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攻和尚受伪和尚攻
罗刹本名不叫罗刹,叫狗娃,他本来是一个穷苦的小山村里的野孩子,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自己的爹娘遗弃在小山村村口,村民们可怜他,便一同把他养大了,十岁那年,村里来了个和尚,据说是某个庙里的大师,大师说狗娃继续呆在村里会给村里带来灾难,于是狗娃就跟着他走了。
山村外面很热闹,是狗娃从没有见过的繁华,有狗娃没有见过的漂亮人儿和没有吃过的好吃的,但是狗娃还是喜欢那个人人都对他很好的村子,他跟着那个和尚翻山越水,最后到了一个香火鼎盛的寺庙,原来和尚是当今有名的慧根大师,听说圣上对他也十分尊敬,狗娃被安排在了慧根大师厢房旁。
过了几日,慧根大师当众宣布收狗娃为徒,因其长相凶恶,面似凶佛,赐法号罗刹。
十年过去罗刹从原来的乡下野孩子长成了一个高壮威武的佛家弟子。罗刹替山下的李员外夫人解完梦,安抚了下因噩梦恐慌不已的女子,命其他弟子护送女子下山后,回到后院,看到他的师父站在院子里的桃树下闭着双目,似是在闭目养神,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怕打扰到他的师父,却在一只脚踏进房门时被唤住。
“罗刹,过来。”
罗刹转身走到院子里他师父旁,微微侧目,看着那个总是带着笑容满脸褶子的和蔼老人,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凝重,罗刹有点疑惑,但依然没有开口,安静的等着他师父的吩咐。
慧根缓缓的睁开双目,眼中一片清明,看了眼乖巧但是一脸凶煞的徒弟,心中着实无奈,他这一生不曾收徒,十几年前他算出人间将面临一大劫难,为了日后的人界众生,他游走在人间,寻找化解之人,最终还是被他找到了,于是他收了这两人为徒,而这两个徒弟,一个面似罗刹恶鬼,生的高大凶恶,一身黝黑油亮的腱子肉,不像个佛家弟子,倒像个强盗莽夫。一个面如冠玉,代发修行,天生一头白发,容颜精致的不似凡人,也不像佛家弟子,像个仙人。然而他心里清楚,面似恶鬼的是真佛,面如冠玉的却是个真恶鬼,当年先收了罗刹时,他便知另外一个不久之后便会主动来寻他,而罗刹正是可以压制其之人,只是他没想到,他算对了前者,却算错了后者,跟着罗刹而来,被他收为徒的那个,不是恶鬼,是魔,人间不是一个劫难,而是两大劫难,罗刹会压制其中一个,却不是那个跟来的魔,而压制魔之人,却不知是谁了......
终是阴错阳差,算错一步,如今他也只能尽力去挽回了:“罗刹,下山去吧,一路东行,你的劫难就在那,渡过了,成佛,渡不过......”慧根没有再说下,罗刹也明白了,渡不过他大概会死,点了点头,罗刹双手合十鞠躬进屋收拾包袱。
渡得过,成佛,人间得救,渡不过,生不如死,人间也得救,慧根知这个决定和结果对罗刹何其不公,可是为了人间,他也只能如此了。
罗刹进屋发现床铺上放着一套袈裟,布料华丽,制作精美,暗黑色柔滑的布料上用丝丝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经文,袈裟旁还放着一串一百零八颗百年沉香制成的佛珠,每颗佛珠上同样刻着经文,他蹙起眉,眼中带着些许担忧,他这次劫难如此凶险吗?换上袈裟,罗刹只拿几本经书,和两颗碎银子收拾好,背上包袱准备下山,踏出厢房却发现他的师父不见了,地上只留一个信封,上面写着要他下山后再打开,是他师父的字迹,他弯腰捡起信封,离开了这个他待了十年的地方,纵使万般不舍,可是罗刹也知道,他师父的话没有错过。
罗刹不知道的是,暗处一个纤细高挑的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跟随他离开的方向一同离去了。
下山后,罗刹立马打开了他师父留的信,信上除了一些嘱托他的事,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让他遇到他的师弟,千万要躲开,虽然不知他师父的用意,但是他还是谨遵他师父的嘱托,一路东行。而这一路上,罗刹走过和平繁华的村落和城镇,走过尸骨累累,兵戎相见的两国边境,也走过渺无人烟的雪山,这一年来,他都是靠着给别人抓妖驱邪赚点银两活下去的,或许是因他长相凶恶的原因,化缘别人都以为他是打家劫舍的。
一阵阴凉的风袭来,罗刹取下了脖子里的佛珠,绑在手上,心里默诵经文,目光戒备的环顾四周,荒无人烟的山林,炎炎夏日,如此阴冷的风中带着浓郁的妖气,让罗刹暗道不好,恐怕有些难对付。前些日子他路过姜城,听闻有不少猎户来此山上打猎后均消失不见,事出反常必有妖,四周的树林里开始弥漫着白雾,白雾慢慢靠近罗刹,将他困在中间,罗刹浑身金光大作,一个金光闪闪的罩子将他笼罩着,黑色的经文围绕着金光,将白雾隔离在外,罗刹潜意识觉得这雾他不能碰,然而到现在都没见到这个妖怪,除了刚刚那股风里带着的妖气,他再也没有感受到其他的妖气了,连这白雾里也没有,罗刹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妖的力量在他之上?突然狂风大作,将白雾卷起在空中变成了一个一个漩涡,然后冲着罗刹笼罩着的金光罩砸来。
浓雾不断,狂风不止,罗刹满头大汗,已经半个时辰了,这个妖依然没有现身,浓雾和狂风变成的漩涡也渐渐带上了妖气,他有些吃不消了,难道他的劫就在此吗?
