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家庭***少妇短合集2 > 他被迫呼吸着鼻子上酸臭难当的袜子,一边发出快感

他被迫呼吸着鼻子上酸臭难当的袜子,一边发出快感

    许军来到仓库的一侧,背靠着墙壁,抬头看了一眼高处洞开的窗户,然后慢 慢的蹲下身来。他的动作很缓慢,眼睛始终不离开那个叫向勤的斯文青年。

    他的手肘紧卡着皮背心的脖子,皮背心也不得不后仰着身子,随着他一起蹲 到了地上。

    许军沉声道:「站在我的肩膀上,从窗户翻出去。」

    少女一怔,随即明白许军的用意。这里离大门最远,何况仓库的门上了锁, 等他们派人追出来的时候,也要绕很远的道,再有许军与他们周旋,自己逃生的 机会就非常大了。但一想到这个素不相识的武警战士竟然弃自己的安危而不顾, 她站在许军的身侧,望着这个英俊的武警战士,不仅心里充满了感激。

    许军注视着对手的一举一动,眼睛的余光发现少女站在那里没有动弹,怒道 :「快走啊!」

    这种危机时刻,少女反而镇定了许多,她脱下脚上的凉鞋,扶着墙站到许军 坚实的肩膀上,她光滑的小腿擦着许军的脸颊,许军却完全没有察觉。在这样的 时候,他不能去想别的,他看见黄毛朝前靠近了点,立刻紧了紧手臂。

    皮背心呻吟了一声,跟着许军一起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少女费力的用手抠住了窗沿,用右腿抵着墙壁,左脚在许军的肩膀上一蹬, 整个身子就撑在了窗户上,可窗户上没有可以支撑换手的地方,她努力的试图骑 到窗户上。

    此时的许军听着头顶上的动静,心里也暗暗着急。

    他只好仰身举起一只胳膊在少女的足底用力一送,借着许军的推力,少女终 於翻过了窗户。但也就在许军这一撑一送的功夫,钳制住皮背心的手臂不由的松 了。

    皮背心看准时机,回肘猛撞许军的小腹,同时,向勤一声令下,几个小流氓 一齐扑了上来。

    在众人疯狂的围攻下,许军又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长发少年和他的同伴押着许军的两条胳膊,回到仓库中央的空地上。向勤走 到武警战士身后,将一条木棍横着搁置在许军的肩膀上,黄毛用绳子将许军的双 臂捆绑在木棍上。

    皮背心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走到被捆绑成大字形的武警战士面前,抬手一拳 打在许军的小腹上,战士的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但是捆着他手臂的木棍被身后 的两个家伙握着,皮背心的拳头疯狂的落在他的身上。

    剧烈的疼痛使武警战士几乎昏厥过去,身后的人在他的腿弯处狠踹了两脚, 然后手一松,许军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皮背心又抬脚在武警战士的身上踢着。

    许军的双臂被张开捆在木棍上,他连在地上滚动的可能都没有。只有承受着 那两只皮鞋轮番的攻击。

    「好了好了!」一边的向勤总算拉开了仍然不解气的皮背心。

    在他的吩咐下,三个小流氓拽着武警战士的双腿,将他的两只脚绑在一根间 隔不到一米的木棍上。然后,几个人拽起被捆绑的无法动作的武警战士,让他大 字型的站在探照灯下。

    向勤取过许军的警帽,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然后带在了他的头上,并把大沿 帽上的带子在许军的脖子上系好。

    「你放走了姑娘,我们可就要寂寞了哦。」向勤煞有介事的说。「长夜漫漫, 我们没有什么玩,你说该怎么办呢?」

    六长夜

    向勤细长的眼睛里闪露着邪恶的光,他狼一样贪婪的盯着面前英俊年青的武 警战士,狞笑着道:「看,我们这里有一个小武警,长的又很漂亮,不如我们就 来玩他吧!」

    旁边的人立刻哄然叫好。

    向勤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伸向武警战士的胸膛。

    许军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只觉得浑身一冷,忍不住想向后退开。

    看他的双腿被绑在木棍上,完全无法移动,身后黄毛和他的同伴嬉笑着按住 捆着他胳膊的棍子,迫使他的健壮的胸膛一挺,反而迎向向勤的双手。

    许军的武警制服被解开了扣子,衬衫也被拉开了,露出里面的背心。

    他又挣动了一下,但是无济於事。

    「兹拉!」一声,他的背心被从中撕裂。

    「小战士的身材不错嘛。瞧!胸肌这么硬。」向勤用手握住了武警战士健壮 的胸肌,用力的揉捏着。「让我数数他有几块腹肌!」旁边的长毛也凑过来,看 见许军古铜色美丽结实的身体,忍不住伸手过去抚摩着。「靠!还很光滑呢!」

    向勤捏住武警战士的乳头拉扯着,许军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咬着牙 不出声,向勤一看,手上更加使劲。「看!他的乳头都挺起来了。」

    「看不出他还这么下贱啊!」长毛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许军的乳头,忽然靠近 武警战士的胸膛,用舌头舔了一下那黝黑色的乳头。

    「滚开!」挣扎着的许军愤怒的吼道。

    向勤贪婪的抚摩着武警战士的身体,笑着道:「这么大声的说话,一定是在 告诉我们,你的嘴不想闲着,对吗?」

    他对旁边的几个人道:「你们谁愿意让我们的武警战士先品尝一下他的袜子?」

    「我来我来!我的袜子最好味道!」皮背心哈哈大笑着脱下皮鞋,将脚上的 那双满是深浅汗渍的尼龙袜脱了下来,一股发酵的酸味扑鼻而来。

    黄毛和他的同伴按住许军的头,皮背心将袜子捂在了许军的口鼻上。

    那双粘湿的袜子散发出的气味让武警战士作呕,「呜呜……呜呜……咳H! ……」呛人的味道被吸入肺里,他尽力的扭动着,想摆那个布团。

    皮背心却执拗用袜子堵住他的呼吸,直到许军的脸被憋的通红,他才捏开战 士的嘴,将那团酸臭潮湿的袜子塞进许军的口腔。

    看着英俊的武警战士受到侮辱,身边的几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们从天花板的钢架上吊下绳索,扣住捆绑着武警战士双臂的木棍的两端。

    黄毛和长发少年一人一边开始咂允许军的乳头,另一个则按住许军的头,亲 吻着他的脖子。

    向勤看着众人的淫乱,自己则褪下了许军的警裤。

    「这么结实的腿,以前一定是个运动员吧!」向勤抚摩着许军多毛的粗腿, 手伸进军绿色的底裤握住了战士的阳具。「不错的家伙嘛!」他熟练的揉动着许 军的阴茎,轻重缓急都得心应手。

