别好。
不过戚泠水前段时间感冒了刚好,现在出了一身汗,洗了个热水澡,倒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入冬以来他就忙碌的很,临近年关更是时常会老晚才回家。还好左佑先前刚结束了一部片子的拍摄,提前跟公司请了假可以休息在家里,偶尔给晚归的爱人泡个茶热个汤,也是足够温暖了。
有空没空再暖个被窝,生活好不惬意。
听着那边戚泠水刚从浴室出来就打了个喷嚏,左佑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偏短的黑发杂乱无续地支棱着,称得他近年来越发成熟硬朗的脸更为深刻迷人,他不像戚泠水那样有着令人惊艳的美丽,反倒是跟醇厚的美酒一般,看得越久,越能深入人心。
“你怎么不把头发擦一下就出来了,又感冒了怎么办?”左佑拎着块干毛巾碎碎念着朝出浴的美人走去,等靠近了就一把把人捞过来,毛巾盖头开始粗暴地搓搓搓。
“哎,发型都被你搓乱了。”戚泠水知道他故意的,当下就坏心眼儿地环住眼前人的腰,低头一脑袋就埋进了左佑厚实的胸膛里。
呼吸间带着水汽喷在他胸前,左佑被弄得有些痒,不由笑着捶了戚泠水肩膀一下:“你干嘛,别闹,给你正经擦头发呢!”
坏心眼儿的戚大美人可没那么容易放弃,他使了点力拥紧怀里的人,左右小幅度地晃起脑袋来。
屋子里开了地暖,一点也不冷。左佑又天生耐冷,就算是在寒冷的室外,双手也常是暖烘烘的,他洗完澡随手套了件背心就在屋里晃荡。
此刻被戚泠水按着胸口蹭来蹭去,没多久就把小巧的乳头给蹭硬了,小小的两粒东西凸起来,在紧身的黑背心上格外明显。
受不住勾引的戚泠水一口叼住一个才吸了几口,就被羞恼的左佑用毛巾一把盖住了脑袋往外推,“你真的是......松口啊你!啊......”
戚泠水使坏地张大嘴咬住奶头附近的软肉,灵活的舌头还不停调戏被他含在嘴里的小乳粒,任凭左佑怎么推也不松口。
咬在胸口的力气越来越大,些微的疼痛反而勾起了情欲,左佑羞涩地感觉到右边被冷落的乳头竟也有些痒了起来。他涨红着端正的脸,仍旧试图把他从不知道害臊二字怎么写的爱人给推开。
“不行,咱们还要出门采购呢......你不......”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戚泠水捧着脑袋吻住了。
戚美人控制着他将他带到沙发边上,上半身一使力就把人压进了沙发里。空着的那只手继续玩弄刚刚被咬过的乳头,那一块衣服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左佑早已兴奋起来的硬实小乳粒上,既色情又淫靡。
戚泠水掌控着身下强壮结实的男人吻了个过瘾,分开时两人唇瓣间隐约的银丝缠绕,引得戚泠水又俯下身凶横地啃了好几口身下人红润丰厚的嘴唇。
作弄的手指还没停,左佑被过分玩弄的左乳有些麻麻的,他难耐地呻吟着挺起了胸膛,右胸侧着挺高的动作让戚泠水喜爱的紧,“痒吗?”
左佑听见了,但是他不想回答。
恋爱了之后才发现,他这外表高冷优雅的爱人骨子里实则是个爱说荤话的混蛋!在床上真是一点节操也没有,每次都会把自己逼到无法忍受的地步,然后再可恶地引诱自己说那些......那些让人想钻进地洞的话,真是......
他当时是怎么瞎了狗眼以为他男神是朵空谷幽兰的?
......
左乳又被掐了一下,实打实地刺痛夹在瘙痒里面,真是要让人疯了。
左佑想推人的手才抬到一半就被抓住扣在了头顶,他下意识地瑟缩着胸膛避开戚泠水作恶的手指,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的呻吟。他深麦色的肌肤微微泛红,一半是情欲一半是羞恼。
“说嘛,痒不痒啊?”身上那个可恶的男人凌乱着黑发,白皙如玉的肌肤沾着水汽,宽松的睡衣因为附身的动作敞开了衣领,线条优美的锁骨清晰可见。
左佑抬眼望去,将他颈间的美好风光尽收眼底。
脸又红了一度,左佑看着戚泠水姣好俊美的脸庞迷蒙起红晕,着实诱人的紧,但他还是不想被这人诱惑着说出那些淫言浪语,“不......你怎么可以......这还是大白天啊喂!”
