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陈义觉得那三只孔雀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放肆,有时还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这天陈义和往常一样在湖里爽快的游了好久,不过让他不太习惯的就是耳边不再有那妖娆入骨的尖叫和呐喊。颜之然那只骚鸡去哪了?不会出什么事吧,莫寒淇今天也没来给他送早餐,还有柯亭羽也是一天看不到人,陈义心里纳闷着,隐约还有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心。
不远处草丛里,三只孔雀看着陈义的身影窃窃私语。
“准备好了吗?”柯亭羽一边观察陈义一边小声说道。
“好了。”莫寒淇伸出手跃跃欲试的要揪住颜之然的衣领。而颜之然满脸不愿,但还是没反抗。
关于新计划的再详细计划就是,莫寒淇和颜之然假装争吵,然后莫寒淇把颜之然错手扔进湖里,引得陈义来救人,这时趁其不备,三人一起,扑倒陈义。
至于计划人选安排,就是抽签决定。【万年非酋颜之然】
“等等~你们真觉得陈义会来救我?”颜之然犹疑的问道。他可是真不会游泳,陈义不来救他他不得淹死。【抽签结果出来时颜之然以此为由提出申诉,却被柯亭羽以“这样才真实”驳回】虽然这么想着,可颜之然内心深处还是对陈义会来救他抱有很大信心。我觉得小义义才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呢。
“放心,要是他不来救你莫寒淇也会救你的。”柯亭羽说着看向莫寒淇。
“嗯。”他可不想当“杀雀凶手”。
“那我们过去吧。”颜之然示意莫寒淇和他一起上场。
对于这三只孔雀的计划一无所知的陈义只听见一阵争吵声传来,还愈演愈烈,他皱眉朝声源处看去,发现原来是莫寒淇和颜之然。两人边吵边向湖边走去,突然,莫寒淇举起手就把颜之然拎起扔下了湖。
“我艹!”陈义睁大眼睛口中吐出两个字,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要往湖里冲,这些野鸡听不懂人话【鹅?】吗?都说了不许打架,这次还他妈把人扔进湖里,老,子,不,想,背,锅!
“救、唔...救、我...”颜之然在湖里沉沉浮浮的挣扎着,还喝了不少水,心里骂道,该死的莫寒淇,扔这么远,真想淹死我?
小义义怎么还不来救人家嘤......在湖里起伏了没多久,颜之然已经头晕眼花还有点窒息的感觉,忽然,一条结实的臂膀环住了他的肩,他勉强睁眼看去,在被水打湿的卷翘睫毛遮盖下,只能看到些许模糊的影子,不过他知道,是陈义来救他了,唔...小义义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嘤,颜之然这么想着露出了幸福满足的笑容【痴汉笑】。
此时陈义恰好低头,就看见,颜之然眯着眼笑的一脸灿烂,本就精致的五官因此变得生动万分,整张脸也显得更加绝美妖艳,甚至还增添了几分稚气。
心中一动,一瞬竟有些晃神,之前怎么没发现,原来这只骚鸡还挺好看的?不过都差点淹死了还笑得这么欢,不会脑子进水了吧?
