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学众目睽睽之下跟在赵医生身后,垂头丧气、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就是挨顿好打,就当是享受,享受一下
但至于赵医生是怎么想的,打算怎么处理他,苏同学是一点想法都不敢有。他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低气压。赵医生脱离人群之后那叫一个是行走的空调,令人窒息。而且重点是这位决定人生死的主子一句废话都不打算多讲,苏同学又怂又怕,这会儿才觉得自己那时候不由分说乱七八糟跑了的行为是多么希望令人发指。
“躲着我,不给我见,嗯?”赵医生突然刹车,满脑子心事的苏同学一口气撞上他背,被那一身好闻的香水味糊了满头满脸。
赵医生勾勾嘴角,感受到那小家伙惊慌失措跟烫到了似的弹开,这才继续往前走。
“我不是,我没我有。”苏同学迅速权衡了一下死亡和濒临死亡之间的本质性差别,决定还是不要给自己罪上加罪好了。毕竟走在自己前面这位,明显是很火很火啊
“我认识这么多小贝,敢擅自跑了的,你是第一个。”
苏同学做梦也没想到赵医生会挑了个厕所就这么草率地和他在角落的隔间里说话,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好屈辱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回话。”
赵医生眉毛一挑。
“可是你也没让别的女人深更半夜给你别的小贝打电话啊。”苏同学撇撇嘴,心虚气短地回顶道。
“顶嘴,晚上算账翻倍。”
苏同学大惊:“你不怕我跑掉?”
赵医生在他面前微笑起来,右手握拳,骨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显得强壮又危险!
“你再跑试试。”
苏同学作势开门:“再您妈的见!”
赵医生冷酷无情地揪住他衣领:“你想让我在这里就地办了你,我没意见。”
苏同学立刻举手投降。
办了我吗?太早了啦嘤嘤嘤嘤嘤。
为了防止某人真的跑掉,赵医生特意早早到门口来堵人。
只可惜为了表明他真的很害但是超级乖巧又自觉认错态度良好,苏同学特意早早翻墙出去,溜到了赵医生家门口。
所以当赵医生等了一个多小时脸色铁青地杀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那位罪魁祸首先生睁着一双小鹿似的无辜眼睛,裹着一件明显过大的校服风衣外套,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等他。
赵医生一口气梗在喉咙里。
半晌,他咬牙切齿,痛心疾首地脱口而出:“饿到都瘦了一圈?”
苏同学被他的脸色吓得缩了缩,很委屈的样子。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赵医生还是非常吃这一套!他没忍住放软了语气道:“进屋,给你下面吃。”
苏同学变本加厉:“我不饿我害怕。”
赵医生闭眼让自己冷静,不要被这个戏精迷惑了心智,于是冷酷地蹲下,捏了捏他的小朋友软乎乎的脸蛋!
苏同学敢打赌,刚才他在赵医生脸上看到了所谓“被萌得心肝乱颤”似的表情。
于是下一秒他就被赵医生残忍无比地踹在屁股上,狼狈地滚进了屋子里!
他挤出一幅控诉的小表情。
赵医生脱了外套顺手丢在沙发上,丝毫不为所动:“不饿就直接脱衣服。”
苏同学正色道:“我饿得快死了。”
??赵医生很满意:“半死不活更好,脱吧。”
男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把保命作为第一要义、绝对放在谈恋爱和耍赖吃饭前面的苏同学冷静地屈服:“我现在就脱!”
