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白莲花病娇攻偏执冷漠壮受
伪兄弟骨科年下
1
漆黑的夜晚,阴暗的小巷里,只有一根年岁已久的路灯,昏暗的灯光下,坑坑洼洼的地上满是充满异味的积水,边上垃圾桶里传出食物腐烂以及各种异味混合在一起的臭味,两边因年代久远和长期雨淋而发黄发霉的白墙早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红色的砖瓦。
“想通了吗?”沙哑难听的男音伴随着柔弱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在巷子的深处几个高大的身影,围着一个坐在肮脏地面上,衣衫凌乱,瑟瑟发抖的人儿,为首的是刚刚说话的人,单从背影看上去就可以看出不好惹,高大的身躯,裸露的胳膊布满了代表着力量的肌肉,浑身缠绕骇人的煞气。
这人在一群稍显矮了点的人群中显得有点鹤立鸡群,倒不是其他人矮,只是说话的人着实有点太过于高壮。
路过巷子的人,听到从巷子里传出阵阵娇弱的抽泣声,心中一阵怜惜,有心想英雄救美,伸头看了眼巷子深处,在看到那群看着就不好惹的人后,立马收回在巷口观望的脑袋,沉默的装作没有看到,快步走过了巷子。
为首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烟放到嘴里,边上的人立马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又献媚给男人点上,男人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将他的脸笼罩着,柔和了他脸上的阴狠,浑身的煞气却不减反增,边上的人默不作声的偷瞄了一眼男人,眼底浮现出惧意,悄悄往另外一个人边上移动了下。
他们这群人跟着眼前这个人几年了,当初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个男人时,只是想勒索点钱,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硬骨头,拼着一身伤把他们所有人都打趴下了,浑身的血,以及那凶恶的像野兽一般,泛着嗜血光芒的猩红眼眸震慑住了他们所有人,趴在地上呆愣愣的看着男人带着浑身的伤,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后来第二次见面,男人被他和其他想要报复的同伴给拦住了,混战时,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刺进了男人的腰部,然而男人却好像没有痛觉一样,冷着脸把插在腰部的水果刀拔了出来,血溅了出来,所有人惊恐的看着男人,丢人的连滚带爬着逃走了。
男人主动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吓了一跳,好在对方没有再发难,只是需要他们帮点小忙,在这世界,横的怕不要命的,几次接触下来,他们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还不回答吗?你是想要用这副漂亮的身子满足我的这些兄弟吗?的怀孕率你是知道的吧,要是怀上了,他们可不会对你负责的哦。”男人嘴里叼着烟,蹲下高壮的身子,眼神淫邪的打量着坐在地上的人,漂亮的杏眼红肿着,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肌肤上有几道刺眼的红痕,脸上有着深深的恐惧,想哭又不敢,只能耸动着肩膀,低声的抽泣。男人的目光和话似乎加深了他的恐惧,瑟瑟发抖的抓着胸前的衣服,努力缩着娇小的身躯,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哭腔:“不要!我答应!我答应!求你了,李念,不要让他们这样对我!不要!我会离开的!”被唤做李念的男人低笑了几声,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着男人的笑声,为本就阴森的环境平添了几分寒气。
李念站起来,眼神轻蔑的看了眼地上娇弱的,抽完的烟蒂扔到地上,用脚踩灭,转身往巷子外走去,其他人立马跟上,与巷子里的昏暗不同,外面明亮的灯光照在李念的身上,让他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伸手挡住耀眼的灯光,凹凸不平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2
“滚!丑八怪还想和我们玩!而且你还是个!要不要脸!”清秀可爱的男孩用力将面前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孩推到了地上,男孩坐在地上低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的脸,抿着唇,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隐约可以看见,右脸绵延到下巴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男孩看着坐在地上沉默的人,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带着身后的其他男孩哼了一声离开了。被推到地上的男孩慢慢坐直身体,盘着腿,和同龄人不同的,黝黑粗糙的手摸了摸右脸的伤疤。
“坐在地上很脏的哦。”脆生生的声音让男孩下意识的抬起头,眼前是一张稚嫩漂亮的脸,水汪汪的大眼里有些不解的盯着他,男孩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再次低下头,沉默着。
“你叫什么?怎么坐在这里?是起不来了吗?我拉你起来吧。”漂亮的男孩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不等坐在地上的人回答,便自说自话伸出白嫩的小手拽着坐在地上男孩的胳膊,吃力的往上拉扯,男孩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轻声的吐出两个字:“李念。”
明明李念的声音微弱的如同蚊蝇,男孩还是耳尖的听到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友好的替李念拍着身上的灰尘:“我叫钱宇辰,你是吧,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会很危险的哦。”
“你.....你不怕我吗?”李念没有回答钱宇辰的问题,小声的问道,钱宇辰愣了下,精致的眉间微微隆起,小脸上满是疑惑:“为什么要怕你,你很可爱啊。”
李念紧紧的盯着男孩,黝黑的双眸笼罩着一层水雾,最终水雾慢慢凝聚成水珠,从眼眶里滑落,滑过凹凸不平的脸颊,掉落在水泥地上,砸得粉碎。微凉白嫩的小手抚摸着他并不好看的脸颊,然后他被搂进了一个瘦弱单薄的怀抱里,李念再也压抑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哭个干净。
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前是熟悉的有点发霉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李念从床上坐起来,身上黑色背心也被汗湿透了,看了眼墙上的空调,才发现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低头看着黝黑粗糙的大手,原来是梦啊,嘴角压抑不住的苦涩,眼中更是阴狠,眉宇间萦绕的煞气使他的面目看上去十分可怕,时隔多年,他竟然又梦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钱宇辰的场景,这是命运的征兆吗?