    许军被大叉着捆在空地中央,五只野兽疯狂的玩弄着他的身体。不久,他那 根壮丽完美的阴茎逐渐的勃起了。

    向勤得意的笑着,拉下武警战士的短裤,让年青的战士昂扬着阴茎暴露在几 个恶魔的眼前。

    英俊的武警战士双臂张开被捆在横木上,嘴里堵着袜子,警服敞开着,露出 他古铜色的皮肤,隆起的胸膛上,两颗乳头的四周已经出现几个人允吸出的血痕。 警裤被褪到了膝盖下面,他那根茁壮的阴茎兴奋的翘着,结实的屁股紧绷,体毛 浓密而匀称的分布在性感地带。

    「感觉不错吧!」向勤点着有一根香烟,欣赏被捆绑侮辱的武警战士。

    他们像在查看一个玩具那样摆弄着被捆在木棍上的年青战士,几个小流氓用 手掐他身体上的敏感部位,让他的身体在绳索间扭动。他们抓着战士的涨红的阴 茎,反复的玩弄着,战士带着大沿帽的头上渗出了汗水。

    向勤将一口香烟的烟雾喷在武警战士的脸上,看着许军痛苦的表情,他感到 更加的兴奋。

    他踢掉脚上穿的运动鞋,将脚上那双运动袜脱了下来,那是一双白色的运动 袜,却因为粘满了汗渍和污垢而变的肮脏不堪,袜子的底部分全是黄色和褐色的, 他把袜子送到武警战士的鼻子跟前,让他闻上面酸臭的气味。

    嘴里的袜子被唾液浸的湿滑,鼻子又呼吸着酸臭的运动袜的味道。许军痛苦 的将头扭向一边,但随即,向勤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转过来,手指用力,将 他的嘴捏开。

    「尼龙袜子虽然臭,但太光滑了。换我的棉袜子尝尝吧?」他一边说一边从 武警战士的嘴里掏出已经被口水沾湿的尼龙袜子。

    「你们这帮人……呜呜……呜呜……」不等许军说完,那双咸涩的运动袜已 经蛮横的塞进他的嘴里。厚实的棉袜子堵住了他嘴里所有的缝隙,舌头没有一点 转动的余地,被迫品尝着袜子上咸腻的味道,因为口腔被完全塞住,他的鼻孔重 重喘着粗气。

    向勤一边不停的将香烟的烟雾喷在武警战士的脸上,一边拿着那双被许军口 水噙湿的尼龙袜子,在战士的阴茎上蹭着。

    「……呜呜……呜呜……」许军的身体因为下体的刺激而颤抖着,湿腻的袜 子摩擦着武警战士的龟头,那只深黑色的阴茎更加的坚硬起来。

    同时,旁边的几个人一边欣赏着向勤的把戏,一边在武警战士无助的身体上 继续着淫乱。

    「你的身体原来如此淫荡啊!」向勤将沾着年轻战士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尼龙 袜在许军的脸上涂抹着。看着许军的阴茎更加的坚硬挺直,他将一只尼龙袜套在 了武警战士的阴茎上。然后用另一只拧成绳索状,捆扎住战士阴茎的根部。

    「……嗯……嗯……呜呜……」武警战士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七奸淫

    武警战士许军被五个人绑在仓库里尽情的戏弄着。

    那几双手在他凌乱的武警制服里抚摩揉捏着,他的嘴被堵着,发出含糊不清 的呻吟。更让许军感到耻辱的是他在对方手淫下完全勃起的阴茎,此时被用两只 粘满了自己唾液的尼龙袜捆扎着,向勤用手抽打着他坚硬的肉棍,让那只包裹着 袜子的阳具来回晃动着。

    「你看上去很兴奋嘛。」向勤那张看上去斯文的脸上满是阴险和淫荡,他慢 慢的走到武警战士的身后。

    许军只觉得一只粘湿的手伸进自己的屁股缝里,他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那种感觉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着一阵解皮带,松裤子的声响,向勤的身 体靠近了他的背后。

    向勤将一口唾沫抹在武警战士那紧闭着的肛门上,一边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 顶在许军的背后,一边笑着道:「别那么紧张,被操的滋味很爽哦。」他的两手 抓住武警战士毫无赘肉的腰部,胸膛顶着许军宽阔的后背,露在运动裤外面的那 只精壮的阴茎蛮横的在许军的股间挤压。

    许军的身体不按的挣扎着,换来的却是旁边几个人邪恶的笑声。

    「你刚才的威武跑哪里去了?」皮背心用手抓住武警战士套着袜子的阴茎, 继续套弄着。

    黄毛和他的同伴则开始舔武警战士结实粗壮的大腿,他们的舌头在充满了男 性体味的腿毛间搜索,让许军在欲望中绝望的下沉。

    向勤在摩擦了一阵之后,猛的将自己的阴茎推入武警战士的肛门。

    「呜呜……唔!!」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对方的肉棍硬生生的插入许军的 肛门,他疼的惨哼着。

    向勤扭动着屁股,将肉棍一直戳进武警战士的身体,他不断的挺进,蹂躏着 年青的肛门。他的身体白皙娇嫩,和许军豪壮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他却 在疯狂的侵入中剥夺着许军男性的尊严。他肆意的凌辱着武警战士,直到将一股 股精液射进许军的体内。

    他抽出阴茎,上面还粘有许军体腔内的分泌物和血迹,向勤走到一边用卫生 纸擦拭着自己的下体,而皮背心已经看的血脉俱张,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站在武警战士的身后,他精练浑厚的肌肉虽然没有许军的那么完美,但他胸 口上密布的胸毛却也蕴涵着野蛮的力量。他将自己又黑又长的肉棍直挺挺的塞进 许军已经满是精液的肛门,然后疯狂的抽送了起来。

    许军只觉得下体疼的难受,只是身体被捆绑着,想叫又叫不出来,身边还有 三个小流氓在他的身体上手口并用的淫乱,他只有咬着牙默默的忍受着。

    「操你的屁股真他妈的爽!」向勤又走过来,看着被皮背心撞击的前后晃动 的武警战士,他戏谑的道。「你一心要放走那个姑娘,多半是你自己想让我们操 吧!」他一边说一边逗弄起武警战士被捆扎着的阴茎,那只被尼龙袜捆绑着的肉 棍在他的手中兴奋的颤抖着。

    尽管包含着屈辱和兴奋,武警战士塞着袜子的嘴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兴奋 的呻吟。

    向勤加快了手淫的速度,随着几声闷哼,武警战士的身体僵直的抽动着,大 量的精液射进套在阴茎上的尼龙袜子里。

    身后的皮背心也大叫着猛插了十几下,他抽出自己的肉棍,将精液射在武警 战士的屁股上,粘稠的液体顺着许军粗壮的大腿流了下来。

    许军无力的垂着头,精液从包裹在阴茎上的尼龙袜子里渗出来,缓缓的滴在 脚下的砖地上。

    向勤将手上粘连的黏液在许军的武警制服上擦了擦,回身赤脚套上运动鞋。 「袜子就送给你了,小兵。」他笑眯眯的道。「就当作是操你的小费吧。」

    皮背心撒着皮鞋走到武警战士的面前,用手抬起许军的下巴,「呸!」将一 口唾沫吐在战士的脸上,威胁道:「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就把你操死!」

