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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伸手潜入我的裤头,一手握着肉棒,我 浑身一震,但细望女孩

    阿腾带着投降说:「好吧,我再一次认错,今天是我不对,你们就原谅我好

    吗?不要再玩了,阻大家休息。」

    正相拥着的两女望向我俩,眼泪一直没有停下,咽呜说:「我们没有玩啊,

    我们真的调换了身体。」

    「什么?」

    交换身体这种事在科学时代,怎样说也难令人信服,但小熏和小玉如此逼真

    而又坚定不移的演技,似乎又没什么必要,在不信不信仍需信的情况下,我和阿

    腾姑且听听两人的说话。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去洗个脸,照照镜就发现变成家姐了。」

    「我也是,敷完面膜,就发觉变了小玉,初时我以为在做梦,没想到原来是

    真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们仍是不相信,两女齐嚷道:「我们为什么骗你

    们啊!」

    「的确是没理由,但如果说是真也太科幻了吧,完全是电影情节了。」

    小熏想起什么的说:「一定是我向那神社的大树许愿,结果愿望成真了。」

    小玉问道:「小玉你许什么愿了?」

    「我说…希望变成家姐…」妻子吞吞吐吐说,小玉大哭:「惨了!现在愿望

    成真了!」

    我和阿腾哭笑不得,想问是不是真的很好玩啊?

    小玉看到我们狐疑眼神,指责说:「你们还是不相信吧?以为我们在装!」

    我叽哩咕噜道:「那的确很难叫人相信嘛。」

    倒是阿腾不想跟她们纠缠说:「好吧,就当你们真的交换了,其实也没什么

    大损失嘛,一个二十四岁,一个二十一岁,如果跟外婆或姑妈换了才惨吧。」

    两女想了一想,同声哭道:「我们不要~」

    我和阿腾怀疑她们是否旅游太兴奋神经错乱,小熏大叫:「你妈就神经错乱,

    人家不知多正常!」

    听到这话,我开始搞不清状况,这完全是小玉的说话方式,再看看旁边的姨

    子,这副在极度混乱下仍保持优雅的表情,不正是我老婆小熏?

    不会吧?她们真的调换了?那颗许愿树真的那么灵验?明天一定要去许中彩

    票头奖的愿望了!

    的确小熏和小玉的话是妙想天异,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勉强接受,阿腾打个呵

    欠说:「就这样决定吧,是真的也好,装的也好,明天再想办法,大不了再去上

    野一趟,许个调回来的愿不就好了吗?」

    小熏和小玉哭也哭过了,知道是别无他法,阿腾笑问我:「日本的许愿树,

    会听中文吗?」

    我耸耸肩:「听说日本的猫,也只会听日语。」

    两人同时生气骂道:「你们还是不相信!」

    怎么相信啊?美女。

    阿腾明显是给搞烦了,想早早了事的提起小玉的手说:「那先回去睡吧,有

    什么明天再说。」

    小玉满脸通红,说出刚才跟妻子一样的话:「都说我是小熏,怎可以跟你睡!」

    「是呢,那你来。」阿腾搔搔头,转提起我妻子的手,轮到小熏嚷着:「我

    是小玉,但这个身体是家姐的,怎可以跟你睡!」

    阿腾没好气说:「那即是怎样?」

    两女相视一眼,指着我俩说:「我们在这边睡,你们过去那边睡吧。」

    「喂?」我望着身边的肌肉男,无法想象两个男人塞在一张床的恶心。

    结果我们说不过两姐妹,被强行赶了出房,临离开两人房间时我们还抱有一

    丝希望,以为女孩会大笑说玩够了,游戏到此为止,但当房门碰一声被关上的时

    候,我们知道小熏和小玉今次玩得十分认真。

    「抱歉,斌兄,连累你了。」

    「没事,蛮…好玩的。」

    「真的好玩吗?」

    「假的,半点也不好玩。」

    阿腾一口咬定是小玉为教训今天被骂的怨气而作出的捉弄,频频向我致歉,

    我一边说没关系,一边想着今晚怎样过。雄浑激情的晚上没有了,换来跟男人同

    房。最终阿腾说是自己开罪了妻子,坚持把床让给我,自己则睡在地上,这男人

    算是有担当。

    一觉醒来,以为女生们教训够了,没想到她们仍是坚持自己是互换了身体。

    阿腾吃早饭时没理两人的拿出行程表说:「今天是去富士急游乐场玩。」

    小熏惊讶道:「不是先回去上野许愿吗?」

    阿腾不想浪费时间说:「昨天不是说把拍照改成明天,没理由连续三天都去

    上野吧?」

    「但这是最重要的啊!我们恢复不到原状怎么办?」小熏着急说,阿腾因为

    妻子的戏弄睡了一晚地板,心情有点坏,态度晦气:「拜托,我知道昨天是自己

    不对,但已经睡了一晚地板,你们就放过我好吗?说到底是新婚蜜月,不要把别

    人心情搞坏好不好?」

    小熏生气了:「谁给你玩了,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们!」

    说实话听到两人的对话时,我是真的相信了,虽说小熏是阿腾的大姑,但实

    际并不太熟稔,怎会用这种态度跟妹夫说话?而一向吱吱喳喳的小玉由始至终不

    发一言,完全是我妻子的表现。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因为一个游戏而令她们

    装作这样没有破绽,难度也太高了吧。

    我挨向小玉问道:「你真的是小熏?」

    小玉无奈的点头,我惊叹世间竟会有这样神化的事,难怪日本出产那么多钢

    弹机械人、魔法少女的,原来真是个奇妙之都啊。

    完全相信了,我不知道可以怎样帮助和安慰妻子,但阿腾对这种荒谬的事嗤

    之以鼻,直到最后一刻仍认定是小玉的作弄。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相信别人?」小熏,应该是小玉发作了,妻子握着

    她的手摇头,着她不要动怒。小玉没有奈何,沉住气上前拖起我:「姐夫,我今

    日就做你老婆!」

    我愕然望着妻子,小熏作个没法子、只有见步行步的表情,无奈地以妹妹身

    份,跟在阿腾身后。

    两姐妹真的换了,老天爷,竟然会有这种事。

    认命了,小熏和小玉也没再坚持回上野许愿,只有当一天交换身份。小玉见

    我表情变了,细声问道:「姐夫你相信了?」

    我点点头,小玉对丈夫的不信任愤愤不平说:「就只有那衰人不相信!」

    「这种事不相信也很正常呀。」我安慰道,小玉嘟嘴说:「但姐夫你也信了

    啊,所以就说你人好,不像那个人自以为是,什么都认为自己一定对。」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相信的,但没办法。」我苦笑,小玉哼哼道:「你以为