回过神来,他们早已上了岸,莫寒淇和柯亭羽都在岸上观望了许久。
“我说过,不许打架,你们是听不懂还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陈义把不知何时晕过去的颜之然放在岸上,刚要给他进行急救,莫寒淇就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陈义转身瞪着莫寒淇,眼中满是怒火。要是他不在,颜之然不就淹死了。不知怎么,想到这,陈义心中涌起了些莫名的情绪。眼神中也带上了微弱的责怪。
“......”莫寒淇被陈义愤怒和指责的眼神看得低下了头,默默不语,心中刺痛,你真的生气了,你喜欢上颜之然了吗?要是被扔进湖里的是我,你也会喜欢上我吗?如果是我抽到这个角色该多好。【只恨自己欧】
“莫寒淇也只是一时气愤,我想他现在也很后悔了。”柯亭羽说了几句场面话吸引陈义的注意,此时,陈义身后本该尚在昏迷中的颜之然手中拿着一颗绿色果实,用树枝在果皮上划开大约两厘米的小口,顿时流出比水浓稠一点的乳白色液体,悄悄靠近陈义,从身后捂住他的嘴,把液体挤入他口中。
陈义一时来不及反应,便吞下了一小口液体,味蕾上传来微甜的味道,鼻腔中也充斥着清香。脑袋瞬间有些发懵,四肢渐渐无力,倒在颜之然怀中,这他妈什么东西?!陈义死盯着颜之然手中的绿色果实想着。
“别紧张,它只是起到暂时麻醉的作用。”柯亭羽好心解释道。
这是林冉几天前偷偷移植来的两株罂粟,就种在孔雀笼最隐秘的角落,不过还是被柯亭羽发现了,他还听到了林冉和许奚瑾交谈时说的关于这种植物的作用。
欧洲选育的菜用罂粟,果实划出的浆液很稀,药用成分少,不易制鸦片,果浆有麻醉作用。
在准备新计划的时候,柯亭羽就想到了它,不过避免对陈义身体有伤害,柯亭羽还是专门叮嘱颜之然不要多挤。
“现在,怎么办?”莫寒淇看着在颜之然怀里的陈义,克制住了冲上去把陈义抢过来的冲动,冷着脸问道。快点进行下一步啊,我已经等不及了好吗。
“你、呃你们,想对老子做什么!”陈义咬牙坚持着才说出这句话,粗厚的嗓音低沉沙哑,阳刚坚毅的脸上都是对三人的怒意。
“做什么?当然是做想做的事啊。”柯亭羽淡笑着,语气温柔。手上却直接摸上了陈义的胸,按压揉搓着蜜色的乳肉。
“呃、”陈义感受到胸上传来的异样触觉,闷哼出声,努力挣扎着想伸手抓下柯亭羽的手,但是身体却始终不受控制,只好愤怒的看着柯亭羽,口中嘶哑的骂道,“鸡崽子也想上你爷爷,我呸。”
被陈义这般骂着,柯亭羽不怒反笑,手中动作越加放肆,捻起随着陈义压制怒气不断呼吸而颤动的暗红乳粒,用指甲戳碰扣弄,引来陈义闷声喘息,他凑近陈义耳边,语调缱绻的说到,“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爷爷,原来你喜欢乱伦?怎么不早说。”
“你,放,屁!”陈义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往外蹦,气的眼睛发红,肌肉紧绷,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缓缓抬起手就要往柯亭羽脸上挥去,却被莫寒淇接住了。
受到罂粟果浆药效影响的陈义这次出拳力道和上次打莫寒淇的那一拳比起来相差甚远,莫寒淇轻轻松松就拦下了他的拳头,用手掰开成掌,低头舔舐着陈义的手指,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但眼中似乎透出了痴迷的意味。
陈义在拳头刚被接下时,还以为莫寒淇要报之前的一拳之仇,没想到他居然......内心已经快要爆炸的陈义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莫寒淇舔遍自己每一根手指,联想起被他强吻的事,这他妈也是个变态。陈义心中下了结论。