    「好了,走吧!」一边的向勤道。「那这小子留给兄弟们乐吧!」

    想起刚才被许军挟持,皮背心还不解恨,又在武警战士的小腹狠狠的擂了一 拳,打的许军闷哼了一声,他这才和向勤两个人转身离去。

    三个小流氓打开仓库的门送走了向勤和皮背心,又将被捆绑着手脚的武警战 士围在中间。黄毛第一个按捺不住,早将硬的不行的阴茎掏了出来站在许军的身 后,可是他的身材要比许军矮小很多,费力的掂着脚尖却始终不能插入,情急起 来,三个人将吊在木棍两头的绳索松开,押着武警战士跪在地上,抽去捆绑着许 军双臂的木棍,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身后。

    「想不到手铐会给你自己用上吧?!」黄毛从口袋里掏出许军的手铐,带在 许军的手腕上。

    一个同伙将武警战士的身体下压,迫使他的屁股抬起,他的双脚还绑在另一 根棍子上,身后的人用手抚摩着他毛茸茸的大腿,他努力的反抗着,但无论使出 多大的力气,都无法逃脱悲惨的命运。黄毛的阴茎插入了他的身体。

    「唔!呜呜……」他的身体挣扎颤抖着,那个黄毛却仍然大叫着把精液射进 他的肛门。

    接下来换上黄毛的同伴,他在狠命抽送的时候,他裤子上挂着的链子发出清 脆的响声,那小子的肉棍很短,却肥大异常,战士的身体遭受着巨大的折磨。

    黄毛取下许军的警帽,带在自己头上。他站在武警战士的正前方,长发少年 正接替他的同伴开始猛干战士的屁眼。黄毛用鞋尖挑起武警战士的下巴,看着他 那张在凌辱和折磨中仍威武不屈的脸。「怎么,被我们干的不爽吗?」

    「是不是也要闻闻我们的脚啊?」他的同伙也走过来,揪住武警战士的短发。

    黄毛笑嘻嘻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将那一只脚按在许军挺直的鼻子上。

    「呜呜……」许军使劲的挣扎着。

    黄毛的同伙顺手解下裤子上的链子,熟练的在许军的脖子上绕了两圈,使劲 一扯,武警战士只得呼吸着黄毛袜子上的气味。

    八解脱

    「哇!他鼻子里的热气喷的我好舒服啊。」黄毛用脚掌在许军英俊的脸上践 踏着。

    三个小青年蹂躏着被捆绑在地的武警战士,肛门里流淌着精液,阴茎频繁的 抽送已经逐渐的习惯,许军在折磨中屈辱的呻吟,嘴里塞着袜子,黄毛的脚又蛮 横的按住他的鼻子,脖子上勒着铁链,他艰难的呼吸着袜子上的气味,下体又一 次坚硬起来。与此同时,长发青年在猛撞着他的屁股,将精液射入了他的体内。

    「看这个家伙,被我们干的挺爽的呢!」拉着铁链的少年用力一拽,许军的 身子仰起来,他跪在三个少年面前,包着尼龙袜的阴茎果然已经勃起了。

    长发少年兴奋的握着武警战士勃起的肉棍,粗鲁的玩弄起来。

    黄毛脱下武警战士的皮鞋,穿在自己的脚上。然后把自己的一只泛着骚味的 皮鞋扣在许军的鼻子上,扯下武警战士脖子上的领带将皮鞋绑在许军的脸上。

    仓库里,三个小流氓拽动铁链,将武警战士拖倒在地,他们爬在许军的身上, 联合起来蹂躏着许军的胸膛,乳头,小腹,大腿和生殖器。

    那只肮脏的皮鞋绑在武警战士的脸上,他被迫呼吸着鞋里面酸臭的气味,脖 子上栓的铁链使他呼吸困难,同时,下体所遭受的折磨让许军的身体难过的颤抖 晃动着,全身的肌肉紧绷,青筋像蛇一般坟起。

    长发少年操起手边的木棍,狠狠的塞进武警战士的屁眼。「知道被强暴的滋 味了吧!」

    「唔!」许军痛的整个身子绷成了弓形,同时,脖子上的铁链猛的收紧,黄 毛大力快速的掳动着许军的阴茎。

    武警战士的身体抽搐着,健美的身材痛苦的扭动,他的阳具随着黄毛的双手 的抽动喷出一道又一道的精液。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许军能感觉到一个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武警战士的双手被用手铐反锁在身后,两只脚也用绳子捆着,嘴里塞着袜子, 两只皮鞋一横一竖被用绳子和领带绑在他的眼睛和鼻孔上。他无力的动了动,下 体一阵疼痛,那只木棍还插在他的肛门里。他无法动弹,只好静待着不知的命运。

    先是肛门上一阵撕裂的疼痛,那只棍子被抽走了,阴茎上湿搭搭粘腻的尼龙 袜也被除下,一双手轻柔的将战士的短裤提了上来。脸上的皮鞋被去掉了,面前 是那个被自己用性命搭救的少女。此时,女孩羞红着脸,低垂着头,将袜子从许 军的嘴里掏了出来。

    「我对这里不熟悉,一直没有走远,看见他们都出去了,我才进来。」少女 的声音很轻柔,她的眼神里写满了仰慕和关爱。「我本来要去报警的,可看见你 的样子……」

    想到自己被捆绑着遭受强奸的样子被这个清醇如天使般的女孩子看到,心里 有些尴尬。许军看着眼前的少女,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看见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你救了我!」少女的眼里闪烁 着动人的泪光,她慢慢的跪在了许军的面前。「我叫刘青,是来这里找我哥哥的。」

    见到刘华的时候,刘青没有把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的哥哥。

    她想要为心目中的英雄永远的隐藏那段耻辱的夜晚,也许在她的心中,许军 那一夜是永远属於她一个人的。

    刘华显得很高兴,他也没有想到高考刚结束,妹妹会到城里找自己,并那么 碰巧就先认识了许军。看着眼前的英俊武警战士和温柔的少年,他心里有一种「 金童玉女」的感觉,一个是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一个是自己最要好的朋 友,这个憨厚的青年觉得很满足,并因此开心的笑个不停。

    趁着刘青去洗手间的工夫,他才连忙对许军说起黑帮毒品交易的情况。他不 想让自己的妹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还有好几天的功夫,这么重大的消息,他们怎么会提前做决定,而且让你 知道了?」许军隐约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皱眉道。

