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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有NTR情节,炮灰渣攻,三个攻】

    正是七月三伏天,焦城炎热的天气似乎要将人给煎熟了,大马路上除了偶尔来往的车辆,也没有几个人大热天顶着大太阳在路上闲逛,偶尔有那么两三个人,还走的飞快。同样走的飞快的一个人,全身裹得严实,连眼睛都用一副大墨镜遮着,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回头看两眼,毕竟就算太阳再大,紫外线再强烈,再爱美的姑娘也不会裹成这样,而且还穿的一身黑。裹得严实的人也不管路上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低着头走的飞快,迅速拐进了一旁的小区里,松散的保安抬头看了眼过去的那个人,也懒得走出空调屋,便低着头继续打盹。

    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小区里也没人出来走动,裹得严实的人走的飞快拐进了一栋楼,便没有再出来了。

    听见敲门声,正抱着大半个西瓜边吃边看综艺节目的林翔宇,赶忙放下怀里的西瓜和勺子,打开门却被吓了一跳,门口站着一个连手都裹着的人,这是打劫的?还是新的推销形式?

    “翔宇,快让我进去。”来人虽然喘着气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慌乱,但是林翔宇在对方开口时就认出来人是谁了,赶忙让开高大的身子,让人进来后慌忙关上门。

    屋里开着空调,凉爽的感觉让来人松了口气,赶忙脱下身上包裹了一两层的衣服,去下了墨镜口罩和帽子,汗湿了的黑色碎发贴在额前,一滴滴汗珠从头顶滑下,清秀的脸庞布满了红晕,小巧红艳的双唇不停的喘着粗气,林翔宇连忙去倒了杯冰水,扶着来人在沙发上坐下,满脸关心的问:“逸晨,你怎么了,怎么会穿成这样啊?”

    “你没有看到新闻和报纸?”金逸晨接过水杯,一口饮下,缓了一会才翻了个白眼回答林翔宇的问题,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才不会闲着无聊来这里,林翔宇是他的男朋友,为人木讷死板又无趣,长得又平凡,也就身材很有看头,高大强壮,后面又紧,当初和这人在一起,也就是看中了这点,最关键的是,他出去玩或者约炮,只要说一声公司有事,林翔宇就深信不疑,从来不会怀疑他。

    “没有啊这几天我没有去健身房,我未来学员被那个姓李的拐走了,然后我气不过跟他打了一架,然后老板让我和他休息几天,冷静一下。”耸了耸肩,林翔宇一脸无奈的在一旁坐下,继续抱着自己的西瓜吃,偶尔挖一勺喂给边上的人,等着金逸晨告诉他事情始末。

    张嘴吃下边上人送来的一勺西瓜,金逸晨咬了咬下唇,圆圆的杏眼里中也弥漫着水汽,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少年音伴着电视中传来的欢乐背景中响起:“我的公司破产了有人故意整我,我借了钱氏贷款公司的钱,加上自己赚的全部的钱买了江城的一块地,结果上当了,那块地就是一块荒郊野外,曾经被用来盖楼,结果盖到一半闹鬼了,消失和死了很多工人,有的至今没找到,从此那块地就没人敢再接手,但是当时他们给我看的和介绍的完全不是这样的我”说着说着金逸晨的泪水忍不住就落了下来,白嫩的双手也被他自己掐的到处都是红痕,林翔宇放下怀里的西瓜,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金逸晨略显娇小的身子楼在了怀里,他的这个小情人有着一张欺骗人的外表和嗓音,明明都快三十的人了,看上去还跟十七八的少年一样,当初在遇上金逸晨前,林翔宇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遇到金逸晨后,他觉得前面二十六年的人生虽然平淡乏味,但是也算有点意义了。如今想起来在一起也有快七个年头了,人说七年之痒,可他和金逸晨之间虽然平淡但是很幸福,从来没有过争吵,金逸晨经常很忙,却从来不会忘记他的生日,逢年过节也总会送点小礼物,若是忙就订束花送来,对这样的生活,林翔宇很满足,他不知道金逸晨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这个人最需要他。安抚的拍了拍怀里人的肩膀,拨开额间细碎的黑发,林翔宇温柔的低头亲吻了下那白皙的额头,然后伸手揉了揉金逸晨的头,站起来走到边上拿起钱包和钥匙:“我去买点菜,回来给你做点好吃的,你先睡一觉。”