想到清秀可人的纤细少年,李念心中涌过一阵暖流,表情也柔和了不少,他和钱宇辰认识的那天,正好是他九岁生日的当天,因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他一直比其他的同龄人高大许多,可惜的是,命运和他开了个玩笑,他出生就是个,一个长得不美甚至有些丑的男,自然不会多受待见,他出生起就不曾见过他的母亲或者父亲,也问过那个总是用他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的父亲,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沉默,长大以后他才明白,那个眼神是憎恨。
再后来他就很少见到那个他名义上的父亲,除了银行卡上的钱,似乎就跟不存在一般,他就像个被遗弃了的孤儿,被周边的所有人厌恶,嫌弃着。
八岁那年,他自己煮饭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撞到了炉子上的锅,滚烫的油尽数洒在他的右脸和右边的身子上,疼的他满地打滚呼,空荡的房子里回荡着他的惨叫,以及哭着呼喊他父亲的声音,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最终,他忍着火辣辣的疼痛,独自跑到医院。住院期间,那个人也没有出现过,打电话过去,也只有一声冷淡的知道了。出院后李念发现银行卡多了钱,本就不好看的面容,从此变得更是丑陋,加上他日渐阴沉的性格,更是惹人厌恶。他本就不曾有过光的灰暗世界变得更加阴暗。
钱宇辰的出现于他好像冬日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整个世界,亦温暖了他整颗寒冷的心。从此他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的抓着这个唯一的浮木。
脱下被汗水打湿了的背心和内裤,走进浴室。李念从来不认为他是个好人,当然除了在钱宇辰面前。
十岁之后,他就明白了,除了钱宇辰,没有人会对他好,也没有人会保护他,包括他的父亲,然后他学会了回击,谁打他一拳,他拼着浑身伤也要全部打回去,从此再也没有人欺负过他。
算起来,从认识那天起到现在,他跟在钱宇辰身后有十多年,对方是个,而他是个,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所有想要引诱靠近钱宇辰的贱人,都会被他用各种手段弄走,当然,这一切钱宇辰都不知道。
洗好澡出来,李念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还早,今天上午正好钱宇辰有课,早上钱宇辰一般不吃早饭,因为起不来,他正好可以买点他喜欢吃的,带过去给他,扯下一旁挂着的毛巾,擦了下强壮饱满的胸肌上挂着的水珠,套上白色工字背心,随便穿了个外套,拿起桌上盛满透明液体的小瓶子,在身上喷了几下,一股淡然毫无攻击性的信息素在屋里蔓延开来。
除了钱宇辰,没有人知道他是个,为了避免麻烦,李念在学校旁边一个人租了房子。
刚踏进校门,不时有两三个人结伴,小声的窃窃私语着,李念自然知道对方在讨论着什么,高中时为了和成绩优异的钱宇辰考入同一所大学,他每天都在奋笔疾书,挑灯夜战,才勉强考出了挂着这所学校尾巴的分数,然后被录取进入了这所大学,空闲下来以后,他就开始着手清理钱宇辰身边的围绕着的臭虫们,听话的自己转学离开,不听话的,呵,给了教训和威吓后也选择了和钱宇辰分手,目前没有人敢供出来,告到钱宇辰和老师那边,毕竟他手里握着这些人的弱点。
人声鼎沸的教室,因李念的到来安静了一下,随后又吵闹起来,李念径直走到钱宇辰的桌前,将手里的早餐放到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的钱宇辰面前,对方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将脸埋到手臂里,李念明知故问的关心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趴着的人微弱的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做出反应了,李念安抚的拍了拍那趴着略显纤弱的肩膀,脸上带着浓浓的关心和无奈,然后在钱宇辰的后面坐了下来。收起脸上的虚情假意,李念目光炽热的盯着钱宇辰。
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教室才渐渐地安静下来,讲师也走了进来,紧跟在讲师后面进来的人,一踏进教室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股淡雅的香气从进来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精致的容颜,略显纤细柔弱的身躯,栗色的长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显得有些雌雄莫辨,若不是脖子的喉结,清楚的表明了来人的性别,众人还以为是哪个女性,不过就算不是女性,也是个,蠢蠢欲动的眼睛放着光的盯着那高挑的身躯。
迈开修长笔直的两条腿,刚进来的人往教室后面走去,走到一半,面带疑惑的停下了脚步,在空气中嗅了下,精致的眉头紧锁着,本欲往后走去的脚拐了个弯,随着香气径直走到了钱宇辰身旁,再次皱着鼻子在空中嗅了下,钱宇辰满脸红晕的看着漂亮的站在他面前,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着试图搭话:“你你您好......我我....我叫..钱钱宇辰....”
“秦羽楼。”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勾的秦羽楼心痒难耐,却找不到香气的来源,偏偏还有不长眼的人和他搭话,用不耐烦的语气回了句,继续嗅着空气中的香味,试图找出散发这股香味的人,不像其他那股浓郁的让人发腻的香甜味,这股味道带着醉人的酒香,就像醇厚的上等葡萄酒一样,让人想要一饮而尽。
众人都安静的看着举动怪异的秦羽楼,讲台上的讲师忍不住出声咳了两声提醒着,还站在那里用力嗅着空气中飘荡着若有似无的香气的人,秦羽楼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带着温和甜美的笑容对呆呆的盯着他看的钱宇辰说:“我可以坐着吗?”
“可以可以!”钱宇辰立马站起来让秦羽楼走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李念阴冷毒辣的目光。
秦羽楼坐下后用沉思的目光盯着一旁的钱宇辰,也不管对方被他看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刚刚这人站起来后身上携带了一丝微弱的香味,但是并不是这人传出来,对方身上有股让他反胃的信息素,然后盖过那微弱的香味,差点让他忍不住动手揍了对方,看来那股味道的主人和眼前这个人认识,和这个人打好关系的话,应该就知道香气的主人了吧。
李念慢慢的攥紧了拳头,他以为他弄走了几任钱宇辰的男女朋友,对方多少会收敛心性,看到他的存在,却没有想到没了还有等等,源源不断,是不是要杀光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所有的,钱宇辰才能看到他的存在?
3
天空布满了乌云,阴沉沉的让人觉得烦躁不安,整个城市被淅沥沥的小雨笼罩着,临近夜晚,夜幕悄悄降临,昏黄的路灯亮起,路上的车辆快速的驶过,溅起路上的水花,幽深的巷子里传出微弱的肢体碰撞声,偶尔路过的行人打着伞,表情冷漠的疾步走过。
“唔!”
“额.....”
“老大....”