    我们就很想耶,昨晚跟家姐商量了一晚,如果以后真的换不回来那怎么办?」

    「哦,那有什么结论?」我好奇问,小玉苦恼说:「哪里有办法?只有暂时

    以对方身份过活吧,难道去整容吗?」

    我陪笑说:「也是呢。」

    小玉忽然缠着我手道:「不过太好了,我真的成了姐夫的老婆啦。」

    我抹着一滴冷汗说:「不要那么亲热,给他们看到我可不好。」

    小玉搞对抗的道:「我就是要气死那个衰人,让他知道妻子在别人怀抱的滋

    味。」

    「但阿腾到现在还不相信,所以他只当你是小熏,气不了什么吧?你家姐就

    肯定会生气了。」我解释说,事实上当小熏看到妹妹亲昵地牵着我手,脸色变得

    有点难看。小玉赌气道:「我不理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改变不了的现实,也

    只有接受。」

    「我家小姨变那么豁达了。」我多次想甩开小玉的手,但女孩缠得很紧,老

    婆愈看愈生气,鼓起脸庞,也上去牵起阿腾的手,男孩以为妻子不玩了,消气笑

    问:「怎么了?不玩了吗?」

    小熏白我一眼说:「不好玩,不玩了。」

    「哈哈,这样才是嘛,你这小不点,总爱戏弄老公。」阿腾大乐,即场抱起

    娇小的妻子,往其小嘴深情一吻:「蜜月旅行,不就应该甜甜蜜蜜,搞什么花样

    的。」

    妻子没料到突然被亲吻,眼睛瞪得像只灯笼,我看到老婆被亲嘴,也是呆得

    不懂反应,三个人中最生气是小玉,目睹丈夫亲其大姐,眼圈一红,几乎要流下

    泪来:「衰人!亲我家姐?」

    我心情虽然同样激动,可亦安慰说:「算了,在阿腾心目中,那个是你。」

    「但、但也没可能真的亲啊,这样晚上不是要跟家姐上床?」小玉嚷道,这

    话儿惊醒了我,万一阿腾由始至终不相信,那么我的妻子岂不是要给他玩弄?这

    是不可能的啊!

    可是小玉却仿佛要向丈夫报复的说:「好吧,既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姐

    夫,我当你老婆,今晚跟你上床的!」

    「你开玩笑吧?小玉…」我满头大汗,小玉握着拳头道:「哪里!我不是小

    玉,我是小熏!我是姐夫你的老婆!」

    我面如死灰,心想这一点也不好玩哦。

    小熏和小玉的换身记《四》

    女人狠起来时是可以很吓人,这句说话从小玉身上我完全体会得到,因为阿

    腾的不相信令小姨把心一横,决意要代替小熏位置。而妻子在知道无法扭转已经

    发生的事情后,亦只有暂时以妹妹身份对待妹夫。

    看到妻子被别人亲,我心同样酸溜溜的,但回心一想,嘴巴是小玉的,交换

    的唾液也是小玉的,老婆最多只是代替她去感受一下吧?意义上来说阿腾亲的仍

    是小姨,所以不应该觉得妻子吃了亏的想法。我明白这也许是自我安慰,但正如

    小玉所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

    三个人中以小玉最乐天,确定既成事实后,居然有点乐在其中的享受当其大

    姐的乐趣,在乘搭火车去游乐场时拉着我说东说西,完全不像发生离奇大事后的

    当事人心情:「姐夫,你说待会我们去玩什么?」

    我强作镇静说:「这时候还叫我姐夫,阿腾会觉得很奇怪吧。」

    小玉想了一想,腻声嗲气说:「老公~」

    明明样貌、声线都是小熏,但当知道里面的其实是小玉,感觉却是两回事。

    人说小姨是姐夫天敌,好比猫捉老鼠般无法反抗,面对如此调皮姨子,我不得不

    承认这是经过几百年临床实证的事实了。

    这时候我们两对夫妇以面对而坐,阿腾睡了一晚又冷又硬的地板仍甚疲惫,

    才上车不久就挨在小熏肩上呼呼大睡,妻子嘴哼哼望着小玉跟我说话亲热,面甚

    不悦,但又无可奈何,老婆你也知道你妹性格,这完全不关我事呀。

    大约一小时车程,我们便到达目的地,这天日本不是假期,旅客甚少,乐得

    不用跟人群挤逼。小玉年纪最小生性好动,看到那色彩缤纷游乐场大门急不及待

    拉我去玩。老婆性格成熟,对孩子玩意显得不大感兴趣,两姐妹其中一个相反之

    处是小玉超爱机动游戏,而小熏则超怕机动游戏。

    「小玉,我们去玩过山车吧,听说这是世界最长的木制路轨过山车,全程有

    两分半钟,过足刺激瘾。」阿腾为讨好妻子,特别挑她最爱玩的刺激游戏,小熏

    看到那几十尺高的路轨脚都软了,死也不肯上车,阿腾猜想老婆又在撒娇,笑着

    把她拖上去。

    「不要不要!我最怕这种的!」小熏被强行拉上车,怕得哭出眼泪,阿腾以

    为妻子在演戏,笑说:「别装,是你说一定要坐过山车,我们才特地来的。」

    我跟小玉坐在车头,担心问道:「你大姐不会吓破胆吧?」

    小玉拍拍心口说:「哪里,现在她的胆是我的,都不知多强。」

    我望望面前女孩的胸脯,另一担心问:「那你不会吓破胆吧?」

    小玉又是拍拍心口说:「当然不会,现在我就是家姐,都不知多大胆。」

    我对小姨的乐观有点无言,不过车也上了,不是考虑状况的时候,当过山车

    开动,后面立刻传来高八度的尖叫。

    「哗~~~~~~~~」

    小玉把手指塞在耳蜗,不满说:「不要那么夸张吧,喉咙可是人家的呢,别

    害我失声了。」

    「哗~~~~~~哗~~~~~~哗~~~~~~~哗~~~~~~!!」

    一场两分半钟的游历,足够夺去我二十四岁妻子的性命,我听到背后不断传

    来哭叫,比谁都担心小熏情况,车没停定,便立刻回头看,只见老婆吓得脸青唇

    白,哭过梨花带雨,阿腾首次见妻子坐过山车会坐到哭,错愕的说:「小玉你真

    的怕吗?以前不是最爱过山车。」

    「老公…老公…」小熏怕极下不断叫我,我心一软,但为免令阿腾误会,只

    有强忍下来。阿腾拍着妻子的背柔声安抚:「别哭,老公不就在这里。」

    『我才是老公啊,小熏…』我心一酸,眼白白看着爱妻被别个男人呵护,反

    倒小玉态度有点幸灾乐祸的偷笑:「你要习惯啦,晚上他们还要一起睡呢。」

    明明就是作蛹者,怎么好像事不关己了?

