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群,俄罗斯轮盘赌】
米罗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填饱八个人的肚子可是一项大工程,上一次他准备这种规模的大餐还是在去年圣诞节,没想到时隔半年之后他们八个才再一次聚齐。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莱斯还特别粘他,他在灶台前折腾菜,莱斯就在他身后折腾他,讲道理米罗其实很享受香香甜甜的小对他时不时的“性骚扰”,虽然他感觉自己对莱斯的性教育正在朝意想不到的方向跑偏,但他的私心让他不忍也不愿制止莱斯亲近的举动,但圣诞节那天米罗一边回忆一边搅拌着锅里的浓汤,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天他也在煮汤,莱斯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厨房,一开始米罗没有在意,莱斯贴在他身后,软软的,浑身散发着甜甜的信息素味道,就像一个正常的18岁一样,米罗正欣慰着呢,然后他的居家裤淬不及防地被拉了下来,还没等米罗反应过来,一条香软的小舌头就舔上了他的臀缝。
米罗手一抖差点把锅子打翻,莱斯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掰开他的臀瓣,舌头灵活地逡巡他臀丘间的密地,他几乎立刻就湿了,他至今还记得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又在半路被莱斯舔走的羞耻感觉。虽然后来麦克进来救驾,又哄又劝把莱斯抱走了,但这次意外的骚扰直接导致他圣诞节晚宴上的汤熬得非常失败。
但是今天莱斯没来。
这个小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米罗的思绪飘出了厨房,还是乔伊提醒他汤熬得差不多了,才没让他重蹈圣诞节的覆辙。
这次庆功宴准时开始,在念过祷词之后,迭戈简短地说了两句话,迭戈在外面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在自己家里相当随和从来不摆架子。大家热热闹闹地开吃,席间众人都喝了不少,饱暖思淫欲,这话当真不假,酒足饭饱之后,另一个生理需求开始冒尖。
卢卡醉醺醺地提议,既然大家都在,今天可以玩俄罗斯轮盘赌了。
此“轮盘赌”非彼“轮盘赌”,卢卡指的可不是那个有左轮手枪参与的血腥游戏,而是极光俱乐部的一项特殊服务,乔伊对此很熟悉,一听卢卡的这个提议,立刻揶揄地笑了起来,“二当家还是这么有情趣,我是无所谓,只是不知道咱家的其他宝贝赞不赞成呢。”
但除了乔伊,其他都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乔伊解释道,游戏规则很简单,们围成一圈趴在圆桌上,眼睛蒙起来,挑一个从身后插入,同时开始放歌,一首歌结束便顺时针换下一个,先射的会有一些惩罚,有的时候罚酒有的时候罚钱。
还没等他解释完,蒂诺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当即表示自己要玩,米罗也有点跃跃欲试,但他看向莱斯时却隐隐有点担忧,莱斯的表情很古怪,米罗问起来,他才说以前在公馆的时候也见过这个“游戏”。
热闹的气氛一瞬间凝滞了,蒂诺正想说要不就算了,却见米罗果断地站起身来,把莱斯拉进了隔壁小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米罗这是想打什么主意。
几分钟之后,们出来了,莱斯脸上红红的,但神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米罗愉快地宣布,俄罗斯轮盘赌可以照常进行了。
刚好三楼棋牌室里有一张圆桌,众人决定干脆就在那里开搞。
蒂诺找来了一条毛绒绒的毯子铺在桌上,这样们娇嫩的皮肤就不会被硌得太疼,等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们贡献出自己的领带,在们的头上绑好。眼睛被蒙上的瞬间,蒂诺激动地吞咽着口水,视觉被剥夺后,经过短暂的不适,触觉听觉和嗅觉都逐渐放大,他能感觉到有人摸上了他的腰,温暖的手掌贴着上衣下摆探了进去,一路长驱直入捏上他的乳尖,蒂诺敏感地抖了一下,吸吸鼻子,分辨出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卢卡别闹了,快把我衣服脱了,你到底还玩不玩了。”
卢卡尴尬地咳了两声,把手撤了出来,老老实实地脱蒂诺的衣服。西西里岛夏日的夜晚并不如白天那么燥热,凉爽的海风从阳台敞开的门里吹了进来,乔伊打了个抖索,肩膀的皮肤冒出了鸡皮疙瘩,也不知是因为那道海风,抑或是吻上他肩头的双唇。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话,牵着他的手将他引到桌前,他顺从地趴下了身子,那个奖励般吻了吻他的腰眼。
是詹姆斯。乔伊绝对不会搞错。
莱斯坚持让米罗将自己扒光之后才从手里不情不愿地接过了领带,他讨厌视线被剥夺的感觉,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如此无助。米罗捏了捏他的掌心,亲了亲他的脸颊,“别担心,记得我跟你说的。”,
莱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领带在脑后系紧。们各就各位,光着身子围着桌子趴好,四个风格形态各异的屁股冲着们乖乖翘起,蒂诺怀孕时攒下的脂肪还没有完全甩掉,身材比较丰盈,屁股软软嫩嫩的,看起来手感很好。米罗是坚定的室内活动爱好者,对晒日光浴美黑一直嗤之以鼻,因此屁股特别白,像两个面团一样。乔伊年龄大了,屁股不再像年轻人那样有弹性,但他尾椎处有一道纹身,是一朵盛放的红色玫瑰,玫瑰带刺的茎条勾勾转转没入两瓣臀丘之间,引人遐想,别有风味。和其他三人比起来,莱斯最不像,不仅是因为他背上遍布狰狞的伤疤,他的屁股也是紧绷绷的,又小又窄,没有多少脂肪却覆盖着一层肌肉。
这个时候们差不多都硬了,默默褪掉衣服,连平时话最多的卢卡此时也闭了嘴,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眼睛上,从一个屁股欣赏到另一个屁股,根本没工夫讲话。
一时之间,屋子里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蒂诺难为情地扣着手底下的毛毯,“什么时候开始呀,你们准备好了吗?”
