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说起。
先说欧阳野怎么成了苏慕野?
在天澜星系,有两大帝国星耀和隆日,其中,星耀统治着二十二个次级星系,而隆日统治着二十三个次级星系,但天澜星系所容纳的次级星系并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一些星系尚待探索、征服,还有一些星系并不服从两大帝国的管辖,而形成一些大大小小统治势力,其中最大的一股势力要数离辰海,当今离辰海的最高统治者名叫苏方,苏慕野是他的第三子,为他的情人所生,二十几年来以欧阳野的身份养在欧阳家。
所以,今天的刺杀真相就是。欧阳枭和苏方做了笔交易,苏方想要回自己的儿子,作为代价,就要帮欧阳枭演一出戏,得以让欧阳东暂时脱离慕容皇室的监视。
因为手握重兵的欧阳家一直是慕容皇室的眼中钉、肉中刺,要知道,天澜星系已经五百年无战事,欧阳家的重兵既然无敌可战,反而就成了慕容皇室的威胁,每一任皇帝的皇位坐得稳不稳,都要看欧阳家的脸色行事,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慕容皇室早已容不下欧阳家的存在。
尤其是,欧阳枭当年执意拒婚被皇室看好的荀家二小姐,反而私自与离辰海上一任领袖的女儿英盈婚配生子,离辰海在星耀帝国贵族的眼中不过是一群下流的法外之徒,欧阳枭拒婚也就罢了,还和离辰海的领袖之女生下欧阳东,污染贵族血统。
慕容皇室就更容不下欧阳东担当下一任欧阳家主。
欧阳枭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欧阳东很小的时候也知晓自己的处境,再加上,慕容皇室这些年咄咄逼人,对欧阳东密切监视,欧阳东为此牺牲很多,甚至自甘堕落,自我荒废。
可谁会一直甘心于此,欧阳枭不会甘心,欧阳东更不会。
这才有了今天的刺杀,欧阳枭要为儿子争取时间,让儿子脱离慕容皇室的监视,他的儿子不该困于牢笼。
先是安排刺杀,然后偷天换日,真的欧阳东确实被靳魁斗伪装的刺客打了一拳,可只伤及皮肉,已偷偷离开。而现在躺在无菌医疗舱中的那个欧阳东,是欧阳东的生物复制体,欧阳枭很早就为儿子准备的用以掩人耳目的分身。
有了这个分身的掩护,真正的欧阳东即将离开天澜星系,前往云水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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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儿走了。伤口痊愈的欧阳东双手枕在脑后,在床上怅然,小野儿走了,那斐儿呢?
猛地挺身坐起,欧阳东摸摸手腕上的光脑,查看欧阳家的秘密谍构入微传过来的消息。
第一条,小野儿已确认回到离辰海,加上小野儿,苏方共有七子,大儿子苏玄朗、二儿子苏芩宇都已小成气候,而四五六子尚未成年,不足为虑。
欧阳东自言自语道,“小野儿,相信以你的天资,将来在离辰海必然大有作为,只是不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受了欺负可别怕,就算是在离辰海,大哥也能罩着你,嘿嘿,这天底下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一个啊。”
第二条,大帅欧阳枭已经带“欧阳东”顺利回到北苍星。
慕容皇室看来是被成功瞒住,确切的说,是皇后慕容荀筠和太子慕容恒被成功瞒住,而那位恐怕早就知道这是个局,只是乐于坐着看戏,欧阳东思忖道,不过慕容荀筠和慕容恒应该不久就会反应过来,那时候他已经到了云水星系,这对母子既奈何不得他,也顾不上了,慕容荀筠和慕容恒马上就要迎来一个大惊喜。
这个大惊喜的关键就是斐儿。欧阳东摸摸下巴,欧阳野的本名叫苏慕野,欧阳斐的本名则叫慕容斐。
“慕容斐慕容斐”欧阳东反复将这个名字念叨几遍,“读起来还挺顺口。慕容斐,别让我失望啊,做不成皇帝,就别再叫我大哥啦。”
嘀嘀咕咕,欧阳东的话得亏只有他一人能听见,若是他这些话流传到外面,不知道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舱内的系统女音再次响起,飞船已经抵达宝林星,有人在此接应,欧阳东需要一个新身份。
五个小时后,欧阳东摇身一变,成为万豪集团旗下子公司运帆物流的职员英东,运帆物流今晚有一组满载货物的货运舰队驶向云水星系,英东就是负责其中一只货运船舰的舰员。