    又哄又逗,才总算令小熏停下泪儿,这两天阿腾表现甚为大男人,没想到哄

    女孩时倒也细心,小玉着我放心道:「姐夫不用担心,这个人平时硬蹦蹦,但要

    哄女生时嘴巴很滑的,天上的鸟也给逗下来,家姐交给他肯定没问题。」

    「谁说要把小熏交给阿腾了。」我咕咕噜噜,小玉笑得花俏的说:「等价交

    换啊,人家给你了,家姐自然也要送我老公啰,呵呵。」

    我没有话说,原来同一个人只是语气态度改了,是可以有天壤之别。

    给阿腾安慰期间小熏多次望向我,我想她亦跟我一样,很想抱着大家诉苦,

    但在阿腾仍不相信的情况下,我和她的接触只会令妹夫误会我跟其妻子有其他关

    系,为免坏了大事,我们决定还是按步就班,慢慢让阿腾认清两人经已换身的事

    实。

    过山车令妻子哭了,阿腾也不敢再强逼小熏再玩什么刺激游戏,小玉见我俩

    惨兮兮的,于是制造机会让我和小熏独处。装成大姐的沉隐声线,着妹夫道:

    「咳咳,阿、阿腾,你大姨我想去玩另一个过山车的,不如你陪我去。」

    阿腾对内姐的突然要求愕住几秒,才傻呆呆的说好,小玉惯性地想牵起丈夫

    的手,还好立刻就察觉自己现时身份的即时缩起。我心想你一就彻底一点让阿腾

    完全相信,不要暧暧昧昧的弄出什么麻烦来。

    阿腾向小熏交待两句,便和小玉向另一个机动游戏出发,好不容易有说话时

    间,我和妻子坐在长椅上,关心问道:「你没事吗?」

    经过一段休息,小熏情绪平伏多了,幽幽的说:「现在怎么办…」

    我咬着指头,同样一筹莫展:「我也不知道,想不到阿腾这个人脑袋蛮硬的,

    怎样也不相信。」

    妻子另有所指道:「我是说以后换不回的话怎算啊。」

    「这个嘛,我想你也不要想太多,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力可以控制,说不定

    像阿腾所说,明天去跟那树许个愿就好了。」虽然我亦和小熏一样担心,但这种

    时候还是尽力安慰,小熏苦恼说:「万一真的不行呢?我一生也变成小玉那怎么

    办?」

    「我想不会有这样的事吧?万一真的这样,也只有跟大家说清楚了。」我叹

    口气说。

    「说清楚?」妻子不明我意思,我认真道:「就说你们交换了的事,阿腾再

    不相信,也要他明白这是事实。」

    「好吧,就当阿腾真的相信了,那之后呢?我以后是小熏,还是小玉?」

    我肯定的说:「当然是小熏,你就是你,就是变了怎样子,你是我唯一妻子

    仍是不变的事实。」

    老婆对我的说话十分感动,问道:「那不如再跟阿腾多说一次,他信也好,

    不信也好,我都不想再以小玉身份下去了,这样子真的…真的很难受。」

    「我明白的,但如果他怎样也不相信,反而误会我们一起戏弄他,说不定更

    以为我和他的妻子有染,他跟小玉才刚结婚,我恐怕会坏了他们的夫妻感情。」

    我解释说,妻子垂下头来:「我也知道…」

    我安抚老婆说:「我跟小玉也谈好了,解铃还需系铃人,今天大家先不动声

    息,明天再去那神社,万一不行,试试找里面的道长,看看有没解咒方法。」

    「嗯…但晚上怎么办?还像昨天一样,我跟小玉一间房吗?」小熏担心的说,

    我当然不敢说小玉要跟我上床的话,唯有先隐瞒道:「这个晚上再想吧,你妹聪

    明多端,自然有办法,随便找个借口发难也可以瞒过去。」

    小熏嘟着嘴说:「你一定不可以跟小玉上床呀。」

    我没好气道:「老婆,现在她在你的身体里,所有器官都是属于你的,抱她

    不就等于抱你?」

    「不一样的,她就是她,我就是我,身体换了,但仍是两个人。」妻子坚持

    道。

    「我知道了,不会乱来,我也不想给你跟阿腾上床。」

    小熏脸上一红,敲打我肩,我连忙制止:「小心,给阿腾看见,以为我们在

    打情骂俏就麻烦了。」

    老婆明白事情轻重,埋怨说:「本来以为跟老公补渡蜜月,怎么会变成这样

    了?」

    「这也不是我想的啊,看开点,总算是人生难得的体验,与其改变不了,不

    如尝试接受吧,我们应该放松一点。」

    妻子哼着说:「你当然轻松,可以跟比我年轻的妹妹谈恋爱了。」

    「你说到哪里去,不是说无论变成怎样,我爱的也只有你一个吗?」我无辜

    道,小熏有点钻入牛角尖说:「才怪,刚才在火车上你俩多登对的。」

    「傻瓜,那是你的外表,不就证明我们很登对。」我安慰说:「别胡思乱想

    了,相信我,明天便一切也回复原状。」

    「嗯…」妻子点点头,软弱道:「老公,我还是很怕,给我亲一口。」

    我莫名其妙说:「我现在亲你,不是等于亲小玉?」

    小熏坚持道:「我不理!刚才给阿腾亲,我都想哭了,要给真老公亲。」

    我四周张望,确定阿腾两人仍在过山车上飞驰,乘着位置隐蔽,立刻亲在小

    熏的唇上。

    「啜。」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小熏的吻,却是小玉的唇,完全令人搞不清谁跟谁

    了,我到底是亲了老婆,还是亲了小姨?

