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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众里寻他千百度

    当年他还年幼,跟着家里去江南游玩,但生性有些顽劣,在船上也不能安分,直扒着船沿去摸温凉的河水,谁晓得一阵微风吹来引得船身一晃,花想容就咕咚一声跌进了水里。花家人都是边塞出身,十足都是旱鸭子,见着孩子落水顿时慌了手脚,谁也不晓得该怎么办,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得岸边有个当地的男孩,看起来比花想容大个几岁,已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

    旁人都阵阵惊呼,直以为这俩孩子要一同丧命了,但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孩子就已经把花想容夹在胁下翻身上了船。

    花想容虽然落水,但是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反倒比家人镇定许多,见了这救命恩人就笑开了,也不管浑身湿透,拉着人就跑进了船舱,端出许多糕点给他吃。

    “你好厉害,带着我也半点不费力!”花想容一面招待他,一面脱下湿衣去找替换的,赤身裸体地在船舱里跑来跑去丝毫不觉害臊。

    那小孩见花想容长得美丽俊俏又细皮嫩肉的,只把他当个女孩,刚才碰了人家是迫不得闲,现在擅自进了女孩儿的闺房,就已然觉得面红耳赤了,这会儿又见她脱得精光,整个人都红得好似熟透几乎喷出血来,内心颇是震撼道:当真是边塞来的,好剽悍的民风!

    大人们在外边瞧着两个孩子好似在玩闹,花想容也活蹦乱跳的,就没有近前来打扰,花想容更是是越发地放肆,换得了衣服便紧紧挨着陈北亭坐定,甜声问他:“我叫花想容,家里都喊我容哥儿,你喊我容容吧!你叫什么?”

    陈北亭只觉得身边这一团香香软软的,叫他心里也跟着发晕,便老老实实道:“我叫陈北亭,旁人都叫我”

    这话说了一半他便说不下去了,陈北亭这孩子从小生性就粗野放肆,自小练得一身好体魄不说,更是常常赤膊就是凫水捉鱼,很是没有些儒雅婉约的气度,这一带邻里都管他叫蛮子。这诨名很是粗俗,平时当着邻里他是浑不在意的,但是面对这精致美丽的小姑娘,陈北亭讷讷地不好意思说。

    “好,那我叫你亭子!”花想容倒是不管他的忸怩,很是热烈地就定了昵称。

    两人问明了彼此的家址和落脚的客栈所在,这才依依不舍地作别。

    花家一行人在这处待了许久一段日子,花想容和陈北亭更是常常私下里去彼此的住处玩乐,不知不觉感情已然很是深厚。

    忽有一日,陈北亭来找花想容,神情却很是萎靡,花想容几次逼问,这才问出个缘由。

    “我见了你给我看的那些机关,心里很是喜欢,觉得精妙神奇,自己琢磨了半天,叫我爹发现了,他说这些机关不是正大光明的武术之道,乃是投机取巧。”

    花想容果然怒了,拍着桌子尖声道:“什么投机取巧!这些难道不也是我光明正大想出来的吗,你们中原人恁地迂腐!”

    陈北亭连忙起身来安抚:“你不要当真,我是喜欢这些的,你年纪轻轻就能想出这些好东西,着实厉害!本来不想说了惹你生气的。”

    花想容听他这话,这才息怒,又得了夸奖,内心洋洋得意,只是听到最后那句话,也跟着有些萎靡起来:“好吧,我也是有些话不想说了惹你伤心,但现在也不得不说了。”

    陈北亭见他神情凝重,更加关切道:“容容,你要说什么啊?”

    “亭子,我要离开这里啦,要回家了!”花想容皱着一张脸,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啊!”陈北亭心里早知有这一天,但是听了他直言,心中还是觉得难过,不由得叫唤了一声。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一时间也没人说话,过了半晌,陈北亭才轻声问道,“容容,我一直不晓得,你来江南是做什么呢?”

    “是想来看春灯会的,结果路上耽搁许久,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时节。”花想容语气中颇有些遗憾。,

    “好,”陈北亭这话茬接的有点没头没脑,“江南的春灯会没什么新鲜,你去过湘西的凤凰么,我听说那里的花灯都飘在水上,那才叫梦幻绮丽。我们约定好吧,等你成年,我们在那里的灯会再见面!”

