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激情重燃。
真正让姑父死灰复燃的原因,可能是我不顾场合地合爷爷亲热那一次。
几年前的冬夜,我、爷爷、姑父睡在一个炕上。
这是姑父自结婚后第一次与爷爷在一个炕头,挨在一起睡。以前姑姑,姑父来家住过,当时,总是爷爷、爸爸、再是姑父,这样的顺序安排铺位。
这种安排虽然是奶奶做出的,但很大程度上的授意于爷爷。
那一夜,姑父虽然喝了不少酒,也吐了。正因为在外面吐了,寒风一吹,他一下子额外精神。
躺下后,面对自己迷恋多年,亲如父亲的男人。这个他做爱时,几乎每次都会想到几年那幕场景,并让自己迅速达到兴奋顶点的男人。
对爷爷的爱,有精神上的依恋,更有对其肉体的迷恋。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他听着这男人的鼾声渐渐升起,一分一秒地等待着时机。
他终于等到了,等到了爷爷沉沉睡去的消息。
他伸出手,往爷爷被子里伸去,被子压得很严实,很难进。
他慢慢向下找寻新的突破口。终于,在爷爷膝盖骨的下部,有一段被子没有被身体压住,他把身体往下移,手伸到了松动部位的里面,触到了爷爷的小腿。
他轻轻的抚摸了一阵,然后,拉住被子边延,往外拉动。终于,被子脱离了爷爷的膝盖,出现了手能伸入的缝。他轻轻的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软软的,他梦想几年,想到触及的鸡鸡。
刚想有下一步动作。突然,姑父觉得被子一动,以为是爷爷醒了,他赶紧收了手。
借着雪地反衬的弱光,他细细观察爷爷的脸,好象还是沉沉没有醒来。姑父松了口气,准备再次进攻。
可这时,爷爷被子又有动静,他静静的观察着。
感到是被子那边的小明在动。
姑父原本没在意,想等小明睡踏实了,再行动。
可渐渐地,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被子动得越来越利害,后来,感觉爷爷好象醒了。虽然不能明显感觉爷爷的动静,但他体会得到爷爷在被一种力量推动下动起来。
他伸手摸爷爷的被子,感觉爷爷的身子和腿压被子的力量已经小多了,很容易,手便伸了进去。
他的手触到了爷爷的身躯,这下更明显感觉爷爷身体在一种力量带动下所做的运动,而且,对自己手触身体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的手顺势向下移动,触到了硬硬的东西,凭感觉,那是爷爷的龟头。
他轻轻的摸了一下,并没有他所想象的被一只大手阻止。
他收回手,黑暗中,观察爷爷的脸,他感到爷爷的确是醒着的,脸上还挂满了奇异的表情。
姑父选择了等待,选择了观察。
他开始听到轻微,但十分真切的呻吟声。
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往往是伴随做爱时发出的声音。
姑父觉得很诧异。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明还那么小,才十一岁多?
可现实容不得他不相信。
这时,他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听着身边的呻吟声,自己摸着早已勃起的大鸡鸡,来回套弄。
他想把手再伸过去,可想到床那边的侄子,怎么也没能下这个决心。
一阵比开始激烈的摇动过后,一切都回复平静。爷爷不动了,被子那边也没了动静。
可这时的姑父,已兴奋到了极点,他心想,他一定能得到这个他疯狂爱恋,疯狂迷恋,爱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的男人。
可这晚,姑父并不想再进一步,不想在侄子面前作一些过分的事。他选择了等待。
他知道,爷爷是醒着的,他不能这么就
他知道,刚才摸到的,爷爷没有反应,是因为误会。
他静静的等待,等待中,他开始感到有迷蒙的睡意。可他告诉自己不能睡,即使一晚不睡,也要等待时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爷爷的鼾声。
又过了一阵,鼾声变的均匀。
在均匀的鼾声中,姑父不知觉中,还是睡去。
当睁天眼时,外面的天有点泛白。姑父恨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怎么就这么睡了。
回望爷爷,他仍是侧身对着自己,鼾声依然是那么均匀。
姑父伸手,来到爷爷的被子边,往里一伸,半夜留的空还在,他很顺利的伸了进去。
这回他只有一个想法,爷爷没醒时,再体会一下摸鸡鸡的刺激体验。]
由于前面摸到过,很快就找到了准确的方位。
伸手一抓,爷爷的鸡鸡,硬挺挺的,姑父轻轻的握住,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鸡鸡。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兴奋不已了。他套弄了爷爷的,也套弄着自己的。一不长的套弄后,他把爷爷的鸡鸡抓得紧紧的,而自己,感到一种兴奋,传遍全身。
一股浓精,射在了自己内裤里。
