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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赤裸着的中年男人被绳索捆绑成一团固定在桌子上,栓住他反绑

    这里面很紧很热,老子都等不及了!”那个男人嘴里不断的发出粗拙的喘 息,胸膛也急速的起伏着,他猛的低下头去趴在警察的两腿间,伸出流着口水的 舌头舔起宋强的肛门来。

    “……啊……快停下!”警察再次痛苦屈辱的喊道。

    “臭条子!闭嘴!”老蔡抬手打了宋强一记耳光,反手揪住宋强的头发,将 他肮脏多毛的手指塞进宋强的嘴里。

    “……呜呜……啊……”宋强年轻的身体在桌子上扭动不停,异样的难受和 屈辱已经使他浑身冒汗了,下体在那个男人的玩弄下开始变的燥热,嘴中哈出的 热气喷在他的大腿内侧竟然使他的身体兴奋了起来。

    “这小子居然勃起了!”一个男子敲打着宋强受伤的阴茎狂笑道。

    “我可不愿意看见他这玩意!”舔着宋强肛门的男人站起来说,他拿过一个 空烟盒套在警察半硬的阴茎上,然后一手扶着宋强的大腿一手掏出自己高挺的阴 茎,对准警察颤抖不已的屁股缝下方,“扑”的一声,又粗又长的阴茎全部没入 警察的体内。

    “啊!!!”宋强发出惨烈的叫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穿着西装的青年人悠闲的坐在玻璃前,欣赏着自己的手下对葛战辉实施的淫 乱。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觉到他的年轻帅气和冷酷残忍。

    崭新光亮的皮鞋整齐的摆在椅子旁边,他将双腿大叉着翘在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一双修长美丽的脚,穿着黑色的真丝袜子,只是那双几乎完美的脚却酸臭异 常。

    他自己也很知道这一点,不过那酸臭的气味却总是使他联想到暴虐的欲望。

    他的嘴里叼着香烟仰靠在椅子背上,身上名贵的西服敞开着,露出肌肉发达 的胸肌和平滑的小腹,那只秀丽挺直的阴茎从黑暗中挺立起来,随着他的手指有 节奏的套弄而展现出骇人的形状和色彩。

    隔壁房间传来警察的呻吟和怒吼,看着被欲望和耻辱折磨着的警察,青年的 眼神更加的兴奋,他欠起身,盯着警察那只在两个蒙面男人粗野的套弄下精液狂 射的阴茎,自己的阳具亢奋的颤抖个不停。

    但是青年却克制着自己的高潮,他停下手淫的动作,从桌子上摸过香烟来给 自己点燃,他深吸了一口香烟,将烟雾喷吐在他依然昂扬挺立着的骄傲的阴茎上。

    随着一阵敲门声,邢伟走了进来,黑暗的屋子中弥漫着强烈的酸臭的脚味, 邢伟不敢露出一点厌恶的表情。他很恭敬的将一盒录制好的录像带放在桌子上。 “都办妥了,老板。”

    青年没有回身,一边吸烟一边玩弄着自己逐渐软下来的阴茎。

    “要不要让这个公安局长伺候老板?”邢伟很小心的问道。

    “不急,我要让我的宝贝等待另外一个人来呢!”青年的嘴角露出一抹恶毒 的微笑。“你明天一早就给刑警队打电话,那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他们的局长 失踪的消息了。”

    刑警脚事(6 )黑牢噩梦

    从玻璃窗望过去,葛战辉已经从铁架上放了下来,两个蒙面男人将他面对着 镜子反剪着双手铐在架子上,双脚也用铁链捆住。身上的警服被重新穿戴整齐, 只有那只残存着精液的阴茎挂在警裤外面。

    葛战辉不忍再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他痛苦的垂下头。

    “不愿意看见自己的下贱摸样吗?”旁边的男子捏着警察的下巴将他的脸抬 起来抵在身后的铁柱子上,用绳索在他额头上横捆了几圈固定在铁架上。他们逗 弄着他软垂着的阴茎,笑嘻嘻的道:“好好的欣赏一下你自己吧!”

    “你们这些禽兽!”葛战辉咬牙道,他的手脚被手铐反锁着,头也被用绳子 固定在身后的铁架上,他被迫看着被凌辱折磨的自己。

    看着挣扎怒骂的警察,青年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缓慢的勃起了,他探身打开了 身边的话筒:“你们做的很好!再来一次吧!”

    “……啊……住手!住……啊……住手!”警察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怒吼 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太多话了,休息一会吧!”一只黑色的橡胶阳具塞进了葛战辉的嘴里, 蒙面男人握着橡胶棍的根部来回抽动着。

    “……呜呜……”葛战辉的口腔被橡胶棍子戳的生疼,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 来。

    他们用匕首割开警察的裤裆,将沾满了唾液的橡胶阳具顶在了他裸露的屁股 上。

    “住手!住手……啊……啊!”下体的剧痛让葛战辉的身体痉挛颤抖,黑色 的橡胶棍子残忍的塞入他紧密的肛门里。

    “还不够爽吗?”蒙面男子按住他的身体,转动着那只插在他肛门中的棍子。

    “他嘴上不说,心里很觉得不错呢,看他的鸡吧都硬了。”另一个人在同时 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熟练的套弄起来。

    “……啊……”痛苦和欲望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他知道镜子 后面有人在窥伺着这一切,可这种感觉却让他的身体被一种邪恶的欲望占据,很 快的兴奋起来。

    警察被羞辱着反抗着,青年美孜孜的点上一只香烟,随手脱下脚上那双散发 着恶臭的黑色丝袜递给站在身后的邢伟道:“让我们葛局长用嘴尝尝我的美味吧。”

    宋强已经没有了挣扎反抗的力气,捆绑着的手脚失去了知觉,只有下体如同 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着,嘴里塞着不知道谁的内裤,一股强烈的下体味道让宋强 做呕。

    那些肮脏丑陋的阴茎一次次疯狂的攻击着他的肛门,将精液残忍的灌进他年 轻的身体。

    还有些没轮上的人一边手淫一边折磨玩弄着警察的乳头,“老蔡,你有完没 完?!你不是刚才操过吗?”其中一个大汉不满的道。

    老蔡不情愿的将阴茎从宋强被操的红肿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握着亢奋的肉棍 走到被捆在桌子上的宋强的头顶。“把嘴张开!”他掏出警察嘴里塞着的布子, 恶狠狠的道。

    那只丑陋的阳具上青筋毕露,棍子上粘满了黏液和宋强体内深褐色的粪便。

    宋强已经被干的头昏眼花,望着面前那只肮脏恐怖的肉棍,他痛苦的摇着头, 呻吟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心这条贱狗咬掉你的鸡吧!”一个大汉掳动着自己的阴茎,嫉妒的道。

    “他敢!我把他的牙全都敲掉。”老蔡看着宋强哀求的眼神,知道这个年轻 警察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他得意洋洋的道。“老子的鸡吧上还有你自己的大便, 快张嘴给我吃干净!”

    宋强绝望的张开了嘴,龟头怒张的阴茎立刻插进了他的嘴中。

    老蔡的龟头几乎塞满了警察的口腔,他伏身两手抓着警察的两块坚硬的胸肌, 扭动屁股开始在他的嘴里抽送起来。“用舌头舔,不然插死你这个条子!”