一切都有人安排妥当,身穿带有运帆物流公司标志的职业服装,胸前佩戴着电子铭牌,欧阳东脸上贴着自然无比的易容面具,改头换面。
他所在的飞船包括他,应当只有四人,欧阳家的暗卫一名,靳魁斗算一个,再就是李坤元,这小色胚不会跟他到云水星系,只是想来找他——打个快炮。
呵,这小色胚!那半年也被这小色胚伺候得舒服,欧阳东还挺喜欢小色胚。
等他登上飞船,情形出乎意料,没看到李坤元,而是另一个人,不是陌生人,也是老熟人。
欧阳家的暗卫虎视眈眈与那人在舱门处走廊对峙,靳魁斗不见踪影。
那人一见欧阳东,快步上前,状态亲昵,伸手就要揽住欧阳东的肩膀,口中亲切呼唤,一口白牙分外炫目,“东东学长,几年不见,可想死我了。”
侧侧身子,欧阳东朝自家暗卫颔首,暗卫会意,周身的警戒气息骤减,退到一边,欧阳东向左一步,想要偏离这人的怀抱,这人反应极快,亦步亦趋,终于还是把欧阳东抱了个满怀。
见没躲过,欧阳东就不再躲,干脆一脸无谓状,“宋十九,你见也见了,抱也抱了,就不用摸了吧。”
被欧阳东唤作“宋十九”的男人,此刻一手揽着欧阳东的肩,另一手在欧阳东胸前不老实地揉着,听到欧阳东的话,宋十九非但没有收回手,更把手伸进欧阳东的衣领,如同泼皮无赖,“要摸,要摸。”
时隔多年,再次摸到欧阳东丝滑细嫩的皮肤,宋十九真心享受,没有在欧阳东胸前摸到任何伤口疤痕,宋十九神情一松,表情更是无赖,手上动作越发不老实,竟用手指捻住欧阳东胸前一颗娇小乳蕾,用力一掐,欧阳东气息微沉,耳边温热,宋十九朝他轻声说道,“东东学长,还是那么敏感啊,都硬了。”
欧阳东面容沉静,侧头与宋十九对视。
宋十九继续说道,“乳头也还是这么小,我以前每次含在嘴里,都觉得吸不够。”
面对宋十九的大胆调戏,欧阳东没有半分动怒,反而嗤笑道,“这个也让你想了多年了吧?可惜,你就是吸不到。”
表情微僵,宋十九苦笑,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将宋十九的手从领口拉出,欧阳东理好衣服,越过宋十九,走向船舱中心地带,正巧此时,他腕上光脑闪动,有消息传来,片刻之后,欧阳东停下脚步,朝后转身,对身后的流氓无赖道,“本来想叫你滚蛋,没想到你这家伙好大的手笔,既然你舍得做赔本生意,我也不好说什么。”
“东东学长,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宋十九笑嘻嘻地紧跟在欧阳东身后,“你是不是原本在等李坤元那小子,他对你也是念念不忘,还有苏慕野、慕容斐,他们和你的关系也早就不一般了吧。”
欧阳东也不问他如何得知这些内情,点头微笑,大方承认道,“他们和我的关系是不一般。”
一脸灿烂笑容瞬间化为乌有,宋十九忽地伸手按住欧阳东的肩膀,将人压在舱壁上,阴仄仄地问道,“小浪屄,你就这么缺男人?!”
“关你什么事。”欧阳东轻飘飘的一句话,令宋十九神情剧烈变换,暴怒、狠厉、不甘、颓废,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宋十九显露出十分复杂的情绪。
欧阳东呵呵一笑,“少来这套,宋十九,你要不学学慕容恒,也养个东奴儿。和他不一样,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这个和你生气。”
这话一出,宋十九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他很无奈,“我只想要你。”
“第一大美人洛神都不能满足你?”欧阳东反问。
“什么洛神,他在我心里,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宋十九表情非常真挚。
笑得肩膀发抖,欧阳东点头道,“这话我虽然爱听,但你要想凭这话爬上我的床,恐怕还不够。”
“那我就来强的。”宋十九很正经地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扒了你的裤子,在这强奸你。”
欧阳东双眼瞪大,“你倒是做啊,别光说不动。”
两人僵持半晌,宋十九率先认怂,放开欧阳东,神情仍然恶狠狠的,语气却是委屈巴巴,“小浪屄,你非得要我跪下来哭着求你?想当年——”
掏掏耳朵,欧阳东打断宋十九的话,“别说想当年。”
宋十九表情哀怨,像极了弃妇。
欧阳东甩开他的胳膊,直奔最豪华的舱室,一打开门,原来靳魁斗在这里。苏方和欧阳枭的交易里头,不止是安排靳魁斗“刺杀”,还要负责欧阳东的安全。
欧阳东不能在身边带太多人,欧阳枭就要给儿子安排一个足够靠谱的保镖。
可欧阳东绝不敢在这位武道第三人跟前摆谱儿,见面就笑着寒暄,“靳前辈,原来是你在这里,既然这样,我就去别的舱室。”