?
左佑骨子里还是个保守的男人,这青天白日的,窗帘没拉就被爱人压在客厅的沙发里动弹不得,保不准下一秒就得一杆入洞、后菊不保了,但怎么说也没脸在太阳底下就......
戚泠水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他又用力掐了一把左佑饱满的胸肉,随即顺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副情趣手铐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左佑给戴上了。
“??!戚泠水你又要干嘛!?”左佑惊诧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比自己大三岁的爱人会玩的很,家里很多情趣用品都是他买的,左佑也是放得开的人,偶尔玩玩也没什么。
但今天是平安夜啊他们说好了下午出去采购,然后晚上自己给他做顿好吃的,以安慰他最近忙碌又憔悴的心。
但是看现在这架势......他不会想把自己关在家里摩擦到午夜吧?
左佑动了动夹紧了大腿,他有点勃起了。挣扎着坐起来遮了遮,刚巧戚泠水拉好窗帘回来了。
遮光布的质量非常好,严严实实的遮好后,这家里就跟晚上没啥两样了。屋里的感应灯缓缓亮起,昏黄的灯光凭添了几丝暧昧。
“哎哎哎!咱午饭还没吃呢,说好了下午要出去的呢?!!你撒手!”戚泠水二话不说走过来拽着手铐就把左佑往卧室带,意图明了简洁,左佑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个傻蛋。,
别看这情趣手铐样子简单,其实腕圈里垫了绒内衬,不容易勒伤手腕;锁扣和链接的链子质量也是极好的,戚老板买的东西,当然都不是凡品。
所以就算左佑想脱身,这也得看手铐肯不肯。
“啊!”猛地被人扔到床上,左佑发出一声惊呼,刚要侧着身子爬起来,那边的戚泠水便阴沉着一张清丽俊美的脸压了上来。
左佑见他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便抬起仍被铐着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询问:“怎么了?怎么忽然不开心?”
“没有......”戚泠水一脑袋又埋在身下人饱满柔韧的胸口上,说话声音也是闷闷地,“我们好久没做了......”
戚泠水有的时候会有些孩子气,左佑也是熟了之后才知道的。
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左佑知道他有诸多压力和难处,所以在人前有多冷漠、多无情,私下里面对自己,他的阿水总是更有人气一些,爱撒娇,爱吃醋,还挺傲娇。
但这一切他都在外人面前藏的好好的,他的那些小心思都只给自己看,这得是多么大的荣幸。
别看左佑长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但他心思细腻,也肯下心思去好好爱护自己在意的人,虽然一开始对戚泠水的赋予的感情有些迟钝,但这么些年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他那点小心思,左佑一下就看出来了。
他开心地笑了会儿,又被身上的人咬了一口胸肌才假装着咳嗽停下来,“咳咳咳,哈哈,嗯......是的,快有半个月了吧。之前我忙,现在你忙,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所以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小佑,今晚又是平安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啊?”戚泠水微抬着脸,紧致的眉眼可怜兮兮的塌着,前影帝果然功力了得。
这委屈的声音,这惹人怜爱的表情,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左佑也必须得去闯一闯!
更何况左佑并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陷阱╮╯▽╰╭。
“好......吧,只要你别跟上次一样再让我摆一字腿了,年纪大了受不来,上次做完我腿都快残了=。=”左佑仍对婚后的第一次欢爱怀着巨大的阴影,也是那一次他彻彻底底的知道了戚泠水这家伙到底有多爱自己。
话音刚落,胸口那家伙立马眉飞色舞,清隽的脸上满是笑意,美得惊人:“那......你就答应我,今天我不管做什么你都要听我的,不许拒绝,就当是犒劳我好了。”
“......行!”壮士断腕,左佑索性随他去了,毕竟半个月没有性生活,自己也憋得慌,“不能有一字腿!”
“绝对不会有!”戚泠水笑的优雅端庄,脑子里已经把待会儿要对左佑做的坏事过了个遍,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来吧!”左佑眼睛一闭双手握着手铐的锁链举至头顶,已然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可是......左笨蛋,就算没有一字腿,咱还是有很多其他的玩法呀。
......