    宋强吃着肮脏苦涩的阴茎,用舌头嘴唇摩挲着那只坚硬的棍子,酥麻的感觉 阵阵袭上老蔡的心头,老蔡仰着头,屁股一前一后的做着活塞运动,嘴里发出阵 阵兴奋的喘息和呻吟。“……哦……哦……再深一点哦哦……”

    操着警察肛门的男子首先射精了,当他剧烈碰撞着宋强的下体时,宋强含着 阴茎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这时嘴里的阴茎突然喷射出精液,没有防备的宋强 被呛的咳嗽着,浓稠的黏液从嘴角鼻孔里喷了出来。

    腥涩的液体充满了宋强的口腔,那只阴茎却仍然冲动着将更多的精液注入他 的嘴里,宋强痛苦闭起眼睛,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精液。

    漫长的黑夜也有尽头,蒙面男子终於停止了对阴茎的攻击。

    绳索将警察从始至终的绑在铁架子上,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遭受暴力的淫 乱。

    葛战辉警服胸膛的部位划开了两个小洞,将他的两颗乳头裸露出来,铁夹子 钳制住他的乳头,然后用一条银色的铁链连接着。

    精液浸透的警裤也被用匕首在裤裆的位置割开,一条皮带将频繁射精的阴茎 从根部牢固的捆扎起来那只残忍的黑色橡胶棍仍然插在他的肛门里。

    蒙面的男子解开捆绑着警察的绳索,一脱开绳索的控制,葛战辉只觉得浑身 酸软无力,脑子里昏沉沉的,“扑通”一声疲惫的跪在了地上。

    “玩的还尽兴吗?”蒙面男子检查了一下反剪着警察胳膊的手铐和脚镣,然 后悠然的点上一只香烟。

    葛战辉痛苦的将头埋在胸前,塞在嘴里的袜子异常的酸臭,刺激着唾液大量 分泌,濡湿的酸水缓慢的流进喉咙,鼻孔沉重的喘着粗气。

    刑警脚事(7 )铁鹰出狱

    一大早刑警队队长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是刑警队吗?我找许大队长。”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许军。”许军冷静的道。昨天葛局长和司机宋强失踪的事情让 他整夜没有睡觉,此时电话那边嚣张的语气让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人与失踪案件 有关。

    电话里的男人果然道:“我这里有一个叫葛战辉的警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 趣?”

    “你是谁?”许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示意负责监听的刑警侦测电话的来源 和方位。

    “我是谁不重要,我现在说你听好了,我们保证葛局长和那个携察的生命 安全,你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按我们所说的去做,否则……”对方没有把话说 下去,而是干笑了几声。

    “你们要我做什么?”许军问道。

    “你一定认识一个叫铁鹰的人吧,他现在关在东郊的监狱里,我们要你带着 他来换你们的葛副局长!”那个男人道。

    铁鹰!许军的心里一惊,那还是他初到刑警队在一次任务中做卧底的时候在 一个毒品集团中认识的人,在那次残酷惨烈的相遇中,许军了解到铁鹰也是被毒 品集团的头目抓走了弟弟做人质才为他们卖命的,虽然最后铁鹰被判刑入狱,但 是他们最终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就在一个月多以前,许军还去监狱探望过铁鹰。

    “怎么?舍不得吗?”对方没有听到许军的回话,恶狠狠的道。“我们知道 你和铁鹰的关系很暧昧,不过铁鹰和公安局长,你只能挑一个哦!”

    许军心中的震惊是如此巨大,对方的口气里好像知道自己和葛战辉以及铁鹰 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猛然想起那次破获的案件首犯曹飞扬提到过的大老板, 难道是这个国际毒品巨头偷偷回国打算再次兴风作浪?可他为什么不救曹飞扬而 要铁鹰呢?

    就在这个时候,刑警小王打手势示意找到了对方的方位。

    许军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手是一群狡猾的狐狸,不容易对付的。果然电话里 的男人狞笑着道:“你们大概已经找到我的位置了吧。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市中心 的公用电话亭,不过不要轻举妄动,这对你们的副局长可没有什么好处。铁鹰的 事情你现在就得去办,拿着你的手机,我会和你联系的。”

    电话嘎然中断了,许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整个事情的前后想了一遍,敌 人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当下只有先跟监狱联系,用铁鹰做饵引狐狸出洞了。

    刘青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许军的电话。

    “怎么?不能来了吗……”刘青的语气里有一些失望。“没有没有,没关系 的……还有一段日子呢,改天好啦。……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多当心啊!”

    “婚期临近,够你们俩个忙活的了吧。”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小吴最好管闲事。

    刘青道:“也没怎么办,他们单位忙,顾不上呢。”

    “那怎么行,警察再忙也要结婚啊。”年纪最大的何姐在一边插话。

    “小刘的新郎官可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维护社会安定繁荣的中流砥柱,当 然与咱们这些人不同啦。”小吴笑着说。

    “贫嘴!”刘青斜了一眼小吴,但有人夸自己的未婚夫,她的心里也充满了 欢喜和自豪。

    “刑警队长怎么了?刑警队长也是人啊。结婚可是件大事情,马虎不得。为 了他,你们的婚期已经一拖再拖,这次你可要用点心了。”何姐还在苦口婆心的 说教着。“他都二十八了,你也不小了,可得抓紧点……”

    刑警队长许军放下打给未婚妻的电话,英俊的脸上却没有笑容,眼前的事态 发展的太突然了。他马不停蹄的趋车直奔坐落於城市远郊的省监狱。

    上午的时间他已经和上级以及监狱方面取得了联系,在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之 后,在狱警的押解下,铁鹰出现在许军的面前。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男人,他的模样和许军初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什么变 化,只是剃着光头,脸看上去有些消瘦,刚刮过的胡子人看上去很精神,见到许 军,他微笑着走了过来。“没想到你会来接我出狱。”

    许军一怔,他看了看跟在铁鹰身后的狱警,把要说的话忍住了。两个人在回 来的车上许军才告诉铁鹰事情的原委。

    铁鹰奇怪的道:“可是我昨天晚上就听狱警告诉我要放我出去了,我还以为 是我在里面表现好政府给我减刑了呢!”

    “今天早上我才接到绑匪的电话,怎么昨天晚上你就会知道消息呢!”许军 的两道剑眉紧紧的锁在了一起。“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又是那个陌生的男人打来的。“刑警队长就是 不一样,办事效率很高嘛。”那人笑着道。“你不用回去调派人手了,我们现在 就进行交易。”

    对方很快的说了一个地名,那是离城市不远的一个小镇。电话挂断了,许军 更加警惕起来,看来敌人的魔爪显然已经在四面扩张,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敌 人设置的圈套,却不得不继续前进。

    汽车在公路上急驰,许军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看来要找你的人就是曹飞 扬的老板,他们为什么如此费尽周折的要找到你呢?”