“算你小子识趣。”靳魁斗说话的时候,胸腔中好像有一只漏风的风箱,听着很是刺耳,“小子,我只答应不让你缺胳膊少腿,保证你不丢了小命,不是你的保姆。”
“我懂,我懂,靳前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欧阳东退出舱室,又碰上宋十九,他没理对方,直接又找了一间舱室,闪身而进,不给宋十九靠近的机会,进到房中就反锁房门。
宋十九的出现,对欧阳东来说,是一个大意外,不过他相信,对方绝不会做不利于他的事。
只是,前去云水星系,要费上一个月的功夫,这一个月里,以宋十九的无赖性子,少不得来“骚扰”自己,欧阳东清楚这人有多无耻流氓,想当年,就是这家伙破了自己的处子身,欧阳东思绪翻滚,觉得有些暴躁。
18岁那年,他行过成人礼以后,慕容恒看他的眼神就越来越露骨,再后来,他在对方的成人礼私宴上拒绝求婚,慕容恒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欧阳东烦不胜烦,他不在星耀帝国继续学业,就是想避开慕容恒。
可他待在帅府,又无聊过头,父亲欧阳枭也不愿他荒废青春,那次也是用分身掩人耳目,欧阳东偷偷跑到隆日帝国的国立理工大学读书,在那里修习经济学,实际上他还旁听了很多其他课程,脱离慕容皇室的监控,在异国读书,大概是欧阳东最为自由的一段日子。
他用英东的化名,易容成面容普通的年轻人,在国立理工大学安安静静度过五年时光,直到宋十九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
当时宋十九的出现,可不是意外,这家伙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然,欧阳东一开始也知道对方的身份,欧阳家的谍构从来都不是摆设。两人性子有很多相像之处,最初,两人还惺惺相惜来着,后来年轻气盛,再加上这流氓混蛋又故意下套,欧阳东就失身与他。
这些年,欧阳东偶尔做梦会梦到对方,梦中全是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纠缠,想到这,欧阳东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小腹处有些骚动,不管他承不承认,这副身体是永远都忘不了宋十九。
挠挠头,欧阳东压下暴躁情绪,长途漫漫,看来是注定要和这流氓混蛋发生点什么。
欧阳东抬手揭掉脸上的面具,恢复本来面貌,走出舱室。此时飞船已经起飞,没有别人会再来船上检查。
他已嘱咐过暗卫不用拘束,船上没有别人,他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来害,暗卫领命,呆在飞船一隅,悄无声息地隐匿起来。
飞船的驾驶系统与舰队的主船相连,沿着既定航线,自动驾驶,也无需操心。
欧阳东又特地去问候了靳魁斗,靳魁斗与他聊上几句,就耐心全无,一是看不上这位作风放浪的废柴少帅,二是因为见过自家少主如何被欧阳东轻薄调戏,更没好感。欧阳东厚着脸皮尬聊一番,靳魁斗不客气地戳穿他的心思,“小子,我只答应你老爸护你周全,没答应做你师父,你可不要想得太美。”
令欧阳东想起苏慕野临走前也跟他说了一句“你想得美”,啧,他郁闷走开。
这船上没有消遣的酒吧,但之前欧阳东吩咐过下面安排的人要给他备酒,后来是李坤元亲自给他备的,都是顶尖好酒,让服务小机器人给自己取来。
重新返回舱室,看见不知何时进来的宋十九,欧阳东没有意外,但是看到浮空的全息屏幕,欧阳东大为愕然,心道,这王八蛋!
宋十九靠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全息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屏幕上是两个年轻男人激烈交媾的场面,处于下位的男子额角贴着湿发,昳丽容貌,红霞扑面,含羞带怯,性感嘴唇开开阖阖,悦耳呻吟不断逸出,如玉一般的美妙胴体腻津津如同涂抹凝脂,胸前两颗嫩红蓓蕾经历过长时间的蹂躏变得又红又肿,紧实平坦的腹部上缀着几颗暧昧红印,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上方男子扛在肩头,两人下体结合处紧紧黏连,上方男子一手轻揉下方男子的精致玉茎,腿间的粗黑肉棒蹂躏着后者的嫩肉小穴,下方男子大腿根处血迹尚未干涸,身下亦有点点猩红。
处于下位的男子是欧阳东,上方的男子就是宋十九。
这一幕分明就是欧阳东被宋十九彻底破瓜的那一次欢爱场景!