    吻了一口,小熏仿如给打了强心针的安定下来,红着脸说:「谢谢老公。」

    「是辛苦你了,好老婆。」

    直至看到阿腾和小玉从过山车下来,我们才立刻坐回端正,唉,简直像在偷

    情一样。

    「哗~这个过山车真的好刺激、好兴奋啊。」小玉手舞足蹈的忘形大叫,小

    熏生性温驯,认识六年,从来未看过她如此蹦蹦跳的样子,也许这是意外收获,

    让我可以看到妻子的可爱一面。

    小熏似乎亦想通了,上前拉起阿腾的手,学着妹妹平日跟妹夫相处的动静。

    小玉走到我身边赞道:「你跟家姐说什么了?她心情好多了呢。」

    我当然打死不会说偷了你一吻,只略略解释经已和妻子有了共识,一切事过

    了今天再算。

    刺激的玩过了,接下来都是一些比较低难度的机动游戏,看到那缓缓转动的

    摩天轮,我家小姨又是嚷着要坐。而理所当然地我和小玉一台,而阿腾则和小熏

    坐另一台。

    「开始上升了,感觉好爽耶。」小玉在圆型的座仓内哗哗叫的欣赏游乐场景

    色,我叹一口气,两姐妹怎么相差那么远?面对同一件事,一个忧心冲冲,一个

    若无其事,完全是两个对照。

    我忍不住问小玉:「喂,你真的不怕从此换不回来吗?」

    小玉答道:「怕呀,但怕也没办法,这种千年一遇的事情,又是我这种小妹

    妹可以解决吗?只有随遇而安啦。」

    「随遇而安?你很乐天呢。」我哭笑不得,小玉笑说:「昨天阿腾说得对,

    我和家姐交换,其实也只不过大了三岁,她长得漂亮,又有幸福家庭,也不算差

    唷。」

    「你怎么说到好像永远换不回来也没关系,你跟阿腾结婚才三天,就一点感

    情也没有了吗?」我责怪道,小玉理直气壮说:「我当然爱阿腾,但也要搞清楚

    他爱的是小玉,如果变了小熏,他未必一定像以前的一样爱我。」

    「只是容貌改变,小玉还是小玉吧,你对你们的爱情那么没信心吗?外表改

    变就不爱你了?」我有点无言。

    「我不是这种意思啦,我对他还是蛮有信心的,我想日后我长胖了,变丑了

    他也不会不要我,但现在是完全变了另一个人啊,如果我和家姐真的换不回来,

    就代表我们的工作、认识的朋友、生活习惯都要全部改变过来,这跟放弃小玉,

    和小熏交往有什么分别了?」

    小姨的说话令我搞不清是否有理,我当然认为爱一个人是爱她的内心,外表

    变成怎样没关系,但当正如小玉所言,是翻天覆地的完全改变了,那这一个她,

    是否还是昨日的那一个她?

    「有那么夸张吗?所有事也要改变过来?」

    「姐夫啊,别那么天真好不好?现在不是写小说,不是想怎样就怎样,这种

    事连我最亲的老公也不相信了,其他人会相信吗?根本没人会信,只当我们是神

    经病!」

    小玉解释道:「所以我们以交换了肉身为理由,于是互换身份生活是没人会

    接受,包括我的丈夫。我昨晚想得很清楚了,如果万一换不回来,今后我和家姐

    互换身份生活下去是唯一选择,这事情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

    我可以接受变成小玉样貌的小熏,但是否代表阿腾亦可以接受变成小熏样貌

    的小玉?这可能是连他本人也答不出的问题,小玉不想去赌这一铺,亦是情有可

    原。

    「以后也互换身份生活吗?」没料到小熏和小玉的想法完全相反,使我苦恼

    不已,姨子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乐观:「这个只是万一换不回来的假设,反正不

    要想那么多,难得来日本旅行,就好好享受嘛,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啰。」

    当摩天轮的座仓升到最高点,看到那宏伟的富士山,小姨子大叫:「哗,好

    漂亮啊。」然后又失望说:「我本来还打算一定要学日剧,和老公在摩天轮上接

    吻。」

    我苦笑道:「这没法子啊,你老公在别个座仓。」

    「哪里,现在你不就是我老公。」小玉扑到我面前,嘟着嘴说:「老公,亲

    我。」

    「喂,我是你姐夫…」

    「是老公耶!你自己说的,我现在的身体是家姐的,嘴是家姐的,连口水也

    是家姐的,你亲我就等于亲家姐。」小玉满有道理,我正想反驳,女孩已经拱上

    前来,把红唇送上。

    「啜~」

    这一吻我到底是亲了老婆,还是亲了小姨?我不知道…

    「嘻嘻…」

    吻过够后,小玉满意地离开我,如捉弄了我的笑得可爱:「姐夫是亲了我家

    姐,但我的确是亲了姐夫啦,这种味道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对这小恶魔没有话说,只想起昨天在电视节目上,看到那以汉字组成的日

    语。

    好像叫…前途…多难…

    小熏和小玉的换身记《五》

    「哗呼,今天玩得好开心啊。」回途路上,小玉伸着懒腰,一脸满足。能够

    在移魂换体后仍轻松去玩的,相信世上只有我家小姨一人了。

    沿着来程时的中央线乘火车回到新宿,晚餐是菜色丰富的日式烧烤。理论上

    玩了一天,饭后应该回酒店好好休息,两位新婚夫妇明天以最佳状态拍摄婚照。

    但不知是否害怕和阿腾同房,明明连甜品都吃完了,小熏仍是赖在居酒屋不肯离

    去。

    「小玉,吃饱了还不走吗?」阿腾奇怪问道,小熏结巴答说:「脚、脚还很

    软,今天在游乐场走了一天跑,累得很。」

    「那更要早点回去休息,躺在床上总比坐在塌塌米好吧?」阿腾起身想扶起

    妻子,小熏慌忙摇手说:「真的不行,连站也站不起的,五分钟,多给我休息五

    分钟。」

    「那好吧…」阿腾坐下来,小熏狠瞪着我,发出摩斯密码:「不是说小玉聪

    明多端,自然有办法,随便找个借口发难也可以瞒过去的吗?现在怎么办!『我

    亦向小姨求救,小玉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施施然说:」时间尚早,不如去看成

    人表演啰?「

    我们一起瞪大双眼,你的绝世好计,就是看成人表演?

    前天小玉说有兴趣去看,第一时间被小熏否决,今天却由小熏本人提出,阿

    腾自然感到意外,我捏着小玉的大腿,在她耳边小声说:「这算是办法?拖得一

    时拖不到一世,最终还不是要回房?」

    小玉无辜道:「但人家真的想去见识见识啊?」

    我头一阵痛,明白什么叫问非所答。

    四人当中论辈份小玉最小,阿腾第三,我有绅士风度让女仕优先,于是小熏

    就成了众人之首,女王说要去看成人表演,其他人哪敢不从。

    「嘻嘻,我很早以前就想去看的了。」小玉磨拳擦掌,我想跟老婆说,你妹

    真是那么饥渴,有个连打三炮的猛男老公,还要看表演哦。

    推也推不掉,小熏只有死沉沉的跟上来,期望亲妹有妙计,最终能够扭转乾

    坤,可小玉却在我耳边说:「老公,我们去看表演热热身,晚上好好开心的。」

    我心一震,这女孩根本没打算给大姐脱离险境?不是真打算吃掉姐夫嘛?但

    怎么鸡巴却在硬了,难道我的内心亦很期待?不!小玉是我半个妹妹,我不能对

    她有非份之想,而小熏亦绝不可以给阿腾干!(重点!!)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前天经过的歌舞伎町街,那拉客的男人立刻认出我们,