    陈北亭说这话,其实心里盘算得很精明,他一直把花想容当个女孩,成年就是十五及笄,还有五年,自己也该弱冠成人了,到了那时在灯会相逢,他要向容容求亲。

    可人算不如天算,花想容也是个男人,陈北亭年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等就又是五年。

    “我三个月前向你订做了一匹袖箭,那是当初你替我想出来的兵刃,我还以为这能让你有所反应呢。”陈北亭翻出自己缠在手臂上的剑匣,向花想容展示里面装的袖箭。

    听着陈北亭啰啰嗦嗦的絮叨,花想容终于完全回想起这些陈年旧事,只是这些往事历年久远,以至于这记忆不断地在模糊中美化,他只记得一个和江南挂钩的符号了,就是那个昵称“亭子”。再者说,那个叫他念念不忘的亭子,乃是一个模样端正俊朗的小伙子,一派爽朗直率又腼腆可爱的模样,教他如何能和这个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无赖联系到一起!

    花想容瞠目结舌地看着陈北亭,上前去掀开了男人的被子,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八百次,仍是不敢置信的样子,脑子里转了一个弯,又追问道:“你当年把我错认为女孩,现在总不至于还没认出来吧!”

    陈北亭嘿嘿笑起来:“容容,你当我是傻子吗?第一年我等不到你,就打听着花家铸造坊往坪羌去了。可是到了那里见了当家的,既不叫花想容,也全然不像你,你又作风隐蔽,打听不到你这个人,我还以为是自己发梦呢。后来我继续打探,这才晓得你其实是个男孩,但是疲于应付流言蜚语,就在幕后行事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男人,还来个什么劲?”花想容觉得他傻。

    “这有什么关系么?我总归是喜欢你的,”陈北亭不以为意,“更何况我们有约定,我可不能失约。”

    花想容看着陈北亭,忽然觉得脸上烧得慌,自己的心思被人无意说中了,叫他很是羞恼。他为什么千里迢迢远赴湘西?还不是为了这个孩童时看似无心的约定么。他十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却又恐怕十年过去,当初相约的那人早已忘了。

    谁能晓得此情此景的阴差阳错?

    他一时间心神恍乱,又不敢多看陈北亭,只好闷头喝酒,连着往嘴里塞那腌菌子,直把腮帮子塞得高高鼓起。陈北亭见他闷头不语耳尖泛红,很是可爱动人,油嘴滑舌的癖性又故态复萌,不由得靠近前去调笑:“容容,你怎么把花灯挂在船头,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在这一带,船头挂花灯是表示船里得好一番云雨啦!”

    花想容酒菜下肚,觉得胆子壮了许多,正要抬眼去看男人,却忽然觉得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感席卷的全身,叫他晕头涨脑的全身都胀痛起来,陈北亭见他情状不对,连忙近前来仔细查看,看到他下酒的腌菌子这才颜色大变。

    “啊呀,你怎么用这个下酒!这种腌菌子下饭最好,若是配酒来吃,则是催情的!”

    花想容这才明白过来那股燥热感是什么来头,不由得咬牙恨恨道:“你不早说!”

    陈北亭见他嗔怒,反倒不着急了,扶着他到床上躺下,促狭道:“哈哈哈,容容,你不用恼怒,这也不是什么烈性的效果,也没啥爆体而亡那么可怕的下场。你若是脸皮薄,捱过去便是,若是不在意,自己纾解一通也就好了。”

    “要不然,我也可以帮忙的呀?”他讲得很是轻巧,手上更假作调戏一般去解花想容的衣襟,趁其不备把人剥得半裸,等见得花想容当真是满脸通红对他怒目而视了,这才嬉笑着收了手,转身就要往船舱外走,貌似体贴道,“好啦,不闹你啦,我在床头看着,你好了叫我哦。”,

    陈北亭刚迈出一步,手腕却冷不防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了,花想容一手扶着床板半坐起来,另一手则牢牢钳住陈北亭,阴恻恻地笑着道:“不是说帮忙么?”

