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方式吗?”无语了顷刻,浅昭不抱希望地问道。
“使用术士直接转移灵力不是不可以,但承受者将受到灵魂的伤害。进一步说,你的灵力涨速比你普通施法快得多,也无法通过施法排去多余的灵力。”
喝了一口茶,安培师父沉声道:“如果一次性解放大量灵力,那么对于周遭无疑是毁灭性的无差别攻击,但你的灵魂会受到冲击,不能多用,只能作为你的保命之法。而从精元渡出的灵力稳定纯净并且能为你的式神所吸收增强它们的灵威,缺点就是一位式神一天只能吸收一次还需要花不少时间去消化精元灵力,所以你必须每天换不同的式神进行交合。”
安培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了浅昭的心碎成了渣渣的声音。
浅昭,18岁,在如花似玉的年纪,被宣布要和一大堆男人,呸,男妖精交配了!
回程的路上,浅昭没有直接返回。她路过一个街心公园便从自动贩卖机拿了罐啤酒,坐在长椅上默默喝着。回想起,14岁被安培师父看中独特的天赋步入了阴阳师的世界,在阴阳度中用了四年声名鹊起,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励志能追赶安培师父的脚步,但是抵不过时政对待安培家的施压。自己作为外姓弟子首当其冲无可厚非,可浅昭的心中仍是不可避免地失落一下。
“师父,您真的不知道我的灵力为何如此暴乱吗?”浅昭最后不死心地问道。
“灵力暴乱的外因是因为签契大量式神的缘故。”
结束了回忆,浅昭捏扁罐头,虽说根本原因不在于付丧神身上但浅昭忍不住想怨念,自己不仅为付丧神提供了现世的灵力,还给他们灵力的滋养,最后还要提供性爱服务,真的是感天动地好主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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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对于刀剑们若白驹过隙,各个当番让不适应人世生活的付丧神们很是头疼了一把,因此少有刀剑去想起自家的主公在现世如何。而短刀们在思念某把太刀的同时却也不忘念叨一下主人,忠诚度确实比其他刀种高出不少。但总是有特别的刀剑,比如那晚之后被自家主公撩得辗转反侧的小狐丸和无比想亲近主人却没有机会的加州清光。
“清光,你又在想主人了?”看着不断涂抹指甲油的加州清光,身为陪伴他长久的老搭档,大和守安定很敏锐地发觉加州清光的状态。只要心里不平静,加州清光就会拿出指甲油涂抹让自己分心。
“有点。”难得坦率的,加州清光轻声承认道,“今天是回来的时候了吧,但是已经过了晚饭了,主人还是没有回来。”
“万一。。。”这个万一加州清光没有说下去,常年不变的本丸和外面不知精彩多少倍的现世根本无法相比,这让他三天以来都倍受煎熬。
正当大和守准备安慰他的时候,外面传来短刀们喧闹的叫声。
“主公回来啦!”
“主,主人,你还好么?”“嗷嗷——”(小老虎的叫声)
“我要告诉其他人!”
“主人!有去看现世的庙会吗?大不大?”
“走吧,去迎接主人。”
“恩!”
待二人来到正门,迎来的没想到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见往常挂着不似少女的甚至有点轻浮微笑的主公,唇边完全消失了笑意,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一群短刀们。短刀们噤若寒蝉,随后而来的打刀们和二人一样对眼前的场景摸不着头脑。
有谁惹到主人/大将/主公了吗?大家都默默想到,悄悄互相查看着对方。
“今天的晚饭是什么?”突然,审神者打破了沉寂,用平静的语气对歌仙兼定问道。
“诶?啊,是烤秋刀鱼与味增汤还有一盘小食。”
“嗯。就这么做吧。待会端到二楼。”说完,审神者从人群让开的地方走出去。看着审神者逐渐融入夜色的背影,全本丸都感到很大的不安。因为平时,审神者都是在一楼用餐的。
自从回到现世,审神者的接人待物完全变了个样,像个公事公办的陌生人一般。连轮流值寝当番的小狐丸都不敢对浅昭开玩笑,加州清光也不敢撒娇了。
在本丸因为审神者冰冷的态度而人心动摇不定之时,在第二时代的最难历史里终于陆续带来了新生力量:笑面青江,和泉守兼定,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压切长谷部和太郎太刀。
尤其是太郎太刀,当浅昭想到大太刀的战斗力,欣慰得不禁露出几天来唯一一次微笑,在刀剑们为这微笑心中暗自高兴时,太郎太刀的一句又使浅昭的微笑凝在嘴角:“主人啊,你果真会使用我吗?”