    刘华干咳了一声,笑道:「总之你相信我就对了。」想起自己在大富豪夜总 会里所遭受到的种种,他的笑容不禁有些苦涩。

    许军沉思了片刻道:「我帮刘青联系住在了我们武警招待所。既然这样,消 息已经得到了。你也就搬来这边,等我们结了这个案子再说。」

    刘华摇头道:「离交易还有几天的时间,万一他们发现我失踪而起了疑心, 那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

    许军担忧的道:「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刘华得意的笑了笑道:「你放心,他们不会在意我的。帮你办完这件事情, 我就和妹妹回去了。她考上了大学,我也打算去他上学的地方找个正经的工作, 我们兄妹俩个也好有个照应。」顿了顿,刘华又道:「倒是你要提防着点,黑帮 里的人已经注意你了。」

    许军拍了拍刘华的肩膀道:「这次多亏了你,等破获了这个犯罪团伙,我好 好的请你喝一回!」

    九暴露

    告别的刘华兄妹,回到武警总队,武警战士许军立刻将刘华提供给他的消息 向大队长周志超和高干事做了汇报。

    高干事高兴的走过来,在许军宽阔的胸膛上捶了一拳,笑着道:「如果这条 线索确实可靠,那这次你可就立了大功了!」

    二十七岁的大队长周志超站起身来,他的浓眉深锁着,沉吟了一下道:「这 次行动你就不要参与了。」

    「啊!为什么?」许军一听就急了。

    「上面对你另有安排。」周志超看了一眼身边略微有些发福的高干事,高干 事也冲着许军点了点头。周志超郑重的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黑帮的犯罪 分子已经注意到你了,并可能对你采取行动。为了避免犯罪分子狗急跳墙,我们 决定派你去边陲哨所去。」

    许军还想说什么。

    周志超把脸一板,威严的道:「这是命令!」

    一边的高干事微笑着道:「这也是上级为了你的安全起见。等这次任务顺利 完成,会再把你调回稽毒大队来的。」

    周志超的眼神柔和的看着许军,其实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年青干练的战士 的。他粗壮的大手拍着许军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我们等着你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许军的脸有些泛红,他也凝视着大队长周志超。「既 然组织上决定了,我服从安排!」

    大富豪夜总会里,张忠几个人正在玩纸牌,房间里乌烟瘴气。

    只有殷盛一个人坐在旁边,面前跪着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刘华。

    「去!把我的鞋叼过来!」殷盛指着刚被他扔到门口的皮鞋道。

    跪在他面前的刘华连忙手忙脚乱的爬到门口,他爬的那样笨拙难看,引得旁 边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真他妈是条狗!」有人骂道。

    刘华的心里一阵难过,他还是装做很开心的样子,用嘴叼着那只皮鞋爬回到 殷盛的脚下。

    殷盛笑眯眯的接过皮鞋,又甩手扔了出去。

    看见殷盛扬了扬下巴,刘华只得再次爬过去将鞋叼了回来。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刘华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叼着皮鞋的嘴也酸麻的厉害。

    殷盛抬起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勾起刘华那张满是汗水的脸问道:「好玩吗?」

    「好玩!」刘华粗糙的脸上挤出些笑容,连忙回答着。

    「真好玩?」殷盛的笑容看上去有一些异样,他用手握着皮鞋的鞋跟,用鞋 尖在刘华的嘴上一下一下的戳着,刘华不得已张开嘴,让那只皮鞋的鞋尖插进自 己嘴里。

    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告密好玩吗?」身后突然传来张忠冰冷的话语。刘华斜眼一看,屋子里 的几个人此时都已经围拢过来,将他困在中间。

    刘华的嘴里还咬着那只皮鞋的鞋尖,像一只狗一样爬在殷盛的脚下。自己的 行动显然已经被识破了,他克制着心里汹涌起来的恐惧,想要站起来呼救,可已 经来不及了。

    殷盛恶狠狠的将那只皮鞋塞进他的嘴里,身后的几个大汉也伸手将他按住, 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脚用绳索反剪着捆绑在一起。

    皮鞋几乎一半被塞进了他的嘴里,刘华的嘴被撑的大张着,「呵!呵!」的 喘着粗气,他惊恐的摇着头,但是几只大脚无情的向他踢来。

    许军来到这个小小的边防哨所,就发觉这里的气氛有些异常。

    这里是临近国境线的一个武警哨所,地方偏僻,四周都是丛林和山陵。但因 为地理位置靠近金三角,这里却是毒品犯罪分子走私贩毒经常经过的路线之一。 哨所里连带新来报到的许军,一共有六名武警战士。

    班长朱天赐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开了个小型的会议,把许军介绍给大家认识。

    史俊和潘庆是新入伍的战士,来到这个哨所还不到一年,史俊亲热的和许军 握手,一张娃娃脸上露出很开心的样子,毕竟这里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来过人了, 潘庆则很矜持的冲许军点了点头。刘广和和孟西都是入伍三年的老兵了,他们好 像对於许军的到来表现的并不友好,刘广和斜依在墙边,一边擦拭着自己的枪械, 一边撇眼看了看一身整齐的武警制服的许军,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招呼, 孟西嘴里叼着根香烟,披着军装一步三晃的来到许军的面前,伸出手来淡淡的和 许军握了握。「听说你在总队里可是个红人哦,怎么舍得来我们这样偏僻的地方 啊?」

    许军微笑着道:「那是玩笑话,咱们当兵的到哪里都是完成任务!」

    「切!」孟西抽了口烟,将嘴角的烟蒂吸的通红发亮,烟雾从他的嘴角鼻孔 一起冒出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呆几天你就知道这里是什么鸟地方了。」

    许军看了一眼班长朱天赐,后者的脸上始终挂着讳莫如深的笑容。他心里暗 暗注意着大家的神情,坚定的道:「我不是要呆几天,而是和大家一直呆下去!」

    十哨所

    会议结束,按照班长朱天赐的安排,许军和孟西分到一个组。

    晚饭后在巡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更让许军的心里蒙上了一曾阴影。

    孟西一路上烟不离手,漫不经心的在路上转悠着。看见许军带着钢盔,昂首 挺胸的样子他还好一阵的取笑。对於他的冷嘲热讽,许军一直沉默着不以为意。 不一会儿,孟西又摘下钢盔让许军帮他拿着,自己跑到林子里去解手。

    正巧这时,许军看到远处一个农夫打扮的人在朝这边张望,许军心里起疑, 就举步迎了上去。对方走的近了,看见许军的样子,却好像吃了一惊,掉头就走。

    许军喝道:「站住!」冲上去拦住了那个农夫。

    他正要盘问,恰巧孟西一边提裤子一边从林子里钻出来,一见两个人站在路 边,慌忙跑了过来。「哎!这是附近的农户,大家都是认识的。」

    许军看了一眼孟西,孟西一改刚才的嚣张情形,当许军望向他的时候,他的 眼神也有些慌乱了。他一边哄走了农夫,一边拉着许军继续朝前走,一路上东拉 西扯的。许军始终沉默着,凭着他的经验,刚才那个农夫一定有问题,可孟西跟 那个人又会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而回到哨所后他看见的情形更让他 大吃一惊。