    “啊?”陈北亭愣愣地回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用力一扽拽上了床,耳边嗡嗡的铁器鸣声,方才被捂得火热的手腕已在电光石火间被冰凉的铁索牢牢拴在了床头柱上。

    他落水上船后便脱得精光,就剩一条湿漉漉的亵裤,半遮半透地紧紧贴住下身,这下双手被束,两条腿更是被花想容牢牢把住,整个人光溜溜地门户大开,敞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好不淫荡的模样。

    “容容,我是说笑的!”陈北亭嘴上说得风生水起,结果真的被卷上床,反倒露了怯,他虽是知道了朝思暮想的容容是个男人,又总见他默默不语兀自羞恼,就把他的泼辣忘到九霄云外,只当作了腼腆之人,便总想在口头上占点便宜,却想不到花想容到底还是个作风剽悍的边塞男人。本来只是逞逞口舌之能,结果却要弄假成真了!

    陈北亭一个健硕矫健的汉子,体格缠斗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他又怕伤了花想容,只好去挣那铁锁,引出一串串的叮当脆响。

    “我可没有和你说笑。”花想容笑起来,他本来就对陈北亭憋了一肚子的火,结果阴差阳错搞得这股子火气无处可去,叫他好不憋屈。现在这见鬼的催情效用火上浇油,又知道他就是自己十年来念念不忘的人,这股子邪火自然而然也就找到了发泄口,“你不是想同我成亲么,亭子,难道还不愿和我行夫妻之道?”

    他这一声牵着旧情新意的“亭子”,就把陈北亭的心思叫软了,男人看着花想容的容貌,一时间百感交集,又是委屈又是喜悦,他暗中心思徘徊,便也显出了一些温存之态,手上渐渐不再挣扎了。

    花想容见他示弱,便满意地笑起来,再不给陈北亭挣扎的机会,呲啦一声撕了男人的亵裤,手指就探到了那紧闭的后穴处。

    “唔!”方才平定的铁链又啷当作响起来,陈北亭一声闷哼咬住了牙关,眉宇间是藏不住的痛楚,他从没碰过那处,也更没想过男子之间是用那里行云雨之道,相比口舌上的无赖和老练,他自己对欢爱云雨乃是全然的一派纯情。

    花想容见他痛得厉害,连腿根都在细细地颤抖,也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慢慢地拓张着紧致的穴道,一边俯下身来去亲吻男人沁出冷汗的额角,口中柔声喃喃道:“好亭子,这么紧,第一次吗?放松些”

    陈北亭只觉得后面火辣辣的,但是刺痛之中慢慢地也被玩弄出些奇异的酥麻,又被花想容亲得魂不守舍,整个人瘫在床上只顾着颤抖,听了这话,又觉出分外羞臊,勉强回道:“

    哈啊、自然是、第一次”

    花想容听闻此言心花怒放,瞧着陈北亭生涩淫荡的模样,一张俊朗略显粗犷的脸庞泪眼婆娑的,只觉得意外的可爱,本就燥热难耐的下身更是硬挺勃发。他又往穴里加了一根手指捣弄了几番,觉出已然有些柔软濡湿,终于忍无可忍地一下拔出手指,扶着自己怒张的阳物抵在微张的穴口,轻轻捅了几下试探,只觉得那穴口一翕一动地咬着茎头,更加头皮发麻。

    “好亭子,我进去了!”他仓促说了一声,便缓缓地插了进去。

    铁链再一次剧烈地响动起来,清脆叮呤的声响伴着陈北亭压抑而破碎地呃呻吟,他只觉得自己像被钉穿了一般,整个穴道都火辣辣的刺痛。

    相比之下,花想容却是爽快到了极点,陈北亭很紧,更堪称是个名器,他扩张得不算耐心,如此横冲直撞地插进深处,居然也没见红,里面整个吞了进去,还一张一弛地收纳着,绞得他差点泄了身。他见陈北亭神容痛苦,内心很是过意不去,便缓住下身的冲动,一只手去套弄男人的阳物,另一只手则在他全身游走试图找出敏感之处。

    陈北亭初经云雨,并不大懂何为情爱之敏感,这会儿只晓得自己被花想容撩拨得浑身火热,恨不能被他啃去一层皮才痛快,花想容见他敏感至此,更加喜不自胜,俯下身子去啃咬陈北亭的乳肉,对着那乳尖一面吮吸一面舔咬。果然不消一会儿,那两粒乳尖便都肿胀挺立起来,只一撩拨,陈北亭就不能自已地哀鸣出声,声音中略带茫然无助,似乎很是不懂这到底是何感觉。

    “好亭子,这就是快活!”花想容含着乳尖声音含混地引导他,“还想我继续么,还想就说快活!”