    看见许军脸上严峻的表情,铁鹰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失落的神殿!”铁鹰 的嘴角有一丝轻蔑却又苦涩的笑容。

    刑警脚事(8 )小镇

    “传说中最大的黑帮的据点,难道真有这个地方?”许军听说过失落的神殿, 那是传说中豪血寺的巢穴,一个制造毒品的庞大基地。“因为你去过失落的神殿, 所以他们才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找到你。”

    “是!”铁鹰沉重的点了点头。“为了这个我的结拜兄弟就被他们绑架了做 为人质,到现在下落不明,也许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

    想起那些往事,铁鹰的心里一阵刺痛,那个年轻美丽的少年,那段浪漫快乐 的相遇,如今却遥远的不真实。他再看向坐在身边的许军,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 也瞬间在心里涌动,那身威武的警服下面魁梧美丽的身体是他深切渴望着的,但 正是那身神圣不可侵犯的警服和刑警队长刚正坚定的眼神打消了他的念头,铁鹰 压抑着心里的欲望,嘴唇颤抖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按照绑匪的要求,他们住进小镇外一个旅店事先预定的房间。草草的吃了点 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许军通知刑警队争褥和当地派出所取得联系,然后 又给刘青通了一个电话。

    铁鹰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凉水澡,他已经知道许军就要结婚的消息了,也由衷 的为朋友找到终生的伴侣感到高兴,然而想到自己所经历的过去和未卜的将来, 魁梧阳刚的汉子也有些黯然了。他随手拿起许军的手铐摩挲把玩着,那些激烈的 情节又一次让他骚动起来。

    看见许军挂断了电话,铁鹰拉过一只原木椅子来道:“坐过来。”

    许军只是挑起一双剑眉,却没有任何抗议,依言坐在了椅子上。铁鹰身形高 大,有着强健傲人的体魄,随意的姿势都让全身的肌肉暴露无遗。许军记挂着葛 战辉的消息,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却没有留意铁鹰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始终盯 着自己。

    铁鹰很紧张,眼睛闪闪发亮,粗糙阳刚的脸上有一些兴奋的红色。他深吸了 一口气,让心中翻腾着的兴奋情绪稍微平息一些,突然拉住许军的手扭向椅子的 后面。

    许军还来不及反抗,双手已经被反铐在椅子背上,魁梧的刑警队长被限制在 椅子上,他皱起眉头,发现动弹不得时,心里闪过几分诧异和警觉。铁鹰火热的 目光和粗重的喘息让他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他试图翻转被铐在身后的手腕,但是 铁鹰的举动让他瞬间呆若木鸡,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一直到胸口因为缺氧而疼痛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屏住呼吸的。

    铁鹰跪在自己的面前,眼神里带着渴望的迷醉,双手缓慢的拖起他的一只脚, 除掉皮鞋和袜子,俯下身亲吻着许军的脚面。那是一双完美的大脚,有一些淡淡 的脚香,铁鹰只感到口干舌燥,忍不住将许军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我很想你……”铁鹰呻吟着道。“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

    许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并因此而愤怒起来。 “快放开我!”

    铁鹰有一些惊慌和沮丧,他盯着许军。

    “把我解开。”刑警队长低声吼道。汗水凝结在带着警帽的额头上,因为铁 鹰的亲吻和抚摸,他的身体颤抖着,绷紧的肌肉虬结在一起,目光烁烁的双眼几 乎已经以为情欲而通红。显然,他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手铐打开了,许军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逼视着铁鹰,却不知道该说些 什么。

    “对不起。”铁鹰的语气中有一些疲惫和失落,他转身穿上衣服,向门口走 去。

    “你要干什么?”许军忍不住问道。

    “去买盒烟,在监狱里想的快要疯了。”铁鹰的眼圈有些发红,勉强笑着说。 “我知道自己还是个犯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放心,我就回来!”

    外面的街上很冷清,街灯的光昏黄暗淡,如同铁鹰的心情。

    铁鹰买了一盒雪茄,掏出一根咬掉一节然后叼在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草吸入肺中,停留片刻再吐散出来,粗糙阳刚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悲伤 和迷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铁鹰哥!”

    “小弟?!”铁鹰身子如遭电击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他望向街的对面,整个 人都呆住了,雪茄从嘴角掉落,在道沿上滚了几滚,随着风的吹动亮着微弱的火 光。“真的是你吗?小弟!”

    那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白皙的皮肤,清秀而且美丽,眉毛挺拔,眼睛 明亮清澈如同晴朗的夜空,他的嘴角噙着微笑,定定的看着铁鹰。

    “真的是你!”铁鹰一把将青年揽进怀里,随即他又奇怪的问:“他们不是 把你抓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那帮人把我囚禁着,昨天他们还抓去了一个警察,是他帮助我逃脱 出来的。”青年道。

    “哦?!那个警察呢?”铁鹰的眼睛猛的亮了,一想到能帮助许军破获这个 案子,他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他受了伤,在离这里十几里路的一个仓库里,我是去报警的,可对这里人 生地不熟的,已经转了好半天了。”青年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铁鹰的脸颊。“哥, 我好想你啊!你还好吗?听说他们把你进监狱了,没有受苦吧?”

    子夜的街头没有人,但铁鹰却在对方温柔光滑的手指间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 感觉,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却全是刑警队长许军的身影,他推开了青年的手臂道 :“我的事回头再说,我就是协助警方来办这个案子的,可真没想到他们把你也 押到这里来了。走!你带我去找那个救你的警察!”

    “就我们俩个?万一那帮人追了来……”青年有一些迟疑。“还是去报案让 警察处理这事情吧。我就想和哥哥在一起,以后永远不分开了。”

    “那好吧,市刑警队的队长和我一起来的,离这里不远,我们去找他。”铁 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转身向旅社走去。

    刑警脚事(9 )小镇

    “你朋友呢?”许军一边听铁鹰讲述经过一边迅速的穿好警服。可是两个人 疾步走出旅社,外面却是一片沉寂的黑暗,街灯的光暗淡遥远,门口空无一人。

    “他……他刚才还在这里的,前后还不到五分钟。”铁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朋友担心。“我去找他,你在这里等我们。”

    “这样吧,我先去救人。你找到你朋友之后去这里的派出所报警,让他们过 来协助!”猛然知道了葛战辉的消息,许军一刻也不愿多等了。

    “你不怕我就此跑掉?”铁鹰望着许军,忽然道。

    许军愣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微笑,他没有说话,眼睛里却充满了信任。看 着许军返身进旅社的停车场取车。铁鹰的心里也荡漾着一种欢乐的情绪,警车在 夜中远去,红色的尾灯逐渐消失在长街无尽的黑暗中,铁鹰站在街边久久的凝望 着。

    “也许,你应该跟他一起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铁鹰猛然回头,那个青年正微笑着站在不远的地方。“你刚才去哪里了?我 正打算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和我永远在一起吗?”青年侧脸看着铁鹰,他的笑容有一些 狡猾。

    “我们去报案,许军还在等着我们呢!”铁鹰不愿意提及其他的事情。

    “这么巧?!我们也在等他,而且等了很久了!”在昏黄的街灯下,青年嘴 角的笑容从狡猾转变成一种阴险的恶毒,那变化实在太快,让铁鹰措手不及的呆 怔当地。

    在街的对面,转角和身后的暗处都有人影晃动着,隐约如同鬼魅。铁鹰高大 的身体蕴含着压抑着的暴怒:“你……一直在骗我!”

    “现在就是因为骗不了你,所以只好换一个方式了。”青年优雅得体的点了 点头,隐匿在四周的人慢慢的靠拢过来,将铁鹰围在当中。“以前我是你最爱的 人,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失落神殿的下落,如今你已经爱上了别人, 不知道这一次,为了你的爱人,你是否还要拒绝我呢?”

