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重今日捡回个人,山溪旁这人小小一团蜷缩在石头后,若不是窦重去冲洗身上的泥污还不能发觉。
窦重皱了皱眉终是狠不下心放任这瘦弱的身躯自生自灭,便抱进怀里往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用常备的热水将怀中人打理干净,剥开遮挡面部的黑发,小人儿皮肤白皙一张小嘴嫣红,精致眉头皱起,嘴里还不住呢喃着什么。
窦重知晓这人是烧糊涂了,用山上草药细心照顾了几日,小人终于清醒过来。
“唔你是谁?”
尤白醒来看见眼前麦色皮肤的男人手里正缝缝补补,高大男子和手中针线极不相符。男人正低头专心缝制什么,听见声响便抬起头来。
窦重神色平常,见人醒来便将刚做好的衣服丢到床上让人换上。
尤白满脸通红,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羞得急忙躲进被子里。
“我去做饭了,你穿好衣服就出来”
尤白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试探地探出头来,一双眼睛露在被子外面确定没人后,才赶紧拿着衣服穿上。
“唔”
尤白对着眼前的衣服发愁,这也难怪,尤白一身细腻柔滑的皮肤,对着粗布纹理的衣裳实在觉得不适。
下身勉强穿上,但那胸口处实在被磨得厉害,尤白实在苦恼,只好又脱光了对着床上的衣裳发呆。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出来吃饭”
尤白吓一跳又躲进被子里,咬咬唇对着门外说“我不饿我先不吃了”
窦重听了皱眉,直接推门进去,看着尤白还在被子里衣服是被动过的样子,却不知为何不穿上。]
“衣服不合适吗?我看着大小来做的”
尤白小脸一红,想开口问自己身上原来的衣物在哪,却听男人接着说道“你原先的衣物沾上了叶渍洗不干净,我放在门口了”
尤白也知晓被叶渍染到的衣服基本不能要了,可贴身的肚兜应该还能穿,却羞得不敢问出口,只能咬着下唇盯着被子不知想什么。
窦重看着眼前赤裸躺在自己被窝的小人儿,黑发散落,小脸通红,细白的牙齿紧咬着嫣红的唇肉不知在想什么。
窦重觉得自己太不对劲了,原本以为自己对情爱之事不屑一顾,可照料着小人儿的这几日,幼嫩的身子,乳头粉得像屋外的娇花,小人儿就这样安静乖巧地躺在自己的被窝,窦重心思愈发复杂。
“我把饭菜端进来,你病刚好要补充营养”
窦重不知小人儿在想什么,为了让人吃饭只得把饭菜端进房间让小人儿自己吃。
尤白看着眼前高大男人为自己忙前忙后然后关上门体贴自己,感觉有一阵暖意直通心脏,漂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照顾自己。
尤白赤裸着嫩白身子从被窝坐起来,端过饭菜小口吃了起来。
窦重吃罢想回房看看小人儿的情况,经过摆放着小人儿衣物的榻椅,看见青青绿绿中一抹粉红恍然大悟。将那一抹粉红握在手心,滑腻的料子让窦重又明白了什么,眸色微黯。
窦重再次敲响房门,尤白吓得缩回被窝,紧盯推开门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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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抱歉我没考虑周全,只是这山上没有合适你的衣物,我把你的贴身衣服洗了,明日就能穿了”
尤白听了羞得想钻入地底,陌生男人帮自己洗肚兜什么的,小人儿露在外头的白皙肌肤都晕成浅浅的红。
窦重觉得有股火密密麻麻地烧起来了,尤白太过勾人,他只想把眼前小人儿压倒在柔软被窝里狠狠地插,让他哭让他挣扎却逃不开大肉棒的操干,只能软着身子呜咽求饶。
屋内寂静气氛却暧昧,黏糊糊的气息填满了不大的房间。
“你不要这样看我呜”
小人儿出声打破了寂静,可窦重觉得屋内更热了。
“我怎么看你了?”
尤白觉得委屈,明明这人用想吃了他的眼神紧盯着他,还
窦重看着小人儿抱着被子神色委屈,小小一只裹着柔软厚实的被子,显得愈发诱人。
他喉头微动,快步向前将小人儿拥进怀里,嗅着小人的体香低喘。
“呜不要”
尤白恍惚间被拥进结实宽厚的胸膛,鼻息间皆是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味道,羞得耳颈滴血似的红。]
男人有力的怀抱紧紧禁锢着怀中小人儿,窦重觉得还不够,侧头望着眼前羞粉耳垂,伸舌舔了上去。
“嗯啊哈啊啊不要”
敏感耳廓被男人霸道舔舐,陌生的快感从四肢百骸弥漫,尤白浑身无力只能呆在男人怀里细细喘息。
窦重双手悄悄从被角伸进,触感是嫩滑细腻,下身越来越涨,怀里小人儿不安地扭扭身子。
窦重望着嫣红小嘴,口舌发干,狠狠地吻了上去,此时大手也揉搓到胸前白嫩处,窦重舒服得低叹一声。
小人儿香舌被男人大口吃吮,两人唇舌纠缠窦重厚舌将小人儿的嫩嘴儿堵得满满当当,将自己津液渡去让小人儿吞下。
尤白被霸道男人吻得呼吸不畅,连胸口娇嫩处失守也顾不上了。
窦重吃够了小嫩嘴儿,松开了尤白,看着尤白眼角发红倒在自己怀里,张着被吮红的小嘴喘息,心中奇异的满足感升起,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视线下移,看着手里柔腻的小小软肉,窦重低吼一声让人从被子里扯出抱在腿上,低头便吃进粉嫩的凸起。
“嗯啊啊啊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嗯”
尤白不知怎么发展成这样了,他如今被胸口作乱的唇舌搅得脑子迷蒙,下身酸软只能搂紧男人承受着身上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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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重啧啧有声地吃吮着嫩滑软肉,大手揉捏着另一旁被冷落的柔腻,觉着这小人儿连胸口都软嫩多肉,实在是勾人,愈发凶狠地吸咬。
可怜养尊处优十几年的尤白,被不知何处的山野村夫舔弄着白皙身子无力反抗,只得把一身细柔滑腻的皮肉献上。
将胸口两处都照顾到了,亵玩了半刻窦重才放过可怜的小人儿。
窦重将人抱上床,快速褪去衣物便压了上去,舔舐着小人儿白皙颈肉,留下占有的红印。
“呜嗯哼哈啊啊”
窦重将身下小人儿的细白双腿分开,却发现小人儿原本阴囊的位置正绽放着一朵小花!