    陈北亭被他折腾得溃不成军,反倒像是中了药的那个,他不明所以地浑身扭动着,挺起双乳抬起臀丘道:“快、快活,再来”

    花想容见他得了门道,终于不再畏手畏脚,捧住那双浑圆饱满的屁股,用力操干起来。

    陈北亭的酒劲又泛上来,混着这叫人目眩神迷的情欲快感,神智也已经不大灵光,两腿紧紧攀住花想容的腰,后穴已经被肏得通红微胀,但仍是紧紧咬住花想容滚热的茎身,船舫随着舱中激烈的动作摇摆起来,叫花想容随着这动势操得更加深入。

    他紧紧搂着陈北亭,身下动作更加大开大合,情动之下,整根阳物都抽了出来。陈北亭那穴没了堵塞,小口居然一吞一吐着流出些晶莹的淫液,竟是他那后穴太紧,外头看来干涩肿胀,里面却是水润柔韧。

    陈北亭被花想容引导着也耽溺其中,这会儿没了东西操弄,便很是苦闷道:“容容,快教我快活”

    花想容用手指去抠那穴眼,重重地揉按着自己找到的穴心,把身下的男人逼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这才哑着嗓子道:“你要我怎样做?”

    “呃啊、把、把那你那根插进我后面来捅一捅”陈北亭已是涕泗横流了,但这话显然还是不够浪荡,入不得花想容法眼,但他知道陈北亭初经人事,这已是极限了,心中仍是膨胀至极,终于挺着下身肏了进去。

    陈北亭被他玩到了临界点,甫一插入就泄了出来,花想容一边插,他一边慢慢地泄身,后穴近乎痉挛般。花想容终于解开缚住男人双手的铁索,两人紧紧抱作一处,花想容抱住那厚实的身体,心中分外的满足,情欲更盛,也不顾陈北亭刚刚泄身尚未回神,精虫上脑地红着眼睛埋下头来叼住了男人饱满的乳尖,疯狂抽插起那敏感至极还在痉挛的甬道。

    他听着陈北亭断断续续的呻吟,粗鲁地挺动了百十回,这才交代在穴道深处,将滚热的精水灌了陈北亭满腹,等他终于餮足长叹之时,男人竟是已经承受不住昏厥过去了。

    陈北亭虽是昏了过去,却也不妨碍花想容继续享用,陈北亭朦胧之中被刺激得转醒过来,又与他颠倒交欢,直到船外天色渐亮,几乎可听得岸上居民起居劳作的声响,这番云雨才堪堪收场。

    两人这一趟巫山同游皆是皆是筋疲力尽,在一片狼藉中相拥而眠,倒头就是睡到了下午黄昏时分。

    花想容先醒来,只觉得怀中似是抱了一团温热的火,慢慢才彻底清醒过来,昨夜叫情绪左右了心神,竟是真和陈北亭行了夫妻之道,经了这一遭,他心中的厌恶倒是微妙地化作了一些温存的情意,又想起昨夜交欢时的畅快酣然,花想容一时更加神采飞扬。

    他搂着陈北亭观赏男人这一身淫荡的痕迹,心里大为得意,又忍不住伸手去把玩那对肿胀不堪的乳头,终于把陈北亭骚扰得醒了过来。

    陈北亭是更懵些,浑身好似被人拆散架了一般酸疼,后庭难言之处更是胀痛不堪,隐约还失禁似的流出些什么黏液,他终于像是在脑中敲了声钟般惊醒过来,浑身一个激灵,抬头就去看花想容,脸上颜色五彩纷呈。

    “容容也太不体贴了”他本是想说些什么指责的话语,结果这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说出口的却好似娇嗔一般,再加上他昨晚把嗓子叫哑了,说这话更是显得分外暧昧,只把花想容逗得乐不可支。

    “我道你是个油嘴滑舌的流氓,结果倒似个纯情贞女。”