李念冷眼看着地上七倒八歪的小弟们,捂着受到重击的部位呻吟着。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个伪装成的,既然如此,对他也构不成威胁,况且从对方的出拳力道和速度可以看出,明显是练过的,就算是他,也讨不了好去,不如低个头,省了一个麻烦:“抱歉,这应该是误会,我替我的小弟们道个歉,您也没有受伤,医药费我们自己出。”脚尖踢了下离他最近的小弟,对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往巷子外面跑去,其他人一看,也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离去。
见对方没有阻止他的小弟们离去,李念鞠了个躬,也准备离去,直起身子,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站在了他的身后,拦住了他的去路,或许是直觉,李念下意识觉得来者不善,握起拳头转身用力的朝着那张精致的脸上砸去,奋力一击的拳头被一只白嫩柔软的手挡住,来不及诧异,那修长莹白的手用力握着他的拳头,纤细的胳膊扭着他的手腕,直接将他的胳膊扭到了他的后背,然后他就被面朝着墙壁按在了墙上,试图抽回酸痛的胳膊,身后的人加大了扭着他胳膊的力道,更加用力的将他按在墙上,李念疼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却咬牙不肯求饶,喘息着对身后的人说:“我已经道歉了,你别得理不饶人!”
带着温度的身躯贴在他的后背上,粘腻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上,李念瞬间汗毛直立,生怕对方发现了他后颈上的腺体。秦羽楼将下巴放到背对着弯着强壮身躯的人肩膀上,悦耳的声音贴在对方的耳边响起:“呵,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吗?若我不是个,是个柔弱的,今天可就被你们这群渣滓毁了哦。”
李念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你想怎么样?”
冷笑了下,秦羽楼悄悄加大了手里的力道,正准备卸掉身下人的胳膊,鼻尖突然嗅到这几天一直让他魂牵梦绕的香气,和之前若有似无的不一样,这次直接浓郁的差点让他沉醉了,也导致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下,被他压制着的人,借机用肩膀用力的顶开了他,一时不察,他被突然而来的力道撞的连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在身后的墙上,才稳住了身躯。
抬头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秦羽楼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没想到啊,他的命定竟然是这个人,之前第一次闻到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时,他就隐约猜出了,这味道的主人应该就是他命定的,毕竟若真有天生有着那么香,那么诱人的信息素味,一教室的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现如今很少有人能找到命定的,况且找到了对方也不一定会爱上自己。政府也严禁做出强迫的事来。
他记得那个人曾经也找到过命定的,结果却因一时大意被对方跑了,还真是愚蠢的低级错误。
秦羽楼捋了下脸颊上粘着的被雨打湿了的凌乱长发,抬腿走出了巷子,脸上挂着狩猎者的笑容。
4
“啪!”
“叫你家长过来!!”打扮精致漂亮的年轻女老师,气愤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想要动手打面前的男孩子,然而对方那将近180的身高,和壮硕的身材,最终还是让女老师没有打下去。
李念浑身的伤被掩盖在衣服下,只有嘴角的青紫,带着杀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站在那个老师身旁,面露得意的少年。
见李念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样子,女老师深吸了口气,白嫩的脸涨得通红,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沉默的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水杯喝了押了口茶,面露嘲讽的看着李念说:“我忘了,你好像没有父母,也对了,没有父母的孩子,哪里会懂什么教养。”
李念没有任何反应的站着,似乎没有听到女人对他的冷嘲热讽。
“你以后离钱宇辰远点,别带坏了他,还有,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女人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看见李念露出了似乎要杀人的目光,拳头也握紧着,额头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打她,恐惧感充满她的内心,强撑着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和高壮的少年对视,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让自己暴露出一丝恐惧,然而下意识后退的脚,还是暴露出她内心的害怕,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尖着声音叫到:“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吗!!”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回荡着,其他老师闻言都看了过来。她身后的少年躲在她的身后,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老师?”轻柔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一个清秀漂亮的少年,露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似乎能感染到别人,屋内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在少年声音响起的那刻,李念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收起了脸上凶狠嗜血的表情,而女人也松了口气,捋了下额前的头发,露出得体的笑容:“啊,是宇辰啊,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没拉没拉,只是刚巧路过,看老师那么生气的样子所以进来看看,怎么了?是李念犯错了吗?”纤细漂亮的少年走到李念的边上,悄悄用手指戳了下李念,眨了眨漂亮的双眼。李念低下了头,黝黑的脸庞滚烫,变得黑红黑红的。
女人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指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指着李念说:“成绩不好不努力也就算了。竟然还打同学!!宇辰你可要替老师好好说说他!”
“是是是,我一定会替老师好好教育他的!”钱宇辰露出讨好的笑容,按着李念跟女人弯腰鞠躬。
又说了几句好话,女人才放他们俩回去。
“为什么打架?”钱宇辰扭头问边上比他高了快一个头的李念,语气并不是质问和责怪,而是带着关怀。
摇了摇头,李念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因为那个混蛋觉得他配不上钱宇辰,这种话要他如何说得出口。
莹白纤细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李念深吸了口气,准备坦白,回头却撞进了一双满怀心疼的眼神,他愣住了,任由少年微凉的手指触摸脸上火辣的伤痕。
“很疼吧”
“嗯。”
午后的阳光洒在俩人的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的细长,却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交接。
“对了,一直没有问你,我似乎没有看到过你的家人”钱宇辰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下李念的脸,斟酌着用词,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对方。
“死了,都死了。”李念毫不犹豫的回着钱宇辰,对于他而言,从未出现过的和死了没什么差别,更别提那个男人还厌恶他,在他七岁左右,人就消失不曾出现过了。
“对不起”钱宇辰愧疚的低下了头,他没有想到,他还是不小心揭开了李念的伤口,对方脸上本来有点温度的表情,也变得冷冽起来,李念应该是恨的吧
“没事。”
李念睁开湿润的双眸,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手里夹着的烟,双眼透着迷茫的望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他最近是越发爱做梦梦到过去的事了。
呼出的烟雾将他骇人的面容笼罩着,面目变得朦胧而又虚幻,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漠的疏离感。
快一个月了他都不曾去主动见钱宇辰,就算去见也是夜深人静,或者是单独将钱宇辰约出来。
而这段时间秦羽楼一直围着钱宇辰的身边打转,却又对钱宇辰十分冷淡的样子,明明俩人都是经常待在一起不会互相排斥吗!他烦躁的坐起身子,将手里的烟碾灭在地上,想到前几天事,整个人就更加烦躁不安了,那次的事他算是踢到了一块铁板,当时他嗅到秦羽楼那微弱的信息素时,整个人都蒙了,原本秦羽楼身上萦绕着的那股淡雅的信息素已经不见了,强大的薄荷味信息素充斥在他的鼻尖,的本能令他的身体快速做出了反应,双腿发软,想要臣服在身后的脚下,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湿润了,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察觉到对方似乎压制他的力道松了一些,立马拼尽全力撞开了压制他的身躯,一路狂奔着跑回了他在学校旁租的房子,狂跳不止的心脏,和突然剧烈的运动,让他呼吸急促,大脑缺氧,关上门就瘫软在了地上,当他缓过来时,才察觉到一阵后怕,哪怕是钱宇辰的信息素都没有让他身体反应这么大过,他大概明白了,他应该是遇到了命定的。
咬着牙面目狰狞的用力捶着地面,命定是极少数的存在,可为什么他命定的不是钱宇辰!而是一个他完全不爱的人!
