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南国皇宫的客房。
孔雀形的镀金香炉栖息在房间的角落,喙尖冒出屡屡青烟。地毯上织着莲花池和长着鱼尾的美人,她们的尾巴上的鳞片用银线勾边,既是在微光下也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挂毯上织着皇家宴饮的场面,在琉璃树丛中,穿着乳环、带着镶嵌宝石的纯金装饰的舞者们摆出娇媚的姿态。穹顶上,衣袂飘舞的天女们与飞鸟们嬉戏着。在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的兽皮和绸缎像水浪一样涌在一起,流到地上。这里的装潢炫耀着南国的豪奢,露骨地挑动着客人的欲望。如果客人想要纵欲,侍从就会奉上窖藏的美酒和自己的身体。
斯派克从床上醒来。在南国举办的武艺竞赛中,他晋级了四强,因此被南国的君主视为贵宾。一般人或许会被这件客房的奢华程度吓到,但身为领主的独子,斯派克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多只是感叹两句。还不错,这间客房比我的房间也差不到那里去了。南国的织锦虽然绝妙,可壁画水平比我们差远了,斯派克想。斯派克故乡的魔法师擅长在壁画中嵌入魔法阵,领主宫殿中的装潢与其说是壁画,不如说是幻境更为合适。动物会跑动鸣叫,用手摸上去还能感到真实的毛皮触感。在斯派克看来,南国的装潢虽然精致,但有些过于古典了。
斯派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南国气候炎热,他需要喝口水润润嗓子。他摇了摇床头的铃铛,一名穿着薄纱的褐肤女性打开了房门。
“早安,斯派克大人,您昨晚过得是否舒适?请允许奴家服侍您。”
“嗯,给我倒杯水。”
“是。”女性从门外接过一个银质托盘,走到床头下跪,将托盘举过头顶。
“请大人慢用。恕奴家冒昧,大人在用早餐前需要释放出来吗?”
斯派克看了一眼被子上撑起的小帐篷。“可以。”他拉开被子,勾了勾手指。
“谢大人恩赐。”女性放下托盘,跨过斯派克的双腿跪下,用巨乳和口服侍他勃起的肉棒。女性娴熟的技巧让肉棒的顶端很快溢出了透明液体。
“技术不错。南国的神官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不怕天空之神降下惩罚吗?”
“谢大人夸奖。回大人,奴家们对于天空之神的理解与尊贵又智慧、全世界人类的庇护者、伟大的碧空骑士团的理解不同。奴家们认为,天空之神本尊遥不可及,但每个人身上都有天空之神赋予的神性。奴家们在服侍大人的肉棒时,也是在服侍大人身上的神性,荣幸至极。”
“呵呵,挺有说法的,你可以准备坐上来了。”
斯派克做了一个手势让女神官稍等。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了下去。
“大人的肉根已经如此伟岸,奴家会受不了的。”女神官娇声说。
“呵,只是让你不会怀孕的药而已。你还继续吗?”
“是,谢大人宽恕奴家的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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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官将坐到了阴茎上,上上下下地动作着。斯派克挺动腰部,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女神官满足地浪叫着,但斯派克只想要快点完事。
性爱只是让两人能够发泄欲望而已。从斯派克小时候开始,他的父母就教导他不要对性爱对象动感情,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斯派克也是这样做的。21岁的斯派克迄今为止已经有了不少性爱对象,都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彼此间保持着完美的距离。
最近斯派克对性爱不太有兴趣了,即使对方技艺精湛,他也只是想早早完事。他挺了几下腰射了出来,要求女神官服侍自己穿衣。
“斯派克大人,今天大神官在厕所提供特殊服务,您是否有兴趣赏脸呢?”