“呵!”耳边传来一阵热气,近在耳边的轻佻的声音让罗刹头皮发麻,他想也没想的向后攻去,却被身后之人搂住腰身,抓住了进攻的手,罗刹不敢轻举妄动,低头看了眼腰间在红色衣料的衬托下,格外白嫩纤细的手,然而手指尖萦绕着绿色的光芒,抵在他的腹部缓缓的摩擦着,他抬眼看了下外面还在进攻金光罩的妖气漩涡,心中暗道糟糕,此妖竟然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妖力,悄无声息的潜入他的金光罩内也就罢了,竟然还压制了他身上袈裟和佛珠上的降妖伏魔经。
“大师好强的法力,竟然能抵挡这么久,当真看的我心痒难耐。”轻佻中带着诱惑的声音,好听的让人骨头都酥麻了,然而罗刹却十分惊恐,他感觉到带着湿滑微凉触感的东西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耳垂,有点尖锐的东西咬住了他耳朵,罗刹未被控制的左手悄悄运起佛法,猛的向抵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攻去,随后跳出身后妖的怀抱,他想也没敢想的快速低诵经文,再次运起金光罩向后退去,和那妖保持安全的距离,罗刹这才看清身后妖怪的面貌,一身红衣似火,如墨般扑洒开来的长发,白嫩精致的脸颊似乎也被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额间一抹鲜红指甲盖大小的印记,纤细高挑的身高竟然就比他矮了半个头不到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目光里带着丝打趣的看着他,他觉得脸上有点发烫,这些年来除了他的小师弟以外,他没有见过比自家师弟更好看的人了,眼前这个人和他师弟差不多高,容颜却丝毫不比自己的师弟差,他的师弟有种圣洁的美,而眼前这个妖,却美得妖艳,像盛开的美丽的毒花一样,碰之即死。
“大师,我叫青琴,你也可以叫我小琴,相识就是缘分,不如大师来帮我个忙如何?”青琴嘴角带着惑人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远处戒备的罗刹,每走一步便加重一份妖气的输送,满意的看到那个粗壮的身子慢慢的弯下了强壮的腰板。
浓郁的妖气使得他越来越吃力,他根本无力反抗,这一劫他必定无法渡过了,师父辛苦准备的袈裟和佛珠在他手里也无法发挥大作用了,没办法了,取下身上袈裟,抛到空中,罗刹握着佛珠双手合十盘腿坐下,伴随着诵经声,空中袈裟越来越大,随后包裹着包涵妖气的漩涡慢慢收拢,越来越小,青琴也不慌,噙着笑看着那个精美的袈裟把他外放的妖气全部包裹住,指尖绿光闪现,一条条青黑色的东西开始向着盘坐着的罗刹爬去。?