第二天,他收拾好所有复杂的情绪,准备去见钱宇辰,毕竟找到命定对他的影响也不大,他这幅样子,又有哪个下的去嘴呢。然而当他在公开课教室找到钱宇辰时,边上的秦羽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里有着他看不懂也不想去懂得东西,顾不上去看钱宇辰看他的眼神,他落荒而逃了。
他怕秦羽楼将他做的事告诉钱宇辰,钱宇辰知道后会厌恶他,在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前,他没有再公然出现在钱宇辰的面前,万幸从钱宇辰发来关心他的信息里,可以看出秦羽楼并没有说那天的事,这让他稍加安心了不少。
身后突然传来细微脚步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关门声,李念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准备离去,在看到来人以后,戒备的后退了一步。
“这么怕我?”秦羽楼靠在门上,手背在身后,悄悄将门锁上,带着温和笑意看着远处浑身戒备的李念,这段时间他总在想办法接近李念,然而对方就像受惊了的野兽一样,看见他就躲,让他一直没有机会抓住他。
李念嘴角上扬,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秦羽楼说:“呵,我怕你做什么?”
故作沉思的思考了一下,秦羽楼带着恶劣的笑容说:“嗯.....让我想想,比如...怕我强奸你?”说完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念,满意的看到对方瞪大了双目,变得愤怒的神情
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沾染了些许激动的红晕,高挺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双微启的薄唇,红艳的舌尖伸出舔了下精致上扬的唇角,栗色的长发披在身后,明明是精致美艳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的美人,李念却害怕的随着对方一步一步靠近他的脚步往后退着,化学楼的天台除了他偶尔会过来安静的待一会儿,平复烦躁不安的情绪以外,他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其他人来过,所以就算他在这里被标记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再后退,可是会死的哦。”停下步步紧逼的脚步,秦羽楼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扬了扬下巴,好心的提醒了下。
“呵,那也比被你这个人渣强行标记来的好。”李念冷笑了下,强装镇定的回到,后背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惶恐不安,眼前这个看似纤细的好似一折就断的人儿,实际上是个,还是个有着怪力的,况且就算没有怪力,天生的臣服欲,只要对方释放信息素,他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这是他遇到钱宇辰后,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是个的身份。
“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是被李念的话给逗乐了,秦羽楼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笑够了,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阴冷粘腻的目光像盯上猎物的蛇一般看着李念,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不屑:“你这是想让我标记你?怎么,对我一见钟情了?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懒得和这人费口舌,李念的心里只有钱宇辰,既然对方不屑于他,他正好也省了一个麻烦,抬腿从秦羽楼身旁走过,准备拉开天台的门离开,却发现被人锁上了,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门怎么锁上了的时候,一个温热的身躯已经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浓郁的信息素包围着他,平常提神醒脑辛辣的薄荷味,成了他浑身炙热的罪魁祸首,身体也像一滩烂泥一般向地面滑去,一只纤细的胳膊环着他紧实的腰肢,将他捞了起来,搂在怀里,贴在耳边的双唇,呼出的炙热湿气,让他的脑子更加混乱了一点,却依稀记起来,过两天就是他的发情期了。
“走什么?我也没说不标记啊。”近在耳边细小的声音,像是放大百倍一般,在他的脑子里炸开,敲打在他的鼓膜上。秦羽楼微凉的薄唇带着炙热的呼吸,从李念敏感的耳边滑到后颈的腺体上,伸出红艳的舌尖,轻舔了下那块明显凸起的腺体,怀里身体抖了抖,低沉沙哑的嗓音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唔.....”