窦重呼吸重了几分,前几日小人儿的双腿紧闭着他也没料到竟捡到一个双儿!
“呜哈啊啊不要看呜呜呜”
尤白挣扎着坐起,却看见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羞人的地方,眼色发红。小人儿哪里经历过今日这等荒唐事情,刚醒来没多久就被恩人压倒在床上亵玩,委屈得直掉眼泪。
窦重见小人儿撑着个嫩乎乎的小身子在那哭,大手便抓住细白美腿跨在腰间将人搂进怀里低声安慰。
“乖宝儿,别哭重哥哥疼疼你不好吗?乖别哭”
不善言辞的男人来来去去就只会让人别哭,哄着人还吃着嫩豆腐,也只有淫荡乖巧的小人儿被长着厚茧的大手摸着舒服,渐渐停下抽泣。]
两人肉贴着肉,窦重感受着怀里的嫩滑觉着下身真真硬得发疼,再不操进嫩乎乎的小逼里头怕是要憋坏了。可怀中小人刚刚似乎吓到了,窦重陷入两难。
“呜嗯啊好疼”
尤白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腿大开坐在男人腿上,,下身的敏感被男人硬挺的粗大抵着,两瓣美臀正被握在手里揉捏,男人手里的粗茧磨得嫩臀发疼。
“乖重哥哥给你更舒服的好不好?”
窦重亲亲尤白的小嘴儿,将人放倒在床便捧起美臀大口吞吃那嫩逼。
“嗯啊啊啊哈啊呜不要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尤白没想到被人吃那地方竟如此舒服,爽得将小舌头吐出来大口的喘息着。
“唔好甜”
窦重将花蒂叼在口中舔弄,用唇齿细细研磨,爽得小嫩穴流出更多甘甜的汁水,喉头上下,将甜美尽情咽下,怎么也吃不够。大舌灵巧地舔舐着花唇,里里外外都照顾得舒舒服服。
尤白被舔得身子发软,嘴里的呜咽怎么也止不住,只能咬着手指妄图压下陌生的情潮,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流向红痕点点的颈侧,腿根发抖被捧着臀儿玩弄。
等尤白泄了几回,窦重将龟头抵在潮湿媚红的穴肉磨蹭,将颤抖的双腿围在腰间蓄势待发。
“乖宝儿唔”
窦重吻住小嘴儿,大手按紧细腰,鸡蛋大小般的龟头缓慢没入湿热紧致处。
“呜不要!啊嗯啊啊啊啊呜呜呜”
尤白睁大美眸,嘴里模糊不清地哭喊都被窦重吞进肚里,尤白落泪感受着身下巨物侵占了十几年来的清白处子身。
窦重被绞紧的穴肉箍得尾椎发麻,没想到身下小人儿的身子这么紧,又湿又热,低喘了几声更往里插去,全然不顾尤白被入得疼痛哭叫。
陵城山上人迹罕至,某片竹林里藏着一座小院,凑近听了似有细细呜咽声,夹杂着男人粗喘。屋内一高大结实的男人下身大力耸动,侧面看原是一幼小身子正高翘着臀儿被紫红鸡巴奸淫。男人完完全全挡住了身下小人儿,正掐着小腰往身下送去。
“呜呜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白只觉得下身疼到麻木,小肚子烫烫的,他的身子早已酸软无力,腰臀却被男人抱起翘着受巨物的插干。],
不知窦重操了几回,尤白的小腹凸起里头满满都是男人的精水,被肉棒带出又插回去,腿间一片泥泞,小嫩逼被操成属于鸡巴形状的样子,吞吐着粗硬鸡巴。两瓣蜜臀满是指痕,被阴囊撞击得红通通的。
尤白不知身上男人要插到何时,只知晓自己晕了几回醒来被摆成不同姿势受着男人的奸弄。
“呼太美了嫩逼操得好舒服”
窦重只觉得要死在这嫩乎乎的身子上了,顶上宫口前那细细密密的长着粗粒物的软肉,龟头被磨得一抖,热乎乎的精水便又灌进咬得紧紧的小逼里。
“嗯啊哈啊啊啊好满嗯”
窦重搂过还在喘息的小人儿,吃上那香舌小口啧啧有声,结实的肌肉挨着湿淋淋的嫩滑身子让窦重心中一阵满足。
带着厚茧的大手抚上凸起的小腹,窦重眸色更深。又亲吻了好一会儿窦重终是将人抱去后屋的汤池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