他开始回味,看着爷爷的脸,缓缓地伸过头,在脸颊上亲吻。
他的手想收回来,可迷恋的情绪让他不能自已。
他躺着,一边观察爷爷的脸,看他是否有醒来的迹象,手仍停留在爷爷的鸡鸡上,轻轻的抚摸,爷爷的鸡鸡很硬,不时一翘一翘。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手,他连忙将手收了回来。一动不动。接着,借着天光,姑父看到爷爷的被子在一动一动。
他知道,这被子下面,在发生什么。
天亮了,爷爷第一个起床,姑父也起来了。爷俩聊了一会天。
爷爷说,昨天真喝了不少,好久没这么喝了,一睡醒来就天亮了。
听到这里,姑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爷爷一眼,这种眼光正好与爷爷眼神相碰,这让爷爷觉得很不自在。爷爷转身出了房,在寒日的户外,伸了伸手,扭了扭腰,说,“今天可真是可好天啊”。
之后几年,姑父多次来爷爷家,让爷爷出去帮他做点事,姑父当然还有别的目的,但前几年,爷爷一直说要照顾我的功课,说我悟性高,也只听他的,想让我考一上重点初中。
考上初中以后,爷爷别提多高兴,但我走后,也感到了巨大的失落。我们爷孙的情感,我们之间的床第之欢,已成为爷爷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而这一切都因为我上中学而改变,尽管奶奶相伴,但这些年,因为有我的原因,爷爷已很少与奶奶有过这方面的事了,在我们那里,一般人到五十岁后,就后媳夫分床睡,而这几年随着家时条件转好,我们修了新房子,多了好几间房,爷爷也提早地和奶奶分床了。一切都这么突然,陷入了巨大的孤独之中。
爷爷是个生性不甘寂寞的人,自己一直对外面的世界充分向往,觉得自己有能力改变一些东西。
也就在我读中学第二年起,本来一两周回家一次变成了一个两个月也不回家后,爷爷想自己做点什么,为家里打点基础,也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一些。
这种想法在一次和姑父聊天的时候,谈到了,这正是姑父一直所想。一方面,他那里的生意这两年,因为一个有实力的人在帮他,做得很顺,人手也紧张起来,而另一方面,更是什么让爷爷能在他身边,让他能接受自己。
第十一章姑父设局
爷爷终于出山了。这事是我读三年级的时候听说的。
姑父先是安排爷爷做一些内勤、会计方面的工作,也便于熟悉情况。一段时间后,开始在外跑业务。
虽然爷爷年长,但业务方面,可远不及姑父,开始,必须由姑父带着做。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爷爷和姑父终于越过了那条多年未能逾越的红线。
这天,爷爷和姑父来到市里。爷爷已经好些年没来过市里了。城市这几年变化挺大的,路宽了,人也多了。到市里的时候已是将近天黑,办事也得等明天了。
姑父说,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当时,市里管理还不规范,出租车不多,三轮摩托车倒是挺多,几年后,三轮摩托车变取缔了。
姑父和爷爷找了个三轮摩托,城市不大,坐摩托车的价格也不贵,不一会,来到了挺安静的院子。门口挂的是政协委员会。
爷爷问姑父,怎么到这政府机关来了?
“这里虽然是政协办公的地方,他们也有招待所,环境很安静,也比较安全,价格也不贵,我常来这。”
姑父顿了顿。说,起先以为您不来,所以只订了个单间。如果您睡觉不方便,我看能不能换个双人标间。
爷爷“嗯”了一声。
到服务台前,一个小伙在前台接待。
姑父问:“我昨天订了个单间,看能不能换成双标”
小伙子说:“先生,您看,真不巧,普通的双标都客满了,要不来个豪华双标?”这是姑父算计好的,这种招待所,生意挺好的,很多单位都在这里开会,一般晚边普通标间都满了。
“豪华双标?多少钱?”爷爷问。
比普通的也就贵100多元。
爷爷一向是个节俭的人,无论是花谁的钱,他都想着精打细算。他犹豫一下。
小伙又说,要不您们今天先将就一晚,明天有退房再换。
姑父看着爷爷犹豫的样子,估计到可能还是为几年前的事情。?
小伙子又说,要不先看看房间?
爷爷点点头。
来到客房,房间不大,双人床倒是挺宽,有1米8,爷爷说行吧,先住下来,又问小伙,这房间多少钱一宿?“180”小伙答道。
“这么贵?”“我说小军,咱明天换个便宜点的地方住。”
姑父说行,明天再说。
小伙子说,那您们先休息,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拔0,随时为您服务。
放下行李。姑父说,咱出去吃点东西吧。
市里面路边有挺多小饭店,见客人来了,服务员都出来迎,不对,应该是抢。
姑父常来市里,可没被这些小店热情的服务员拦住。
走了一段,在一家外装修挺平常的店子前停了下来,说,就这吧。挺干净、挺卫生,口味也不错,我常来。
的确,好酒不怕巷子深,这店面虽然不起眼,可却是高朋满座。进店后,服务员问:“您几位”“两位”姑父答道。
“您稍等,这就给您安排座。”
菜的口味也的确不错,姑父又叫了一瓶酒。爷俩边喝边聊,说些生意上怎么怎么回事。
进来的时候是7点多,爷爷发觉,这边喝边聊时,店子渐渐静了下来。越来越少,再问姑父“几点了”?