李念咬牙忍住让他浑身发软的快感,用力甩了甩昏胀的脑子,试图恢复一丝清明,找回消失的力气,然而身体似乎本能的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阵阵莫名的渴望和战栗的快感从后颈的腺体上传至四肢百骸。
“钱宇辰没有碰过你啊。”秦羽楼肯定的语气,让李念身体一僵,多年来一直暗恋未果,心中的酸涩淹没了身体里的情欲:“呸,老子早就和他上过床了,都被操烂了。”
秦羽楼松开了搂着李念的手,冷眼看对方摔到在地上,趴在地面上,痛苦的蜷缩着身体,不再压抑身体里早就被那股醇厚的红酒味信息素勾起的情欲,薄荷味信息素暴涨,辛辣刺鼻的信息素包裹着躺在地上的人,秦羽楼身上的信息素也回应着空气中那醇厚醉人的信息素。
无论哪个世界,都崇尚强者为尊,掌控着世界,支配着,哪怕那个强壮的像头牛,也依然要跪在的面前,这是恒古不变的自然规则。
秦羽楼后退了几步,解开衬衫胸前的两颗纽扣,背靠着天台的围墙坐下,张开腿,扬起下巴,神情轻蔑的对趴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命令到:“像狗一样爬过来,我就给你解脱。”
因为信息素的引诱,李念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身体像烧着了一样,胯下的欲望硬的生疼,后面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像失禁了一样,对于秦羽楼的命令,他脑海里下意识的就要去执行,四肢并用的支撑起变得似有千斤重的身躯,跪趴在地上,缓慢的朝着有着悦耳嗓音的人爬去,若是平时有人和李念这样说话,早就被他打的半死了,可是现在的他,被迫进入发情期,早已经沦为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看着那个高大壮硕的身躯,用着屈辱的姿势,向着他一步一步爬过来,秦羽楼早已经变得阴暗扭曲的心理稍微得到了点满足。
“求你唔帮我”李念顺着眼前的双脚向上望去,双眼朦胧的看着神情冷淡的人,浓郁的薄荷味信息素从辛辣刺鼻变得香甜诱人,内心渴望着被这股信息素填满。
那张并不好看的脸上被欲望折磨的泪眼朦胧,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秦羽楼的心上,吞咽下嘴中分泌过多的津液,手指擦拭掉李念眼角的泪水,秦羽楼伸手拉住拽着他裤角的手,用力将面前的人拽到自己的怀里,对着那厚唇吻了下去,毫不留情的撬开微微闭合着的牙齿,舌尖卷住躲避的软肉拖拽。粗暴的吻使得俩人都尝到了铁锈的血味,李念被动接受着,而秦羽楼按着李念的脑后勺逐渐加深了这个吻,闲着的手从那曲线优美的蝴蝶骨滑到紧实诱人的腰侧。
“唔嗯”
唇舌交融的暧昧水声,和空气中融合在一起的信息素随着风飘散。
松开被吻的红肿的双唇,面前不太好看的脸颊被欲望染上了两坨红晕,轻柔的将怀里的人放到地上,将白色工字背心推到腋下,黝黑饱满的胸膛展现在秦羽楼面前,按住不停扭动的身躯,手抓住饱满的胸部,满足的叹了口气,手感比他梦里摸到的更真实有弹性。
很快那胸前的肌肉就被他捏的发红发烫,松开那团柔韧的软肉,指腹捏住胸前的挺立拉扯,将小巧的红色肉里捏的肿胀起来,身下强壮的身躯布满了汗渍,显得身上的肌肉油光发亮的。
那股令人丧失理智的气味越发香醇起来,秦羽楼一直自残般忍耐着的理智几近散光,快速的扒下李念的裤子,释放出自己粗大狰狞的性器,顶端足有的鸡蛋大小,透明的腻液顺着顶端小缝流了下来,扶着粗大的性器,秦羽楼红着眼睛,连扩张都来不及做,硬是就着发情期体质分泌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的顶进那湿润的小穴。
顿时早已经饥渴的不停收缩的肉壁立马缠了上来。“额”直到全根没入,秦羽楼扬起头,染着红霞,精致秀丽的脸颊上汗水滑落,额头栗色长发被汗水打湿,满足的喟叹一声。掐着紧实粗壮的腰肢,动作轻缓的抽插了起来。
李念被后穴传来的刺痛唤回了些许理智,下一刻却又消失殆尽,他的信息素早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回应着身上的,纠缠在一起。
身后温柔的顶弄并没有给李念多少解脱感,浑身的热度快要将他融化了,大张着腿,抬起腰随着被肏弄的节奏往后穴里那根炙热的东西上凑。
李念的举动让秦羽楼最后的理智荡然无存,抬起对方一只腿,扣着那结实的腰身,快速的肏弄起来。
分量不小的性器挺立着,随着身体的律动晃动着,身后被填满的快感,以及时不时被硕大的龟头研磨到,体内敏感的一点,传来的灭顶快感,很快李念就紧紧夹着后穴里的性器,哭喊着射了出来,欲望得到发泄后,四肢酸软无力,浑身更是软的像一滩水一样。
的发情期没有那么快就结束,很快李念胯下的性器再次抬起了头。
“你哭了终于哭了”秦羽楼激动的看着李念脸颊上挂着的泪水,俯下身子,伸出红艳的舌尖将那咸湿的泪水舔掉,薄唇凑到李念的耳边,像情人一样低声呢喃着下流的话:“我要操进你的子宫,彻底标记你,你会变成我的所有物!我的!我还要当着你最爱的钱宇辰的面,操哭你,让他看看你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被我干!”
淫秽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到李念的耳内,早已经乱成一团的大脑,放弃了思考,然而直白残酷的话语多少还是让他听懂了些许,无助而又敏感脆弱的情绪涌了上来,李念终是忍不住,低声的抽泣起来。
那因快感而发出的呜咽声和哭泣声,让秦羽楼更是兴奋了起来。扣着紧实的腰肢,发狠般的将性器用力顶到深处,撞开紧闭着的小口,硬是将硕大的顶端挤进去了些许。身下的身子开始剧烈挣扎着,瞪大双目,大张着嘴,发出微弱的惨叫声,口水和泪水糊满了那张不好看的脸。
“呜啊啊啊啊啊!不啊!!”快感就像浪潮般将他措手不及的拍打在岩石上,又酸又疼的感觉差点逼疯他,前面的阴茎吐出汩汩的浓液,像失禁了一般,流个不停,到最后只能流出透明的稀液。
咬牙忍着那阵阵紧缩着的软肉带来的快感,秦羽楼将性器又插入了些许,彻底顶进那温热的宫腔内,开始成结,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敏感的子宫内膜上。
李念尖叫着开始拍打压在他身上的人,略显单薄的胸膛,早已经射不出精液的性器开始流出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陷入了黑暗。
嘴里叼着李念后颈的软肉,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待秦羽楼射完,结也打开后,李念已经失去了意识,本结实的腹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怀胎四五个月的一般,鼓胀起来的肚子。
5
李念消失了,钱宇辰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却没有得到回应,慌乱的他跑去教务处,却得知李念因病退学了。
李念的不见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漂亮的们只觉得高挑美丽的钱宇辰身边总算少了那个碍眼的存在。
钱宇辰不相信李念退学了,那个无时无刻在他身边十多年的人不见了!电话和短信都无法得到回应,联系警方也如石沉大海一般。
短短半个月,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往常总是让他觉得开心,被一群包围的好事,似乎也变得让人烦躁不堪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钱宇辰苍白的脸颊凹陷着,整个人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
当他收到一条陌生的信息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也不顾信息上诡异的内容,甚至来不及去质问对方是谁,为何知道李念的下落,便冲着化学楼狂奔过去。
当他踏上天台那刻,只有一个漂亮艳丽的人背对着他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风景,这个人他认识,是前段时间跟他走的很近的秦羽楼,是个少有的绝色
空气中突然传来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熟悉的红酒味信息素,钱宇辰停下了脚步,震惊的盯着已经转过身来的人,对面脸上轻蔑带着嘲弄的表情,让他的心如坠冰窟,他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质问着那个人:“你是?!李念在哪??!!”