    上前搭讪:「大哥,今天要看成人表演吗?」

    我装作兴趣不大说:「女仕对这种没兴趣,只是跟着来的,有没打折?」

    男人豪爽答道:「有!美女看表演当然有优惠,门票原价四千一个,四个人

    算一万好了。」

    省了六千,我回头向他们领功,老婆扁起小嘴盯着我,像在说:「这样开心

    干么?我可一点不想看!『这天看的是钢管舞。听拉客的男人说,负责表演都是

    退出的有名AV女星,样貌身材有一定水准。付费入场,只见里面有一个大舞台,

    观众围在四周观看。我们进去时表演已经开始,小玉最兴奋,拉我到有利位置欣

    赏,看到我俩亲亲蜜蜜,老婆又是黑面,我没法子,只有装作把阿腾也叫过来,

    四个人并排而坐。

    演出大约十至十五分钟换一个舞蹈员,她们一边脱一边跳,直至最后全裸,

    我本来以为是低级表演,没想到舞蹈员都相当专业,迎着拍子跳舞,舞姿优美,

    身上衣服随着音乐节奏逐件褪去,流畅自然,时间配合精准,虽然明卖色情,却

    令人不觉下流。

    「好漂亮啊…」表演的女孩子有些甚为纤瘦,身上没几分赘肉,跳起舞时动

    作玲珑;有些则豪乳丰臀,展现其高度平衡感的舞姿。最精彩一幕是现场观众抛

    出丝带,台上舞蹈员一面以舞姿躲避不让碰到身体,一面把以手把丝带卷起,动

    作巧妙惊奇,我们赞叹只是一个晚市的成人表演也如此专业,日本人做事可谓一

    丝不苟。

    最难得是明道是成人表演,本想入场观众均为好色之徒,可是意外地有男有

    女,在肉体横陈的情况下没人露出狼相,亦没猥琐举动,一起打着拍子把气氛提

    高,令人觉得色狼之中也有绅士啊。

    没有想象中的不堪入目,小熏亦没初进场时拘谨,偶然眼光相接,粉脸一红,

    妻子上了小玉身,想不到会有另一种美态。

    身边的小玉说:「姐夫你怎么色迷迷望着人家了?」

    「我哪有!我在看小熏。」

    「但现在你看的那个人明明是我啰。」

    的确我一直望着的是小玉外貌,唉,经过今次,我不知道以后可否以正常心

    态去面对我的小姨了。

    看完表演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小玉挨向我耳边说:「看,这么晚了,回房间

    家姐说很累想休息,阿腾也不会强来,但睡一张床搂搂抱抱在所难免,反正身体

    是我的,就忍耐一晚吧。」

    原来如此,小玉明白阿腾睡了一晚地板,今天是怎样也没借口赶他走,只拖

    延时间,让老婆可以避过给其污辱的危机。

    在我而言当然连睡一张床也不想,但也只有将就点了,正如小玉而言,身体

    是她的,妻子其实也没损失什么。到这时候小熏也明白妹妹用意,作个无可奈何

    的惨兮兮表情。

    去便利店买些饮料,我们便回到酒店。看着阿腾牵起小熏的手,推开房门向

    我们说晚安,老婆回头望我,这一刻简直有如生离死别。

    『辛苦你了,老婆,明天一定去神社把你和小玉换回来,就忍耐一晚…』

    「斌哥,大嫂,晚安。」

    「晚安,阿腾,小玉…」

    直到房门关上,我仍是呆若木鸡,小玉没好气的催促道:「以后没得见么?

    快点来吧。」

    我垂头进房,姨子教训我说:「拜托你俩不要再眉来眼去好吗?等下给阿腾

    误会我跟你鬼混就惨了,我宁愿以后也不变回小玉。」

    这个亦是我和小熏担心的地方,就是因为怕累到小姨夫妻感情,我老婆才要

    含泪跟别人睡呀。

    小玉明白事情因她而起,与及我和妻子的苦心,教训两句,又来谢我:「我

    知道姐夫和家姐对我好,你们的恩,小玉永远记在心里啦。」

    我全副心思都放在邻房之上,没心情听小姨道谢,坐在木椅上,仿如灰云密

    布的问:「阿腾肯定不会强来?」

    「原来还是怕吃亏给我老公!肯定不会,我很清楚他,对我很好的,我说累

    一定不会强来。」小玉信心十足道,我松一口气,想打互通的电话问他们情况,

    小姨制止我:「你傻呀,告诉我老公,你很想念他老婆么?」

    「唉…」我再叹口气,小玉推着我说:「别乱想了,人家也累,想早点睡,

    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去?」

    「你先去吧…」我心情低落,小玉又是轻轻松从旅行袋拿出更换内衣,再执

    起酒店提供的浴衣,懒理我的溜进浴室,几分钟后,传来一声怪叫:「哗~」

    「怎样?换回来了吗?小熏!」我喜出望外,从椅上跃起,猛力拉开浴室木

    门,只见小玉已经脱光上身,对着镜子一脸惊讶。

    「昨天慌慌张也没留意,原来家姐的奶真是这么大耶。」小玉抱着自己的胸

    脯,满有趣的又搓又揉,挤成各种形状:「比平时见的还要多肉呢。」

    「原来不是换回了吗…」一场欢喜一场空,我失望不已,小玉像首次接触大

    奶般的揉过不停,我不满说:「这是你姐的私人财物,你不要乱玩好吗?」

    小玉伸舌道:「交换了就是我的啦,难道我又不准家姐用我的肛门,不给她

    拉屎吗?」

    我没好气,转头离去,小玉突然叫着了我,攞出一个性感姿势:「老公~我

    漂亮吗?」

    我吞一口唾液,老婆的裸体见惯见熟,可换在小玉身上,却有种异样感觉,

    仿佛变了另一个人。

    好吧,她现在的确是另一个人。

    小玉还拉开内裤查看:「哗,连阴毛都比我多呢,家姐性欲一定很强了!」

    我尴尬的关起木门,小熏性欲强?怎样强也强不过你吧,一晚响三炮!

    可是听到小玉说阴毛比自己多,脑里也很自然幻想起小姨下体毛发会是何等

    模样,嗨,非礼勿想。

    接着我再次沉思在邻房的胡思乱想中,但回心一想,情况其实就如刚才我看

    到小玉身体一样,在阿腾眼中那还是朝见晚见的妻子身体,加上他不相信那个是

    小熏,就更平平无奇,也许连看的兴趣也没有,在上网什么的。

    即使情况再坏,给阿腾看了,那也只是小玉的奶和毛,小熏还是没有损失什

    么呀,又何必心痛呢?

