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纸荒唐
(大明星攻捉鬼世家受)
攻是个明星,雄厚的背景,让他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混的风生水起,本来他以为能继续这样下去,直到他爷爷打了个电话,语气严肃的把他叫了回去,攻没得办法,爷爷从小就很疼他,他赶紧放下所有的工作跑了回去。
攻在接到自家爷爷的电话后,眼皮就一直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攻虽然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一直抽筋似的跳个不停的右眼,让他相信这次绝对没有好事。
攻刚到家里,就看到全家用他从小到现在,从未有过的严肃样子看着他,攻甚至还在他妈的眼里看到了同情的意味,攻咽了咽口水,冲着他妈眨眼询问,结果他妈一脸不忍的扭头,攻的爷爷咳嗽了一下,让攻坐下,攻这时才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一个黝黑高壮长相普通的男人坐在自己爷爷的身边。
攻的爷爷看了眼攻,喝了口茶,直接对攻说,要攻娶他身边的男人,也就是受,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觉得自己爷爷疯了,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直接说自己是直的,攻的爷爷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攻,说攻的某几个前情人难到都是女的变性的泰国人妖吗?攻被怼的哑口无言,看自己全家那副认真的样子,尤其自己爷爷那一脸不容他反对的样子,怒火攻心的踹了一脚茶几,大声质问自己的爷爷为什么。
攻的爷爷让攻先坐下,然后才告诉攻,攻的爷爷和受的爷爷是生死之交的好友,他们本来都是一个村子的,村子偏僻,几乎没有过外人,所以当他俩知道国家陷入危难之际时,抗战已经过了差不多有五个年头了。
他们俩也才十四五岁,怀着一腔热血偷偷溜出村子报名参军,当了个兵娃子,俩人跟着一个团的团长出生入死三年,战争结束了,团长也成了将军,俩人本应该一起被嘉奖时,受的爷爷拒绝了,还劝他一同拒绝,攻的爷爷说不动受的爷爷,只好俩人结伴回家种田了。
没想到二十年过后,文革爆发了,牵连的人下场都不算好,正好那个团长曾经在某场战斗中私自扣了一批军火给自己团的人被翻了出来,被批斗了,下场凄惨,牵连的人也十分的广,攻的爷爷和受的爷爷因为早就离开了,再加上他们的村子偏僻封闭,所以躲过了一劫。
攻的爷爷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文革已经结束了,攻的爷爷去问受的爷爷,才知道,受的爷爷祖上是和诸葛家沾点边的,据说受家里祖宗是一位除了会掐指算命,还会驱魔抓鬼等术法,十分有名的道士,后来为了继承家里的生意,就回家娶妻生子了,但是那位祖宗不擅长生意上的事,没多久就家道中落,然后举家迁移到了这个偏僻的小村落里生活了下来。
这位祖宗就把自己的浑身本事当做家业传承了下去,但是这个祖宗是个缺心眼的,忘了和后人说,改命或者泄露天机都是要接受天谴的,所以在受的爷爷的爷爷之前的继承者都是短命鬼,最多活不过三十岁。
有了先前的教训,受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再不知道泄露天机的害处就是傻子了,然后就严格保密了家里人会这个,只说没有学,到后来村子渐渐没有人知道他们家会这个了。
受的爷爷告诉攻的爷爷,也是相信攻的爷爷的人品,还背着自己爸爸偷偷教了一点攻的爷爷算命的本领,攻的爷爷也一直严守着这个秘密,当攻的爷爷学了点皮毛后,就算自己家算着玩玩,结果发现算出来的就是一团黑雾,而在黑雾的后面,是若隐若现阴森森的白骨,攻的爷爷以为自己算差了,就跑去问受的爷爷商量,受的爷爷听完脸色当即惨白,立马坐下开始卜卦。
过了一会,受的爷爷立马对攻的爷爷说,赶紧全家连夜离开村子,攻的爷爷虽然不明白,但是也知道大事不好了,就听了受的爷爷的话,后来就再也没有回过村子里。