“不要激动嘛,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了。”晃动了下手里的东西,秦羽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狐疑的看了看秦羽楼,还有对方手里的黄色装文件的袋子,钱宇辰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接过对方手里的文件袋,立马后退拉开距离,对方身上的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作呕。
一股薄荷味夹在着红酒猛的抬起头,冲到秦羽楼的面前,抓住比他稍微高了半个头的人衣襟,咬牙切齿的问:“你把李念怎么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他的味道!!!”
冷笑了两声,秦羽楼用力推开抓着他衣襟的人,弹了弹皱起的衣服,对着钱宇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暗示性的伸出红艳的舌尖,舔了下嘴角,眼看对方想要再次冲上来,秦羽楼出声阻止到:“劝你还是先看看我给你的东西,再生气也不迟哦。”
钱宇辰直接撕开手里的袋子,哗啦一声,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多日来的担忧和疲惫没有被击垮钱宇辰,再看清散落在地上照片里的内容后,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颤抖着手一张一张的捡起地上的照片,苍白的脸颊上透着病态的红晕。
照片上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正是消失了的李念。却又不像李念,应该说是钱宇辰不曾见过的李念,浑身赤裸着,一身被疼爱过后留下的青紫痕迹,腿间到处都是干了的白色精斑,沉睡的脸庞上都是色情的痕迹,照片很多,有些甚至专门放大了某个隐秘的部位,被不知名的人肏弄的照片,胸部被玩的青紫,挺立红肿破皮的照片
钱宇辰此刻觉得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因为这些照片,身体竟然有了可耻的反应。
“这些就送你了,不用感谢我。”
走过跪趴在地上的钱宇辰,秦羽楼将凌乱的长发别在耳后,打开天台的门准备回去,毕竟李念还在等他呢。
“站住!!你给我站住!!把他还给我”捡起地上的照片放回袋子里,钱宇辰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那高挑的背影吼到,李念是他的,应该是他的,所以能让李念露出那种表情的,也应该是他!
转过身,秦羽楼歪着头,嘴角上扬,双眸却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插在钱宇辰的身上,语气轻柔嘲讽的对钱宇辰说道:“你的?他从来都是我的,从他六岁那年起,他就是我的了,你算什么东西?”
只不过是他设计的剧情里,区区一个不重要的龙套,也妄图想夺走他的人?
在钱宇辰嘶吼着冲着他冲过来时,秦羽楼一拳打在对方的腹部,看着对方痛苦扭曲的面容,秦羽楼满意的转身离去。
6
李念变了,像个不安的小兽一般,紧紧的黏在秦羽楼身旁,眼睛惴惴不安的看着周围的人,包括站在不远处紧盯着他的人。
钱宇辰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李念的面前,双眸贪婪的盯着李念那张有点凹陷的脸颊:“你瘦了,我找了你好久,你去哪了”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的脸,李念立马弯着高大的身子躲在秦羽楼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不安的看着钱宇辰。
“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收回手,握着拳头,钱宇辰愤怒的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的秦羽楼。
“这和你没关系。”懒得搭理面前的人,秦羽楼安抚着拍了拍腰间的手,将身后的人拉到身旁,搂在怀里。
此刻钱宇辰才注意到李念那诡异的腹部,以前结实紧致的腹肌不见了,腹部像怀孕的一样凸起着,他怀孕了钱宇辰差点眼前一黑丢人的摔在地上,伸手就要拽过缩在秦羽楼怀里的人。
谁知对方竟然惧怕的尖叫了一声,再次躲在了秦羽楼的身后。
他竟然在怕他这个认知差点让钱宇辰崩溃,他找了李念大半年,报警,贴寻人启事,甚至跟踪秦羽楼,所有能用的方法他都用过了,始终没有找到关于李念的任何消息。
终于时隔半年他再次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安全的站在他的面前,但是对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他,甚至还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后悔和不甘一直充斥着他的内心,如果他早点发现,他和李念是不是会幸福的度过余生
可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
秦羽楼像个胜利者一样,搂着自己的战利品,走出围观着的人群,去教务处办理了休学手续。
钱宇辰低着头,始终没有勇气再往前走出一步,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本应该属于他的人。
番外
逐渐暗沉的天空被西边的夕阳染红,成群结队的黑鸦遮住了天空最后一丝光明,这里到处充斥着刺鼻的腥臭味,以及尸体腐烂的味道。
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孩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成堆的尸体上。漂亮的双眼空洞的望着一地的残肢断骸,满地的血水汇聚成几条小溪流向低洼处。
这是秦羽楼五岁前经常做的梦的,年幼的他总是不懂这幅场景究竟代表什么,直到后来,他遇到了那个不会让他再做这种梦的人。
秦羽楼在五岁之前一直以为他是秦逸的亲生骨肉,至少从他们相似的面貌就可以看得出来,直到有天,秦逸带他去见了一个小男孩,也说不上是见,只是远远的看着而已。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秦羽楼神情冷漠的看着同样神情冷漠的秦逸,秦逸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竖了根手指在唇边,随后修长的手指指着远处的两个人,秦羽楼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只有一个强壮的男人,神情复杂的看着在不远处一个人玩的小男孩。
就这样,秦羽楼陪着秦逸在阴暗的角落里站了一下午,直到那个男人牵着小男孩的手离开,秦逸才开口说话:“那个男孩是你哥哥,比你大一岁。”
“哦,那我可以弄哭他吗?”秦羽楼抬头,星眸里闪烁着发现喜爱的玩具的光芒。秦逸被他问的愣了下,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问秦羽楼:“你想怎么弄哭他?”