颜之然本来还在等另外两个人说下一步计划,结果这两只骚鸡一个比一个主动,直接就上手,可把他气坏了,赶紧跑过来两只手掰着陈义的头就吻了下去。上次不注意就让莫寒淇把小义义的初吻抢走了,不管,第二个必须是我。
又一次被强吻的陈义怒火中烧,他妈一个个当老子是什么?张开嘴就要咬颜之然,然而在药效控制下陈义说话都很吃力,又怎么咬人呢,于是被颜之然看准时机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头在口中一阵激烈缠斗,手上也没闲着,抓住陈义的奶子和柯亭羽一起揉捏着。
被三人夹击的陈义浑身无力只能任其摆布,唯一能控制的嘴也被剥夺了说话权,只能发出不成字的闷哼。
一吻结束,颜之然起身离开了陈义的唇,专心伺候着陈义的奶子。
重新获得话语权的陈义还不等微弱窒息感消退,迫不及待的张口就想骂人,突然,下身巨大被一只手包裹揉搓,使得毫无防备的陈义发出惊喘。
“嗯、哈啊~他妈、给老子啊~松手!”陈义边喘边骂着,下身处的手还是一直在挑逗着他的炙热,他艰难的低头一看,居然是莫寒淇。想着莫寒淇刚刚舔自己手指的举动,陈义不由流下一滴冷汗,这个变态不会还他妈要舔老子的几把吧。
事实证明,陈义猜对了,莫寒淇蹲下身一手握住他的火热,张开嘴缓缓含住,慢慢吞下,紧接着有节奏的吞吐着。
“哈啊~你们、嗯~快给老子、滚蛋嗯啊~”下身被人口交着,胸前厚实的奶子连带着两颗乳粒又被抓揉搓弄着,陈义只觉快感涌遍全身,刚毅的脸上浮现些许红晕,粗长的眉毛紧皱,口中不住喘息呻吟着。
莫寒淇嘴上动作不停,柯亭羽和颜之然也默契的在陈义身上四处点火。
“小义义~人家好爱你~”颜之然在陈义身上种下一个个小草莓,胸前,腰腹,每个敏感的地方都没有放过,感受着陈义因为自己的举动而轻颤的身体,颜之然轻吻着他的腰窝说道。
“啊、嗯~爱哈啊~个屁!”听见颜之然的话陈义厌恶的骂道,然而在看到颜之然委屈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对劲。跟脑子进水的傻逼计较什么呢,等等他万一又哭了。
“你不觉得爽吗?”柯亭羽顺着陈义的背部一路吻上去,在他脖颈处停下,认真的一顿舔咬,末了在陈义耳边问道。
?
“啊嗯~爽、啊~才怪嗯~”陈义不屑的转头看了柯亭羽一眼,“哈嗯、就啊~就凭你们?”
三人听了这话心中都起了一定要把陈义肏服的心思。
“小义义~人家不开心了。”颜之然掏出早就精神奕奕的炙热塞进陈义的手里,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的,带着陈义撸动自己的滚烫。“你要好好帮我撸哦。”
“滚嗯~滚你妈啊哈~嗯”陈义感觉到被强塞进自己手里的火热硬物,顿时就想甩开,但是无济于事,只能对颜之然怒目相视然后愤怒的骂着。
柯亭羽把自己的硬热挤进了陈义两个饱满的胸肌间挺身抽动着,硕大的前端还不时顶弄到陈义的唇上,留下些许灼白粘液。
陈义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舐着唇上液体,入口的腥气让他反应过来,“啊我...啊~嗯呸...”他妈的再把几把怼老子嘴上就给你咬断。
莫寒淇吞吐动作越来越快,甚至还仰起脖子吞咽得更深,舌头配合着磨蹭舔弄着陈义的炙热,随着陈义身体紧绷的一颤和高声呻吟还有口中硬物的剧烈跳动,莫寒淇只觉滚烫带着腥气的液体溢满口腔,他松开陈义的炽热,伸手接住了口中吐出的浊白液体,直到漫出手掌,才往陈义身后探去。
被触碰后穴的陈义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瞪大双眼,不住骂着。本想激烈反抗,然而就算现在还是动不了。只能在言语上威胁着,“他妈嗯~等老子、啊~能动了...嗯啊~你们、都嗯~得死...”
