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首先是一种本能。
但是完全只追逐本能的性爱,对人类而言是很少见的。
伟大的植物灵直从商周时期活到现代,修行了足足三千余年。
他的灵力很厉害,他的仙药很厉害。他不但有见识,还颇有心计,懂得如何利用一个宿主的欲望,令之为其所用。
可是,他太不懂人类的心理了。
【我可以把我的灵气过给你。但是作为交换,你帮我睡了他们三个。】
坦白讲,如果直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也许江诗还会考虑肏一肏英姿勃勃的三胞胎。
毕竟,他们长得帅嘛。
而且忠心耿耿,看着又蠢又萌,正好是某废柴最喜欢的那一款。
但等直抢先一步提出来后,反而激发了人类的叛逆心。
怪只怪直光知道人类有欲望,不明白人类有文化。
是的,文化。
性爱对于动物而言只是一种本能,对于人类而言却是一种文化。
由于性爱具有很强的文化含义,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性爱对人的伤害比死亡对人的伤害更加严重。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罪犯杀死一个你爱的人,远远不如他奸淫一个你爱的人令到你感到愤怒。
愤怒,是所有哺乳动物都具有的情绪,也是人类的婴儿感知到的第一个情绪。
狮子会愤怒,羚羊会愤怒,北极熊会愤怒,土拔鼠会愤怒几乎所有哺乳动物的愤怒都只是用来做一件事:保护自己。这样的愤怒被称为本能型愤怒。
因为自卫是一种本能。
只有人类,具有另外一种不同愤怒——文化型愤怒。
因为人类才遵循文化。
你面对一条狗跟它说上一万遍“你是狗”或者“你吃屎”,它也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可是你面对一个正常人,你只要连续对他说上10遍“你是狗”或者“你吃屎”,他听了一定会生气。
他之所以生气,就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存在一个对身份的概念,一个对行为的认知:我是什么,我做什么。只要他认为自己不是狗,或者认为自己不吃屎,他就一定会感到愤怒。
这时他的反应往往是“去你妈的”,这种反应非常的正常,因为他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和侵犯,并且激发出强大的羞耻感和毁灭欲。
这种反应就被称之为情绪。
植物灵到目前为止,都不懂得如何应对人类的情绪。
对于江诗来说,他是天底下最讲理的人——只要你不要让他有情绪。
他贪财怕死爱面子。他的怀疑心重,警觉性高,而且很容易生气,只要感觉不对劲就会发泄出来,很难忍耐。
江诗还有更可怕的一点就是,他生气的时候根本不讲理。
即使明明错的是他,他也会死不认错。
而且还会骂你为什么惹他生气。
所有的道理都被他讲完了。
简直是蛮不讲理!
脑海里,植物灵尝试着劝他:【我说了可以借灵力给你用,若有我的帮忙,你一个人打他们三个不成问题。宿主,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如果你还是推三阻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闭嘴!
坑爹的死妖精!
在植物灵提议让人类拿下三胞胎之后,江诗顿时觉得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去肏那三个人高马大的华裔泰国人!
这好比是公司安排你100万的指标,你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快马加鞭,不舍昼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年中完成了500万。于是,公司领导层高兴得大腿一拍,强迫你一年冲出1000万的业绩。当你抗议时,领导说:“拜托,我们是双赢的好不好?客户你找的越多,你的收入也就越多!”当你犹豫时,领导又说:“我们公司没有问题,卖不出去只能是你个人有问题!”
他在短短五天里连续打了五炮,肏了三个不同的男人,超额完成了当初“七天一炮”的承诺。
不给奖金也就算了,小正太还狮子大开口,强迫他免费加班。
天呐,这完全不把他当人看嘛!