秦羽楼被问住了,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弄坏,可是如果不弄坏,又该让他怎么哭呢?
“或者说,你为什么想弄哭他?”秦逸再次问道,话语里带着诱惑,就像诱惑亚当偷尝禁果的那条蛇一样,吐血猩红的信子,眼神里满是蛊惑。
“刚刚他摔了一跤,想要哭,却发现在乎的人没有看他,便自己爬起来了,可我想看他哭。”秦羽楼歪着脑袋认真的思考着,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本就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的他,做出这幅样子,更是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亲一口。
“就这样?”
“是的。”
秦逸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手轻轻的摸了摸秦羽楼的脑袋,蹲下身子,难得温柔的对年幼的孩童低语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你的父母死了,临终前把一岁的你托付给我了,所以你想怎么弄哭他都没有关系,他才是我的儿子,可我不爱他。”]
晦涩难懂的话对于一个五岁的孩童而言,似乎根本无法理解甚至无法去接受,秦羽楼却平静的理解并接受了这个对孩子而言,格外残酷的事实,尤其秦逸的那句,你想怎么弄哭他,都没有关系,更是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没过两年,秦逸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说是带回来的,在秦羽楼看来,更像是绑架,男人被人打的浑身是伤,脸也肿的看不清五官,手和脚被绑着,但是秦羽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男人是两年前,秦逸带他去看过的那个男孩旁边站着的男人。
没有丝毫的诧异,他是很年幼,性格却偏向早熟,在他看来,当时秦逸看男人的目光,和他看到喜爱的玩具一样,想要得到,想要藏起来。
男人被关在了秦逸的房间里,秦羽楼悄悄进去看过,男人大多数都在昏睡,赤裸着强壮的身躯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了的白色液体,整个房间散发着浓烈的膻腥味,从男人扔在地上脏乱的衣服里,扒出了一张用纸包着的银行卡,纸上写了几个数字,悄悄将银行卡和写着数字的纸收了起来。
轻松的用一包糖果,引诱一个小孩将银行卡和纸递给了男孩,纸上是他模仿男人的笔迹写的取钱方法,以及交代了离开的原因。看着男孩在看到纸条上的话时,落寞的神情,秦羽楼笑了,他觉得,距离他弄哭男孩的目标不远了。
再后来,他时不时的就去看那个失去了男人的男孩,用一堆零食去让那群愚蠢的孩童去欺负男孩,然后躲在暗处看对方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独自舔舐着受伤的伤口。
每个月他都会问秦逸拿一笔钱,秦逸从来不会问他做什么用,爽快的给了他,只是那双似乎早已经看透他行动的双眸,让秦羽楼着实有些厌恶,然后他拿着钱汇到之前给男孩的银行卡上。
渐渐的他从每个月去看男孩一两次,变成了每周两三次。偶尔还会去跟像宠物一样,被关起来的男人聊天,有意无意套着男人的话,打探男孩的信息,也知道了男孩的名字,很好听,叫李念,谐音理念,是个很有意义的名字。
李念受伤了,脸上的疤让他本就不怎么出色的面容更显得狰狞了许多,可是这对于秦羽楼而言,都不重要,李念烫伤那天,他就在外面,听着对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感,他想弄哭李念,可是却并不想弄坏他。
秦羽楼织了一张网,从他五岁那年第一眼看到李念起就开始织,他以为会像计划里的那样,安排所有计划中的人物出场,安排所有事情的发生,就像电影一样,所有人根据剧本来走,在合适的机会里,男主角出场,然后拯救陷入苦难的另外一位男主角,合理的安排,适当的磨难,两位男主角终于在一起了。他也终于一步步蚕食掉了猎物。
只是钱宇辰的出现让他织了几年的网破了,他只好重新织,冷眼旁观着李念对钱宇辰越陷越深,为了钱宇辰所做出的一切付出。
“呀,小鬼你想弄哭的对象似乎快跟别人跑了啊。”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秦逸面露嘲讽的看着刚刚踏进门口,拎着书包,高挑纤细的漂亮少年。
秦羽楼将手里的书包冲着沙发上的秦逸扔了过去,秦逸丝毫没有慌乱的歪了下身子,躲过冲着他扔过来的书包。
弯腰换上拖鞋,走到沙发旁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秦羽楼神情冰冷的俯视着坐在沙发上带着笑容的男人,岁月并没有在男人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那张精致的面容仍然让人猜不出实际年龄。
秦羽楼冰冷阴森的目光像蛇一样紧紧的盯着秦逸,秦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抬头挑衅的和少年对视着。
收回目光,秦羽楼走到桌旁,放下书包,倒了杯水,语气冷淡的对秦逸说:“管好你的宠物就行,我的东西不需要你关心。”
“呵,虽然那个孩子只是我发情期时强行和毅飞发生关系留下的产物,可终归流着我的血液,我自然要多关心关心,而你不过是我堂姐的孩子,但是单看你的面容,和我更像是父子一点。”低笑了下,秦逸坐直身体,丝毫没有介意秦羽楼对他的不尊敬。
“我不是和你像,是和祖爷爷像,从生物学遗传学上来说,这叫返祖,或者说,隔代遗传。还有,那个产物是你亲手送给我的,既然送给我了,那他就是我的东西了,轮不到你关心,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要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哭和笑都只能是我赐予的。”说着,秦羽楼还指了指楼上某个房间,满意的看着秦逸变得阴沉的脸,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拎着书包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就是有那么种人,总是自己的事情还没完美的解决,还有心思去多管闲事。这么多年了,秦羽楼看着秦逸和李毅飞像猫抓老鼠一样,一个追,一个逃,偶尔玩玩还好,玩久了,一个不当心可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尤其这只老鼠还十分的倔强。
当晚,秦羽楼再次梦到了已经有十几年不曾看到的场景,熟悉的场景让秦羽楼没有丝毫慌乱,除了那个坐在尸骨堆上熟悉的孩子以及边上浑身赤裸,被透明丝线绑着的李念让他觉得有点诧异以外。
“你想让他哭,怎么哭?”空洞的声音响起,孩童的嘴角流出猩红的血液,玻璃球一样漂亮的眼球往眼角移动,目光紧紧盯着被丝线捆绑着昏睡的李念。
秦羽楼没有回答,走到李念边上,手指触碰了下那透明的丝线,指腹一阵轻微的刺痛,流出刺眼的红色粘液。
“这是你织的网,他已经被牢牢绑住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孩童目光移到了秦羽楼身上,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束缚着李念的网突然收紧,李念被丝线缠绕着的地方开始流出血液,壮硕的身躯很快被血液覆盖,丝线也沿着皮肉上破开的地方进入伤口里,似乎下一刻就会变成和地上的尸体一样,四分五裂。
秦羽楼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心底一阵阵的抽痛使得他只能单膝跪在地上,才勉强支撑着身躯,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滚在肮脏污秽的地面上,抬头,眼底泛着红光,凶狠的盯着那个诡异的孩童,抑制不住心中涌起的恐惧,大喊着:“停下!!!不要!停下!!我求你!!”
