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濯显然也没想到这两人如此不知轻重。他为了演得真实,故意把自己搞得命悬一线,现在倒好,两人竟似完全忘了疗伤这回事,光顾着拼刺刀。
两个混账,等他好了,定要
不管过程如何(此处省略一万字过程),结果是好的,楚青鸢与陆扬灵两人修复了苏月濯的丹田。结束了这场闹剧的楚青鸢践行承诺去查连卿的下落,而陆扬灵绿了师尊万分羞愧,跟在苏月濯后面回到别院,看苏月濯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俞霏白卿卿我我,心里又莫名浮上一丝不甘。
第二天宗门大比,苏月濯得到楚青鸢的消息,连卿确实被合欢宗袁珂老祖所困,而袁珂老祖当年就被苏月濯截了到嘴的肥肉,看苏月濯十分不爽,命掌门首徒李牧飞故意挑衅苏月濯,苏月濯应战,一剑斩杀半步化神的李牧飞。
合欢宗掌门殷倩倩为徒弟报仇攻向苏月濯,俞霏白试图阻止却被袁珂老祖拦下。二人在擂台上打了起来,最终俞霏白险胜但身中奇毒。殷倩倩见势不妙便收手了。
苏月濯虽然神魂强大,但修为还压制在元婴后期且昨天刚受过伤,殷倩倩已是化神后期修为,为抵御方才的攻击他不得不使出苍生剑法,由于境界的差别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他方才使出的剑法被不少有心人注意到。
天元宗掌门秦疏匆忙赶来,为师弟俞霏白和苏月濯疗伤。俞霏白没有大碍,只是所中之毒要一月方可根除,陆扬灵内心愧疚,尽心尽力照料师尊。苏月濯身体损耗甚巨,需好生调养,秦疏不放心交与他人,经常亲自为苏月濯疏通经脉。
陆扬灵给师尊送药时,无意发现秦疏在榻上替苏月濯疗伤,于是他酸了,趁秦疏出去办事质问苏月濯,是不是他又勾引了掌门。
苏月濯似笑非笑怼他:“怎么,你还吃醋了?”
陆扬灵耳朵通红,急忙否认:“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你又背叛师尊。”
两人吵着吵着不知怎的就到床上去了。
陆扬灵堪称藏剑峰小醋王,结束后,他大声宣布:“不许再勾引掌门,不许再和沈绎心说话!”
正值宗门大比期间,又出了这样的事,道修盟主楚青鸢和各派掌门忙得抽不开身,秦疏受苏月濯所托继续查找连卿的下落,某天下午,秦疏的弟子李传恪来找苏月濯,告诉他掌门已经找到连卿的下落,但出于各种考虑没有告诉他,如果他想救人就自己去。
苏月濯不确定这是不是陷阱,但连卿是小绿的碎片,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必须得去。他背着陆扬灵,稍作伪装偷偷潜入合欢宗,发现趁乱躲藏起来的连卿,正在这时,合欢宗宗主殷倩倩突然出现。
苏月濯使用苍生剑法与殷倩倩缠斗起来,发现殷倩倩的功法隐隐透出魔气,推测合欢宗早已与魔修勾结。有魔功加成的殷倩倩渐渐令苏月濯招架不住,就在他准备直接使出神魂攻击时,一黑衣男子从天而降。
殷倩倩立刻收手,对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男子盯着苏月濯看了片刻,说道:“这个人,我要了。”]
他刚靠近,苏月濯精神一振。啊,这熟悉的味道!于是苏月濯开心地说:“只要你放过连卿,我跟你走。”
男子不屑地看了一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年,说:“可。”
连卿企图拦住苏月濯,结果被封了灵力,一把丢下山。苏月濯跟着黑衣男子屁颠屁颠走了。
黑衣男子问苏月濯在宗门大比使出的剑法叫什么名字,苏月濯实话实说,男子眼神冰冷,问:“天下那么多人修炼苍生剑法,你区区一介元婴修士为何能练成?”
苏月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逗他:“可能因为我长得俊吧。”
男子冷哼:“你不仅能使出苍生剑法,今天用的剑竟是辰斗上尊当年的苍生剑,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月濯乐了:“我说我是辰斗上尊本人你信吗?”辰斗上尊的剑在俞霏白手中,他神识比俞霏白强大,趁老攻昏迷时从储物戒拿出来了。
男子冷酷一笑:“你可知道冒充辰斗上尊是何下场?”在魔界,辰斗上尊留下了不朽的传说,即使他失去消息已有多年,魔界之人仍笼罩在那种恐惧和仇恨当中,但凡抓到疑似和辰斗上尊有关联的人,一律以最残忍的手段杀死。
苏月濯惊恐地说:“你要对我做什么?”