鉴于植物灵之前的种种表现:骗人入伙,逼做任务,隐瞒真相,谎报药效,自私自利,见死不救人类对直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冰点。江诗下午才肏过黄平原,晚上才肏过戚光昱,大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如今又被植物灵以灵力为诱饵,鼓动他去肏三胞胎,他瞬间觉得自己受到了控制和愚弄。
就像淘宝追求爆款,时尚追求流量,大众追求网红,娱乐追求眼球——
现在的植物灵,认为自己懂得一点法术晓得一点仙药就了不起,跟利欲熏心的商人一样完全不管环境的需要,禁止思考,禁止深入,禁止反省,想尽办法批量生产,大量促销,各种骗钱。
为了获得利润,全社会把群众捆绑在奶嘴式快感的链条上,电视、网络、手机、游戏不断榨取精力。
为了获得灵力,植物灵把人类捆绑在阴茎式快感的链条上,春药、诱受、强攻、性爱不断榨取精液。
例如江诗曾经问过直一个这样的问题,“既然你要吸男人精气,那我去夜总会包几个鸭子玩行不行?反正吴大湛有钱。”
直回答道:【不可以哦,这个世界上分总共分两种刺激。一种是反射(肉体)性刺激。一种是启发(心灵)性刺激。我吸取男人的精气,就为了补充自己的灵力。精气和精液是两个概念,就像精神和物质是两个概念一样。如果纯粹是为了精液,我直接附在基佬俱乐部里的震动棒身上不就好了?何苦非要找你呢?一个人再怎么变态,也不会爱上一个非人类。我不建议你找牛郎,出来卖的男人没几个能动真情,很难吸取他们的灵力。而且身体素质大多不好,精气质量也会很差。哼,都是垃圾。】
江诗从小对男人没有信任感,但是他依然渴望爱,渴望真心,渴望感情。
一个渴望感情的人,却被迫着成为一枚行走中的春药,到处榨取男人的精气。
一个渴望启发性(心灵)刺激的人,却被迫着做反射(肉体)性刺激的事。
反射(肉体)性刺激的特点,就是快速、廉价、容易消退、容易复制。需要不断的求新求变求发展。
启发(心灵)性刺激的特点,就是深远、持久、要求天赋、要求机缘。需要不断的给钱给爱给时间。
很明显,短期内要做到利益的最大化,往往都是选择反射(肉体)性刺激这条路。
也就是俗称的——“套路”。
江诗被“套路”给包围了,每天被植物灵鞭策着肏弄各种各样男人的肉体:高的矮的,壮的瘦的,喜爱的,厌恶的被迫提供更多的姿势,更多的玩法,更多的性爱。
然后被小正太要求说:【不能太肉欲了,多少有点感情。这样我才容易把他们的精气成功转换成自己的灵力,形成良性循环。】
这就好比搞创作的人一样,每天被甲方期待着有市场,有利润,有效果的爆款作品。
然后还被客户要求说:【不能太无脑了,多少有点深度。这样我们公司才能更加有好口碑更加有底气搞竞争,形成良性循环。】
哎,投资方永远是什么都想要。
这也许正是人间一切悲剧的终极起源。
【想要保住吴大湛的小命,你就该听我的话。】
情绪:去你妈的!
理智:我这就肏。
【想要赚到甲方爸爸的钱,你就该听我的话。】
情绪:去你妈的!
理智:我这就改。
古龙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尤其是他今天已经连续肏了两个他极其不喜欢的臭男人,这种一点也不你情我愿,纯粹是动物本能的肉体交合,让他堆积了许多不满。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难标记,还一个比一个难伺候。被琐事包围着,光是保住这一条命,就已经让他费尽浑身解数,心情逐渐到达崩溃的边缘。
可是理智告诉他,该做的事情是跑不掉的。
于是江诗有点气急败坏的打破僵局,用挑剔的态度大骂:“你疯了?男人一下子肏三个,加起来一天都有五个了,你不如杀了我!我的鸡巴都要肏脱皮啦!”
这句话的口吻就像出街买菜的主妇,用挑剔的态度大骂:“你疯了?青菜一下子涨三块,加起来一斤都要五块了,你不如去抢钱!我的钱包都要大出血啦!”