他没有和宋十九记录的癖好,这些影像难不成是宋十九偷偷拍的?!
欧阳东在心里大骂宋十九这小王八蛋,脸色发青。
宋十九扭头朝他笑笑,解惑道,“这是我的记忆,我可不敢背着你偷拍。”
原来,宋十九把自己的记忆提取出来,制成影像。
瞧见欧阳东脸上的愕然,宋十九翻身跳下床,三步并两步上前揽住欧阳东的腰,极为狎昵,“好东儿,你不在的时候,我就靠看这些解闷了。”
]
宋十九抖抖腕上光脑,画面一转,隆日国立理工大学的学生宿舍里,欧阳东赤身裸体,两手扶着玄关处的鞋柜,臀部翘起,宋十九在他身后半跪,埋头在欧阳东的浑圆臀间,舔弄着欧阳东最私密的地方。画面再一转,图书馆的研讨室里,欧阳东趴在沙发上娇媚呻吟,宋十九的肉棒深入他的体内,做着活塞运动,“宝贝老婆,叫声老公给我听!”“唔呜呜老公”“老婆真乖,下面水汪汪的,肏起来又软又嫩”
一幕又一幕,当年欧阳东和宋十九两人几乎和发情期的野兽一样,在隆日帝国国立理工大学的许多地方,尝试了许多姿势,到处留情。
这些熟悉的记忆引起欧阳东身体的共鸣,下腹一热,似乎又回忆起被宋十九浓精射满子宫的快美感觉。
“身体都热了,都想起来了?”宋十九低笑几声,“宝贝老婆,下面痒不痒?”
不是什么矫揉造作的人,欧阳东本想半推半就,然听到宋十九唤“宝贝老婆”四个字,他心生不悦,“做就做,少叫我老婆!”
知道欧阳东对自己仍心怀芥蒂,宋十九的脸上闪过一丝涩意,顺势改口,恶声恶气道,“好好好,做就做,老子今天要把你个骚屄浪货肏得嗷嗷叫。”
“哧啦”,欧阳东左肩衣衫撕碎,莹润肩头裸露在空气中,宋十九低头一口咬住欧阳东肩头的细滑皮肤,两手拽着欧阳东的衣服,一下一下扯碎。
欧阳东怒道,“你他妈就不能好好脱我的衣服!”
“不能,宝贝儿的衣服还是撕起来有感觉。”宋十九转眼间就将男人的衣服撕成块块碎布,只余腰间的内裤。]
见欧阳东有发飙的迹象,宋十九急忙啃住欧阳东的一双柔软润泽的嘴唇,又香又软,嘴唇相触的一刹,宋十九直觉有什么东西在他隐忍多年的心上一刺,澎湃激情从他心底涌出,两只手臂紧紧箍住欧阳东的身体,舌头撬开男人的红唇,长驱直入,寻到香软舌头,咬住舌尖,吸吮男人口中的津液。嘤咛几声,欧阳东登时酥了半边身子,宋十九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咂他的舌头,麻痒无比,“嘬、嘬、嘬”。宋十九的舌尖轻刮着男人的舌面,欧阳东受他撩拨,舌尖舞动,两条舌头时而纠缠,时而互相磨砺,津液渡来渡去。
一双大手按在男人的臀部狠命揉捏,硕圆无比的饱满肉臀犹如两个倒扣的巨大半球,手指勾住内裤的边往中间一卷,本来罩着浑圆臀瓣的内裤被挤入幽深的臀缝,手掌更肆无忌惮地揉着男人的结实肉臀,宋十九笑道,“宝贝儿的大马臀摸起来依然这么舒服,最喜欢在你身上骑马,又骚又浪的小母马肏着就是带劲儿。”手掌把男人的丰臀拍得“啪啪”作响,欧阳东轻喘呻吟,并不因宋十九的孟浪之言而恼怒,宋十九知道这小骚货爱听他说这种话,他说得越粗俗,其实越合欧阳东的心意。果真,就见欧阳东媚眼如丝,才被他亲吻过的红唇泛着水泽,粉红的小舌头露出一个小尖轻抵玉齿,妖媚得惊心动魄,令人心头狂跳!