    多番安慰下,我心情逐渐平稳,这时候小玉已经洗好出来,身上穿着酒店的

    雪白浴袍,发尾微湿,热气自身上散发,性感娇美。

    我看到又是一刻心动,不断告诫自己动情是对老婆,不是对小姨。

    「你去洗吧。」小玉把浴袍递给我,我说声谢谢,到浴室洗个冷水浴清醒一

    下。

    小熏…不知道现在怎样,已经睡了吗?还是在洗澡?还是在跟阿腾…

    愈想愈乱,画面都变奇奇怪怪了,小玉不是说了阿腾不会逼她,只要小熏说

    累,就必定让她休息。

    好老婆,撑住啊,一定要撑住啊。

    清洗一遍,穿上衣服后推门出去,看见睡在床上的小玉正看深夜动画片。女

    孩见我,立刻让出位置:「姐夫,睡这边的。」

    「不叫老公了吗?」我对小妮子那古灵精怪的态度哭笑不得,小玉窃笑道:

    「叫姐夫像在偷情,好玩一点。」

    「还好玩啊…」我咕噜着,钻入米色睡床,小玉立刻拥着我,把一对大奶压

    在我身上:「老公~」

    「今次轮到不叫姐夫了吗?」我讥讽道,小玉笑说:「跟姐夫偷情,所以叫

    老公。」

    看小玉一副乐此不疲的表情,我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教训道:「小玉,

    现在我老婆、你大姐正为了你闯的祸而忍耐,如果我们胡来,还对得起她吗?」

    小玉振振有词的道:「就是我知道家姐对我好,所以才要好好服待她的老公

    嘛。」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答应过小熏不会…」我意志坚定,但小玉不给我把

    话说完,萌萌的撒娇:「别这样嘛,老公~」

    救命,又老公了,还要叫得这样风骚。

    对着这调皮小姨,我的反抗度急速下降,再下去的话,恐怕就要失守了。

    「老公,你猜家姐他们…在做什么呢?」小玉以食指捂在唇边,问我最担心

    的事,我不让自己乱想说:「不就跟你说的一样,小熏说累,阿腾让她休息,已

    经睡了。」

    「的确如果家姐说累,阿腾是会让她休息,但如果家姐也想呢?」小玉奸滑

    笑问。我即时否定这可能:「荒谬,小熏连跟阿腾一间房也不想了,怎么会想跟

    他上床?」

    「呵,这个很难说,家姐在你面前,当然表现得很不想了,关上门又另一回

    事啰,孤男寡女,还要是两夫妻,做什么好呢?阿腾洗澡后喜欢裸着上身,肌肉

    蛮吸引的,我想家姐会喜欢呢。」

    我亦知道阿腾是个健美男士,一身壮健肌肉对女人来说是很有魅力,但我相

    信以小熏的贞洁,一定可以战胜欲望。

    我坚决道:「小熏是不会背叛我的!」

    「没有背叛啦,身体是我的,和我老公做了,其实也只是小玉跟阿腾而己,

    没什么罪恶感。家姐的身体在这里,还不是一样玉洁冰清,没有给其他男人进入

    过?」

    小玉的话某程度上是有道理,但我仍坚持小熏不会:「你这是歪理,小熏是

    不会跟其他男人乱来!」

    「正常时我也知道不会,但意乱情迷就难讲啦,刚才看那表演蛮兴奋的,可

    能家姐想通了,在好好享受呢。」女孩故意戏弄我,装作竖起耳朵:「咦?怎么

    我好像听到呻吟声的…好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呢。」

    『不会吧?他们真的在干?』我心中一惊,一同把耳伏在墙边。小玉看我神

    经质的样子又是一笑,娇滴滴问道:「姐夫,给我看看鸡鸡好吗?人家有点好奇,

    想看看姐夫的鸡鸡是怎样的。」

    小姨子一脸调皮,我为难说:「我是你姐夫,这样做不好吧?」

    「只是看看嘛,不是说了,家姐现在也跟我老公睡一张床,说不定都在做那

    个了。」小玉挑逗我。

    想起妻子也许正给阿腾干着,我吞一口唾液,再看看眼前小姨,人家一个女

    孩都这样开口求要看了,不给又好像太绝情。

    「来啊,姐夫,给人家看看…小鸡鸡的…」小玉语带娇媚,引得我心痒无比,

    我答应该老婆不会跟小玉上床,但现在床已上,只要不插入就不算背叛妻子了吧?

    看看鸡巴满足小女孩好奇心,应该也无伤大雅。

    「那…好吧…」

    我拉开裤头,从中露出毛茸茸的下体,受到小玉言语上的挑逗,肉棒半硬,

    小姨看了一眼,掩着偷笑:「姐夫的鸡鸡好可爱。」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女孩子以可爱来形容鸡巴,我有点难堪的问:「很小吗?」

    小玉把另一只手也掩在嘴巴,品评道:「唔,是有点小。」

    我的尊严完全被击碎,无言地放开拉着裤头的手,小玉抢着说:「人家还没

    看够呢。」

    「小鸡巴有什么好看了…」我念念叨叨,小玉自行掀开裤头的橡皮圈,仔细

    欣赏:「这就是姐夫的鸡鸡,每天插着家姐的小洞洞。」

    「没有每天啦。」我纠正小姨,她笑着问我:「家姐有给姐夫用口的吗?」

    被问及床事,我不知如何作答,推推搪搪说:「有时吧,小熏弄这个要看心

    情的…」

    小玉一声娇笑,舔着舌头问我:「那…姐夫要小玉给你吹吹吗?」

    我登时呆住,我知道不可以背叛老婆,但小姨问姐夫要不要吹箫,全世界几

    十亿人口,会说不的男人不到五个吧?

    妻子性格保守,结婚两年,口交次数寥寥可数,技术也谈不上好。小姨生性

    活泼,才中学就被吃掉,想来一定开放得多。我看着那粉红美舌,吞一口唾液,

    刚想说随便你,小玉逗笑地拍我背脊:「跟你开玩笑啦,姐夫对家姐那么忠心,

    小玉也不难为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的。」

    说完小玉便把我的裤头拉回原处,笑嘻嘻的说声老公晚安。

    「原来又是玩我的吗?」我对姨子的自把自为十分不满,挑起我瘾头又跑了

    去,这算是什么态度?