直到左佑双手被锁在床头,屁股被彻底捅开,连性器也被身上的人把玩了个遍连射了两遭之后,他才认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身上兴致高昂正在操着自己的人,是前影帝,娱乐圈的大美人,辰海娱乐的幕后大老板,戚氏集团的总负责人......以他的演技和智商,想跟自己简简单单来一炮有什么难的?干嘛还要费精力演习骗自己上钩呢?
“因为好玩儿呀”,戚泠水一挺腰,恰好一个重击顶在左佑的敏感点上,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掩盖呻吟,戚泠水才慢慢悠悠地解释:“因为小佑发现被骗后懊恼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兴奋,就想像现在这样把你狠狠地操近床单里!”
“唔......太多了,又......又要到了啊!”持续不断地攻击让左佑又快高潮了,他习惯性的去咬大臂内侧,那至少能让他不要叫的那么.....淫荡。
左佑深麦色的肌肤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饱满的胸膛更是没有完好的地方。两颗小乳粒肿大充血的厉害,稍稍一碰就是令人骚动的麻养。
“不许你咬自己,不听话的小佑需要惩罚~”戚泠水浑身燥热,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他非常愉悦。
他温柔地笑着拿过床边早已准备好的口塞,俊美的笑颜,明亮的眼眸,再配上白皙润玉的肌肤,就如山林间诱人魂魄的蛇妖般让人无法拒绝。
然而早就熟悉他的左佑可没有被迷惑,“你把这玩意儿拿走,我不......唔!”
早就被戚泠水耗费掉了半身精力,再加上双手还被锁着,左佑是真的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就被戴上了口塞。
红色的球体不是很大,却被拉紧的皮带箍在嘴里,吐又吐不出来,连说话也不太清楚了。时间久了,口水还会溢出来,虽说不是很难受,但是很羞耻啊!
左佑一直不太喜欢口塞,前几次被戚泠水耍脾气骗着带了几次就不肯玩了,现在受制于人没法反抗,左佑气的翻了个白眼凶狠地唔了他一声。
压住左佑挣扎的大长腿,戚泠水又是一个深入,撞的左佑再也没法遏制住呻吟,身下人婉转的音调真是特别棒的性爱,“小佑,你叫的真好听,啊~你里面吸的我好紧,好热好棒!”
你叫的比我更骚更好听,不知道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左佑在狂烈地撞击中抽空翻了个白眼。
没多久,左佑就在戚泠水的又一次冲刺中射了出来。欢爱的高潮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慵懒和疲惫,左佑瘫软着身子躺在床上随着身后的人的节奏晃动,合不拢的嘴里渐渐堆积了许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见状,恶劣的爱人便饶有兴致地俯下身用舌尖细细地描绘左佑被迫张开的红润唇瓣,偶尔带起的银丝在舌尖滴落,或者又被身上的人用唇齿涂抹在肿胀的乳头上。
敏感的乳头被打湿后更加瘙痒难耐,左佑难受地唔唔了几声,索性挺起胸膛乞求更多。
戚泠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加紧点儿小佑,我快到了。”
胡乱地啃了几口左佑的胸膛,麦色的胸肌上又添了几个淫靡的牙印,戚泠水感受着越发绞紧的小穴,最后凶狠地撞击了几次才意犹未尽地射了出来。
尚未完全软掉的阳具还堵在左佑的后穴里不肯出来,戚泠水挺腰又将那个形状骇人的东西往里送了送,惹来身下人难耐地呜咽后,这才呼吸不稳地一把抱住被他困在床第间身材健硕的爱人,怜爱地亲了亲他的耳廓并为他摘下口球,好让他顺利地呼吸。
左佑急促的换了几口气,带着口塞的嘴一时间有些僵硬,张合了好几次才勉强出声:“你......呼......你别太过分了啊,我警告你,我......唔!”
戚泠水看他又要啰啰嗦嗦威胁自己,索性又把口球塞了回去:“我就知道小佑你肯定不会安安分分地躺着挨操的,你还是乖乖地别说话了吧。”
左佑一脸不可置信地唔他:你究竟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的??!!