男子用缚灵绳将苏月濯捆起来,并且用及其恶劣的方式从里到外审问了这位不幸的俘虏。
之后更是将他带回魔界囚禁起来,给他灌了独门迷药,让苏月濯时时刻刻不得解脱。原来这男子正是魔界新晋魔尊朝戈,天赋强大性格残暴,在魔界令人闻风丧胆,理想是统治全世界。苏月濯被他抓住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黑屋生活。
第一个发现苏月濯不见的人是偷偷来找他玩的沈绎心。他心思活络,很快就揪出了叛徒李传恪,并将消息告诉陆扬灵。
这头,秦疏和楚青鸢也找到了山脚下的连卿,得知苏月濯被魔修抓走心急如焚,想联合道修各个门派攻上魔界。
沈绎心阻止了他们,提议尽量不要打草惊蛇,他用族中秘法探测出苏月濯被藏匿的地点,用家族暗卫和沈家的幻术解救苏月濯。
苏月濯身中火毒无法动用灵力,并且无药可解,唯一的方法就是每天接受魔尊的精华灌溉。沈绎心救他出去时,苏月濯动用灵力导致火毒发作,沈绎心只好以身饲毒。
苏月濯泪水涟涟,说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对不起夫君,沈绎心就安慰他说不会告诉别人的。
可是,魔尊之外的男人无法根除火毒的毒性,沈绎心一人的努力功效甚微,回到天元宗后,陆扬灵、连卿、楚青鸢轮流来看望他,俞霏白的上尊殿时不时传出靡靡之音,而他本人离苏醒还有十天,浑然不知自己老婆和那么多人偷情,其中包括他那正直的小徒弟。
后来这几人纷纷发现对方与苏月濯的事情,都恨不得弄死对方,但苏月濯的火毒发作愈演愈烈,他们有时两人一起甚至四人一起上才能满足苏月濯。
这时的秦疏在干什么呢?他其实早就知道上尊殿里发生之事,刚开始是不敢相信的,毕竟他一直很信任苏月濯,觉得别人说他私生活混乱都是造谣,没想到亲眼看见苏月濯轮流款待四个入幕之宾,心里觉得既震惊又荒唐,一时接受不了干脆避开不见。
在这样的诡异氛围中,俞霏白悠悠转醒。
他刚醒来就觉得十分不对。首先,他的小妻子并没有伺候左右,倒是过了一会儿徒弟陆扬灵过来了,发现他醒了之后非常激动,但又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其次,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苏月濯才姗姗来迟,他昏迷了一段时间没见到妻子,发现对方越发风姿绰约,风情万种,好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儿完全绽放。
这种发现让他非常不安,但又抓不住这一丝不安从何而来。
这日,阳光明媚,俞霏白拉着苏月濯在殿中修炼。
苏月濯嗷呜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俞霏白大惊失色,问怎么回事。
苏月濯面色惨白,眼神透出绝望,将事情告诉了他。
俞霏白如遭雷击,原来在他昏迷期间,老婆竟被魔修掳去污了清白,还被下了那种淫药,无法可解!