    屋子里亮着灯,四面的窗户都大开着。尽管如此,屋子里还是显得闷热异常, 夹杂着汗味,脚臭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

    朱天赐和刘广和正靠在床上闲聊着,他们的裤子高高挽起,史俊和潘庆正跪 在他们的面前,捧着四只赤裸着的大脚手嘴并用的按摩着。

    史俊用手握着刘广和的一只大脚,那脚又宽又厚,大的能整个遮住史俊的脸。 史俊正小心的用舌头舔着他的脚掌。

    刘广和踹了一脚史俊,怒骂着:「狗东西连这个都学不会,干脆吃屎去吧。」

    史俊被踹的倒在地上,又连忙爬过去将嘴凑向刘广和的脚。他的半边脸红肿 着,印着一个大大的手掌印,显然是刚挨了一个耳光。

    看见许军进来,班长朱天赐连忙撒着鞋站起来,笑着道:「你们回来了,来 来来,快坐下休息,跑了这一圈辛苦了吧。」

    刘广和瞪了一眼许军,不情愿的从史俊的怀里抽回双脚,低头穿上军用胶鞋, 冲着一边的潘庆道:「走!巡逻了!」

    看着刘广和和潘庆走出门,许军疑惑的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哎!平时生活太单调了嘛,大家借这个机会联络一下感情!」朱天赐笑着 回答,又转头对史俊道:「过来给你许哥也按摩按摩,怎么这么没眼色!」

    史俊低着头答应了一声,走到许军的面前跪下就要替他卷裤腿,许军连忙用 手挡住,将史俊从地上扶起来。他笑着说:「可别!大家都是兄弟,我身子骨可 没那么金贵。」

    史俊眼里流露出感激的神情,紧紧握着许军的手,他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 身边的朱天赐和孟西,却又把话咽回了肚里。

    见此情景,许军就道:「不如你陪我在四处看看,天黑了我怕迷路呢。」一 边说一边拉着史俊朝外走。

    孟西想要阻拦,朱天赐咳嗽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孟西把伸出的手又缩 了回来,两个人嘀咕了几句,朱天赐连忙也穿上鞋,跟着许军出了哨所。

    外面清新的空气让许军感到一阵舒爽,山林带来的凉意让暑气消减了。抬头 去看,天空上满是繁星点点,将整个夜空装点的分外热闹,远处,重叠的山峦之 间,木叶随着夜风阵阵起舞。许军将手搭在史俊瘦小的肩膀上,两个人默默的向 前走着。

    许军宽阔的胸膛擦着史俊的肩膀,他能闻到许军身上那种男性的气息,半年 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安心和温暖的感觉。脸上的掌印还一阵阵的发烧,他下意识 的摸了摸红肿着的脸颊。身体不由得向许军的身上靠了靠。

    正当许军想要向史俊打听哨所的情况的时候,他忽然看见远处的黑暗中,刘 广和,潘庆正在和一个人站在路边说着什么。他立刻警惕起来,他让史俊呆在原 地不要动,自己向着刘广和他们站的地方走去。

    史俊也看到了前面的两个战友正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人把一大包东西交给了 潘庆。看见许军走了过去,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慌乱的他犹豫了片刻,准 备跑过去拦住许军。可身后一双手拉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去?」班长朱天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看了一眼走向刘广 和的许军,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微笑。

    此时刘广和,潘庆和身边的人也看见从远处走过来的许军,三个人也有些慌 张,刘广和看了一眼潘庆,使了个眼色,潘庆连忙把手里的纸包别进衣服后面的 皮带上。身边的那个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拧身就钻进树林里去。

    许军一见那人想跑,脚下加快了步伐。喝道:「站住!」

    刘广和和潘庆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挡住了许军的去路。「我们盘查过了,是 迷路的老乡。」刘广和用手推住许军的肩膀道。

    看着那人越走越远,许军挥手推开了刘广和和潘庆,健步如飞一路追了下去。

    十一突变

    那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着,不提防脚下一拌,连滚带爬的摔出去两米远。 许军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人扭着胳膊提小鸡一样从地上拽起来。

    他在夜幕中仔细一看,正是下午巡逻时遇见的那个农夫。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农夫摸样的人抱着头一个劲儿 道。

    「什么都没干你跑什么?」许军厉声质问道。

    正在这时,朱天赐和史俊追了上来。「抓住了?!」朱天赐看了一眼许军押 着的农夫,恨恨的说。「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史俊,你把这家伙押回哨所去!」

    「咱们一起回去!」许军看了一眼班长朱天赐,问道:「刘广和呢?」

    朱天赐道:「我已经让潘庆和孟西看着他了。」一边说一边和许军等人一起 向哨所走去。

    三个武警战士在黑夜里押着农夫回到哨所,朱天赐一路上搂着许军的肩膀, 不宗的夸他机智勇猛,走在他们前面的农夫也不再说话了,只顾低着头前行。

    回到哨所,史俊先把农夫推进屋子,许军和朱天赐随后走了进来。

    只见刘广和和潘庆坐在床边,在潘庆的身边,是那个农夫打扮的人交给他的 东西,那是一个报纸包着的小包。潘庆一见班长几个人回来,连忙站了起来。刘 广和也慢慢的直起身子,他的脸阴沉的如一盆死水,武警制服敞开着,裤子高高 挽起,赤着脚踩在鞋上,手里抓和他的那双脏袜子在手里团弄着。屋子里却不见 孟西的人影。

    许军正在疑惑,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一条绳索从背后猛的 套住了他,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胳膊被朱天赐狠狠的扭住,潘庆和刘广和也同时 窜了过来。

    「啊……呜呜……」刘广和手里的袜子被蛮横的塞进许军的嘴里,那是双肮 脏的袜子,带着些许的臭味,袜子上的沙砾让许军感到一阵发涩。他喊不出声, 双臂又被身后的人钳制住了,潘庆一把将他粗壮的双腿牢牢抱住。许军被三个人 合力按住,刘广和将许军的嘴用自己的袜子填塞的结实,然后从床下取出一条麻 绳,先将许军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两只手腕交叉着捆在一起,然后往上猛的一提, 绳索绕过脖子后,再回到后背上,将捆紧的双手向头部的位置固定住。这样,他 的双手不能像一般捆绑那样左右挣动,而是被绳子紧紧的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 住。

    「把这小子捆结实点!」孟西这才松开勒住许军脖子的绳索。

    刘广和嘿嘿冷笑着,抬眼看了看嘴里塞着袜子,被押在那里挣扎着的许军, 施展他的捆绑技术,把许军的胸膛和腹部捆了个结实。绳子穿过屋顶的横梁,将 许军半挂在空中。孟西又用绳子将许军的双腿和双脚用绳子捆绑起来。