    铁鹰双拳紧握,冷静的面对着四面围上来的敌人,这几个虾兵蟹将,铁鹰还 没放在眼里,但是他的心里却担心着许军的安危。

    果然那青年道:“不要试图反抗,要让我这帮手下费事伤神的话,他们会拿 许队长和他的那些警察朋友们出气的。”

    铁鹰冷哼了一声道:“你就那么确定能抓到他?”

    青年狂笑了起来。“我太了解他了,他和你有一个共同的习惯,把友情朋友 看的太重。”他收起笑容,冷酷轻佻的道:“你是不是会因此为你的朋友感到高 兴呢?”

    许军将车停在路边,让车头冲着那一排废弃的仓库,下了车向仓库一侧的废 墟走去。

    雪白的车灯灯光映照下,穿过齐膝的荒草,一个警察躺在堆积的枕木旁边。

    “葛局长?!”许军看见警察身上的衣服,已经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躺在那里的警察似乎动了一下,随即没有了声息,许军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 去。就在他准备扶起躺在地上的警察时候,那个警察突然坐了起来,手中黑洞洞 的枪口对准了许军。

    从草丛里同时跳出几个大汉下掉许军的枪,拧住刑警队长的胳膊,冰冷的枪 口顶在许军的头上,一个汉子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麻绳搭在许军的脖子上分别从 两边顺这在胳膊上绕了几圈,然后将他的两条粗壮的臂膀在背后交叉捆紧。

    “许队长,我等的你好辛苦啊。”邢伟一旦得手,厌恶的脱下身上葛战辉的 警服,扔在脚边。

    落入敌人的圈套,许军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被自己信任的人出卖, 却让他悲愤交集。铁鹰的出卖让他的心一阵刺痛,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捆住许军双手的绳子向上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套拉下来,将小臂向上提起,再 与手腕上的绳子捆绑在一起。许军不禁皱了皱眉头,手臂被拧的一阵疼痛,胸膛 挺着,头不由的向后仰起。

    刑伟换上自己的长裤,皮鞋和袜子,然后点上一只烟,握着手枪命令手下年 轻英俊的刑警队长用绳索捆绑结实。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刑警队长仍然挺身傲然站 在那里,英俊阳刚的脸上充满了顽强和坚韧,映衬着身上的警服更是威风凛凛, 不禁让他更生起残忍暴虐的冲动。

    几个手下已经取出另一条绳子在绑许军的双脚,邢伟拿起刚从脚上脱下的袜 子送到刑警队长的嘴边。“许队长是个聪明人,把嘴张开吧!”

    那是葛战辉的袜子,现在又被邢伟穿过,灰色的线袜上散发着脚味,又酸又 臭。许军剑眉微皱,将脸扭向一边。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顽抗?”邢伟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将那团袜子塞在进刑 警队长的嘴中。“先品尝一下你们局长的袜子,等会你就要见到他了!”邢伟恶 狠狠的说。

    身后立刻有人用一条绳索勒在许军塞满袜子的嘴上,绕着脑袋来回绕了几圈 在脑后打结,将酸臭的袜子牢牢固定在刑警队长的口中。

    这时许军的双腿也被捆绑结实,邢伟抬脚踹在他的身上,许军站立不住扑倒 在草从中,几个人按着许军强迫他屈膝坐在地上,把脚腕上的绳子绕过脖子回到 脚上交叉拉紧打一个死结,再看这时的刑警队长已经被捆成一团,嘴里塞着袜子 呼呼的喘着粗气。

    邢伟说不出的兴奋,又在许军的身上狠踢了几脚,一辆面包车无声的停靠在 公路边上,几个大汉抬起被捆绑的如同肉粽子般的刑警队长,迅速的登上了面包 车。

    “委屈你了,许队长。”邢伟将一个麻袋套在许军的头上。

    随着车门沉重的关上,面包车发出低沉的嘶吼,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立刻 仓库向黑暗中驶去。

    许军被捆的浑身疼痛,紧勒在身上的绳索使他丝毫动弹不得。在整个过程中, 许军始终沉默着,这些人显然是奉命来抓自己的,这当中又有什么样的阴谋呢?!

    刑警脚事(10)刑警队长

    四周一片漆黑,随着车子的颠簸,捆绑在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手脚都已经 麻木了。窗户关的很严密,汽车里浑浊的空气中满是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许军头上蒙着麻袋,只觉得闷热难当,身上的警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偏 偏嘴里还塞着又咸又涩的袜子,更加的难受异常。

    车上的人抽着烟轻声的嬉笑着,被发动机单调的声音和偶尔油门的轰鸣声所 掩盖。

    许军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冷静,他想到和铁鹰的接触,很快排除了铁鹰出 卖自己的可能性,随即又为铁鹰的安全担忧起来。还有葛战辉和宋强,他们现在 又怎么样了呢?

    许军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是一个狡猾恶毒的犯罪集团的黑手,而他此刻 只有隐忍着,希望等待一个机会好给这些犯罪分子以致命的打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子终於停了。

    几只大手架着被捆做一团的刑警队长提出车外,又曲曲折折走出去一段路, 身材高大结实的许军被捆的如同肉粽子一般,几个大汉提着他直累的气喘吁吁。

    刑警队长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许军的腿骨撞在坚硬的地板上,一阵沉闷的疼 痛。他的双腿被交叉捆着栓在脖子上,整个人侧倒向一边动弹不得,他们将他拉 正身子坐在地上,然后野蛮的抽掉了罩在头上的麻袋。

    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右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落地的镜子。面对着镜子的 是一张阔面铁桌,旁边的铁刑架上绳索捆绑着一个中年男人,许军定睛一看,正 是他的老上级公安局长葛战辉。

    葛战辉浑身赤裸,被绳索紧密的捆定在铁架上,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他的 嘴被塞着,一只两头带着铁夹子的细铁链挂在他的乳头上,阴茎上套着一只粘湿 的袜子,用麻绳捆扎着。

    猛见被扯下蒙头麻袋的警察竟然是刑警队长,一刹那葛战辉的脸上露出一种 绝望的屈辱和苍白,他在绳索中挣扎了几下,嘴里卡着一只橡胶口撑,里面填塞 着臭袜子“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算你们有眼福,一来先看场好戏。”屋子中两个蒙面的男人笑着说。

    “真羡慕你们,可以每天操公安局长,一定很过瘾吧。”押着许军进来的汉 子中有一个羡慕的道。

    “我们也是按老板的吩咐,一天三顿的伺候这个局长大人,他的屁眼早被插 的松了,一点都不过瘾,你们带来的这家伙倒还不错,什么时候给他上刑啊?” 蒙面的男人一边说一边色迷迷的打量被捆绑成一团的许军。

    “这是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许军,可是老板指名要的人,我们可没那么大胆 子动他。”邢伟笑着道。“你们还是赶快让我们的刑警队长看看他的上司的丑态 吧。我这帮兄弟们也可以欣赏一下。”

