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滚开!”刘志一脚踹开扒在他腿上涕泪横流的男人,边上小弟立马有眼力见的从旁边拿过凳子,谄媚的扶着刘志坐下。
“求求你!刘哥!再宽限我两日,我一定想办法弄到钱!”
男人苦苦哀求坐在凳子上刘志,满心的愧疚和悔不当初,如果他不听信别人的谗言,怎么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虽然老婆的娘家人看不起他,总是冷嘲热讽的,可总比现在全家人生命受到威胁来的强啊!
男人看刘志不为所动,跪爬着想去抓刘志的脚,却被刘志一旁的小弟拿着菜刀故意比划了两下,吓得连忙收回了手。
刘志站起来,走到男人身边,将浑身发抖的男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垃圾。刘志本生的高大威猛,浑身腱子肉,脸上早年跟其他帮派火拼留下的刀疤,让他本就凶恶的面容上更是凶神恶煞:“两天?我给你两年可好?!”
男人闻言咽了口水,想要点头,刘志那轻蔑的神情让他胆战心惊。
“老大,给不出钱,他还不是有个漂亮老婆个女儿吗?虽然他女儿才十二三,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头上有个好这口的大官需要打通关系吗?”之前给刘志搬椅子的小弟边说,眼神边猥琐的扫了一眼距离男人不远处瑟瑟发抖的母女。
“不!!我会给钱!!!刘哥!求你别动我老婆女儿!!”男人吓得顾不得刘志骇人的神情,扑过去抱着刘志的腿哭求。
刘志皱着眉瞥了眼身后正以为献了个好计策的小弟,他今天来就带了两个新收的小弟,现在看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刘志从不做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你的老婆和闺女我不会动,我就再给你两天凑钱,凑不齐,到时候就别怪你刘哥不留情面了,你的腿和胳膊可就保不住了。”
“谢谢刘哥!谢谢刘哥!我一定想办法凑钱!”男人感激涕零的跪在地上,不停地冲着刘志磕头。
刘志冲身后的俩人示意了下,准备带着人走,毕竟他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要钱,真弄出人命了麻烦不说,钱也没了。
“等下!”
刘志收回刚踏出屋门的脚,从他们到来,就一直害怕的抱着自己女儿躲在一旁,从未出过声的女人,手里拿着东西勉强抑制着浑身惧意的站在那里,怨恨的眼神紧紧盯着一旁错愕的男人。
“老婆,你要干什么!老婆”
“闭嘴!!老娘操你祖宗十八代,我算是瞎了眼了!我想你再窝囊没用,至少人不错,没想到你被我父母嫌弃的说两句,倒是能耐起来了,有本事去赌了?!车房都是我爸妈给的,你的工作也是他们给你找人弄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觉得屈辱!有能耐这些东西你自己弄!!我今天最后再帮你一次!从今天过后,我们俩夫妻缘分到此为止了”女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擤了下鼻涕,顾不得形象擦在自己的衣服上,走到刘志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嫁妆之一,是个古董,但是父母有找人验过,最起码值个两三百万,你可以去验,如果是假的,他的命你尽管拿去,我绝对不会找你麻烦。”
刘志伸手接过了女人手里的东西,是一副画卷,看上去就不像故意做旧的假货,保存的很完好,卷轴还是玉做的,虽然刘志不懂这些东西,但是那玉摸上去手感就很好,刘志暂时收下了画卷,准备回头找个专业的人看看:“如果真的值这个价,我和你老公之间的债,就一笔勾销。嗤,你比你那窝囊废老公可厉害多了。”刘志不屑的看了眼一旁在那里松了口气的男人,带着人走了。
回到住的地方,刘志打开画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画上是一个人,一个很美的男人,虽然画上人容颜秀美,五官精致,却不带丝毫女气,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男性,身高应该有现在的人一米八左右,明明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刘志就好像觉得他见过画上的人至少有百十次了,搜遍记忆,却没有搜到关于画上人一丁点的记忆
画上的人穿着暗红色的古装,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手握着一把精美的长剑,站在白雪覆盖的竹林里,微微闭着的双眸和上扬的唇角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人,刘志不由自主的笑了,手指摩挲着画中人的唇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男人的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眼睛也似乎微微张开了些许。
刘志当即猛的回过神来,下意识将画卷扔到沙发上,再定睛一看,画卷上的人还是原来的样子,刘志自嘲的苦笑了下,亏心事做多了,都魔怔了。
拿起沙发上的画卷,刘志取下客厅里原本挂着的仿古的山水画,将手里的画卷挂上,轻声哼着歌走向了浴室。
刘志没有看到,他转过身以后,画卷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
2.
