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别扯小爷的红腰带 > 01

01

    寒冬腊月,及坪山上人迹罕至,寂静无声,只能偶尔看到几只野兔矫健奔走的残影,刚下过一场大雪的山上,偶尔只听得到枯枝不堪负重咔嚓折断的声响。

    天将明的时候,忽见一团褐色的影子从山林出现,只是那影子似乎是被绊子了以下,突然向前一扑,蜷成了一个小团,就着厚厚的雪花一路过关斩将滚下来,期间还撞了几棵树,直到停下来扑在雪地上,树上的雪花簌簌下落,很快就把那褐色团子给埋住了。

    过了没多久,从山上下来一个人,一脚酒踩到了那团雪上。

    江渚白迷迷糊糊期间觉得自己似乎被灌了热酒,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随后似是有人轻抚自己的脸,随即又晕了过去。

    江渚白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痛,脸也是火辣辣的难受,看着屋顶的茅草放空了一会,侧头看到了一盆炭火,炭火旁边坐着一个人,屋里晦暗不明,看不清那人衣帽穿着和长相。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窥视的目光,那人转过头看了江渚白一眼,走了过来。江渚白这才看清了那人模样。

    是一个看起来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那人眉清目朗,火光映在他的五官上,在脸上投放出睫羽长长的剪影,虽然只着一身猎户服装,难掩其姿华。

    江渚白突然想到了春日折桃会上的三千灼灼桃花。

    只是那个人一开口瞬间让江渚白从暖风习习的折桃会回到了这间在寒风呼啸中飘飘欲坠的破草屋。

    “小乞丐醒了?那就下来吧,我要休息了。”那男人声说话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似是完全没在意躺在床上的是个伤病号。

    乞丐????

    江渚白自小爹亲娘护,锦衣玉食,出门也是前呼后拥。何时被当成路边的叫花子,正想发作,又想到自己刚刚遭遇的事,发出喏喏的声音“我,我不是乞丐。”

    “不管你是不是乞丐,我只知道你占了我的床,现在我,要休息了。你霸占了我的床半天,总该物归原主了。”男人盯着江渚白认真的说,从眼神里能看出他是个对地盘很有占有欲的人,只可惜江大少完全没这眼力见。

    江渚白费力的坐起来,只觉得像是被几百匹马踏过一样,浑身酸痛不止,他看了看这所谓的床顿时无语至极。不就是一块破木板,怎么好意思叫做床。躺上面和地面根本毫无区别。然后磨磨蹭蹭的的下床,双脚一触地顿觉一片冰凉,原来穿的那双破草鞋也丢了。

    江渚白就蜷缩起来坐在火盆边考起火来,那男人看他一身脏污,立马站起来到那张床边,嫌弃的抖了抖稻草才躺了上去。江渚白不由腹诽道,破稻草都要抖,这人怕不是有病。

    只是腹诽归腹诽,江渚白想起这两天遭遇只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捡回一命就算父母多年的香油钱没白拿,这个男人看起来虽然挺不好相处,但是应该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捡一个“乞丐”回来。

    想到这江渚白心思一起,说道“谢大侠救命之恩,不知大侠姓名,等我回到家里必厚礼相送。”

    只见那人侧起身,胳膊支着头瞥了江渚白一眼“小乞丐,我看你是被冻傻了,还傻得不轻,真以为自己是落魄少爷了?”

    见那人不信自己,江渚白不由得有点焦急,道“我真的是遇到山贼了,我叫江渚白,在高安县有一所住宅题字是江宅,想必大侠应该听说过,大侠若是帮我回家,力所能及的本少,我必定做到。”

    那人听到不由得笑了一声,“那你到说说你怎么遇难的,我听你说话也不是本地人,高安县大得很,怕不是流民想要入城,诳我呢!”

    江渚白顿了顿,小声道“这些事说来话长,只是我所言属实,去县上顶多一天脚程,我要是骗你随你处置。”

    那人听了便不做声了,就在江渚白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就听那人道“一言为定,若是真的还好说,若是假的,我把你扒光了扔山上用雪埋起来,不过我从来不做无利的买卖,此事一成一百两。”

    这厮真是欠揍!

    “成交,只是还不知大侠姓名”江渚白这时倒记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钟潜”

    说完那人就不再说话了,江渚白心里有了着落,只要能回府,一切都好商量了,然而过了一会,就听到“咕咕”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他们就像有无穷精力一样叫个不停,江渚白压住肚子都挡不住那越来越响亮的叫声。

    然后一个油纸包就扔到了自己怀里,打开一看是一个又凉又硬的炊饼。

    “你用炭火烤了吃吧,叫声快比上打雷了。”

    钟潜正要继续入睡,就见江渚白两眼放光,看着他身后“我闻到肉香了!”