    “什么纯情贞女,不要胡讲,我也是万花丛中过身经百战的老手!”陈北亭嘴上仍是不甘示弱,只是应和他昨夜的反应来看,着实很没有说服力。

    “哦,既然如此,我们便再战上个百来回合?”花想容作势伸手。

    “诶,好容容,你饶了我罢!”陈北亭眼看那双折磨人的手又要去玩自己下面,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抬手告饶道。

    花想容见他服软,终于琅琅地笑出了声,脸颊飞上红霞,他搂着陈北亭又躺了会儿,好似又想到什么似的,翻过身来面对男人道:“你在这处等我也就算了,为何要跟踪我的路径,在沿途用袖箭钉下新号散布消息?”

    陈北亭听他此问,倒是真的愣了会儿,皱着眉头正色道:“这绝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在这里等你,并未做这般猥琐下流之事。”

    “你打听我的我的船舫投怀送抱,还好意思说这猥琐下流。”花想容反驳了一句,但很快又拧住了眉头,“既然不是你,那又会是谁?”

    陈北亭犹豫了半晌,终于咬牙道:“容容,我也不想做那种挑拨离间的下作之人,但有一事,我想你还是应当晓得,我这几年常去花家铸造坊打探消息,也知道现在的大当家其实是你的贴身侍女,但有一件事很蹊跷,这个姑娘似乎常常私会一个郎君,我后来查明了此人身份,发觉他是中原一家大铸剑坊的少东家。依你之见,会是有什么密谋交易么?”

    花想容听他此言也觉出几分蹊跷,按理说他是个幕后的,没有人能晓得他的真实身份,更别说一路追踪他的路径了,这恐怕是内鬼所为,可他又不太愿意相信是贴心的侍女捣鬼,那姑娘同他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若非信服,又怎会把偌大的家业相托。

    两人一番合计,心说远在天边疑神疑鬼也不是个法子,于是各自整装,然后一道往坪羌花家而去了。

    花想容来时优哉游哉游山玩水,这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两人这趟回去却是心有所系,一路快马加鞭,连云雨恩爱也没顾得上几回,待到风尘仆仆地回了花家,两人都灰头土脸的好似沿路乞讨回来的一般。

    进了城后花想容反倒没了那股子气势汹汹的尽头,而是在附近处找了个客栈住下,又与陈北亭商量:“我且先不回去,看看近了家门是否还有那些幺蛾子。你替我前去,就说是有我的口信之类,要约见大当家,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陈北亭也觉得这样保险稳重,便也同意了,又问花想容:“我用不用带些什么信物?”

    花想容以为有理,便从身上摸出个小小的半圆形铁牌交给陈北亭:“你把这个拿给她看,她就知道了,她叫花函。”

    这个铁牌还没传到花函的手里,倒是先把陈北亭震着了,这铁牌不是旁的,乃是十年前他和花想容分别之时码头上的一枚铁标,花想容把这玩意儿摘了下来一分为二,说是要纪念此时此地的分别,来日重逢再将铁牌焊到一起。另一半就藏在陈北亭臂上的箭匣里,他一直珍藏着,却没想到花想容也一直贴身带着。

    他看了那铁牌半天,忽地嘿嘿一笑促狭道:“容容好痴情。”

    花想容本没在意,但见陈北亭的神貌,这才想起铁牌里的渊源故事,当即涨红了脸探手就要把东西夺回来,只不过陈北亭身形功夫胜他许多,轻飘飘一闪就抓着那铁牌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串恼人的笑声。

    不知为何,铁牌还没有递出去,陈北亭就很轻易便见到了明面上的花家大当家花函,这姑娘面容中颇有一番边塞女子的英挺俊美,但又唇红肤白明眸皓齿,猫儿唇似乎时时带着甜美的笑,显出一股明艳动人的风采。

    只是那时时翘着的猫儿唇在见着陈北亭后就登时拉得很低,花函紧步上前来扯住陈北亭,恨恨在他耳边道:“说好的十天前就派人来同我讲明敲定,现在派了个面生的过来,你家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耍姑奶奶我不成么!”

    陈北亭被她拧得肉疼,心说花家的人怎么个顶个的牙尖嘴利,只是听了花函的的话,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呆愣愣地开口:“啊?”