    不到一会,均衡鼻息便从小玉鼻头响起,忙了一天,这女孩其实是很累了。

    「真的睡?叫醒了小弟弟,至少跟他玩一阵吧…」我望着撑起了半个帐篷的

    裤裆叹一口气,算了,答应妻子的事可以坚持也是好的,就让我当个好丈夫吧。

    可是就在这时,进入梦乡的小玉突然伸手潜入我的裤头,一手握着肉棒,我

    浑身一震,但细望女孩,仍是睡得很香呀。

    「呼…呼呼……」

    原来小姨是习惯抓着丈夫的命根子睡觉的吗?果然是淫在骨子里。

    「嗯嗯…老公…小玉爱你耶…」

    听到小玉的梦呓,我没法理解她现在口中的老公到底是谁。  年关将近,公司还没放年假呢,杨风已经提前三天请了假,搭上早早定好的

    火车,缓缓向老家赶去。说缓缓并不为过。这绿皮车又能快到哪儿去呢。杨风老

    家位于山东泰安一个山区小镇,镇名山口,泰山山脉绵延几十里,途经此镇东北,

    山脉至此,已不甚高,此镇处两山交界处,因而得名。因地处偏僻,交通欠达,

    由北京至此只有一两辆绿皮车能达县城。从县城,转车再到镇上,算上等车时间,

    又得三四个小时。从上车到家门口,几乎需要一日一夜才能到达。杨风庆幸抢票

    抢的早,弄了个硬卧。倘若只买到硬座,甚或再差点弄一站票,若是在前几年,

    大学刚毕业那会还好,如今三五个年头过去了,若再让他硬挺着坐一夜,只怕身

    体还真吃不消。如今在北京打拼了三五年,虽没当个小老板什么的,杨风对自己

    的收入还算满意,只是工作太忙,以至于,这几年,连个女人都没混上,颇觉有

    些遗憾。思念至此,杨风不免心头有些闷闷不乐。心想,明年得给自己找个女人

    了,如今虽还不到三十,年纪却也不小了。这逢年过节的,回到家,不免又是一

    番唠叨。

    这车,晚上十一点之后才发车,杨风到站得到第二天中午时分,这一上车,

    窗外也没个风景,杨风也就早早上床躺下了。一路无话。待得杨风一路转车到家,

    天已微黑。这也是没办法,大冬天的,天本就黑得早。这来小镇的客车不拉满人,

    死活不愿出城,在市区道人转来转去,一路拣客,路虽不远,从市区到镇上,足

    花了3个小时。这从镇上再到村里还有五里路,还得家里人来车去接。

    一路颠簸,杨风总算是到了家,杨风只觉得,这一路虽没做什么活,可以累

    得跟条狗似的。一到家门口,不禁吸一口长气,心口不自觉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只见天上繁星点点,远离了市区的嘈杂,小村落里温馨静谧,时而远处几声犬吠,

    也不扰这份安静。村里人相见打个招呼,也觉舒心,没有了大城市里的急躁。

    杨风回到家,到了门口,抬头一望,见母亲正站在院子里,扯着脖子望着门

    口,也不怕外面风大,只觉灯光下,母亲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层,脸上却是

    带着笑,想是许久不见儿子,一直盼着儿子回家,心里高兴,脸上也就显了出来。

    杨风开口叫一声妈,杨妈笑着答应了,问道:「小风,一路上没怎么吃东西吧,

    饿了吧?,快点进屋吃饭」。杨风应了。放下行李,倒些热水,洗了把脸。吃起

    饭来。杨风也确实有些肚饿,再加上好久没吃到母亲做的饭菜,吃得分外相甜。

    一夜无话,第二天,杨风日上三竿方才起床,吃过饭,已近中午。听闻今日

    镇上恰逢年前最后一个集,左右无事,便决定去集上溜溜,想必新年在际,集上

    必是热闹非凡,去集上看看美女总也不错,杨风如是想着。说干便干,抄起桌上

    的家用大众车钥匙,便出了门。

    到了镇上,杨风见路旁摆滩做生意的比平时要多不少,路上行人熙熙攘攘,

    偶尔有些小车夹杂其间,甚是拥堵,便打算把车停在外面,免得一会车进得去出

    不来。抬头往后视镜一望,见路边银杏树下,还有块空地,足够放得下一辆小车,

    便小心倒着车,路上行人不少,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停好。锁好车门,便信步在街

    上溜达。

    今天天气不错,微风不起,太阳高高挂起,虽无夏日的炽热,在这寒冬腊月,

    照在人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若非如此好天气,杨风倒也懒得出门。这镇口的街市

    多是卖些盆盆罐罐的大家伙,杨风不感兴趣,走得便快了一些。往里走了200

    多米,便热闹了好多,吆喝声不断,也拥挤了好多,行走起来,有时便需要侧着

    身子方能挤过。

    杨风见身前有个风韵少妇,前凸后翘,虽然全身裹在羽绒服中,依然难掩一

    副好身材,尤其那屁股浑圆硕大,却又不显累赘。腰肢虽不纤细,却也显得曲线

    玲珑。一对大奶子把白色羽绒服紧紧撑起。那人正侧着身子弯腰挑拣小摊上的一

    双黑色的连筒靴,一只右手翻弄着鞋子,眼睛专注地审视着,似乎对鞋子很是满

    意。一头乌黑长发,别在耳后,散在肩上。杨风只能看见一个侧脸,却也觉此人

    应该极美。不禁色心忽起,便想上前揩点油。杨风上前一步,身子微探,便觉一

    阵幽香飘进鼻中,不觉深吸一口气。适逢那人身后又有一女子向这边挤来。杨风

    也便顺势侧过身来。身子紧贴那人屁股,向前挤去。口中直说「劳驾,借过」,

    一只右手老实不客气地从那人掖下穿过,扣在右乳之上。杨风虽隔着厚厚的衣服,

    也感觉到那奶子异常坚挺,单手只怕难以掌握。只可惜匆匆一握,没感知到乳头。

    略有遗憾。

    那人右手正在挑拣鞋子,原本就察觉身后那人贴得有些太近,心下不喜,身

    子往前一挪,却也没发作。不曾想,竟有人青天白日,就敢袭胸占她便宜。右臂

    本能一夹。脸上怒色暗生。杨风右手一握即离,早已抽回手来。那人放下鞋子,

    回过头来,怒容满面,便欲张口开骂。眼睛往杨风脸上一扫,不禁一愣,一句话

    倒没骂出口,脸上怒色稍霁。杨风一见那人回身,不禁朝她脸上多看了两眼,只

    见这人单眼皮,小脸微胖,略有些婴儿肥,眼中满含怒色,却难掩一股天生的勾

    人媚态,双唇微厚,却是水润鲜艳。纵不说话时,嘴唇也微微张开,煞是迷人,

    总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杨风心想,这人虽非极美,只是体型丰满,想必床

    上极骚。杨风一瞥之后,向那人一笑,转身便走。那人左手一捞,抓住杨风左臂,

    鞋子也不买了,将杨风拽住。杨风回头一望,便想奋力挣脱。被人抓住,当场若

    是宣扬开,若是被熟人看到,只怕丢人要丢到家了。却听那人犹疑地说道:「你

    是……小风?」,说话时似乎还不太确定。

    杨风心想:「坏了,遇到熟人了」,内心无比崩溃。脸现尴尬,却想不起此

    人是谁,不觉抬头细细观察,脸现疑惑。竟仍未认出眼前美人是谁。不觉发问:

    「你是……?」,那人见杨风不否认,再细看他神情,更加确认这个大胆揩油的

    小流氓居然是自己口中说的那个小风,见杨风没认出她来,不觉心中微微气愤,

    却也并非真的生气。下巴微扬,佯作生气,口中说道:「我是你小姨,不认识啦?」。

    说着抬手要去揪杨风耳朵。

    杨风听她说话语气,又见她抬手揪自己耳朵的神情,突然认出眼前的美人,

    真的是她口出说的自己的「小姨」。不觉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也就任由小姨揪

    着耳朵。脸上顿时换上一副嘻皮笑脸的神情,口出连呼:「认出来了,认出来了,

    小姨,小姨,疼,疼,别揪了,别揪了」,说时伸手护住耳朵,顺便握一握揪自

    己耳朵的小手。只觉小手微凉,却是滑溜异常。

    杨风忙不迭的讨饶,仿佛回到儿时一般,口中讨好地说道:「真是女大十八

    变,越变越好看,小姨,你越长越漂亮了」。「小姨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说着,手上不停,在小姨的手面上摩挲着,嘴里说道:「小姨,你手怎么那么凉,