卢卡这才回过神来,忙去打开音响。
瞬间音乐响起,蒂诺撇了撇嘴,对卢卡的音乐品味不敢恭维,他差不多直接放起了极光俱乐部的曲目。不过,倒确实很适合眼下这个淫乱的场景。
四个立刻选好了目标,几乎同时动作了起来。虽然的眼睛看不见,但他们鼻子能闻得出来,身后的们不要钱似的释放信息素,他们被性欲和竞争的本能驱动着,在那一瞬间化身为野兽。
蒂诺的身后是迭戈,蒂诺毫无疑问已经对他的大哥非常熟悉了,甚至还没等对方插进来,他就认出了那是谁,迭戈和卢卡的信息素很像,有的时候甚至会弄混,但蒂诺不会认错,迭戈的呼吸中带着雪茄的味道。摩挲着他身体的手指也是一个证据,迭戈右手小指受过伤,伸不直,只能一直曲着,当对方的手划过他腰间敏感的软肉时,蒂诺感觉自己的肉洞已经为他的做好了准备。迭戈挺身没入。
在蒂诺的左手边是莱斯,卢卡正抱着他的腰哼哧,看架势似乎想在这挽回一下今天下午因为被哥哥吓得泄身而丢掉的颜面。卢卡几次想开口讲话,都生生忍住了,这是他提议的游戏,他可不想破坏游戏规则,开口讲话让们搞清楚操自己的是谁就没有神秘感了,这个游戏的乐趣可就要大打折扣。但闭嘴做爱真的很违背卢卡的天性,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一个挺身把莱斯的小身板狠狠钉在身下,俯身咬他耳朵,“下午那次不算,这次一定让你爽翻天。”莱斯不禁在领带后翻了个白眼。
卢卡的身边是终于吃到乔伊的詹姆斯,詹姆斯甚少待在意大利,和乔伊接触的机会不多,这次性爱对两人而言都很新鲜。詹姆斯家教严格,连炮友都没有几个,更别提嫖妓了,像乔伊这种名妓的风情,哪是一般见识过的,虽然因为现在不属于“工作场合”乔伊已经收敛了很多,但他透到骨子里的媚是掩盖不了的。乔伊那紫罗兰香的信息素似乎带着魔力,正在他身后征伐的被深深蛊惑了。在乔伊眼里,詹姆斯也和往常的不同,他有着极强的自制力和耐心,即使面对乔伊这样的尤物,依旧保持着温柔的风度,始终把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最后一对是米罗和麦克,他俩算是老夫老夫,在麦克伸手摸上对方屁股的一瞬间,米罗就知道他身后的是谁了。和其他人比起来,米罗显得百般无聊,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熟悉麦克了,因此他有了多余的精力感知周围的其他人,莱斯在他的正前方,两人脸对着脸,莱斯小可爱早就主动向他索吻了,米罗心猿意马地舔着自己被莱斯亲得泛着水光的嘴唇,心里得意极了。
第一首歌很快结束,们按照规则开始顺时针移位,原本操着米罗的麦克将阴茎抽了出来,他看向在自己左手边虚位以待的屁股,心里咯噔一下,因为那个,是蒂诺。麦克还从来没有真正操过蒂诺,他没有这个胆子是主要原因,当时蒂诺怀孕后连续发情,家族里的们轮番上阵,连迭戈都暂缓了进攻蒙德里安的计划,专门腾出时间飞到伦敦陪蒂诺,麦克当时主动请缨到俄罗斯深入腹地培植家族势力,因此逃过一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大概是身为卢卡的左右手,见证了老板当了多年备胎的凄惨心路历程,因此对老板的白月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旁的詹姆斯等得不耐烦了,催促他赶快让位置,麦克只好挪到蒂诺的屁股后面,盯着对方被另一个疼爱过后红艳艳的诱人穴口,吞了口唾液。
蒂诺空虚的后穴正叫嚣着不满,他扭了扭屁股,催促身后的,“快点进来嘛,我里面热热的,很舒服的。”麦克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他下身用力一挺,埋进了湿软的谷道。
除了麦克和蒂诺之外,今天还有另一组合也是第一次做,和麦克不同,迭戈将自己的阴茎抽离蒂诺的极乐之地后,没做什么心理准备就立刻占有了下一个,莱斯。莱斯在家族里的地位非常特殊,作为年龄最小的,他理应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然而即使加入了家族,他依然还是老样子,除了米罗之外,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反社会人格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在莱斯的心中没有是非善恶,对法律和道德毫无概念,他对伤害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迭戈满足了他的欲望,将他留作家族的首席杀手,专门负责暗杀敌对的。