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1(凯亚)
那个人影是个男人。
虽然看不清外貌,但凭借肩膀宽阔,胸部平滑向下的轮廓可以看出是个男人。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
阳光透过窗帘变得浅薄,映照在脸上,柔软似纱。
昨天弄到很晚,掌握技巧的诺艾尔自甘堕落似的崩坏了,不断地做啊做,眼冒爱心,舌尖滴落银丝,奶头胀大,小腹水渍斑驳,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我在一波波高潮中沉沦,想要看的更清楚,却很快落下。
或许和同一个人做爱只能看清楚一点。
日出之时她才放过我。我的体力显然不如她,昏昏沉沉地睡到上午。索性今天是休息日。
到和凯亚约定的时间前一刻我才起来。
我们坐在二楼靠楼梯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下面的景象。
两杯鸡尾酒端上桌,时间倏忽变得极快。
时间终于停下,我已经换了地方。
我独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由叹气。我对那段迅速流逝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只隐隐约约有个印象。大概是两人相谈甚欢,他暗示和他回家,我拒绝并表示想要一段恋情,最后两人分道扬镳。
老实说,那段时间里的我过分道貌岸然。如果是真正的我,肯定会欣然答应。
我已经改变慢慢来的想法,我想尽快知道那个人影是谁。而且凯亚的话,不算是随便发生关系。我对他的了解比别的男性多一点。
真可惜。
我发现胸前有个红痕。
奇怪无论怎么回想,都找不到它的出处。
走出房间,诺艾尔在做午餐。
即使是休息日,她也穿着西风骑士团的女仆装铁与布料组成的服装。
早上好。我拉开餐桌的椅子,特意坐在桌角边,手支着脑袋懒散出声。
诺艾尔顿了顿,小声说:早上好。
我问:你前天晚上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我没有问过丽萨。因为她看起来是深谙此道的熟女,很容易找到合理的解释。但是诺艾尔不一样。怎么说呢做出那种行径一定程度上已经违背了她的人设吧。
诺艾尔像是受了惊吓,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们都挺舒服的。只不过我好奇原因。
我也不知道白皙的脸颊浮现红晕,可能是不想让你去
有很多方法阻止我。为什么选择那种方式?
因为那是最温柔的方式。诺艾尔咬唇,我不想伤害小乌。
最温柔的方式。不温柔的方式是打骨折囚禁什么的吗?这个世界正在逐步崩坏吧
我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她似乎随时会晕倒。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女仆吧,我微笑,谢谢你。
不、不用谢。
午餐是蜜汁胡萝卜煎肉,黏稠的蜜汁在刀叉间连绵。我不小心弄到桌角,她联想到什么,登时埋头吃饭,露出的肌肤全部染红。
好可爱啊。怪不得我会欺负她。
话说我昨天回来有什么异常吗?我问道。
诺艾尔摇头,没有。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不太记得。
这样啊。我叹气。
看来只有我感知到了异常。
休息日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工作日。
我在路上看到空和芭芭拉。我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静静旁观。
我和芭芭拉接触的不多,但能感觉出她的性格没有变化。倒是空他扫来的眼神空无一物。
上班要紧啊。我赶去图书馆,还没坐下,丽莎就让我去整理新书。
新书不新,都是浪花骑士优菈在丘丘人聚落意外获得的。
我没见过几次优菈。她姓劳伦斯,是蒙德的旧贵族,不受居民喜爱,所以常年在外巡逻。
那些书都被丘丘人当作枕头或椅子,用来点火,破损较多。好不容易清理修复了三分之一的书籍,我的脖子已经无比酸痛。这个时候要能来个时间流逝多好。
我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向外走,与凯亚撞个满怀。
工作辛苦了,小乌。凯亚相当绅士地扶起我。
我耸肩,喝一杯吗?见他犹豫,我加了一句,不谈感情。
他苦笑,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啊。
好人。我敷衍道。
依旧是猫尾酒馆。我点了上次的鸡尾酒。那次我根本没尝到口味。
我们随意地扯着天南海北的事情,最终不着痕迹地落到空身上。
荣誉骑士,是个怎样的人呢?
凯亚又叫了一杯酒,热心肠、善良、强大。
听起来很完美。
确实是的。
你会和他聊天吗?
小乌,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是呀。
这样可不行。凯亚微笑,像是狩猎前的豹子。
那就谈谈你吧。我心想估计触碰到某种边界,凯亚队长晚上几点睡觉?
