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伍琅的角度看不见张玉良的身影,只能感受到舌尖模拟性器般进出後穴,不停刮搔敏感的肉壁,相较於新生的花穴,後穴早已是开发许久的宝地,在不断地吸吮舔弄进击之下渐渐软化,花穴分泌出的汁液混着精水在两个重炮之下飞溅而出,摺子里的津液顺着一圈圈的肉摺流向会阴,蔓延至如同小花般绽放的後穴,伍琅甚至产生那里也流水不止的错觉。
“呜玉良太多了!不要再啊”手指取代了舌尖往深处探去,无疑又是一个致命的冲击,酥麻顺着尾椎骨层层叠叠地爬上背窝直达脑後,埋在花穴的两根肉棒被紧缩的内壁绞住动弹不得,终於在伍琅的叫声中深深埋入花心释放出来,两股精水就这麽交会在甬道里烫得伍琅前方也跟着出了精,像童子尿尿般地落在上下起伏的胸膛上。
“哥哥”
“少爷”
“你们够了吧呼哈”尽管四肢酸软,伍琅还是硬逼自己两腿伸长踹开还在他体内的两人,生怕一个不注意,无法控制的花穴又唤醒体内潜伏的巨兽。
只是脚底板还没碰触到地面,两腿又被狠狠地往胸腹处弯折,原本从花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水又返回原地,甚至有冲往子宫口的趋势。
“你你你你你!你轻点!我的腰啊!”伍琅是很想来个鲤鱼打滚起身阻止,再给折他双脚的人一个拳头爆栗,可他几分钟前才被干得腰酸腿软两只脚直打颤,先前一踹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下只有任人摆布的份,而那个人正跪在两腿之间满面笑容地看着伍琅,伍琅更气了。
“张!玉!良!你敢进去试试!”伍琅满目赤红地顺着自己被折到胸前的小腿肚一路看到已然被肏得熟成的花穴,这个姿势清楚可见花穴一张一合地像个贪吃的小嘴嘴角流着口沫,张玉良已然竖立的茎身就悬在几厘米处,只消移动几分就能进入下方的销魂洞。
“琅,你真的不要?真的不要?”张玉良就像是诱拐良家妇女的少年郎,眼里流转的光华勾得伍琅口乾舌燥,但伍琅并没有忘记徘徊在腿间的蠢蠢欲动。
“不要!玉良那里已经太满了”伍琅坚决地摇头,只是光顾着摇头,随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是有多麽羞耻,脸立马就跟火烧一样发烫。
“行!不进这里。”张玉良很乾脆地说。
“那你先放我下来”伍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身体才刚放软却觉得哪里不对,他怎麽觉得小腿又往胸前靠了呢?
伍琅连忙又往下看,只见徘徊在花穴的热度是撤了,可是并没有完全离开,反而依着会阴往下缓慢移动,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黏液就这麽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路,最後停留在刚才被张玉良用舌尖搅动的後穴。
已经被精水润泽过的後穴显得娇艳粉嫩,微张的小嘴泛着晶亮色泽彷佛是渴望有人宠幸的佳人。
觉得大事不妙的伍琅,瞪大双眼还想说些甚麽,就眼睁睁看着张玉良将肉棒对准,由上而下贯穿肉穴,紧窒的甬道活生生被撑了开来。
“唔!”就算已经用手指扩张过了,俨然不同的粗度初入的那瞬间依旧让伍琅有被撕裂的感觉。
“琅终於进来了”
“你、你说话不算话嗯”伍琅只是轻轻一动,内里的硕大就按压到浅处的前列腺,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你可误会我了你看我进的是哪个洞“张玉良像是怕伍琅不信的样子,又将胯部往前压,让两人交合的部位离伍琅更近一些。
“啊别折了我看见了!看见了!”伍琅觉得张玉良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又不是睁眼瞎子,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要先拯救自己的腰先,赶紧连忙求饶。
“看见了就好!那我要动了哦!”啾!张玉良贴近了伍琅在唇上轻轻一点,额上渗出的汗水丝毫不减张玉良的风采,反而更显灵动,伍琅一时恍惚,呆愣的模样逗笑了张玉良,悠闲的光景维持不了多久,伍琅下一秒就被驰骋在上方的张玉良弄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原本还露在外头半根的肉柱彻底消失在已经熟透了的後穴,伍琅被疼痛弄萎的茎身再一次抖身挺立,抵在张玉良的腹部弹跳着。
“唔啊玉良哈啊啊啊太深了”下身被磨得一片火辣辣,早已熟门熟路的茎身次次都抵到脆弱的内里,伍琅几乎是依附在张玉良腰上,才能抑制自己频频上升的高潮导致的痉挛,只是身体哪里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嗯玉良我我要”伍琅正要夹紧张玉良想要解放下身热胀的肉茎,却扑了个空。
“玉良?”伍琅喘气吁嘘看着愕然撤出的张玉良发出疑惑的问句,那声音像顺服的大猫在耳边喵喵叫,惹得周围四人气息也跟着紊乱,恨不得皆围上去一逞雄风。
“别急我们换个姿势”张玉良挺着翘直的慾望耐心地将伍琅转过身,被弯折许久的大腿支撑不了,正要软倒下去的时候,张玉良托住了伍琅的臀部,从後方再次进入了温暖的肉穴。
“呜”伍琅高高翘起的臀部迎来後方猛烈的肏干,从花穴溢出的精水顺着肉茎喷洒在草皮上,就像在浇花似的,滋润了下方的土地。
“呃哈啊”方才歇下去的肉茎又再一次到了临界点,正当伍琅伸手想抚慰一番时,前方却出现了阴影遮住了光线,抬头一看,宋注文蓄势待发的小兄弟正对着他的鼻尖,就差那麽一点点就能甩他一个耳光,伍琅并不想尝试被那个地方打脸是什麽样的感觉,往後退了一步反而撞上了正挺身的张玉良。
“唔啊!”