    金逸晨乖巧的点了点头,林翔宇离开后,他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蜷缩着身子,几日来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松了下来,渐渐地沉入了梦乡。林翔宇回来时看到沙发上睡得香甜的金逸晨,走到房间拿了个薄毯给蜷缩着的人盖上,然后拎着菜去厨房忙活了。金逸晨是被一阵兵兵乓乓的锅碗碰撞声吵醒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他坐起来看了眼背对着他在厨房忙活的身影,抱着腿不由得笑了出来,他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如果这次度过了,他就彻底断了外面的花花草草,也不再贪图那些名利,稳稳当当的做生意,带林翔宇出国旅游,然后在国外注册结婚,过几年两个人在领养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也很不错。

    林翔宇端着菜出来就看到在沙发上一脸傻笑的人,不由得也跟着笑了,从金逸晨到来便一直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了下来,将菜放到沙发的桌子前,故意嘟起嘴学着电视剧里女主撒娇的样子说到:“醒了也不帮人家端菜,快来帮忙盛饭端菜。”金逸晨被他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一阵恶寒,站起来搓了搓胳膊,边往厨房走去边满脸嫌恶的说:“够了,大男人还学别人小女生撒娇,恶心死了啊。”然而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终是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俩人吃完饭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金逸晨的目光就移到了一旁林翔宇的身上,男人只穿了白色的背心和沙滩裤,饱满的胸肌撑得背心有点小,隔着单薄的布料,比肌肤颜色稍深的褐色挺立也格外明显,蜜色的肌肤上像摸了蜜一样,俗话说饱暖思淫欲,金逸晨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悄悄的伸到了林翔宇的腰间,另一只摸出了他上次藏在沙发里的润滑剂,手顺着背心的下摆滑了进去,用力的揉了下林翔宇敏感的腰眼,如愿的看到敏感的人轻哼一身软着腰身在沙发上仰躺了下来,他握着润滑剂爬到男人的身上,将那白色背心推到林翔宇的脖子下面,内裤连同那条毫无品味的沙滩裤一起拽了下来,知道他要做什么,林翔宇配合的抬了下腰,放松着身体。

    打开润滑剂的盖子,纤细的手挖了一坨粉色膏体,涂在自己的欲望上,然后又挖了点涂抹在紧闭着后穴上,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扶着已经硬挺的性器尽数捅了进去,久违的肉体结合和快感让两人同时舒服的叹了口气,欲望被炙热紧致处包裹着,金逸晨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架起屈膝着的两条笔直修长腿就开始冲着熟悉的地方顶去,密集的快感从隐秘的地方传来,林翔宇咬着厚实的下唇,隐忍的呻吟着。

    “咚咚!”突兀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林翔宇伸手推开身上的人,相连的部位也随之分开,金逸晨伸手搂着准备起身的人的腰,重新压回沙发上,凑过去吻了下林翔宇那被咬的泛白的唇,脑袋在对方的脖子里蹭了蹭,撒娇的说到:“装作不在,我们继续嘛。”然后将还未泄出来的欲望重新顶了进去,层层软肉立马欢迎似的裹紧了重新进来的炙热性器,林翔宇捂着嘴,防止发出声音让门外的人察觉到屋内有人。重新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并未注意到敲门声只响了一两下,随后门锁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等到俩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大开着,门口站着一堆人,最前面的是一个长像精致的高挑男子,年龄看上去不大,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男子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兴味,抱着胳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看到门口站着熟悉的人,金逸晨赶忙拔出还未泄出的性器,从沙发上跳下来,提起裤子尴尬的看着门口的人。