就在前几天,攻的爷爷觉得攻整天不务正业,就想算算攻的未来,发现又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一团黑雾,就赶忙赶回了村子里。
攻的爷爷快到村里的时候,发现受的爷爷正脸色苍白,眉间带着一股灰暗的坐在村口的田地里冲他摆手,然后指着地里正在干农活的受说,攻只有和受在一起,他们家才会有个后代,攻才能活的长久,否则攻活不过30岁。还说他因为这一次泄露的太多,可能活不过两天了,让攻的爷爷好好替他照顾受,谁知受的爷爷说完就再也没有睁开眼,攻的爷爷就帮着受一起弄完了受的爷爷的丧事,带着受回到了家里。
攻听完前因后果以后,不屑的嗤笑了一下,都9102年了,竟然还这么迷信,死活不肯,求救似的看着自己的妈妈,然后攻的爸爸直接站起来说,攻必须执行,这都是为他好,如果三十岁以后真的没办法互相喜欢上,再想办法找别法,攻的爸爸身居高位,对这种东西多少也是信一点的,他向来对攻很严厉,本来他不肯攻去当什么明星的,最后败在了攻他妈柔情攻势之下。
受人比较沉默,从自己爷爷死了到攻家里一直都没有太过悲伤的样子,对于自己爷爷让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似乎也没有丝毫的抵触,受知道爷爷都是为了他好,其实活不过三十岁的不是攻,是受,为了改变受的命运,受的爷爷连续半个月关在屋里,不分昼夜的似乎想要为受找出一线生机,最后找到了,却是自己老朋友的孙子。
受的爷爷最后也为攻算了一挂,发现俩人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俩人不在一起,受死了,攻就算能活过五十岁,也是家道中落,丧母丧父丧子丧妻,直白点就是家里死的只剩他一个人,加上他屁点本事没有,除了那种脸,后来还因为这脸,被恶心猥琐的变态惦记上了,搞得穷困潦倒,几度差点死了,所以受的爷爷就心安理得的改了攻受俩人的命运,算计了一把自己的老朋友,毕竟他也算是帮了攻啊。
在家里人的高压之下,攻被压着和受去了国外秘密注册结婚了,并且还被迫同居在了一起,受住到了攻当明星后,自己一个人独居的房子里,攻是真的厌恶受,五大三粗的,还老是沉默寡言的跟个哑巴一样,攻怎么都看受不顺眼。
他本来想再买个房子搬出来的,小心点反正也不会被老爷子知道,谁知道他千算万算,却忘了他爷爷是个老奸巨猾的人,他从没有在他爷爷手上讨过好,刚准备买房,发现所有卡被冻结,包括他私人名下的,甚至还有几个大的广告商电话过来要解约,攻没法子了,只好认命和受住在一个屋檐下。
俩人勉强算是和平共处了一个月左右,攻发现受还是有优点的,至少做的饭还挺好吃的,攻这一个月过得顺风顺水的,面试的着名某导演的电影主角,一次就过了,心情大好的他难得对受和颜悦色了一次,搂着受的脖子就要带受出去吃好吃的,攻比受矮一点,强行踮着脚尖搂着受的脖子,就跟挂在受身上一样。
攻没有想到,他一时不察,竟然被狗仔拍下了他搂着受从房子里走出来的照片,第二天直接冲上了头条,“当红明星公然出柜?和同性恋人同居,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攻差点没有气死,他的电话被打爆了,他心里忍不住吐槽俩男人就像哥们一样搂一下咋了,虽然不想去解释,还是没有办法的去微博,以及和公司一起联系媒体解释说受是他的表哥,是爷爷挚友的孙子,暂时没有办法,和他合住一小段时间。
忙前忙后了两天没有合眼的攻,本以为这件事算是解决了,谁知道过了一天不到,又爆出他之前的几个秘密情人,甚至还在十六岁的时候,让妹子为他打过胎,以及在回国前的两三个同性情人,爆料者好像很熟悉攻,直言攻人设是假的,私生活极其糜烂,一条一条的证据摆出来,每条只有部分真的,剩下的都夸大的或者捏造的,然而就是这种真的混合着假的,让人既无法反驳,又直戳痛处,最后就变成了全部真的。
更糟的是攻还出了车祸,好在没有大事,受去医院看了攻,虽然攻只是小腿受了点小伤,没有影响到骨头,受却一副如临大敌的盯着攻,看的攻后背直发毛,正当攻恼怒的想要骂受,受先一步开口,让攻这一段时间干嘛都要带上他,如果不想再出事的话,攻愣住了,下意识的同意了,受说完一声不吭的离开病房,回到他和攻共同住的地方,直接反锁上门,找出一个小的稻草人和黄符,写上攻的名字,贴在稻草人身上,然后再稻草人脑后滴上了自己的血,用红绳缠绕这稻草人全身,小心翼翼的保存好。