眼看袈裟将妖气已经收拢成了拳头大小,罗刹松了口气,伸手准备接住缓缓降落包裹着妖气的袈裟,变故突然横生,袈裟被妖气撕裂,然后冲着他冲了过来,慌忙将佛珠放到身前,用双手抵挡,却还是被伤到了,口中涌出腥甜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在黑色的佛衣上。
“大师,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可愿帮我个忙?”青琴停在离罗刹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处,语带调笑的问着。
罗刹抑制下体内的血气翻涌,紧握着佛珠,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妖,牵强的问到:“什么忙?”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的衣内,冰凉黏腻的触感,滑过他的大腿内侧,滑过的胸膛,陌生的感觉涌现,他下意识的就要解开衣带,随后那个东西从他的胸前钻了出来,爬上他的脖子,围着他的脖子绕了一圈,他侧目,目光正对上了一双冰凉不似人的眼眸,竟是一条蛇!罗刹当即惊恐万状,伸手就要将蛇扯下,谁知那条蛇张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抵在他的喉咙处,冰凉的舌尖时不时的滑过他的喉咙,使得罗刹不再敢动弹,随即他便感受到衣内进来了不止一条蛇,有的盘绕在他的胸膛上,有的沿着他的身体乱窜,本就有些凌乱的佛衣渐渐被这些蛇拱的松动起来,露出了结实黝黑的胸膛,宽厚的肩膀,甚至还有个爬到他光滑的头顶,这幅场景着实让人惊恐万分却又带着诡异的情色感,而罗刹也终于知道眼前的妖是什么来头了,能操纵其他蛇类,使得这些蛇俯首称臣的,只能是妖族的妖王之一,蛇王!
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青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额头不知形状的红色印记越发鲜艳起来,他打了个响指,越来越多的青黑色小蛇开始向着罗刹涌去,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青莲走到了罗刹的面前,看着他隐忍的面孔,黑色的瞳孔越来越淡,渐渐变成了金色的竖瞳,青琴微微眯起双眸说:“那些猎户没什么用处,虽然也算强壮,却不如大师高,也没有大师强壮,大师帮我代替那些没用被喂了蛇的猎户,给我生一窝蛇崽吧。”
闻言罗刹猛的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蛇妖,那认真的目光使得他通体发寒,如此他还不如死了!他垂目环顾了下身旁已经聚拢了密密麻麻成千上百的蛇,看上去着实恐怖,罗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大声骂到:“大胆孽畜!!竟敢啊!”没等他话说完,胸前盘绕的那条蛇突然咬住了他从未在意过的那颗小肉粒,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他的胸前传到四肢百骸,下身从不曾用过的阳具也开始硬挺起来,随着一声响指,除了罗刹身上的几条蛇,其他的蛇都如潮水般迅速涌出,消失不见。而罗刹也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锐利凶狠的眼角带着丝情动,软化了他脸上的凶煞之感。
“大师可知,蛇性本淫,被蛇咬了,不一定会毒发溃烂而死,也有可能是性欲发作得不到疏解而活活憋死死。”如何看不出罗刹想要寻死的想法,青琴轻声细语的解释着,金色的竖瞳犹如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冷冷的看着因中了淫毒慢慢被情欲支配的罗刹。
罗刹只觉得浑身炙热,他扯开身上代表圣洁意味的佛衣,伸手就要解开裤子往从未触碰过的阳具往摸,下一刻却被不同于身上纤细的蛇的粗壮蛇尾缠绕住了双手,压在头顶,似乎是得到了命令,身上的蛇游走的更欢了,甚至有一条顺着他的小腿爬到了大腿根部,紧紧缠住了他已经勃起硬挺的阳具,然后腰间的另外一条蛇划过他的胯下,停在了他隐秘的入口处,随即猛的钻了进去,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两指宽的蛇进入给他带来了轻微撕裂的疼痛感,随后是股怪异的肿胀感,让他不适的挺起了腰,冰凉的小蛇顺着紧致的甬道往前爬,罗刹有种它要穿过他的心肺,从他口中爬出的恐惧感,惊恐加上情欲使他大张着嘴,无声的嘶喊,好在那个蛇并没有爬多深便停了下来,也没有全部进入他的身体。