    男人也不说话,站直身体,带着门口的人走进了略显狭小的房子门,后面的人关上了门,男子掏出跟烟点上,走到金逸晨的面前,微微低头将口中的烟吐在已经煞白的清秀脸庞上,眼看来者不善,林翔宇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将满脸恐惧的金逸晨拉到自己的身后,怒瞪着眼前精致的雌雄莫辨的男子,男子比一米八八的他矮了那么大概八九公分的样子,身形也比他小,但是气势上却丝毫没有比林翔宇弱,男子看了眼挡在金逸晨面前的大块头,冷笑了下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冲着一旁站着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看着穿着西装冷着脸气势汹汹的冲着他走过来的五六个高大的汉子,林翔宇也有点紧张了,虽然他身强力壮,并不比这些汉子弱,甚至身上的肌肉要比他们更加饱满和强壮,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这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哪像他们这群健身教练,只是空练一身壳,咬了咬牙,他拉着金逸晨冰凉的手,转身绕过沙发往门口跑去,眼看就要到门口了,身后的人却被拽出了他的手心,他慌张转过身,发现金逸晨已经被两个大汉压在了地上,当即想也不想的,他挥起拳头长腿一夸冲着沙发上悠闲坐着的男子冲去,却被男子面前的两三个大汉扭着胳膊按着跪在了男子面前。

    冷眼瞥了眼面前跪着的长相平凡甚至有点丑的男人,男子将目光放到了一脸煞白的金逸晨身上,虽面带笑容但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金逸晨,好大的本事啊,借了我钱家的钱,不还就逃了,还有空在这寻欢作乐?”

    “那是你们设计陷害我的!!!若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向你们借钱,沦落到这种地步!”金逸晨因愤怒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柔和了白的不正常的脸。

    “哦,是又怎么样,金逸晨,你现在还有两条路,还钱还是死?”男子一脸不屑的看了眼吓得瘫软在地上的金逸晨,自己蠢还怪别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敢有那么大的野心!沉默了一会儿,男子继续补充到:“或者说,你愿意将公司抵给我,我就既往不咎,这钱也不用你还了。”

    “钱江白!我的公司又不大,你钱家有权有势又有钱,还缺我这个破公司吗!”想也没想的拒绝,金逸晨咬着嘴唇,他的公司是他用全部家当一手打拼起来的,虽然不大,但是赚的也算可观。

    “是不缺,只不过我刚好需要你这个公司去跟我哥打个赌而已,这样吧,这个人的命和公司你选一个吧。”钱江白支着脑袋,笑的调皮又惑人似乎并不在意用人命来做交易,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做出选择。金逸晨纠结的看了眼一脸担忧的林翔宇,这个人陪了他七年,让他就这样狠心不管他的命,他怎么也狠不下这个心,咬了咬牙,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公司抵给你,别碰他。”

    钱江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金逸晨面前,拍了拍手,嘴里说着夸耀话,眼里却带着浓浓的不屑:“想不到金逸晨你这样的人也会如此痴情,不过就这样的货色,也亏你下的去嘴咽下去。”话音刚落,后背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钱江白飞到了墙上,剧烈的疼痛和喘不上气得窒息感让他脑袋发晕,好一会儿没有缓过来,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弄得呆滞的看着始作俑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出来的林翔宇。

    “就让你特么看看老子什么货色!”林翔宇一身煞气,满脸的不屑,其他人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冲上去。

    钱江白扶着剧痛的心窝,捂着酸痛的鼻子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被人一脚踹到后心窝的感觉并不好,何况他还撞到了鼻子,突然鼻腔里传来一股液体流出的感觉,用手指摸了下,把手放到眼前一看,一抹鲜红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满腔的怒火使得他原本悦耳有磁性的声音也破了音:“都他妈的愣着干嘛!!养你们吃白饭的吗!”其他人反应过来,冲着林翔宇一拥而上,不出五分钟便将脸带着青紫的林翔宇按在了地上,钱江白走到林翔宇的面前,鼻子里还塞着点纸巾堵血,看上去有点滑稽。“噗嗤!”