苏同学敢打赌,赵医生看他脱衣服看得很享受,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种作为一个仿佛禁欲二十年没开荤的老男人变态又狂热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
简直不能让人更悲伤。
赵·变态·狂热·冷酷·医生把苏同学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关怀备至道:“好好珍惜你屁股现在的样子,很快就看不到了。”
苏同学冷静:“我觉得我们还有用沟通解决问题的余地。”
赵医生弯腰从茶几底下拖出来一个工具箱,打开挑挑拣拣,拎了根一看就贼你娘疼的藤条出来,另一只手握着弯了弯试试韧性,旋即用它拍了拍手心。
赵医生拎着这根趁手的绝佳打人工具:“沟通吧。"
他紧接着补充道:“——我一向是一个民主又和善宽容的主人,你知道的。”
三十六计,这时候算个鸡。
苏同学直接扑过去抱住他主子大腿,默默把整个身子别到了赵医生身后藤条甩不到的地方。
赵医生耐心地用藤条一点一点把这块人型大年糕戳开,不等他再粘上来,温柔道:“你既然不愿意沟通,我这么民主,还是要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想现在就去沙发上趴好让我抽呢,还是想被抽得满地乱爬,最后被我捡到沙发上?“
苏同学看着赵河神先生,眼中充满唾弃。
他一边唾弃着一边爬上了沙发乖乖撅屁股。
满地乱爬好几把傻逼,死也不干。
然后他就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裹着终年不见光的凉意的老男人快乐鞭,贴上了自己的屁股。
“我这么随和,对你没什么要求,报数就行。”
赵医生话音未落,便扬手抽了上去。
“啪!”“嗷!嘶”这一下正中臀峰,苏同学被抽得膝盖一软,上半身往前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起还有报数这回事。
他弱弱说了声一。
“晚了,从头再来。‘
赵医生掂了掂手里的藤条,似乎在考虑从哪个位置下手,让苏同学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山雨欲来风满楼,节操与胆量齐飞,快乐与痛苦并存。
苏同学绷紧屁股不敢不警惕,赵医生不耐烦点了点他臀峰:“放松,不然给你里面夹根针。”
苏同学被妥妥吓到了:“针针针针针?“
赵医生懒得理,趁着他一时不察抬手连着抽了三下,三道印子完美重叠,落鞭处迅速泛白,肿起成一条红肿透紫的棱子。
苏同学疼得整个上身伏下去,姿势完全毁掉,仿佛一道闪电的,满脑子只有那仿佛撕裂了身体的剧烈疼痛,张了张嘴半晌发不出声来。过了许久,他才就着趴伏的姿势,把脑袋埋在胳膊里,心里委屈屁股又疼,无声地掉眼泪。
安安静静的像只小绵羊,可爱极了。
赵医生手上没用力,用藤条末端拍拍苏同学腰侧:“别装,起来挨打。”
苏同学想辩解,却发现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又呛又咳了半天,才勉强回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有装”这样的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可怜,想着以前赵医生是多么温柔多么和蔼可亲,忍不住又想掉眼泪。
但是藤条只是不为所动地压在原处:“屁股撅着,再顶嘴就绑起来抽。”
这样的赵医生,苏同学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却是打心底里感觉到了那种——
畏惧,和臣服的渴望。
很矛盾,又似乎理应是这样。
屁股上尖锐地刺痛着,苏同学慢慢挪动着恢复原来的姿势,每一下动作都牵扯着那条新鲜的伤,又是一场新的酷刑。
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赵医生抬手,只是一鞭,便重新把他抽趴下。
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到想起要报数的时候苏同学不必说出来就知道肯定是晚了重新开始,他苦笑:“您的手是真的黑。“
??赵医生难得沉默了一下,然后淡声问:“疼吗?”
这句话实在是莫得感情,苏同学揣摩半天猜不出来他的意思,惴惴不安开口:“疼”
“疼就记住。”
“记住啊!”
苏同学话音未落,赵医生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听,抬手便卷着凌厉的风,这一下横着抽在臀腿交界处最柔嫩的地方。苏同学死死抓着沙发背,眼角滑落不知道是生理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的泪水。
他索性自暴自弃起来,反正自己是在被刻意刁难,也终归不会被打死,便想得起来就报个“1“,大多数时间只是咬着牙不让自己示弱出声,也明白了今天赵医生是打定了心思要揍怕他。
果然老男人憋久了是会要命的啊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同学感觉自己已经被洗涤灵魂涅盘重生,硬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不得不感慨医生真是有先见之明地让他脱光了衣服,不然他肯定不想穿回家。赵医生停了手没再抽他,苏同学暗自松了口气,全身神经却在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刹那绷紧。
认错环节?
按他的经验来说,如果这个机会不好好抓住,今天他会在赵医生的藤条下达到快乐巅峰,接下来也不用去学校了,反正坐不下去。
于是他自觉地、认错态度良好地承认道:“我错了。”??
?? “你错没错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赵医生手里的藤条探过苏同学腿间,轻轻挑了挑那根已然兴奋的小家伙。
带了自己几分体温的、刚刚还给自己带来万分痛苦的藤条触碰到他怎么都藏不起来、被赵医生攻得精神不已的小兄弟,苏同学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
“什么?”他艰难地问出口。
“只是我想揍你,仅此而已。”赵医生似乎是玩的不尽兴,万恶的藤条在他双腿间不轻不重拍了拍,“腿分开。"
押您娘的韵!苏同学两行眼泪掉下来,感觉今天自己真是天打雷劈了,要去招惹这头还余怒未消的狮子。
然后腿根处鞭子冰冷粗糙的质地吓得他汗毛倒竖。
“欠你的,还给你。”赵医生拿的是苏同学跑掉那天晚上挑出来的短鞭,他用鞭梢缓慢地摩擦那个被自己牢牢掌控、无处可逃的人的下半身,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情色却仿佛无比自然,“手伸出来,自己扒开。”
苏同学:???
“我以为你是来和我秋后算账的。”他吞了吞口水,虽然屁股上疼得厉害,他仍然感觉到自己不可否认地兴奋起来。
“我就是在和你秋后算账。”赵医生冷静道,“一个月前我就想抽你那里,一个月后还想。你欠了一个月,还要还利息。再加上今天放学不走大门、早退的帐,也一并这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