孩童似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打了个响指,丝线停下了继续收紧,肢体僵硬的从尸体堆起的小山丘上跳了下来,孩童站在了秦羽楼的面前,伸出冰凉苍白的小手捧着秦羽楼的脸颊,被血液染红的双唇凑近秦羽楼的耳边,呼出的凉气让秦羽楼耳朵抖动了下,才察觉到这个孩童像是个死人一样,空洞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竟然在害怕我,呵,我就是你啊,我以为我会陪伴你终生,看来你从今以后也不需要我了,恭喜你,终于找到了可以填满你这个空壳的人,不要让他逃了。”
脸颊上冰凉的触感消失,秦羽楼冰凉的双眸盯着眼前的年幼的他,这张脸他总觉得眼熟,现在才发现,这张脸就是小时候的他。
孩童后退了几步,身体逐渐透明,直至消失不见,眼前场景转换,明亮的灯光,布置的简洁精致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上,躺着浑身赤裸,四肢大张的李念,秦羽楼不可置信的走了过去,痴迷的伸出手触碰床上的人,似乎因为他的触碰,本来昏睡的人醒了过来,目露惊恐的看着秦羽楼,那神情取悦了他,手从饱满的胸肌划向胯下。
突如其来对欲望的渴望打的秦羽楼措手不及,难耐的将燥热的身躯压在那赤裸的身躯上。
空气被点燃,房间里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声,和低低的抽泣声。宽大的床上,纠缠着的两个身躯,一黑一白,一个纤细,一个壮硕,纤细的人架着躺在床上的人粗壮的两条腿,与外貌不符的青紫恐怖的性器,在被肏熟了的后穴进出,粗大的性器退出时,带出了点深红色的软肉。
“铃铃铃”白嫩纤细的手拿起床边的闹铃用力砸向一旁的墙上,精致的闹钟变得四分五裂,睁开迷茫的眼睛,秦羽楼从床上坐起,感觉到胯间一片黏腻湿冷,嘴角却裂开了一个笑容,他终于找到了最合适,最安全,弄哭李念的方法。
最近这段时间,李念开始不再粘着钱宇辰了,这让秦羽楼十分的诧异,仔细想了想,也大概猜出来了,钱宇辰成绩不错,而李念成绩并不是很好,钱宇辰是李念的执念,为了得到这个执念,誓必会挑灯夜战努力一把的。
秦羽楼放松了对李念的监视,打探到钱宇辰想要去的学校,他改变了志愿,开始想法策划他和李念第一次的正式见面。
只是他成绩优异,本有更好的保送名额,就这样被他轻易的放弃了,老师们倒是担忧的不得了,以为秦羽楼发生了什么事,悄悄打了电话给秦逸。
秦逸接到电话后,没有丝毫诧异,温和有礼的表达了这是秦羽楼的意愿,他尊重自己的孩子,老师也无话可说了,毕竟家长都同意,只得挫败的挂了电话,惋惜着未来国家可能会少了个好苗子。
秦羽楼并不知道这些小插曲,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李念身上。高考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下终于结束了,李念如愿的考进了钱宇辰的学校,而他自然也进去了,不过他没有出现在李念面前,依然选择在暗处观察。
他看到钱宇辰交了个女朋友,李念嫉妒的本就可怖的面容更加扭曲的丑陋不堪,这一刻,秦羽楼生出了,李念不是他的救赎,而是和他并肩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的念头。
大学的空闲时间很多,秦羽楼几乎天天可以跟在李念的身后,李念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终于他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了李念的面前。
他的网,编织了快十五年的网,终于可以收了。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他设计好的方向走,假装接近钱宇辰,故意走偏僻的路,终于李念出现在了他面前,他激动的指尖都在颤抖,将那个他渴望了那么久的人压在墙上时,他简直快忍不住内心快将他淹没了的渴望,想要当场标记李念,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和秦逸不同,内心纠结的瞬间,李念替他做出了选择,撞开他跑了。
事情开始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往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他快有一个月没有看到李念了,哪怕他天天粘着钱宇辰也看不到,除非消失在钱宇辰身边,躲在一旁才能看到李念的出现,这让他非常的不安,好像在网上的猎物挣脱了网,即将逃离开,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开始试着有几天不出现在钱宇辰面前,然后李念就会出现,脸上是对着他不曾有过的笑容,嫉妒使得他精致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最终他还是走了秦逸的路,用了他不耻的手段,将李念囚禁在他精心布置的房间内,像神圣的祭祀一般,而李念就是那个祭品,他标记了他,彻底得到李念的那刻,他像个孩子一般搂着昏迷的人放声大哭。
秦羽楼自认为他和秦逸是不同的,就算他暂时用了秦逸的方法,他也绝不是第二个秦逸,狠心将李念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对方唯一看得到,接触的到的人,就是他了。
两个月后,李念已经彻底软化了下来,对他不再大吼大叫,甚至他不出现就会哭泣,保险起见,他还是将李念关了半年,才带他重新接触人群,曾经那个凶狠的像野兽一样的李念,此刻在他身边却温顺的像猫儿。
没有心的精致木偶要如何去感受这人间的酸甜苦辣,如何才能不被丢弃?
那就找一个经历过这些的人陪着他,永远以爱的名义作为控制他的丝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