攻在医院呆了一天,隔天就被自己父母派人送了回来,回到家里发现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受是他的灾星,他倒霉受还跟没事人一样看着电视。
谁知道他刚嘀咕完,受直接站起来走近攻,凑到攻的耳边说:“我要是你的灾星,你就不是受点小伤了,你本来可是重度昏迷的,就算醒了也会留下病根的。”耳边的热气熏得攻耳朵发烫,甚至脸上都染上了热度,攻偏过脸,刚想说,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受从他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攻刚伸手接了过来,然后那个黄符就变成了一堆粉末,飘落到了地上,攻惊恐的看着受,受耸了耸肩告诉攻,这个就是一次性挡灾难的符,攻半信半疑的看着受,让他一个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人相信这些,简直是在为难他。
受也不指望攻能相信,但是好歹攻还是答应了之前在医院里受的要求,让受以保镖身份跟在他的身后,正好他最近几天被那群记者狗仔弄得不胜烦扰,而过几天他面试的新电影要开拍了,不能再出岔子了。
受就天天跟着攻在公司忙前忙后解决微博上那个爆料者,就算攻有个当高官的老爹,可是这事闹的实在太大了,公司高层也头大的不行,没有办法解决,控评和删博也来不及了,反而会坐实,让攻坦白吧,他也只能巴巴说一句部分是真的,那和全部是真的有什么区别!
攻急的嘴角都冒泡了,病急乱投医的他只好问受怎么办,受说等着吧,过两天会有人来找他,事情自然会解决,攻不太信,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按照受说的,和公司说过两天会有办法处理的。
果然没过两天,有个孩童打了电话给他,约他去城某路的某饭店里见面,城就在他们边上的城市,是个二线城市,攻怕被那群记者和狗仔发现,就带着受凌晨出发,在第二天中午前赶到那里,好在对方选的地段也偏僻,没有多少人,只是这偏僻的,攻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又小又破的饭店,还是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白嫩精致的孩子在攻的面前坐下了。
攻看到来人,更头大了,对面坐的人,就是他爆料者所说的那个十六岁为了他堕胎的初恋,他当时刚成年,说起这件事他就来气,当初他被那群狐朋狗友拉去酒吧玩,结果被一个变态给他下了药,然后他没有办法,不敢告诉他爸妈,腿会被打折的,就打电话给当时的女朋友,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去了她家里,好在关键时刻他还记得戴套,等等,他明明戴套了啊!攻怒瞪着面前有点显老的女人。
女人调笑了下,支着下巴,风情万种的冲攻眨了眨眼说:“别这样看着我嘛,你还是这么的漂亮呢。”
攻当即恶心的抖了抖身子,对女人说:“我当时戴套了!你别想赖我。”
女人听了以后笑了笑,然后无辜的对着攻说:“是啊,可是那个套被我用针戳了啊。”
攻猛地站起来,受连忙跟着站起来吧攻按下了去,女人这才看了眼受,然后连连摇头,说攻的口味可真是越来越重了,攻气的想打人,对方又是个女人,最后忍耐了下来。
“我可是来好心帮你的呀,那人威逼利诱我污蔑你的呢。”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看着攻。
“呵,我看是想两边都捞点钱,那人是谁。”攻冷笑了两下。
女人没有回答,似乎是玩够了,就把身边的小孩子往攻那边推了一下,对攻说,这是他的孩子,孩子可以给攻,新闻上的事情她也可以帮忙澄清,但是需要攻给他一笔钱,不要多,500万就行了,以攻现在的片酬,两千万的确不算特别多,攻看了眼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盯着对面笑的风骚十足的女人,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这个死女人!
