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辰,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
叶落未干的眼泪再次打湿脸颊,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种名为爱的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
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一会儿轻笑了起来,摇摇头说:“落落,你怎么可爱呢,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你吞进肚子里跟你合二为一。”
叶落苍白着脸,看着他英俊的脸也跟着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的,在外人看来或许跟疯了没什么两样,但是在邹辰看来,这样的情景是他乐意见到的。有什么比绝望更容易让一个人妥协屈服的呢。
“好了宝贝儿,我会喂饱你的,让你这张可爱的小嘴除了呻吟,呼喊我的名字外,再也说不出其它话。”
轻柔的抚慰了她的脸后,邹辰再次绕到墙后,调节锁链的长度,让叶落放松身体又给她捏了捏僵硬的小腿,一路往上按摩,修长的手指顺着皮肤的肌理来到了花穴,之前受到蹂躏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着,像在害怕又祈求着更多的爱抚一样,透明的爱液不时的顺着大腿流淌下来。男人的手指不像之前快速的抽动,反而围绕着穴口打转,时不时的拉扯着阴唇又或者轻弹敏感的骚蒂。
“啊呜。。。。。。不,不要。。。。。。饶啊啊啊啊啊。。。。。。”饶字还没说完,男人眼神一暗,手指用力的摩擦着阴蒂,不快的心情显而易见。
“总是健忘可不好,我说过吧,除了你的叫床声和我的名字外,我不想听见其它的话。或者是你故意的宝宝,喜欢老公这样对你,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吗。呵~放心,我会给你最美妙的体验的。”
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后,邹辰走到房间的一角,拿出了一根长棍,棍子的两端分别有一个铁圈,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冰凉的管道,又伸出舌头及其淫靡的舔了一下。叶落不知道男人干什么去了,只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又由远及近,每一下脚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终于,在自己的背后站定。邹辰看着面前饱满挺翘插着肛钩的肉臀和仍在不停流水的穴口,弯下腰重重的从淫穴舔吻到屁眼,也不管女人骤然抖动摇摆的身体,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长棍两边的铁圈牢牢扣在脚踝上,这样一来,除了能够合拢大腿外,叶落的骚穴始终暴露在邹辰的视野之中。
“要好好体会老公的爱啊。”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重重插入女人紧致湿热的肉壁中,之前潮吹过仍旧敏感的肉洞马上裹紧侵略者,曲折蠕动的骚肉含吮着肉棒,像张饥饿的小嘴不停的吮吸摩擦,男人忍不住的低吼出来,对着红肿的屁股一阵拍打。
“嘶,你这个骚货,啊啊。。。。。。夹的老公好爽,骚穴裹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哦。。。。。。骚货。”
邹辰像骑着野马一样,狠命的奸淫着身下的女人,他一把拉出肛钩,将大拇指插进去,抠挖着脆弱的屁眼。另一只手仍不忘拍打肉臀。
屁股的吃痛和两穴的淫虐令骚浪的肉穴疯狂的收缩起来,想要夹紧粗大的肉棒又在丰沛的淫液中一次次滑脱。
“啊啊。。。。。。唔,嗯~够,够了,啊。。。。。。”
叶落摇着头想要合拢双脚逃避这种感觉,却换来男人更加粗暴的爱抚。深红的硕大一次次挺进,沉甸甸的肉囊撞击在阴蒂上引来一阵别样的快感,停下拍打的大手揉捏着肉臀不时向外拉扯。
“不要了,嗯啊~求你,啊啊啊啊。。。。。。”
透明的骚水被击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男人抹了一把随后涂在女人的屁股上。
“你要的,宝贝儿~接受我给你的一切!”
“不,不啊,要。。。。。。”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叫的那么浪,爽死了吧,嗯?主人给你更爽的!”
本就粗大的鸡吧又胀大了一圈,朝着女人的子宫口插去。
“呀啊啊啊啊啊~!”
骤然提高的呻吟声,女人承受不了的开始躲闪,只是身体被掌控着这种动作更像是一种邀请。
“贱狗,叫那么大声,爽死了吧,把你子宫的小嘴打开,好好吃老公的肉棒。”
粗大一次次的顶入子宫口,摩擦着嫩红的肉壁,灭顶的快感逐渐蚕食着叶落的意志,她想要继续拒绝,继续抵抗,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男人靠去,要求着更多。
感受到她的靠近,邹辰勾起嘴角,动作慢了下来,肉棒停留在收缩的阴道里也不抽出去。
一阵空虚和骚样袭来,不由自主的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主动向肉具撞去,只是获得的快感哪及得上狂风暴雨式的进攻所带来的感觉。
“宝贝儿,怎么了?”
邹辰恶劣的问道,强迫女人回答他的问题。
“。。。。。。”
“你不说老公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话虽是这样子,骚穴内的大鸡吧确是重重的插了一下,一股骚水流了出来。
“啊。。。”
刚感觉到的快感马上又消失了,叶落死死咬着下唇,她知道对方是在要她主动,怎么可以呢?这种屈辱她做不到忽视,可是,真的好想要啊。。。。。。还在犹豫间,感觉到炽热的物体在围着穴口打转对着敏感的阴蒂摩擦,瞬间,脑海里有根弦断了。
“求,求你。。。。。。”
满意于女人的服从,却更想过分的对待她啊。
“宝宝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边说边揉了揉屁眼,又扯了扯阴唇。
“唔,嗯。。。。。。操我,求你狠狠的操我,啊啊啊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邹辰立即将坚硬滚烫的大肉棒插进淫水四溢的骚穴里,不给女人反应的时间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饱满的睾丸次次撞击上阴蒂,干的整个穴口发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许多粘腻的淫水拉成细长的丝线。
“好棒~再干我,用力的干我吧,啊~好舒服~”一句句祈求刺激的男人眼睛发红。
插在屁眼里的手指不停的扣挖着敏感的凸起,引起女人肠道不住的收缩,另一只手揉弄着骚阴蒂,配合肉棒的操干,将叶落干的白眼上翻,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这只喜欢被干的骚狗,爽不爽,嗯,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爽,爽,爽死了,啊啊啊。。。。。。。”
“呵,之前不是拒绝的很干脆吗,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说,你是不是发情的骚狗?”
淫水打成的白沫糊住了糜烂的穴口,大肉棒每次插进来淫痒的骚肉都会死死的咬住不愿松口,惹的邹辰发狂般的奸淫着。
“是,是。。。。。。”
“是什么?嗯?”
“我是,是,发情的,的骚狗啊啊啊啊啊!!”
听话的好处的就是得到了更棒的奖赏,紫红的大鸡吧打桩般的操干着已经微微张开的肉洞,粗黑的阴毛细密的刺激着周围的肌肤,勾的女人更加摇摆屁股求干,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骚肉越夹越紧,邹辰抽出屁眼里的拇指,替换成中指和无名指勾着女人的屁眼,坚实的腹部重重的撞击着肉臀,产生一阵阵波纹,操干的速度已经让女人的大奶子前后晃动,狠狠挺弄几下,另一只手掐着阴蒂不放,一股股精液射入湿滑的甬道,同时,子宫深处喷洒出一阵温热。
“呀啊,不,不,尿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还没有结束时,叶落又射出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洒在地面上。
男人平息了一下后,抽出了性器,没有堵塞的骚穴缓缓流出腥气的白浊,邹辰摸了一把湿滑的下体,随后抹在叶落还没有回神的脸上,又将仍然坚硬的肉棒交给她舔弄干净。
“又是潮吹又是射尿的,这才是真正的你啊,淫乱不堪又骚贱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