    “不如我们一道来玩吧。”一个手下兴奋的道。

    “你还是老实点。万一老板不高兴麻烦就大了。上面不是还有个携察在等 着你们吗?”邢伟道。

    说话的工夫,两个蒙面男人已经解开了捆绑着葛战辉的绳索。因为长时间捆 绑折磨的原因,葛战辉无力的反抗挣扎被他们轻易制服,他的手脚无力的搭了下 来。男人用绳子对折在他的胸膛上绕两圈收紧再把双臂反扭到身后并拢捆住拉紧, 葛战辉的两个胳膊肘几乎并在了一起,他被迫挺着胸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一个蒙面男子用手指拉动着葛战辉的乳头上栓着的铁链,狞笑道:“有你的 同事欣赏,你要表现的好一点哦。”

    葛战辉被面朝下按在铁皮桌子上,反剪的双手也用绳子绑住,两只脚向后弯 曲,小腿紧贴大腿捆扎结实。他的双腿被尽力的向两边分开,葛战辉奋力的挣扎 着,却无法阻止他们恶意的戏弄。

    “怎么?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你屁眼里吃的大鸡吧吗?”蒙面男人将他的双 腿掰开,用绳索拉向桌子的两侧在桌子腿上固定住。

    葛战辉的肛门终於完全暴露了出来,在他的肛门里赫然塞着一只黑色的橡胶 棍子。

    绳子把如同一个肉蛋一般的葛战辉完全固定在桌子上,看着警察局长撅着屁 股屈辱的趴在桌子上,屁股里塞着假阳具,痛苦的呻吟,蒙面男子点上一只香烟, 兴奋的吸了两口,笑着道:“好戏开场喽!”

    蒙面男子先是脱下脚上的皮靴,将一只散发着汗臭的脚踩在桌子上,用脚掌 在葛战辉的脸上一阵揉弄,葛战辉被绑的动弹不得,濡湿发热的脚掌按住面孔, 鼻子被踩住,不一会脸就涨的通红,蒙面男子嘿嘿的笑了几声,略微放松一些脚 掌,葛战辉顾不得脚上的汗臭气味,贪婪的呼吸着污浊的空气。

    塞在口撑里的湿淋淋的袜子被拉了出来,蒙面男子的脚趾从橡胶口撑中插入 葛战辉的嘴中。脚趾来回动作着,将上面的污垢刮在警察的嘴中。

    葛战辉的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浸泡着脚指头的口水又咸又涩。

    在这同时,另一个蒙面男子拔出塞在他肛门里的橡胶棍,挺身将自己套弄的 坚硬的阳具猛插进被捆绑着的身体。

    许军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折磨蹂躏,紧紧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使他无法为 同伴伸出援手,嘴里塞着袜子,甚至连一句安抚激励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男子一边凶猛的操着用绳索固定在桌子上的葛战辉,一双眼睛却贪婪的 看着被捆绑在角落里的许军喘息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咱们尝尝刑警队长的 屁股是什么滋味。”

    尽管许军被绳索横七竖八的捆做一团,但英魁梧的刑警队长依然英气逼人, 身上的警服更让他看上去威武不凡。光是他愤怒的表情也让旁边的歹徒们一个个 生出邪念来,大家都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当这个年轻英魁梧高大的警察跪在自 己的面前时,那是怎样的一种征服的快感。

    几个个打手再也忍不住,同时扑向许军,大家都是一般的心思,要在这个他 们一直畏惧害怕的刑警队长身上施展他们暴虐的淫威。

    不等邢伟阻止,他们已经放开许军捆绑着双腿栓在脖子上的绳索,将五花大 绑的刑警队长从地上押了起来。

    刑警脚事(11)皮革

    在青年的注视下,铁鹰换上了一条紧身的皮裤和长筒皮靴,他宽阔健壮的上 身赤裸着,皮裤是特制的,生殖器和臀部都完全裸露在外面。脖子上套着一只皮 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分别带着皮质的铐扣。

    “这才像是我的奴隶!”青年笑着道。他将铁鹰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铁链 穿过他手腕上的皮铐向上栓在皮项圈上,铁鹰的双脚也被系上铁链。“许军呢?” 铁鹰试着挣动了一下,铁链非常坚固的束缚着他的手脚。“不要急嘛,你乖乖的 合作,很快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刑警队长了。”青年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口衔球来。

    “把嘴张开!”口衔球将铁鹰的嘴完全撑满了,皮扣在脑后绑住将橡胶球固 定在他的嘴里。

    穿戴着皮装和刑具的铁鹰因为自己的装束而感觉到一种骚动,浑身的燥热让 他的脸有些发烧。在青年将橡胶球塞进他嘴里的时候,本能的挣扎更使他的欲望 强烈起来。

    青年注意到铁鹰急促的呼吸,并很快发现他挂在皮裤外面的阳具半硬的挺立 着。

    青年提起膝盖用大腿摩擦着铁鹰的阳具,笑着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我 们的过去哦。”

    铁鹰下意识的看了看青年的双脚,几乎立刻想到了那双名牌袜子里包裹着的 美丽的双脚和那特殊的味道。他为自己的想法羞耻,拖着脚镣向后退了一步,让 开了青年的挑逗。

    青年的嘴角露出狡猾的微笑,他望着铁鹰的下体不怀好意的道:“你现在挂 念着的一定是那位刑警队长吧。那就随我来吧!”想到自己的装束和处境,铁鹰 不禁有些迟疑。

    看着青年推开门走进那条幽深的甬道,他犹豫着还是下定决心跟了出去。青 年说的不错,他迫切想知道许军现在怎么样了?!

    通道里一盏一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朦胧的投射在他们的脚下,铁鹰 的双腿拖着铁链笨拙的挪动着,寂静中只有铁链的碰撞声清晰可辨。

    他们走进那间带有监视设施的房间,青年拉开遮在玻璃上的厚帘子,隔壁房 间里残酷暴虐的一幕立刻映入铁鹰的眼帘。

    一个赤裸着的中年男人被绳索捆绑成一团固定在桌子上,栓住他反绑着双脚 的绳索将他嘴里口撑上的皮带向后拉扯着,迫使男人仰着头正对着监视窗,他的 嘴里脸上头上满是肮脏的黏液,中年男人没有留意自己所遭受的暴虐,而是关注 的望向旁边。黑房子远离关押犯人的囚室,在监狱的角落里。这里没有窗户,当铁门关上 的时候里面漆黑不见五指。正对着铁门的石壁上镶嵌的三条铁链垂挂下来,犯人 关在这里,铁链上面一大两小三只铁铐束缚住囚犯的颈项和双手,在靠近地面的 位置另外有一副脚镣锁住犯人的双脚。

    在这个长宽不足两米的窄小的房间里本来就无法活动,再被铁链束缚住,那 种痛苦是常人无法想像的,再凶悍的犯人被关在这里,也会畏惧那无边的黑暗和 永恒的寂静。

    狱警石小峰也是来到这个监狱半年来第一次来这里,管教黄选其押着一个囚 犯站在他的身后。

    囚犯是一个英魁高大的男人,二十八九岁的年纪,虽然剃了光头,穿着灰 色的号服和黑色的布鞋,但眉宇间却闪动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魁梧的身体被 用绳索五花大绑着,粗壮的胳膊被反剪在背后并带着手铐,他的双脚上拖着重刑 犯专用的脚镣,依然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

    黑房子的铁门被打开了,借着外面的光线可以看见班驳的墙壁上刻画着的脏 话和图案,地面上污秽不堪,无数苍蝇在暗黄色的污水上飞舞盘旋着。狭小闷热 的屋子中弥漫的汗味血腥味和粪便的臭味搀杂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石小峰忍不住屏住呼吸,捂着嘴道:“0730,进去!”