    “很好笑吗?钱木谨!”阴森的目光看着按着林翔宇的其中一人,钱江白笑着露出了白白的牙齿,看上去阴森又可怖。被他看着的人似乎并不怕他,耸了耸肩,高挑的个子也就看上去比手无缚鸡之力纤细的钱江白强壮了一点,五官清秀端正,但是那上挑的桃花眼给他带了点妩媚感,挑挑细长的桃花眼,钱木槿想了想说:“今天本来是无聊才跟过来的,但是能看到这个样子的表哥,确实挺好玩的。”

    “是吗?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吗?把他上了,否则回头我就告诉表姑你在我这。”钱江白看了眼跪在地上刚刚踹了他一脚的男人,男人满脸的不屑,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要!钱江白你是不是要公司吗!放开他!”金逸晨挣扎着想要挣开按着他的人的手。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钱江白扭头瞥了眼激动的金逸晨,冷冷的说了句:“太吵,捂住他的嘴。”按着金逸晨的两个汉子听到命令,立马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金逸晨的嘴“唔!唔!”

    “表哥你饶了我吧,我是喜欢强壮点的人,但是我也喜欢长的好看的,你看这个,长的不好看,身材也太过强壮了点吧,而且还老了点我估计我都硬不起来。”钱木槿一脸纠结的看着钱江白,然而钱江白并不理他,直接回到沙发上坐着,冲着他挑了挑眉,晃了下手机的手机,眼神里满是威胁。钱木槿委屈的嘟了下嘴,示意边上的人松开手,然后自己也松开了对林翔宇的禁锢,在男人刚站来有动作之前,直接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男人的肚子上,看着男人捂着肚子缓缓的蹲在了地上,随后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他本来就是练撒打的,这一拳练过的人肯定能挡住,但是他看的出来,这个男人就是空有一副强壮的身体而已,蹲下高挑的身子,伸手拽下还在地上满脸痛苦的男人的裤子,看着那挺翘麦色双臀,他下意识的吹了个口哨,然后将男人翻了个身,坐在男人的腿上,微凉的指尖顺着男人结实的后腰滑到尾椎骨,停在男人的后穴口,突然男人猛地开始挣扎起来,差点将他掀翻在地,钱木槿一脸懊恼,抬起手啪啪两巴掌打在男人的屁股上,抬头冲着在一边站着的两个大汉吩咐着:“按着他!”两个大汉闻言立马蹲下按着林翔宇挣扎的上半身。

    在男人挣扎扭动中,钱木槿的欲望被那似有似无的摩擦中抬起了头,暗骂一声骚货,手用力的揉捏着那挺翘的臀肉,像揉捏面团一样,直到手里的柔韧有弹性的肉团发烫,才放过了那团肉,掰开发红发烫的双丘,手指轻轻戳开那紧闭着的褶皱处,湿热和紧致感让他忍不住往里面再戳了点,湿润的感觉让钱木槿疑惑的咦了一声,随后又想起刚进门时的情景,拔出手指,直接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欲望捅了进去,男人因他的进入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他直接一巴掌拍在那臀肉上,身体慢慢的晃动起来,嘴里也开始了床上就不干不净的老毛病:“骚货,装什么纯,等爷操完你,你比比是那个不中用的小白脸操的你舒服,还是爷操的你舒服。”

    林翔宇咬牙忍住后穴里传来的微弱快感和肿胀感,冷笑着说:“呵,他比你粗多了,长多了,你这么个牙签还想操爽我,做梦吧。”

    “是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钱木槿闻言眯起上挑的桃花眼,表情像一只算计的狐狸一样,身下的性器开始往不同的角度试探性的轻轻戳弄着,知道身上的人在寻找他体内的敏感点,男子的性器比金逸晨的还要粗点长点,会更容易顶到他的前列腺,林翔宇咬住下唇想要忍住那即将到来的熟悉快感。