星眸波光潋滟,欧阳东欲火渐起,臀部被宋十九一双大手揉来揉去,对方还用手拍打他的屁股,寸劲掌握极好,轻微的疼痛令他有一种被人凌辱的受虐感,被对方说是马臀,被对方叫“小母马”,欧阳东咬咬嘴唇,心道,我就是又骚又浪,喜欢被男人按着爆肏,要男人的大鸡巴肏出水儿,肏得高潮连连才觉得爽。伸手解开宋十九的裤子,手握对方的大肉棒,欧阳东哑声道,“那你还不快肏我。”
“小母马等不及了?”宋十九手指没入欧阳东的紧密臀缝,指尖顶着中央那团隆起的阴阜,隔着内裤揉弄男人腿间的娇花嫩唇。
“你不也一样?”欧阳东手中的肉棒滚烫硬挺,血筋跳动,顶端马眼里分泌出的淫液濡湿了龟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
在欧阳东回舱室之前,宋十九就已经看那些影像看得自己下身涨痛,眼下,男根又暴涨一圈,并不比欧阳东好受到哪里去。
小机器人正好端着酒盘进了舱室,欧阳东推开宋十九,倒上酒,只喝了一口,抬抬下巴,朝宋十九吃吃一笑,欧阳东手腕翻转,琥珀色的酒液倾倒而出,淋在宋十九昂扬傲立的男根上,令其浅浅抽气,欧阳东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跪下来哭着求我,哭着求我倒是不必,跪下来给我口,前面后面都要舔,用你的嘴好好舔我的淫水,反正你也喜欢得很。”
受不了!受不了!宋十九气喘如牛,如漆黑眸渐转为紫,冰紫色的眼眸邪气四溢,欧阳东后退几步,缓缓脱掉脚上的靴子、腿间的内裤,迈步走到床前,背对着宋十九,两条美腿屈膝跪在床边,两手绕到身后,扒开自己的丰臀,扭头说道,“还不过来跪下。”
宋十九站在欧阳东身后,眯眼欣赏,欧阳东挺直的脊背上方两侧有凸出的性感蝴蝶骨,中间一条长直沟壑向下蔓延,到了下方的臀丘处,直线变作夸张曲线,欧阳东的手指细长瘦削,指甲修得莹润完美,他主动扒开臀瓣,露出幽谷美景,只见嫩粉色的玉庭边上一圈浅浅褶皱,紧紧闭合的穴口时不时颤缩几下,和玉庭紧挨着的是颜色艳丽一些的嫩屄雌穴,蜷曲重叠的花瓣蜜唇微张,闪着水光,粉红媚肉上缀着一颗婴儿指尖大小的肉芽,饱满多汁的瓜瓤一如宋十九初次所见那样可爱粉嫩,欧阳东的玉茎微微翘起,干净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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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跪下,宋十九张嘴罩住欧阳东的嫩屄雌穴,用力一吸,浓稠的甜美花浆流入嘴中,欧阳东轻咛一声,双手撑在身前,仰头闭目,细细感受被宋十九口交的快感。唔,宋十九的舌头一遍遍扫过肉缝中的嫩肉,偶尔轻点小巧阴蒂,小腹的花房子宫抖索几下,有更多的浆汁被宋十九吸吮吞下,听到宋十九吃得“砸吧砸吧”,欧阳东心口发热,面上露出得色,呜呜咽咽地呻吟道,“大狗子,吃得这么香?”
既是皇室贵胄,又是宋帝最宠爱的十九皇子,宋湛在隆日帝国是何等尊贵,他从小容貌出挑,长大后更是俊美无双,在民众中声望颇高,受万千少年少女爱慕,这样一位金贵皇子如今却跪在欧阳东身下,为欧阳东口交,吮吸屄水,还被欧阳东称为“大狗子”,宋十九没有丝毫觉得自己被冒犯,只觉得满心欢喜,因为许久没听到欧阳东再亲昵唤他“狗子”。
“小浪屄的汁水甜,吃起来当然香。”宋十九在口交的间歇说道,然后嘴唇在男人的屁股上响亮地“啵”了一声。
欧阳东淫媚地哼声,骂道,“大狗子下贱!”