姑父一看表,快十点了。
也是姑父留了个心眼,这一瓶酒让爷爷可多喝不少。
按爷爷的酒量,两人对吹一瓶,基本上不会出现大的状态,但超过了,加上这一天乘车劳顿,爷爷觉得头晕晕的。
“不早了,回去吧”爷爷说。
姑父扶起爷爷,走出饭店。
风一吹,人一走动,爷爷觉得脚更轻,有点不听使唤。?
姑父要了一台三轮,来到了政协招待所。
进屋后,姑父说,走一天了,先洗洗吧。
爷爷点点头,可头却是晕沉沉的。
姑父想给爷爷脱衣,爷爷坚持自己脱。
姑父就到洗手间,给爷爷放水。一会,水温上来了,洗手间充满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爷爷光着上身,穿着大裤头,摇摇晃晃进了洗手间。被温热的水一冲,全身惊,酒意也消了一点。
爸,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热水一冲,爷爷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在便盆里吐了很多。
姑父听洗手间有异样,也脱了上衣穿着三角裤进来。见爷爷裸着全身,还在便盆吐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爷爷全裸的身躯。内心一阵冲动,大鸡鸡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他过去扶着,给爷爷拍着背。爷爷回头看了眼姑父,心情很复杂。说,我自己能行。自己能行。
姑父退出洗手间,一会儿,爷爷穿着裤头出来了。
姑父扶爷爷睡下,自己也去洗了洗,还重点洗了一下后门。
姑父洗完上床时,爷爷已经睡了。
姑父知道爷爷可能会睡得很沉。
姑父躺下后,回味着今天的一切,他觉得很得意,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
终于能拥有梦想多年的男人了。
但姑父很忐忑,仅管他对外侄和爷爷之间的那层关系有所感觉,但爷爷这人的威严,长者的风范,仍让他敬畏。
这个在他很难的时候,给他以父亲般关爱的男人,他愿为他献出一切。
但他也知道,毕竟翁婿这层关系。
要突破,即使有了一时,也不会长远。
但姑父想的是,为了这一次,也值。因为,他爱这个男人。如父亲般的男人。
不像在炕头那样猥琐,今天,他把灯调成昏暗,直接靠近了爷爷的身体。天不热,客房的被子也不厚。
他想心情的观赏。
把被的拿开,爷爷仰身躺着。穿着宽大的裤头。
姑父小心的拉松裤头的带子。农村的裤头一般很大,松了带子后,可以顺利地拉到大腿根。
姑父拉下了裤头,露出了爸爸软软的鸡鸡。他没有急着去动这子孙根,而是轻轻的用手,从爷爷的脸、上身,到脚,细细的抚摸,象是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然后,他低下头,轻含了爷爷的一支奶头,又含另一只,然后,用唇而舌,感受每一寸肌肤。
他来到床下,又去吻他的,大腿,小腿。再含住了脚趾。?]
经过了这一切,他似乎满足了对爷爷身体的了解,然后,上床,轻轻的抚摸着软软的鸡鸡。
鸡鸡依旧软软的,他把它拿起来,头过头,含起了口中,反复的吸裹,渐渐的,爷爷的鸡鸡开始苏醒。
在继续吸裹中,变得越来越硬。
姑父不想别的,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个男人。以表示对他的爱。
这里,还要说那一夜,他感到这事情的蹊跷,之前只是真的迷恋爷爷,也为对爷爷的情感而困惑,但不知,别人也有这样的心思,那一夜的经历,让他产生破解之份感情秘密的冲动。在一些书店里,一本方刚与的关于同性恋的书让他对自己的情感有了新的认识。
后来的几年,他开始走南创北,他健壮的体魂,和男性十足的外型,让他在生意场上还受益不少,这当中,有两女人,有三个男人迷恋着他的巨大的鸡鸡,而交往中,他总是以进攻的形象展现在对方面前。他熟悉进攻的方位和技巧,这也让一位至今也保持着处男的后门。
他觉得,这一定了献给他最爱的人——爷爷。
爷爷依旧熟睡着,说真的,爷爷是睡是醒,姑父自己也一直在怀疑。
爷爷鸡鸡高举着。
姑姑全裸着,口里含着鸡鸡,他拿起准备好的滑润膏,他知道,第一次一定很痛,这在他进入至今还迷恋他的另一个男人身上了解到的。
他把润滑膏抹在洞口和手指上,试着先抽入一根,没什么反应,又插入第二根手指,感觉很胀。他抽动了几下,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感到洞口有点撕裂的感觉。
一切就绪,他一条腿迈过爷爷的身体,骑马式地跨在爷爷的身上。
手拿滑润膏,在爹爹的鸡鸡上涂抹,然后,扶着爷爷的鸡鸡,对准洞口,坐了下去。
爷爷的龟头很大,当龟头的一半进入洞口时,胀痛让姑父挺身站了起来。
平静了一会,他重新对准洞口坐下,龟头顺利的滑进了洞口,当大半根鸡鸡没入洞口的一瞬,姑父感到全身一阵擅抖。
爷爷还在睡着,姑父开始上下移动着身体。
一阵套弄,只听见爷爷叫了一声,狗儿。
象惊醒似地坐起,而同时,姑父感觉身体内的鸡鸡在抽动,在扩张。两人四目相对。
时空就在此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