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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青白洁的身体上出了一些汗,几缕发丝黏在了肌肤上,冢澄都抬手为她一一拨开,理顺了散乱的发丝,指尖轻捻温柔的让人忍不住对她心动。
在这种事上Omega总是更弱势一些,冢澄关切的询问正是时候,还好吗?
沈之青勾着她的脖子,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轻轻地摇头,说话带着一点点沙哑,渴。
家里有水吗?
窝在怀里的脑袋小幅度地摆动了,冢澄明白意思,没着急起身,继续问道,抱着你去?
嗯。沈之青点头,薄红的脸颊烫烫的。
于是冢澄抱着她从床上起来,软下来的肉物顺势从小穴里滑落出来,原本堵在里面的淫靡水迹全部滴在了床单上,染出一片水晕,烟灰色床单一下子就变了颜色。
冢澄看她一眼,沈之青眼神回避,小声呢喃,有换洗的。
冢澄抱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走路时在地板印出一个又一个深重的脚印痕迹。
床放在客厅的好处就是去哪儿都是几步路,冢澄人高本来步子就迈得大,沈之青就这样挂在她身上跟着她。
冢澄一拉开冰箱门,顿时傻眼了,最上面堆叠着满满两层各种各样口味的酸奶,一百毫升的小杯装,看到其中一个时,霎时想到了刚才沈之青说的话。
木木是冰淇淋味的。
冰箱里的凉气钻出来,赤身酮体的人受不住扑面而来的冷意,下意识地往她身上缩了缩,见她还在发呆,沈之青抬起头看见白光下安安静静整齐摆放着的东西。
沈之青又看了下冢澄的脸色似乎没那么可怕,但又摸不清楚她的想法,只能拐着弯地若无其事道,怎么了吗?
冢澄狐疑地看她一眼,摇了摇头,伸手从下层拿了瓶饮用水,在沉默中关上了冰箱柜门。
她身体微微往后倾斜,背靠着大理石流理台,一手搂着沈之青的腰让她压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单手将瓶盖拧开,她将水递给沈之青,不小心溢出来的水液顺着她的小臂肌肤往下流淌。
谢谢。沈之青接过小声道谢,她抬眸看冢澄,你还抱得动吗?
冢澄低头和她对视,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那要下来吗?
不要。沈之青撇嘴,抱着水喝了两口连忙把瓶子塞回她手里,像是生害怕她把自己放下来一样,双腿死死地缠在她的腰上。
瓶子里还剩了大半,冢澄实在是渴了,仰头咕咕几声全部喝了下去,女性Alpha喉间有一些凸起的软骨,吞咽时会更加明显,沈之青悄悄地看她,没有被发现。
解决了喉咙里的干渴,冢澄又重新抱着她进浴室里简单地把身体冲洗了一遍,出来后又勤劳地把床单换成干净的,做完这些才把沈之青塞进被窝里面。
按照她们的约定,冢澄应该是要在这边过夜的,但是她不放心许依依,提出想过去看看。
你不会不来了吧?
沈之青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有一双净亮的眼睛在黑夜里忽闪忽闪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耳朵,冢澄上手帮她拨开,她已经穿上了衣服,身上除了黑发还带着湿意以外,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轻柔的声音回荡在沈之青耳边,不会。
沈之青又把被子往手心里攥了攥,紧盯着她,绵软着嗓音说道,那你快点。
冢澄嗯了一声,起身在地板上趿拉着拖鞋往对面过去。
她没关门,沈之青听见那边传来了细微的猫叫声,过了几秒,布偶猫踩着猫步穿过走廊从对面走了回来。
沈之青看着它从地上一跃跳到床尾,它朝着沈之青摇了摇尾巴,喵~
布偶猫的黑色耳朵上沾了几粒小毛球,不知道是抓破了什么。
沈之青试着叫它,面包。
这名字是许依依给它取的,沈之青还是第一次叫,哪知道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样,耳朵灵动了一下,面包从她腿边站起来,猫爪踩在被子里发出声音。
喵~它趴在了沈之青身边,翻起肚皮,头朝着沈之青蹭了蹭。
小家伙的尾巴在空中甩着,隔着被子扫到沈之青的胳膊上,蓝眼睛骨碌碌地转来转去,努力地向主人卖着乖。
看着它,沈之青想起自己小时候养死的那只乌龟,方晴给它留下的那只乌龟很好养活,但是在方晴去世后,乌龟也被她养死了。
冢澄回来的时候发现沈之青在看着面包发呆,出神到有人闯进了她的私人领域都没发现,冢澄蹙眉,沈之青的安全意识未免也太低了。
学姐。
唤了几声才叫回沈之青的意识,沈之青抬眼看见她,一脸茫然,怎么了?
冢澄皱眉,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睡了吗?
冢澄过来就是想说这个,她隐隐有点担心,睡得不稳。
许依依刚才好像做噩梦了,她过去的时候小姑娘手里抓着熊猫玩偶,冢澄打开床头灯安抚了两句才稍微好点。
沈之青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面包也顺势从她身上跑下来蹲在一旁,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主人,尾巴亲昵地扫在主人锁骨上。
那我们过去吧。沈之青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刚才洗完澡冢澄只帮她套了件睡裙,里面还是真空的。
站着俯视她的冢澄看见她胸口里的若隐若现,悄悄地偏了下头,嗯。
许依依到底还小,冢澄过来的意思就是想问她要不要过去睡的。
两人现在的关系十分明确,各取所需,作为医生兼邻居的沈之青能够帮着冢澄在各方面照顾许依依,冢澄本来想着找其他人帮忙,但碍于许依依的病,还是同意了沈之青的提议。
收拾了一下,冢澄征求了沈之青的同意,把黄色猫窝拿了过去放在许依依的房间门口,虚掩的房门让她能随时听见动静,卧室是相连的,仅一墙之隔,因此冢澄也不担心听不见。
换了个地方沈之青也没有从她怀里出来。
寂静的夜里,两个刚刚经历了情事的成年人还睡不着,冢澄又想起了刚才的问题,依依为什么会不认识你呢?
说来惭愧,这篇文最开始的题材是沈医生的追妻火葬场,但是今天码字的时候,越发觉得不知不觉被写成了一个解开误会的破镜重圆,就还挺......甜的。
当然甜不甜,你们说了算,反正我感觉挺甜的,就这样写下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