“小母马也不差。”宋十九再次凑近男人的诱人花瓤,呵口热气,引来花瓤剧烈收缩,又是一波汁液涌出,含住肥嫩蜜唇,用牙齿刮弄,舌头卷住蜜唇,用力嘬吸,两片蜜唇在他嘴中越发肿胀,小巧阴蒂也勃起涨大,舌尖绕着阴蒂打圈,不厌其烦地来回挑逗。
小穴被宋十九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舔着,欧阳东上身越来越酥软,干脆趴倒在床上,只有臀部依然高高翘起,阴蒂又被含住了,酥酥麻麻的快美之意令下身有种憋尿的感觉,琉璃色的大眼眸微微失焦,欧阳东口衔手指,下意识地用皓齿啃咬指头。
并非从小就喜欢男人,欧阳东从前偏爱女人多一点,青春期情窦初开时,欧阳东的第一个暗恋对象就是女人,后来被慕容恒用胺臜手段生生搅黄初恋,欧阳东便不再对谁轻易打开心扉,更对男人提不起兴趣。直到遇上宋十九,经宋十九开了窍,欧阳东才真正转而喜欢男人。不过宋十九一开始的手段可不怎么光明,全靠骗和哄,让欧阳东一步步着了道。这个过程对宋十九来说,当然也没那么容易,好长一段时间,少帅都只让他摸,两人互相手淫取乐,真要真刀实枪,宋十九是花了不少心思,方得欧阳东许可,摘了对方的处子之身。
而且,两人年少荒唐,互相手淫取乐的时候,欧阳东每次都只会帮宋十九用手草草套弄几下,宋十九是皇室贵胄,欧阳东也出身贵族军阀,宋十九再得宋帝宠爱,那也不过是宋帝众多子嗣中的一个,而欧阳东是欧阳大帅的独苗,真要比起来,宋十九也比不上欧阳东的娇纵跋扈,娇贵的公子哥儿欧阳东每次为他套弄男根的时候,都满眼嫌弃,不情不愿。好在宋十九放得下身段,也可说他是心机深沉,宋十九伺候起娇贵公子哥儿欧阳东,从不含糊,在情事上还是以欧阳东为主导,欧阳东不让他真刀实枪,宋十九就“韬光养晦”,用唇舌温柔悉心伺候小少帅。惊喜的是,欧阳东原来是个天生的淫娃荡妇,被他引逗着发掘出贪色本性,在极乐情欲的路上越走越远,尺度越来越大,最终让他成功破了瓜瓤。
欧阳东不傻,知道宋十九这个流氓混蛋不怀好意,只是每次被这人带进滔天欲海,就顾不得那么多,宋十九的脾性也不坏,很对欧阳东的胃口,欧阳东真心喜欢他,觉得让他做情人也不错,彻底结合之后,两人更是真的谈情说爱,都付出过真情实感,不曾作伪。
那现在呢?
失焦的眼眸轻微回神,欧阳东心道,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不过是消遣,性交带来的极致快乐就已足够。
“唔大狗子舔一舔后面那里也很痒要舔一舔”欧阳东双眸再次失焦,宋十九的舌头由下而上,舔到玉庭那里,舌头轻柔地在后穴扫过,欧阳东咬紧手指,舒服极了,玉庭被舔,浑身都舒畅不已,尤其是当宋十九的舌头探入玉庭,专攻一处,欧阳东前面的精致玉龙当即狂性大发,翘得高高,硬邦邦的,宋十九大手包住欧阳东的硬挺玉龙,前后套索,舌头抵着欧阳东的玉庭,舔开褶皱,舌尖进到里面,和泥泞柔韧的花径不同,这处特别紧致,也就更加娇嫩。
欧阳东屁股左摇右晃,小母马难耐得很哩!
手掌中的玉龙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宋十九套索动作也随之加快,不多时,精致可爱的肉菇颤颤抖抖地就在宋十九的手中泄出透明淫水,宋十九手掌湿滑,指间黏连着透明银丝。
欧阳东的嫩屄雌穴也冒出花浆,穴口浮着一层白沫,里面的温热湿软已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宋十九扯过欧阳东的小腿,将人翻过来,说道,“小母马满足没有?”
“唔,还行。”欧阳东给个一般的评价,然后当着宋十九的面拽过床上的丝被,裹住身体,“就这样吧。”
什么?宋十九怎么能干,按住欧阳东的身体,“小母马,我还没满足呢。”
“你自己的下贱大鸡巴,就自己弄。”欧阳东眼中水波流转,满是狡黠。
知道这小浪屄是存心要拿捏自己,宋十九表面故作焦急模样,其实胸有成竹,要是他真的现在走人,信不信小浪屄立马又会找借口把他留下。
“小祖宗,你搞什么,乖,快点张开腿,让我好好肏一肏。”宋十九猴急猴急地要扒开欧阳东的腿。
“我又不姓宋,怎么能成你祖宗?”欧阳东夹紧双腿,不肯就范。
“我跟你改姓欧阳,行不行?”宋十九也无赖得很,欧阳东两腿夹得很紧,他用蛮力当然能扒开,只是那样就失了情趣,他转而用手握住欧阳东的脚,手指在男人的脚心搔刮。
怕痒的欧阳东忍不住笑起来,两腿使不上力,让宋十九成功钻了空子,掀开欧阳东身上的丝被,手指在湿润屄口一揉,“咕唧”,两根手指伸入其中,搅动玉壶中的春水蜜汁,“咕唧、咕唧”,湿哒哒,软乎乎,稠密的香甜汁液顺着手指浸满整只手,再抬眼看欧阳东模样恣意,宋十九爱怜地问道,“美不美?宝贝儿。”