    钱木槿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在男人身上顶弄,这个男人长得不怎么样,吃起来倒是不错,湿热紧致的后穴,每次他欲望退出时都好像在不舍得他离去,进入时又十分热情的欢迎着他,终于在他顶到某个地方时,男人忍不住哼了一下,后穴也紧缩的下,钱木槿的双眼立马放出光来,掐着男人的腰肢,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刚刚让男人哼出声的一点顶弄着。如雨打般的快感扑面而来,林翔宇再也忍不住的用力咬住下唇,不停地闷哼着,目光触及到不远处无声的看着满眼愧疚的金逸晨,林翔宇满脸痛苦的扭过头去,不再去看金逸晨。

    “骚货,小爷操的你爽不爽,看你唔!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钱木槿恶劣的出声问身下的忍住不呻吟的男人,每次他顶弄到那点,男人就一声闷哼。

    “爽尼玛币!啊!”

    钱木槿用力的顶在男人前列腺上,终于听到了男人舒服的呻吟声,那双桃花眼中也带了点嗜血意味,钱木槿伏下身子,张嘴叼住男人后颈上的一块肉,用力的咬了下去!就像狩猎的猛兽捕猎一般。直起身目光触及到被男人咬的血淋淋的下唇,钱木槿冷哼一声,用力抓着男人的头发拽向自己,因头皮传来的疼痛,男人忍不住顺着头发上的力道,挺起上半身往后仰去,疼痛和快感交替折磨着他,他终是忍不住张嘴呻吟出来:“不要唔停下哈!”

    钱木槿嗤笑了下,松开了抓着男人头发的手,开始专心致志的顶弄男人的后穴。这场性事终是在有人痛苦有人舒服,有人心动中结束。

    释放后,钱木槿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干净沉睡的性器,看了眼趴在地上,有点红肿外翻的小穴正缓缓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双眸不由自主的暗了下来,笑着跟坐在沙发上看了一出活春宫的年轻男子说:“表哥把这个男人给我吧。”

    看了眼钱木槿那副还没满足的样子,钱江白用手指卷了卷额前黑色的碎发,嘲讽的说到:“怎么?刚刚还不是不愿意呢,现在就操上瘾了?”

    钱木槿无所谓的笑了笑回:“这个老骚货相当敏感,我还没玩他奶子呢,给我好好开发一下,虽然长得不咋地,在床上也绝对能”他话没有说完,但是看他的表情,钱江白也明白他的意思,换了个腿跷着二郎腿遮住他早已经勃起的欲望,施舍般的对一旁的金逸晨说:“恭喜你,金先生,你的公司得救了,我们之间欠的钱也不需要你还了。”

    下

    金逸晨一听激动的就想站起来,奈何胳膊上的力道压得他两臂酸疼,也使得他冷静了下来,他不相信眼前精致的男人会这么好心,但是他依然怀抱着希望的感谢那个男人:“谢谢钱少爷!!”

    “不用谢我,这是有条件的。”钱江白目光隐晦的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男人,随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金逸晨,不需要说下去,对方是个聪明人,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顺着钱江白的目光看到还被按在地上的男人,裤子被扒到膝盖处,仅仅露着一个麦色臀部,红肿的后穴一看就被人刚刚疼爱过,脸色虽然惨白,但是依然飘着因欲望而染上的些许红晕,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金逸晨心虚的低下了头,不在看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点了点头做出了选择。刘翔宇错愕的看着低着头躲避他目光的金逸晨,七年了,他还不值他一个公司吗!他挣扎着想要挣开身上的钳制,开口冲着不远处的人嘶喊着,声音沙哑而又难听:“金逸晨!!!你看着我!听见没有!我让你看着我!!”

