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舜之的裤脚湿了一块儿,原先浓稠的精液被周介用舌头打扫地干干净净,只在布料上留下了口水的印记,连同淡淡的气味都被他给吞咽了下去。
周介还在回味着喘息,胸口带动腹腔起伏收缩,捆在上边的绳结跟着乱动,挣紧再松开,好看得不像话。裴舜之捡起耷拉在地上的绳子,端详着面前这件半成品,打了个响指,一下子有了主意。
“我没有允许你射出来。”裴舜之松开了卡在他性器中间的绳环儿,手顺着绳子的纹路向上,一直攀到肩头,他才勾住了绳子,紧了紧,“所以,你要受罚。”
“是我知道错了。”周介小声说。
裴舜之沿着一开始绑绳子的顺序,开始一寸寸地收缩绳结,原先恰到好处的松紧程度现在变了样,勒进了皮肉,陷进去的红绳称着皮肤,在边缘散出了些稍浅的印记。周介低声咕哝了一下,不成音调。
裴舜之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调整完了之前绑缚好的绳子,还故意把挺立起来的乳头两相夹在了两股绳子中间,紧紧挤压着。
顺好绳子的尾段之后,他还是接着原先的动作,挽了一个绳环,直接系在了根部,绕了个好看的扣儿,拉着收紧了。
周介惊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很明显的气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还是帮你限制一下比较好。”裴舜之边说着又紧了紧绳子,弄好之后又箍着下方的两囊袋缠了几圈儿,最后才又把绳子中之间缠了两股分开,拉长了横在两腿之间,顺着腿在脚腕上系了不怎么复杂的扣儿。
周介敏感地想到了手臂上的绑法,似乎如出一辙。
这就是他说的惩罚?似乎简单了点吧。
周介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这才后知后觉裴舜之已经有好一会儿都没动静了。他赶紧扭头去看,却发现绳子经过先前的调整之后,现在余下了一截儿,裴舜之现在正拿在手里编着花样,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已经成了型,是一个不太规则的球形。他脸上的神情很纯净,难得能看到他能这么心无旁骛地去做一件几乎算得上幼稚的事情,像个小孩子,周介毫不怀疑如果时间允许,他或许能编一个中国结出来。
绳子一开始的长度应该是正好的,周介想,但在中途为了惩罚他,裴舜之变了卦,所以才有了这余出来的一些。
可是这东西的作用,他却实在找不到头绪。
裴舜之编好之后把球形的绳疙瘩拿在手里晃了晃,命令裴舜之四肢撑地趴了起来。
摆好姿势的一瞬间,周介就感觉那余下的绳子因为有尾部那一块绳疙瘩的重量坠着,从后腰绕出去的节点耷拉了下去,正好顺着臀缝缀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还摆动了几下,像一条精致的长尾巴。
周介心里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不自在地并了并腿。
这不是传统的捆绑方法,他的手脚活动自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被约束的感觉却奇异得更加强烈了些,半强制的紧缚伴随着自己给自己加上的心里顺服,反倒更加服帖地把他控制住了。
裴舜之用脚尖抬着他的下巴,问:“准备好了吗?”
周介神色诧异了一下,然后老实说:“我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干什么,对吗?”
周介点头,“是,主人。”
“没关系,我会告诉你。”裴舜之颇有些愉悦地笑了,弯下腰用指尖在他的脸颊上划了几下,“你说过,不喜欢动物化,对不对?”
周介先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头,说:“是因为主人不喜欢,所以我才不喜欢。”
裴舜之在他嘴角弹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说的好听也没用,你这罚免不了。”
周介眨巴了两下眼睛,看起来很无辜。
“既然不是动物,那哪儿来的尾巴呢。”裴舜之漫不经心地说,边说着边探身过去从他身下拉了一下悬在半空的那条尾巴,卡在臀缝中的绳子紧紧地勒在了皮肤上,“所以,得想办法把它藏起来。”
周介变了脸色。
他好像知道裴舜之打算干什么了。
“你说,藏在哪里呢?”裴舜之揪着绳子还在他不经撩拨的皮肤上施加力度,紧贴着褶皱的入口摩擦出了酥麻的感觉。
周介涨红了脸,不自觉地收紧了穴口。
裴舜之没再逗他说话,而是直接把手指摁在了褶皱周围按压了一会儿,嘴里说着,“放松。”
周介听不到,感受到他的动作之后反而更紧张了,臀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里的呼吸也凌乱不堪。
裴舜之拍了他的屁股一下,上边还遗留的鞭痕刺激着周介闷哼了一声。但同时也让他不着痕迹地放松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被抹到了周围,随后裴舜之的手指就探了进去。
周介急促收缩了一下肌肉,手肘撑在地上有些颤抖。