戚泠水好心情地捧着左佑脑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我去拿点好东西过来,等我下。”
看着戚泠水甩着大屌爬下床去走出卧室,左佑没了堵塞的后穴里瞬间就流出了白色半透明的液体,他侧过脸羞恼的缩了缩后穴,那儿一时间还有些空虚。难耐的蜷起结实的大长试图遮掩一下还在不由自主张合的后穴,左佑顺便在心里把戚泠水骂了个狗血淋头。
......
戚泠水没多久就拎了个黑色的布袋子回来,左佑闻声抬头去看他,没想到被已经走到床边的男人一伸手把脑袋又按了回去:“给你个惊喜亲爱的~来,咱先带个眼罩。”
说着,戚泠水就从布袋子里摸索着找出来一个皮质的眼罩给还在蒙圈的左佑给带上了。
“唔?”黑暗使得左佑有些不安,虽然知道戚泠水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但是无法看见待会儿他会做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感了起来。
左佑没有特意去蹭掉眼罩,既然答应了戚泠水,那就......随他吧.......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往里跳啊......
没一会儿,有些冰冰凉的丝质触感便缠上了脚踝,微凉的掌心紧贴着小腿那的肌肤,温柔地带动他的双腿动作。紧绷的感觉从脚踝蔓延至双腿,左佑有些不自在地长吸了口气,“唔.......”,像是裤子,但好像比裤子更轻薄的感觉,他猜不透那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空气有些安静,戚泠水突然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儿,他的嗓音清冽有磁性,再加上本身音感便是极好的,出口的曲调儿清新婉转,非常动听。
左佑虽然是个音乐白痴,但他就爱听戚泠水唱歌,听着听着,便也放松了下来。
戚泠水伸手抚摸左佑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那儿因为之前欢爱出了层薄汗,细腻的深麦色肌理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抹了层蜜一般细腻,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掰开左佑紧闭的大腿根咬了一口,惹来身下人一阵急促的喘息。
“又硬起来了,小佑也很饥渴啊~”戚泠水温温柔柔地语调说着没羞没臊的话,又把容易害羞的左佑惹了个大红脸。
拿过一旁的阴茎皮环,戚泠水小心翼翼地给左佑半勃的小兄弟带上。被紧箍的感觉不是很好,左佑呼吸急促地缩了缩屁股试图避开爱人过分的掌控。
“只是些小玩具,小佑,别担心。”就算戚泠水柔声安慰,左佑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放心,鬼知道他恶劣的爱人还有多少东西没用在他身上。
他都是去哪里找来的这些反人类的东西?他要把全世界的性爱玩具店都给炸了!
然而左佑恼怒地心声并没有办法阻止身后假阳具地入侵,那玩意儿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颇长,甫一进入就顶住了他不算深的敏感点。
左佑被刺激的吊着嗓子呻吟了好几声,他挺起饱满厚实的胸膛,摇着头意图让戚泠水放过自己,奈何那人铁了心今晚要好好享受他,愣是只给了他几个亲吻当做安抚。
敏感点被不断刺激,身前的性器便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但是却因为皮带的束缚而被限制了勃发的快感,左佑被玩弄的浑身燥热,黑暗的视线里都是自己急促又缠绵的呼吸,他多想后面的阳具插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但是控制着假阳具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
“嗯唔?”左佑勉强抬头,凭感觉朝戚泠水的方向看去,询问的气音带着欲求不满的疑问。
戚泠水自顾自地又拿过红色的贞操带着手给左右带上,“还不行,我都只高潮了一回而已,你都三次了,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呢,不绑着你,你怎么坚持的住?”
贞操带是红色的圣诞特款,样式和尺寸都是他定制的。简单的皮裤式样边上附了层白色的绒毛,手感很好,交错的红色系带兜住前方被禁锢好的阳具,让它安静地贴服在小腹处堪堪露出嫩红色的头部,另外一部分的带子则顺着根部勒过会阴,一路往后卡住后穴里的假阳具,让它不能被自主排出。细细地带子被温柔地抚平,拉紧,然后一把小巧精致的金红色锁扣落在后腰处。
收紧的带子让假阳具又被顶的更深了,动作间时不时地戳在左佑已然兴奋的敏感点上,刺激的他进而变本加厉地挣扎,引得前方被扎住的小兄弟淫水四溅。
戚泠水按住他让他不要乱动,随后把最后几样东西给左佑带了上去。
相同样式的抹胸紧贴着左佑饱满厚实的胸膛,却唯独在乳头的位置被挖空空了出来。深红色的小乳粒被孤零零的晾在那里,看着有些可怜又惹人肆虐,乳头附近的肌肤因着紧身的抹胸而被微微挤出了洞口,没多久就瘙痒起来。
左佑难耐地晃着脑袋呻吟,一会儿缩起胸膛,一会儿又挺胸似乎是在央求爱人地抚摸,他用力扯了扯捆住双手的锁链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马上就放开你,乖一点啊小佑。”戚泠水手上动作不停,他又给左佑带上挂着铃铛的同款颈圈和鹿角头箍,随后又吧唧亲了一口左佑的脸颊,“好啦!”