刘志浑身赤裸的刚踏出浴室,就被一股凉气激的抖了一下,刘志疑惑的望了眼没有开启的空调,现在立夏了,天气怎么会冷成这样?忍着刺骨的寒意,刘志摸到了客厅灯的开关,打开才发现不对劲,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稠的白雾,整个房间的能见度不超过一米。
由于房间有点昏暗,他出来的时候还以为雾气是浴室的热气导致的,看来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这个结论让刘志腿有点发软,他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些东西十分惧怕。这还要从他十岁时的那件事说起,那时候他和小伙伴在坟地附近玩了一会儿,回到家里就高烧不退,村里和市里医院跑过来了,眼看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是刘志的奶奶找来的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救了他,说他是命格太轻被小鬼附了身,再晚点就没有命了,然后道士丢下一个黄符就离开了,从此他就一直带着那个黄符,今天是洗澡,才拿了下来,没想到偏偏这么巧,竟然就遇到了。
刘志贴着墙缓缓的往浴室方向移动,快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离开墙面,冲着散发着一团昏黄的白雾里冲去。眼看都已经到浴室门口,刘志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那个老旧的符咒就放在洗手台上,也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可他动不了。屋内的浓雾就像旋涡一样,在刘志的后背凝聚,从那团浓雾中深处一直苍白纤细的手,伸向了刘志。刘志发现屋内的刺骨的寒意在慢慢消散,提起来的心却并没有放下,因为他发现寒意在他后背聚拢。
恐惧使他整个健壮的身躯在不停的颤抖,一只泛着凉气的手缓缓的抚上刘志的脸庞摩挲着,似乎是在对待许久不曾见的情人那般温柔,过了一会,那只惨白的手放过了刘志的脸颊,刘志却觉得脸上被那只手摸过的地方好像被冻伤了的疼。
那只手并没有放过刘志,继而放到了刘志上下滚动的喉结,指尖沿着喉结像把刀子一般缓缓的往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刘志胯间萎缩着的巨物上,刘志气的想大声怒骂,这太折磨人了,这鬼如果想要他死,不如痛快点啊!
“呵。”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刘志只觉得头皮发麻,似乎终于折磨够了他,那只手收了回去,刘志也不在感受到后背的凉意。
手的主人飘到了刘志的面前,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里印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他今天带回来的那副画上的男子,比起画上更显得精致了几分。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狰狞,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怖,男子面目柔和,眼神温柔眷恋的盯着刘志:“这么久了,你依然没有变,还是我熟悉中的模样。”
男子话音刚落,刘志的眼眶一热,差点忍不住流泪,心中更是涌起万千莫名的愁绪。刘志没有读多少书,在他初中毕业,父母出车祸死了以后,他就辍学了,听到男子声音的这刻,他竟然生出了后悔没有坚持念书的念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男子的声音,脑海里只有那一句初中学的,大珠小珠落玉盘。
“刘志。”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再不能普通的名字,从男子嘴里出来,却如珍宝般含在嘴里,不舍得吐出来一样。
刘志压下心底泛起的诡异的情绪,后悔拿了那副画,他都有点怀疑那女人是不是会邪术,故意给他这幅画整他的!