    此时,那个农夫摸样的汉子已经甩脱了史俊的手,他笑嘻嘻的看着几个人将 武警战士绳捆索绑起来,然后他走到被捆的如同粽子一样的许军面前,笑着道: 「早听老板说过你很难缠。今天一见,果真如此啊!」

    朱天赐笑着道:「本来按老板的意思,是要过一段时间再收拾他,没想到这 小子这么不老实,才来就搞的大家不安宁。」

    孟西也笑着道:「这样也好,不然整天这两个小的,实在是没什么兴趣了。」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许军被绳索捆扎着的身体。

    刘广和拿出一条鞭子,那是种钢丝缠着皮带的鞭子。「好久都没用过了哦。」 说着话,猛的一鞭向许军抽去。

    「唔!」皮鞭划破空气,一鞭打在许军的小腹上,衣服被抽裂开来,皮鞭落 在身上的刹那,一阵剧烈的疼痛使硬气的年青武警战士脸上肌肉也因这凶猛的鞭 打而扭曲着。皮鞭一下一下的抽着许军的胸膛,小腹,屁股,大腿甚至他的裆部。

    他身上的武警制服很快就破碎了,强壮完美的身体在绳索的禁锢下,在空中 凄美的扭动着。身体上一道道灼热的疼痛却是面前几个人的欢娱。

    他们欣赏着武警战士被吊在空中晃动的身体,听着他堵着袜子的嘴里痛苦的 呻吟,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这样足足折腾了几十分钟,刘广和才歇下手给自己点了根烟,他一边抽着烟 一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边的孟西才又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富有弹性的细藤条,站在被半吊在空中的许军面前。他开 始用藤条抽打许军两腿间突出的地方,一下一下,藤条准确的打在许军的阴茎和 睾丸上。惨烈的疼痛使许军浑身都在颤抖,真个身体不住的扭动着,他想叫却叫 不出声,嘴里塞着的袜子肮脏不堪,口腔里全是沙砾和尘土的味道。

    孟西折磨着许军的下体,自己的阴茎也逐渐的坚硬起来,看着眼前被蹂躏折 磨的许军,他的裤裆处明显的顶了起来。

    接下来换朱天赐走近许军的身前,他撕开已经被鞭子抽碎了的武警制服,露 出许军矫健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他健壮的胸膛因为刘广和 刻意的捆绑而更加的突出。朱天赐拿过几个衣服夹子,夹住许军黝黑高耸的乳头, 然后弹动夹子,一阵酥麻的痛苦传过全身。

    「呜呜……呜呜……」许军疼的呜咽着……

    同时,朱天赐解开许军的裤子,让武警战士那只充血膨胀着的阴茎耻辱的悬 挂在空中。

    一边的孟西除下鞋子,将脚上的袜子脱下来,两只栓在一起,绑在许军的鼻 孔上。

    「呜呜……」和刘广和肮脏的袜子不同的是,孟西的袜子散发出一股酸臭咸 鱼一样的气味,许军摇摆着头,但那味道却直冲脑门,暴露在众人面前的阴茎更 加的坚硬起来。

    手里捏着夹子,朱天赐微笑着在许军的身上找着合适的地方,不一会儿,武 警战士的腋下,胸膛侧面敏感的肌肉,阴茎,阴囊上都夹上了夹子。

    十二折磨

    许军全身不住的颤抖着,英俊的脸也扭曲着,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整个身子 前后摆动着,他被迫呼吸着鼻子上酸臭难当的袜子,一边发出快感 深黑色的夜覆盖了整片林子,偶尔随风摇曳的狗尾草、斑叶芒、羽蒲苇还有 溪边的水芦苇会晃动几下,其余的只有「宁静」二字;羽蒲苇大片大片的叶子成 了我们的保护伞,表姊戴着狗项圈、蜷曲着身子缩在密集的叶片下,外头的人根 本就看不见。

    我心想:『要是放首情歌,再加上月亮的话,相信场面会非常美丽浪漫。』 嘿!我不过这么想着,没想到外头的人还真的放了首歌:「越过道德的边境,我 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这是《广岛之恋》 一首男女合唱的情歌,还真是应景,正契合了我跟表姊眼下的情况.

    「愿被你抛弃,就算了解而分离,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唱到这一段 时,表姊正好抬头,跟我四目交对,她水汪汪的眼眸里透着难以言语的情怀,我 伸出手握着她的手心,那柔软的手心,温温的感觉,还不时地微微颤抖着,隐隐 传达出不安的紧张感。

    我和着音乐,轻轻的在她耳边唱道:「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 字~~」她晶莹的眼眸泛着一点泪光,望着我回唱道:「时间难倒回~~空间易 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我怎么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蒲苇叶外面,那三个拾荒者其中一个留胡子 的手拿着电筒站了起来。

    一个平头的拾荒者拎着破旧的伴唱机,躺在地上笑道:「你是太久没碰女人 了,想女人想疯了呗?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女人?」

    最后一个一头乱发、浑身都是黑垢的拾荒者也跟着笑话胡子佬:「三更半夜 里,就算有,也是个女鬼呗!你小心被女鬼给迷走了,哈哈!」

    我们躲在蒲苇丛的深处,羽蒲苇的叶子像羽毛般疏密,大片大片的密集在一 块,人躲在里头都很难被发现,何况这还是个夜晚。

    我手搭表姊的肩头,手掌贴着她的胳膊,她的肌肤凉凉的,应该是夜晚的关 系,加上她又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裸的,我担心她会着凉,便把她拥到怀里, 用我的体温给她取暖。

    突然一道黄光从我们上空扫过,吓得我们赶紧低下头. 胡子佬手中的电筒晃 来晃去,也没照到什么东西,搞得他也莫名其妙,最后放弃搜索,坐回泥地上听 着伴唱机的音乐。

    我怀里的玉体传来清楚的心跳声,阵阵悸动很有节律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上, 表姊的肌肤慢慢地暖了起来。我见她呼吸稍微加快了一点,担心她是否受病了, 便问道:「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悄悄地说道:「这些人怎么还不走啊?我……我们要待在这里多 久?」

    我诧道:「怕给他们给看到?你都光着身子在我面前了,还怕什么?」

    表姊捏了一下我的手,佯怒道:「这不一样!我可以给你看,但绝不给陌生 人看!」

    我笑了一笑,把手顺着她的前臂滑了一下,将她身上沾染的污泥拍掉,接着 手伸进去,抱着她的腰,抚摸着怀里的美丽胴体. 很滑很嫩的皮肤,摸起来很舒 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颤抖得越来越快。

    当我的手摸到胸前的圆乳时,她不禁抽搐了一下,体温也升高了不少,我听 到细微的娇喘声,跟着她的胸脯一起律动。但很快地她的声音就消失了,我知道 是表姊刻意把声音压下去。