哼哼唧唧,欧阳东抬腿怂臀,玉足向内翻勾,扇状的卷翘长睫毛扑闪扑闪,“美美极了”
手指在温热湿软的肉壶中勾、挑、划、揉,宋十九微笑凝视欧阳东的娇艳媚态,倾身弯腰,细密的轻吻如雨点般落在欧阳东的额头、脸颊、鼻梁,再次攫住男人的嘴唇。
双手无力地搭在宋十九的宽厚肩膀上,欧阳东慵声道,“呜呜大狗子”
“又怎么啦,心肝宝贝儿?”宋十九柔声问道。
“想要大狗子的大鸡巴想要好想要”欧阳东眼圈微红,低哑的嗓音媚起来犹带有童稚之气,听得人只想把这心肝宝贝揉进怀中好好疼惜。
仿佛回到两人初次蜜恋之时,欧阳东对宋十九那样迷恋依赖,每当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过来,宋十九的心湖都会随之荡漾,那个时候,欧阳东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人,只有他一人而已。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甜腻腻地哄慰道,宋十九抄起男人的一双美腿,赤红热烫的男根对准艳红屄口,“噗滋”插入,浓稠汁水从蜜臀股间挤出,润湿饱满臀尖。
“噫——”欧阳东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望着宋十九,难得地,后者表情是尴尬大囧,两人对视几秒,欧阳东开口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手捂着肚子,“宋宋十九你快得可以破世界记录了吧哈哈哈哈哈”
宋十九也没想到,身下男根一进入男人紧致的花径,就直接泄了身,他这几年身边无床伴,平时是有对着欧阳东的视频自渎,都没真刀实枪干过,才出了大丑,脸色青红交接,宋十九囧囧的,看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的欧阳东,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
“宋十九,你这地方——难不成是被洛神用坏了?”欧阳东扭扭身体,小腹肌肉使力,夹了夹宋十九仍埋在他体内的肉棒,挤眉弄眼地调侃道。
“你明明知道我跟他从来就没什么!说这话是不是要气死我!?”宋十九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怎么这么不中用?”欧阳东故作疑惑模样,眼神里都是幸灾乐祸,“还是说你得了什么病?比如——”
打断欧阳东的话,宋十九咬着牙说道,“我这还不是因为你!”
“你自己没用,还想怪到我头上?”欧阳东夸张地做出个惊讶表情。
率先出丑的宋十九理亏在先,怎么也说不过欧阳东,气汹汹地抬起欧阳东的膝盖,向下按压,把欧阳东的身子折成虾子状,膝肩相触,而且身下的小兄弟很快又重振雄风,让他挽回几分颜面。
欧阳东身子弯折,阴户私处被抻着拉长,阴道吮咂的力道更大,宋十九牢牢压着他的身体,肉棒缓慢地在紧美的嫩肉膣中刮蹭,弄得欧阳东顾不上再出言嘲笑,轻声哼叫。
“啵——”宋十九的肉棒退出花径,带出一坨白色稠精,龟头顶着粉红肉唇用力研磨,白色稠精化开,晕满蜜色外阴,艳色无边,淫荡的紧小屄口夹夹缩缩,颤巍巍地又吐出一坨浓精,视线范围之中有此美景,宋十九紫眸的颜色由浅变浓,紫中带金,他容貌本就俊美贵气,这样一来,更是恍若天神。
宋姓皇室这么多年花费巨资巨力改造后代基因,追求超人之资,宋十九无论容貌、体质皆有过人之处,比如,他的眼眸能在情绪激动之时发生惊人变化。
欧阳东贪色,自然喜欢美男子,宋十九能把欧阳东骗到手,他眸色奇异的双眼可是起了不小功劳。
眼下,欧阳东被他挑弄,又见他这副天神姿容,更是情动,花心中热流不断,心中早已抛开与这位旧情人的嫌隙,只求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性交,“大狗子快点儿肏我这次可别那么早就射啦”
想要找回场子的宋十九点头应道,“小浪屄,这回保管不叫你失望。”
“啊呀”,欧阳东双脚朝上绷直,宋十九的巨棒男根比先前更加肿大,破开娇嫩肉唇,一贯到底,直抵花心深处,甬道中的层层嫩肉被撑得开开的,蜜穴又涨又满,花房口上的圈圈软肉本能地紧咬死箍,甬道剧烈收缩,紧迫闯入其中的巨大肉棒,差点又逼得宋十九出丑泄身。
宋十九仰头深吸一口气,忍住泄意,强壮的手臂撑在欧阳东胴体两侧,强健的两腿并拢,脚尖撑起,以两人交合处为着力点,腰身上下猛烈耸动,欧阳东被他插得几乎魂儿也丢了,微张的嘴唇颤抖着,连呻吟声也发不出,承受着宋十九的猛烈抽插!