这个女人是攻的初恋,毕竟他长得好看,一堆女孩追着他,他承认的女友只有这一个,发生关系没过多久,攻高考落榜,就被自己爹压着送到了美国去深造。
攻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烦躁对着女人说,孩子他不要,钱他可以给,谁知道刚说完,对面娇俏的女子脸色就变了,立马站起来指着攻的鼻子破口大骂,说她正当花季,带着这个拖油瓶,怎么找第二春。攻被骂的火了,也跟着拍桌子和女人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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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就走出来,和小孩子对望了一眼,然后拉着小孩子走到了另外一张桌子边,自己去后厨做了点吃的给攻的孩子,等孩子吃完了,受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孩子他养,然后正在争吵的俩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攻直接对受来了一句,你疯了。
攻对面的女人冷哼了两下,说还是你情人善良啊。
受只是抬头静静的和攻对视良久,才说了一句:“我是为了你好。”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盯着受的眼睛,莫名的觉得心安,以及信任,就点头了。
攻抽出个支票,写上金额递给了女人。转身就想走。
结果女人就来了一句:“奉劝你一句,得罪了人要赶紧处理啊,否则再出来一个更黑心的人,就不是敲诈你500万的事了。”
回去的路上,攻脸上铁青的瞄了眼坐在后面不哭不闹的孩子,懊恼自己竟然就这样带回了一个麻烦,带回自己爸妈那边不行,自己这边更是不行啊,权衡再三,还是送到了自己爸妈那边。
攻把孩子丢给父母后,就带着受跑了。女人果然信守承诺,拿到钱以后,直接在微博上澄清了,还说她是被人威逼利诱了。舆论的风向开始往另外一边倒。
公司给攻放了几天假,让攻在家先呆着,等事情过去,总算民众的视线容易被新鲜的事物转移,一周左右,人们已经差不多忘了个干净,也正好到了攻的新戏开拍。
因为攻新接的戏是一部武侠剧电影,大部分戏都需要在深山里取景拍摄,攻因为解决绯闻的原因出发的迟了,只能自己开车去,受就跟着攻到了拍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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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三伏天,按理说应该十分热,然而攻受刚从车上下来,就感受到一股冷飕飕的凉气,攻以为是因为这里是到处都是树林的原因,受却戒备的四处望了望,这边路段不是很好,车子都要停在大山的入口,然后人徒步走进去,受直接快步走在了攻的面前,攻早在和受同居的这一两个月内习惯了受的沉默寡言和时不时的怪异举动。
他们刚到片场,一个清秀的少年,直接丢下手里的东西,绕过受冲进了攻的怀里,攻压下眼里的不耐烦,不着痕迹的吧人推离开来。
受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的看着黏在攻边上的清秀少年,这少年总是给他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异感,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异,直到看到少年悄悄往攻的口袋里塞了什么,受连忙大步冲着攻走去,结果在半路上被一个男人给拉住了:“哎?兄弟,你可真壮实,是道具组的吗?正好来帮个忙。”
受想说不是,但是他又不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就眼巴巴的看着攻,结果攻在忙,没有注意到,任由受被人拉走了。
攻这边忙着看剧本,另外一边比他矮小的少年低着头安静的坐在一旁,遮住了双眸中的阴暗。
受这边一直跟着忙前忙搬东西,一直到天色渐暗才停下来,立马去找攻,发现攻在外面站着等他,那个少年依然粘着攻,攻满脸的隐忍和不耐烦,其他人好像见怪不怪一样。攻看到受后,立马推开一遍的少年说要去休息了,拉着受走了,受回头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略显扭曲的笑容。
因为这次拍摄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左右,所以剧组就组下了附近的民宿,因为助理和经纪人都没有想到他带了个人过来,所以临时也没有准备多的一个房间,攻本来想让受和助理挤一下,谁知道受直接说要和攻一起住,攻