    花函见他不明就里,把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又弓眉倒竖道:“我怎么从未在他身边见过你?”

    陈北亭仍是不懂,只好从怀里掏出花想容交给他的铁牌,递到花函眼前道:“花函姑娘,我是来替花少爷传口信的,这是他的信物。”

    这铁牌一亮相,花函顿时神色大变,急忙一把夺下那铁牌拿在手中反复摩挲,确认无误后这才警觉地看向陈北亭:“你知道花少爷,又带着这铁牌来,想来不是假冒的歹人。但是这铁牌十年来少爷从未离身,今日你居然带着它登门求见,莫非是少爷遭遇了不测?”

    这姑娘警觉伶俐,话却好似连珠炮一样,问得陈北亭直懵,他暗暗腹诽道这坪羌边塞果然好剽悍的作风,我什么话还没说,容容在她嘴里竟然已是个死人了。他正想否认,却又觉得让花想容扮一回鬼,或许真能套出些什么消息,刚才听她说什么你家老爷、讲明敲定,显然是暗中有什么谋划,不如诈她一诈。

    思及此处,陈北亭便觉得此计可行,连忙变脸一般化出一张沉痛悲伤的表情,低着声儿向花函道:“姑娘所料不差花少爷前往湘西凤凰看灯,又去参加了那抢头灯的游戏,结果不慎落水,溺水而亡”

    他声调低沉,情绪哀切,说到最后还欲言又止,好似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倒也可见陈北亭着实是和油嘴滑舌的流氓不差,这种性命攸关的谎话他连草稿都不须打,张口就来还能自圆其说。

    “我就说他这个冤家迟早要淹死!”花函听他此言,一双圆圆的眼睛里登时就涌出泪水来,两颊似痛似悲红得惊人,一声含泪的咒骂之后,她恨得一下将那铁牌摔在了地上,一个人蹲下去痛哭起来。

    陈北亭这会儿终于觉得不忍了,左右看这姑娘悲痛不似装的,但是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就此打住,他知道硬着头皮继续道:“花姑娘还请节哀,我先行一步回来送信,凤凰那边托了人将花少爷送回来,就先告退了。”

    他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花函,有些束手无策,也不知道由自己这个报丧的上前安慰是不是有些欠妥,站了片刻见花函无动于衷,便蹑手蹑脚地捡了那枚铁牌,悄没声儿地溜走了。

    “我死了?!”花想容在客房里怪叫了一声。

    他站起身来绕着陈北亭转圈,恨不能把他看出一个窟窿来:“你存的什么心,咒自己亲夫死,还是溺水而亡!你是不是太能编故事了,我迟早把你这张嘴撕烂!”

    陈北亭挠了挠鬓角:“诶,是她先提起这茬的嘛,哪有人看到个信物就先猜你遭遇不测了,我是被她带跑了的。而且她似乎确实和那少东家有所私谋,借机诈她说出实话,也算顺水推舟吧?”

    “什么实话,你就没问她半个字儿,她连假话都没说呢好不好!”花想容气结,实在搞不懂这个人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他在房里来回踱步走了十来圈,又看见陈北亭手里攥着那铁牌很是宝贝,心中又是一阵害臊,简直不想看见这粗野莽撞的男人。花想容看了看陈北亭,登时拿定主意要好好惩治他一回。

    他快步上前去拿过铁牌,也不知塞到了哪里,陈北亭想去找,结果被他一揽一带,两人却是成了一个两腿大开坐在凳上、另一个攀住他膝盖跪在当间面冲下阴的暧昧姿势。陈北亭面上一红,急忙就要推开花想容站起身子,谁知花想容又不晓得放了什么机关,他两只脚踝都被牢牢禁锢,一点也动弹不得。

    “好亭子,让我好好探探你这口油嘴滑舌。”花想容笑起来,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和男人的衣襟,他瞧着陈北亭满面通红的羞耻之态兴致更是高昂,蛰伏的阳物在宽衣解带间便已慢慢昂起了头身。

    陈北亭抿着嘴看近在眼前缓缓雄起的阳物,眼睛眨得飞快,只想赶紧撇开脸去,但是后脑又被花想容紧紧握住动弹不得,他几乎能感受到那一股灼人的热气和腥膻却又叫人血脉偾张的气味扑面而来。