凯亚挑眉,取决于睡前要做哪些事情。
我跟他回家。在楼梯口的时候已经亲上。
男人和女人终究不同。他们的侵略性极为炙热,每一个触碰都是鲜明的性暗示。
我倒在柔软的床褥上,不用洗澡吗?
他继续扒光我的衣服,去吧。
我赤裸着身子进入浴室。他则靠着床头,双腿张开,犹如异域帝王。
等到他也洗完澡,终于开始前戏。
他的吻落在鼻尖,下巴,锁骨,乳头,小腹,再往上,最终留在乳头。感受得出他想温柔地对待我。一只手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搅着阴唇间的缝隙,直到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挑逗阴蒂。男人的手指粗糙且骨节大,进入的又深,曼妙的感觉爬升。
凯亚触到阻碍,动作顿时止住,甚至有退缩的趋势,你是处女?
混账玩意。我暗自唾骂。
我不由分说地勾着他的脖子,含咬舌尖,含混地说:很快就不是了。
我趁势将他反压,握住阴茎底部,因为他刚才的反应还用力了一下。
野猫唔,太紧了,慢慢来,别着急。凯亚任我自食其力,双手背在脑后,笑容可憎。
我恼火地扇了下他褐色的乳头,指甲无意刮到,那玩意儿涨得更大,使我本就困难的进程愈发艰辛,到现在只吞下龟头。还不如和女人做呢。
我给你舔舔?凯亚好心道。
闭嘴。我又扇了一下他的乳头,冰蓝色的眸子渐渐眯起。
水液顺着阴茎流下,打湿他的蓝色阴毛。
说不定以后可以收集齐七色阴毛。到时候能召唤出什么呢?我走神到。
我拉开阴唇,一鼓作气地坐下去。阴茎顿时捅破处女膜,辛辣的痛楚拍飞所有现实的和想象的欢愉。那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像是楔子一样,无法动弹。
凯亚坐起来抱着我,抚摸我的脊背,慢慢来嘛。
慢慢来个屁。虽然很想一走了之,但这样白白痛苦没有回报不是我的作风。
我试着前后腰臀,体内的肉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蠕动挤压,凯亚得了快感,带着我动起来。
我们恢复了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他或深或浅地抽插,颇有技巧地研磨敏感之处。
所以说第一次要找个熟练工。
啊那里,就是那里
自私鬼。凯亚的长发滑落到我的胸前,有点痒。
或许是我第一次的缘故,他着重照顾我的感受,力道稳重,没一下都压过敏感点。
几次三番后,我达到了顶点。
原来我可以阴道高潮啊。太方便了。
高潮的穴肉抽搐紧缩箍着阴茎,高潮的液体喷到马眼处,他没有忍耐,直接射了出来。
看到了。那个人影黑头发。
啊啊我向他伸出手。
一滴汗水砸在我的手心,随后是潮湿的吻。
他抽离软了的阴茎,夹杂着红色的白沫如丝连着两个性器。
然后又硬了。
再来一次吗?凯亚啄吻我的肩颈。
我拨弄他的冰晶石耳坠,语气懒懒地回答:好呀。
强壮有力的手臂将我整个翻转,摆弄成前半身趴着,臀部翘起的姿势。
他把住我的腰,徐徐进入。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再度被塞满。
起先有条不紊地浅探,然后冲到深处。
肉体与肉体拍打的声音回响在室内。
做完两次,他仍然意犹未尽。我有点嫉妒,但心知甚少锻炼的我的体力如何比得上骑士。
我要回去了。我按住挺过来的龟头。那玩意滑叽叽的,还不知廉耻地吐出透明液体。
你可以留宿。凯亚用那个蹭我的手指,弄得一手黏糊糊。
一夜情有什么好留宿的。
小乌好冷漠。它还精神十足呢。
自慰吧。我拍拍那个东西。
我到浴室清洗干净,尤其是把射在里面的精液扣挖出来。
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怀孕。这种观念存在于每个人的脑中,只有我能够清晰地察觉到。
回到家是十一点。只有餐桌上的灯开着,照的坐在餐桌边的诺艾尔阴影与光亮对比强烈。
在等我吗?
诺艾尔像是活过来了,羞涩地点头,嗯。
谢谢。
你的脖子
狗男人。
没什么。我挽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