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是夏天,蝉鸣,微风。
赵崎走在一条长长的没有荫蔽的路上,他很热,太阳像是要把他烤化了。他一直走,似乎要去见什么人,却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纵使是在梦里他也感到了疲乏,可他隐约知道这条路不走不行,因为那人在等他。
或许是阳光太晃眼睛,身边的场景光怪陆离地变换,他一幅也没看清。
过了很久,他恍惚间看到远远的一片树荫下,站着一个少年。
终于走到了。赵崎想。
斑驳的树影印在那少年身上,他幸福地笑了,欢快冲赵崎喊:“————”
赵崎回国后,谭浩天约了他几次出去玩,他都给拒了。
倒不是他不想去,只是他一回国就接手了总公司的位置,大小事务处理了将近一个月才得了空。他一得了空,谭浩天的电话立马打进来,约他周末去度假山庄聚聚。
那度假山庄是谭浩天一个朋友家的产业,谭浩天要来,那朋友自然也来作陪。赵崎自己开车到了度假山庄,到了之后发现前来一聚的竟然有一群人,其中一些是过去相熟的朋友,见了面好一顿熟络。
山庄内各项设施应有尽有,一行人四散玩乐。谭浩天还是和当年一样话痨,谈笑风生间嘴巴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赵崎只需听和笑,连话都不必回。
谭浩天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咒骂一句:“操。”
赵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正与同行人说话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人,被挡住看不清脸。男人相貌与赵崎有几分相似,但嬉皮笑脸的样子莫名有些流里流气。
谭浩天扯着赵崎便走,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他也在这儿。我天,老李搞什么鬼”
赵崎瞧见那男人身后的人,眼眸一暗,说:“没事。”
他们正要走,那男人却已经看到了他们,拽起自己身后的人向他们走来。这时候要退反倒显得胆小,谭浩天对即将开始的修罗场头皮发麻,看赵崎却是若无其事,依然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样,好歹定了定神。
那男人走近了,笑道:“这不是我的好弟弟嘛,终于有空出来了?”
赵崎漠然地看着他,谭浩天接话:“频哥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早知道您回来了我们也把您叫上啊。”
赵频脸色一下就黑了。市谁不知道他因为把家里的一个小公司搞破了产而被父亲发配到东南亚,比从北美调回来直接接替总公司位置的弟弟赵崎还晚回来两个星期。
他忍了又忍,面色扭曲地作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揽着身边人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回来以后还没好好陪老婆,我要是应了你,我老婆可得不高兴咯。”
容雪鸣微微垂头,没看他们。他有一张精致的小脸,身量较赵频来说可谓娇小,被赵频暗中强势地拦着腰,似乎都要缩到丈夫怀里了。
赵崎沉默至今,到现在才叫了一声:“嫂子。”
容雪鸣尴尬地扯出一个笑。
赵频见此,心中的得意大大地冲散了刚才的不悦,宠溺地责备道:“弟弟和你打招呼,怎么不回话?”
容雪鸣慢吞吞地微声说:“阿崎。”
赵频满意道:“哎,这就对了。那先不说了,我们正准备去泡温泉呢,回见啊。”
赵频揽着容雪鸣走了,谭浩天一副被恶心吐了的样子,说:“谁要回见啊,狗男男。”
赵崎十分淡然,刚才的事并没有影响到他分毫,自然也不会有半分不悦。
晚上谭浩天和朋友再三确认他们住的套房和赵频离得远远的,连电梯都不会用到同一个才安下心来。
谭浩天和赵崎相识多年,对赵家的事一清二楚。
赵家这一代两个儿子,老大赵频大老二赵崎五岁。兄弟俩小时候关系其实还不错,只不过赵崎天生奇才,赵频对他的嫉恨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增加,长大后越发不学无术,到赵崎上高中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谭浩天和赵崎是高中同学,那时候赵崎已经是他们这群富家子弟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丰神俊朗的外表配上优异的成绩,活脱脱一个校园男神,不过这个男神高冷了一点,对谁都礼貌有余而温度不足,看起来更不可能和恋爱二字沾上关系。
但谭浩天错了,赵崎不光恋爱,还早恋。
当时和赵崎恋爱的正是低一年级的容雪鸣。容雪鸣从小学开始就和赵崎一个学校,情窦初开后暗恋赵崎。他胆子小,害羞,追赵崎也不敢大张旗鼓地追,自以为是无望的暗恋,没想到还怎么追就追到了手,因为赵崎本来就喜欢他。
谭浩天冷漠地看着赵崎的高冷人设崩塌,和容雪鸣一路腻歪到了大学,直到大二时的暑假,容雪鸣忽然出轨了赵频。之后赵崎迅速退学出国,容雪鸣未毕业就和赵频结了婚,成为了赵家的大少奶奶。
这件事算是赵家的丑闻,赵家二老不待见容雪鸣,而赵频结婚后也没有改掉拈花惹草的本性,因此容雪鸣在赵家过的其实并不好。谭浩天不清楚赵崎知不知道这些,但他和赵崎交好,自然不会在赵崎面前提起这些事情。
但谭浩天千堤万防,赵崎第二天还是遇到了赵频和容雪鸣。
赵频来这边其实是和几个老板谈事的。他事先听说谭浩天也要来度假山庄,联想到赵崎正好回国一个月,为了那微不可见的可以恶心赵崎的机会,在同行的老板都带的情人小蜜的情况下,带了容雪鸣。
容雪鸣这些年一直都是那副寡淡的样子,赵频也无所谓。他虽从未停止在外面包养莺莺燕燕,但对容雪鸣他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他总是在以一种下流而得意的方式去揣测赵崎对容雪鸣的感情,如容雪鸣的逼总是操不松,内里贪吃又会吸;如容雪鸣的屁眼会流水,操了逼再操屁眼,刺激又方便;再如那对小巧的奶子,他给他打了产乳药后不久就长成了一对圆润的丰乳,奶水流个不停,香甜可口。
赵崎也是因为这个才那么重视容雪鸣的吗?不,不是的。当年赵频迷奸容雪鸣的时候,容雪鸣身下女人的嫩逼还像处子一样青涩,如今肥厚的阴唇和男人一碰就流水的骚逼,都是赵频操出来的。容雪鸣挨操时候说的淫言浪语,都是赵频一字一句地教出来的。
赵频清楚容雪鸣这么多年来从未忘记过赵崎,甚至天天在社交网络上关注着他。赵崎出国后,只要发一条动态,容雪鸣都能悄悄高兴半天。
但那又如何呢,容雪鸣身上的杰作可都是他赵频的。
赵崎和朋友打了一场马球,中途换人。他和谭浩天说了一声,先去更衣室冲澡。
淋浴间里有一间门扉紧闭,但没有水声。赵崎一开始并未多想,直到那间里传来一些响动。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舒爽的低喘,赵崎眉头一皱,立刻想离开,然而他忽然听到一丝压抑的哭咽。
赵崎的脚步停顿,那是容雪鸣的声音。
男人也正是赵频。容雪鸣被他压在墙上,娇嫩的雌穴里耸动着快速抽插的鸡巴,饱满的奶子被挤压地扁圆,奶头被摩擦地生痛。他死咬着下唇,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滑过脸上的巴掌印。
赵频扯着他的头发向后拉,低声吼道:“快给我叫!”