满脸通红的要拒绝,受冲他眨了眨眼睛,攻只好同意了。
受刚进屋就拿出塞了口袋里塞得一大叠黄符,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毛笔和一盒黑红色的东西,一打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就散开了,攻立马后退到窗边,一脸惊恐的看着受手上拿的东西,然而受并没有理会他,直接用毛笔伸进瓶子里沾了沾开始在黄符上写着什么,最后一张符写完了,受把毛笔和瓶子收好,开始满屋子的贴黄符,攻终于忍不住了,问受在干嘛。受一脸无辜的说,这房间阴气太重,防止闹鬼,攻让受把符赶紧撕下来,他是死也不会和这散着臭味的东西共处一晚的。
攻说完就拿着睡衣去洗澡了,受把剩下符贴好躺在双人床上,受听着厕所哗啦啦的水声,白天干了一天活的疲惫慢慢淹没了他,迷迷糊糊再要睡着之际,一个带着湿气的人慢慢靠近了他,受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攻近在眼前的面孔,受一开始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说了一句,洗好了啊,那我去洗。”就准备起来,结果被攻猛地有按回了床上。
双手被抓着扣在头顶,力气大到受的手腕已经开始浮现一圈淤青了,受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攻就是个富家子弟官二代,瘦瘦弱弱的,怎么可能按得住他这种身高快190的农家壮汉,于是一脸严肃的问这面前的人是谁,攻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受的脸颊:“你的精气非常足呢,我需要一点,不要反抗,否则......”
受闻言没有再挣扎,任由攻凑近他在他脖子间暧昧的蹭来蹭去。攻的手悄悄溜进受的裤子里,隔着受的内裤抓住了受的命根子,受迎合着往攻的手心里顶了两下,攻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受,受直接吻住了攻,趁着攻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咬破了攻的舌尖,攻突然脸色惨白脸上都是冷汗,身上一股股黑烟散去,倒在了受的身上。
受拍着攻的后背,等攻清醒过来。当攻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一个温热的身躯上,睁开眼就看到眼前受的下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攻觉得舌尖也疼得不行,嘴里一股子铁锈味,随后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下意思的捏了一下,就听到受隐忍微弱的呻吟声,攻盯着受看了一会儿,淡定的从受身上滚了下来,受拿着睡衣去了浴室,留下攻一个人面红耳赤的想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受那声呻吟声还真是好听。
受从攻在浴室里换下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白天那个少年塞进攻口袋里的东西,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只是散发着诡异浓厚的血腥味,受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个符。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受都跟在攻的身后,提防着那个少年的靠近,攻也默许了受的举动,闲下来就盯着受看,攻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受越是盯着那个少年,就越觉得那个少年怪异,身上总是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直到攻的助理说到半夜看到少年去树林里不知道干嘛,受这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不远处脸色苍白的那个少年。
等到拍摄结束的前一个天半夜,受趁着攻熟睡时,悄悄溜了出来,躲在一旁,果然看到没多久少年偷偷摸摸的抱着一个东西,从房间里走出来,受悄悄的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少年走到了拍戏片场一旁的树林里,结果少年竟然在他眼前消失了,受皱了皱眉头,在树林里走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少年,知道是有人摆了阵,而且摆阵之人能力还在他上面,受无法只好回去了。