小正太嗤笑道:【你吃了我这么多仙药,别说三个,就是九个十个,你也可以肏。再说了,他们闻你的信息素已经闻到发骚了,你忍心撩完不吃吗?】
江诗被植物灵说得一愣,待要回嘴,却觉得腰间一暖,身旁英俊高大的黑衣保镖扶住他的手臂,探过头脸,低低的轻唤一声:“二少小心”
鹏是第一个出手的人。他是三胞胎里的老幺,年纪最轻,性子最冲,身上穿着略紧身的西装,右耳垂穿着钻石耳钉,一双眼睛灿如星辰,很有侵略感的帅气。他离江诗的距离最近,也最先站出来,搂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子。
“二少,你没事吧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你说话都快没力气了,我扶你到床上坐一会?”马克的声音有些低哑,他的眼睛很深邃,乌黑的眼珠子如千尺寒潭,且冷且静,却透着倔强不甘的青涩气质。身为大哥的他,很努力想要显得老成一点,但在江诗看来,他就爱故意摆出一张臭脸,个性太过严肃和较真。
“我没事,你们离我远点!”江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用力挣开了两兄弟的手。
“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帮你。”萨笑了一下,目光里露出怜爱和温柔。这个男人眉眼极美,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黑澈的眸子如水墨画般,风流婉转。即使三人长相颇为相似,他的眼梢带有几分阴柔之气,目光也比旁人深邃几分。
江诗心里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三个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个性却迥然不同,以至于自己能一下子分清谁是谁。即使没有戴耳钉,没有摆臭脸,没有眯眯眼,他也能把小马哥、小萨哥和小鹏哥准确无误的认出来。
,
“二少”
“二少”
三个长得十分相似的西装男人,兴奋地围在江诗的身边,红着脸,喘着气。
六只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望向他。
一种诡异而安静的气氛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江诗假装自己没有察觉到三胞胎的异样,和他们西装裤之间遮掩不掉的昂起。
刚刚把灵气过渡给戚光昱的他,此时此刻仿佛大病了一场,小脸有些惨白,血色更是少到让人心疼。
这个刚刚和火辣接吻的英俊男人,穿着一件邋遢的银灰色丝绸浴袍,由于领口被扯坏的缘故,薄薄的胸肌露出了一大片,还有漂亮的锁骨,刺激得三个保镖心砰砰砰的乱跳起来。
三胞胎忍不住猜想,这件浴袍一定是戚少与他亲热时,情不自禁用双手暴力撕毁的。如此香艳而旖旎的性幻想,让三胞胎同时抿紧嘴巴,身体突然一颤,心痒的厉害。
“呼呼”
“哈啊”
“呼呼”
“我”江诗刚要开口,却看到三名保镖的西装裤下方,不知何时拱起了帐篷,一句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震惊到半天说不出口。
那三双扶住他身体的大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看到三个黑衣男人一脸痴迷,一个个像喝醉酒的样子,江诗不由回想起第一次喝下「神仙水」后,在学校澡堂的那次可怕经历。不由心里猛拉警铃。
“小,小鹏哥,我又不是老太太,你这样搀着我合适吗?”他被身后的鹏抱得有一些难受,不由皱了皱眉,伸手推开对方。
“二少”鹏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搂紧了江诗。炽热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隔着浴袍色情的缓缓扶住他的腰,把江诗整个人圈在怀中。
华裔青年的声音说起中文来颇具特色,一脸痴迷的抱住他说出两个字:“别动”
——别动,让我好好抱一抱你。
“放手,扮中国人学雷锋啊死人妖”江诗被鹏这样压着,心里早就开始打鼓了,口不择言地辱骂起鹏。
——哼,叫你像女孩子一样戴耳钉!不骂你骂谁?
“嗯?”年轻英俊的泰国保镖露出迷茫的目光。“学雷锋是什么意思?”
鹏边说边俯下身,这个黑衣保镖比江诗高出大半个头,整个人慢慢压在他身上,那件银灰色丝绸睡袍已经被扯开,光裸的大腿露了出来,江诗此时虽然衣冠不整,但没有露出多少关键的部位,身后的黑衣男人越发的放肆,隔着浴袍用掌心摩挲着他的腰侧,带出欲盖弥彰的爱抚动作。
在场的两个兄长沉默地注视这一幕。
就是这种半遮半露,欲语还休的感觉,让人看得热血贲张。整个场面都透着一股情欲的意味。
“你,你要干嘛?”对方的右手从腰侧滑上胸膛,江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黑衣男人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始料未及的后退好几步,猛地踩中地上一块玻璃碎片,重心不稳,扶他手臂的江诗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跌进了空荡荡的浴缸里。
“???(不)!”
看见二少摔跤,两个哥哥低呼一声,显然非常的吃惊。
如果说之前江诗完全不相信报应,曾经把戚光昱抛进浴缸的他,现下却真是懊恼到了极点。
为什么自己要放掉浴缸里的水!
搞到摔倒了也没缓冲!
“操”江诗摔得鼻青脸肿,捂住右腿呼痛,见到膝盖紫青那一刻,干脆撕破脸皮,“痛死我了!你给我走开,不要碰我!”
“二少,没吓着你吧?”鹏尴尬地咳了一声,伸出手想把他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江诗浴袍的袖口皱得不像样,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乱了几根,全身都是被四壁的积水沾湿的痕迹,看上去十分狼狈。
“”江诗怒瞪了鹏一眼,狠狠推开了对方的手。
“生气了?”鹏见江诗不说话,凑过脸哄道:“别生气啊二少,我给你吹一下好不好?”漂亮的单耳钻石闪烁出光芒。“实在气不过你就打我一下,嗯?”