莫寒淇充耳不闻,眼睛眨也不眨的就把手指塞进陈义后穴中缓缓抽插着,反正等你能动了我们都要死,那还不如现在干他个爽。
“啊~嗯...老子、一定要哈啊~把你...嗯~手打断...”在陈义说话间莫寒淇又加进一根手指,在他后穴里不断抽插翻搅,引起阵阵黏腻的水声,周围气氛逐渐淫糜。
随着莫寒淇第三根手指的进入,陈义刚释放不久的下身又恢复精神重新挺立。
莫寒淇三根手指不住刮蹭着陈义后穴紧致的肉壁,夹起穴肉又放下,用力戳刺着那一点凸起,使得陈义身体剧烈颤动,全身肌肉绷紧,又一次射出浊液。
“嗯~啊...搞这么多...嗯啊~花样、你不会哈啊~阳痿吧...”陈义被三人任意玩弄着身体,早就一肚子气,没想到又被莫寒淇玩的射了两次,他不甘的恶意说到。
“会让你爽的。”莫寒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声回到。是不是阳痿等被我肏了你就知道了。
“唔..!”陈义刚说完还没来得及闭上嘴,柯亭羽就一个挺身把在乳间顶弄着的炙热插进他嘴里不停抽插着。陈义只能发出愤怒的闷哼,眉头紧锁,想一口咬下去,结果却被柯亭羽钳制住下巴,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中滴落,划过陈义的胸乳腰腹留下诱惑的水痕。
颜之然也不甘示弱的拉起陈义的另一只手,搭在握着他炙热的手上,带着陈义的两只手一起快速撸动着,难耐的发出娇媚的喘息。
莫寒淇握紧自己的滚烫插进了陈义早就淫水直流的后穴,刚一进入就被穴中软肉紧咬,他艰难的破开软肉束缚,在穴中肏弄起来,手上也不停歇的揉捏着陈义富有弹性的臀部,还是和那天一样的触感,莫寒淇微不可见的笑了下,脸上泛起红晕,下身不住挺动。
柯亭羽抓着陈义的两个奶子揉搓成各种形状,蜜色乳肉从指缝露出,暗红乳粒摩擦着柯亭羽的手掌越发坚硬挺立,柯亭羽深呼吸着抽插动作越来越快。
颜之然也突然抓紧了陈义的手,喘息声加重,陈义感觉到手中硬物猛地一跳,然后剧烈颤动着。
颜之然柯亭羽两人一前一后的分别射在脸上口中,把陈义劈头盖脸浇懵了,等到回过神来那两人又在对着他的身体发情,一个摸这里一个亲哪里的,身后还有个莫寒淇拿着他的几把往自己屁眼里捅,陈义心中又气又无语,这群傻逼到底是孔雀还是泰迪,还有这个药效到底什么时候过?!老子已经等不及要把他们打死了。
“嗯~啊...都射了、哈啊还不滚...”陈义被莫寒淇突如其来的一个深抽插肏得呻吟声明显拔高,背部弓起,一块块肌肉在紧绷状态下有如岩石般坚硬,颜之然伸手顺着弓起的漂亮曲线来回磨蹭着,使得陈义尾椎处传来一阵痒意。隐约还带着点快感。
柯亭羽还是在玩弄着陈义的胸乳,含咬着他一边的乳粒,另一边用手拨弄扣挖着。
被三人夹击上下其手的陈义最终还是敌不过快感的刺激,浑身一颤后穴绞紧,无人触碰的下身射出大量浊白液体。
莫寒淇也在陈义的高潮下被紧致湿热的后穴夹得射了出来。
其他两人草草用陈义的手又射了一发。
莫寒淇刚把疲软的下身从陈义后穴抽出,低头一看就发现陈义已经半阖着眼快要睡过去了。
“睡着了?”颜之然小声问道。
“嗯。”莫寒淇回到。
“也快到他平时睡觉的时间了。”柯亭羽抱着陈义往离这最近的颜之然的住处走去。另两人也静静跟上。
不是他们不想做了,只是快傍晚了,赵从肖他们会来打扫,到时候被看见指不定出什么意外,而且陈义每天都在赵从肖他们走之后就睡觉了,今天还被肏了这么久,是应该好好休息。
放下陈义后,三人纷纷凑近他身边躺着,脑子里分别都想着好多事,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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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来打扫的三人看见了睡在一起的一鹅三孔雀都很惊讶,林冉更是拿起手机拍照上传了组里的微信群。
“看来物种兼容计划成功了?”赵从肖说到。
“嗯,初步看来鹅和孔雀可以和平共处。”沈安然淡淡说道,心中想着,园长对这计划还没打消兴趣,还好我们组成功了。
第二天,沈安然给园长上交了一份关于物种兼容计划成果的报告。
园长看了很高兴,大笔一挥,就决定了陈义的命运。以后永远属于孔雀区。
三只孔雀被醒来的陈义暴打也不敢反抗,这次陈义学乖了,专打赵从肖看不出来的地方。
“计划又失败了......”颜之然摸着被陈义打肿的屁股哭丧着脸说到。
“没死。”莫寒淇虽然站着但是屁股疼得腿都有些打颤,他们上了陈义但没被打死,计划还是有点成效的。
“只要我们再接再厉,很快就会成功了。”柯亭羽一脸标准假笑,语气也有点虚弱。没错,他也被打了。
后来白江生态园里最吸引参观者的景点就是孔雀区里“三只天天围着一只白鹅开屏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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