“不,我不会。”没有了以往的调笑安慰,冷漠地答完,忽略太郎太刀有点伤感的眼神,浅昭继续宣布出阵人员的名单。刀剑们看着太郎太刀低落的情绪,身上的皮都不禁紧了紧。看来最近真的不能惹到主人为妙。
跟着浅昭出阵回来,新来的刀剑们都无一不对这位新主人感到敬佩。灵力输送庞大准确,战术安排有条有理,野外生存能力极强。虽然和大俱利一样是个话不多的主人,但让人觉得十分可靠。
等治完伤,大家吃完了歌仙主厨的晚餐,都聚在大书院看浅昭在月演习第一名得来的液晶电视。正看得津津有味之时,压切长谷部却脱离了新人们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长谷部君,你要去哪?”烛台切光忠急忙喊住了他。
“我想向主人申请近侍的职位,怎么了?”
“那个,长谷部,我建议你最好不要上去。”药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走向长谷部。
“不要以为你是现任近侍,你就可以剥夺我效忠于主的权利。胆敢拦我,压切之。”长谷部俯看着药研沉声道。
“唉。你误会了,长谷部。药研拦着你不是因为近侍的问题。”宗三摸了摸小夜的头,也站了起来,“现在的主人正在享受寝当番。”
“寝?寝当番?!!”长谷部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三观震碎的动摇之色,“明明,明明是那么可靠又严肃的大人?”
而没走的大俱利马上变了脸色,看了看二楼的方向,无法忍受似地出了大书院,往自己的房间冲去。
烛台切光忠眼底一片讶异,却又陷入了沉思。笑面青江在那一刻收了笑容,随即又露出不在乎的神色。太郎太刀则迷糊于寝当番是个什么当番之中。
和泉守兼定则气愤地站起:“这位主公大人是把我们付丧神当做玩物来看吗?”
“和泉守先生!”
“喂,和泉守!”
“请注意你的措辞,和泉守。主人开寝当番都是有原因的。”药研给了他警告的眼神。
“原因?基于欲望的原因吧!你们是她手下的狗吗,怎么会配合这样肮脏。。。”
咚——
眼前是一片白乎乎的破布,被推蒙的和泉守躺在地板上。
“你,说够了没有?”山姥切国广冰冷地死死地按住了和泉守。
缓过来,看着周围一堆不赞同的眼神。“哼!”和泉守转过脸重重哼了一声。新人们的聚会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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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出阵集合之际,大俱利和和泉守又出来搞事了。
“哦?你说你们要去刀解池?”浅昭却笑了,笑得灿烂,晴天朗朗,却让周围的刀剑们浑身发寒,起了鸡皮疙瘩。
“对,我们不会去寝当番,如果你强迫我们的话,就让我们去刀解池吧。”
“‘你’?这是你该作出的态度吗?”
“我觉得对于你这样的主君,不适合您这样的敬称。”
忽然金光一闪。
“啊——”
“啊——”
只见浅昭微笑着伸出手指指着二人,下一刻,大俱利和和泉守就在地上痛得打滚,冷汗立刻浸湿了全身。
“你们该叫我什么?”
“啊——”
“说!”耳边的喝令似乎是一根刺扎进自己的脑垂,摧残着灵魂,疼得不知自己,两人痛哭出声。此时金光一收,大俱利和和泉守瘫在地上挂着泪痕不得动弹。
“说吧,你们该叫我什么?”