双手下意识地揪住身下床单,攥住拳头,床单被抓得皱出波纹,欧阳东蹙着眉头,鼻翼高频翕动,下身嫩屄发出“唧唧”声响,泥泞不堪的湿润甬道被宋十九的铁杵肉棍磨得发烫,小腹酸软,小腿肌肉绷得很紧,憋尿似的快感从膣管升起,颤着声音道,“大狗子呜呜我要高潮了”
“啪、啪、啪——”宋十九动作更加凶猛,胯部狠狠撞击着欧阳东暄软丰满的大屁股,喘着粗气笑道,“小浪屄怎么这么不中用,才插了几下,就要高潮?”
形势反转,改成宋十九嘲笑欧阳东。
迷蒙的双眼瞪向宋十九,欧阳东脾气上来,怒道,“王八蛋宋湛,我今天要把你肏到阳痿!”
这俩人,一个先前放狠话要把对方肏得嗷嗷叫,一个现在说要把对方肏到阳痿,当真是天生一对!
欧阳东虽然脾气上来了,可当下正被宋十九肏得快美无比,气息不稳,说的话听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威胁力。
嘿然一笑,宋十九挑逗道,“想把我肏到阳痿?心肝宝贝儿,你舍得?我看你这张小嘴还是少说几句骂人的话,多叫几声床,求我不要把你肏坏。”
“你试试!”欧阳东脸颊酡红,媚得惊人,作出怒容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威势,反而更显得秀色可餐。
痴迷地望着欧阳东,两人情事激烈,宋十九又怕欧阳东真的生气,激烈的愤怒情绪加上高昂的情欲,可能会伤身,宋十九转眼又怂道,“好东儿,我怎么舍得弄坏你。”
他在欧阳东跟前怂惯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在心爱的爱郎跟前怂一下又怎么啦,要是欧阳东气坏了身子,最先觉得心疼的还不是他。
猛烈的抽插动作戛然而止,宋十九力道放松,不再压着欧阳东的双腿,令其换个放松的姿势,肉棒在欧阳东体内温柔耸动,低头咬住欧阳东的嘴唇肆磨,“别生气,宝宝别生气。”
欧阳东一面接受着宋十九的绵绵亲吻,一面咕哝道,“宋湛你个王八蛋”
每每欧阳东骂他之时,总喜欢叫他王八蛋,不但骂了宋湛,连带宋湛的父亲宋帝都要骂,骂宋帝是个“老王八”,当今宋帝宋彻贪生怕死是出了名的,生怕自己的命活不长,把皇宫造得机关重重,专属卧室上百,谁也不知道这位皇帝晚上是待在哪个卧室入睡,自从登上帝位以后,宋帝一天都不曾离开有着严密安保的皇宫。
欧阳东骂宋彻“老王八”,其实说得不错,宋湛也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
但是自己被骂“王八蛋”,宋湛还是有点郁闷,“你老骂我王八蛋,让我们以后的孩子怎么办?”
欧阳东的身体是有缺陷,他的男性器官不能产精子,他的女性器官不能产卵子,却并非真的就不能生育,如果做激素治疗,欧阳东的身体可以产生健康卵子,再通过人造子宫生殖技术,生育后代并不难。
“呸”一声,欧阳东冷笑道,“我才不会要你这个小王八蛋的孩子。”
他话一出,宋湛心里隐隐有暴虐情绪作祟,面上仍嬉笑道,“你这样说,咱们未来的孩子可要伤心了。”
眯眯眼,欧阳东伸手掐住宋湛的下巴,说道,“少说这些废话。”
欧阳东肯定不会知道,宋湛这些年不止一次想过,要把他从帅府抓走,弄到无人知道的地方囚禁起来,然后日日把人绑在床上欢好,让欧阳东亲自怀孕生子,生下属于两人的孩子。宋湛还想过,如果早点就这么做,现在两人的孩子恐怕都两三个了。
宋湛很想这么做,也有能力这么做,付出什么代价都不怕,可他最怕欧阳东恨他,每回情绪翻腾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念头太荒唐,他怎么可能愿意让欧阳东受生育之苦,真要把这小浪屄囚禁起来,也舍不得强迫小浪屄替自己怀孕生子,还是用人造子宫代替。也正是这两个原因让他念头一起,不可控制的时候,能及时收住,不至于真正做出这种疯狂的事。
“好,不说废话。”宋湛两手捧住欧阳东的丰满蜜臀,抱着欧阳东下床,笑道,“小母马,这回可真要好好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