    “啧,真难看。”钱木槿走到不停挣扎嘶喊着的男人身旁,蹲下身子,伸手脱下男人的裤子和内裤,用男人的内裤将男人腿间的体液擦干净,用力捏着男人的脸颊,将内裤塞了进去。一股腥臊味使得刘翔宇张嘴遇呕,然而被眼前的男子用力的捂着嘴,抬眼对上那妩媚的桃花眼,发现那眼里满是兴奋和快溢出的欲望,更让他遍体生寒的是对方从口袋里摸出的一瓶不明液体,嘴里的内裤被拽了出去,倒上了透明气味浓烈的液体,他抑制不住惊恐的挣扎着想要求救:“你要干嘛!!救.....唔!”被洒满了不明液体的内裤重新捂在了他的口鼻上,浓烈的气味顺着他的呼吸进入体内,眼皮越来越沉重,脑子也越来越重,最终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眼看强壮的男人陷入了昏迷,钱江白似笑非笑看着实施这一切的钱木槿:“你随身还带着这个?”闻言钱木槿浑身一僵,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口袋里,露出和善而又无害的笑容,他带着这东西当然是为了方便报复一直欺压他的表哥,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派上用途。钱江白站来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路过金逸晨身旁时,停下了脚步,目光里带浓浓的嘲讽,勾起嘴角,满脸不屑的离开了。

    努力挣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刘翔宇张嘴欲呼喊却发现嘴被塞着东西,根本无法说话,动了动双手,传来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回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除了心痛就只剩下恐惧了,双眼被遮住,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双手被困住,他根本无法逃脱,挣扎间身上柔滑的东西划过他的皮肤,他才感觉到他似乎浑身赤裸着,努力平复了恐惧的心情,冷静下来,目不能视使得他其他感官更加明显,耳边可以清楚的听到还有其他人的呼吸声,虽然十分轻微,但是他可以确定,有什么人就这样看着他,是那个精致的雌雄莫辨的人,还是那个强奸了他的男子!脚步声慢慢接近了他,坐在了他的边上,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腹部划过他饱满的胸肌,脖子,脸颊然后扯掉了他眼睛上的遮挡物,突如其来的光明和刺眼的灯光使得他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眼角也因刺眼的灯光而涌出些许泪花。等他适应后,才看清身边做的人,湿漉漉的黑色碎发,精致的容颜,穿着宽松的浴袍,身上散发着一股凉气,看样子应该是刚洗过澡,他不由得苦笑了下,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想这个,该高兴他活了快三十三年,竟然还有这个魅力。

    “我叫钱江白。”他早就在屋里了,男人被带回来后就被他关在了他的房间,但是睡着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了,本来他是想离开的,结果男人醒了过来,如同被困住的野猫一样,开始挣扎,他的欲望瞬间硬的发疼,踢掉脚上的拖鞋,翻身爬上床,掀掉了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俯视着男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声音里也染上了带着欲望的沙哑:“伤心吗?听那个无用的男人说,他操了你七年都操腻了。”男人闭上眼,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可是钱江白并不在意,解开浴袍,露出已经抬头的粗大性器,微微上翘着的性器,冠状的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伸手解开扣在男人脑后勺的口球,扔到了一旁,纤细白嫩的手指拨开粗大性器顶端的包皮,抹了点分泌出来的粘液塞进了男人来不及闭合的嘴里,捏着那滑腻舌头玩弄着,唾液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钱江白坐在男人一边玩弄男人的舌头,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着男人:“我可是为了你都没有要你原来那个男人的公司了,是不是要比你那个男人好多了,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就不把你交给钱木槿那个小变态手里,当然如果你不配合,我也不介意把你操腻了,丢出去接客,让你当个老松货。”

    “唔!嗯....放....啊...开...”刘翔宇每次想要咬在他嘴里作恶的手,钱江白都立马拉着他舌头往外拽,使得他根本无法下嘴咬,趁着男子还在饶有兴趣的玩着他的舌头,悄悄抬起未被困着的腿,一脚将毫无防备的男子踹下了床,因男子还拽着他的舌头,导致他的舌头一阵吃痛。

    “靠!”从床下爬起来,钱江白阴沉着漂亮的脸,他错了,这根本就不是野猫,是一直没有被困住的自作聪明的蠢虎,随时都伸着利爪趁机挠他一下,满脸阴郁的重新爬上床,坐在男人的胸膛上,抬起手,对着男人的脸用力的扇了下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传来,几巴掌下去,白嫩的手掌一片通红,男人黝黑的脸庞上浮着几个通红的巴掌印。

    “骚货!本来我对你还没有多大兴趣,你倒好,用踹我一脚的方式来勾引我,这勾引人的方法倒是挺新颖的啊。”钱江白精致的脸蛋上满是阴云,恶意说着曲解男人本意的话,看着男人闭着眼也不反抗的任由他打,任由他讽刺着,心中更是恼火!呵,装死?丰润红艳的双唇勾勒着艳丽的笑容,俯身趴下,在男人的耳边低语:“老骚货,信不信我把那个姓金的切片然后一口一口喂你吃下去?!”