很想反抗,但受过那份疼痛的恐惧超越了一切,二人只好艰难出声道:“主人。。。”
“药研,把他们关进禁闭处,三天不能喂饭。”
“。。。是。”
见识过浅昭不同寻常的能力,全本丸的刀剑都过得如履薄冰,生怕惹主君不高兴被罚。进小黑屋还好,若是被金光一搞。。。那二人痛得涕泗横流的恐怖模样还深深刻在每个人心中,成了阴影。
两天后,新来的堀川国广知道此种情形,忍不住找到烛台切想一起向审神者求情。烛台切沉思了一会,便答应了下来,但没有让堀川一起去。
估摸着审神者午睡刚醒,烛台切做了份提拉米苏准备给审神者送上去,没想到在走廊暗处碰到了浅昭。
宽大白色的巫女服衬托着浅昭越发小巧,朦胧的暗影让她的眼睛显得深邃神秘。发愣的烛台切急忙叫住了浅昭。
“主人,请等一下。我为您准备了甜点,可以尝尝吗?”
“烛台切?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么多天以来你都不敢接触我,怎么突然想起要为我做甜点了?”说完,浅昭的嘴边浮现一丝微笑。
看到这丝微笑,烛台切脊背一寒,硬着头皮答道:“其实是有事相求于主人。”
“求我什么?”
“能让伽罗酱和和泉守君提前释放吗?我想他们已经很好地反省了。”
听完,浅昭陷入了沉默。
“而且,我觉得主人也是心善的主人,看到他们如此受折磨,心里想必也不好受,所以我希望双方能解除误会,彼此放下。”
“呵呵,你觉得真的有误会吗?”打断了烛台切殷切地话语,烛台切注意到浅昭的眼眸显得无比黝黑。
接着,浅昭绕到烛台切光忠的身后将双手钻进了烛台切的运动服里贴上了他的腰,腰部的手感炽热而有韧劲,力量与热量喷薄欲出,浅昭感觉像掌握了生命的鲜活。
很快柔韧的腰立刻僵硬起来,烛台切颤声问道:“主,主人,您突然怎么了?”
“怎么了?呵呵,我只想告诉你,真的误会在谁那里而已。”浅昭遗憾此时由于身高差不能向烛台切的耳边吹气。
烛台切光忠很混乱,在他的印象里新主君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少女,而双手端着盘子此时也成了束缚他的物件,让他不能轻易动弹,怕盘子里的果汁杯落在地上引来他人的注意。
要命的是那双邪恶之手摸完他的腰开始往下游走落在了他的臀部,激起他一阵阵颤栗。浅昭将手心大大贴在浑圆挺翘的屁股,抚摸着嫩滑的肌肤,过了一会抚摸也不满足,便狠狠抓揉一把,臀肉立刻见红,像被催熟的桃子。
“啊!。。”突然受刺激的烛台切光忠忍不住轻呼出声,端盘子的果汁颤抖着漏出了一些。“不,不,主人,求你。”
冰凉的手指继续往里走,抵在了那娇嫩的穴口附近,烛台切光忠眼圈都红了。
“烛台切,长谷部有事找你。”笑面青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浅昭悠然收回手,还运动裤绳弹了一下,对着烛台切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离开了。
烛台切大大地松了口气。
“和泉守说的不错,我们的小主人可不是手上干净的人物。据说这种强制开寝当番的审神者,被称为粪审呢。”笑面青江从阳光处走进阴影里,微笑道,“所以如果不能真正认清她的恶劣之处,我建议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谢谢你,笑面君。”烛台切光忠向他道了谢。
笑面青江耸了耸肩,飘着绿发走远了。
只是,望着浅昭离开的方向,烛台切还是不愿相信,主君和粪审有什么必然联系。因为。。。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你的眼睛没事吧?”
“这个嘛,恕不能言呢。”
“你曾被火烧毁过,若是眼部有疾,我可以帮你治疗。”浅昭逆着光,光晕照映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通透如玉。
怔忡片刻,烛台切感到内心深处涌出一股热热的感应:“您。。。真是,了解得真详细,谢谢您。”
那样,了解他人过去的主君,真的是无情之人吗?烛台切光忠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