    我给你暖一暖,手真滑」那人见状,一副姐姐管教熊孩子弟弟的口吻,抬手去打

    那只作怪的手,口中说道:「叫你不老实,看我不打你。」,说着转着圈去打杨

    风屁股。

    两人重逢,仿佛回到儿时一般,竟如孩童般打闹了一阵。这个口中自称杨风

    小姨的女人名叫文芳,姓桑。文芳见对自己耍流氓的这个人竟是儿时玩伴,气早

    已消了,鞋子也不买了,见路上人流量大,便靠路边,拣个空旷地。聊了起来。

    *二儿时的回忆

    转眼将近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前,杨风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

    纪。那一天,随妈妈去姥姥家,妈妈跟姥姥在屋里闲话家常,杨风闲不住,不愿

    呆在屋里,自己一个人在门口玩,聚精会神地趴在地上,仔细观察一只小蚂蚁正

    驮着一粒比它身躯大近一倍的饭粒,慢慢地拖动着,杨风觉好奇不时给蚂蚁增加

    着障碍,或在蚂蚁经过的路上摆上一根草或一片树叶,或着吐一口唾沫,见蚂蚁

    一路翻山跃岭,杨风玩得开心不已。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娇娇切切的,「你趴在地上做什么啊,不脏吗?」。

    杨风抬头一望,见是个小姑娘,头上扎着几个小辫,头发长长的,发丝柔软,面

    目清秀,身上穿一条粉色的百褶连衣裙,小脚微微叉开,膝盖却并在一起,两只

    小手扶在膝盖上,弯着腰,低头看着地上的杨风,小眼不时在地上扫着,像是想

    弄清楚这个小男孩到底在看什么。

    杨风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不知为何微微一红,低下头来,口中说道:

    「我在跟蚂蚁玩啊」,说着,伸手一指,跟着道,「你看,蚂蚁拖着一个饭粒」。

    小姑娘蹲下身来,却没像杨风一样跪坐着,两只小手依然搭在膝盖上,下巴抵在

    膝盖之上。

    杨风见小女孩蹲下来跟自己一起玩耍,心底很开心,加意地逗弄着蚂蚁,不

    一会便把蚂蚁弄死了。杨风不禁耷拉下脸,颇为不开心。小女孩见状拉起杨风的

    小手,说道:「我们去大大家玩别的,大大家里有鱼,我们去喂鱼。」,说着另

    一只小手一翻,现出小半块馒头来。跟着,两个小孩便欢天喜地地跑进杨风姥姥

    家门。

    原来小姑娘便打算去喂鱼呢,见杨风挡在门口,才好奇地加入了其中。两个

    小孩欢快地奔进门来。屋里的人便也发现了。走出个弯腰驼背的老妇人来,足有

    七十多岁,头发灰白,走路却极硬朗,想必身子骨极好。口中说道:「文芳来了」,

    小姑娘见老人出来,奔到院中便停步不奔,口中叫一声大大。见老人递来几块山

    楂片,便伸手接了,仿佛是经常来这玩,一点也不怯生。杨风口出呼着姥姥,蹦

    蹦跳跳地,也嚷着要。老人也给了杨风一些,口中道:「小风,该叫小姨」,说

    着向文芳一指。杨风回道:「嗯,知道了」,却并不叫小姨,好像在大人面前还

    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老人发放完食物,便打发两个小孩自己去玩了,还不忘嘱咐

    一句,让小风别欺负小姨。便回屋去了。

    小院中间是过道,路左则是一排小屋,紧靠正屋的小屋稍大一些,杨风的舅

    舅桑天成在家时便住在这里,而正屋则留给两个老人住,桑天成在山上包了一块

    地,成年累月在山上做活,便在山上盖了间小茅屋,平时便住在那里,只偶尔回

    家吃饭。这间小屋,便也经常空着。

    桑天成是家里老大,而杨风的妈妈,杨天琴则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女儿,两人

    相差二十多岁,如今桑天成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而最小的儿子也已成年,如今

    在外当兵。桑天成便在县城买了块地,盖了橦房子,等儿子当兵回来,给他结婚

    用。如今房子盖好了,该有的家具也备得差不多,所以,杨风的舅妈便住在城里,

    在那看家。而桑天成的两个女儿也都嫁到城里,离得很近,相互间都能有个照应,

    所以平日里,这个家里便只两个老人住着。

    小屋南面那间屋则做厨房用,再往南一块空地则养着一只小黑狗,起了个名

    叫黑子,杨风每次随母亲来,黑子便在门口欢快地摇着尾巴,像是在欢迎似的。

    而路右则是一片空地,里面种着一棵樱桃树,树下则是十几盆盆景,有些稍

    大的则直接种在土地里,再往南则是水井、水池,旁边种着一颗老葡萄树,如今

    已经开枝散叶,盘在院子上空。占了一小片天空,葡萄树下,有个小水池,里面

    便有几尾金鱼。

    如今杨风和他的小姨文芳便在水池旁,两个人不时朝水池中扔一小块馒头屑,

    引得池中金鱼,争相抢食。杨风笑得开心不已。文芳也不时拍着小手笑着。不一

    会,杨风便把手里的食物扔光了,见文芳手里还还有一块,两手拉着文芳的小手

    蹦跳地央求着:「小姨,小姨,再给我一块馒头。」。文芳听他叫自己小姨,还

    这样求着自己。心里也便开心,便分了一小块给杨风。没过一会,两人手里的食

    物便都进了金鱼的嘴中。

    两人意犹未尽。杨风尤甚。拉着文芳的手,直问还有没有吃的。突见文芳口

    袋边漏出一块山楂片,而自己的那些早已吃到肚里的。便想把文芳的那几块投喂

    金鱼。便欲伸手去拿,口出说道,「不知道金鱼喜不喜欢吃山楂片」。

    文芳极少能吃到山楂片,刚才吃了几块,尝着好吃,便想这几块留着以后再

    吃。雅不愿喂给金鱼,本能的伸手去捂住口袋。脸露为难之色。

    杨风见状,看小姨为难,心里便想,原来你喜欢吃山楂片。平日里,杨风极

    少能跟女孩子一起玩耍,身边也少有同龄的孩子。今天见到的这个小姨跟自己差

    不多大,而且也长得极漂亮。对她极有亲近之意。见她喜欢吃山楂片,便想多拿

    一些给她吃。便道:「小姨,你别走,等等我」。说着也不等文芳回答,便奔向

    了屋里。文芳不乐意拿出兜里的山楂片,有些担心杨风为此生气,心下忡忡,不

    知他跑开是为啥。一时瞅一瞅屋里,一时低头看一看衣兜,心下犹豫不觉。心想

    他若生气,便忍心献出山楂片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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