容雪鸣像是没听见,默默地忍受着暴行。
“操你的,”赵频粗鲁地把他扔到地上,不顾他膝盖的磕碰,再拉着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拽起来,粗长的鸡巴残忍地捅进他的雌穴,大开大合地操弄。
纵使是如此粗暴的兽行,长期受男人调教的身体还是能感受到快感。容雪鸣捂着嘴,间隙发出一声微不可见的哭喘,乳房在摇晃间甩出了奶水,一滴一滴地甩得到处都是。
赵频气他不肯叫,发了狠地操他,手上也没有控制力度,腰上留下青紫的指痕。终于,快感积累到顶端,赵频快速抽插了几下,顶在容雪鸣的宫口射了出来。
容雪鸣被精液浇灌,闭着眼也泄了身。
赵频射了好一会儿才完,松开手,鸡巴从软烂的肉穴中滑出来。容雪鸣侧着身倒到地上,浑身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两腿间合不拢的穴口不一会儿就溢出了浓白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到地上。
男人歇了口气,视线从妻子的肉穴移到堆叠在一起乳肉,还有不停淌奶的奶尖。他蹲下来,大力捏了捏容雪鸣的奶子,一股乳汁喷了出来。容雪鸣的眼神依然混沌,除了逐渐弱下来的抽搐,什么反应都没有,像是被操坏了一样。
赵频讽刺地笑了,说:“不叫是吧?行。”
他站起来,把衣服穿好,然后拿起容雪鸣的衣服,包括他的内裤和束胸。容雪鸣反应过来想阻止他,但他艰难地撑着自己坐起来时,赵频已经推开门走了。
赵频走出来便看到站在外面的赵崎,他愣了一下,随后得意地扯起恶劣的嘴角,一言不发地与赵崎擦肩而过。
赵崎任由赵频离去。
他面无表情地听了许久,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走。
淋浴间里静悄悄地,连刚刚敞开的那扇门里也毫无动静。赵崎抬起腿,走了过去。
赤裸的青年狼狈地坐靠在墙边休息,他大概以为是赵频去而复返,一开始并无反应。但“赵频”许久没有说话,容雪鸣才抬起头。
赵崎安静地注视着他。
容雪鸣一时间分不清他又踏进了哪个噩梦里,呆楞,凝滞。下一秒,他连滚带爬地逃进偌大隔间中最里面的角落,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将自己的身体最大程度地遮掩住,崩溃地颤抖着。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这里的光线充足,实际上赵崎什么都看清了。他没有听见容雪鸣的祷告,两步跨进来,手指虚触小脸上的巴掌印,皱着眉道:“他打你了?”
容雪鸣抖得厉害,让人分不清他是在点头还是摇头。过了几秒,他微弱地说:“没、没有。”
这明显就是撒谎了。赵崎自然不信,转身要走,一只手拉住他的裤脚。他回头,容雪鸣几乎是跪在地上,哭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别去找他”
赵崎的拳头紧握,被刺激地怒火中烧,眼睛里的情绪似乎就要喷薄而出。
最终他松开了拳头,说:“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那只手放开了。赵崎拿了一根毛巾和这里换洗的浴衣回来,容雪鸣仍然缩作一团。赵崎把毛巾递给他,说:“浴衣我挂在门上了。”然后走了出去。
隔间里隔了一会儿才传来水声,其中还夹杂着哭声与抽泣。
赵崎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更衣室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他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容雪鸣洗了很久,出来以后才发现赵崎居然在等他。他绞紧了手,眼睛红肿,低着头走到赵崎面前,嗫嚅地说了句:“谢谢。”
谁知赵崎站起来,不容拒绝地托起他的下巴。灯光洒在他的脸上,让整张脸一览无遗。
容雪鸣有一张娃娃脸,所以他一直看起来年纪不大。这张脸曾经在面对赵崎的时候总是带着笑,眉眼弯弯,脸上还会有幸福的红晕。
现在他的脸上淤积着血印,还有几根清晰可见的指印。
赵崎放开他,说:“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