“呃!”
猝不及防地契合,直接将伍琅送到了高潮顶端,下方的肉茎跟着一抖一抖地喷发出精水,再一次被插射,伍琅只觉得自己跟被掏空似的,脑内快感麻痹得他一时之间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翘屁股的姿势频频喘气。
“哈哈哈”
“峰,你这样可不行这麽敏感”张玉良扶着伍琅的肉臀往後一坐,伍琅跟着仰倒在身後的人体坐垫上,这一动迫使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令他不自觉地呜噎一声。
“唔你怎麽还硬着”伍琅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张玉良,只见张玉良扯下脖子上挂的蓝色领带,就往伍琅下身探去,泄了精的肉茎正疲软地躺在两腿间,张玉良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处,用领带在根部打了一个结。
“你做甚麽!”伍琅大喊想要阻止张玉良,可张玉良手里握着他的命根子,後面又含着另一个命根子,前面的宋注文不用说也是帮凶,还在那结上多绕了几个圈。
“别动我怕你精尽人亡,这不是先帮你做安全措施吗?”眼见大功告成,张玉良亲了亲伍琅脸颊,轻声细语地解释,虽然伍琅并不领情。
“呸呸呸!你把你的棍子拔出去不就得了!”这是变相说他早泄吗?伍琅气极地想要站起身来,偏偏两腿被宋注文抬了起来,重心完全落在张玉良那根棍子上,这一来一往,伍琅感觉体内的肉壁被撑得更紧绷了,吓得他动也不敢动,既然能长出花穴来,会不会连张玉良的那里都变态了。
这一犹豫,抬起来的腿脚随即被架在宋注文腰间,“老师怀我的孩子吧”
“不可能的!我可是男人”声音在宋注文抵上下面那个新生的穴口又慢慢减弱,被辜瑜初次撕裂的痛感仍犹记於心,伍琅渐渐也开始怀疑自己,难道那里真的能孕育新生命?
“怎麽不可能不试怎麽知道呢?再说了,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准备许久的灼热挺入花穴,花穴再一次湿润接纳不断挺进的肉棒,被夹在中间的伍琅只能被动地随着底下的撞击律动,一前一後都抵着他最难以抵抗的穴心摩擦,弄得他话都说不清,只能扶着宋注文的肩膀喘息着。
“我我没有希望唔不要顶那里”前後穴被频繁进出的肉棒磨得通红,两根肉棒隔着肉膜交互抽插着,花穴含着的精液随着龟头挤压溢了出来,伍琅觉得自己又想射了,偏偏出精的那个地方被领带绑着一滴都泄不了。
“哪里?是这里吗?”张玉良又往那处顶了顶,一脸天真无辜地样子,若不是伍琅早已知根知底还真的会被呼拢过去。
“张玉良!你!”
“老师你里面好湿好软”
“你们你们先把我解开”不是伍琅不想自己解,他两手分别被辜瑜跟楚孟生抓走,不用看他也知道他手里被塞了甚麽东西,感受到手里的东西又有越来越膨大的趋势,吓得伍琅菊花一紧,连带身後的张玉良被勒得深吸一口气。
“峰,你这是在玩火啊”张玉良原本温润的节奏瞬间像添了燃料的蒸汽火车,撞得伍琅都快被颠飞了,整根肉棒抽离又填了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五人之间悠转绵延,配上此起彼落的喘气声,时间彷佛停留在此刻,数不清的精水浇灌着伍琅,他已数不清到底容纳了多少,只能一次又一次被拉回慾望深渊,无法自拔
“琅?”
“琅?你还好吗?”
“琅你别吓我啊!”