米罗当时和他大吵了一架,但迭戈深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迭戈抚摸着莱斯背上的伤痕,他比对方大了十岁,这个年纪的对他来说差不多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但莱斯不同,他是一柄包裹在白色天鹅绒下的大马士革钢刀,他是独一无二的莱斯。插入对方的同时俯身一口咬在颈间的性腺上,铁锈味的血腥气弥漫在两人之间,莱斯被大量信息素入侵,瞬间缩紧了后穴,身体向上反弓,胸前的乳头挺起,背部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莱斯从来不允许碰他的性腺,但今天,他没有阻止对方。
倒是卢卡被哥哥的举动震惊到了,他连忙拍拍身下乔伊的屁股,企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力,“乔伊你刚刚没看见,我哥咬了莱斯后颈一口,我的老天,我上次就是舔了他脖子一口,还没舔到性腺呢,他差点把我胳膊给折了!凭什么老哥就可以?!”乔伊一边抓着毛毯,一边享受着的冲撞,听到卢卡的话之后,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只剩了一个想法:原来卢卡旁边的是迭戈,那么下一首歌就轮到迭戈来操他了呢。
一开始的时候,每个人的信息素气味还比较清晰,但三四首歌之后,们陆陆续续都高潮了,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各种味道纠缠不清,再也分辨不出谁是谁来。这个游戏对的乐趣才逐渐体现出来,被未知的操弄,这种刺激的感觉可以算是绝无仅有。而这个游戏对于的意义在于比拼持久度,和们刚好相反,游戏一开始非常刺激,赤裸的们像是臣服的羔羊,乖乖等待着他们的临幸,但是越到后来这个游戏对们的恶意就越大,也逐渐从享受转变成一种维护尊严的战斗。
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射的人,战况陷入了胶着。等到卢卡转回到莱斯身后,方才迭戈咬对方后颈的画面猛然跃入脑海,卢卡看着那个泛着血丝的牙印,鬼使神差地冲着那里就舔了过去。莱斯的身子瞬间从桌上弹起,再等卢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光着屁股跌在地上,也不知是射了还是没射,反正已经被吓得软了。
卢卡面色铁青,詹姆斯笑着让他罚酒三杯,卢卡气不过,但是愿赌服输,怒灌三杯伏特加,醉醺醺地重新加入战局。
俄罗斯轮盘赌一直玩到了后半夜,到后来根本不知道谁射了谁没射,还没等比出冠军,轮盘赌就拆伙了,因为蒂诺觉得趴在桌子上实在不舒服,他腰都要被操断了,于是随便拉了一个就拖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做爱做了一半纷纷醉到断片。等第二天带着宿醉的头疼清醒过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昨夜的疯狂。
米罗躺在浴缸里泡澡,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痛,后穴更是惨不忍睹,他怀疑自己那里肿得屎都拉不出来了,米罗长吁短叹,年纪大了,真的不行,他得至少禁欲半个月才能缓过来。正当米罗下定决心绝对不碰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莱斯走了进来。“你要来洗吗?我马上就好。”米罗正打算速战速决给对方腾地方的时候,就见莱斯脱了衣服跨进了浴缸。
莱斯贴了过来,“米罗哥哥,你忘了昨晚答应我的话了吗?”。
米罗深吸一口气,他当然没忘,他为了说服莱斯参与轮盘赌,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下次吧,莱斯。”米罗挣扎道,“我后面肿得不行,下次再给你操好吗?”
莱斯手指探进水下,摸到了对方遮掩着的入口,确实情况不很乐观,莱斯撇了撇嘴,“那说好了,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