    。。。。。。

    钟潜把身后的油纸包往里推了推,暗骂这小子鼻子真灵,知得恶狠狠凶道“有炊饼吃就不错了,再多数一句我把你扔门外喂野狼。”

    “那窝还有一句话”江渚白摩擦着双脚,小新翼翼道“你能给我一双鞋子吗?我的脚快要冻掉了。”

    说完怕那人讽刺自己几句,息了声,默默的用剩下的炭火烤了炊饼吃,挨了几天饿,就连这又干又硬的炊饼吃着都香喷喷的,啃完烧饼,江少爷抹了抹嘴唇,蜷缩在火盆边,听着那屋外呼啸的寒风,终于进入了这几日难得的安稳梦想。

    就在江渚白梦里枕着软枕,倚着香榻,被美婢伺候着吃梅花酥的时候,只觉一个黑影劈头盖脸迎上来,惊醒了。嘴角还有口水的江少爷醒来还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只见外面天已大亮,钟潜已经换了一身粗布麻衣的衣服,将一身旧棉服和棉靴扔过来。

    “你先换上衣服,天色不早了,现在出发晚上还能到县上。”

    就在江渚白以为钟潜转性做大善人的时候,就听那张刻薄的嘴说道“衣服十两,同意你就穿。”

    我忍!

    衣服是旧的,并且穿起来大了不少,但是总比之前穿的又破又烂的衣服好了很多。江渚白终于把陪伴了自己几天的难兄难弟卸下,只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只想立马回府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走之前,程潜用水浇灭了仍有余温的炭火,江渚白有些惊讶“你不再回来了?”]

    钟潜道“这本就不是我家,不过是之前一个猎户留下的一间临时住所罢了,这次上山冬猎没什么收获,送完了你,我自然也要回家。”

    那你还做出一副主人架势欺负我!这话顶多在喉咙里转两圈,江渚白自然不敢说什么,随即两人下山,山路难行,江渚白不由庆幸遇到了钟潜,不然就算自己逃脱的了那群山贼也会迷失在这茫茫山野,变成一个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

    到了县里的时候天就快要黑了,只是到了那江宅前,江渚白扣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不由得有些奇怪。

    钟潜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你不会是用一个空宅子骗我吧?”

    江渚白有些慌张“这自然是我家,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可能是门房休息了。”说完又上前扣门,冲着门缝里喊着玉梅、玉翠,只是过了晌许还是没人开门,也没人应声。

    “可能是那群歹人见我跑了,来我家把她们都杀了。”江渚白越想越害怕,钟潜见他模样不似作伪,道“你家还有什么别的门吗?我们要进去看看才知道怎么回事。”

    两人找来找去,找了一个比较矮的墙,钟潜一跃就跃了进去,江渚白看了那比自己还高许多的墙头,搬了一摞砖吭哧吭哧的刚爬到墙上,就见程潜站在院子里,望着自己,一脸凝重。

    莫非他们真的死了?

    江渚白脑子里不由得呈现出各种仆役惨死的画面,手一松跌落了下去,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钟潜接住了。

    “她们。。。真的死了?”

    “江大少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见钟潜一脸深色,江渚白跌跌撞撞的跑进去,结果只见主屋里空空如也,别说尸体了,家具都没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与江渚白大小对小眼,相见两无言,江渚白是彻底懵了。

    他不甘心的又把其他几个房间都看了一遍,除了光徒四壁,还是光徒四壁。

    天杀的贼把他家搬空了!

    就在江渚白张皇失措的时候,只听背后阴恻恻的传来一声“说罢,你想埋在哪个山头,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料理你的后事。”

    向来四肢不勤的江少爷此刻仿佛被兔精附体,立马窜出一丈外就像大门口奔去,就快摸到门栓的时候,被一把抓住后领扔到了地上,江渚白瞬间蜷缩起的躯体,用双手捂住了脸。钟潜蹲下去想揪起他问他跑什么,就听到那双脏兮兮的手下传来的啜泣的声音,不由一呆,这小乞丐哭了?

    他想把那种脏兮兮的手拿开,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哭了,然后就听来啜泣的声音变成了大哭,时不时还传来咳嗽的声音,顿时觉得无语。

    "喂,小乞丐,我还没打你呢,你怎么就哭上了?"

    “呜呜咳咳咳我不是小乞丐呜呜呜”

    钟潜听到那嗡里嗡气的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要说哭也该是我哭吧,有救了你命,给你找衣服还送你回家,被你骗了,怎么想都是我亏了吧。”话音一转“说埋了你也只是逗你玩,为了你搭上官司怎么看都不划算吧。”]

    只是那小孩还在哭,钟潜知得上手,掰开江渚白的手,就看那脏兮兮的小脸被满脸泪水弄成了花脸,一道黑一道白的很是搞笑,嘴角刚弯就被那小孩瞪了一眼“不许笑。”

    “笑也不许笑,小乞丐,哦不,是江小公子,您要我该怎么做呢?”

    看着钟潜那欠揍的模样,江小公子停止了哭泣,只是说话时不时还带着哽咽,他不由低下头,脑袋埋在膝盖里,闷声说道“我回不了家了。”

    钟潜有些好奇“那你果然是骗我的,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吧,我都带你回来了你怎么还说回不了家了?”

    “我说的是我老家,我只是过来游玩的,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说完又开始掉眼泪。

    钟潜这次似是有了耐心“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何变这么落魄的,我没准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看了看渐黑的天色,他起身拉起地上的江渚白“哥哥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