    囚犯的剑眉一轩,质问道:“凭什么将我关在这里?”他的脸上有多处伤痕, 眼角淤青着,被捆绑着的双臂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管教黄选其在囚犯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脚,不耐烦的骂道:“你他妈的哪那么 多废话!给我进去!”

    脱着脚镣的男人被瞪的朝前冲出去几步,歪歪斜斜的跌进肮脏的囚室当中。 囚犯还要反抗,黄选其猛的冲上前去,手中的电警棍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爆起一 串蓝色的火花。

    囚犯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整个身体痉挛着倒在了地上。

    黄选其抬起皮靴又在犯人软肋上狠踢了几脚,男子疼的在地上翻滚,他伸脚 踏住被五花大绑的囚犯,将犯人带着脚镣的双腿交叉并在一起向后曲起按住。

    “拿绳子来!”他回头对站在一边的石小峰道。

    看着带着刑具绳捆索绑的犯人被殴打折磨,石小峰的心里鼓动着邪恶的快感, 同时深深的罪疚感也随之而来。

    他从腰上取下一卷绳索,将犯人的双脚仔细的捆绑在一起,管教接过绳子向 后使劲一提,绳索穿过犯人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将他的手脚四马倒攒蹄的捆在一 处。

    紧捆在身上的绳索和刑具使犯人完全失去了反抗挣扎的能力,他咬紧牙忍受 着恶毒的捆绑和殴打带来的剧烈疼痛。身子紧贴着地板,四溢的污水已经浸透了 身上的囚衣,胸前一片潮湿冰冷的感觉,他的脸尽力的仰起,却不得不呼吸着污 水散发出的刺鼻的骚臭气味。

    管教黄选其从警服的口袋里掏出香烟来,为自己点上一只。他一边抽着烟一 边打量着被捆绑在脚下的囚犯,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抬起皮靴踏住犯人的光 头用力踩了下去。

    犯人浑身的肌肉绷紧,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的反抗仿佛要迸裂开来。一 声闷哼,他的脸被按在了黄褐色的污水中,粗糙坚硬的皮靴在他的脸上踏碾着, 将他英俊的脸庞揉挤的扭曲变形,嘴唇破了,咸涩的液体从嘴角流了出来。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吧。”管教一只脚踏住犯人,吸了口烟, 对狱警石小峰道。

    石小峰心里很不愿意离开,他隐约感觉到黄管教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 黄选其凶狠的眼神却让他感到畏惧,他只有默默的点了点头。

    看着石小峰走远,黄选其又低头看着脚下的囚犯,脸上闪过一丝狞笑。他拽 着囚犯脖领子上的绳索将犯人拉起来,让那个男人跪在他的面前。

    囚犯的手脚被反捆在一起,绳索严密的捆绑使他的胳膊完全麻木了,他只有 用这个屈辱的姿势跪在那里。身前的衣裤被污水浸的湿淋淋的,滑腻腻的紧贴在 他肌肉强健的身体上,突显出他鼓胀的胸肌轮廓,两颗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湿 漉漉的裤裆包裹下,生殖器也显露出雄性阳刚的线条。

    “当囚犯的感觉怎么样啊?许军。”黄选其叼着烟问道。他用皮靴的尖头戳 弄着犯人的生殖器,调戏道:“想不到堂堂的刑警队长,罪犯们闻风丧胆的铁血 警探也会成为阶下囚,跪在我的面前。”

    许军愤怒的注视着得意洋洋的黄选其,咬牙道:“原来你们都被雷蒙收买了, 你们这群败类!”

    黄选其的皮靴踏在了许军的裤裆上继续揉挤着,他将叼在嘴角的香烟狠吸了 一口,让烟雾从他焦黄的牙齿缝隙中喷吐出来,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 袋。“雷老板拖我给你捎来一些礼物,他说你一定非常喜欢的!”

    拆开密封的包装,黄选其从塑料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丝绸底裤和一双黑色的 棉袜子。丝绸底裤的质地很好,但肮脏不堪,黄选其将底裤翻过来,露出上面班 驳着的一些黄色的粪便痕迹和白色的精斑。他按住许军的头,将底裤捂在许军的 口鼻上。

    “好不好闻啊?”黄选其问道。

    随着痛苦的挣扎,犯人被迫闻着底裤上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他执拗的堵住 囚犯的呼吸,一边兴奋的抽着嘴角的香烟。烟头上积攒的一截烟灰因为犯人的挣 动而掉落下来,烟蒂在黑暗的屋子中发出刺眼的光亮。

    “……呜呜……”许军英俊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的通红,被绳索紧紧捆绑着的 身体却丝毫无法动弹。

    黄选其感觉到自己的皮靴挤压下,犯人的生殖器逐渐的坚硬起来,他腿一用 力,猛踩囚犯的下体。许军痛苦的惨叫被塞进嘴中的底裤堵住了,黄选其迅速拉 过许军手脚上的绳子向上拉紧,在他的嘴上来回捆绑了几圈,使他无法吐出塞在 嘴中的布团。

    许军痛苦的呜咽着,却无法移动挣扎,眼看着管教将那双黑色的袜子栓在一 起然后蒙在他的鼻子上面。袜子在脑袋后面绑紧,牢牢的固定在头上,许军嘴里 塞着肮脏的底裤,被迫闻着雷蒙袜子上异常酸臭的气味,他的下体却在皮靴的踩 踏下更加的兴奋起来。

    二虐待片段

    浓烈的香烟的烟雾喷在许军汗水浸湿的脸上,管教用皮靴踏在他被绳索捆绑 的结实的胸膛上,靴掌隔着湿腻腻的衣服,摩擦着他挺立的乳头,一边笑道: “雷老板说的没错,你果然很喜欢他送的礼物。”

    许军无法控制住身体上的生理反应,在紧密的绳索,牢固的铐镣,酸臭的袜 子和皮靴残忍的淫乱中,他的身体越发亢奋,下体随着皮靴的踩踏碾动仿佛要涨 破了一般昂然的挺立,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中压抑的难受,胸膛因为呼吸的急促而 剧烈的起伏。

    “要不要再来点刺激的?”黄选其用手中的烟蒂熏烤着囚犯的胸膛。

    隔着潮湿的衣服,许军的乳头上敏感的察觉到烟蒂上不断传来的热量,他皱 着眉头准备迎接更残忍的暴虐。

    管教嘿嘿的笑着,在囚犯的胸膛上按熄了烟蒂。听着犯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 惨叫,他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情。他用手里的警棍挑起犯人的下巴,让跪在脚 下的许军仰望着自己。

    许军嘴里塞着底裤,鼻子上蒙着袜子,脸上被绳索横七竖八的缠绕着,只有 那双愤怒不屈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穿着监狱制服的禽兽。