不忍心看老婆如此痛苦,直男癌俞霏白强忍膈应打探起魔尊朝戈的下落,很快登门拜访。
朝戈老神在在,早就算到他们有朝一日会求过来,瞥了一眼把苏月濯抱在怀里的俞霏白,道:“既然来求本尊,就拿出诚意来。”
于是俞霏白按对方的要求,把老婆摆出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请君入瓮。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他发誓等苏月濯好了之后,一定要将这个魔修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朝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苏月濯,他要让苏月濯彻彻底底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他对俞霏白说,这次解毒只能维持半个月,总共要六次才能彻底清除火毒。
俞霏白脸色铁青,头顶绿光抱着老婆回到宗门。
回去之后,苏月濯的症状得到暂时缓解,却发现俞霏白闭门不愿见他。他自然知道俞霏白心里膈应,他们不知道自己和看不顺眼的奸夫们是同一人,个个觉得自己头顶绿帽委屈得要命,苏月濯心里苦,叹道这劳心又劳力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现在他已经收集了五片花瓣和一个花蕊的魂意,分别是连卿、楚青鸢、陆扬灵、沈绎心、朝戈和俞霏白,还差眼前的秦疏和不知在何处的最后一片花瓣。
他早就感应出来,秦疏是小绿的碎片之一。但一则秦疏和俞霏白是师兄弟关系,过早使用这种方式收集魂意容易生变,二则秦疏也是难得的正人君子,做不出背叛师弟的事。
秦疏不顾一切谣言,始终相信他维护他,何尝不是小绿当初的想法。但当年小绿也受到外界影响,认为自己会拿他炼丹,不知朝戈和另一个尚未谋面的分身是否继承了那份不安和怀疑,至于朝戈为何喜欢把他关起来,可能是受到当年诀明仙君那句话的启发。
好的不学,尽学些不正经的。
人有千面,小绿既得道化形,心思亦是百转千回。苏月濯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寄托了多少种情感,但这些分身无一例外都或隐秘或热烈地对自己产生了某种执念。他不在乎用何种方式,也不在乎世人嘴里的名声,只想早日集齐碎片,让他的小绿重获新生。
秉持这样的想法,苏月濯揉着哭到红肿的眼睛去找秦疏。
苏月濯不知道的是,秦疏慧眼识婊,已经看透他伪善的面具了。
他哭哭啼啼跟秦疏诉苦,说夫君不理他。
秦疏反应冷淡。
苏月濯再接再厉。
秦疏神情冷淡道:“霏白不碰你,你来求我,是想让我上你吗?”
苏月濯震惊了,一向温柔和蔼风度翩翩的秦疏竟然说出这种话!
秦疏目光复杂,看着面前他关照了上千年的美艳青年,心里扎了刀子一样钝痛:“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该告知霏白真相。”
“什么真相?”苏月濯一脸懵。
“就是你你与那四个人”秦疏气息不稳,说不下去了。他至今无法释怀,连俞霏白最看重的弟子陆扬灵也做出那种事。
苏月濯反应很快,瞬息之间想到应对之策:“舜华上尊,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秦疏闭上眼,他实在不愿回忆苏月濯当时的样子——那张艳丽的面孔迷乱非常,雪白的肉体在极乐快感下微微颤抖,被楚青鸢搂在怀中一颠一颠,陆扬灵则从正面大肆征伐,两颗茱萸被沈绎心和连卿一左一右含住吮吸,手上动作不停,抚慰等待接替入洞的两柄尘根,场景之淫乱为秦疏生平仅见。他侧过头,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苏月濯第一次铩羽而归。
他悻悻游荡在天元宗山脚,在酒馆遇见借酒浇愁的陆扬灵。
陆扬灵喝高了,抱住他就啃。
“月濯,我们私奔吧!”醉醺醺的陆扬灵如此说道。
苏月濯眼珠一转,欣然道:“好啊。”,
酒醒之后陆扬灵头疼欲裂,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悔恨不已,欲回师门以死谢罪。
苏月濯对他说:“晚了。”
原来他们已经日行万里,来到妖族领地,被妖王扣留在此地。
妖王殷途,本体为通天玄蟒,乃妖族三王之首。妖修与人修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甚至互相列为食谱,被扣留下来不可能有好事。
陆扬灵还待探听消息,忽然苏月濯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耳畔低语:“陆哥,发作了。”
陆扬灵头顶冒烟,甩开他的手,道:“我早就和你说清了,等师尊醒来不再有任何牵连。”
“好难受”苏月濯钻进他怀里,“哥,帮帮我吧。”
这谁顶得住啊!?
陆扬灵遭不住诱惑,再次绿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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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的是,方才的动作通过水晶石投放,被妖王殷途尽收眼底。
苏月濯和陆扬灵在洞窟中呆了数日,期间苏月濯每次发作都是陆扬灵替他暂时缓解,浑然未觉殷途不仅通过晶石观看,后来干脆化作蟒蛇原形窥探。
某次压制火毒后,两人闻到一股异香,沉沉睡去。
苏月濯醒来时发现已经完成了六个碎片的搜集,大为惊讶,推测肯定是最后一片花瓣趁他睡着时所为。
妖界有这么大能耐的,非妖王莫属。
妖王不可能只来这一次,于是苏月濯在下次假寐时留了一块玉简,上面记录黄泉海有突破之法。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件事——所有花瓣的化身在修炼后期都进境缓慢,始终不得突破,这是魂魄不全造成的影响。妖王殷途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困扰,所以他看到玉简内容后,让苏月濯带他到黄泉海。
路上,陆扬灵看殷途总觉得不对劲,觉得对方对苏月濯有企图,但没有证据。其实殷途在陆扬灵昏睡时已经侵犯了苏月濯无数次。
苏月濯知道自己一旦失联,其他几人肯定会来找他,于是一边御剑飞往黄泉海,一边不着痕迹留下信物,引其他几片花瓣过来。
苏月濯与所有碎片在秘境重逢。回到旧日飞升前的修炼场所,他不再压制修为,一日化神,又五日到化神后期,惊呆了互相看不顺眼但一致为他护法的男人们。几片花瓣为了争夺主权打起来,被苏月濯拔剑制止。俞霏白见道侣拿着苍生剑的样子,不敢置信地问:“这一招莫非是五万年前的辰斗上尊才能使出的苍生剑法第七式?”