男子抬起手,刘志如羽毛般整个人漂浮在空中,跟在男子身后,到卧室门前,男子打开门,刘志飘到了床上。
“我虽想与你好好叙旧,一诉情长,只是它实在是等不及了,许久未曾见你,一见面便忍不住。”男子边说边脱下身上复杂的衣服,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
刘志面朝下趴在床上,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的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咒骂着男子,他内心的恐惧在看到男子面容时,早就奇异的消散了。
男子微凉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刘志的背脊,刘志忍不住浑身泛起鸡皮疙瘩,随即那只手戳了下他的腰眼,一股酥麻感穿来,刘志忍不住发出哼唧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等等!!兄弟!你死了也和我无关!我阳气也不算重,你听我说唔!”男子并没有理会刘志,只是用力掐了下他的腰眼,成功的让刘志闭上了嘴。
男子迷恋的看着刘志肥硕挺翘的双丘,手指沿着臀间的沟壑来回滑动,最终停在了刘志还未开启过的菊穴:“无论过去多少年,我对你这屁股的迷恋,还有这个地方的热爱始终没有减少过。”
“我们有话好好说!”刘志这下知道男子打的什么主意了,张嘴就想呼救,发现又一次无法说话了,对男子的熟悉感被贞操的危机感给压下去了。
冰凉的手不停的在刘志的股间摸来摸去,一会儿捏一下他的屁股,一会儿摸一下他的大腿内侧,被摸过的地方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小的疙瘩。
比起男子的纤细白嫩,刘志的身材显然要有看头的多,浑身的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宽肩窄腰,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疤,就像装饰品一样。
男子低头凑近刘志挺翘的臀尖咬了一口,食指放在紧闭着的入口处,试探着往里面钻,没有润滑过的后穴干燥紧涩,根本进不去。男子从腰间摸出一个陶瓷的小瓶子,拔掉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全数倒在刘志的屁股上,冰凉的液体顺延而下,流淌过刘志的后穴。
那股冰凉感,激的刘志抖了几下,随即一个更为冰凉的东西进入了他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
男子抽出沾满了透明粘液的手指,换上了更为粗壮的欲望,缓慢坚定的顶了进入。被侵犯的疼痛感,使得刘志脸色惨白浑身冒冷汗,那地方太过窄小,这个鬼的那里又那么大。
激烈的性事过后疲惫感蜂拥而至,刘志也顾不得纠结自己竟然被一个鬼给上了,还被上的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直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刘志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在白雪皑皑的山巅,不远处有着坐落着华丽的宫殿,而他背靠在宫殿前的走廊里的一根柱子上坐着,穿着奇怪的服装,手里的酒壶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他的身旁一侧就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跌落。刘志伸头望了眼看不见底的深渊,一阵头晕目眩。
“这位兄台,请问昆仑的玉虚道长可在?”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志抬起头,之前侵犯过他的鬼疏离冷漠的站在他的面前,不待刘志做出反应,他好像被人操控了一般,张口对男子说:“他不在,我在啊,美人找那个木头呆子做什么?”话音刚落,刘志惊恐的抿着嘴唇,他明明不想说这话的,接下来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男子的面前,伸手就要捏男子的脸。
男子蹙眉,躲过刘志的手,抬脚往宫殿走去。刘志在后面唉唉的呼唤着跟了上去。
接下来就算刘志不愿意,身体却自动的跟着男子,整日围着男子打转,男子对他的讨好也渐渐地从厌恶到习惯。
半年的时光转瞬即逝,男子对刘志的态度越发的好了起来,时不时的会对刘志露出笑容,看的刘志直发愣,刘志也知道了男子的名字和身份。
男子是当今天子的儿子,名唤赵睿,刚被封为太子,天子为了保护他不被自己的兄弟暗害,才将他送到了这里,让刘志的便宜师兄负责保护着。
这半年也足够刘志摸清这里的情况了,虽然他的身体时常不受他的控制,却并不妨碍他和其他人打好关系。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昆仑山巅的玉阳派,这里常年积雪不化,大雪纷飞。
他现在的身份是玉阳派掌门玉虚真人的师弟,身份高贵,修为高深。修为刘志并没有感受到有多高深,只是他经常赤裸着身子也不觉得冷。
“哟,美人,陪我喝两杯吧?”刘志举着酒壶对着跟在他师兄身后的赵睿眨了眨眼。
玉虚真人厌恶的瞥了刘志一眼,呵斥到:“成何体统!修道之人应当断绝七情六欲,你看看你,哪里像个修道之人,整日不是嗜酒就是放荡的到处勾人!你若敢触犯门规,可别怪我届时不念师兄弟情谊!”
刘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玉虚真人气的袖子一甩,带着赵睿下山了。
刘志也不曾想有一天他的便宜师兄说的话竟然兑现了,在和赵睿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间,他们互相爱上了对方,没过多久便初尝情欲,俩人如上瘾了一般,几乎在玉阳派做了过来,刘志显然忘了他师兄的存在,当俩人情事被撞破,刘志才发现大事不妙。
他被人用锁链捆在玉阳派的广场上,跪在玉虚真人的面前,赵睿因身份问题,显然不会被他的师兄如此对待,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全身被点了大穴,一动不动的站在他师兄身旁。
“你可知错!”