    黄选其重新点上一只香烟,笑着道:“看来你需要更多的花样才行啊!”他 用警棍敲打着犯人坚硬的阴茎,然后将警棍举到许军的面前,推开了电极的开关。

    警棍上的电极炸起一串蓝色的弧光,映照着黄选其狰狞的面容,他将警棍一 点点的伸向凶犯的胸膛。

    随着“呲拉呲拉……”的声响,警棍不停的闪动着蓝光,向许军的胸膛逼近。 许军紧张的停住了呼吸,尽量收缩着他雄壮的胸膛。

    三绝望的回忆

    噩梦仿佛永无止歇……

    刘青又出现在许军的面前,女人的脸上流满了泪水,伤心绝望的眼神让许军 的心战栗不安。

    而许军自己穿着奴隶的皮装,下贱的跪在铁鹰的跨下,脖子上悬挂的铁链垂 在他强健隆起的胸前,双手还抱着铁鹰的一只黑色皮靴呆怔在那里。

    他就这样与未婚妻无言相对,他亢奋昂扬着的生殖器说明了一切。

    他感到羞耻,想要向未婚妻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青转身离开了,许军焦急的想要阻止,脖子上的铁链却被铁鹰拽在手中, 他呼喊着刘青的名字,奋力的挣扎着。

    “不要骗自己了,你喜欢的是我!”铁鹰的话冰冷而且坚定,他用皮靴踢打 着跪在脚下的许军的阴茎,用现实残忍的宣告着胜利。

    “不是!”许军大声的驳斥。

    铁鹰不屑的笑着,突然将他拉近,生满胡茬子的嘴猛的吻在许军的嘴唇上。

    许军竟然没有抗拒,他的心里感到一阵寒冷的颤栗,当铁鹰那充满烟草气味 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兴奋的颤动的时候,他居然感到一阵快乐的荡漾,他接受着 铁鹰粗暴的吻,带着手铐的手居然拥抱住了高大的铁鹰。

    那吻也许是他在现实中一直渴望却从没有得到过的,他执拗的与铁鹰纠缠着, 他的身体甚至淫乱的贴向铁鹰的下体……

    可就在这个时候,铁鹰却突然推开了他,汉子的眼睛里写着忧伤。“你快离 开这里!”

    许军被这变故弄的有些懵了,他的喘息还未平复,兴奋的阴茎依然刺眼的挺 立着,可铁鹰却推开了他。

    一时间屈辱悔恨都涌动了上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与一个男人拥抱在一起, 并生出那么多可耻的情愫。

    就在他懊恼彷徨的同时,他才发现在铁鹰的脖子上也栓着一条粗铁链,一个 穿着皮装的男子叼着烟站在铁鹰的身后,拽动着那条铁链。

    雷蒙!

    雷蒙将手里的半截香烟递给铁鹰,然后冲着许军不屑的笑着。铁鹰的脸上也 露出残酷的笑容,他接过雷蒙手里的烟蒂放在嘴里贪婪的吸着,烟雾遮掩了那可 怕的笑容。

    许军想逃离,但手铐和脚镣将他紧紧的束缚在雷蒙的脚下,他也不知道为什 么开始继续舔铁鹰的皮靴,然后又开始舔雷蒙的靴子,他能听见两个人得意放肆 的笑声,并且真切的感受到雷蒙脚上的酸臭气味,他的阴茎竟然亢奋起来。

    铁鹰伸出带着手套的大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掳动起来,许军将雷蒙的靴子 袜子逐一脱掉,开始吮吸汗湿的脚趾,而身体更在铁鹰的手淫下兴奋的抖动着… …

    眼看着高潮来临的瞬间,嘲又忽然转换到了神殿之前,猛然跃起的铁鹰用 粗臂锁住了雷蒙的咽喉,怒叫着:“快走啊l走!”

    那关切决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许军,使他在昏迷中仍然焦急的拧动着被捆 绑的身体。

    身边雷蒙的手下在逐渐的逼近,关押在铁笼中的葛战辉也在大声的催促他离 开……

    幽深黑暗的丛林,潮湿泥泞的沼泽……许军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着……

    他知道铁鹰和葛战辉在遭受严刑拷打,他仿佛听见了他们惨烈的嚎叫,他回 头望向被黑色的浓雾封锁着的失落的神殿,血和泪都在心里奔流。

    雷蒙带着人突然又横在路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铁鹰和葛战辉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不成人形,他们被铁链捆绑着跪在许军 面前。雷蒙命令手下割下铁鹰和葛战辉的生殖器塞进他们各自的嘴里……惨叫声 被塞进嘴里的肉棍堵住了,许军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浑身颤抖……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雷蒙狂笑着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那声音在阴暗的天空上回旋飘荡……

    “不——!!!”许军绝望嘶声喊叫,发出的却只是几声沉闷的呻吟,他猛 的惊醒过来,四周是寂静的黑暗,他尝试着动了动被绳索捆绑着的身体,恶毒的 捆绑已经使身体麻木了,完全没有了知觉。

    一个可怕的梦魇!

    许军的意识逐渐清醒了,想起那个梦心里依然心有余悸,他重重的喘息着, 袜子酸臭难闻的气味被吸入肺中,那是雷蒙的脚上特有的气味。“你是逃不出我 的手掌心的……”雷蒙的声音仿佛还在黑暗深处回荡着。

    许军在黑暗中默默的呼吸着蒙在脸上的臭袜子的气味,堵塞着底裤的嘴被麻 绳捆的生疼,根本无法说话,而在这个监狱中最偏僻黑暗的角落,即使叫喊也没 有人会应答的。

    四马攒蹄反绑住手脚,根本无法移动,身体浸泡在的已经冰凉的尿液中,裤 裆里更是粘腻潮湿,说不出的难受。

    许军努力的弓起身体左右摇动,试图挪动一下身体,避开身子下面的污水和 尿液,但绳索执拗的切断了他的设想,而在他的挣扎中,呼吸急促起来,捂在鼻 孔上的袜子酸臭的气味更加强烈,同时下体却在不断的摩擦中坚硬了起来。

    这种情形下的兴奋让许军感到了耻辱,他试图克制心里的欲望,可是浸泡在 冰冷污水尿液中的阴茎反而因为他的想法更加的火热坚挺。堵塞着口鼻的袜子和 底裤在他的想像中都变成了雷蒙的脚趾和阴茎,这种邪恶的欲望一经点燃,简直 无法压制熄灭。

    许军开始了与欲望艰苦的抗争,他尽量将那些屈辱的影像从心中驱除,很自 然的,他想到了未婚妻刘青。

    四刑

    逃出雷蒙的魔爪,刘青成了他唯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被雷蒙刻意放走的 警察宋强误认为许军是雷蒙的同伙,他一夜之间从刑警队长变成了通缉犯,而作 为他未婚妻的刘青也早已经被警方严密监视,许军刚出现在刘青的家中,就被警 方的人抓获了。

    在一起初许军并不以为意,但当他被提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 像中那么简单。

    与其说那是一次提审,不如说就是一次专业人士的虐待和折磨。

    刚一进审讯室,押解他的警察就猛的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房门在身后关上 了。

    整个审讯室中烟雾弥漫,三个警察正抽着烟笑嘻嘻的看着他,办公桌上散乱 的摆着白酒和花生,有两个靠在桌子旁边,另一个警察干脆就坐在桌子上。

    许军被推搡到三个警察的面前,坐在桌子上的是接替许军来到刑警队的罗卫 国,平时在局里也跟许军打过照面,却并无深交。他踢掉皮鞋,将脚放到桌子上, 拖下两只袜子来,示意捂着许军嘴的警察松手。