第二天,受和攻赶到片场,过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之前的那个少年过来,电话不接,人也不在民宿里,导演气急败坏的一直在骂人,有人不耐烦的走到了树林里。
没过多久,树林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惊起大片在树林里歇息的鸟儿,一部分人连忙冲进树林里,受跟着也进去了,攻看着没有拉住受的手,懊恼的剁了下脚,也只好跟着进去了。
受快步冲着声音的地方走去,之前老是拉着他帮忙搬道具的男人吓得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不远处一具面目全非的干尸,受皱了皱眉头,身后跟过来的人皆是一副惊恐的样子,众人连忙报警。
警察过来后,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围着警察说,攻看着受一脸凝重的站在角落里,冲着受走过去,站在受的边上。
等警察问完话,调查完,所有人离开已经是两天后了,因为这件事剧组不得不停下了拍摄。
受和攻回去后,不等攻问,受就主动告诉攻,死的人就是那个少年,虽然面目全非,并且尸体干瘪了,但是距离他们发现,少年最多才死了两个小时。
“在我们去的地方,四周随处可见的是杨树,甚至还有一颗巨大的槐树,杨树槐树在风水上,都是阴气极重的树木,杨树别称鬼拍手,而槐树更是被称为木中之鬼。”
攻搓了搓胳膊,看着受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了一句,迷信要不得,说完就看着受掏出一个叠成三角形,有点黑黑的符,然后从裤子腰带上抽出一个木的匕首,攻好气的问受,这是啥,受说:“桃木剑。”
攻嘴角抽搐不止,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你爷爷不就是算命的嘛,你还会这个,而且你这桃木剑咋和电视剧上不一样啊。
受直接用剑扎在了符上,瞬间传出凄厉的叫声,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叫声才停止,那只黑色的符已经变成了灰烬,攻脸色惨白的后退了几步,欲言又止的看着受。
受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攻说,这个符是之前少年偷偷塞进攻的口袋里的,上面有少年的血,应该是少年自己养的小鬼之一,能力不大,趁着攻洗澡的时候上了攻的身,又因为贪图他身上的精气,所以还没有做什么就被受给赶了出去,封印在里面了。
攻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问了句,那个少年怎么死的。受回到,死于小鬼反噬。
“本身养小鬼有许多种方法,最厉害但是也最危险的就是血婴,据说血婴始源于苗族的血婴蛊术,用胎死腹中快要出生的婴儿练就而成,需要用人血来喂养,其中未成婚处子之身的少女最佳,炼成了,小鬼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帮你杀仇人,助你大富大贵,反之,你若是能力还不够,那它随时会反噬,据我所知的例子里血婴是百分百会反噬的一种养小鬼方法,反噬后,饲主的下场会极其凄惨,全身血液被吸干而死,原饲主死后,血婴就会变成无主人的状态,杀掉周边存活的人类。”受擦拭干净自己的匕首,放回腰间。
“你是说......不不不,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现在还存在,我们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啊。”攻摆了摆手表示受的说法不可信。
受叹了口气,觉得和外面的人沟通好累,人类总是拒绝着自己未知的知识,想到自家爷爷临死前的交代,受只好和攻耐心的解释:“若是血婴反噬后,又被能力更强大的人收为己用了呢?那个少年可是想要你的命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他什么。”
攻刚想否认,突然想起来,之前他有个广告本来是要给那个少年的,因为他进了公司,公司就给了他,包括这次电影的男主角的位置,后来没多久就听说少年被一个富豪给包养了,攻当时只觉得这人自甘堕落,随后没多久就抛到了脑后,对于后来少年的讨好和刻意接近,他权当没有看到。
受只觉得头大,他一直听他爷爷的话,保好攻这条命,可是这才多久啊,就遇上了比他厉害的人,他当然不会以为死了的少年能力在他之上,而且那少年一看就是初次接触这些东西,否则也不会被人利用到丧了命,凭白替他人做嫁衣。
他和攻要如何才能好好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