“吵死了!”伍琅一张眼就看见一脸委屈巴巴的陈庆,被凶的陈庆可怜兮兮地傍着伍琅的胸膛,手指还揉着伍琅暗褐色的乳粒,伍琅顿时不觉得可怜了,这就是个该死的现行犯!
随即大脚一踹,陈庆毫无悬念地滚到了床下,“唉唷!谋杀亲夫啊!”
“你再皮!”眼看伍琅又要补上一脚,陈庆立即正襟危坐,握着伍琅的脚丫子,“脚下留情!我是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才想帮你吸的!”
“你说你胸部好胀,想要通一通”陈庆悄悄地将伍琅的脚放回床上,坐在床边说着,那声音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只见伍琅的脸色青了又青,经陈庆这麽一说,他又想起自己是怎麽被肏到肚子里满满都是精液就像个大肚婆的模样。
梦里的种种都是那麽的真实,甚至最後还真的怀孕了,又被以疏通产道为由,两穴不停地被宠爱着,几乎是没有一刻不是在做爱中渡过。
想到这里,伍琅甚至还有乳头泌乳的错觉,陈庆说的那些话,可能就是他在涨奶时说的,想起来就很羞耻。
“琅,怎麽了吗?你脸色看起来很差。”陈庆见伍琅脚没有要再抬起来的意思,便主动将伍琅揽到自己胸前,这是他常安抚伍琅的姿势,不管是伍琅工作累了,还是因为两人滚床滚累了,陈庆都会让他依附在自己身上,尽可能地给他温暖,这招一直很受用,伍琅紧皱的眉头渐渐缓和下来。
“我没事,对不起疼吗?”陈庆知道伍琅指的是他被踹下去的事,笑着回说,“不疼!不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行了!睡吧!”伍琅拍掉陈庆又想将衣服掀开的手,他现在实在有些阴影,两腿间彷佛还留着花穴流着水,虽然他理智上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真的没事?你好像从跟我爸见面之後就不太对劲他跟你说甚麽了?”
“没甚麽睡吧”伍琅面色沉了一下,并不想延续这个话题,压着陈庆就往床上躺。
不过陈庆并没有让他如愿,“琅还记得我说过甚麽吗?”
陈庆目光灼灼地对着伍琅,没多久伍琅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他是怎麽都敌不过陈庆。
“记得。让我伤心难过的事,你都要第一个知道。”
“所以?”
“我不难过我只是有些感慨”
陈庆在等,等伍琅自己整理思绪,他握住伍琅的手贴在唇瓣,仅仅只是靠着就比亲吻来得让伍琅颤抖。
“你爸说我们要不要考虑找人工代孕,他有门路可以介绍给我他还说很喜欢我所以让我考虑考虑”
“让我猜猜,你拒绝了?”
“对,很抱歉没问过你的意见。”伍琅低垂着眼,他还记得当初听到陈爸说的时候,整个人就跟雷劈了一样,他忍着愤怒尽量平和地跟陈爸表示他不可能也不愿意接受这种事,请他别再提,之後陈庆回来了,他们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他可以看得出来,陈爸并不很满意他的回答。
现在想想,他是自私的,他不想要他跟陈庆的爱情中有第三人的影子,可是他却没考虑过陈庆他可能想要有後代,毕竟他家是医学世家,需要有人来继承衣钵,若陈庆跟他在一起,那麽孩子这件事就是不可能发生。
“哈我真的很想看看我爸是甚麽表情。”
“陈庆!我不是在说笑话。”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回答得很好吗?再说了,哪个人可以拥有你的精子,我就剁了谁,我的话,就免了,要怀也是你帮我怀,我们两个的小孩一定很可爱!”
“我又不能生!”伍琅没好气地拍掉陈庆揉着他屁股的手,这人正经没多久又开始胡来了,甚麽他们的小孩一定很可爱,生出来的都跟猴子一样好吗!
伍琅又想起刚才的梦里自己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崽,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伍琅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也是有些想看那些孩子长大後会是甚麽样,但也只是想想,光一个陈庆他就应付不来了,再加四个简直会要他的命。
“那就做到你生为止!”陈庆翻身将伍琅压在床上,手脚俐落地掀开伍琅的背心,张口一咬就是刚刚被捏得有些挺立的乳点。
“你!欸!陈庆!唔”伍琅不明白,话题怎麽绕的,可以绕到床上,想要思考却被陈庆一个接一个的动作弄糊了脑子。
早已熟稔对方身体的陈庆,一下子就掐住了伍琅的弱点,甚麽阴影甚麽孩子都已经不重要了,两人之间只容得下彼此,再次被填满的伍琅,心里也是暖暖的,他想,跟这人真的是解不开了,不是他配合他,而是他们就是这麽契合。
何其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