苏月濯邪魅一笑:“如何,辰斗上尊他老人家上起来爽不爽?”
几人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秦疏艰难咽了咽口水,道:“所以,你说的苦衷是什么?”
为了使魂魄融合,苏月濯要在识海中联结所有碎片,目前只差秦疏的魂意没有收集。他不愿耽误时间,笑得春光明媚,对秦疏道:“舜华上尊,月濯心悦你已久。”
其他几人表情各异,但都不甚好看,纷纷觉得自己被绿了。
俞霏白对他说:“不管你曾经是谁,现在你是我道侣,不可拈花惹草。”
苏月濯施了个阵法困住他们,只将秦疏引至洞府内,席地而坐,大大方方道:“舜华上尊来吧。”
秦疏自然不愿。苏月濯第一次对人用强,将秦疏按在地上,上下起伏套弄那柄巨物,神貌旖旎,尽态极妍。
随着最后一缕魂意归位,苏月濯收集的七个碎片印记在他识海中显露融合之势。他将自己作为载体是最为稳妥的方法,但这种方法有一个缺陷,就是会大量消耗载体的神识,此消彼长,阵法不攻自破。
其他几人若有所感,还来不及细品,就被洞府内的淫靡景象刺激得目眦尽裂,内心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占有他,驯化他,囚禁他!
于是苏月濯悲剧了
时间流逝,陷入欢愉的几人逐渐进入一种魂魄出窍的状态,甚至能同时通晓其他几人的想法,感受从其他几人身上传来的快感,最终所有人的魂意化作流光汇入俞霏白一人灵台,一座巨型花蕊凌空浮现,流光汇入花蕊,重新长出七片翠绿欲滴的花瓣。
重新合为一体的七叶莲围着破布娃娃一般的苏月濯转了一圈,用本体的能量滋养苏月濯的神识,最后被苏月濯装入特制的容器中。
苏月濯用了数月时间修至化神圆满,带着七叶莲再次飞升。
醒来时,竟是在地煞星的妖族化仙池。
苏月濯再次出现在女修的化仙池。妖修比人修奔放许多,看到年轻貌美的小郎君,好几个女性妖修扭着腰缠过来。
苏月濯险险避开,发现小绿不在身上。
他不动声色向管事处仙人打听消息,却并没有结果,按照仙界惯例被安排在矿山挖煤。
他所在的房间号为五百二十,每次出门不休不眠干十天活儿才能休息一天。仙界的矿石不比凡界,需要亲自拿着铁锹开凿,只三天下来肩膀就酸得要命,苏月濯哪里吃过这种苦,第一次采矿结束后就回到房间呼呼大睡。期间迷迷糊糊听到隔壁房间开门声也没在意。
他模样出挑,挖矿不到一个月很快被几个饥渴难耐的猪妖注意到。猪妖们把他堵在一条地道,欲行不轨,苏月濯准备暴露仙君境界的仙识解决这几个废物,突然出现一名身穿绿衣的高大男子,几拳打飞了猪妖。
苏月濯正要出言感谢,看到绿衣男子转过身来那张脸愣住了。
原来绿衣男子正是小绿。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会飞升到妖族领地了。想必是天道将小绿算作妖修,飞升过程中小绿的仙识又一直与他交缠,天道懒得将他们分开,为了省事一起安排在这座化仙池。
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可能比八个老攻同时来还差一点。苏月濯被顶得摇摇晃晃,双目无神看着小破屋的屋顶,心里想道。
苏月濯一直知道小绿很作,但不知道能作到这种地步——今天俞霏白,明天又是陆扬灵,后天摇身一变,自称魔尊朝戈,跟在屁股后面要关他小黑屋。
苏月濯炸了,狠狠凶了他一次,结果身材壮硕的小绿花眼泪簌簌留下,可怜巴巴说:“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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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这次是连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