罗刹松了口气,迷蒙的双眼恢复一丝清明,随后猛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使得他眼前一片空白,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喊求饶:“啊!不不!!出来!啊!”那个蛇竟然张口使劲咬在了罗刹体内小而隐秘的软肉上,敏感的软肉迅速肿胀起来,原本只有绿豆大小软肉肿的像颗红枣,不用寻找便能轻松碰到,哪怕是蛇体轻轻划过都能给他带来致命的快感,身下的裤子已经被濡湿,因刚刚刺激发泄过的欲望又再次膨胀起来。
男子后穴内敏感的一点本就难寻,况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天赋异禀的,竟然敏感到如此地步,真是寻到宝了,青琴被眼前充满欲望的美景刺激的忍不住饥渴的舔了下嘴角,收回困住罗刹双手的蛇尾变回双腿,蹲下撤掉罗刹的裤子,看到已经被阳具发泄出来的液体弄湿了小蛇,还有埋在后穴的蛇,青琴冷冷的一撇,缠绕着罗刹的几条蛇迅速褪去,青琴架起罗刹的一条腿,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紫红的兽根,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透明的粘液,看上去着实可怕,更可怕的是竟然还有两根,沉思了下,青琴决定第一次还是用一根就好,毕竟玩坏了就没得玩了。
一手扶着巨大的阳具,一手抬起粗壮而又修长的大腿,青琴看了眼已经彻底沦为欲望奴仆的罗刹,低笑了声,然后扶着阳具,直接长驱而入,狠狠地将紧致的甬道内凸出的一块肿胀的软肉压在了甬道上。又疼又爽的感觉使得罗刹张大了嘴,口水也顺着嘴角滑了下来,差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因蛇妖粗大的阳具而撕裂,缓缓退至入口处的欲望上带着丝丝血迹,青琴也不管,扶着罗刹的腰再次用力顶了进去,敏感的后穴开始主动分泌液体,紧致湿滑的如同一张张小嘴,紧紧的含着他,讨好的舔弄着他的欲望,他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精致的眼角染上了欲望的嫣红,看着格外的明艳动人。
“真可爱啊,竟然舒服到这种地步,大师还没缓过来吗?小琴忍不住了,要开始咯。”青琴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丝毫没有减慢动作,疾风骤雨般的顶弄,使得罗刹更加恍惚呆滞起来,整个人普通破碎的人偶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在这具身体上再加点什么,青琴目光滑过罗刹的胸前,饱满硕大的两个胸肌上,有着一大一小不对称的肉粒,青琴伏下身子,将那条他架着的腿用力的压向罗刹的胸膛,似乎是因跨下和大腿用力拉扯的疼痛感,罗刹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顺着凶狠粗狂的脸往两侧滑落,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丝委屈:“不要啊!求你!疼!唔!”青琴错愕的看着眼角还挂着泪水,丰厚的双唇不停地颤抖着的罗刹,心底涌起一丝怜惜,放过了压在罗刹的胸膛的腿,唤出条小青蛇,盘在了挺立着较小的那颗乳粒的胸上,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外一边的胸肌,张嘴含住了那颗之前被蛇咬过肿大的肉粒,伤口被口水舔过,带起阵阵刺痛感,另外一边,青蛇张嘴如同对待之前的乳粒那般一口咬了下去。三重的刺激使得罗刹终是忍不住陷入了黑暗中,青琴看了眼昏迷的罗刹,终是放过了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抬起罗刹的双腿,九浅一深用力的顶弄着紧致湿滑的后穴里,敏感的软肉。