麻利地解开左佑双手的束缚,下一刻又把人反手扣住锁好了,戚泠水压制住怀里人微弱地挣扎,随后又一一拿掉了困住他的眼罩和口球。
左佑轻声咳嗽了下,喉咙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滋润而有些干痒。
他吞咽了几下口水掩饰住狼狈,这才有空去抱怨自家爱人的荒唐行径,“你......你这都是哪儿来的东西?!”
“网上订的,我专门买情趣用品的那家。”戚泠水脸不红心不跳,清丽高雅的脸庞俊美日常,跟他下半身硬挺的粗大欲望严重不符。
左佑看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不得不再次感叹他的无耻。
他拗气似的扭头不去看戚泠水,却不想带动了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呻吟清脆无比,在昏黄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色情。
?
戚泠水任他发着小脾气,好心情地带人往落地窗旁的穿衣镜走去。
“唔嗯......你别动我......啊!”动作间,身后的阳具又好巧不巧地顶在敏感上,左佑咬唇惊呼,他被身后的爱人半拖半抱的拽到镜子前面,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立马扭头闭着眼睛靠在了戚泠水肩上,左佑羞的耳脖子都红了,“你!你真的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色啊”
戚泠水看着镜子里顶着可爱的麋鹿头箍,脖子上挂着铃铛的爱人,笑的有些坏,有些温柔,“不可以啊,我看见小佑,就忍不住想做坏事怎么办?”,
左佑因为这话更加脸红的厉害,镜子里的人有着硬朗的轮廓,英气十足的脸极富有男人味,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胸口被冷落的乳珠红艳艳的肿胀挺立着任人采撷。
骤然收紧的腰身柔韧有力,明显的腹肌衬着人鱼线越发诱人,被黑色网状丝袜包裹地大长腿笔直且肌肉匀称,现下正因为后穴的刺激微微打着颤,竟有些惹人怜爱。
这副极为阳刚健朗的男儿身躯穿着与深色肌肤甚是相配的红色抹胸和丁字裤,他脸颊通红,勃起的性器微微露头流着水,极为色情地吸引着他人的目光。
戚泠水忍不住伸手揉捏了几下左佑厚实胸膛上的小乳粒,坚实柔韧的胸大肌因为背手的缘故更加突出饱满,戚泠水舔咬着左佑红红的耳朵,一边恣意地玩弄身前这幅诱人的躯体,“容易害羞的小佑也很好吃。”
“你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左佑闭着眼睛任他玩弄,然而嘴上还是得骂几句出出气的。
......
戚泠水考虑到晚上还有节目,没多久还是扶着人回床上休息了,射了三次的左佑到底有些累,虽然手被拷在背后的姿势并不太舒服,但他后来还是睡着了。
?
等他醒来才发现双手不知何时又被拷在了胸前的颈圈上,他睡得是有多死啊!!靠!
“我饿了。”左佑本来食量就大,又没吃午饭,还被戚泠水按着玩了那么久,这会儿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戚泠水一直坐在他身边看书,闻言就去厨房端了些东西回来,“你睡着的时候我叫了外卖,先吃点垫垫肚子。”,
左佑不疑有他,但现在这个姿势要他吃东西,是不是太为难他了?