    “好亭子,就帮我舔一舔。”花想容那充满了蛊惑和引导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陈北亭恨自己不争气,又真的觉得心痒难耐,那勃发而硕大的性器蹭到了自己嘴边,陈北亭几乎难以想象这么大个玩意儿是怎么插进自己屁股里的,他有些畏缩,又跃跃欲试,花想容还在继续哄骗一般诱惑着他。

    陈北亭咽了一口唾沫,终于张开口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茎头,有点咸涩,算不上很好的味道,但是男人却有些欲罢不能了,他的双手慢慢从膝盖滑到了根身下的囊袋,很是沉醉地揉捏起来,口中的舔弄也越发灵活,茎头到柱身,很快便整个濡湿了。

    花想容长叹了一声,扯落陈北亭的发辫,双手深深插进漆黑的发丝中:“好亭子,你好厉害。”

    陈北亭得了赞叹更加投入起来,口中又吸又舔得啧啧作响。

    “含进去,亭子,把喉咙都松开,含进去。”花想容继续教他,探出一只脚来用足尖去玩弄男人的下体。陈北亭被他带得渐入佳境,果真大张了口唇,,先是含住了茎头,他嗓子里发出些咕咕哝哝的呻吟,然后喉结也慢慢滑动着,一点一点地把粗壮的茎身吞进了口中,吞到七成时陈北亭似乎已是极限了,喉头不断地抽动,眼中漫出湿意,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过饱满的胸脯,那两颗已经勃起的乳尖被染得反光。

    花想容被他吞得痛快到头皮发麻,只觉得陈北亭喉咙深处抽动不停,简直是要把自己的魂魄都吸出来,但是他还余了三成在外头,总觉得不尽兴,一手便柔柔地摸到男人的下巴处将他把下颌又打开几分,自己一面慢慢地往里蹭一面教导陈北亭道:“乖亭子,还能再深一点,像打呵欠那样把喉头展开。”

    陈北亭被他用脚顶弄着下身,浑身烧遍欲火,整个人早就展开到极致了,这会儿口中自觉没有任何余地了,但是又被花想容顶得几欲呕吐,花想容便趁着喉管收缩紧接着放松的瞬间将阳物蹭进去几分,如此反复几次,整根粗长的性器终于都被男人含在口中,还有小半已经深深插进了喉咙里。

    花想容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浑身颤栗着慢慢吁了出来,他一手按着陈北亭的后脑,一手轻轻扳住他的下巴,慢慢地抽动起来。喉头深处比男人的宝穴一样紧致湿热,但是这一番还能瞧见男人含着自己性器欲火焚身的淫荡表情,那张俊朗粗犷的脸上只剩对自己的渴望,身心俱盛的快感叫花想容头皮发麻。

    陈北亭在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他的喉咙从未经受过这粗暴的对待,当然也同样敏感,每一次被顶到喉咙深处,就好像有雷电在身体内部作祟,不由得痉挛起来,不过他的痉挛对花想容来说也很是受用,青年再度两手箍紧陈北亭的头颅,猛然把性器插到最深,然后在湿热的口腔深处泄了出来。

    他甫一喷射,便把阳物抽了出来,最后灌得陈北亭喉咙里、口腔中还有红潮密布的脸上,都溅满了白浊色的欲液,粘液挂在男人硬朗高突的眉弓上,慢慢地往下坠滴。

    陈北亭软了身子就要倒,想要把呛在喉中的精水咳出来,花想容急忙解开锁住他脚踝的机关将人一提抱在了怀中,也不顾他口中还盈满了腥膻的浊液,渴求似的凑上去就吻住了陈北亭的嘴,两人口舌交缠,竟是不知不觉间把这秽液都吞进了腹中。

    花想容见男人吞下了自己的精水,心里得意,对他欲念和爱意都像火上浇油一般烧得更加热烈旺盛,剥下男人衣服,露出那具精壮而美妙的胴体,硬度未消的的阳具向上一挺就贯穿了那未经扩张的后穴。

    陈北亭哑着嗓子呻吟了一声,却也不见痛楚之意,很快便揽着花想容的脖颈放声浪叫,任他肏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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