    我的双手没有停下来,充满弹性的乳球,从我的手掌翻到掌侧,被我的手指 揉来揉去、磨来磨去。我用掌心托着乳根,轻轻甩动饱满的奶子,同时拇指与食 指捏着乳头,轻轻揉捏,「啊……」表姊不禁发出微微的呻吟,但又立即压了下 去。

    得势不饶人,我一只手贴着她的腰滑到双腿之间,手指压着她的肉穴,轻轻 地摩擦,然后张开嘴巴,叼住她的项圈,用牙齿把狗项圈挪到下面一点,再用舌 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舔。她双目紧紧闭着,身体绷得紧紧的,连一点声音 也不敢发出来,我看了好笑,又在她的耳根舔了一下,让表姊情不自禁地呻吟出 来:「喔啊~~嗯……」

    表姊红着脸求道:「不要这样子……外面有人……」她用双手阻止我继续挑 逗,我只好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狗链子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最后绑起 来,见她还想挣扎,便斥道:「小白,不准乱动!」

    我从旁边摘下一支狗尾草,在她的乳房上面来回摩擦着,针刺状的纤毛弄得 她面红耳赤,偏偏她又咬着上唇不肯出声。

    此时我怀里的胴体早已是火烫烫,我的手在她的肉穴里搅了一搅,「噗滋、 噗滋」的水声响起,手指一抽出来早已湿了个透。

    「喂!我真的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外头那个胡子佬又起疑心了,旁边的平 头佬也附和道:「我好像也听到了。」

    眼见情况不妙,我只好抱着表姊缩回去蒲苇丛深处。那三个拾荒者纷纷起来 搜寻,但却一无所获,折腾了一会儿,他们也放弃了,拿起东西就离开了。

    我抱着表姊走了出来:「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该回家啦!」

    表姊红着脸细声细语的说道:「羽……不,主人……我……我想尿尿。」

    其实我下面也胀了起来,去上个厕所应该可以缓解一下,於是我把表姊放下 来,让她到草丛里解决,而我自己则跑到溪边的水芦苇旁小便。

    「放开我!」远方表姊的尖叫声传来。我是又慌又怒:慌的是,担心表姊出 了什么事;怒的是,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谁都不可以碰她!哪怕是一根指 头!

    当我拨开草丛,冲到里面时,见到让我非常愤怒的场面,我的头发都气得竖 了起来:「妈的!你找死呀?」

    表姊戴着项圈,双手被链子反绑於后,她的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惊惶;拾荒者 之一的胡须男从后面抱着表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正握在她的胸部上,看得 出来他想把表姊拖走,但表姊不从,正在挣扎之中。

    我一边怒骂,一边冲了过去,一拳打在胡须男的脸上,「哎呀!」胡须男摀 着鼻子往后倒去,刚好拌在一块岩石上,摔个四脚朝天。

    表姊扑到我的怀里,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解开链子,都怪我大意了,早 点给她解开不就好了?

    忽然一把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别动!」平头男握着水果刀从我身后架上 来,我一个不留神,竟被他挟持了!

    表姊惊叫道:「别伤害他!」

    胡须男被那个一头乱发、满身黑垢的拾荒者扶起来:「小子!你出手好狠, 这一拳差一点打断老子的鼻梁!」

    污垢男问道:「你们怎么打起来的?咦!这妞怎么没穿衣服?她脖子上戴的 是什么?」

    胡须男气道:「我看到这个小姑娘深更半夜一个人在野外,又没穿衣服,好 心想带她回去,给她件衣服穿,嘿!没成想,这个小子竟然冲上来打我一拳!」

    平头男斥道:「那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我一直在注意,寻找破绽,但平头男防备得紧,没法出手,只好先用言语稳 住他们:「竟然是误会!我赔给你们钱如何?」

    污垢男贪婪地说道:「钱?嘿嘿~~我想就三千如何?」

    胡须男一手拦住道:「慢着!这个小姑娘怎么没穿衣服呢?看她脖子上的东 西似乎不正常啊!这件事只用钱不能了!」

    我斥道:「那你们想如何?」

    胡须男说道:「跟我们去见警察!」

    见警察!那事情可不好解决了,我也不好交代,要是在警察那说,琪琪跟我 乱伦,而且还是主奴关系……我看首先倒楣的是我。

    表姊急道:「我们不能去见警察!」

    胡须男说道:「不想去也不行!」

    表姊咬着嘴唇,面上羞红道:「我给你们别的……但是你们别拿我们去见警 察……」

    污垢男贪婪地问道:「什么东西?」

    表姊分开两只白嫩的玉腿,直着腰跪了下去,她的腿立得很直,两胯之间分 得很开. 却见她缓缓地后弯,平滑的小腹随着腰向后屈,渐渐变成圆润的曲线, 线条往下最后消失在两胯之间;光润的玉阜没有一丝阴毛,白嫩的耻丘之下平贴 着两片粉嫩的雪肉。

    表姊羞红着脸,颤声道:「我……我……我还是处女……」

    污垢男一脸淫荡的直瞅表姊道:「你……你是处女?」

    胡须男淫笑道:「那你想给我们什么?不说清楚,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我气得额上青筋直冒,但强忍着没有发作。

    后面的平头男坏笑道:「是啊!不说清楚,我也不知道呢!」

    表姊闭上眼睛,咬着银牙,颤声道:「……给我开苞……」

    胡须男淫笑道:「你真的是处女?那给我们检查一下呗!」

    表姊伸出玉指,按在娇嫩的玉户上,轻轻地往两旁拉开,露出层层娇艳的红 色嫩肉,玉户的顶端,被一片嫩皮包着嫣红的肉蒂,如此春色让三个拾荒者看得 狂咽口水。

    几根白玉般的手指,按在娇艳的嫩肉上,将内层的嫩肉拨开,露出一个椭圆 形的肉洞,沿着肉洞的肉壁深入,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一道细细的肉缝,肉缝 之间不时地有一片夺目的艳丽肉色透出:「看吧……那是我的处女膜……」