“我的手!你是不是应该先放开我?还有这身.....这身东西什么时候能脱掉啊......”实在不太好意思称身上的这些布料为衣服,左佑红着脸碎碎念,也快晚上了吧?穿抹胸的时间有点久,胸口被勒得又闷又紧,他不着痕迹地抬起手想蹭蹭胸口。
被忽略的乳头觉得有些凉,还有些痒,他总想伸手去抠一下,但却只能用小臂来回蹭了几下。
不蹭还好,一蹭就更痒了,左佑听见对面传来轻笑,气恼地哼了一声。
“我喂你呀,来吧。”戚泠水看着他的囧样更觉可爱,但总得先喂饱他的小野猫才是。
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放弃挣扎了,反正都这样了,索性等他玩够,就自然会放开自己了。
维持着双手被困在胸口的姿势跪坐着,左佑便就着递过来的勺子吃了点东西,水晶饺的味道很好,牛肉也很鲜美,就是吃饭的姿势自己不太喜欢。
戚泠水看着眼前人乖巧的姿势,心里的欢喜多到快溢出来了。
结实高大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鹿,他蜷着腿自然地摆出舒适的姿态,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无力地挂在胸口无法动作,再加上他身上袒露的衣物,一种仿佛将对方牢牢控制在手中的满足感让戚泠水又兴奋了起来。
“饱了吗?”戚泠水危险地眯起眼睛,而那边兀自吃的欢快地人完全没有察觉到。
又吃了块戳过来的牛肉,左佑舔了舔嘴,“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没想到对面的人就跟饿狼一般狞笑着一把抱起左佑将他压回了床上,“诶?你!你又要干啥!?”
“干啥?干你!”
饱暖思淫欲,一点没错了。
也不解开贞操带的锁扣,戚泠水随手拉开臀缝间的带子就一把拔出了假阳具。
那东西被左佑含得紧紧的,猛然被拔出,惹来男人的一声惊呼。
戚泠水随意扩张的几下之后便一举攻入,满足的叹息声回荡在卧室里,火辣的情事才刚刚开始......
......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安静下的卧室里一阵阵嗡嗡声格外明显。
戚泠水紧紧抱着怀里还在细细颤抖的人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他们在等午夜的烟花。
先前一番性爱已然让他很满足,戚泠水满意地舔了舔嘴,他侧头看着脸色绯红双眼微阖的左佑,伸手过去勾起了他唇边的银丝。
红色的口塞又被带回去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的到处都是,色情又淫靡地牵挂在胸口,还有几丝沾到了又肿大了一圈的乳头上。
戚泠水坏心眼的用沾着左佑口水的手指去掐他的乳粒,立马惹来怀里人呜呜咽咽地含胸躲避。
那儿敏感瘙痒的厉害,一点都碰不得了。
左佑现在奇累无比,先前睡觉和用餐恢复的体力,都在上一次的欢爱中被耗光了。数不清的撞击和失了分寸的爱抚简直让他发疯,他甚至在阳具还被带子束缚着的情况下射精了,白色半透明的液体喷的小腹上到处都是,就像只发情的野兽般毫无节制。
戚泠水刚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液,此刻还被不停震动的假阳具锁在屁眼里,腹部微微的饱胀感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又被顶到敏感点了,左佑带着哭腔呻吟出声,他想去洗澡睡觉,而不是陪这个色情狂混蛋玩圣诞游戏。虽然说好了没有一字腿,但是屁股里含着泡精液,夹着震动阳具跪在这儿被人掐乳头也不好玩儿啊
就在此刻,夜空中燃起了花火。
美丽的烟花悄然在空中绽放,一朵接着一朵,照亮了落地窗前相互依偎的两人。
戚泠水随即一把拥住了身边沉浸在烟花和欲望中的左佑,贴着他耳朵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小佑,我爱你。”
......
后来嘛戚泠水打着给左佑清理的幌子在浴室里又要了他一次,之后左佑是真的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
第二天清晨,左佑带着浑身的酸痛醒来,他扶着额头回想起昨晚的一桩桩一件件混事,转头看了会儿睡在他旁边的戚泠水,睡着了的人丝毫没有白日里的冷漠气息,恬静清丽的脸庞在晨光中似乎微微泛着光晕,美艳动人。
左佑闭眼深思了一会儿,随后一抬脚把人踹下了床。
“之后的一个礼拜你睡沙发!我晚上不想在这张床上看见你!”卧室里传来沙哑地怒吼,戚泠水抱着被子站在被反锁的卧室门口微微叹了口气:唉,好歹满足了攒了一年的性幻想诶,就......稍微委屈一下吧。
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戚泠水认命般的躺倒在了沙发上。
......
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