“二少,我很抱歉,我弟弟太冒失了”萨俯下身,一种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贴在江诗的耳边,发梢垂在脸上的皮肤,莫名有一种轻柔骚痒的感觉。
一句话说得十分情动,听得江诗薄面一热。
“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这么容易跌倒?”马克蹲在浴缸旁边,掀开银灰色的睡袍,小心检查江诗膝盖。“你别怕,我只是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嘶——!!”江诗忍不住皱眉,眼神里露出脆弱而屈辱的凝光。
三胞胎的目光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江诗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喜怒,视线里只有他,脑海里只有他。
他们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年轻的脸庞,沉迷的神情。
江诗忍不住在心里直犯嘀咕。
说好的处男呢?
说好的童子呢?
这小到大,他从没见过这么会撩的小爷()们()。
从心里发出一声嗤笑,江诗伸手抓住了马克的手,他感到对方的胳膊明显僵硬了一下。马克的身子微微挣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渐渐拢得紧了些,江诗顿了顿,斜挑着眉,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直直的,百无禁忌,让马克大觉尴尬。
他震惊地打量起这个脸上噙着一丝坏笑,穿着睡袍大张双腿的性感男人,江诗的眼神看向他时,他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垂下了自己的眼帘。
论起岁数来说,他可是虚长对方好几岁,可是这一刻,他居然会被这个吴家小少爷的一个眼神给看得后背发毛?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张了张嘴巴,最后什么也没说。
同时,他也始终不敢抽回自己被僵尸反扣的手。
“你跟我说抱歉?”坐在浴缸里的小少爷不屑的嗤笑道:“你们三兄弟把我给摔了,简简单单说句话我就要原谅,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萨安静地看着穿浴袍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解。不料,江诗突然伸出手捏住了自己下巴,他一心慌,连忙张开嘴,就被男人的手指摩挲到了唇瓣。
柔嫩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萨的睫毛抖了一抖,惹得江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一边摩挲着萨的嘴唇,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歉只需要嘴巴两张皮碰一碰,我最不喜欢别人跟我道歉,我只喜欢别人永远不会对不起我。”湿润的拇指,颤抖的薄唇,只听男人冷哼道:“你们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萨窘迫地答道,他红着脸抬起头。
马克在一旁羞涩到不发一言。
“二少,”鹏嗫嚅着问,“你的脚没事吧,需不需要搽药?”
江诗看了一眼躺在浴室地板上昏迷不醒的戚光昱,微微侧脸,轻轻蹙眉,像是在盯着对方的脸,又像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最后,他松开了一左一右欺负着两个黑衣保镖的手,垂下眼睛吩咐:“我去换件衣服,你们去叫医生过来,然后把戚少抬到床上睡,躺在这里像个什么样子?”
黑衣保镖们这才感觉确实不妥,脸上有点热,应声答道:“是,二少。”
“二少?”没有得到答复的鹏,站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话。
沉默。
尴尬的沉默。
鹏恍然若失地低下头。他心中惆怅,二少果然对自己有意见,只肯对大哥和二哥做出反应,却不肯多看他一看。
趁他们抬人之际,江诗走到房间里的衣柜前,想另选一两件成衣。一拉开门,一个塑料袋滚落下来,塑料袋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小猫咪”三个字,里面放置着自己的球鞋、手机和信用卡,以及一套被剪烂了的黑色运动服,甚至还有他之前穿的内裤和袜子。
专业水准。
全数奉还。
江诗温柔一笑,心头一沉,顿时恨不得转身冲出去,把昏迷不醒的戚光昱狂揍一顿。
小猫咪是吗?老虎不发威你还真的以为我是猫呀?
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一点点的殆尽。
“二少”
身后传来鹏的声音,江诗冷漠地回过头,只见一个黑衣保镖站在他的身后,呆呆地望着自己。,
衣帽间明亮的白炽灯光下,华裔青年脸上泛红的羞赧几乎掩藏不住,他垂着脑袋,小心翼翼赔礼道:“二少原谅我我不是故意想要让你摔倒的”
“给你一次补救的机会。”这个明显比他矮十公分的男人,气势凌人的抬高了下巴,“负荆请罪的故事听说过没有?”
“没有,”中文水平不太好的华裔青年摇了摇头,神色很是有些羞涩,“我是外国人,不太懂中国的成语。”
“那我可要教教你。”江诗坐在衣帽间的小皮凳上,笑得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