    胡须男淫笑道:「你为什么要戴着狗项圈呢?」

    表姊羞红着脸,骂道:「你有完没完!?」

    污垢男坏笑道:「哦,好凶悍的小妞!嘿嘿,你不想谈判了吗?」

    表姊沉下气,咬着银牙,颤声道:「因为……我……我是母狗……是主人养 的母狗……」

    平头男笑道:「哈哈!还是个变态呢!不如你跟我们回去,换我们饲养你, 保证每天都肏得你爽歪歪!」

    表姊急道:「不行,我就只跟你们做这一次!」

    平头男的刀逼在我脖颈上,笑道:「我看你生得这么美,只肏一次恐怕不能 满足我们的欲望呢!」

    胡须男淫笑道:「不然这么着,你就跟我们回去当狗,我们只饲养你三天, 保证三天就放你自由,当然,这小伙子我们也会放了。不然就只好跟我们去见警 察!」

    表姊低着头不语,胡须男等得不耐烦了,就威胁道:「你要再不说话,别怪 我们押你们去见警察啦!」

    表姊低着头,良久才缓缓道:「我答应你们……」

    胡须男走上前抓起狗链子,拉扯链条说:「那你现在跟我们打声招呼吧!」

    表姊的脖子被狗链一扯,被迫抬起头,她的脸庞一片绯红,双目紧闭着。

    听到胡须男的命令,她睁开眼睛,露出羞愤的神情,咬着牙道:「各位主人 好,我叫琪琪,奴名是白犬,今年十九岁,就读G 省大学,现在自愿成为各位主 人饲养的母狗。」

    胡须男捏着表姊的下巴,又拍拍她的头,笑道:「你似乎挺没诚意呀!」

    表姊一听这话,立即将身子伏了下去,两手着地,浑圆的乳房垂了下来,她 屁股翘得高高的,脸上一片红晕,眉头紧紧纠在一起,但仍然勉强露出笑容道: 「未来三天……我就是各位的白犬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今晚请主人们给……

    给白犬开苞……「

    污垢男上前,一掌拍打在表姊雪白的屁股上,「啪!」黑色的淤垢在白玉的 屁股上留下五个指印。

    表姊忍着痛,强笑道:「谢谢主人。」

    污垢男诧异道:「奇了!被我打还要感谢我呢!哈哈!」

    表姊红着脸,凄然地笑道:「白犬是您养的母狗,您要打要骂都行,无论怎 么玩,白犬都必须怀着感恩的心。」

    污垢男的手轻拍表姊的屁股,之后摸到腰间,又在她的粉背上不停地抚摸: 「我捡了这么久垃圾,今天竟然捡到一头美女犬,真是爽翻了!母狗,我这样子 摸你,高兴不高兴啊?」

    表姊轻甩秀发,乌黑的长发垂到身侧,露出光洁的玉背,同时因为转动脖颈 上的项圈,带动狗链子摩擦,发出清脆的铃当声。她对着污垢男张开香唇,吐出 小舌,像一头真狗般发出「汪汪」鸣声。

    「汪!汪!谢谢主人,白犬很高兴. 」

    胡须男大笑道:「真是一头乖狗。趴好,把屁股掰开,让老子来开苞!」

    表姊顺从地趴下去,抬起屁股,白生生的大腿分开来,股间露出一圈凹陷的 肛洞以及粉嫩的肉穴,她两手掰开肉唇,颤声道:「请……请主人……给……」

    「……给……给白犬开苞……」说到最后,声音已明显哽咽。

    平头男、胡须男、污垢男早就精虫上脑,一个个看得是血脉贲张。当然我的 怒气压在心里,就像一团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我早就在紧盯着最佳时刻,见平 头男松懈下来了,於是抓准时机,一股怒火趁时爆发!

    我扣住平头男的手腕一转,他的水果刀掉了下来,迅即肩靠在平头男胸上, 一个过肩摔使出,把他摔了出去,另外两人还来不及反应,我已握住水果刀冲了 上去,一刀划在胡须男的手上,他吃痛之下立即放开手中的狗链子。污垢男倒是 个胆小鬼,见到平头男还躺在地上,胡须男的手又受了伤,竟然不顾同伴,自己 就逃跑了。

    我握着狗链,拉起地上的表姊就往远方跑,胡须男按着流血的手不敢追来。

    ************

    这么晚,庭院一个人也没有,我不想惊动家里的人,所以一路上抱着表姊, 穿过庭院,来到围墙外,这里有一堆杂物,堆叠成一座小山,从这里可以顺阶爬 到二楼的窗边。

    这一扇小窗,我知道从来都不会上锁,今天也不例外,我抱着怀里的玉人, 从二楼走廊直达我的房间.

    虽然表姊身上满是淤泥,但我并不嫌脏,仍把她放到床上。表姊躺在床上, 静静地看着我。

    没错!我很生气!我真的很生气!但我知道,表姊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这样做 的,可是我是个男人,这样的耻辱,我能接受吗?

    我试着闭上眼睛,平复一下心情,但脑海里却冒出那个令人愤怒的画面:是 表姊跪在地上,对那些拾荒者强颜欢笑的样子:「我是各位的白犬了,我会乖乖 听话的……今晚请主人们给……给白犬开苞……」

    啊I恨呀!刚才我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他们呢?

    当我睁开眼睛时,却见到表姊一双美丽的眼瞳里都泛满了泪水,她哽咽道: 「你别自责了,都是我的错……你把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吧!」

    我扑上床,整个身体压在表姊身上,捏着她的奶子,痛苦地说道:「这不关 你的事,你……你……」

    我说到这里,眼前浮起惨不忍睹的画面:表姊凄然的笑道:「白犬,是您养 的母狗,您要打要骂,无论怎么玩,白犬都必须怀着感恩的心。」她对着污垢男 张开香唇,吐出小舌,像一头真狗般发出「汪汪」鸣声:「汪!汪!谢谢主人, 白犬很高兴. 」

    一股怒火升起,直冲脑门,我愤怒地喊道:「你只是一件玩具!一件肉做的 玩具!」我用力捏着她的乳房,狠狠地说:「这不关你的事!你并没有背叛我!

    你只是在做一件玩具应该做的事!是我没保护好——你这个肉玩具,让你被 别人捡走了!是我没保护好你这个玩具!啊~~「

    我脱下裤子,掏出怒胀的阳具,对着表姊的肉穴一顶,没成想因为她还是处 女,所以不好进,这第一下没顶进,反而滑了出来。

    表姊一手掰开肉穴,另一手握住我的阳具,引导着我的下身进入,一股温软 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湿湿滑滑、黏黏腻腻,好似棉花般的东西包住了我的阳具, 可是这团棉花却像是有吸力,把我的阳具缓缓地吸进去。

    我低头看去,只见肉棒整根没入表姊的肉穴里,两道鲜红的液体从边缘流下 来。表姊咬着下唇,忍痛不发出声音,她痛到整个脸色都发白了,额上冒出许多 汗珠。

    我愧疚道:「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表姊白嫩的玉腿夹住我的腰,双臂环抱着我,丰满的乳肉埋在我脸上,好香 的乳味啊~~她看着我,忍着痛楚露出微笑说道:「我是您的白犬,也是您的玩 具,只要您开心,再粗暴的行为,白犬都会开心的承受。」

    她吻着我的额头,轻轻说道:「记得以后要把这件玩具收好,保管好,免得 又被别人拿走喽~~」

    我埋在她的乳沟里,嘴上含着乳头,喃喃道:「我一定会把你收好。」

    话才刚说完,房间外头响起脚步声,「羽丰!是你回来了吗?刚刚怎么大呼 小叫的?」惨了!是母亲来了x不能给她看到。我跟表姊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相 拥,何况我的小弟弟还插在表姊的肉穴里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