罗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佛衣还在身上挂着,却如同没有穿一般,双手被一根锁链捆着的束缚在头顶,身下是松软舒适的被褥,胸前火辣辣的痛感,被濡湿的乳尖挺立着,冰冷的空气使得他感觉到胸火辣辣的疼,胸前的挺立却冰凉而舒服,身后似乎有什么在进出,他忍不住眯起双眸呻吟了一声,随后脑中闪过的一个个片段刺激的他猛的想直起上半身,却被禁锢着的锁链扯了回去,随后一个冰凉柔软的物体摁在他的胸前,罗刹下意识的抬头,对上了那金黄的蛇瞳,他愣住了,看着那张布满欲望精致面孔,罗刹怒火从心底涌出,他下山后,为百姓收了不少为祸人间的妖魔鬼怪,没想到今天却栽到了这里,还破了色戒,他有何颜面再去见他师父,想到这,他悲愤欲绝,张口就要咬舌自尽,却被一只纤细的手用力的掐住了脸颊,然后轻轻一扭,他的下巴便被卸了下来,无法再合拢,如同脱臼一般,无法言语,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脸颊流淌在头下的被褥上。
青琴收回手,悄悄释放出另外一根阳具,冷笑了两声嘲讽道:“何必如此,色戒破了就破了呗,大师知道人间青楼里的小倌吗,那种调教后专门伺候男人,供人亵玩的娈童,嗯大师的小嘴真紧,你可比那些调教过的小倌还要敏感,本来男子体内那点是否敏感还是看体质的,可是大师你天赋异禀,敏感也就罢了,偏偏那敏感之处还被蛇咬的肿大了,比之前更是敏感了数十倍,你以后只能靠着男人的这个活了。”说着用力再次划过那个异常肿大的软肉,看着罗刹已经只能射出稀薄的粘液,青琴觉得可能有点玩过了,毕竟玩了一天了,可是他另外一根还没进入,蛇族交配必须要两根进入才能成功啊,算了,不管了,纤细冰凉的手抚上还含着他其中一个阳具的小穴,试探性的插进去了根手指,勉强进入后又插进去了一根,发现后穴再次轻微撕裂了点,青琴抽出手指,撤出自己的阳具,然后两根一起抵在了未合拢的后穴处,毫不留情的通入,撕裂的小穴直接涌出鲜血,青琴施了个疗伤的法术,止住鲜血开始抽插起来。
罗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数次想陷入黑暗,都被那又疼又爽的快感给拉扯了回来,脱臼的下巴酸疼,胸前两颗肉粒被纤细的手用力的掐着,已经肿的和葡萄大小了,随后罗刹更惊恐的发现,蛇妖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浇在他的体内,原本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状态膨胀起来,如同人间怀孕四五个月的女子一般,在他后穴肆虐许久的两根阳具终于撤了出来,胸前可怜的小肉粒也被放过了,下巴也恢复了,但是罗刹还是一时说不出话来,小腹并没有因为蛇妖撤出的欲望而瘪下去,后穴蛇妖射出来的液体一滴都不曾流出来,罗刹呜呜哇哇的叫着,想要喊住头也不回,离开山洞的蛇妖。
青琴用手拢起披散着的墨色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束起,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浑身舒畅感使得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不在管身后洞穴里还在叫着的人,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晚上时青琴出现了,喂了罗刹一些甘甜的液体便再次消失不见,如此重复了几天,肚子瘪下去了不少,开始呈现不规则状态的隆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然后有一个开始顺着他体内的甬道开始往下滑,然后撞到了那块肿大的软肉带来的快感使他身前的欲望时隔多日再次挺立了起来,他惊恐的加紧后穴,试图挽留住那个圆润光滑的东西,却不小心用力排除了体外,随后第二颗也开始跟着开始滑落,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在他身旁停下,罗刹抬头却看到了意想不到人,此人满头白发却不是老者,一身华丽秀美的白色袈裟,精致的容颜,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比任何女子都要美上几分,却不带丝毫的女气,那一头顺滑的白发精致的金色发冠高束在后面,左眼角下一个如同黄豆大小的红色莲花印记,分外的妖娆,却又浑身带着清雅圣洁,本应矛盾的气质融合,似乎这个人本性如此,妖娆中带着圣洁,罗刹差点叫出口的那声师弟在看到那个红莲印记时咽了下去,他的师弟莲玉没有红莲印记,可是除了那个印记,哪里都是他朝夕相处了七八年的师弟。似乎是为了证实罗刹心中所想,来人轻启不点而红的薄唇,眯起狭长的桃花眼,轻声问候道:“师兄,多日不见,你可安好?”
罗刹猛的瞪大了双目,本应高大威猛的汉子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多日来遭遇的一切和恐慌感让他忍不住哽咽道:“师弟,你来救我了吗?那个蛇妖死了吗?!”