刘志听到他师兄这么问,下意识的看了眼赵睿,对方用眼神示意他先认错,可是刘志本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何错之有,只因爱上了一个人?他不是这里的人,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时不时的还被人操控着身体,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举动,他为何要遵从这里劳什子规定!
在赵睿的注视下,刘志摇了摇头,直视着玉虚真人:“何错之有?”
玉虚真人白嫩的脸颊气的铁青,咬牙切齿的盯着刘志,似乎想要扑上去啃掉刘志身上几口肉:“好!好!好!玉阳派留不得你了,来人,送玉龙真人上路!”
等等,这咋就要送他上路了?!刘志想站起来逃走,身体却违反他的意志,跪在地上纹丝未动,直到玉阳派弟子听从他师兄的话,拎着剑冲他走来,他才站了起来,目光炽烈的盯着赵睿:“此生不悔,来世相见!”
说完,刘志直接踹开靠近他的弟子,脚尖轻踮施展轻功,跑到了玉阳派门前的深渊,纵身一跃。
在最后,刘志看到赵睿悲痛万分的眼神,和沿着眼角滑落的泪水。
再次睁开眼,刘志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身旁坐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睿。”
“你想起来了?”赵睿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坐起来的刘志。
“嗯,你找了我多久?”
“不久,千年而已。”
3
刘志跳下深渊死了以后,赵睿被送回了皇宫,没多久继承了皇位后,他便召集天下能人异士屠了玉阳派满门。
随后将皇位给了自己的兄长,只身一人在玉阳派刘志跳下去的地方度过了一生,用尽心血为自己画了一幅画像。
他死后灵魂进入了那副画像里,在人间游荡,刘志应该转世了,必定已经忘了他,如果他再转世,他怕他们无法来世相见。
他找了五百年,却没有刘志的踪影,无奈之下,他只好让一直试图捉拿他的鬼差抓住了他,跟着鬼差到地府询问,却在奈何桥上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右手手持一支毛笔,左手拿着本书,清秀的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见到他便挥了挥手,鬼差立马松开他,恭敬的对着那人鞠躬后离去。
“可有找到想要找到之人?”
“不曾,因此才来相问。”
赵睿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不简单,他只是会点法术的孤魂野鬼,在这人面前班门弄斧怕是讨不了好。
似乎赵睿想什么,对方都知道一样,手背在身后,围着赵睿转了两圈。
“你在人间游荡了五百年值得吗?你命格贵重,因此才不会魂分魄散,消散于天地间,甚至还练得了点法术,换个命格轻点的,早已经不存于世了,现在回来是想通了,要转世?”
“不,我想问一人。”
赵睿走到那人身旁,望着桥下汹涌的黑色河水。
他只是来试试,如果还是找不到刘志的身影,拼了命他也要再次回到人间寻找。
那人收起手上的笔和本子,对待赵睿如同多年不曾相见的旧友般友好,手在栏杆上一撑,坐了上去:“有个命格极轻之人也曾站在这里等着一人,执拗的不肯离去,这里是奈何桥,桥下的河水是由无法走过奈何桥的怨鬼凝聚而成,命格轻的人,根本无法承受这里的怨气,但是他却忍受了三四百年,最后我见他的魂魄已经逐渐透明,隐隐有些魂飞魄散的趋势,便强行送他转世投胎了。”
“每个人便是一个魂魄,相貌是由天定的,无论如何转世投胎,都不会改变,除非更换性别,不过命格轻的人投胎,应该只会是个地痞流氓”
没有听那人把话说完,赵睿转身往桥的另外一边奔去。
刚回到人间,赵睿发现他的画像在被人争夺,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抓着他的画像和另外一个女子争吵,赵睿近五百年来第一次展露笑颜,他找到了。
4
刘志老了,身体也不如年轻的时候强壮,枯瘦如柴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混浊的眼睛深情的盯着病床边上空无一人的椅子。
“真可怜,听说一辈子都没有结婚。”
“对啊对啊,都快死了也没有儿女送终。”
“哎”
时不时的窃窃私语传入刘志的耳内,他却丝毫不在意,谁说没有人给他送终,只是没有人能看到给他送终的人而已。
精致无双的年轻男子身着暗红色精美的古装坐在床边,温柔的抓着刘志的手:“我们来世相见。”
刘志笑着点了点头,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