    说完直起身,满意的看到了那睁开的双眼中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似乎是被钱江白眼里的狠厉给吓到了,害怕他真的会这么做,咬牙张开了双腿,似乎将所有的利爪全部收了起来。钱江白乐了,为了那么个关键时刻抛弃他的人,这个男人竟然选择听话,冷笑了下,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的反应,解开浴袍,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纤细修长的四肢,胯下的欲望已经抬头,赤裸着的脚用力踩在男人的胸上,脚趾夹住其中一颗乳头往上拉扯,随后松开,大脚趾轻轻的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满意的看到躺着的人咬住下唇隐忍的呻吟了一声,忍不住轻启薄唇继续嘲讽着那个隐忍着的男人:“姓金的没有把你调教好吗?不应该啊,哪个男人的这个会这么大,明显是被姓金的玩多了,装什么?不许咬嘴唇!给我叫!怎么叫的骚怎么来!”闻言,刘翔宇目光里透着些许藐视的看了眼俯视他的钱江白,随后敛起双眸,开始如男子所愿的放声呻吟着,宽敞精致的房间里回荡着他的呻吟声:“嗯...啊....”只是那呻吟声怎么都多了点刻意在里面,钱江白冷笑了,这男人学不会乖了,放过被他脚趾拨弄着的乳尖,重新坐在男人胸膛上,两只手揉捏着男人的胸肌,往中间挤压,挤出一个深深的沟来,男人的胸肌本来就大,不用挤就有一道浅浅的沟,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夹在中间,开始前后动作,冠状的顶端不时的顶到男人冒着胡渣的下巴,或者是擦过男人厚实的双唇,性器的腥味熏得男人张嘴欲呕,钱江白趁机往前一顶,将性器的订单顶到男人温热的口腔内,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赶紧抽了出来,但是刚刚那股舒爽的感觉让钱江白有点念念不忘,开口半哄半威胁道:“张嘴含一下,或者伸舌头舔舔好不好,你舔一舔我就放过那个姓金的。”刘翔宇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眸子,被蛊惑了一般,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边的性器的顶端,看着钱江白倒吸了口气,眼角也泛着红,整个人显得格外的艳丽,他再次伸出舌尖,沿着粗大性器顶端的那条缝用力的顶了进去,随后一股浓稠腥臊的液体洒在他的脸上,有些甚至还溅到了他的眼里,使得他眼睛一阵酸涩睁不开,嘴角痒痒的感觉使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下痒的地方。

    钱江白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因眼前的色情画面再次硬挺了起来,男人平凡的脸上到处都是他刚刚射出来精液,连头发上都是,有些顺着男人的脸颊滑落,更让他呼吸一窒的是男人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边的精液。松开男人饱满的胸肌,他板着脸从男人的胸膛上下来,坐在男人两腿间,不再客气的扶着性器顶进他在男人没醒来时就已经玩的松软湿润的后穴里,层层软肉包裹着他,好像一张张小嘴吮吸着他粗大的性器,舒服的叹了口气,低头看见红艳的穴口被他粗大的性器撑的有些透明,褶皱已经完全撑平了,欲望熏红了他的眼睛,伸手掐着男人粗壮的腰肢,用力的顶了下,劈开层层包裹着他的软肉,直达深处,刘翔宇一时没有防备,加上钱江白的性器有些弯着微微上翘,正好他的前列腺又在不深的上方,男子几乎不用寻找,就顶到了,强烈的快感使得他放声呻吟了出来:“啊!”未曾抬头分量不小的性器因突然的快感刺激的直接硬了起来,顶端也流出汩汩液体。