“大神官?厕所?我说,你们的宗教观是不是太奇怪了。”
斯派克用食指按上了女神官的嘴唇,制止她为自己辩护。斯派克明白大概是什么类型的服务,但仍旧对大神官能做到什么地步感到好奇。
“好,带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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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官将斯派克带到了大神官在的厕所,顺手关上了门。这里依然保持了南国奢华的装饰风格,玉石墙壁上镶嵌着金丝绘成的百兽图。还好斯派克本人不是炼金术师,否则看见成果被这样使用,大概会气得捶墙。在白色和金色调为主的房间中,大神官格外显眼。他跪坐在马桶旁边,身材纤细匀称,深褐色的皮肤如同丝绸一样泛着微光,浓密的黑色波浪长发垂到地面。他身上穿着皮带组成的、充满禁锢意味的奇异服装,脸上带着铁质的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从他纤细高耸的鼻梁,薄唇和内收的下颌骨看,他应该是一个容貌相当美丽的人。
令斯派克惊讶的是,大神官没有说话,也没有行礼,甚至没有把脸往这边偏一偏,他只是像雕塑一样跪在那里。
一点都不主动,这服务也真是够水的。斯派克有些不满:“他看起来不怎么愿意的样子。”
“请大人恕罪,但他不是这样被使用的。”
“我越来越感兴趣了。”斯派克说着,坐到马桶上排干净了一夜堆积污秽。他注意到这里没有纸巾一类用来擦拭的东西。难道是要这位大神官帮忙清洗吗?也没可能指派他做这么低贱的工作吧。
女神官注意到了斯派克已经上完了。她拿起放在大神官身边的水壶,打开壶盖递给了他。
她用通用古代语号发号施令。斯派克竖起了耳朵。他头一次听到有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这种语言。通用古代语难以掌握,只有专精古代诗歌的吟游诗人才会学习。立志于专职为吟游诗人的斯派克自己也不能熟练地使用他。在南国的神官真是太奇怪了,斯派克想。
“漱口。”女神官说。大神官举起水壶含了一口水,在口中漱了几下后咽了下去,将水壶交还女神官。
“帮客人舔干净。”她说,又用通行语对斯派克说了一遍,“斯派克大人,大神官会用嘴帮您清理干净。
斯派克一惊。他听到了那个命令,看见大神官的手向他伸了过来,意识到着两个人是认真的。这也太过分了!斯派克有点恼火,他并不喜欢这种以侮辱他人为乐的行为。但看着女神官和大神官的平淡的反应,两人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反驳也没什么用,入乡随俗吧。斯派克想着,站了起来,抓住大神官的手,引导着他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
斯派克承认那是一双很精致的手,干燥温暖、大小适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手识人,这样的美人却做着妓女都会拒绝的下贱服务,斯派克心中既觉得惋惜,又莫名地期待起来。大神官的手扶着他的腰胯,脸凑近了他的臀缝,温暖的鼻息吹在他的皮肤上。他用手抚摸着斯派克的臀部,像是在确认位置一样用指尖绕着尾椎骨划圈。接着,他吻上尾骨,唇舌下滑到肛门的位置,舔舐起来。
他用舌尖刮着肛门的褶皱,又将舌头浅浅地刺入肛门内部搅拌着。唇舌和气息是炙热的,沾上唾液的地方又很快变得微凉。与性快感截然不同的,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觉让斯派克忍不住满足地叹息,但听着大神官吞咽口水的声音,想到他在做的事情,斯派克又觉得内心一阵厌恶。还好这项服务并没有进行太久。大神官移开了口唇,跪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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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官将水壶再次递给了他,“漱口。”
“已经没法再喝了”大神官第一次开口。同女神官一样,他说的也是通用古代语。他说着哀恳的话语,声音却很冷淡的。就好像他不是在恳求,而是在陈述事实一样。
“快点,漱口!”女神官向前跨了一小步,语气更强硬了。
大神官接过水壶,像之前那样含住一大口水。斯派克注意到他的腿不正常地夹紧,臀部小幅度地扭动着。他脸上的肌肉更紧绷了,像是在痛苦地忍耐着什么。
咕噜咕噜。他漱着口,勉强地咽了下去。“唔”他突然弓起了身子,抓住自己的阴茎。
“忍耐,如果尿在了地上,是会被惩罚的。”女神官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
“唔啊”他似乎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任何的动作都会让他漏出来。?
斯派克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欺负人了。他将大神官抱到了马桶前,将他的一条腿抬起,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经过着一番折腾,大神官彻底没法忍耐。他喘息着,头向后仰斯派克身上,金黄色的液体从小孔喷了出来。
“嗯嗯”可怜的大神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尝试绷紧身体阻止“失禁”。但与意志相违背,他淅淅沥沥地不停着尿着。他偶尔抽着腰部在一瞬间阻断了尿液,但很快又失守,喷出更多的液体。
斯派克用通用古代语安慰着他:“没事,不会惩罚你的,乖,自己扶着。”大神官顺从地扶住了自己的阴茎。斯派克将手放上他的小腹,大神官立刻有呜呜地哀吟起来。那里又硬又涨,看来积累了相当多。斯派克看他尿得不那么急,就帮他揉揉那里,立刻就有一股水柱止不住地喷出来。这样反复了几次,大神官的小肚子终于软软地瘪了下去。斯派克放下了他的腿,他立刻回到原来的位置跪下。
“斯派克大人。”女神官叫着他的名字。
“抱歉,擅自动了你们的人。”斯派克回头看向她,却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责备,而是用同情的、甚至是有些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
“是奴家没有提前告诉您,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女神官引导着斯派克去盥洗台洗手。
回到走廊上,斯派克仍想着大神官的样子,他的舔舐,他的呻吟,他没法自控地排尿地样子。斯派克觉得脸颊有些热,一定是因为南国太炎热了吧。但斯派克却没法将他的身影送脑中驱逐出去。
“我说,你们这样对待那个大神官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脱口而出。
女神官叹了一口气:“您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恕奴家冒昧,请斯派克大人不要对那位过多关注了。那位与常人不同,不论向他投入了多少感情,他都不会有任何回应的。请斯派克大人回忆一下,您刚才帮助他的时候,他是否对您表示过任何谢意呢?”
斯派克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在将大神官的腿放下后,他立刻面无表情地跪回了原处。斯派克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女神官没必要对他说谎。但谁知道呢,这或许只是女神官的错觉罢了。毕竟人心都不是木石,总有人能打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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