    “你们要做什么?”许军呵斥道。

    罗卫国叼着香烟冲着许军一笑,一只手迅速的捏住了许军的下颚,许军疼的 眉头深皱,他努力的挣扎,但那只手却有力的钳制着他的下巴,并且将他的嘴一 点点的捏开。

    “许军,现在的刑警队长是我罗某人,你可要搞清楚状况!”罗卫国砸了一 口嘴角的香烟,阴恻恻的道。

    袜子一点点的塞入许军的嘴中,罗卫国塞的很缓慢,仿佛有意让许军体会那 种耻辱,只到许军的嘴已经被他的一双厚棉袜子塞的结结实实,旁边的警察立刻 取过一圈胶带将许军的嘴封住。

    许军被按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铐在椅子背上,一条绳索结成套栓住他的 脖子在两条胳膊上捆了数圈向后反剪绑了双手,双脚也被绑在一起栓在椅子腿上, 他们又取过一条粗绳索将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在椅子上捆绑结实。

    看着完全动弹不得的许军,罗卫国喝了一口酒,然后吩咐两名押解许军的警 察道:“你们去外面守着,这是个大案子,不要有人来骚扰我们。”然后他从身 后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来举到许军的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不会 认罪,但是只要你答应在这张认罪书上签字,我们的审讯随时可以结束。”他将 一双汗孜孜的脚踩在许军的脸上摩擦着补充道。“你点一下头就可以!”

    另外两个警察此时已经走过来,围在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许军身边,仿佛闻见 了血腥的狼一般眼睛里闪露着凶光。

    一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许军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警局中居然已经有人被雷蒙收买,黑帮的势力甚至已经渗透进警方的高层, 他们直接影响着案件的侦破。这些还来不及细想,拷问就开始了。

    他们轮番用警棍对许军进行拷打,打之前都先问一句“签不签字?”见许军 没有动作,立刻警棍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胸膛小腹胳膊小腿上,旁边的人一边抽烟 喝酒一边观赏着对许军的折磨。

    四十分钟的拷打使许军遍体鳞伤,徒劳无功的罗卫国恼怒的抬脚,狠狠的踹 在许军的胸膛上,许军连人带椅一起翻倒在地上。

    许军被重新拽起来,罗卫国跳下桌子,顺手操起一只电警棍来。

    立刻,三个人围着许军,几只电警棍劈劈啪啪的电他的脖子手臂胸膛,罗卫 国更是将电警棍戳在他的耳朵,乳头等敏感的部位上,许军大声的惨叫完全被塞 在嘴里的袜子堵住了,罗卫国的眼睛兴奋的闪光,警棍开始对准许军的下体。

    许军痛苦的试图夹住双腿,但两个警察用力掰开他的两腿,用绳索捆绑在两 边的椅子腿上,罗卫国解开许军的裤子,一下一下仔细的电他的阴茎甚至睾丸, 许军惨哼着,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跳动,眼前金星乱冒。

    椅子再次翻倒了,他们没有将他再拽起来,而是脱掉了他的皮鞋和袜子,用 电警棍电他的脚掌和脚指头,剧痛钻心,许军挺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 嘶鸣,终於昏了过去。

    白酒浇在他满是伤痕的身体上,剧烈的蛰疼让他的意识又清醒过来,罗卫国 一伙没有停手的意思,酷刑仍然在持续,显然他们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了。

    许军的意志被摧残的同时,他在激烈的思索着,这样的抗争最终有没有结果 呢?葛战辉和铁鹰还在雷蒙的手里,闹不好无辜的刘青也会受到牵连,对方太了 解自己的弱点了。

    又是一阵麻痹感从脚掌扩散开来,许军屈辱的呻吟着,沉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答应签字了吗?”一个警察撕下许军嘴上的胶布,掏出袜子团问道。

    “是,我签。”许军屈辱的道。

    “我就知道许队长是个聪明人。”罗卫国得意的将纸扔在许军的手边。

    签完字的许军双手又被用绳索捆绑起来,罗卫国反复的看了几遍认罪书,终 於发出猖狂的笑声。“许队长,辛苦你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被捆绑在椅子上 仰翻在地上的许军头前。“不过,听说我们的铁血警探还是个出色的奴隶,那就 麻烦你为我们服务一下吧!”

    “你们……”许军想要说话,罗卫国的光脚已经踏在了他的脸上。

    “不要拒绝我们,不然你的未婚妻刘青很可能成为你的同案犯哦。”罗卫国 狞笑着将脚趾在许军的嘴唇上玩弄着。“你说她的家里会不会窝藏着毒品呢?”

    在警察们的哄笑辱骂声中,许军开始逐一的舔他们的臭脚,满嘴流淌着咸涩 臭水的同时,一只湿淋淋的脚趾夹住了许军悬挂在裤裆外面的已经玩弄起来。

    “啊……呜呜……呜呜……啊……啊……”许军在六只大脚的轮番折磨下, 将耻辱连同嘴里咸臭的唾液一起艰难吞咽着,而他的阴茎却在他们皮鞋的摩擦, 警棍的敲打和脚趾的揉弄下到达了高潮,精液狂涌。

    “呜——!”痛苦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电流带来的麻痹从右胸向整个身体 扩散,衣服上升腾起一片白烟。

    “看你的鸡吧多兴奋!”管教拉扯着绑住犯人脑袋的绳索,不让他抽搐的身 体倾倒,同时用皮靴踢着犯人更加挺硬的阳具。

    许军大力的喘息着,捂在脸上的袜子使他的呼吸异常的艰难,而就在这时, 那只恐怖的警棍又移向他高耸的裤裆。

    管教将黑色的警棍停留在囚犯的阴茎前,看着那只兴奋的肉棍不受控制的颤 抖,他充满欲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猛吸着嘴里的香烟,然后开始将警棍一下 一下的按在了囚犯的裤裆上。

    许军被堵塞的嘴里发出嘶哑的惨叫,被绳索捆绑着的身体摇摇欲坠,时断时 续的电流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他的身体,他浑身绷紧的肌肉克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头脑中突然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的震颤中,滚热的精液泊泊的迸射出来。

    犯人因为被捆绑手脚的绳索勒住嘴,使得他疲惫的头无法垂下。许军眉头紧 皱,微闭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光亮宽阔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英俊的男子在自己的蹂躏下达到高潮,黄选其只觉得下体兴奋的颤抖个不休。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将手里的警棍再次恶狠狠的戳向犯人的下体,执拗 的折磨着男人已经软垂下来的阴茎。

    犯人的身体随着电极发出的“吱拉”声音再次疯狂的震颤着,许军被折磨的 双眼翻白,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小便失了禁,一股一股的喷涌出来,在他跪着的 地方迅速湮开。

    黄选其浮现出兴奋偏执的表情,半仰着脸深深呼吸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白色 烟雾,“记住,你现在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只是一个地道的囚犯!”黄选其终於 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将叼在嘴角的烟蒂吐在地上,烟蒂在尿液中“哧”的一声熄 灭了。

    管教转到男人的身后,在他的脊背上蹬了一脚,同时松开手中拽着的绳索。 许军被捆成肉粽子般的身体立刻跌倒在四处流溢着尿水的水泥地板上。

    铁门在许军的身后轰然关闭,黑暗立刻将他严密的包围了起来……

    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躯体,在虚空中游荡。

    铁鹰挟持着雷蒙,毅然决然的挡在他的身前。是梦吗?为什么铁鹰看向他时 热切关注的目光却又如此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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