“放松。”裴舜之的声音比之前柔和,很耐心地做着扩张,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进进出出带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故意多挤了,咕叽的声音清晰又暧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周介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裴舜之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发现周介对声音类的小情调的确是不怎么敏感,这个小细节的发现让他的动作顿了顿,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也没打算把一个人身体偏好性搞明白之后再去追究为什么,这个认知只是帮他省去了不必要的动作。
既然起不到作用,他的扩张就简单了起来,等差不多感觉到周介放松了下来,他拿出了手指,捏着那枚编好的绳结抵在了入口处,安抚性地揉弄着柔软的臀肉。
刚要往里放的时候,周介一直压抑着的不安到了顶点,出现了明显的推拒,裴舜之顺着他的脊柱抚摸,诱哄着让他放松,一鼓作气给塞了进去。
体内的异物感很明显,周介重重地吸气,然后急促地分好几次呼出来,总感觉那绳结在体内不断摩擦膨胀,看在眼里好像不大的东西被布满了神经的肠肉包裹着,好像凭空大了好几倍,存在感极其强烈。
塞进去编好的绳结还不算完,裴舜之又把剩下的绳子都给塞了进去,直到如他所说,那条尾巴真正消失之后,他才停手,之后又找了一枚跳蛋,裹了一层安全套之后推了进去。
他走到周介面前,温和地说:“可别让它掉出来,要是需要我再给你放进去一次,那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地放了。”
周介立马夹紧了些,肠肉绞着里边满满当当的东西,有种细细麻麻的感觉顺着脚心儿蹿了上来,里边充当润滑作用的液体混杂其中,水挤在绳子和跳蛋中间与肠壁碰撞,没有声音,但触感却清晰。周介脑子里自行把触觉转换成了清晰具象的声音,羞臊放浪。
裴舜之很满意他的反应,拿起链条,拽回了他的注意力。
牵引训练。
主要是培养默契,同时也训练奴隶的注意力。
裴舜之很喜欢在这些基础训练里加些小障碍,例如现在周介在集中注意跟紧他的速度时还要时刻关注着身体里那颗滑溜溜的小东西是不是安分,要控制爬行的动作幅度,又要注意速度,跟着裴舜之走了几圈下来,他就出了一身汗。
裴舜之没给他休息的时间,或者只是为了引他犯错,故意缩短了链子的长度,这对注意力的考验更严苛,而周介的体力却已经明显跟不上了。才开始他还能勉强保持住,但在两次没控制好撞到了裴舜之的脚跟之后,他的心态已经有些垮塌。到了第三次,他又一次撞上了裴舜之,随着动作一顿,他身后终于也卸了力气,本就岌岌坠在洞口的跳蛋彻底掉了出来。
周介尝试过让它缩回去,但是他不得章法,越用力越是收不回去。掉下去的一瞬间,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抬头看裴舜之的脸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裴舜之会对他失望。
好在这个场面本来就是裴舜之故意要达成的,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让周介叼住了手里的链子,蹲在他面前说:“我都说过了,还是你其实很期待我说的那种,不是简单的放回去?”
周介咬着链子,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咽咽地摇头。
“撒谎可是大错。”裴舜之拍了拍他的脑袋。
周介想了想,还是惶惶摇了摇头。
裴舜之起身走到了他身后,把掉在地上的跳蛋从安全套里拿出来,又裹了厚厚一层润滑液之后推了进去。
穴口已经被撑得有些圆滑,这次进去的不费力,裴舜之只是往里推得更深了,但与第一次相比,这次并不算多难受。周介差点就以为裴舜之放过他了。
可是裴舜之的手才离开没多久,里边的东西就震了起来,频率递增,周介几乎咬不稳嘴里的链子,闷哼出来的时候,声音经过口齿出阻挡的金属,还扭曲出了些细软的音调,淫乱得没了边儿。
这还不算完。
裴舜之的手又摸到了绳子的节点处,正要勾住其中的一个活结提起来,突然响起了一阵铃声。
他拧着眉头松了手,兴致被中途打搅,接电话的时候语气不怎么好。
周介抬头看着他,强行把细碎的呻吟声给憋了回去。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裴舜之说。
没有和周介说话时那么温和。
那边说了些什么之后,他突然看了周介一眼,像是想了想,才又说:“惦记着我去给你们免费做指导啊?”
再听着那边说话的时候,裴舜之的心情好了起来,语气也轻快了些,“练手,还真不缺人给我练——我倒是真又琢磨出来一种绑法,正试着呢。”
说着这话,他故意调高了跳蛋的震动频率,周介正聚精会神看着他打电话,没料到他突然的动作,直接喊了出来,结果嘴里的铁链子也跟着掉了,在地板上互相弯折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
裴舜之没怪罪他,反而脸上的表情更开心了些,像小孩儿脾气,对着电话里说:“不去。稀奇?怕让你们把人给吓着。”
周介感觉很奇怪,那震动着的东西好像是顶到了什么地方,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人汗毛都战栗了起来,喉咙里的怪声再也止不住了,声带好像也跟着身后的震动一起,弄得声音也湿湿黏黏地在空气里晃荡。
“老子好不容易中意的奴,牵出去给你们欺负?”裴舜之突然冲着电话说了一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