“师兄别怕,我在。”莲玉在床边坐下,安抚道,手却缓缓的抚上那布满情色痕迹的胸膛,指尖轻划过挺立的乳尖,如愿的听见了一声呻吟,莲玉勾起嘴角,手滑到了凹凸不平的小腹,抬头看了眼有些恍惚的罗刹,莲玉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手摊开,用力的在那小腹按了下去,一颗颗比鸭蛋大了点的白色圆润的蛋带着透明的粘液从罗刹微微闭合着的后穴里争先恐后的涌出。
“额啊!”每滑出一颗蛋,都会碰到那块敏感凸起的软肉,罗刹忍不住呻吟出来,腿间不小的阳具吐出股股液体,随后慢慢的萎缩了下去。
竟然这样就泄了,莲玉趁着罗刹还没从快感中缓过来,手指伸进了湿滑的后穴里,轻而易举的就吞了他的两个手指,松了吗?也好,这样才能吞的下他的阳具,莲玉眼中带着恶劣,讽刺道:“师兄,看来青琴把你玩松了。”
刚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的罗刹听见自家师弟语气中的嘲讽,刚想开口呵斥,便感受到后穴里的异物,罗刹惊恐万分的看着莲玉,想起刚刚那话里唤蛇妖名字的熟稔语气,他怕的连话也说的结结巴巴的:“师弟你怎么怎么知道,蛇妖的名字”
“因为我和他是挚友,千年来都是,他是妖界妖王之一,而我是魔界魔王之一,我和他都需要一个能孕育出强大后代的,而本体原是天界凶佛之一的师兄,是最好的选择。”莲玉一边解释着,一边将罗刹排出来的蛇蛋用布包裹起来,扔进了不远处青琴准备好的蛇窝里,然后脱了鞋子上到床上,掰开了罗刹闭合的双腿,目光触及到依然呆滞着的罗刹,轻笑了声,解开袈裟和发冠,柔顺的白发乖巧的披在后背上,耳边两侧的头发垂在胸前,莲玉俯身趴在罗刹的胸膛上,轻声继续道:“不懂也没关系,师兄不需要懂,只需要乖乖躺着,让我和青莲操就行了,然后乖乖的生下我们的后代,啊,我忘了,我和青莲不同,我的后代需要胎生,师兄还需要产乳,我看师兄的奶子这么大,一定可以的。”粗俗不堪的话语从莲玉的嘴里吐出,似乎也带着那么点圣洁,明明是魔,却修炼佛法。
“抱歉,我似乎话太多了,都把师兄吓到了。”莲玉直起身子,在罗刹痛苦的目光中缓慢的解开了衣衫,看着纤细柔弱的人,实际上身上到处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结实却又不夸张,比起罗刹强壮的身板显的有点单薄,但是看上去却格外具有美感,释放出已经抬头的欲望,比青琴的单个阳具稍显粗了些,比起两个显细了些,色泽也白嫩了许多,然后扶着欲望直驱而入。
“嗯唔!”下意识的呻吟出口,罗刹赶忙咬紧下唇,防止再次呻吟出声,本来以为是救星的人。却亲自把他推入了地狱,后穴传来这几天已经让他熟悉的快感,罗刹的目光低垂着,也不敢看莲玉,青琴和他那个都未曾脱过衣服。
“师兄嗯你真紧,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那个老和尚一直盯着我,我无法下手。啊舒服,还好那个自作聪明的老和尚把你推了出来。”莲玉故意用缓慢的速度滑过挤压着那块敏感处,满足的听着罗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再恶劣的狠狠的撞进去,如此反复循环,逼得粗壮的汉子硬生生的开口求饶:“求你快点唔”
莲玉也不理会罗刹的哀求,继续玩弄着,过了会儿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停下了动作,咬破舌尖,伸手掐住罗刹刚毅的下巴,伏身附上那厚实的双唇,嘴里含着的液体全数进了罗刹的嘴里,直起身子,轻轻抬起罗刹的下巴,满意的看着对方咽了下去,暗红色的双眸开始变得血红,连发尾都隐隐泛着红,也不再玩弄罗刹了,架起粗壮修长的双腿就开始冲刺。
随着那股带着莲香的液体滑进体内,罗刹开始觉得浑身滚烫,尤其是胸前,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胀痛,似乎有什么在里面堵住了,随后一根微凉的手指在他胸上猛的戳了下,他感觉一股怪异的液体流动感从他胸前涌出,同时带来了让他舒畅的快感。
本就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上,鼓鼓囊囊的胸肌,轻轻一碰,变从胸前挺立的小孔里流出股股带着莲香和奶香的白色液体,莲玉玩心大起,一边在罗刹紧致的小穴里顶弄,一边不停地用手戳弄那饱满的胸肌,黝黑布满青紫指痕的胸膛上,乳白色液体缓缓滑落,这幅充满情色的画面让莲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半带着讽刺半带着诱惑的对罗刹说:“师兄,你是佛,可是你现在破了色戒,你成不了佛了,你现在只能是淫魔”
“不!!唔!我不是!”因对方的话语略微清醒了些的罗刹,挣扎的吼着,然后如潮水般的快感再次将他淹没。
当罗刹醒来的时候,肚子没有鼓起来,他松了口气,随后感觉到怀里有个东西一直趴在他的胸前吮吸着,疼痛中带着又酥麻的快感,身下敏感炙热的后穴里被青琴的欲望塞的满满的,边上坐着噙着笑容的莲玉,罗刹双眼无神的看了眼洞顶,再次闭上了双目。
又一次醒来,肚子熟悉的凹凸不平的凸起,熟悉的异物排泄感,熟悉带起阵阵的快感,以及坐在一旁熟悉的莲玉,熟练的用手按压着他的腹部帮助他排出那些蛋,罗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才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