    听见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呻吟声,刺激的钱江白头皮都有点发麻,差点像刚刚那样又再次泄了出来,深呼吸了一口,忍下了想要射出来的感觉,他再次掐着男人粗壮的腰肢开始顶弄起来,次次撞在男人的敏感点上,没多久,男人的性器直接射了出来,后穴一阵紧缩,差点让钱江白再次精关失守,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洒落在男人自己的胸膛上,一副淫糜的情色感,使得钱江白觉得有点饥渴,嘴欠的又开始讽刺男人:“这么快?早泄可是病啊,老骚货,我给你治治?”因快感而失神的男人并没有听到钱江白的话,也并未作出任何反应,难得心善,钱江白也不再言语,不等男人回神,便继续掐着男人的腰肢操弄起来。

    等到钱江白满足的时候,男人已经疲倦的昏昏欲沉,被手铐铐住的手腕已经破皮了,男人脸上,头发上,胸前,后穴,腿间都是浊白而又腥臊的精液,伸了个懒腰,钱江白直接系好浴袍,一脸满足的关上灯拉开门离开了。

    在钱江白离开后,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拎着一兜东西开门进去了,打开灯,钱木槿看到眼前的景象,嗤笑了下,他那个假正经的表哥,说什么给他人就玩坏了,他自己不还是玩的这么惨吗?将东西放到男人的边上,呼啦呼啦的袋子摩擦的声音也没有吵醒疲惫的男人,从袋子里摸出一次性针管和一小瓶微微泛黄的液体,用针管吸进去,钱木槿在男人身边坐下,用两至指腹捏住,轻轻的搓弄,然后将手里针管的针尖小心翼翼的戳进男人乳头的小孔里,乳尖渗出丝丝血迹,钱木槿缓慢的压下针管,使得针管里的液体尽数打入男人的胸内。

    胸前轻微的刺痛感使得刘翔宇挣开疲惫的双眼,发现钱江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强奸了他的那个男子,男子的桃花眼里迸发出诡异的光芒,他低头发现,男子在用针管往他胸里打什么,惊恐的瞪大了双目,挣扎着想要阻止男子的行动,然后双手被困,何况他发现时钱木槿已经快打完了,拔出针管,钱木槿得意的在瞪着双目的男人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针管,一脸兴奋的说:“这可是我的新试验品哦!第一个拿来给你的哦!感动不,要是成功了,再给你另外一边打一点。”

    “你给我打了什么!!”刘翔宇用力拽着胳膊,试图想要挣开手里的手铐。

    “不要那么激动,不是什么坏东西啦,可以增加你胸部敏感并且还能让你流点好东西的哦。”害怕他伤到自己,钱木槿赶紧揉了吧男人的胸肌,摸出一根按摩棒,打开塞进男人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里,收拾了下床上其他的玩具,不高兴的瞥了瞥嘴拎着剩余的东西离开,他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但是看这样子,玩的过头了,肯定要玩坏的,还是改天吧。

    “嗯....啊!回来...唔,求...求你...啊!”刘翔宇绝望的看着离去的人高挑的身影,男子坏心眼的将按摩棒顶在他敏感的前列腺上,快感一阵阵的涌了上来,不知道被打了什么的那边胸肌开始发热,疲惫感使得他忍不住陷入昏睡,可是后穴的快感却又使得他精神处于亢奋中,咬牙声音着,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

    寂静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阵阵脚步声,昏暗的灯光加深了恐怖感,钱于深忍不住缩了下肩膀,可爱的娃娃脸上摆出害怕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吐槽着,也不知道钱老爷子啥毛病,弄个这么大的房子,还不许他们搬出去,每天都要回来。

    “嗯~...啊..”

    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更加增加了恐怖感,钱于深后背一阵发凉,在经过某个房间时,呻吟声更加清晰了,而且房间里还透出灯光,哪个鬼还在房间里开灯?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金色的卷发像太阳一样散发着阳光的暖意,伸手推开门,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原来是谁金屋藏娇了啊,扯了扯脖子里的领带,钱于深关上门向着床上的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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